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擺了擺手,輕聲笑道:「兩個戰兵境前期的褚家老兒罷了,如何能傷得了我,我都送他們上路啦!」

袁世凱微微笑道:「是世凱多心了,師尊神威無敵,西火州根本沒有能傷到您的力量。」

黑袍人哈哈一笑,向袁世凱和藹地道:「行了,少拍馬屁!世凱,你要趕緊突破到戰兵境,為師不能再為你出手了,若是被中州的那幾家勢力知道,我大獅國少不了許多麻煩!」

「哀!」黑袍人嘆了口氣,望向南方的天火郡,不屑地道:「若非中州幾大勢力聯名規定,中州任何勢力不得向四州動武侵略,我大獅國豈會容他天火國存到現在?」

「哼,我們每年丟了幾船的奴隸和囚犯江來,他天火國都要舉全國之力應對,竟還自以為是地認為北江天塹阻隔了我大獅國入侵的步伐,簡直笑死我了,區區一條北江,能掀翻過江大船,還能擋住飛天而來的戰兵境和戰將境強者?」

「世凱,所以我大獅國只能借你之手來幹掉天火國了,滅了褚家之後,天火國的皇帝便由你來當,日後你更可揮軍向西,統一整個西火州!」

袁世凱立即向黑袍老人恭聲拜道:「世凱定不負所望,未來的西火州,將成為大獅國的後備基地,為大獅國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人才!」

「哈哈,好!」黑袍人笑著拍了拍袁世凱的肩,突然欣賞地看著他,道:「這身衣服不錯!」

袁世凱點頭笑道:「這是世凱家鄉的衣服。」

黑袍人微笑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這套衣服,你麾下的將士全都穿成了這樣。哈哈,如果你喜歡,等將來統一了西火州,就讓這裡所有人全都穿這身衣服吧!」

笑畢,黑袍人緊接著向袁世凱語重心長地道:「世凱,明日為師就要回大獅國了,我殺了兩個褚家的戰兵境強者,短時間內褚家那群老兒必不敢再動,你趕緊抓緊時間突破到戰兵境,以你之天賦,這樣便有了自保之力!」

「世凱,有我大獅國在背後支持,你打下天火國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是未來,為師提點你一句。武者一生中最重要的,當是追求武道極致,將來你執掌天火國后,萬萬不可迷戀權勢,等到兒女成才,便將皇位傳下去,你隨為師到中州來,那裡可是修鍊聖地,只有在中州,一名武者才能將其修為追求到真正的極致!」

袁世凱向黑袍人深深拜了下去,「世凱謹記師尊教誨!」

。。。。。。

皇城,皇宮,金鑾殿。

今天是個晴朗的天氣,艷陽高掛,空氣乾熱,金鑾殿里的氣氛卻無比地陰沉,彷彿暴雨前夜。


坐在上首龍椅上的褚戰,身材已不再挺直,他歪歪地靠在龍椅邊上,一隻手揉著劇痛的額頭。

他沒有抬起頭來,就那樣懶散地說:「消息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眾大臣卻無一人作聲,一個個呆若木雞,當然這便算是默認了。

褚戰微微嘆了口氣,這才抬起頭,看著眾大臣,不溫不火地道:「東北郡袁世凱獨立,幾天時間裡便連吞三郡,天火國最精銳的紫家軍在其手下連連敗退,如今袁世凱的兵鋒都要抵達天火郡了!」

「前日,我褚家兩位老祖前去刺殺袁世凱,結果一去杳無音訊,而袁世凱的軍隊依然在頓土、魚河二郡活躍,結果不問可知!」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昨日,西北的通德、先風、故拓、大涼四郡也宣布獨立,稱自己已是什麼黑風教的屬地,現如今黑風教數千萬大軍已攻入太安、飛林、天並三郡!」

「呵呵!」褚戰突地慘然一笑,「這事情怎麼全讓朕趕上了,朕這皇帝才當了不到半年,天火國的領土就沒了三分之一?」

「陛下息怒!」左臣相李斯立即站出來道:「陛下,東北西北皆是短時間內連失數郡,說明這兩股反賊皆是早有準備,如今陛下登基,這兩股勢力以為我天火國皇位交替,新皇權勢不穩,這才趁機犯上作亂。」

「但依臣看來,他們不過是在找死罷了,陛下雖然剛剛登基,但已然穩持朝綱,君臣一心,而我天火國地大物博,兵強馬壯,滅這兩支小小反賊,不過輕手之勞,陛下無需多慮!」

「嗯,好,李臣相真乃朕肱之臣!」褚戰點了點頭,突然朝李斯笑了笑,問道:「李臣相,我將天火國九大將軍中除魏家以外的另外八大將軍全派給你,你帶兵去打黑風教,滅之需要多久?」

李斯喉頭重重地鼓動了下,想了想,吃吃道:「三個月,噢不,一個月!」

「好!」褚戰向李斯微笑著點頭,「那黑風教就交給你了,即刻點兵出發吧!」

於是李斯立刻退下堂去,他的老對頭韓非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笑容。這笑容中的意思是,拍馬屁拍到馬蹄上了吧?

「韓臣相!」突在這時,褚戰又喊到了韓非,也向他下令道:「我天火國的御用天丹師于禁叛逃到飛林郡,與狄嘯雲那一夥叛賊勾結在了一起,正往南逃去。我將魏家剩餘的力量派給你,你去將他們截殺,叛賊不留,只將火靈兒帶回來,需要多久?」

韓非臉色一怔,想了想急忙回道:「一個月!」

「好,那你也即刻去辦吧!」褚戰揮了揮手,韓非也從朝堂退下。

魏家魏刑、魏道戰死之後,實力大損,虎賁將軍之位也還給了朝廷,所以現在魏家的人沒有資格上朝了,另外的八大將軍,則在先前隨李斯一同退朝。

就這樣,天火國朝中地位最崇高的左右臣相、紫家以及九大將軍都被褚戰派出去遠征,此刻朝堂中只剩下一些文官和一眾皇叔。

褚戰復又對一位戰魂境巔峰修為的皇叔道:「冀皇叔,熾焱鐵騎已組建完畢,你與眾皇叔帶這支軍團出去吧,到魚河郡和頓土郡與紫家軍匯合,攔住袁世凱,絕不能讓他打到天火國郡來!」

這位冀皇叔卻是猶豫了下,吞吞吐吐地道:「陛下,那袁世凱身邊可是有大獅國的戰兵境強者,我褚家老祖都已折了幾位,我們幾個皇叔去……」

褚戰淡淡地道:「皇叔放心,有幾位老祖將與你們一同出行,大獅國的戰兵境強者膽敢出手,我褚家老祖也會出手,你們放心去打袁世凱便是!」

這幾位褚家皇叔的臉色依然有些發白,褚家老祖的戰鬥力,他們剛剛已經領教過了,兩人兒出去直接就沒了。

但是沒辦法,他們還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臣遵旨!」

接著朝堂中二十五位戰魂境後期的皇叔也全都退了出去,熾焱鐵騎早已開始籌建,皇城中所有大族都派了護衛子弟參軍,幾個月下來,已經發展到五百萬軍士,其標準比普通的天火**高一級,最弱的軍士也有丹元境前期修為。

現在朝中只剩下一些文官了,褚戰向他們冷冷地道:「你們也別閑著,這三支兵馬的後勤和兵員補給,全部落在你們頭上,不允許出現一點差錯!」

「為了對付皇城中的這三支反賊,朕已經出動了皇城中的全部力量,這是國運之戰,只許勝,不許敗!」

本書源自看書網 告安郡位於飛林郡以南,面積比飛林郡更大,也更為強盛。

在告安郡的西北,有一處深山,深山裡長滿了老樹,構成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這片原始森林裡,卻有一條寬敞的馬路,馬路上的樹木都已被砍掉,路面壓實得像岩石般堅硬。

這條馬路從深山外的城市,一直通往森林深處。

在森林深處馬路的盡頭,是一座巨大的軍營,軍營佔地上百平方公里,其中駐紮著超過五十萬士兵。

「有敵襲,是騎兵!」軍營外圍負責警戒的哨兵突然緊急地大喊起來,消息很快傳回軍營,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這裡是天火國地方駐軍的軍營,平日里有哪個不要命的敢打過來,因此哨兵的警戒不免便疏忽了些,發出的警報也就慢了一拍,當軍營中的將士們穿戴整齊衝出房間時,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呂小布騎著獨角獸,一戟劈碎了軍營門前的護欄,走進了軍營中,在他身後,是嚴復、秦舞陽、劉畬和石少林四位戰魂境中期強者!

呂小布只走了幾丈遠就停下來,他並沒有下令進攻,而是在等待著敵方主帥的到來。

沒有上司的命令,這處軍營里的士兵也沒有人敢進攻,那四個戰魂境中期強者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他們身上穿的也是天火國|軍人的衣服,或許不是來開戰的。

這處駐軍中的主帥叫蘇儀,戰魂境第五層修為,手下還有一個戰魂境第四層的副將,和三十七名戰魂境前期強者。

他剛才正在營賬里吃最愛的全烤鱷魚,突然就被哨兵的警報聲打斷了,當場火冒三丈,是哪家不開眼的山賊,竟敢跑到這兒來撒野?

蘇儀拎起他的虎頭大刀,騎著一匹火紅色的戰獸馬火速飛奔到軍營門前,誓要將這伙膽大妄為的山賊殺個片甲不留,可當他來以軍營前時,卻立即勒住了馬,表情愣在空中,僵硬得就像剛吃了一顆鱷魚屎。

「嚴復,怎麼會是你,你到我這裡來幹什麼?」蘇儀驚聲問道,他跟嚴復有十幾年的老交情,當年是一起在呂家軍時的戰友。

告安郡緊挨著飛林郡,魏刑率大軍進攻飛虎山的事他多少知道一點,嚴復不是在魏刑手下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嚴復微微一笑道:「蘇兄,兄弟我來看看你!」嚴復的聲音頓了頓,接著道:「順便,邀請你回呂家軍!」嚴復說著指了指身前的呂小布,緊接著道:「蘇兄,這是元帥之子,呂小布,現在呂家軍的主帥!」

蘇儀一聽,面色陡變,驚聲道:「嚴復,你叛國了?」

「哼,叛國?」嚴復輕哼一聲,淡淡地道:「從我當兵的第一天開始,效忠的一直都只是呂家軍,現在仍然是!我從未忠於國,又何來叛國之說?蘇兄,跟我一起回呂家軍吧!」


蘇儀的眼角微微跳動著,鼓動了下喉頭,聲音輕緩地道:「嚴兄,我可不想叛國啊!」

嚴復隨意地道:「那你就只能做呂家軍的敵人,與愚兄在戰場上刀兵相見,分個生死!」說到最後,嚴復原本隨意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去。

蘇儀深吸了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道:「我雖不想叛國,但我更不想成為呂家軍的敵人!哀,為什麼只能二選一呢?」

「因為褚家對不起呂家,所以你只能選擇一個,但你選擇了對的!」嚴復一換臉色,哈哈一笑,向蘇儀做出一個歡迎的手勢:「蘇兄,歡迎回來,又能跟你並肩作戰啦!」

蘇儀苦瓜般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向嚴復驅馬過去:「哀,我一個堂堂大將軍,這一眨眼就變成了反賊,卻不知當反賊的滋味如何?」

嚴復一笑道:「滋味好得很!」

「小心!」就在這時,呂小布突然喊了一聲,同時他坐下獨角獸射出一道極光,打在了一柄劍上。

這柄劍原本是刺向蘇儀后心的,距離蘇儀不過咫尺,被極光打偏之後,蘇儀才成功側身躲了過去。

手中握著這把被打偏的劍的,竟是此處軍營中的副將,他又將劍舉起,向全軍高呼道:「蘇儀已經叛國了,他剛剛親口承認的,諸位將士速速出手,滅了這伙反賊,朝廷必然重重有賞!」

這副將喊得很是帶勁兒,然而軍營中卻無一人響應,甚至就連他的幾個心腹都沒有一個人動的。

呂小布手下一百二十萬呂家軍是包圍起了整個軍營,所以在營門前方被這位副將看到的只有幾萬人,但是,那裡還有四位戰魂境中期強者!這副將的那幾個心腹都在心裡暗罵:你他媽是瞎眼了嗎?

當然這個副將眼沒瞎,人也沒傻,與天火國多處地方駐軍中的情況一樣,軍營中主將是太子的人,那麼副將一定是二皇子的人,所以這個副將當然不可能投降呂家軍。

他本來是打算先殺掉蘇儀,再號召軍營中五十萬大軍群毆呂家軍,自己則趁亂乘飛行坐騎逃走,趕緊回皇城稟報消息的,結果這兩招連接都失算了。

「小吳,你太心急了吧,這麼急著去死?」蘇儀回過身來,向剛剛躲在他身後的副將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

。。。。。。

與飛林郡一樣,告安郡也緊挨著西荒之地,天火國挨著西荒的郡,就一定會有西荒的人遷進來。


而在天火國,有西荒移民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山賊,而且二者的數量通常一樣多,因為二者通常是同一個人群。

在告安郡東部,有一座深山叫盛黑山,這裡是告安郡境內最大的山,也是告安郡境內最大的一夥山賊的據點。

這伙山賊在告安郡內的地位就相當于飛林郡內的飛雲山,是告安郡里所有山賊的龍頭老大,山上有戰魂境前期修為的當家九人,山賊七十萬眾。

這一日,這座告安郡內最大的山賊據點突然被一夥由山賊組成的正規軍攻陷了。

這支正規軍來勢兇猛,兵馬眾多,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就幾乎佔領了盛黑山全境。然而這支正規軍卻與告安郡的天火國駐軍不同,他們好像並不是來剿匪的。

這支正規軍殺上山時並不主動殺人,而是高呼著投降不殺的喝令,這些山賊們基本沒什麼精神信抑,看到入侵者如此勢大,明知不敵,又聽到「投降不殺」這樣動聽的聲音,便有人舉手投降了,果然只要投降就不會被殺掉,於是山賊們紛紛投降。

最後當狄嘯天的麒麟軍包圍了盛黑山的大當家的時候,死在這場仗中的山賊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人,被俘的人里,還有六位盛黑山戰魂境前期的當家。

另外兩位當家跟盛黑山大當家背靠背站在一起,現在他們就只剩下三個人了,但是卻對「投降不殺」口號無動於衷。

盛黑山的大當家梁興是個滿面虯須的壯漢,他手裡舉著一把足可斬象的大刀,怒視著被俘的幾位當家,狠狠罵道:「呸,真他娘沒骨氣,你們還真信了他們投降不殺的話?天火國的人什麼時候將咱們當人過,咱們的人在天火國|軍的手下,什麼時候有過活口?」

「打住打住!」那幾個被俘的當家沒有說話,彭蛇突然騎著一條灰黑相間的大蛇自人群走出,打斷梁興的話后,略帶嘲意地向他道:「首先,你這幾位兄弟並不是沒骨氣,人活著並不是為了死,勇敢赴死那不叫勇,那叫蠢!其次,你哪隻眼睛看到爺們兒們是天火國的軍人了?」

「看看這圖案是什麼?」彭蛇突然揪起自己胸前的衣服,上面畫著一頭火紅色的野獸。

「火麒麟?」染興皺眉道:「這是你們這支軍隊的標誌,只有正規的軍隊,才會在衣服上畫一樣的圖案,你們不是天火國|軍又是什麼?」

「麒麟軍!」彭蛇高聲答道,同時指著旁邊騎著白玉麒麟的狄嘯天,傲然道:「這位就是我們軍長,火麒麟狄嘯天,在他坐下的,便是一頭真正的麒麟!我們並非是天火國的軍隊,而是恰恰相反,我們是天火國的反賊!」

彭蛇重重點了點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周圍的麒麟軍將士:「老子以前跟你一樣,也是山賊,是飛林郡飛雲山的二當家,我們麒麟軍三百萬人以前也都是山賊!」

瞟了梁興一眼,彭蛇聲音微微加重:「這次我們上山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看了看這支軍隊的「軍裝」,梁興對彭蛇的話當即便信了幾分,雖然他們所有的軍士個個胸前都畫著一頭火麒麟圖案,但他們穿的衣服卻是五花八門,的確不像天火國的軍隊。

「何事?」梁興緊張問道,雖然確信了這些人的身份,但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彭蛇淡淡地道:「我要你帶領告安郡內所有的山賊,加入麒麟軍,以你的修為,在麒麟軍中將得到和我同樣的地位,干不幹?」

梁興的眼珠子骨碌碌打起了轉,顯然準備要深思熟慮一番。

這時于禁突然釋放出自己身上戰魂境第九層的氣勢,他一手托著一團青色戰力,一手托著一團紅色戰力,向梁興冷冷地道:「我是原來天火國皇家御用二品天丹師,現在是麒麟軍的煉丹師!你到底干不幹,給句痛快話?」

盛黑山最後剩下的這三位當家立即便重重點起了頭。

本書首發於看書輞 告安郡的郡守城內,一片狼藉,大街上躺滿了屍體,鮮紅的血在街頭沽沽流動著,匯聚成了一條條小溪。

半小時之前,狄嘯雲、岳空靈、孤劍雲、金謝華率領雷龍團和金甲衛剛剛攻進了城中,郡守城的城衛軍還沒有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就被摧枯拉朽般擊潰,城中的幾位戰魂境中期強者,此刻也都已變成了屍體,安靜地躺在狄嘯雲的儲物戒指里。

這些屍體是狄嘯雲給蛟綠收集的零嘴兒。

郡守城中角斗場的大門已經碎成數塊,裡面關著的人族奴隸與蠻巨人都被救了出來,城裡的幾家大族也未能倖免,族中的戰魂境強者盡數被殺,財物也被搶掠一空。

狄嘯雲這一伙人,儼然已是變成了風過留痕、雁過拔毛的嗜血強盜。

但在狄嘯雲看來,這豈非正是「反賊」應當做的事情?

郡守家族是天火國的地方官員,也就是天火國皇室在地方的爪牙,狄嘯雲這夥人反的就是天火國的皇室和朝廷,郡守家族自然就是他們的敵人。

而郡守城中的大族明顯是與郡守府穿的一條褲子,他們不僅聯合起來反抗,而且反抗得一個比一個激烈,這就是最好證明!所以這些大族也要滅。

而且狄嘯雲他們從未對平民下過手,還解放了城中的奴隸,完全是一支正義凌然的隊伍。

不過,好像任何一個家族,在碰到一夥突然搶入家中的兇徒時,都會奮起反抗的吧?

狄嘯雲並不好殺,所以在對付這些城中貴族的時候,他們只幹掉了人家族中的戰魂境強者,其他的族人、護衛、奴僕則被勒令投降,集中站到一起。

然後狄嘯雲拿出一個天賦玉石來,將這些人中一一檢測過天賦,挑出其中的超等資質武者,然後和煦地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加入雷龍團?

這些護衛和奴僕都被嚇得不敢回答,既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於是狄嘯雲就當他們默認了。

這些人加入雷龍團后,將由雷龍團中除了拿巴之外的六個人族營長,根據其武魂屬性和兵器等特點,具體分配到某個營。

葉重的一營使的是長兵器,蒼霸的二營多使刀,袁協尚的三營使劍而且火系武者居多,南宮林的四營要能擅使遠攻兵器的,袁飛的六營多使重武器和盾牌,葉秋的七營則多為木系武者。

雷龍團是狄嘯雲手下的第一尖刀,其中的每個成員都是超等資質的武者,在天火國,超等資質意味著不出意外,絕對可以在百歲前晉階戰境。

然而對於雷龍團來說,忠誠才是第一位的,所以狄嘯雲不會挑選這些大族中的嫡系子弟,這些人哪怕是天賦再好狄嘯雲都不會要,甚至直接都沒有給他們測試天賦,自己可是剛殺了人家族中的戰境老祖宗,跟這些人可是有血仇的。

原本雷龍團攻城時也是喊著投降不殺的口號的,可是這些大族中的戰境強者竟沒一個聽得進去,寧死沒一個投降的。這讓狄嘯雲好生遺憾,否則這些大族的嫡系子弟他也可以選擇了,這些人從小接收著優厚資源的培養,天賦往往更高。

不過那些護衛和奴僕中間天賦好的也不少,天火國中的各大貴族,都習慣於從各地網羅年輕天才進自己府中培養,將來為己所用,其中天賦實在優秀的,還會以陰音蠱等手段強控。

這些貴族幫了狄嘯雲一個大忙,他們花了幾十上百年時間,已經將周邊各地的天才都收集到一起,狄嘯雲來了正好一把拿走。

這些天才長期受那些貴族的控制與奴役,對培養他們的貴族通常都有些仇恨,狄嘯雲滅了那些貴族,將他們解救出來拉入自己麾下,正是救人出苦海,所以這些人的忠誠基本沒有問題。

除了城中各大貴族府中的奴僕和護衛,角斗場中的人族角鬥士也被狄嘯雲一一檢測過天賦,然後將其中超等資質的收入麾下。

這些人族角鬥士竟有大半都是天火國的百姓,他們因為犯罪、招惹了地方權貴等等原因淪落為了角鬥士,對天火國的朝廷更是無比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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