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芒所過之處,一些粉塵如同被吸引一般跟了上去。

遠處擺設之用的幾處花草,紛紛跟隨者黑芒的方向擺了過去。

林山看着那道黑芒到來,一臉肅然之色。這絕不是趙立名隨手一劍,這根本就是他的全力一擊。看來他有心丈量林山的真實實力,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右手猛地一握,一道紫色電芒出現在他手中,沒有人看到他從何處取來的寶劍。身形一轉,他簌地揮出一劍,一道紫色劍芒立體而出,直奔那道黑芒而去!

嗤!

如同水遇到了火一樣,一陣黑煙冒起,那道黑芒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起來。

趙立名臉色一變,死死地盯着兩道劍芒的較量,牙齒咬得嚓嚓直響。


全力一擊居然被林山毫不費力地破解開來,並且那詭異的紫霄寶劍中隱有雷鳴知音,對上他的劍芒之時竟然隱隱有些壓制之力。雖然他還有手段未出,可是他也不信對方沒有其他手段了。最爲重要的是,此時不適合和對方糾纏,既然不能獨攬此處機緣,那便先到那層拿到那條消息中的東西再說。

“哼!閣下果然有些手段,趙某便將這三層機緣讓給道友了!”趙立名朗聲喊道,那些被困在入口處陣法中的那些人聞言後,手中動作居然更快上了幾分。

林山雙眉一挑,沒想到趙立名臨走前還想讓那些人拖住自己,看來上面還有此人自在必得之物纔是。既然如此的話,他也要加快速度了,總不能讓敵人稱心如意纔是。

轟!

在若干人齊心協力之下,入口處的陣法化作寸寸光幕四散開來。 美人屠心

趙立名口中說的好聽,將此處機緣留給林山。實際上他先一步進入此處,已經快速將這裏搜索了一遍。除了幾件入不了他發言的寶物之外,居然沒有什麼發現。雖然對此鬱悶了一番,但是時間緊迫之下,他也乾脆利落地直奔四層樓去了。

林山瞥了眼那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的數人,轉身便大步離開了。無論如何,他也要走一遍這三層樓的,真正屬於他的機緣,只要他靠近便會生出感應的。

……

天王塔二層中,四名虎背熊腰之人正神色猙獰地盯着一名手中抓着酒壺之人。

這四人赫然是曾經遇見過林山的邵氏四熊,被他們圍困之人正是劍王青衣。

他們伏擊數人之後,居然發現天王塔一層之中居然藏有傀儡真解這門失傳已久的傀儡之術,而此機緣卻被青衣所獲。

原本進入此處的青衣已經小心翼翼了,機緣巧合下識破了四人的陷阱,卻不想對方四人合陣之下實力暴增,壓制的他節節敗退,心中十分鬱悶。

說道鬱悶,那邵氏四雄心中才是苦悶無比。原本從未聽說過青衣這號人物,心想四人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可卻不知道爲什麼對方居然發現了他們的陷阱,讓他們多費手腳。

交手之下,發現對方實力足以排在地榜中上,合理之下才壓制對方。可不知道此人使用了什麼神奇手段,猛喝壺中之酒後,劍法威力居然暴漲不已,更是隱隱冰寒之力干擾他們。這種情況下,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對方,隱隱在此相持不下。

原本青衣沒興趣進入此塔的,要留在塔外和小寶他們一起接應林山出塔的。可是猿二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非要青衣進去尋點東西,好換點妖丹什麼的才肯繼續給青衣釀酒。現在的青衣可以不吃飯,卻無論如何不能沒有猿二的酒,無奈之下也闖了進來。

只是沒想到運氣如此好,在一層居然獲得了傀儡真解這等寶物。雖然對他本人沒有多少用處,可是拿來交換的話卻十分合適不過了。

運氣這回事兒實在令人捉摸不定,原本還有些意氣風發的他,剛進入二層就被這幾人圍攻起來,看着情形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

此時的林山自然不知道青衣已經進入此塔,更是面臨着性命之憂。

他站在一隻香爐之前,盯着爐前供奉的佛像。

時而皺眉深思,時而擡頭看向佛身,時而圍繞香爐走上幾圈。

最後,他停留在微微有些發綠的香爐跟前,雙眉一挑,似乎心中有了決定。只見他大袖一揮,香爐中的香灰分向兩邊,裏面露出了一顆金燦燦的圓珠,散發出七彩光芒。 就在那金燦燦的圓珠顯露出來的時候,香爐前供奉的佛像雙眼之中神光綻放,居然和那圓珠遙相呼應起來!

“金剛佛舍利!”林山心中一喜,雙手居然有些顫抖。

佛族是一支很神祕的修煉羣體,他們修因果,信來生,不知往何處去,不知從何處來。奇特的是,無論仙妖魔界還是其他已知的世界,都有佛陀的存在。

他們以苦難煉志,以痛苦煉身,最爲有名的便是佛門的金剛法相。即便在仙界中,修煉金剛法相大成的佛陀也是大有名氣的。

林山眼前的這顆舍利,就是佛陀圓寂時所留下的,而且從這顆舍利綻放的金光可以得知,此人生前的金剛法門修爲不低。

很多人都說佛陀的修煉很無私,因爲它們經歷種種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修得的舍利卻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毫無門檻。區別無非是使用者能夠發揮出舍利中的力量有所不同了。

林山伸手一擡,那顆舍利有所感應般地憑空飄起,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他緩緩用兩隻手指夾住舍利,近距離觀察了舍利的一週,看到其中源源不斷的金色光芒放出,非常滿意地掂量了幾下,然後大口一張,便吞了下去。

……

雷州,九州聯盟議事廳。

幾名腰間掛着紫色令牌的老者恭敬地站在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跟前,其中一人向前一步開口道:“吳長老,想來那顆舍利也該被人找到了纔是。”

吳長老單手拂過長鬚,默默地點頭不語。

“那顆舍利若是被我方的人得到,豈不是害了他們?畢竟舍利中的問題,就算我等出手也是無能爲力的啊!”

吳長老轉身幾步,端坐了下來,緩緩地說道:“這等寶物,雖有瑕疵,但也可明顯提升實力,至少短期內沒什麼問題的。若真是被我放弟子得到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若是被地方勢力得到,就算一時實力提升,也爲將來的突破留下了禍患。況且這枚舍利擺放這麼多年卻不能利用,實在浪費了,在這等緊張時期,也算物盡其用了。”


那人點頭稱是,似乎想到了什麼,雙眉微皺地繼續問道:“我們此次投入衆多寶物,難道說總部流傳過來的消息是真的了?”

吳長老右手敲擊了桌面幾下,發出咚咚的響聲。

似乎是思量了一番,點頭說道:“此事也算不得什麼機密消息,以海清宮這些年的積累,看看時間,也差不多按捺不住了。”

那人似乎還是不理解,接着問道:“就算我們放出衆多寶物,可此次天王塔之爭,也有些散亂勢力加入其中,甚至不能排除海清宮的奸細混入其中。 惡龍飼養手冊(娛樂圈) ?”

“機緣都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即便是我九州盟的子弟,也必須懂得競爭的重要性。若是他們在此次天王塔中有所收穫的話,大戰之中也多了幾分存活的可能。若是技不如人的話,只當是命中註定了。”吳長老似乎並不着急,神色淡然地說。

……

天王塔二層樓通往三層樓的入口處,兩道身形不時閃現,所過之處,不斷有黑色掌影和金色拳影飛舞。

一聲巨響之後,黑紗遮面的鬼手踉蹌地退後幾步,居然在和牛武的爭鬥中吃了個小虧。

看來牛武在以往的地榜排名賽中實力有所保留,不然以其前五的實力,斷不可能勝過鬼手一招半式的。要知道,即便是地榜排名第一的趙立名,也沒有把握勝過鬼手的。

就在鬼手從新站穩身形時,牛武大笑一聲伸手抓住了一顆青色果子,表面綠瑩瑩的。

嗡!

牛武正得意地欣賞着搶奪到的青元果時,那青元果一接觸到他的手掌,居然化作淡淡殘影消失不見了,這分明是有人施展幻術糊弄了他們。

“混蛋!”牛武腳一跺地,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本還想趁機出手的鬼手,見到情緣過寸寸消失不見的清淨之後,神色一呆,停下自己的手段默默思考起來。

一時之間居然判斷不出是誰將青元果碉堡了,牛武巨大的拳頭握得噼啪直響。

“咦?”牛武突然發出驚訝之聲,然後將手掌放在眼前大量了一番。

只見其掌心之處金光四射,居然有一尊佛像顯露出來,不斷閃爍不停。

牛武嘴角上揚,臉上的肥肉微微顫抖,居然露出了憨憨的笑容。他以低不可聞地聲音說道:“此次果然有佛緣出現,我的機會來了!想必此次回去,倒要看看誰還敢質疑我的地位了!”

“鬼手,牛爺爺不陪你玩了。等找到那個用幻術偷走青元果的人,留給爺爺我砍上兩刀!”

呼!

牛武龐大的身形一躍,幾個閃動便進入了三層樓之中。

鬼手雙眉微皺,轉身再次看了看青元果所在的位置,喃喃地說道:“居然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拿走此果,看來那個消息是真的了。恐怕此人便是隱忍多年的修者,也是因爲那條消息,才急於出來尋找機緣提升實力了!”

緊跟牛武之後,鬼手化作一串殘影,也跟了進去。


……

天王塔二層之中,平時嘻哈之色的青衣臉色鐵青,被四名虎背熊腰之人不斷圍攻。

一步步的後退,幾乎讓他要退回到一層去了。

譁!

又有幾道身影一閃而入,看來又有人闖過一層樓的傀儡,進入到了二層樓之中。

一般進入之人見到爭鬥便會主動讓開,避免引火上身。所以雖然之前有幾波人路過,也全都無視了青衣和邵氏四雄的爭鬥,忙着尋找自己的機緣去了。

“咦?”其中一人往這邊一瞟,認出了青衣,忍不住發出驚訝之聲。

他身形一躍,居然直奔青衣這邊而來。另外有三道身影略一猶豫,便緊跟着他趕了過來。

“青衣道友,樑某來助你!”來人正是和林山等人交好的樑坡,見到青衣被圍攻,居然主動趕來解圍。

虎背熊腰的邵從武臉色一擰,冷哼一句:“樑坡,就憑你也敢和我們四兄弟作對?” 此話說來不假,樑坡的實力比同爲王階高手的青衣尚且有着不小的差距,此時青衣正節節敗退,恐怕樑坡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

樑坡站定之後,聞言向身後三人看了一眼,出言道:“三位兄弟,青衣乃是再下交好之人,如同我們幾位結盟一般,實屬同一陣營。雖然邵氏四雄惡名遠揚,可是即便樑某不敵,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理!青衣道友實力遠超樑某,若是我等五人聯合起來,也不用懼怕那邵氏四雄,諸位不妨好好考慮下。樑某還要強調一點,青衣道友的朋友中可是有一位實力不下於趙立名之人。”

樑坡最後一句話說完,居然一臉自信之色,也不催促他身後之人給出迴應。

噌!噌!噌!

他身後三人幾乎同時拿出法寶武器,兩人用劍,一人用錘。

那名用錘之人身形魁梧,倒也不輸於邵氏四雄的體型,開口發出粗獷的聲音:“樑師兄還信不過我等麼?我們既已結盟,自然不會讓樑師兄一人面對敵人,即便對方是邵氏四雄也不行!”

其他兩份連忙附和不已,一時之間同仇敵愾,居然形成了五對四的局面。

“好!”

青衣見此情景大喝一聲,然後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青衣便放手一搏!”

話音剛畢,青衣向空中拋出一隻葫蘆,迎風而長,不一會兒時間,居然有數丈大小。

青衣乃是閱歷十分豐富之人,雖然多出了幾位盟友的幫助,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下必然需要自己全力一搏才行。相信若是他無法抗拒邵氏四雄的話,這幾位盟友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的。

那葫蘆漂浮到半空中之後,不斷旋轉,不斷向下噴灑酒水,一滴滴的如同下雨般。

滴答!

其中一滴酒水落到了邵從兵肩膀上,他扭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嗅了嗅其中誘人的酒香。

咔嚓!

“小心!”邵從兵突然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雙眉之上居然籠罩可一層厚厚的冰霜!他大呼一聲,連忙說道:“酒水中有極寒之力!”

其他三人聞言一驚,連忙施展手段完全隔絕空中落下的水滴。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原本宛如一體的聯合之法也出現了紕漏。

所謂打鐵要趁熱,青衣創造條件打破對方的聯合之勢也不停留,繼續低喝一聲:“酒劍術,千影千劍!”

一陣陣劍鳴聲響起,原本空中的一滴滴水珠在他一喝之下,居然變成了一柄柄小劍的形狀,呼嘯着直奔邵氏四雄而去!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樑坡也是經歷蠻荒歷練多年之人,實戰經驗無比豐富。邵氏四人出現這片刻慌亂的同時,他大喝一聲提醒身後之人出手,自己率先而出,直奔邵氏老四邵從兵而去。

其他三人聞聲而動,一揮手中武器,緊跟其後,各奔一人而去。

劍光相交,一陣陣火花亮起。數道劍芒在空中盤旋不已,發出一陣陣轟鳴之聲。

樑坡等四人雖然實力一般,拖延邵氏四雄一時半刻倒也沒有太大問題。只要防止對方形成聯手之勢,有青衣的支援之下,倒也穩穩壓制對方一頭。

騰出手的青衣劍勢不斷,一道道劍芒離體而出,直奔邵氏老四邵從兵而去。

青衣的目標很簡單,只要控制住對方一人,他們便不可能形成聯手之勢。只要他們無法連入一體,便始終會處於劣勢。

當然,他也看出那邵從兵實力最弱,並且擅用偷襲手段。他親自控制此人,也可防止樑坡等人不小心之下着了此人的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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