彙整

聽阿斗這話,秦爺倒是沒有那麼驚恐了。

虎老大則是一臉的驚恐。

噗通!

他也意識到自己得罪不起葉天傾了。

笑話!

秦爺都得罪不起的人,他算是什麼東西,他也能得罪的起嗎?

「啊,前輩饒命啊,前輩饒了我吧,我,我……不知道前輩如此的神威,還請前輩饒恕我一條狗命吧」

虎老大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的求饒起來。

剛剛他不知者不懼,瘋狂的威脅和叫囂。

但現在看到秦爺都跪在地上求饒。

他也是徹底的崩潰了,便是開始瘋狂求饒起來,想要活命。

。 李母有些詫異的接過銀行卡,「你不是說只拿了兩個月稿費嗎,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那本在台島繁體出版了,又拿了一筆實體書的稿費。」

「你出書了?」李母的表情明顯有點激動。

「對!我拿回來一本樣書,一會拿給你看看。」李哲的表情卻很平靜。

「那你不成作家了?」李母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

「想不到,我二兒子終於出息了。」

「出了一本書而已,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你看整個上三里庄,這麼多年來,誰家孩子出過書?這就是本事。」

頓了頓,李母感嘆說:「現在你哥結婚的錢湊起來,你也寫書成功了,咱們家也算是翻身了。」

「你舅舅,和幾個姨們,看起咱們家,還不是因為咱們混的不好,沒錢。」

李哲看著母親,知道她心裡其實憋著一口氣,她是家裡的老大,年輕有能力的時候,沒少往家裡寄錢,幫襯家裡,但現在混差了,卻被兄弟妹妹們瞧不起,受了不少冷言冷語,難免意氣難平,耿耿於懷。

「媽,等我找時間,帶著子瑜在村裡轉轉,給你好好掙一下面子。」

李哲明白,之所以他舅舅和幾個姨都不待見他們家,除了混的不好,沒錢被人瞧不起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家有兩個男孩。

而除了他小姨有一個男孩外,他舅舅家,還有他四個姨家,全都沒有男孩。

人最怕對比,你有我無,才是最讓人嫉妒的。

就像他四姨,從小就不喜歡他和他哥,就是因為她沒生齣兒子來。

所以要打臉的最好方式,不是拿出錢來顯擺,只需要讓他們知道,他哥和他都找到媳婦、女朋友了,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這就足夠了。

「不用那麼招搖,不要管別人怎麼看咱們,怎麼說咱們,只要你和你哥兩個能夠把日子過好,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李母搖搖頭說。

李哲看了母親一眼,心說,「我要是再信你這話,我就真是傻子了。」

李母把銀行卡收了起來,「這錢算你哥借你的,等他有錢了我再讓他還你。」

李哲笑笑沒說話,這錢他拿出來,就沒想過再要回去。

他也借給過不少人錢,得出一個經驗就是,借錢就別想著往回要,想著往回要就別借錢。

否則,不管錢要不要得回來,關係都掰了。

李母想到了什麼,又說:「小哲,你以後寫書賺的錢,也攢著點,不要像你哥一樣,都花在女朋友身上,等結婚了才知道需要用錢了。你要是存不住,就把錢交給我,我幫你存著。」

李哲有點好笑的說:「媽,你不會以為子瑜和我在一起,就是貪圖我這一兩萬塊錢吧?」

你也太小瞧她了!

「你放心吧,這錢我會攢著的,等以後可能投資做點什麼。」他這是先給母親打個預防針。

一聽李哲說要做生意,李母立刻反對說:「你快別想著投資做生意,生意哪是那麼好做的?寫書能賺到錢,就好好寫書,多攢點錢,就算以後寫書賺不到錢了,也夠花了」

「要不還是把錢都交給我吧,我幫你存到銀行里去,一萬塊錢存一年就是五六百塊錢的利息呢,你要是多存點錢,以後光利息就夠你花了。」

存銀行?讓別人拿著你的錢去錢生錢?

「媽,錢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李哲也不多解釋,直接拒絕了。

老人們有一套自己的價值觀,你和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母親的觀念就是極端保守,不願承擔一點風險。

見李哲不聽話,李母立馬就不高興了,「你啊,剛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就不聽我的話了,我告訴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不聽我的,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兩人回到屋裡,見周子瑜坐在炕邊,無聊的看著電視。

李哲對她說:「子瑜,把我那本樣書,拿給我媽。」

「好。」

周子瑜答應一聲,打開她的小行李箱,把《武道無涯》第一冊的樣書,拿了出來。

三本樣書,李哲給了劉凱月一本,給了小喬一本,這本是他自己的。

李母從周子瑜手裡接過樣書,看了又看,愛不釋手。

「媽,要是喜歡的話,這本樣書你就留著吧。」

「那你不要了。」

「我還有一本。」李哲笑笑說。

是我另一個女朋友還有一本,他在心裡說。

覺得待著沒什麼意思,李哲想了想說:「我哥今年買鞭炮了嗎?」

「買了,他能不買了嗎,凈在這沒用的東西上花錢。」李母沒好氣的說。

李哲對周子瑜說:「子瑜,我帶你去放炮鞭炮吧?」

「好啊!」周子瑜輕笑著說。

李哲找到放鞭炮的紙箱子,從裡面拿了一些拆開的零散鞭炮,又拿了幾個二踢腳,然後就帶著周子瑜,出了他四姨家的院子,來到了外面的村道上。

人家都是帶著妹子去打炮,他倒好竟真帶著漂亮妹子去放鞭炮。

李哲點燃了點燃了香,先放了幾個零散的小鞭炮,又放了一個二踢腳。

「嘭!」二踢腳在地上炸響騰空而起,衝上天空,然後「轟」的一聲再次炸響。

路過的村民,看到在放鞭炮的兩人,都會忍不住多瞅兩眼,主要是在瞅周子瑜。

畢竟這麼漂亮的女孩,村裡從來沒見過。

又放了兩個二踢腳后,李哲看了眼,靜靜待在他身邊的周子瑜,笑著說:「子瑜,你要不要也放一個。」

「不要!」周子瑜淺笑著輕輕搖了下頭。

「子瑜,你不會是害怕吧?」

「嗯,我是有點怕。」

李哲「……」

你直接承認了,讓我怎麼繼續逗你?

「要不咱倆一起放一個吧?」

只顧自己一個人放炮……不對,是放鞭炮玩,把漂亮妹子仍在一旁不管。這種行為,跟帶著女朋友半夜去網吧打遊戲,有得一拼了。

李哲拿了一個二踢腳,放在地上,然後拉著周子瑜拿著香的小手,點燃了二踢腳,然後拉著她就跑。

「嘭!」

「轟!」

擁著周子瑜,看著二踢腳在空中炸響,李哲心中一動,起了一個心思。

放了完了鞭炮,李哲又拉著周子瑜在村子到處走了走,贏得了爆表的回頭率。

在路過一條大溝邊的小路時,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迎面騎著自行車過來,一看到周子瑜頓時眼睛就直了,都騎過去,還忍不住一直回頭瞅,結果一個不小心……就騎溝里去了。

看男生掉溝里去了,電視機的情節直接在眼前上演了,李哲不禁有點好笑。

這男生見識也太淺了吧!

他完全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周子瑜時,盯著她看了五六秒,直接把她旁邊的譚慧忽略了。

7017k 陶嘉麒懶著理他了,轉頭看齊墨川,「墨哥,小美病了這麼多年,連讀書都沒讀過,她這樣離家出走怎麼生存?」

這年代,就連大學生找個理想的工作都很費勁呢,更何況是象齊佳美那種連小學都沒讀過的人了。

齊墨川眸光轉向了床上睡得豬一樣的楚子陽的身上,這一點,他還真的忘記問楚子陽了。

他只知道佳美出走了。

也知道佳美是帶上了身份證出走的。

不過這一條還是楚子陽告訴他的。

至於佳美身上有沒有帶上其它的東西,比如錢之類的,他完全不知道。

想到佳美到現在生死未卜,可楚子陽居然睡得那麼酣香。

他忽而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衝進了浴室,轉眼間手裡就多了一個水盆,而水盆裡面滿滿的都是水。

「墨哥,你消消氣,他已經難過的喝多了。」陶嘉麒起身就要去攔齊墨川。

端那麼大一盆水沖向楚子陽,不用想也猜到齊墨川要幹嘛了。

可他才站起來,就被許子清一把拉住,「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

「家務事?齊墨川和楚子陽的家務事?」陶嘉麒一愣,迷糊的問了一句。

「自然。」許子清不咸不淡的繼續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你這是說齊墨川和楚子陽是一家人?」陶嘉麒壓低了聲音,更迷糊了,就覺得這一句要是被齊墨川聽到,齊墨川有可能撕了他。

「你有見過睡著了還念念不忘一個女人的嗎?嗯,這已經很有點意思了。」許子清若有所思的說到。

陶嘉麒算是明白了,「你這是認定了佳美將來要嫁給楚子陽了?」

「不是我認定,而是必須滴。」許子清嘿嘿一笑,拍了拍陶嘉麒的肩膀,「女人的心思,你不懂。」而他,現在多多少少算是有些了解了。

「嘩啦」一聲,一盆的冷水真的直接澆到了楚子陽的身上。

陶嘉麒直接捂臉。

好好的一張席夢思床,現在發大水了。

然,哪怕是一身濕,楚子陽也沒什麼反應的繼續躺在那濕冷的床上睡睡睡。

這是喝的有多多呢。

簡直是醉透了。

比豬還豬,成精的豬了。

齊墨川眼看著楚子陽還不醒,伸手拍向了他的臉,「楚子陽,你給我醒醒,你給我說清楚,佳美走的時候身上有沒有帶錢或者值錢的玩意?」

楚子陽象是聽到了似的,咕嚕著翻了個身,一邊翻身一邊道:「帶了,我錢包里的現金和卡,都帶走了。」

「現金?多少現金?」至於卡,齊墨川直接忽略了,且不說佳美會不會用卡,單就是楚子陽的她就用不了,肯定有密碼的呀。

他卻沒想到,齊佳美既然已經恢復了智商,那她拿走的東西肯定是會使用的,如果不會用,她不會拿走。

「一千多吧。」

齊墨川略略的鬆了一口氣,楚子陽這隨身揣現金的習慣比他好。

一千多,如果省著點花的話,可以花個幾天。

但也僅限於省著點花。

象他們這樣的人,一千多都不夠一頓飯的錢。

但有至少比沒有要強。

齊墨川是被陶嘉麒又拉又扯的推進邁巴赫的。

理由是陶嘉麒擔心齊墨川再審下去,楚子陽就不止是宿醉了,很有可能感冒發燒。

「她……」朱信之心頭一苦,勉強笑道:「她沒來。」

紀迎初的失望溢於言表。

朱信之便在提督府安頓了下來,每日里練練兵,然後便是在市井中遊走。從前那個人跟他說過很多箕陵城的事情,他走在街上,恍惚便覺得自己彷彿也是在這裡長大的人,哪哪都透著熟悉感。他從沒一天放棄打探她的消息,暗影鋪天蓋地的放下消息,掘地三尺也沒能帶回她,眼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朱信之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如今找不到,大約再過一兩年,她就徹底銷聲匿跡了。

不可想象,如果連她的痕迹都沒了,他又該如何。

眨眼間,朱信之已在箕陵城住了大半個月,這一日早起練兵完畢,他正要走開,忽聽有人叫住了他:「王爺留步。」

朱信之詫異的回頭,只見較場外站著一個身穿騎裝的士兵,小麥的膚色,細看之下五官頗為出眾,格外的眼熟,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溫少爺。」

竟是東亭侯府的大公子溫宿!

自打謝依依死後,這人就如銷聲匿跡了一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這個人。朱信之有些奇怪他會叫住自己,停下步子,溫和的問:「溫少爺有什麼事情?」

溫宿靦腆的笑了:「屬下從京城離開就來西北參了軍,如今在嚴峻麾下做校尉,屬下仔細看了,王爺來了這麼多天,一直不見王妃隨行。王爺是不打算帶王妃到軍營里來嗎?如果是這般,屬下有個不情之請,屬下同她有故,想同她敘敘舊,不知王爺是否准允?」

「怕是要讓溫少爺失望,她並未跟來。」朱信之回。

溫宿又一個躬身:「是,屬下知道王妃是女孩兒,不適合到軍營來,屬下是說,屬下能否到提督府去拜訪王妃?」

「不是,她沒來箕陵……」朱信之正要拒絕,忽覺舌頭僵硬了一般,萬千感受湧上心頭,讓他的話停頓了好一會兒,他突地往前一步:「你在箕陵見到她了?」

「是,昨兒隨著嚴峻去巡城,在城東見到王妃了。」溫宿心中奇怪,但還是說:「因當時有要務在身不方便敘話,我便走了。又想著王妃是女眷,屬下一個外男不應私下見面留人口舌,故而特意來請示王爺,莫非,我做得不對?」

「不,很對,太對了!」朱信之一掃連日來的頹然,幾乎高興得跳起來。

他再顧不得同溫宿說話,立即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長天說:「她來了箕陵城,就在城東一帶,我們去找她。」

「城東也大,我們怎麼找?」長天問。

朱信之頓了頓,轉身往紀迎初的帳篷走去:「旁人不知道,她來了箕陵城,一定會第一個去找紀迎初,我太大意了。」

……

西北早寒,九月末時便開始飄雪,天一亮起來便迷濛了一層白色,此時已是中午,吃過午飯後,天又開始簌簌的落雪。朱信之信步走在箕陵城的街頭,一路穿過城中,來到城東。穿過一套深深的巷子,眼前便是一間不太起眼的四合院,此時院門敞開,依稀聽到裡面有狗吠聲傳來,還有孩子咯咯的笑聲以及老婆子緊張的呼喊:「小少爺,小少爺,您慢點!仔細別摔了!」

「讓烏子兒跑跑也好,剛好起來,得出出汗。」隨後,有個女聲笑著接了話頭。

朱信之聽見這聲音,便覺得腳下生根了一般,一步都動不得了。

是她!

真的是她!

不是他每日里的夢,也不是他的幻聽,她就在牆的另一面,只要他跨過這道門,就能看見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他不敢。

「就怕過了風,又病倒了。」跟她說話的老婦人嘆氣。

她又笑:「男孩子哪有那麼嬌氣,我小的時候這種天氣光腳在雪地里跑也沒事的。烏子兒,來,到阿姐身邊來。」

緊接著又有一個柔和的女聲說:「阿謝,你也歇歇,馬不停蹄往這邊趕,還得顧著我和母親,你一路也累壞了,前天睡了一整天都沒緩過來,昨兒又折騰著要去拜訪老先生,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你不在意,我可得替你看著。這要生養的女人是半點都累不得的,你仔細些。」

「好。我知道了。你別光顧著啰嗦我,我聽著門口有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紀將軍,你替我去瞅瞅,他若來了,就讓他記得給我帶些凍果酥來。」她很滿足的嘆息:「我好想吃。」

隔著一道門,聽著那恍如隔世的聲音,朱信之忍不住心底一陣顫慄,他想飛奔進這小院子里,可又擔心一旦他出現,那人又會跑的沒影兒了。

他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走出東街,便瞧見街頭有人在賣凍果酥。這是西北的特色美食,將夏天存著的果子切成小塊兒,用藕粉熬成粥后,將果子放進去,然後拿到外面凍成膠狀后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兒的,吃起來綿軟可口又有果子的香甜,從前她就很愛很愛。

朱信之立即上前買了一些。

他獨自回去,將東西放下就閃避到了一旁。

不多時,一個女人打開院門,瞧見地上的東西愣了愣才笑著說:「阿謝,方才兄長可能就在外面,就不知道為什麼沒進來。喏,凍果酥,給你買來了。」

這女人卻是紀迎初的妹妹。

如今她夫家王家得以平反,夫家一家都回來了,在兄長的幫助下安穩了下來。她漸漸好起來,王家也感念紀迎初的幫助,剛平穩就讓王家長子來西北看望大舅子順便表達謝意。她實在想念兄長,就央求丈夫將她一併帶來。不曾想紀迎初的母親聽說后就不幹了,怎麼都要跟著侄女兒走這一遭,就也來了。

裴謝堂坐在屋檐下晃著椅子,聞言動作一停,立即起身走了出來。

院門口空空如也。

她看了一陣,表情有些愣怔,直到烏子兒撲過來抱住她的腿,她才回過神來,彎腰將人抱起,她笑了笑,轉身回去了。

。 司馬懿送來軍報,將他們四個月以來的戰況稟報,同時其中還有國舅爺蒙燁的奏報。

楚帝將軍報查看結束,原本讓蒙燁與司馬懿同往,有監視督促司馬懿之嫌,可蒙燁卻對其高度評價。

稱司馬懿知人善用,用兵如神,麾下帶領大軍一舉蕩平龍霄,白虎兩國,當前兩國君王逃至玄武帝國。

猶豫大雪的原因,司馬懿決定暫時休戰,讓三軍將士養精蓄銳,可攻下龍霄,白虎兩國依舊是大捷,所以他派人將戰報送回長安城。

接連蕩平兩大二品帝國,冢虎司馬懿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龍霄和白虎兩國的戰敗,將徹底打開二品帝國的局面。

「小桂子,命戶部準備封賞之物,不日出發前往龍霄城!」

司馬懿和蒙燁定然是無法返回長安城過年,楚帝決定封賞三軍以穩固軍心,同時增強他們作戰的信心,待春暖花開之時,可一舉拿下玄武和朱雀兩國。

「陛下,萬里雪飄,千里冰封,長安道行路艱難,封賞的隊伍怕是無法抵達龍霄城。」

「無妨,下去讓戶部準備即可,剩下的事情朕自由安排!」

對積雪封了長安道,楚帝心中已有定計,大雪一直在持續,短時間內不會結束,長安道商隊無法通過,怕是城內百姓生活難以維繫,這個問題遲早都要解決。

聞聲。

小桂子輕輕頷首,折身退出御書房,既然楚帝有辦法讓封賞隊伍離開長安城,那就一定有辦法,對於這一點小桂子毫不懷疑。

楚帝將司馬懿送來的軍報放下,臉頰上喜色尚未消散,耳畔突然出現系統提示音,震耳發聵,讓楚帝愈發興奮。

「滴,恭喜宿主麾下司馬懿,蒙燁,曲華裳三人,成功擊敗龍霄帝國,宿主獲得系統獎勵禮包一個。」

「滴,宿主麾下大軍成功擊敗白虎帝國,獲得系統獎勵禮包一個,隨時可以開啟使用。」

「滴,楚國疆域再次擴張,以達到晉陞一品帝國的標準,宿主隨時可以將帝國提升至一品帝國。」

耳畔接連傳來三道提示音,楚帝狂喜不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眼下獲得兩個系統禮包,使用之後可助玄天城下岳飛一臂之力。

另外,因為司馬懿攻下龍霄,白虎兩國疆域,加上太虛郡,楚國既然提前達到晉陞一品帝國的標準。

晉陞的有點快,楚帝亦是始料不及。

「哈哈~」

「終於要晉陞為一品帝國,接下來楚國將與龍唐,大秦四國平起平坐!」

楚帝雙手緊握在面前木案上,心潮澎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可他並沒有忘記開啟系統獎勵。

「小賤,馬上開啟系統獎勵禮包!」

「滴,請宿主稍後,系統獎勵禮包正在開啟中!」

「滴,恭喜宿主獲得軍團召喚卡一張,伴生猛將召喚卡一張,是否馬上開啟召喚卡。」

「小賤,兩個系統禮包就獎勵這麼多?」

楚帝察覺系統儲物欄中兩個禮包全部消失,擊敗兩大二品帝國就獲得兩張召喚卡,好在是物有所值,當前玄天城最需要的就是軍團和猛將。

還一直擔心會獎勵五選二猛將召喚卡,好在不是,楚帝沒有絲毫遲疑,當即命小賤打開軍團召喚卡和伴生猛將。

楚帝已經在系統頁面查看了關於伴生猛將的介紹,就是該猛將召喚前來,和軍團是一體的。

「滴,恭喜宿主成功開啟軍團召喚卡,獲得黃家軍五千人,又稱幽冥軍團,整體戰力與岳家軍不相伯仲。」

「滴,恭喜宿主成功開啟伴生猛將召喚卡,獲得封神演義中猛將黃天祥,當前身份依舊是黃飛虎的幼子。」

聞聲。

楚帝強忍著心中震驚,開始查看腦海中幽冥軍團以及猛將黃天祥的信息。

幽冥軍團原本是黃飛虎麾下軍團,由黃明,周紀,龍環,吳謙四人統領,以步兵為主。

沒想到召喚道幽冥軍團,四大戰將亦在其中,算是意外收穫。

說起黃天祥就不得不提起封神大戰,這場大戰乃是神仙對戰,修鍊之士主宰戰場勝負,勇冠三軍的猛將只是烘托他們無量神通的輔助綠葉。

但凡事皆有例外,黃天祥便以其蓋世武功,好生捍衛了武人的尊嚴,連續創造了數次以凡人勝仙人的神奇戰績。

黃天祥光頭無發,銀冠銀甲,白馬長槍,戰績極佳,對付凡將基本十數合秒殺,尤以三場戰績最為經典,分別是挑風林、殺陶榮與敗丘引,這三人皆為道德之士,各有異術在身,然都盡負於凡人天祥之手。

他少年勇猛,勢不可當,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使槍如龍擺尾,轉換似蟒翻身,斬陶榮,敗早苟章。

可是以凡人之軀,完全吊打所謂的仙人。

將信息傳開結束之後,楚帝出言詢問道:「小賤,黃天祥帶領幽冥軍團,何時能抵達玄天城下。」

「滴,提醒宿主已經加入戰局,黃天祥本就是帶著家將前來投奔黃飛虎的。」

「原來如此!」

楚帝輕輕頷首,心神一動,開始查看玄天城下戰況,飛雪肆虐之下,兩國大軍短兵相接,瘋狂廝殺在一起,

一道道飈濺的血柱落在地面上,璀璨刺目,赤紅的鮮將地面染紅,好似一朵朵落地的梅花。

沙場之上,岳飛以一敵二,瀝泉槍擋下新文禮,程咬金兩人,另一側伴隨著黃天祥帶領幽冥軍團到來,完全以碾壓的優勢將田再鏢,荊嗣,薛先圖等人。

黃天祥氣沖斗牛,厲聲大呼,提韁縱馬,槍如雷霆,迅捷嚴密,不放半點空隙,就算虛空的飛雪也無法躲過槍芒的襲殺。

與其交手的梁師泰,李勣二人,完全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眾將氣貫長虹,殺伐果決,三軍將士亦是猛如惡虎。

瘋狂衝殺之下,龍唐龍驍軍團被衝擊的七零八落,早已陣腳大亂。

「黃明,周紀,龍環,吳謙四將聽令,斬殺此二人,某去斬殺手執雙錘的敵將!」

顯然,黃天祥將目標鎖定在李玄霸身上,從他殺入龍唐大軍開始,一股狂暴的氣息就一直吸引著他。影魔族青年感受着陳誠那武士四段的實力,不屑的一笑,然後對着陳誠一伸手,四周的影子便化作攻擊,朝着陳誠襲去。

「雕蟲小技!」

陳誠一腳踏出,伸手一抬,一枚大印便從他手中朝着影魔族青年發動的影子轟了過去。

「轟!」

這些影子在至尊山河印之下,一節節的化作粉碎,重新落入地面,化作陰影。

影魔族青年臉色微變,看着陳誠收回去的至尊山河印,泛起了一些認真:「看來這就是你的底氣了。」

「你試試看就知……

《圖騰甲》第176章俊傑 他們這一組,也算得上是白雲飛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了。

隨後,白雲飛和他的導師聞丁壓軸登場。

整個現場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他們身後的LED大屏幕上更是直接滿屏,上面聚集著網友們的評論。

遠遠的望過去,感覺下一瞬間文字就要從屏幕裏面溢出來了一樣。

白雲飛身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挺拔的身姿,健壯的身材,把這一套西裝襯的格外的英俊。

他面容較好,深邃的眼窩下有着一雙憂鬱的雙眼,高挺的鼻樑更彰顯男人的英氣。

尤其是在舞台聚光燈下,白雲飛看起來更是那麼的閃耀。

白雲飛一出場更是引得現場觀眾們的連連尖叫。

他作為人氣選手和才華擔當,的確也是讓其他的兩位參賽選手倍感壓力。

這個時候也有細心的觀眾,他們發現了這一次節目組場地的變化。

《天籟好聲音》導演組也是下了血本,這一次竟然整了一個能容納一萬多人的大場地。

即便是這樣,依然是有很多關注沒有搶到現場的票他們只能在網上通過直播的方式,來觀看這一次的總決賽。

整個現場演播廳內也是人聲鼎沸,大家熱情的為眼前的導師和選手們歡呼著。

經過前面幾期節目的播出,白雲飛也是成為了整個《天籟好聲音》參賽選手當中人氣最高的一位。

整個演播廳內,白雲飛的粉絲量也是佔據了大多數。

白雲飛的粉絲應援色是白色,巨大的演播場地內幾乎有23的顏色都是白色。

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片浪漫的蒲公英海洋。

他們也給自己取了好聽的名字叫雲朵。

白雲飛看着眼前的粉絲們,心裏也是覺得非常的欣慰。

從一開始自己的默默無聞,到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多支持和喜愛自己的粉絲,這一路走過來着實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在白色的蒲公英花海當中,還夾雜着零零星星的黃色和紅色,它們分別是黃天和林曉的應援粉絲。

雷凌氣惱咬了咬牙。

得知對方的目的,也就明白要救孩子的關鍵在於他自己。

「雷凌?你有什麼發現嗎?」

李庭雲心急如焚,看雷凌一言不發,弄得他不知所措。

現在,他還在等著給那些村婦交代,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雷凌的身上。

「伯父,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聊一聊??」

由於人多嘴雜,有些事說了也怕被這些人說三道四。

「行!」

李庭雲點頭,沒有廢話帶着雷凌幾人,就來到自己指揮中心*里。

花小蕊、李珊珊兩人心緒不寧,看着雷凌也是急切的想要知道為什麼。

李天虎盯着雷凌,覺得雷凌在賣關子,這都什麼時候了?

外面江水泛濫,而此時大量小孩丟失,頻頻發生稀奇古怪的事,這次巫山之行,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雷凌,你趕快說吧?」

「是不是那個巫山之主幹的?」

「他抓走那麼多小孩,難道要吃嗎?」

花雲毅沉不住氣了,看雷凌少年老成的樣子,就讓他十分不爽。

「巫山之主?」

「雷凌,難道孩子都是被巫山之主抓走的?」

聽花雲毅這麼一說,李庭雲可是大吃一驚。

巫山之主他知道,但他一直沒有見過。他原以為,巫山之主都是空穴來風,但現在看來,還真有這個人。

「嗯。」

「的確是巫山之主抓得那些人。」

「那些孩子的父親,之前我就在巫山裏見過,他們並不是外出打工,而且被巫山之主控制了。」

事到如今,雷凌也只能說出真相。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用現代科學證明,就好比天生就有特質功能。

「開什麼玩笑?」

「巫山之主到底是人是鬼?」

「讓你說的,好像他無所不能一樣?」

李天虎搖頭,

這麼狗血的橋段,以為是在拍玄幻電視嗎?

「你還別不信。」

「他能不能無所不能我是不知道,但現在這江水泛濫逆流而上,孩子下落不明,就足以證明這個巫山之主不簡單。」

花雲毅瞥視李天虎一眼。

現在的李天虎,與他之前的反應一模一樣,可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李庭雲到沒有那麼大的反應。

他畢竟久經沙場,什麼樣的奇聞怪事沒有聽過跟見過?

李天虎看着花雲毅,覺得花雲毅有些誇大其詞。

「那你們說,要怎麼辦?才能把孩子救出來?」

李天虎咬了咬牙,算是勉為其難的相信了一次,當下救人要緊。

此時,那些丟失孩子的母親,都在*外面等着他們的答覆呢。

「怎麼辦?」雷凌皺眉,他不會主動送上門,自己不露面,巫山之主也不可能拿小孩怎樣,便隨口回應道:「等著!等他主動找我再說。」

「找你?」

李庭雲與李天虎父子兩人感到詫異。

巫山之主抓孩子,就為了找雷凌嗎?

「雷凌,你千萬不能去。」

「就是!我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不能進去冒險了?」

花小蕊、李珊珊兩人到很緊張起來,看雷凌的意思,明顯是想再上巫山。

可她們好不容易活着走出來,她們兩個當然不想讓雷凌進去冒險。

對方是沖着雷凌來的,怎麼可能會放過雷凌?

「你們放心。」

「對付一個巫山之主,我還可以。」

「反正,我們現在也回不去,又不能眼睜睜看着那些孩子母親傷心流淚吧?」

雷凌搖頭。

是以願為,這已經容不得他來決定了。

「雷凌!雷凌!給我滾出來!」

在雷凌心意已決,安撫花小蕊、李珊珊兩人時,突然*外面傳來女子的叫吼聲。

雷凌眉頭皺起,隨着聲音傳來,他已經感應到外面來人是誰。

沒有猶豫,站起身來便朝*外走去。

花小蕊、李珊珊兩人寸步不離,緊跟着雷凌身後。

李庭雲、李天虎父子兩人尾隨其後。

當眾人走出后,只見前方人群中站着一位身穿紗裙的美女子。

。他們之間,僅於此,又不僅於此。

獨自坐在案牘前,冥修顯得有些孤寂,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好不容易心裏裝下了一個女子,卻還要懷疑究竟是姻緣繩的原因,還是心之所向,情之所起。

既然已經有了大致線索,十八層地獄又有何懼?

判官姓崔,催命的崔,一個擁有正兒八經神位的鬼,作為文官

《原來我是黑蓮花》第兩百四十六章彼岸黃泉 莊園門口並無車擋,萬世侯更不是第一次來,但萬世侯的車子並沒有直接開入莊園,而是在門口停了下來。

一名精瘦的中年男子,從崗亭裏面走了出來。

車窗落下,萬世侯遞過去一個厚厚的紅封。

哪怕中年男子只是一個看門的,但萬世侯每次來,都不忘記給一點好處,對方也確實給了萬世侯很多方便。

事實上,萬世侯心裏也很清楚,在南家人心中,他的地位,還不如南家一條看門狗。

中年男子收下紅封,「侯爺稍等。我這就稟告管家。」

萬世侯道,「我這次來,想要見一下南家家主。」

中年男子面露為難之色,念及萬世侯經常給他錢,他點了點頭,「行。我稟報一聲,不過希望不大。」

隱世家族地位超然,莫說是萬世侯,就算是富豪排行榜上的首富,想見南家家主都要有充分理由。

沒多久,中年男子去而復返,「侯爺,家主今天心情不錯,願意見你一面,但你不要惹的家主生氣,否則我要遭罪。」

萬世侯立即又遞上一個更厚的紅封。

南家坐落在申市郊外,靠山攬湖,掩映於翠綠山林間,有點像花園式酒店。

因為萬世侯每年都會和南家做交易,而且對南家的下人相當友好,所以也得到了一點下人的友誼。他有一次,還在莊園內籍一把椅,品一壺茶,靜看夕陽投下泛黃的餘暉,落在莊園內的湖中。

今日明月皎潔,莊園內風景怡人。

只是,萬世侯又哪裏有心情觀景賞月?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南家家主心情好,不會獅子大開口,能夠無私幫他一回就更好了。

有人引薦,在莊園內最氣派的建築當中,萬世侯見到了南家現任家主,南升。

根據萬世侯的了解,南升應該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但讓萬世侯沒有想到的是,南升身上竟然看不出半點老態,他儀錶堂堂,面色紅潤,精氣神格外飽滿,沒有化妝,但臉上卻看不到一點老年斑,宛如中年。

在南升身邊,還站着一個唇紅齒白,俊逸不凡的偏偏美少年。

南升面帶笑容,打量了一下萬世侯,「你就是萬世侯?」

萬世侯躬身彎腰,「正是。」

南升身上並無半點高手威壓,但萬世侯可不敢和南昇平起平坐,他也清楚,南升臉上的笑容只是因為人家心情好,並不是笑給他萬世侯看的。

南升問,「什麼事這麼晚來南家?」

在南升面前,萬世侯不敢玩一點心眼,他道,「事關身家性命,否則萬萬不敢晚上叨擾。江岸來了一個大少,在申市翻雲覆雨,好生風光,因為一些事情,我站到了他的對立面。萬世侯斗膽,願意傾盡身家,懇請南家出手,救我於水火之中。」

南升不露聲色,心裏也有些吃驚。

雖然他不太在意紅塵俗事,但萬世侯在申市很有名,他都知道萬世侯。

南升道,「你數年前便在南家購買了一顆造化丹,後來購買的修鍊資源,都是針對宗師境高手有用。」

萬世侯道,「我家宗師被對方用槍打傷。」

南升未詳細詢問。

宗師在普通槍械面前,已經不懼,但如果對方是用槍高手,而且又抓住了什麼好機會偷襲,能傷宗師也不奇怪。

畢竟,從萬世侯購買的資源來看,萬世侯身邊那位宗師,遲遲停留在化勁初期,未有寸進。

南升問,「世家子弟?」

萬世侯道,「不是。」

「門派中人?」

「都不是,工薪家庭出身,去年還只是大學生,後來突然發跡。」

如果對方是世家子弟或者門派中人,南升就不一定會幫萬世侯了,普通人,再強在他眼中也是螻蟻一般。

南家並不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為生。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真正需要的東西,要麼是非再生資源,要麼也非常珍稀難得,一般用金錢很難購買。

事實上,不管是習武門派,還是南家這樣的隱世家族,到了一定級別,都可以享受國家津貼。

萬一國外高手來搞事,他們也是能出來平事的。

尋常花銷,有津貼足夠。

今天南升的寶貝兒子南中雲成功晉級化勁,成為高手之列,南升心情真的很好,再加上萬世侯很有錢,他不介意幫萬世侯出手一次。

南升道,「你和南家打交道已經多年,你應該知道,我南家並無貪得無厭之輩。」

萬世侯心中一喜,連連稱是。

進入南家,他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割讓數年積累的一半身家都是好的,他預計貢獻出七成。

他沒想到南升今天心情這麼好。

如果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價,就能請到南家人出手,萬世侯做夢都會笑醒——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劫啊!

南升又道,「傾家蕩產就算了,你名下所有產業你繼續好生經營,但要划入南家名下,當然南家也不會讓你白白辛苦,你每年可以領取所有盈利百分之五的分紅。」

南中雲贊道,「還是爸大氣。」

萬世侯心中如遭重捶,臉色有些煞白起來。

南升看出萬世侯不甘,他又道,「你身上隱疾,尋常藥物已經壓制不住了吧?等下我讓人給你拿一點葯。」

聽到南升這話,萬世侯納頭便拜,「多謝家主。」

有了這個驚喜,萬世侯心中平了許多。

他也知道,在南升面前,他壓根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南家是不是能夠得到萬世侯的產業,根本就不會太放在心中。而萬世侯沒有南家幫助,難逃此劫。

掐指算起來還有整整五年,祁鏡也不是很急,就想著等HPV疫苗的研發上了軌道后再來好好和他聊聊這事兒:「黃老師上了年紀了,我就是隨口關心下。」

「我能有什麼事兒,一直都挺好的。」

「好什麼好啊。」聽到有人也在關心黃建石的身體,坐在前排的那位女學生忽然抱怨了起來,「前段時間您還在說胸口疼呢。」

「哦?黃老師,胸痛可大可小啊。」

「啊呀,別聽她瞎說~」黃建石連忙解釋道,「去自家醫院查過,心臟心血管都沒問題,肺也挺好的。」

「可你當初的胸痛是客觀存在的啊。」

「那也當初嘛,現在不是挺好么。」

「當初?」女學生急了,「也就半個月前的事情!」

「心肺都是好的,你讓我查什麼?」

胸痛的大問題就這兩個,急診基本排除掉這兩點后就沒什麼需要特別擔心的了。祁鏡聽著點了點頭,話卻根本沒停:「心肺好的,那骨頭呢?」

「骨頭?」

「嗯,骨頭。」祁鏡摸著自己的肋骨,「萬一是骨頭痛,那也得查啊。」

「不太像肋骨出問題啊。」黃建石回憶起了之前發病時的一些感受,「其實也不是很痛,我也是怕出問題才去做的檢查。」

「黃老師,你上了年歲,還是要多注意啊。」祁鏡嘆了口氣,把還在日本住院的葉涵拿了出來,「這次去日本正巧遇到了一個肋骨疼痛的病人,剛開始也是不在意,後來么……」

「後來怎麼了?」

祁鏡眼瞅著車頂,看上去在努力回憶,其實心裡卻在考慮該怎麼胡謅一個檢查結果出來:「人有點貧血,血紅蛋白下降,尿蛋白升高,球蛋白升高,白球比例倒置,IgG竟然有80多,超出出正常數值近十倍……」

臨床上有尿蛋白和球蛋白升高,排除掉一些很明顯的鑒別診斷後,大方向就需要向多發性骨髓瘤靠攏了。

這病人倒好,基本可能出現的早期檢查結果都出現了。尤其是IgG的成倍升高,明顯指向了單克隆免疫球蛋白的增殖,幾乎是把多發性骨髓瘤幾個字擺在了檯面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MM?」

「嗯,就是MM。」祁鏡說道,「癥狀很單一,滿打滿算現在也就一個肋骨疼痛,沒想到最後是這個結果。」

「有貧血都沒感覺的么?」

「還好,血紅蛋白只是輕度降低,沒什麼感覺。」

黃建石微微皺眉:「多發性骨髓瘤起病隱匿,病程可長可短,有些時候甚至會一直藏著。診斷也不是很容易啊,聽說還要分期,I期基本就沒什麼癥狀了。」

流行病學的專家能把血液科疾病了解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祁鏡聽后連連點頭:「也不是我嚇你,畢竟多發骨髓瘤發病年齡都是40往後的中老年。所以如果遇到骨骼疼痛,年紀又到了,我還是建議查查清楚……」

「唉,我懂。」

才47的黃建石雖然已進不惑,但平時生活習慣很不錯,所以對身體還是挺有自信的。

關鍵他體檢也年年在做,指標不能說完美,至少都還過的去,也沒什麼基礎疾病。可就算再有自信,也經不起祁鏡這麼說,越說越讓他覺得之前的胸痛像肋骨痛。

來回了幾句后,黃建石沒明說,倒是他的學生坐不住了:「黃老師,有空你真該做個徹底的檢查。」

「唉,馬上年底體檢了,到時候再說吧。」

「你要這麼不聽話,我可得告訴師娘去了!!!」

「啊喲,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懂事兒啊。」黃建石滿眼的嫌棄,「告訴她幹嘛?」

「師娘特地叫我看緊你的。」

黃建石見她拿著雞毛當令箭,實在說不過,只能先穩了一手。好在病毒所離機場也不算太遠,聊著聊著就已經快到了:「瞧瞧這一路,都在說我的事兒,也沒打聽到HPV疫苗的計劃。」

「計劃就別找我問了,都在楊澤生的肚子里呢。」祁鏡笑著說道,「昨天下午他就開始準備了。」

黃建石到現在都沒能相信,這位年輕的HPV疫苗研發團隊核心成員肯回國:「其實我一直挺好奇,你是怎麼把人給撈回來的?之前我問了黃所長,他也說不知道,現在難得的機會,希望你能好好說一說。」

「問這個啊。」祁鏡看向了窗外,回道,「這就是他自己的想法,從開始他就想回來發展了,我只是輕輕在他背後推了一把而已。」

「呵呵,年輕人那麼謙虛……」

黃建石不是不知道米國的待遇,他也清楚楊澤生之前來見黃興樺時得到了什麼承諾,那時的楊澤生可不是這個決定,出國的想法可以說非常堅定。要不然黃興樺也不會那麼無奈,甚至到最後臨走的時候,連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前前後後才過了不到半個月,人怎麼就莫名其妙回來了?

很顯然,兩個年輕人在日本碰到了些事兒。

「不想說就算了。」黃建石也看向了窗外,拐過了一個彎,病毒所的招牌已經到了眼前,「待會兒等會開完,我自己問小楊去。」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些私事罷了。」祁鏡搖搖頭,「我覺得他自己也不會說的。」

「哦?那麼神秘?」

黃建石聽了反而更好奇了,車停后,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可剛關上自己這兒的門,他卻沒看到另一邊祁鏡的動靜:「病毒所到了,你怎麼還不下車?」

「哦,這個會我就不參加了。」

黃建石聽了很意外:「這是你牽的頭吧,你不去開會?」

祁鏡挪了挪位子,把臉湊到了車窗前,解釋道:「我也不是學生物工程的,去了也沒多大用,有黃所長和楊澤生在就夠了。對了,黃老師可是流行病學專家,你可不能不去啊。」

「那麼大的事兒我肯定要去,只不過……」

祁鏡隔著車窗,探了探腦袋,說道:「我就是在外面隨便逛逛,對了,這車我能用吧?」

「能用啊,病毒所的車,就你和黃所長的關係,就算開到丹陽都不是問題。」

「那就行了。」

祁鏡很快別過了黃建石,對著司機師傅說道:「師傅,救死扶傷紀念壇知道么?」

司機是老師傅,開了二十多年的車,對上京市區非常熟悉。可祁鏡說的這個紀念壇聽著非常陌生,他頭一回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啊喲,我還真不清楚在哪兒?」

「我想想……應該是在溫泉路上。」祁鏡想了半天,說了個地方,「我印象里,是在衛生局的邊上。」

「哦,衛生局啊,認識認識。」司機調轉了車頭,「一路過去挺遠的,你休息會兒吧。」

「嗯,有勞了……」

……

救死扶傷紀念壇地方不大,建成到現在也就三個月的時間,都沒幾個人去過,司機師傅不認識也正常。

它由一座青銅雕像與浮雕牆組成,為的就是紀念03年上京抗擊sars時以身殉職的幾名烈士。

雕像就是一名普通的醫護人員,身穿防護服,手捧鮮花,舉出勝利的手勢,臉上更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底下的基座上刻有「救死扶傷」四個字,是所有醫護人員的初心與使命。

雕像的後面是浮雕牆,正中由數塊青銅方碑組成,它上面鐫刻著為抗擊sars而犧牲的烈士頭像。

五百多名醫務人員因公感染,其中九名同志不幸以身殉職。九位同志中,年齡最大的52歲,最小的28歲,平均年齡也僅僅只有40歲。

上一世,祁鏡剛畢業,對sars還沒什麼實感。

可現在,他經歷了那麼多人和事,摸著周圍牆體上刻滿的豪言壯語,似乎又回到了重生前的那段日子。祁鏡彎腰放下了買來的一束祭掃鮮花,看著早已逝去的同僚就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死後那場疫情有沒有得到緩解,不知道一起奮鬥在一線的醫護們是否平安,不知道自己床位上的重病人到底康復了沒有。他也不知道那病毒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哪兒來的,有沒有特效藥,會不會變異,疫苗能不能弄出來……

祁鏡什麼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死後的追悼會有沒有召開,是不是紀清主持的,還有放在自己手機里的那段錄音有沒有放出來,最後那具空殼子是燒了還是捐了。

如果是燒的話,那骨灰是埋的還是揚了……

當然,還有經常和自己吵架的父母活得怎麼樣了,丹陽有沒有受到波及,還有畢業后一直錯過的子姍……

重生后已經過了三年,他還是會時不時想起這些事兒。尤其想到十幾年後還會捲土重來的那個病毒,祁鏡心裡就滿是不甘。

其實在失去意識前,他就已經猜到是腦血管出了問題,畢竟疼了好幾天,突然來這麼一出,肯定活不長了。死神也沒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眼睛一閉,那口氣就沒提上來,走得挺突然的。

當時一心撲在工作上,能死在一線也算死得其所,也沒什麼特別遺憾的東西。

可現在回過頭再想想,挑的還真不是個時候。

要是再等幾個月,再多了解了解這個病毒的攻擊行為模式,說不定這一世就能把它壓在萌芽階段,說不定……

「叔叔,叔叔~」

祁鏡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考慮的是十幾年後的大事,沒曾想自己身後卻傳來了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說實話,能來紀念壇看這些醫護烈士的人都是好樣的,可「叔叔」是幾個意思?

「我才27,什麼叔叔……」

祁鏡回過頭看去,身前站著的還是個孩子,年紀估計才十歲出頭而已:「你,你多大?」

「14。」

祁鏡鬆了口氣:「14,才初中嘛,叫哥哥!」

「哦,哥哥。」

祁鏡天天在和身邊人鬥智斗勇,已經很久沒見到這麼乖巧這麼靦腆的孩子了。環視一遍周圍,整個紀念壇也就他和自己兩個人,祁鏡不禁心生疑問:「你一個人來的這兒?」

「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國慶嘛。」

「國慶旅遊?怎麼想到來這兒了?」

「媽媽說這裡是對抗sars的烈士,是英雄。」孩子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花,「我就是來送花的,所以叔叔……哦,不,哥哥!哥哥你能不能讓一讓,你擋著我了。」

看著此情此景,祁鏡想到自己死後也會被放到相框里,裱裝在牆上,還有人送花,心裡就是止不住的暖意:這孩子也太tm懂事了。

「你叫什麼名字?」祁鏡往旁邊挪了兩部,讓開了正中的位子。

「我?我姓孫,叫孫立恩。」

孩子蹲下身子,把手裡的鮮花放在了浮雕牆前,緊挨著祁鏡的那束。起身後,他忽然笑著指向了牆面,臉上滿是憧憬:「我的夢想就是和大舅二舅一樣,長大了當一名醫生。」

請大家記得我們的網站:()我真不是醫二代更新速度最快。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五十七章報告會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進入11月,京城的氣溫已經降低了,在昨天的時候,一場不期而至的大學降臨京城,這是今年京城深秋初冬的第一場雪,從早上到下午,從下小雪到雨夾雪,最後下雪,飄飄灑灑,鋪天蓋地,將京城裹成銀白色。

但是今天,雖然地上還積雪着,天空下着毛毛雪,但是水木大學卻充滿着熱情與狂熱。

因爲今天將是秦元清在水木大學舉行梅森素數及周氏猜測證明的數學報告會,這一場報告會水木大學從國慶剛過就開始籌集了,爲了與燕大爭奪華夏第一高校的頭銜,水木大學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

燕大數學系在華夏排名第一,水木大學就趁着秦元清證明周氏猜想舉報報告會,打臉燕大數學系。

來自全國各地的知名數學家齊聚水木大學,甚至有不少其他國家著名的數學家前來參加此次報告會。

秦元清一大早就被數學系林主任拉來一起迎接客人,只是說老實話,秦元清也沒記住幾個數學家,也就一些數學領域的院士或者頂尖數學家,秦元清才記住。

早上10:00整,演講廳,臺下人頭攢動,坐着上千號人,其中有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也不乏數學界的大牛。

比如,數學皇帝格羅滕迪克的得意門生、菲爾茲獎獲得者、普林斯頓教授德利涅就從美利堅遠道而來。比如燕大國際數學研究中心主任、華夏科學院院士田鋼。。。。。。

能夠參加此次報告會的,起碼是博士生,不然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秦元清整理了一下衣服,隨着主持人介紹完畢後,走向了講臺,秦元清早已對論文了如指掌,素數方面沒有比他更懂了,所以他很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

雖然臺下單單院士就有五個,幾百個來自各個大學的數學教授,甚至第一排還有周氏猜想的提出者周海鍾教授。

但是學術領域,從來就不是論資排輩的地方,講的是達者爲先。比如陶喆軒,24歲就在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擔任教授,31歲就獲得菲爾茲獎、拉馬努金獎和麥克阿瑟天才獎。

比如丘成桐,25歲就擔任斯坦福大學數學教授,33歲就獲得菲爾茲獎。

資歷比陶喆軒、丘成桐高得多的數學家大有人在,甚至不少還是名氣極大,可是拿不出巨大的數學成果,一切資歷都是沒用的。

秦元清扶正了話筒,緩緩開口說道:“我的論文大家應該都已經看過了,梅森素數分佈規律以及對周氏猜想的證明,我想我的論文已經寫得很詳細了,原本校方安排報告會彙報環節是一個小時,不過我想我的彙報不需要那麼久,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足夠了。”

“把更多的時間留在提問環節!”秦元清語速放滿一些:“接下來,我就對梅森素數分佈規律的研究和周氏猜測的證明進行彙報!”

秦元清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連接上了多媒體,ppt已然出現在大屏幕上,爲了這次彙報會,秦元清用了2天時間準備了這份PPT。

因爲外國人也就一百多人,更多的是國內的數學家,所以秦元清全程用漢語彙報。

有時候國內的學者很悲哀,因爲語言是一道鴻溝,爲了與國外先進經驗進行交流,不得不學外語。不然的話,翻譯成漢語,又往往出現很大的偏差,導致總是在這上面栽跟頭。

不要說什麼科學沒有國界,科學是由科學家實踐的,科學家是由國界的。從共和國建立以來,華夏可沒少在文化學術壁壘上吃過虧。

所以,秦元清此次報告會,就採用漢語,至於那些外國佬,就得有專門的翻譯在一旁進行翻譯。

“因此,通過先前所說的,我們可以得出結論,當2^(2^n)<p<2^(2^(n+1))時,Mp有2^(n+1)-1個是素數。同時,當p<2^(2^(n+1))時梅森素數的個數爲2^(n+2)- n - 2!”秦元清彙報結束後,對着臺下的學者們微微鞠個躬表示感謝。

啪啪啪……

掌聲漸漸響起,從第一排,向後排擴散。

從淅淅瀝瀝的小雨,變成了瓢潑而下的大雨。

啪啪啪啪——!

整個演講廳,被掌聲填滿了。掌聲從演講廳,擴散到演講廳外!

“若是有人有不解的地方,可以現在提出來,我都可以作出解答。”秦元清輕輕按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坐下,等到演講廳安靜下來後,秦元清才說道。

過去一段時間,已經有數十家大學數學研究機構和數學科研團體宣佈完成了對秦元清的證明的論證工作,包括燕大、華夏科技大都是其中的一員。

「安妃到訪,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怕是這永和宮,沒有合適的茶點招待你。」蘇雪兒的聲音很是柔和,聽不出任何的異樣。

她看到安妃面上覆著一層輕紗,也沒有多說什麼。

安心冷笑一聲,涼涼的看著蘇雪兒:「你要怎麼招待?再來一杯熱茶,潑到本宮的臉上嗎?」

「安妃說的是哪裡的話?本宮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我既然都是陛下的妃子,自然就是一家人。千萬別中了旁人的詭計,有了內亂。」

「你確定是旁人的詭計,不是你的可以設計?」

「安妃這話,本宮就有點聽不懂了……」

「是你聽不懂,還是你不敢聽不明白?」

安心這段時間,本身就是一肚子的火。

現在她聽到蘇雪兒顧左右而言其他,內心更是滿是惱火,哪裡能受得了?

相較於她的滿腔怒火,蘇雪兒卻依然是不緊不慢的模樣,面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安妃說笑了,若是明白的事情,我有什麼不敢的?」

「好,既然你敢,你就不要給我裝糊塗!上一次,你故意用熱茶燙傷我的事情,今天必須有個了斷!」

這件事過去已經有小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蘇雪兒一直在永和宮中是閉門不出,但是對於宮裡的風聲卻是瞭然於胸。

安心由於在永和宮裡受了傷,所有的矛頭自然是直指蘇雪兒。

可是由於君莫離一句,安心傷好之前不許提,自然是沒有人敢說這件事,安心也只能留在長春宮裡養傷。

所以整個後宮,關於這件事早已是說的沸沸揚揚,卻一直沒有什麼定論。

說沒有定論,其實是有點誇張了。

畢竟眾人都認為君莫離這番話,明擺著就是偏袒蘇雪兒,所以安心想要讓蘇雪兒受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是這樣的情況下,安心的惱怒越盛。

此時她看到蘇雪兒的時候,眼神里幾乎都要冒出火。

偏偏蘇雪兒面上是完全不在意的神色,她看向安心的眼神,更像是看一個胡鬧的孩子,語調里都透著幾分無奈:「安妃這是受傷,急糊塗了嗎?當日明明是你自己沒有拿穩杯子,怎麼事情都能怨到我身上?」

「我沒有拿穩杯子?」

「難道不是嗎?」

「如果我沒有拿穩杯子,裡面的熱水也該灑在身上,怎麼會潑到臉上?蘇雪兒,你是當所有人都是白痴,只能聽你的一面之詞嗎?」

蘇雪兒的眉梢微微挑起,眼神裡帶出了幾分奇怪:「安妃,你這話的意思是,一定要將你臉上受傷的事情,怪罪到我身上,對嗎?」

「別說怪罪,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當然不是,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這樣做?」

說到這裡,蘇雪兒頓了一下,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安心,說出的話更加的意味深長:「倒是安妃,在心裡一直嫉恨著我,所以折騰出這一出,就是為了找我的麻煩吧?」

「你……」安心氣的差點吐了血。

明明是蘇雪兒的錯,怎麼問題就都在她身上了?

。 在茜茜公主的臉上,痛苦消失之後,完全就是桀驁不馴,一臉的憤怒加堅毅。

茜茜公主看著李承乾的眼神,也是異常的兇狠和鋒芒。

「哼……怎麼?之前你不是挺活躍的?現在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我就給你明說了,李恪那小子,保護不了你。」

「在大唐,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李承乾加重自己的語氣不留一絲情面看著面前的茜茜公主。

字裡行間更是展現他的輕蔑的態度。

「我可是茜茜公主,我是邯鄲的公主,也是李恪的內室,你這樣做,難道不怕得到報應?」

茜茜公主看著面前的李承乾,一臉氣憤。

「報應?你看我現在的處境,算不算已經得到報應?想必李恪那小子還沒有對你動手吧?之前我就沒有抓住機會,這一次,我看誰還能來救你。」

「等到我把你辦了,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殺了,到時候,沒有一個人能知道是我乾的事情。」

李承乾看著面前的茜茜公主,語氣之中已經充滿了奸詐,把之後茜茜公主的境地也說的明明白白。

「你混蛋,你就是一個畜生。」

茜茜公主聽見李承乾的話,扯著自己的嗓門高聲呼喊。

「哈哈哈……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現在的力氣。」

「在這裡給我大喊大叫,我一定會慢慢的消磨你的意志力,折磨你的身體。」

李承乾說著,緩緩的朝著茜茜公主的位置走去。

「救命啊……」

茜茜公主看著李承乾的腳步,心裡有了一絲恐懼,高聲呼喊。

「叫吧,叫的越大聲,我越喜歡,這裡可是冷宮,周圍只有我一個人,你就算是喊破喉嚨,都沒有辦法讓外面的人聽到。」

「當然,至於李恪那小子,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長安城,更加不知道你現在就在我的房間之中,所以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救你。」

李承乾一把抓起茜茜公主的頭髮,目視著茜茜公主的眼神,加重自己的語氣。

「人渣,變態,呸……」

茜茜公主看著眼前的李承乾,口中高聲的大喊著,然後朝著李承乾的臉上就吐了一口吐沫。

李承乾面對茜茜公主的舉動,然後深深的探出一口粗氣,之後直接朝著茜茜公主的臉上猛扇了一巴掌。

「不知好歹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竟然還有這種心性。」

李承乾快速的站起身子,然後擦拭著臉上的口水,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意。

但是現在李承乾不能殺死茜茜公主,因為茜茜公主對於他來說,還有一些幫助,這可是聯合邯鄲,大破大唐的最好籌碼。

「先餓你三天,看你還有沒有力氣給我叫囂。」

李承乾說著,轉身就直接離開。

此刻的茜茜公主,看著房間的環境,在看看自己的手腳被綁住的位置,第一時間並不是感覺害怕,而是思索著自己應該怎麼逃出去。

這是邯鄲人自身的性格,也是茜茜公主從小磨練出來的脾性,面對事情要理智對待,總會找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

茜茜公主朝著自己四周的位置查看了一番,發現捆綁自己的繩子,尾部的地方,和這個床是相互接通的。

李承乾雖然幫助了自己的兩個胳膊和腿,但是並沒有幫助自己的手指頭,也就是說,自己完全可以通過手指解開繩索。

茜茜公主發現眼前的情況之後,嘴裡念念有詞,開始解開腿上的繩索。

就在茜茜公主費勁力氣,把腿上的繩索解開,但是手中的繩索卻沒有辦法解開。

不過茜茜公主此刻並沒有多想,只要雙腿能走路,那就表示一定能直接離開這裡。

等到茜茜公主離開之後,一定要告訴李恪李承乾的所有計劃,然後狠狠的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李承乾,讓他知道什麼是痛苦。

茜茜公主走到門口的位置,猶豫了片刻,李承乾才離開不久,要是從門口的位置出去,勢必會撞一個滿懷。

在茜茜公主思索之際,轉身朝著窗戶的位置走了過去。

茜茜公主推開窗戶,發現這裡是二樓的窗戶,離地面還是有一些距離,眉宇之間露出一副狐疑的神色。

不過茜茜公主沒有任何的思索,語氣留在這裡受苦,不如直接一次性從二樓跳下去。

茜茜公主鼓足勇氣,一躍而下,雙腿重重的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吻。

茜茜公主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朝著四周的位置查看了一番,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是一片竹林。

在竹林之中,除了一些鳥叫的聲音,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聲音。

茜茜公主不認識路,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朝著一個位置拚命的奔跑著,一邊跑著一邊朝著後面的位置查看著。

面對茜茜公主的位置和奔跑的位置,全部都被李承乾看在眼裡。

此刻李承乾就站在冷宮二樓房間的位置,看著茜茜公主朝著冷宮的深處跑去。

冷宮的深處,有一口枯井,在枯井的旁邊有一棟古來的房子,已經長時間沒有人打掃。

相傳,這棟古老的房子,之前住著一個佳麗人,之後因為某些原因,朝著枯井的位置一躍而下,然後這一片的位置,變為封鎖了起來。

雖然李承乾在這裡住了很長時間,但是到現在位置,都沒有踏足過那個地方。

因為之後沒有找到佳麗人的屍體,所以那一片的位置,經常有一些不好的傳聞,這些傳聞促使李承乾內心的意識,不能去那個位置。

現在茜茜公主竟然不識好歹,自己朝著那個位置跑去,那李承乾肯定不會攔著。

在李承乾的內心,剛好也趁著這個機會,讓茜茜公主吃一些苦頭。

茜茜公主跑到這個位置的時候,朝著四周的位置查看,發現除了高牆之外,其餘的位置全部都荒草萋萋。

在茜茜公主的面前,就矗立著一棟已經落滿灰塵的房子。。 「慢慢說。」

姜荷示意她來說話。

夏畫卻搖頭,淚眼連連,說:「姑娘,奴婢本來以死謝罪的,可是,奴婢擔心姑娘會出事。」

夏畫清了清嗓子,將事情的始末說了。

在一次正常的上門服務中,夏畫是真沒想到,服務的人,居然是蔣夫人。

更重要的是,碰上了醉酒後的蔣少爺,蔣少爺把她拉走,行了苟且之事,還被人發現了,蔣夫人告訴她說,只要她不說出去,這事就這麼算了,過些日子會把她抬進府里當姨娘。

夏畫被戚六娘送給姜荷當丫環,哪怕很少服侍姜荷,姜荷待她們也是極好的,她和夏書兩個人在京都的美人妝,每天的日子很平淡,手裡頭攢的銀子,也日漸豐盈。

「蔣夫人是如何得知,你是我的人?」姜荷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奴婢不知。」

夏畫搖頭,這也是她很疑惑的,她道:「姑娘,奴婢不想當什麼姨娘,奴婢擔心,蔣夫人還會另想法子對付姑娘。」

「夏畫,她讓你做什麼?」姜荷端著茶水慢慢品著,夏畫的話,能信幾分,她心裡也沒底。

「她讓奴婢陪在姑娘的身邊,尋機會透露姑娘的行蹤。」夏畫誠懇的說著,她指天發誓道:「姑娘,我這話若是有假,便天打雷霹。」

夏畫的情緒十分的激動。

姜荷起身,虛扶了她起來,說:「夏畫,你先休息休息,喝口水。」

夏畫忐忑的喝了茶水,再次重複的敘述了這一整件事情,夏畫說的很詳細,姜荷聽的也很詳細,她問:「這件事情,你告訴了別人嗎?」

「不曾。」夏畫搖頭,那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蔣夫人還威脅她,如果她敢告密,立刻派人取了她弟弟的性命。

不知道這蔣夫人是怎麼神通廣大,把她在寧安府的弟弟接來了。

「夏畫,你放心,你弟弟的事情,我一定會派人去打聽。」

姜荷再三安慰了夏畫,又道:「你照常做事,這幾天,我會天天來美人妝。」

「是。」夏畫擦了擦眼睛,這才離開。

「小荷,都是我的不好,店裡的人出事了,我都不知道。」林知歡蹙著眉頭,這麼大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

如果這夏畫不說,當真被蔣夫人所利用,最後害了姜荷,那她就是罪人了。

「知歡,這事也不怪你,你覺得蔣家人是怎麼查到的呢?」姜荷一口一口的品著茶,想到剛剛夏書要跟在她身邊的事情,她原以為,是她不想到美人妝里做事了,現在想想,這其中,是不是還另有隱情??

「不知道,蔣夕瑤是蔣家最寵的姑娘,蔣夕瑤後來出事之後,聽說一直在庵堂里休養,也許,就是為了針對你。」林知歡擔心的說:「小荷,這事,得從長計議。」

「夏書,在店裡,是不是出事了?」姜荷換了一個話題。

「夏書和夏畫鬧了點彆扭,兩個人吵了幾回,我之前也沒放在心上。」

林知歡都不好意思看姜荷了。

「吵的都是什麼呢?」姜荷追問。

……

姜荷午飯的時候,特意留在美人妝吃的飯,不管是夏書還是夏畫,這兩個丫環,都是乾娘送的,她相信她們,只是這其中,到底有什麼事,她還要弄清楚。

「姜姑娘。」

午飯後,姚婆子上前,手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又擦,才從兜里掏出兩隻竹蜻蜓和兩隻草編螞蚱,兩隻大小一樣的竹蜻蜓,做的十分的精緻,草編的螞蚱,更是做的栩栩如手。

「姚奶奶,你這個做的可真好看。」姜荷看著那兩個草編螞蚱,明明是用草做出來的,翠綠翠綠卻是格外好看。

「姜姑娘要是不嫌棄,送給你,我看顧姑娘喜歡玩。」

姚婆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姜荷,這兩樣東西,可都是不值錢的。

「那我替妞妞謝謝姚奶奶了。」姜荷接下竹蜻蜓和草編螞蚱,她借著感謝的機侍,將姚婆子請到了屋子裡。

墨竹拿著公主府的令牌找龐頂連夜進宮請太醫去了,白蘭坐在床邊,紅著眼照看玉姝。

玉姝覺得這般欺瞞兩個侍女,心中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想想接下來要面臨的局面,又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系統卻覺得自己風評被害,很是不爽的控訴道:「玉姝姐姐,我們系統出品的藥物不可能有問題,你這傷明明已經好了,疤痕可是你自己要求留下來的。」

一回到公主府,玉姝就已經用積分兌換了系統商城的藥物。

商城藥物都是高科技產物,藥到病除絕無殘留和副作用,所以玉姝的傷勢只是看著可怕,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不然方才她怎麼有力氣帶著小弟去干架?

玉姝困意又來襲,聽到系統這話,俏臉埋在被子里瓮聲瓮氣道:「是是是……系統最牛系統最棒系統666。」

系統:「……」

敷衍統子也要敷衍的走心一點好嘛!

玉姝睡著后,龐頂連夜入宮,請了太醫院的院使和醫女來。

雖然沒有刻意弄大動靜,但畢竟是深夜進宮,馮皇后那邊也還是得了消息。

不過馮皇后已經歇下,聽宮女來傳消息說昭德公主生病請了太醫,她問都沒問一聲,便很不耐煩的將人打發了。

只要不事關太子,其他人的事兒馮皇后一概都不會放在心上。

這種生病請太醫的事兒,至多明日派嬤嬤去送些滋補的藥物便罷! 長生說着,又喝了一口身邊美女遞過來的酒。

話音剛落,美女們的笑聲就此起彼伏起來,好像都在嘲笑這個不知今年皇命姓什麼的猥瑣男人,真當這是前朝呢?一個剃髮令就能顯擺出優越感的前朝?

溥滿洲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哪怕是當局,都會或多或少給他們家族一點面子。他還是第一次被當面這麼說,年輕人的前朝皇族後代氣的兩根八字鬍一上一下,眼睛更是眯的看不到了一樣,他一字一句怒道:「奴,才,好,膽!」

長生聞言不慌不忙的又順手在旁邊美女身上掏了掏,繼續嘲諷的說:「哎呦,奴才二字都出來了?忘記你祖上怎麼給洋人磕頭下跪的了。「

長生不依不饒,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心裏沒點13數還出裝13的人!

陳聰見情況不對,臉色也是大變。但是轉念一想,或許讓自己的死黨和長生碰碰說不定更好。

說起來長生最近這半年崛起勢頭很猛,但是根基不穩地盤不大,在杭城更是毫無勢力可言。真讓他跟溥滿洲硬碰硬,肯定會吃不少苦頭。

等到他吃苦頭吃的差不多了,自己再來救場,然後讓長生欠自己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客人吵起來了,做為東道主的王聰罕見的做起了壁上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溥滿洲好像是被戳中了傷心事,臉越來越扭曲,越來越猙獰。

哪怕最近他們溥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今天他就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知道後果。

「聰哥,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別管我!我要這個王八蛋知道惹我溥滿洲的後果!」溥滿洲這些話幾乎都是從牙齒縫裏蹦出來的。

陳聰坐在一邊,看了長生一眼,得到長生默許的眼神后,也心安理得的看起了好戲。

由於是私人聚會,溥滿洲一開始也沒帶手下進場,此時他也只能打電話叫起了手下進來。

而長生依舊穩如泰山,那些女人們一個個也不像是怕事的,前朝皇族和不知名大佬的對決,她們也很想看看。至於會不會波及她們,她們也不怕,怕事的早就跑路了,留下來的都是有些背景的。

長生穩如泰山是有原因的,其實早在剛到這裏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來自錢家負責人的短訊,那些人害怕自己提前跟陳聰簽約,現在都在趕來的路上。

杭城,雖然不姓葉,但也不姓陳不姓溥,而是姓錢,錢家算得上是杭城一頂一的天!

錢家的人到了,他姓溥的哪怕有十分火氣,也得老老實實趴着當狗!

溥滿洲現在很自信,也很想笑,特別是看到葉長生那穩如泰山的樣子就更想笑。

他相信陳聰,如果葉長生是他惹不起的人,肯定會提前打信號,既然陳聰啥都沒說,還默許了自己叫人,就說明這個人自己惹得起。

既然是這樣,那麼眼前這個出言不遜的男人現在有多淡定,那到時候他就讓這個男人多痛苦!

溥家的馬仔們來的很快,只不過十多分鐘,十多個身穿黃色馬甲的彪形大漢就出現在長生的面前。

溥滿洲見手下們到齊了,對方還沒有打算叫人的意思。認為葉長生大概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了。所以膽氣也越來越大!

長生身邊的網紅美女們也都識相的跑開了,看戲歸看戲,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溥滿洲信心滿滿,所以也沒急着動手,而是讓手下搬了條椅子坐下。

「小子,現在叫聲主子,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溥滿洲手裏拿着高腳杯,小口抿著酒,擺了個自認為很有13格的姿勢,緩緩道。

「你是哪來的信心,考慮放過我呢?」長生也不甘示弱,不過他沒溥滿洲那麼裝,只是翹著二郎腿,往嘴裏塞著葡萄。

溥滿洲沒有介意葉長生的不知死活,說:「記住了,今天跟你動手的是皇族溥家,溥滿洲!」

「那你也記住了,今天讓你鎩羽而歸,知道自己才是奴才的人,是葉長生!」長生嗤之以鼻,打個架還報姓名,真當這是前朝武林啊。

「葉長生?」溥滿洲一下子不冷靜了,這個名字他這幾天一直掛在心頭,就是這個人,要跟自己搶勢在必得的京城四大美人余佳。

葉長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很傻13的溥滿州聽到自己的名字怎麼突然就神色大變,而且是狂怒的那種。

在自己的記憶里,他之前好像沒惹過溥家的人啊。

「葉長生,看來今天你叫十聲主子也救不了你了!」溥滿洲怒氣到達了頂點,他紅著臉,沖着手下發號施令道:「留條命,其他不論!」

聽到溥滿洲的話,葉長生沒慌,陳聰有點慌了,葉長生真要這有個三長兩短,首先不會放過他的就是他親爹陳林!

本來以為就是一點口角之爭,現在鬧成要廢了長生的地步,陳聰是真的感覺局勢有點不對了。

這個溥滿洲是腦子抽了?怎麼突然火氣級別高了這麼多!

見四五個黃馬甲的漢子首先朝自己走來,長生也不着急,他也不是善茬,能在那天面對柳元素叫的黑衣人,,就已經證明了自己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

四個黃馬甲,他還是有信心的,最多吃點苦頭。

但是陳聰可不這麼想,他不可能真的讓葉長生被廢了。

所以他也顧不得打發小的臉了,忙自己站在黃馬甲眾人和長生中間。

「滿洲,賣我個面子,今晚就這麼算了。」陳聰心急如焚,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繼續說:「葉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溥滿洲聞言怒極反笑,說:「沒那麼簡單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奪妻之恨廢十次都不為過!」

奪妻之恨?不知道余佳和溥家那點事的陳聰和葉長生都愣了。

陳聰一臉疑惑的看向葉長生,問道:「葉總,你還有這愛好?」

葉長生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也很納悶!

「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滿洲你冷靜,咱們坐下來好好談,把誤會解決了就好了啊!「」陳聰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首先就是將看戲的網紅們給清了場,這真鬧起了,這些小女人們可是定時炸彈!。 陳飛揚的話讓葉青芸感到很意外。

「劉老師看起來那麼柔弱,一副怯生生,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像是能欺負人的吧?」葉青芸疑惑地說道:「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好鬥的人,先前在商量財產分配的時候,她肯定不會一聲不吭。」

「我沒有說她好逗,我只是說她不是那麼容易受欺負的人。」陳飛揚說道:「你不要看有些人平時凶神惡煞,牙尖嘴利的,真遇到事的時候慫的跟孫子似的。

而有些人平時忍氣吞聲,關鍵時刻下手那叫一個狠,所以有一種說法,不要去惹老實人。」

葉青芸突然換了一種語氣:「對你的老師,你倒是挺了解的啊。」

「那是當然,畢竟是老師嘛。」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那種?」

咦,這語氣有點不對啊,我甚至在懷疑你是不是開車了。

葉青芸端起咖啡杯,翹起二郎腿,一副很悠閑的架勢,對陳飛揚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要向我交代的?」

好吧,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從聽到鄭強說,他把劉老師跟自己的那點不叫事的事告訴葉青芸之後,陳飛揚就知道葉青芸遲早會查戶口。

話說回來,如果她不當面鑼對面鼓地查戶口,說明問題更大了。

「其實我跟劉老師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無非就是我的成績比較好,受到老師的喜歡,任命我當物理課代表,經常跟老師接觸。

然後就有一些風言風語,說我們是不是在搞師生戀,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哎,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受這幅長相的拖累,因為長得帥,我受到了好多不公平的待遇,想想都覺得氣。

我這種遭遇,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葉青芸給了陳飛揚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得好像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人好看似的。」

陳飛揚打蛇隨棍上:「所以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感受,我們兩人是真正意義上的知音。」

張口就是一記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葉青芸的嘴角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面部表情,說道:「無風不起浪,我可是聽說,劉老師對你有意思,這件事你們班裡的人基本都知道。」

麻蛋,鄭強這廝的嘴巴也太大了,什麼都敢說,居然還拿全班同學出來為他站台。

本來還想著把鄭強安插在葉青芸身邊,可以為自己通風報信,結果反手就被賣了個乾乾淨淨。

最關鍵的是,鄭強肯定不是出於惡意,而是他的腦迴路就是這樣的,他還覺得他是為了我好。

陳飛揚感覺自己是不是自找麻煩。

「劉老師對我有沒有意思,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敢保證,對她是沒有任何想法的。那會我還那麼年輕,根本不懂愛情。」

葉青芸似笑非笑:「那你現在懂了嗎?」

「懂了啊,所以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毫無徵兆的一記土味情話,瞬間擊中了葉青芸的心。

她臉上那股玩味的笑容消失了,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們應該沒有什麼,我也知道我不該糾結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但我就是想親耳聽到你說一句。」

陳飛揚問道:「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我最自豪的事情是什麼?」

「什麼事情?」

「我最自豪的是,能夠讓你吃醋,說明我掌握主動權,能夠牽動你的情緒。」陳飛揚頓了頓,沉聲說道:「你在別人面前宛若一座高高在上的冰山,唯獨在我面前露出小女子的神態,想想都覺得很爽。」

葉青芸撇了撇嘴,伸手輕輕掐了陳飛揚一下:「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瞧你這德性。」

「你現在才認清我的真面目嗎,那已經晚了。」陳飛揚伸手抓住葉青芸掐向自己的手,握在手心:「你是我的,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下輩子,你也別想跑。」

零點的鐘聲響起,咖啡廳里像去年一樣放起了歡快的音樂。

葉青芸任由自己的手被陳飛揚握在手心,重複了去年的台詞:「新年快樂。」

陳飛揚回道:「新年快樂。」

這兩年都是同一句話,但意義卻已經不同了。

去年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祝福,現在則是戀人之間的問候。

此情此景,陳飛揚只想唱歌一首,以示慶祝。

「我剛剛為你寫了一首新歌。」

葉青芸臉色一變:不是吧,現在的氣氛這麼好,咱們安安靜靜跨年不行嗎,你非要來折磨我?

但陳飛揚這麼有誠意,她又不好意思拒絕。

「你清唱幾句就行,不要影響到別人。」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你身邊。」

這是陳飛揚此時心情的真實寫照。

前世他確實陪著葉青芸經歷了歲月無情的變遷,容顏從年輕到中年,他倒是陪在她身邊,但實際上確實辜負了她的感情,耽誤了她一生。

前世的遺憾無法彌補,這一世,他不會再錯過。

唱完之後,他看著葉青芸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陳飛揚驚訝地問道:「你不是應該感動地哭泣嗎?」

葉青芸一臉苦笑:「你這歌唱的,我想哭都哭不出來。」

過分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侮辱一個專業歌手。

我可是娛樂公司的簽約歌手,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我的歌唱的不行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陳飛揚想了想:「那還是說假話吧。」

「你唱的非常棒,可惜歌詞不行,生生地浪費了你的天賦。」

有點狠,罵人不帶髒字啊。

翻譯過來就是「歌詞很棒,但你唱的實在太爛了,生生浪費了一首好歌。」

陳飛揚感覺很無語。

「這不是你能打聽的。」保安冷冷的說道。

聽到保安這麼說,胡天也只好走到一旁,然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洛珠珠。

但是保安看到胡天沒有走,他們又過來趕胡天了,不允許胡天在門口逗留。

胡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走到外面的馬路沿上坐下。

洛珠珠並沒有回胡天的消息,胡天只好先等宋芊過來。

這個時候,門口的保安,有兩個煙癮大的人忍不住了,於是偷偷的來這邊抽煙了。

雖然上面有規定,今天要進行管控,不允許在崗期間抽煙的。

但上有規定,下有對策。

這兩個傢伙跟門口的其他保安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偷偷跑路邊綠化帶的樹叢里抽煙了。

一個保安拿出煙點燃吧嗒了一口,笑著說道:「上面的神仙打架,可是苦了我們這種底層的人了。」

「這有什麼辦法呀,聽說連洛總都被逼的沒辦法了。」另一個保安笑著說道。

「唉,如果宋總還在就好了,董事會的那幫人肯定不敢這麼放肆。」最先說話的保安搖了搖頭說道。

「兄弟,我們還是不要議論這種事了。」

「今天召開董事會呢,我們還是好好站崗吧,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另一個保安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說的對啊,我們趕緊抽完走吧。」

…………

雖然兩個保安抽煙的地方,離胡天有點距離。

但是胡天聽力非凡,還是聽到了他們在說什麼。

當胡天聽到,洛珠珠被董事會的傢伙逼宮。

而且今天召開的董事會,竟然還進行了安全管控。

看來今天會發生一些大事了。

胡天也擔心洛珠珠受到傷害,於是偷偷的從一個角落翻牆進去了。

另一邊,千古月集團的董事會大會議室。

一眾高管,正襟危坐在會議的長桌兩旁。

在長桌的最後面,洛珠珠有些心神不寧的看著資料報告。

會議室里的氣氛非常奇怪,下面坐著的一種高管好像都心照不宣的等著洛珠珠看完報告。

這個時候,有個傢伙終於忍不住,先說話了。

「洛總,我想問一下,宋總究竟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消息呀?」一個長的肥肥的胖子笑著說道。

這傢伙雖然在笑,但語氣有點不善,聽起來有點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她去國外出差去了。」洛珠珠言不由衷的說道。

其實也不怪洛珠珠言不由衷,因為這個問題,不是有人第一次問她了。

每次別人問她,宋芊去哪裡了,她只能說,宋芊去國外出差了。

見洛珠珠又說宋芊去國外出差了,這個胖子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陰沉著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洛珠珠,說道:「洛總,你在說謊吧?」

「我怎麼可能說謊呀,我好歹也是副總,沒有必要騙你的。」洛珠珠強裝鎮定的說道。

「可是,為什麼我聽說,宋總在一個月前出了車禍,當場身亡呀?」這個胖子高管一臉嘲諷的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洛珠珠氣的拍了一下桌子。

「放肆!你怎麼說話的?」洛珠珠生氣的說道。

看到洛珠珠生氣了,胖子高管心裡的得意之色更盛了。

這個傢伙叫朱苟,是千古月在國內市場的負責人。

因為國內市場的重要性,所以這傢伙比一般高管還高半格。

朱苟笑嘻嘻的說道:「洛總,你別裝了,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你還想不想幹了!?」洛珠珠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我當然想干呀,我不僅想干,我還想乾的更大呢。」朱苟很囂張的說道。

聽到朱苟這麼說,洛珠珠不可置信的說道:「朱苟,你這是要造反嗎?」

「洛總,造反談不上。」朱苟有些嘲諷的看著洛珠珠。

見洛珠珠臉色非常難看,他又很隨意的說道:「俗話說的好,能者上,我覺得我的能力不錯,完全可以勝任更高的職務的。」 虛空中的質問聲繚繞不絕。

在最後一句質問落下。

握著劍刃的趙信眼中流露出一縷笑容,微微搖頭。

「我不明白。」

不可否認。

廖化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他這個人,總是能夠義正言辭的說出各種聽上去,讓人感覺好像很有道理的話。

其中,都是些歪理邪說而已。

英雄!

追求的跟其他人所追求的是不同的。

有些人為何能成為英雄。

就是因為,他特別!

如果真的像是廖化所說的,去想那些,這樣的人他也沒有辦法成為英雄。

再者說——

那些話偏離了他們倆說談論的主題。

他沒有說自己的英雄,而且他想要指的是廖化,不該殃及池魚這件事。反而,廖化高談闊論。

有意義么?

在趙信的耳中,這些話就是屁。

他懶得理。

至於最後廖化的質問,趙信給出的回答,也純粹就是想讓他難受一下而已。

認可他。

那不就是被他洗腦了么?

趙信現在算是明白,為何那麼多人願意死心塌地的為廖化去賣命,哪怕他做的事情根本就於情於理都是錯的。

他能說啊!

就這嘴,要是去做銷售,怕是不管到哪兒都能成銷冠吧。

當然也未必。

有主觀意見的人是不會認可他所說的。

人,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主見。

隨波逐流的那些人,趙信也不想過多的評價,那些人啊——

趙信也碰到過。

在他消失的那幾年,整個互聯網都在潑他髒水的時候,那些網民不就是廖化口中所說的愚民們。

抨擊他。

指責他。

聽風就是雨。

這樣的人,簡單概括下來就兩個字。

可憐!

浪費了自己來之不易的人生,讓自己成為了一個沒有思考能力,只能被煽動而後去為那些煽動者效力的奴隸。

也對,總是需要這種沒有主觀思想的人襯托。

才能體現出一個擁有思想的人。

到底有多偉大。

如果人人都是智者,那麼世界上就將不存在智者一詞。

慷慨激昂的趁此一番的廖化,在聽到趙信給他的答覆時眉頭一鎖。

「趙信,你不該是那種愚蠢的人。」

「我從來沒說我愚蠢啊。」趙信眉眼中噙著笑容,「難道你的世界中,唯有認可你的人才是智者么?朋友,你別把自己真看成救世主了。到現在我還依稀間記得,你在青創會上所說,為土著開智的那句話時,真的好羞恥啊,你不覺得么?」

為土著開智。

這話,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像是一個犯病的中二少年。

「你知不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你不配成我的對手的么,就是從你說那句話的時候。」

「你的手段可能是很多。」

「做為對手來說,你也著實是比較棘手,可是你這個人,上限也就那樣了。」

「不足為慮。」

趙信輕蔑的笑著。

站在虛空中的廖化臉色變化不止。

侮辱他!

如果這種話是旁人對他說,他只會覺得嗤之以鼻,將對方看成是一個傻子。

偏偏,話是從趙信口中說出來的。

這個被他一直認為可能是宿命之敵的人,他不允許自己被自己認可的敵人如此輕蔑的對待。

大概半分鐘,廖化的神色才微微收斂。

「你真是有些討人厭了。」

「有噁心到你么,那我很慶幸。」趙信笑著開口道,「我不需要你對我有多高的評價,只要能讓你反感,我就覺得我存在是有意義的。」

「看來咱們沒辦法共事了。」

「哈……」

趙信頓時就笑了出來,而後笑容又在他的臉上一點點的收斂。

「你難道還覺得,咱們倆可以聯手么?」

多可笑啊。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說這種話?

咋想的?

抓他的朋友,折磨他的朋友,現在他卻說不能共事了。

但是他稍微辦一點人事兒呢?

趙信真的特別想把廖化的腦子給切開,到底看看他的腦部構造到底是怎樣的,才能說出這麼失智的話。

「真不想跟你開戰啊。」廖化又長嘆一聲。

「夠了!」

趙信凝眸冷冰冰的將他的話打斷。

「你還要在我面前演多久,難道你不覺得厭煩么?不管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咱們倆此生都不可能是一路人。」

鏗鏘有力的決絕聲,讓廖化的眉頭一凝。

他更不怕太祖會因為與賀氏的感情最深而立趙德昭為嫡子。

他得首先照顧來之不易的天下,這趙宋天下立國冊封的第一位皇后是誰?你若敢否定這段歷史,那乾脆連你太祖的開國歷史一併也否定掉算了。

當然了,強權可以壓倒公理,趙光義登基之後不也慢慢地把天下染成了他的顏色么?

可趙匡胤不是趙光義,何況,趙德芳還有個依仗。

。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滋溜~

橘寶翹著個二郎腿,舌頭伸的老長,舔一口顧言,砸吧砸吧嘴,品味兩下,再對著邊上的烤乳豬撕咬一口。

「美味啊!」

橘寶美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顧言身子越來越香了,好開胃。」

它再次將舌頭歡快地伸向顧言。

《我橫推了詭異世界》一百三十三章缺錢,懸賞 「陳建國,你能不能撒把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這麼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飛揚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有一個偉大的母親。」

吳雪瓊得意地說道,然後吩咐陳建國:「去把報紙裱起來,給我掛到牆上。」

陳飛揚說道:「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牆上貼滿了陳飛揚從小到大得到的獎狀,都沒什麼地方了。

沒辦法,人一旦太優秀,就是會有這樣的煩惱。

吳雪瓊手一揮:「把上面那張勞模的獎狀撕了。」

陳建國心裡咯噔一聲:這已經是我碩果僅存的榮譽了,不用這麼狠吧。

他膽戰心驚地建議道:「飛揚小學的時候,每年都是三好學生,隨便收一張下來,應該不影響什麼吧?」

「你懂個屁,三好學生是什麼級別的榮譽你知道嗎,是你一個破勞模能比的?」吳雪瓊兜頭就是一頓痛罵。

陳建國不敢還嘴,心裡卻是一陣牢騷: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家裡一來人,就讓人看勞模的獎狀?

但是自從有了兒子,我就靠邊站了,真是現實。

別人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是有了兒子忘了郎。

有時候陳建國午夜夢回,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個兒子是不是生得太草率了?

吳雪瓊很驕傲地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兒子,乾的不錯。」

陳飛揚趕緊打蛇隨棍上:「我現在正在事業的上升期,不能被女兒情長分心。」

「這個……兒子啊,你現在找錢了,得有個女人幫你管管,要不然再多的錢都會被揮霍完。」吳雪瓊把存摺往自己兜里一抄,說道:

「在你沒有結婚之前,媽就勉為其難幫你管管錢。」

陳建國心裡舒服了:陳飛揚啊,你也有今天。

你以為賺錢了,你媽就不催婚了?太天真了,她直接掌握你的經濟大權。

陳飛揚趕緊說道:「媽,你把我的錢全拿了,那我拿什麼去談女朋友?現在談女朋友可花錢了。」

吳雪瓊說:「那種花太多錢的女孩子就不要了,找老婆是要過日子的,要勤儉持家。」

說得好有道理,竟讓我無言以對。

陳飛揚說:「那我乾脆找一個有錢的女人,吃軟飯得了。」

吳雪瓊瞪著他:「不行,男人要有骨氣,怎麼能吃軟飯?」

「好的壞的都是你在說,我還能怎麼辦?」

吳雪瓊想了想:「談戀愛嘛,適當的消費也是必要的,我這裡還有點錢,你拿去省著用。」

她從荷包里拿出一塊包裹著的手帕,一層層展開,裡面裝著一疊錢,有十塊的,有五塊的,更多的是一毛五毛的。

她拿了一張十塊的鈔票,豪爽地說道:「不用找了。」

陳飛揚愣愣地看著她。

她也覺得不好意思,又加了一張五塊錢的:「這總夠了吧,都可以去館子里高消費了。」

陳飛揚很無語:「你可是拿了我十萬塊。」

吳雪瓊瞪了他一眼:「母子之間分那麼清楚幹什麼,我會要你的錢嗎,我是幫你保管。等你以後結婚了,我多的都要給你。」

「我差點就信了你了,從小到大,我的壓歲錢都給你保管,說好等我長大了就全部給我。」陳飛揚把手攤在吳雪瓊面前,說道:

「現在我長大了,可以把你多年保管的壓歲錢給我了吧,我可以付保管費的。」

吳雪瓊把陳飛揚的手打開,幽怨地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兔崽子,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又當爹又當媽的,你就這麼對我?」

陳建國表情都是懵的,感覺自己是不是多餘的。

「哎,算了,談錢傷感情。」陳飛揚說道:「我肚子餓了。」

陳建國附和:「就是就是,天色不早了,快去做飯。」

吳雪瓊說:「兒子難得回來一趟,做什麼飯啊,下館子去。」

陳建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沒有聽錯吧,她居然說下館子。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平時自己在外面稱二兩冷盤都要被她念叨半天,說什麼外面的飯菜不幹凈,吃了要得病。

怎麼,現在就不怕病了?

小區里住的都是廠里的熟人,小餐館的老闆老鄭也算是看著陳飛揚長大的。

「喲,老陳一家都來了啊,稀客。想吃點什麼啊?」

「二兩豬頭肉,涼拌折耳根,油酥花生米。」陳建國很自覺地點了經濟實惠的菜。

吳雪瓊手一揮:「去去去,你這個守財奴,吃頓便飯都這麼小氣。

老鄭,別聽他的,把你店裡最貴的幾道菜,全都給我上上來。」

老鄭看著吳雪瓊,像是不認識她似的:「不是吧,你們不過了?」

「你別管那麼多,上菜就是了。」

吳雪瓊坐下來,拿出那張容城晚報,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老鄭,老鄭。」她大聲喊道,聲音很大,驚動了整個店子里的人。

老鄭問道:「怎麼了?」

吳雪瓊指著自己手中的報紙,說道:「你這裡有沒有放大鏡啊,我眼睛不好,看報紙看不清楚。」

「放大鏡?什麼報紙的字這麼小啊,我還不信了,給我看看。」

老鄭從吳雪瓊手裡拿過報紙:「有什麼看不清楚的,字這麼大,還有照片呢。

這不寫得明明白白的嗎,創業明星陳飛揚……等等,我捋捋……」

店裡的客人都是老熟人,紛紛圍攏上來看熱鬧。

老鄭把報紙上的報道,一字一句讀了出來。

眾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陳飛揚一家,眼神中各種羨慕嫉妒恨。

吳雪瓊皺著眉:「老鄭,你在幹什麼啊,為什麼非要張揚,低調一點不好嗎?」

陳飛揚忍不住說道:「媽,不是我說你,你這種做法太小市民了。」

陳建國嘴角一咧,心說你小子真是勇士。

「好哇你,當了大老闆,就嫌棄你媽小市民。」吳雪瓊大聲埋怨,「大老闆」三個字尤其清晰。

「你的格局確實低了,看我的。」陳飛揚站起來,拍了拍老吳的肩膀:「鄭叔,都是老街坊了,送你一個大便宜。

這頓飯錢免了,我就免費跟你合張影,還允許你掛在店裡。」

老鄭:「……」

。 白羽又開始仔細的回想著剛剛從葫蘆娃世界規則裡面窺視的那些畫面,看看能否尋找到什麼機會。

剛才記錄的畫面一遍遍的在識海之中閃過,陡然之間,白羽眼神一亮,終於讓他發現一處可乘之機。

從規則之中窺視到,那道人自語,此次先天之劫要經歷三次,方能圓滿。

如果他在第二次災劫結束之後,就來個出其不意,直接帶著這件還沒有孕育完成的先天靈寶,倒是有可能能夠實現。

雖然這樣做會讓這一次的先天靈寶的孕育再一次的失敗,但是白羽是無所謂的,即便不是先天靈寶,也會是一件上好的造化靈寶,大不了放入世界之內慢慢的孕育,像陰陽造化雷池一樣成為世界之寶,花費無數的歲月慢慢蘊養,跟隨雲華世界一齊晉陞,遲早能夠成為先天靈寶。

白羽快速的使用天衍棋盤再三的推算,總算是有了一線的機會,雖然機會很低很低,但是總算是有著一線的希望。

為了擴大這一線機會的概率,白羽直接前往太虛坊市,讓太虛童子發出公告,收購兩個種類的至強至強,一個是鎮封困人類的至強至寶,一個是領域類的至強至寶。

如果得到這兩個種類的至強至寶,或許還能夠些微阻擋對手一彈指的時間。

……

太虛坊市。

懸挂於高空的任務榜單隨之一變,最頂端直接顯示出了這一個任務。

「提交鎮封困鎖類至強至寶,以及領域類至強至寶,獎勵,一個超脫的機會。」北真星主看著上面的文字頓時就不能淡定了,當即分出一縷意識去通知東帝始祖。

下一秒,東帝始祖就出現在太虛坊市內了。

看到天空中巨大的任務榜單,東帝始祖心中頗為激動。

他之前如果迫切的想要得到白羽手中的傳承,就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然後超脫這個世界。

雖然說宇宙海之中,大家公認東帝聖地宇宙的實力更強,但是實際上紫月聖地宇宙的紫月早就已經有了傳承,就等待著宇宙破滅,奪舍原始宇宙。

然後汲取宇宙的奧秘,最終超脫出這個世界,前往起源大陸。

而東帝始祖,雖然有獲得過一些傳承,但是最高也知道虛空真神的境界,後面的道路基本上就是斷絕了,所以他才會對於傳承如此的渴求。

「換!」東帝始祖決然毅然的道。

至強至寶雖然對於他來說已經是非常的珍貴,但是經歷了不少的輪迴時代,他也算是積累的一些至強至寶,這個代價相對於超脫而眼,簡直就是微乎其微。

很快兩件至強至寶,瞬息之間就被傳送到了太虛坊市之中,而上面的任務也快速的消失不見。

太虛坊市另一邊,三眼族的宇宙之主發出了憤怒的怒吼聲。

它剛剛看到這個任何后,就通知了族群裡面的其他人,然後開始準備在宇宙海裡面尋找或者找人交換這個種類的至寶。

只可惜還沒有等它們來說行動,這個任務就消失不見,顯然已經是被其他人給完成了。

好不容易又見到了超脫的機會,而且是距離最近的一次,但是卻又消失不見,這心情簡直是無法言表。

不僅僅是三眼族群,還有那些其他的第一輪迴時代的族群,各個捶胸頓足,恨自己錯失了一個機會。

確實是錯失了一個超脫的機會。

不過白羽所說的超脫,可不是指超脫輪迴的這個超脫,未來等到雲華世界晉級,成為中千世界之後,足以容納真神之上的境界,可以把對方送入雲華世界之中,這也算是超脫了宇宙海。

另外,雲華世界提升到中千世界之後,即便是虛空真神進入到其中,也不會斷絕道路,還有繼續進步的可能。

這總比十死無生的闖輪迴要好很多。

……

在收到那兩件至強至寶后,始祖樹分身就一直在原始宇宙等待著。

這一次的小千之門,將從原始宇宙進行開啟,到時候,即便是對方追趕過來,一旦他踏入原始宇宙之中,自身的力量就會受到壓制,最高只能發揮出六階的水準。

甚至有可能會受到原始宇宙的攻擊,也是極有可能的。

不過,白羽也不能全部寄託於原始宇宙,自己也在原始宇宙做好了布置,布下了三大軍團,只要對方踏入到原始宇宙中,就會遭受到他麾下軍團的攻擊。

當然,最好的情況就是,敵人沒有反應過來,被他及時的逃了回來,也沒辦法追蹤過來,這是最好的情況。

不管如何,白羽要做好任何意外都會發生的準備,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

葫蘆娃世界。

葫蘆娃的第二個劫難也很快進行著。

第二個劫難,乃是原本蛇妖的妹妹青蛇精所帶來的,青蛇精為了給姐姐姐夫報仇,使用法寶把七色神山一點點切割下來,重新變成了葫蘆娃,並且一個個的抓捕了回來,然後準備煉製為七心丹,不過因為有著山神交給它們的七色彩蓮,最終並沒有被煉製成七心丹,反倒是被合為一體,成為了葫蘆小金剛。

「你怎麼會來?這地方很危險的,鳶兒你快回去。」謝長安隔著鐵欄拉住荀鳶的手,警惕地盯著四周。

「有我在,你擔心什麼。」桓儇含笑從暗處走出,似笑非笑地打量起謝長安,「看樣子你似乎在這待得挺舒服。鳶兒,你就在這陪他呆一會?」

話落謝長安連連搖頭,「勞您親自來。是屬下辦事不利。」

睇了眼被桓儇拽住的胡老大。謝長安似乎想起什麼,指了指不遠處幽暗的地道。

明白謝長安的意思,桓儇微微勾唇。示意武攸寧將門打開,把胡老大交給謝長安。自己

則緩步走向暗道。

眼瞅著桓儇即將邁入暗道,胡老大不顧一切地嘶吼起來。

「堵住他的嘴。」桓儇駐足望了眼尤在掙扎中的胡老大,冷哂一聲,「攸寧去通知武侯鋪的人來這走一趟。至於胡老大你看著辦,留活口就是。」

桓儇那身玄衣逐漸同暗道融做一體。

看著桓儇消失的背影,胡老大雙目圓睜,最後竟然昏死過去。

從袖中取了個夜明珠出來,借著幽微燭火往前探去。在盡頭處立了扇銅門,銅門旁懸了個鈴鐺。

思量片刻,桓儇伸手扯了扯鈴鐺。

「你又來做什麼?」銅門大開,一人站在門口不滿地看向來人。眸光倏忽一變,「你是什麼人?胡老大呢?」

聞言桓儇沒有答話,搖搖頭。又指了指喉嚨,頗為無奈地看向他,比著手勢。

「胡老大說讓我們安心?」

聽得他這般問自己,桓儇點點頭。躬身恭敬地退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門扉再度閉合。走到拐角處的桓儇望了眼緊閉的門扉,眼露深色。

「想不到這地方居然和宗家有聯繫。」思及此處,桓儇唇角微勾。

「大殿下,您可算回來了?」謝長安瞥見桓儇從暗道走出,又見她蹙著眉。「看樣子您已經發現了這背後的秘密。」

「幹得不錯。你在這裡見到了宗家人?」桓儇伸手拍拍謝長安肩膀,眼露讚許。

聞問謝長安點點頭,「來人似乎是宗師道。不過他一直背著我,我也不能確定。」

想起宗離元剛才詫異的眼神,桓儇轉頭望了眼暗道。從袖中取了個火摺子丟入暗道。眨眼間,暗道內煙霧繚繞。

「走。」

言罷,桓儇拉起二人奔了出去。與此同時不遠處突然傳來,失火了的呼喊聲。

「您這是把火燒到了宗家?」站在屋頂上謝長安望向起火的地方,不禁失笑,「宗家這回怕是要七竅生煙。」

「只怕從你被抓的時候。宗家就已經猜出了你是誰派來的。不過沒關係,這把火就當是給他們提個醒。」

桓儇原本立在脊獸上。話音落下,足下借力一點,迎風踏月而去。隱沒於夜色中。

「謝長安你怎麼那麼笨!被抓了也不知道通風報信。這要不是大殿下神機妙算,你怕是已經被人拖下去埋了。」荀鳶的手掐在謝長安臉上,柳眉倒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見她這般,謝長安無奈一笑。「此事是我不對。不過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好了鳶兒,時候不早我送你回去。我還得去大殿下那。」

「大殿下說你今夜就當將功折罪吧。不必再回去了。」

話落荀鳶拽起謝長安就跑。偌大的長安城一時只能聽見低低的嗚咽。

。。 第1703章

手下一個頭比兩個大,額頭冷汗直冒,油門卻出於本能地死死踩住不松。

燕景怒火更甚。

一拳將秦舒砸向身後的椅子,另一隻手去拉剎車。

「大少、不……」

手下驚慌地開口阻止,話音卻被「嘭」地一聲巨響淹沒。

車子撞上突然出現的卡車,瞬間斜飛出去。

車子裏的人,包括秦舒和燕景,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隨着車子飛出去。

刺啦——

褚臨沉緊急停住了車子,冷沉的雙眸倒映着前面那輛車子被撞飛,再重重砸在地上,支離破碎。

目光驚愕。

「不!」

他短促地脫口而出。

快速下車,邁著長腿,身形如風地朝事故車衝去,腦海里只有一個名字:秦舒!

剛才的撞擊,讓車子側翻在路邊,車頭已經完全變形,駕駛座里的人顯然不可能存活,那噴濺的鮮血都染紅了車玻璃。

褚臨沉面如寒霜,沉着臉,一把拉開了後座車門。

他看到,鮮血淋漓的秦舒。

心裏一緊,連忙彎身將她從裏面拽出來。

察覺到她還活着,並且有意識地配合自己時,鬆了口氣。

秦舒在褚臨沉的幫助下,從車裏爬了出來。

她雖然渾身都是傷,卻並不妨礙在看到褚臨沉時,對他扯起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笑容還未在唇角化開,這時候,對於危險的敏銳讓她下意識地渾身緊繃。

一扭頭,只見仍被壓在車裏的燕景睜著半隻血紅的鳳眸,那眼裏滿是瘋狂的報復之意。

他居然摸到了那支被秦舒踹開的槍。

那原本指著秦舒的黑漆漆的槍口,在秦舒看過來的時候,偏向了她的身旁!

秦舒幾乎瞬間明白他的意圖。

砰一聲槍響。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那麼緩慢,慢得幾乎靜止。

秦舒只覺得渾身都被冰凍了。

「褚、臨、沉!」

她失聲喊出他的名字,在瞬息之間,擋在了他面前。

子彈穿胸而過。

濺起的血霧,噴灑在褚臨沉還未來得及反應的臉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前一秒還對他欣慰笑着的秦舒,下一秒就失去了生氣,緩緩倒地。

褚臨沉目眥欲裂,身體比大腦思維更快,抱住了秦舒搖搖欲墜的身體。

緊緊地,抱在懷裏。

「秦舒!秦舒!秦舒!!!」

連喊三聲,回應他的,只有從秦舒嘴裏不斷湧出的鮮血。

染紅了他的眼眸。

他緊緊地抱着她,一隻手抬起,顫抖地按住她的胸口。

這一按,觸到掛在她脖子上的紅色石頭。

他怔了一下,想起秦舒跟他說過的:

聖石認主、不死之身。

可是,眼睜睜看着秦舒倒在自己面前,他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上?!

沒事……秦舒動了動唇,想對他說這兩個字。

只是,來不及了。

她再次墜入了那片熟悉的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賀斐的人馬趕到。

「媽咪——」巍巍飛奔而來。

賀斐看到這一幕,心驚不已。

瞪了一眼車裏被捆起來,卻仍然蠢蠢欲動的少年,喝道:「老實點!」 一張不施粉黛,美的冰清玉潤,晶瑩剔透的小臉就這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她眉如柳葉,眼似新月,一頭長發傾瀉而下。

她手持追魂鞭,霸氣十足,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她唇角含笑,袍角飛揚,凌厲的目光像是能刺穿一切黑暗和不公!

「宋子玉,顏綰傾,我,顏幽幽,回一來一了。」

她眼波流轉,眼角眉梢暈染,笑意動人心魄。

啪!

顏綰傾壓在裙擺上的禁步玉佩,生生的掉在地上,碎成了兩瓣。

她感覺有雙大手無形的掐住了她的心臟,呼吸好慢,慢的她不得不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可置信的雙眸慢慢的,慢慢的睜大!

顏幽幽,顏幽幽,她怎麼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夢,這一切都是夢。

她狠狠的閉上眼睛,在緩慢的睜開。

可是,那個女人,那個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女人,依舊如故,站在那裡。

顏綰傾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就像黑雲壓城,頹凝一片。

而被扶著的宋子玉,緩緩站直身體,那雙漆黑狂傲的黑眸里,剎那間凝聚出狂風暴雨般的狂怒。

顏幽幽,這張令人窒息的容顏,這個美麗的宛若一朵盛開的蓮花,迷人炫目的女人,居然是他當初千般萬般看不上眼的未婚妻?

震驚!震撼!難以相信,始料不及,不可思議,通通湧出他的眼底

此時此刻,震驚!震撼的何止是他們,還有剛剛回到府里的宋之問,以及跟在宋之問身後的逸王爺什方逸臨,四王爺什方嘉辰和兩人的貼身侍衛。

什方逸臨在宮中得知覃刈一直在宮外著急的等他,便知道定是玉巷園出了事,扔下手中的工作,腳步匆忙的出了宮。

什方嘉辰一看自家二哥如此著急,心下奇怪的很,也跟著出了宮。

二人剛到宮門口,覃刈還未彙報完,便看到丞相宋之問急匆匆的也從宮裡往外趕。

一行三人,各懷『鬼胎』同時進入了丞相府。

這一看,真是不得了,正看到顏幽幽揭開面具,霸氣超凡的蔑視眾人。

而站在逸王爺身旁的什方嘉辰,則是滿臉不可思議,一雙眸子綻放光芒般看著顏幽幽。

美人,他見過很多,環肥燕瘦的,端莊嫻雅的,氣若幽蘭的,大家閨秀的,小家碧玉的……卻不及她帶給他的震撼!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強大,霸氣,堅韌,是皇城中的女子所沒有的,也是他平時第一次得見。

相較於什方嘉辰的驚艷表情,什方逸臨卻猶顯苦澀,他緊緊的握著雙拳,那雙素來倨傲清冷的雙眸,冰冷蕭索。

這是她的女人,這樣美好又強大的她,他不想讓任何男人窺探。

從她把他自夜浮生和那十幾個黑衣高手中解救出來,為他解了彈指散的毒與他並肩作戰橫掃太子暗影衛的那晚開始,他便傾心相許。

身旁,宋之問在短暫的驚詫過後,想要抬腳走過去。

卻被什方嘉辰一把拉住,小聲道:

「相爺,稍安勿躁。」

「四殿下,這裡……可能有誤會。」宋之問想辯解,卻不知從何辯解。

一旁,什方逸臨冷冷看了他一眼。

「誤會,也不需要你來解釋」

語氣極其不悅,身上散發出陣陣殺氣,殺氣籠罩在不會武功的宋之問身上。

宋之問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壓力充斥襲來,後背泛起冷汗。

低著頭看了看左右胳膊上的兩隻手,只得磨著牙默不作聲站在一旁。

正在此時,假山上淺淺的聲音緩緩響起。

因為南郊大獄不比其他監獄,凡是被關押在這裡的人,要麼就是有背景殺不得,要麼就是那種凶神惡煞的無期者。

所以,很少有像雷凌穿著這麼體面,長相清秀的男子,一個人進入這裡。

「我敢打賭!這小子不是採花賊,就是人面獸心!」

「哼!管他是什麼?來這裡,除了等死就別想再出去!」

……

雷凌不慌不忙,邊走邊看,朝牢房深處走去時,就聽到牢室里有人在說風涼話,還真把雷凌沒當好人。

「喂?小子,別在往裡走了!」

就在雷凌走到外圍牢房盡頭,靠近一扇大鐵門時,突然有一位老人沖著雷凌吆喝一聲。

雷凌好奇,扭頭看向開口提醒自己的那位老人,此人已經骨瘦如柴,年紀以過半百。

「為什麼不能?」

雷凌其實心裡知道,穿過這道鐵門,裡面才是南郊大獄核心所在,也就是關押著那些魑魅魍魎,各種邪門歪道心術不正的大犯。

但他很想聽聽,這裡的人對這道門后的形容與看法。

「小夥子,看你年紀輕輕,應該不至於犯什麼滔天大罪。不行,就在這裡將就將就吧?這門後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這位老頭到沒有說的那麼可怕,可能夠好心提醒雷凌,也就證明這位老者,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多謝老伯提醒。」

「只是,我很想看看裡面什麼樣子。」

雷凌不聽勸,面露微笑向那位好心人抱拳感謝,隨後直接伸手推動面前的這扇大鐵門。

吱嘎……!

鐵門大開,內部散發撲面而來的凶煞氣息。

雷凌從刑天那裡聽過,鐵門後面是刑天一直被關押的地方。

在那裡,沒有公正,只有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王道。

但,裡面精神病很多,會一些邪門歪道的也不少,像什麼降頭、幻術,刀槍不入,都可以看得到。

弄得好像這裡是一個戲班子,各種街頭賣藝奇人都有。

鐵門大開,雷凌大步邁出,直接踏入鐵門內部。

「唉!恐怕回不來了。」

看到雷凌不聽勸,進入鐵門裡面,那個好心的老頭居然搖頭嘆息。

嘭!

隨著雷凌進入鐵門,鐵門突然自己關閉上了鎖。

雷凌沒有理會,看向大獄中心大牢,見左右兩側各種頭角崢嶸,青面獠牙的囚犯都有。

他們目光兇殘,隨著自己出現瞬間,這些人目光齊刷刷都落在他的身上。

雷凌皺眉。

他打量一眼四周,沒有看到寧天雄的影子,他抬頭一看,見上方有一道門,門旁寫著『獄長』兩個字。

「喂!」

「小子,你哪來的就滾回哪去,再敢上前,老子撕開碎你!」

確定寧天雄的辦公室位置,雷凌剛剛邁步準備朝樓梯走去,只見一旁鐵籠里,一位肥頭大耳,人高馬大,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沖著他吼叫。

此人皮糙肉厚,保守估計也有三四百斤重,天生一副凶神惡煞的臉,握著拳頭在向雷凌示威。

雷凌懶得去搭理,直接邁步就走。

嘭!

可不等他邁步第二步,那位肥胖男子突然兩手掰開鐵欄,如同餓狼一般撲向雷凌。

雷凌察覺迅速轉身,只見肥胖男子雙手扣住雷凌胳膊,面露猙獰竟然要把雷凌活活撕開。

雷凌臉色難看,肥胖男子力量很大,自己居然沒辦法掙脫,感覺自己的兩雙胳膊快被扯斷了。

「給我滾!」

面對這種力大無窮的人,雷凌當然不能跟他蠻幹!

一聲怒喝,雷凌體內迸發一股衝擊波,瞬間將面前的胖子震退出去。

咚咚!

胖子體重,腳落地,如同地動山搖,聲音很大。

可雷凌沒有停手,見胖子還要來,他徒然縱身一躍,凌空施展迴旋踢!

嘭……!

「啊……!」胖子不堪一擊,直接慘叫被雷凌踹回自己的靠攏倒地不起。

「有兩下子!」

「文胖子那麼重,居然一腳就把他踹飛了?」

躲在辦公室里,沒有露面的寧天雄,從監控器里目睹雷凌一腳踹飛三四百斤胖子,他對雷凌到有了新的了解。

「你們誰能打的過他,我就放誰出去!」咬了咬牙的寧天雄,突然拿起麥克風,向外面那些靠攏里的囚犯喊了一聲。

而雷凌,聽到寧天雄聲音回蕩在牢房四周,他臉色頓時陰冷,看向獄長辦公室鐵門。

『他知道我來是沖著他?』雷凌心裡拿捏不定,寧天雄居然想藉助關押心裡的人,來對付自己,而他自己不露面,這不由引起雷凌的懷疑。

砰砰!

聽到寧天雄放話,不等雷凌反應過來,在他左右兩側鐵籠,突然鐵門被踹飛,直奔雷凌飛來。

雷凌橫眉怒豎,一個閃退,只見飛來兩扇鐵門砰然相撞,火花四濺,刺耳金屬聲回蕩四周。

「是『南北雙煞』!」

在雷凌倒退後,牢房中有人驚呼出聲,他們口中的南北雙煞,乃是實至名歸的惡人。

在江湖中,他們是有名的江洋大盜,殺人如麻,無惡不作。

二人其實是雙胞胎,皮膚黝黑,身強體壯,個頭皆有一米八多,長的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誰是老大。

他們半身無衣,各自肌肉發達,面容猙獰,活生生的兩個大塊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南北雙煞步步緊逼,各自虎目圓睜,雙手握拳不斷摩擦,散發恐怖的氣勢之時,二人同時跨步上前,左右開弓,拳拳襲來!

雷凌皺眉,面對南北雙煞夾擊,踱步倒退,隨之右勾拳快如閃電擊中左側來人,而右腿側踢,踹在右側男子面門,一氣呵成。

嘭嘭!

就這樣,一拳一腳,南北雙煞同時吐血飛出,不堪入目跪地不起。

「就這點能耐?」

「為好意思跟小爺我動手?」

太弱。

光聽南北雙煞虛頭到夠響亮,但若碰上他,依舊就是不堪一擊。

都是一些三腳貓功夫,還不及刑天的本事,也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不屑搖了搖頭,雷凌跨步仍舊上前。而此刻那些蠢蠢*的囚犯,各自面露不甘。

像他這種人,有生之年想要活著走出南郊大獄,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但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有誰願意擦肩而過?

嗖!

雷凌獨闖虎穴,強勢開封樓梯時,終究還是有人按耐不住,出手偷襲雷凌。

雷凌耳聽八方,虛空傳來聲響,他輕輕側身,一扇綠葉與他擦肩而過,直接飛進雷凌面前牆壁上。

雷凌驚訝。

一片綠葉都能被當做暗器,他知道在這裡果真有深藏不露的高人。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至少也要有幾分內力,可以斷定對方是個習武之人。

「想要出手,何必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雷凌轉過身,面向兩旁所有的牢籠,故意停留等待這位奇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吱嘎……!

隨著雷凌話語一落,在他右側一座漆黑牢籠的門緩緩打開。

「那是……關押黑寡婦的地方!」

「什麼?黑寡婦很久沒露面了,我還以為她已經死了呢?」

……

看到打開的牢門后,被關押籠子的這些人卻炸了鍋。

黑寡婦,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人長的漂亮,實力在這裡恐怕無人能及。

雷凌聽到那些人議論,得知偷襲自己的,居然是江湖中傳說的黑寡婦,他不由認真幾分。

看著打開牢門的內部,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她披頭散髮,穿著一身黑,看起來沒精打采,頭髮凌亂遮住半張臉,*小嘴,俏麗的臉蛋,身材很不錯。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帶我走,要麼你死我走!」

黑寡婦空洞的雙目,看著雷凌發出沙啞的聲音。

語氣冰冷,提出的條件到挺自信。

雷凌蹙眉,連對方樣子都沒看清,就想讓自己帶她走?

「我兩個都不選。」

雷凌斬釘截鐵,並沒給黑寡婦面子。

因為,這兩個選擇,都不是雷凌想要的結果,同時他也不喜歡被人威脅。

「呵呵……!」

黑寡婦笑了,笑聲陰冷,略有些恐怖。

逼人的寒氣,直衝腦門,聽到她的笑聲,就好像有種被迷失心智一樣。

「控神術?」雷凌感到驚訝,黑寡婦的笑聲不簡單,那是可以迷失他人心智,控制對方心神的一種催眠術。

控神,與催眠都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旦被控制心神,將會成為傀儡,越陷越深,直到無法自拔,迷亂心智自刎而亡。

嗖!

雷凌抱魂受一,趁著清醒之時,突然對黑寡婦出手。

面對雷凌來襲,黑寡婦不得不終止攝人心魂笑聲,躲避雷凌揮來一拳。

然,黑寡婦自信躲過雷凌一拳瞬間,忽然在雷凌拳頭在他面前擦過之時,黑寡婦神色大變。

噗……!

黑寡婦直接吐血橫飛,完全沒發覺自己怎麼中的招。

。等到元神回到風無常的身上的時候,一股反噬海浪那般地撲上來,沒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中西混血女神張天翼跑到跟前扶住他,其他人也一臉關懷的樣子,看着他。

風無常笑了笑,「小事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便走到一邊打坐休息,不再管他們處理後事了。

《我在港綜世界除魔那些年》第206章發財了!一大波獎勵在路上!(求訂閱求打賞) 杜晴冉沒想到居然真的帶着顧銘琪進來了,「這是我的秘密,我身上有一個空間,就是這裏了啊!」

顧銘琪左右的看了看,心裏驚喜的不行了,看着她說:「媳婦,你真是厲害啊!」

杜晴冉好奇的看着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你還知道有其他人有空間嗎?」這顧銘琪的反應不對勁啊!

「我自己啊!」顧銘琪開口說,「其實我也有一個,只是沒有你這個好。」

這下子輪到杜晴冉傻眼了,這空間是批發的不成,顧銘琪怎麼也有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