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齊太醫請來了,給唐曼寧診了脈,又看了先前那位大夫開的方子,捋著鬍子點點頭,「這方子開得倒也穩妥,中正平和。」

&nbsp&nbsp&nbsp&nbsp王氏急道,「那怎麼還發燒呢?」

&nbsp&nbsp&nbsp&nbsp齊太醫心裡道,這是治病,又不是吃了仙丹靈藥,不過面上倒還是很和氣,想了想,用對方能聽懂的措辭解釋道,「總要讓病症發出來,不然憋在裡頭,更不好了。」說著,將原先那位大夫的藥房略略改了兩味劑量。

&nbsp&nbsp&nbsp&nbsp王氏問道,「我過幾日要遠行,這孩子能跟去么?」

&nbsp&nbsp&nbsp&nbsp齊太醫手上的動作一停,「尊府千金年紀還小,穩妥些為好。」

&nbsp&nbsp&nbsp&nbsp聽了齊太醫這話,王氏原本的想法也只能作罷,回京城賀壽的事是不能耽誤的,女兒的病她更是不敢耽誤,既然唐曼寧不能回去,那麼好些事就得另外安排。

&nbsp&nbsp&nbsp&nbsp王氏想了又想,終是叫了李嬤嬤來,「大姑娘如今病了,我回京的事又耽擱不得,想來想去,沒有比你更穩妥的了,你留下,替我在這邊照顧大姑娘,如何?」

&nbsp&nbsp&nbsp&nbsp李嬤嬤雖有些意外,但她本就是個性情沉穩的,便跪下磕了頭,應下了此事。

&nbsp&nbsp&nbsp&nbsp王氏又道,「你選幾個得力的和你一起留下,至於你現在手頭上的差事……」她略一沉吟,「仍舊交還給韋嬤嬤吧,她也是做老了的。」

&nbsp&nbsp&nbsp&nbsp韋嬤嬤心頭一喜,得意地看了李嬤嬤一眼,當著王氏的面卻不敢露出來。

&nbsp&nbsp&nbsp&nbsp王氏把李嬤嬤叫到身邊,囑咐了許多事,又道,「讓大姑娘離二姑娘遠著些,那就是個災星。」

&nbsp&nbsp&nbsp&nbsp韋嬤嬤從旁插嘴道,「恐怕大姑娘不願意哩。」

&nbsp&nbsp&nbsp&nbsp王氏沒有回應,韋嬤嬤立刻不敢吱聲了。

&nbsp&nbsp&nbsp&nbsp過了一會兒,王氏道,「陳姨娘這些日子倒也恭謹,她年紀小,乍一離開家恐怕也思念得很,韋嬤嬤,你去和她說,叫她收拾收拾行裝,我帶她一起回去,她既然服侍了太夫人一場,總該回去儘儘孝。」

&nbsp&nbsp&nbsp&nbsp韋嬤嬤重新拿回權力,正是喜不自勝,聽了王氏的話,笑吟吟地就去了。

&nbsp&nbsp&nbsp&nbsp等韋嬤嬤出去了,王氏對李嬤嬤道,「韋嬤嬤年紀大了,有時候不注意,你讓著她些……回頭我和老爺說好,以後每月就從前院划賬,花多少用多少,都記上賬,大姑娘那裡該用的該買的,不要委屈了,你是個能幹的,我把大姑娘託付給你了。」

&nbsp&nbsp&nbsp&nbsp「魏姨娘……她如今在我面前老實,等我走了,她未必忍得下去,只要不壞了規矩,不用管她——你只要看好大姑娘就算有功。」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聽了韋嬤嬤親自傳的話,整個人都傻了,等反應過來,韋嬤嬤已經出了院子。

&nbsp&nbsp&nbsp&nbsp「這、這怎麼行!」陳姨娘把手裡的東西一摔,顧不得只畫了一半的眉毛就要往外沖,被伺候她的小丫鬟興兒扯住了。

&nbsp&nbsp&nbsp&nbsp「姨娘,你的臉——」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隨手拿了塊濕帕子抹去臉上脂粉,便匆匆趕去了上房,興兒一見她這樣子,趕緊鎖了門,也跟了出來。

&nbsp&nbsp&nbsp&nbsp對面魏姨娘的丫鬟招娣趴在窗前,看著陳姨娘主僕兩個先後離開了,扭頭對魏姨娘道,「姨娘,對面那兩個都出去了。」

&nbsp&nbsp&nbsp&nbsp魏姨娘低著頭,聽見了招娣的話,卻沒有抬頭,而是仔細地在一塊暗紅色的綢子布上綉一對並蒂蓮。


&nbsp&nbsp&nbsp&nbsp招娣嗑了會兒瓜子,正無聊著,就瞧見陳姨娘主僕兩個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忍不住捂嘴笑了兩聲,縮了回來,「姨娘,她們回來了,我去問問?」

&nbsp&nbsp&nbsp&nbsp魏姨娘不輕不重的戳了她一下,「問什麼?顯得咱們落井下石。」


&nbsp&nbsp&nbsp&nbsp招娣往一旁吐了口瓜子皮,「哼!我就看不慣她們那狂樣兒,什麼玩意兒,一樣做奴才的,哪兒就比咱強了?如今她就是做了姨娘,也不如姨娘你得太太的信重!瞧吧,這回準是太太收拾她了。」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在屋裡氣了半晌,又不敢砸不敢罵——隔壁院子就是太太的上房——便只好打興兒解氣,打了十幾下,打得她手疼了,才停下來,對興兒道,「晚上你去廚房多提些熱水來,我要洗頭。」

&nbsp&nbsp&nbsp&nbsp興兒喏喏,低聲應了。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心裡罵我了?」

&nbsp&nbsp&nbsp&nbsp興兒低著頭,「興兒不敢……」

&nbsp&nbsp&nbsp&nbsp「你最好是不敢!」陳姨娘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緩和了聲音,「我告訴你,我得了寵,你也有臉面,懂不懂?」

&nbsp&nbsp&nbsp&nbsp興兒趕緊點頭。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臉色好了些,「去園子里摘些花兒來,找個瓶子養著,我晚上戴。」

&nbsp&nbsp&nbsp&nbsp且不說這些人心思如何,唐輜從衙門回來,來到上房和妻子招呼了一聲,就去看女兒了,看著曼寧小口小口的吃了些東西,他安慰了幾句,出來對王氏道,「這幾日你多辛苦了。」

&nbsp&nbsp&nbsp&nbsp王氏笑笑,「今天去請了齊太醫,改了方子,調了兩味葯,剛剛不怎麼燒了,看看今晚吧。」

&nbsp&nbsp&nbsp&nbsp唐輜點了點頭,「……新任的泉州將軍帶著家眷到了,你抽空去拜訪拜訪,好歹也是親戚一場。」

&nbsp&nbsp&nbsp&nbsp王氏一愣,繼而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冷淡道,「這幾日家裡忙得很,再說吧。」她暗自冷笑,讓她這個出身王家嫡支的去給個出身旁支的送禮賀喜,這也太抬舉他了!尤其這人還是那賤·人的兄長,家裡早死了的姨娘的親戚,也值當的給他這臉面?做夢!

&nbsp&nbsp&nbsp&nbsp唐輜勸道,「王十七好歹也是王家出身,你不露面,別人瞧著不太好看。」

&nbsp&nbsp&nbsp&nbsp「與我什麼相干?」王氏尖厲道,「他一個旁支的,我去上門拜他,他受得起么?」

&nbsp&nbsp&nbsp&nbsp唐輜彷彿看明白了她的打算,目光沉凝,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他是武太尉保薦,聖上欽點的泉州將軍,你不要生事,得罪了人沒得叫人笑話,衙門裡已經定好明日設宴招待他,你抽空去給他家下個帖子,到底親戚一場,不好太冷淡。」


&nbsp&nbsp&nbsp&nbsp王氏臉色變得相當難看,扭頭回了屋子。

&nbsp&nbsp&nbsp&nbsp陳姨娘打扮得漂漂亮亮,頭上還簪了花,守在自己院子和上房之間的通道里,時不時探出頭來察看上房的動靜,眼看著老爺和太太出了廂房,卻說了沒幾句話就吵了起來,太太一轉身走了,獨留下老爺一個人黑著臉站在那裡,陳姨娘不免猶豫起來。

&nbsp&nbsp&nbsp&nbsp老爺看上去是被太太氣著了,這個時候湊上去……她正猶豫的工夫,再一抬頭,眼前已經沒了人影,不由氣得跺了跺腳。

&nbsp&nbsp&nbsp&nbsp唐輜在王氏這裡討了個沒趣,也沒心思留在上房了,他嘆了口氣,回前院書房處理了些事務,吃了飯,看時間還早,就溜溜達達的去了小女兒那裡。

&nbsp&nbsp&nbsp&nbsp幾個小丫鬟吃了飯,正提著熏爐在院子里熏蚊蟲,說說笑笑的,見著老爺來了趕緊施禮,唐輜抬抬手,進了屋子,一眼瞧見原先唐曼寧住的西屋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只留了些傢具,連擺設也沒有。

&nbsp&nbsp&nbsp&nbsp東屋裡曼春正趴在桌上練字,見他來了,放下筆擦擦手,唐輜看了幾張她寫的字,用硃筆在寫的好的字上划圈,「還算有長進,不可懈怠。」

&nbsp&nbsp&nbsp&nbsp曼春一笑,泡了茶雙手奉上,「我的字有父親指點著天天寫天天練,肯定是有長進的呀!」

&nbsp&nbsp&nbsp&nbsp唐輜也忍不住笑了,「……你姐姐的東西都收拾走了?」

&nbsp&nbsp&nbsp&nbsp曼春點點頭,勉強笑了笑,「今天上午姐姐屋裡的石榴帶人來收拾走的。」

&nbsp&nbsp&nbsp&nbsp她悄悄看看父親,「姐姐怎麼樣了?還燒不燒?」

&nbsp&nbsp&nbsp&nbsp唐輜道,「已經不燒了,比昨天好多了。」

&nbsp&nbsp&nbsp&nbsp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曼春頓了頓,道,「我今兒上午和大哥去看姐姐來著,被太太罵出來了。」

&nbsp&nbsp&nbsp&nbsp唐輜摸摸她的額頭,「那就等你姐姐好了,你們再一起玩……你姐姐雖然不住在這兒了,卻也不必收拾得太素凈,我記得你先前讀書都是在那邊?總要擺幾樣能看的東西吧?」

&nbsp&nbsp&nbsp&nbsp被他這麼一說,曼春抬頭看看他,又低下了頭,「外頭擺著的東西都收起來了,要不然今天就都被太太派來的人搬走了。」

&nbsp&nbsp&nbsp&nbsp唐輜聞言苦笑一聲,被這麼一雙黑黝黝清凌凌的眼睛看著,讓他心裡一軟,「過幾日太太就要回京城了,等太太走了,我帶你去見見你舅舅和舅母,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曼春瞪大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唐輜覺得女兒這個樣子實在可愛得很,揉揉她的腦袋,「怎麼?你也是有舅舅舅母的啊,只是他們原來在別處,剛剛來了泉州,等忙過這幾天,你姐姐身體也好些了,咱們就去!」

&nbsp&nbsp&nbsp&nbsp曼春想了想,仍舊想確認一下,「是前一陣子晁嬤嬤說的那一位嗎?我姨娘的兄長?」


&nbsp&nbsp&nbsp&nbsp唐輜覺得有必要和女兒解釋明白,「你姨娘有兩位嫡親兄長,在族裡分別排行第五和第十七,他們也是太太出了五服的堂兄弟,來泉州的這個是排行第十七的,被聖上任命了泉州將軍。」

&nbsp&nbsp&nbsp&nbsp既然是要前去拜會,就少不了要準備見面禮,曼春就問道,「不知道舅舅家裡有幾口人?表兄表姐們有沒有來?」

&nbsp&nbsp&nbsp&nbsp這個唐輜哪裡知道?他想了想,王氏既然不情願,也勉強不得,「明兒我叫人給你舅舅家下帖子,叫他們留意一下就是了。」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泉州府上下官員設宴為新任泉州將軍洗塵,宴畢唐輜卻領了董知府回來。

&nbsp&nbsp&nbsp&nbsp好在他酒喝得不多,董知府這等人物自是不能往自己書房裡領,便將他請到了專門待客的蘭院,又使人去告知王氏。

&nbsp&nbsp&nbsp&nbsp王氏聽了下人的稟報,忙打發人去準備宴客的東西,私下卻對韋嬤嬤道,「這可真是稀客,咱們老爺來泉州幾年了,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面子?這王十七一來,他倒殷勤了。」

&nbsp&nbsp&nbsp&nbsp董知府在先前的宴席上就已經喝得半醉,來到唐家先飲了盞醒酒湯才覺得精神些,他今天特地跑到唐家來,可不是單純找人喝酒,上一任泉州將軍剿匪不力還被問了罪,險些連他也牽扯進去,新來的這一位竟然是唐家的親戚,他和唐輜一向不睦,這會兒便是不得不拉下臉面,不過,他身為一府之尊,總還要些顏面,不得不借著酒勁兒遮一遮。

&nbsp&nbsp&nbsp&nbsp守信家的今天跟著管事們一起去王將軍家送禮,她是女子,進後院是沒有干礙的。

&nbsp&nbsp&nbsp&nbsp「他家離咱們府上只隔了幾條街,沒去住原先的將軍府,聽說是從別人手裡買來重新翻修了一遍,將軍夫人是極和氣的,這回來泉州只帶了兩位少爺和一位姑娘過來,姑娘年紀跟咱家大姑娘差不多……」守信家的絮絮叨叨將今天在王十七老爺家的見聞說了一番。


&nbsp&nbsp&nbsp&nbsp曼春想起晁嬤嬤說過十七舅舅家有四兒兩女,長子如今跟隨其父在軍中效力,長女嫁到了濟南,想必這次跟來的除了在軍中效力的那一位,餘下的年紀不會太小,就問道,「看她們母女穿衣打扮是喜歡穿艷的還是素的?」

&nbsp&nbsp&nbsp&nbsp守信家的笑道,「將軍夫人穿了一身玫瑰紫配石青馬面裙,戴的首飾也新,她家姑娘倒穿了身月白窄袖衫,英氣得很,不愧是武將家的千金。」

&nbsp&nbsp&nbsp&nbsp曼春心裡有了數,自己先前做的荷包、扇套那些小玩意兒挑出幾個精緻的來送給表兄表姐,舅舅、舅母那裡因是第一次見面,自己作為小輩倒不必送什麼見面禮,只要等著收禮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窗外隱隱傳來絲竹聲,曼春聽了一會兒,問守信家的,「這曲聲是哪兒來的?」

&nbsp&nbsp&nbsp&nbsp守信家的猶豫了一下,答道,「今兒老爺在蘭院招待府尊大人,這許是從教坊叫來……的樂師。」

&nbsp&nbsp&nbsp&nbsp樂師?恐怕是歌伎吧?興許還有舞伎。

&nbsp&nbsp&nbsp&nbsp也難為守信家的能謅出個「樂師」出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玥弟,如今龍靈果也得到了。用我送你回真言宗嗎?」自從對上端木玥之後,君月離的神色都是柔情淡淡的。

明明之前還給人一種凌厲霸道的感覺,可如今卻變成了安靜儒雅的人。這差別,讓人無法直視。

「我有師兄,還有無色陪著。自己的回去就好。」端木玥接過君月離遞過來的龍靈果,在眾人差異的目光下將果子收到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無色?君月離聽到端木玥的話,將目光移向他身後的人身上。不過,當他看清楚來人的臉,一對黑眸底一抹驚愕一閃而過。

是他?他,為什麼會在玥弟的身邊!

「玥哥,他是什麼人啊。」端木玥身後的無色走上前,望著君月離。一張臉上面無表情。

「哦,他叫君月離。」聽到無色的問話,端木玥算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君月離?那他是玥哥的朋友嗎?」

「朋友,是呀。」

「那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端木玥沉思了一下。「算是,好朋友吧。」他的命,他小爺都救過了。如果這還不算是好朋友的話,太說不過去了。

「那,玥哥喜歡他嗎?」無色將話問道這個地步,也著實是讓端木玥無語了。

但是,端木玥是無語了。可是在場的好多人都是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的想要聽到端木玥的答案呢。

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啊。是……相互傾慕嗎?

「無色,你今天問題很多哦?」端木玥一臉嬉笑的揉亂了無色頭髮,讓他的頭髮跟茅草一樣亂糟糟的。

他們什麼關係,端木玥自己都搞不清楚呢。是,未來的對象?望著君月離,端木玥小爺思索不斷。

「師兄,我們回去吧。這一路上,你可要保護師弟的安全啊,還有龍靈果。」

豪門婚計,總裁太霸道 ,那個結果,無色並沒有太過在意。他只是,想要問一問而已。同樣是望著君月離,兩人四目相對,眸底的色澤暗芒涌動。

「保護?師弟,即將師兄當成什麼了?」端木玥是得到了龍靈果,可是他能不能夠帶回去,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楊亦云也覺得萬份意外。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這小子竟然和凈土宗和天魔堡都有關係。他,究竟是什麼底細。

「師弟我只是將師兄當成是師兄啊。龍靈果都保護不了,回去我就向宗門報告,說是師兄無能。」

無能?高遠等人聽到這兩個字,心底可不是很高興。

「哦,師弟我也許忘記說了,我師父是李珏。」李珏,那是比衛晨的權利還要大的長老。

在真言宗核心弟子的心中,衛晨就已經是讓人嚮往,並且強橫的存在了。可況是李珏。

「哼,狗仗人勢。」楊亦云聽到端木玥的話之後,出聲惡語相向。

「嘿嘿,師兄你若是有這個機會,師弟我也會恭喜你的。可惜,你沒有。」狗仗人勢么?小爺,認了又如何。

反正某小爺師父強大,響亮的名號,不用白不用。

楊亦云的人望著端木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額頭青筋暴起的同時,還能夠如何?忍了!

回去的路上,有楊亦云等人的護衛,端木玥等人一路平安。

雖說那龍靈果最後是落在了端木玥的手中,天一門和百里門的人是有心想要奪取。可是想著有高遠和楊亦云的存在,他們想想還是罷手了。

若是不敵,去了也是自尋其辱而已。何況,端木玥他們前腳剛走,君月離就相邀他們再次逗留一會,以敘敘感情。這,擺明了是想要攔截他們。

其心如何,人人皆知。

不過,君月離望著端木玥離去的背影,還有他身旁的那道身影。 超體聯盟

他這一漫延,可是讓周圍的人迅速的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殃及池魚,有沒有。

「端木玥,你腳下這條黑雷蛇是你抓來的?」從陸地上一下來,端木玥他們就跳上了一條黑雷蛇的背。那條黑雷蛇的等級可不低,並且黑雷蛇是群居,楊亦云很好奇,端木玥是怎麼做到的。

「師兄,黑三可是我朋友。抓這個字用的不好。」

要說抓,黑三抓他端木玥還差不過。他可打不過這條蛇的。他小爺自從來到了東沼之地之後,連蛇都打不過了。

「楊亦云,我知道他。端木玥,你和他比起來,可是差多了。」楊亦云,真言宗核心弟子排名四十九,水術師,七階巔峰。

「我這不是還年輕嘛。黑三,你每次見到我都是點擊我。黑大可沒有這樣的。」想他小爺,如今才十七歲而已。那楊亦云多少了,最起碼快三十歲了吧。

想想他小爺還是五行同修,還是丹藥師,還是結界師的。他容易嗎?容易嗎?

黑三這傢伙,就會打擊他。刺激他。這樣好嗎?

「在東沼之地,實力就是說話的權利。和年齡無關。努力修鍊吧,年輕人。不然你要是死掉了,二哥和大哥可是會傷心的。」打擊端木玥還不算,黑三竟然連他端木玥死掉都想到了。

雖說在這片大陸上,實力就是一切。可是,這句和年齡無關,太過分了吧。

那個強者不是從小修鍊,一步步的走過來的啊。難不成天生就是強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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