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感知中,易烈的身體暴轟而來時,魂殺的面容也是一寒,旋即體內靈魂能量也是瘋涌而出,掌心之中在次噴射出兩道灰色的靈魂匹練。伴隨著這兩道匹練的扭動,之前那兩條毒蛇般的魂獸則在次出現。只是現在魂殺所凝聚出來的魂蛇要多之前要大上許多,其蛇目中居然還帶著點點寒意,顯然魂殺已是將一絲靈魂之力傳出了這兩道魂獸的體內。

「想用兩條小蛇來應付我嗎?呵呵!」身形前掠間,風老的聲音則緩緩傳出。因為風老的聲音之中故意摻雜著靈魂力,所以讓人聽起來一時不能分辨這聲音到底是不是剛才那黑袍青年所發出,甚至現在連這聲音的來源都有些琢磨不著。

冷哼一聲,魂殺雙掌一變,那在半空之上不斷搖動身體的巨大蛇形也是陡然張開血口狠狠的像著面前暴掠而來的人影咬去。在兩條魂蛇前撲時,一陣陣腥風也隨之湧起。巨大的風壓甚至將周遭的光罩都震的微微顫動起來。

我不為神 ,「易烈」雙手向前一探,頓時一雙足有數米大小的靈魂手掌便是直接從易烈的手掌中暴涌而出,接著悄然一轉便已是死死抓住了那兩條靈魂蛇形的脖子。

「不好!」靈魂感知到自己凝聚而出的魂蛇居然在對方隨手一招中,便是抓住了命脈,魂殺的心中一急不由出口道。

「以無縛雞之力!呵呵!」冷冷一笑,易烈的雙掌猛然的握,那之前帶著驚天氣勢暴轟而下的兩條巨蛇,則瞬間在易烈的那一雙靈魂手掌之下,其脖子直接被捏斷了去。

伴隨著易烈雙手靈魂力量的暴涌而出,那兩條魂蛇的脖子也是應聲而斷。旋即,那狂暴的靈魂力則是在那兩條魂蛇身上瘋狂的蔓延著。片刻之後,終是化為一片灰霧消失在了半空之上。

蹬蹬!

魂蛇的消失,顯然給魂殺帶來了些許反噬。 超凡地球 ,大風大浪也是見識不少。當下心神一凝,伴隨著身形的後退,一把靈魂飛針便是快速在魂殺的面前成形。短短數秒鐘,數以萬計且密密麻麻的靈魂飛針便是出現在了這陰暗的光罩之中。

「靈魂飛針?」看到魂殺面前所凝聚而出的無數漆黑飛針,風老的聲音也是在易烈的心中輕然響起。

不等易烈疑惑,風老的聲音接著響起:「靈魂飛針會按照一個人的靈魂力量高低成形的質量也分好次,別小看這根根如刺的魂針,那每一根之上都會注有凝聚人的靈魂之力。也就是說,一但這飛針刺來,對方會選擇不同的角度及攻擊方式。這種飛針向來毒辣,一般能修練出百個已是不易,沒想到這魂殺居然可以凝聚數千甚至上萬根,可見這魂殺在靈魂的造詣已達到了多數人望塵莫及的程度。」

「看來以後我也要靈魂修練上,下一翻功夫才行啊!」風老聲音落下,易烈的心中也是起了不小的波瀾。這個一直被這片大陸世人視為雞肋的靈魂力,居然還可以有著這麼多的門道。

其實靈魂力量在某些時候的確要比鬥氣要來的管用的多。比如一些刺殺行動,或者是隱藏氣息之類的事情,都是與靈魂掛勾。這片大陸上也有著不少人認為使用靈魂力量戰鬥的人,一般都是陰險狡詐之人,所以時間一長人們對靈魂力也漸漸遠去。然而,這個與人類與生具來的力量,其實才算是的真正的力量。

「這靈魂飛針,我可是苦練了近二十年之久,現在就讓你試一下這片大陸最強的靈魂飛針吧!」看到易烈的目光有些停頓,魂殺以為對方是在懼怕自己的飛針,當場大笑兩聲傲氣衝天道。

「強弩之末而已……」衣袖一甩,易烈單腳一跺地面,伴隨著地面狠狠一顫,易烈的整個人也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易烈的人影消失在魂殺的感知中時,魂殺那大笑時的面容也霎時僵硬。靈魂飛針固然強橫,而且讓人防不勝防,但是如果沒個目標也是枉然。所以在易烈的氣息完全消失在這片光罩之中時,魂殺才會露出那種笑中帶驚的模樣。

寂靜的光罩之中,時間一秒一秒的消失,那魂殺心理的壓力也是越漸的變大。面對在強大的敵人,只要正面對決便總會有取勝的機會。但是,怕只怕對方在暗自己在明。

「過來!」突然,魂殺目光一冷,一手操控著面前無數的靈魂飛針,另一隻手則是猛然探向身後接著大喝一聲。

伴隨著魂殺手掌突然襲來,那身後的玉葉齋青年的面容也是一緊。驚愕之餘,身形一晃便是想要後退。但是那魂殺的實力明顯在青年之上,手掌一轉,一股強橫吸力便是由掌心凝聚。

呼!

一陣風壓傳來,青年的身體也是生生被魂殺抓在了手中。接著魂殺身體一縮,便是躲在了青年的身後。

以風老的靈魂力量,魂殺自然是感知不到。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才不得見抓了一個墊背的。在這種陰暗且不知對方在何方向時,手中有個擋箭牌,也算是好的。

「靈魂獵殺的成員嗎?不過如此!」就在魂殺手中剛把那玉葉齋的青年立在面前時,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則是從其身後緩緩傳入了魂殺的耳中。

雙眼猛睜,單手一甩。那玉葉齋的青年則是生生被魂殺如同丟垃圾般,狠狠的丟向了身後,接著眉心靈魂力量一陣波動,那懸浮在其面前的近萬根靈魂飛針則是陡然一轉,旋即隨著那青年的身影一同向著身後暴射而出。

寒光一閃,那無數靈魂飛針則是如同雨點一般向著之前那道聲音的來源暴轟掠去。飛針急速掠開時,這光罩之種的空間居然都是硬生劃出無數道肉眼可見的痕迹。一絲絲猶如細線般的空間印痕,在這個陰暗的光罩之中甚是刺目。

呲呲呲!

靈魂飛針在魂殺的操控下直接如同漫天的細雨源源不斷的沖向身後時,伴隨著一聲聲飛針入骨的滲人聲音傳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魂殺的面容也是松目光也是緩緩轉向身後。然而當其目光落在身後那兩道陰暗的人影身上時,其心頭卻是不由瀰漫起一陣寒意。

那所謂玉葉齋的青年,此時全身如刺崴般插著滿滿的靈魂飛針,一道道血絲從著那飛針的針尖處順著青年的皮膚表面緩緩流下。青年的面容已被靈魂飛針刺的面目全非,但是仍可以看出生前那種極度的恐懼,與飛針落下時那種噬骨的痛苦。

然而在青年一旁的易烈,現在卻是顯得輕鬆了許多。不光氣息上沒有半點波動,連身體之上也沒有一絲傷痕。陰暗之中,易烈那雙如兩顆火焰般的雙目則是死死的盯著滿臉驚愕的魂殺,一股濃郁的殺意也是從易烈的身體之中蕩漾開來。

「結束了!」伴隨著一道蒼白的聲音傳出,易烈的身體則在次消失在了原地。而那青衣青年也是隨著易烈的消失,身體微微一顫,接著身體之上的毛孔中無數血絲也是破體而出,瞬間,那個之前身體很是飽滿的青年,此刻卻已化作一身的皮骨。

「你並不是使用什麼丹藥,而是你的身上本就還有個靈魂體!?」感受著從青年身體之上噴射而出的血霧,魂殺的那嘶啞的聲音此時更是顯得猶如被人捏住脖子的鴨子,無力而絕望。

現在的魂殺才慢慢明白,之前自己向都主請命要在這靈魂比拼大會上解決那魔宗的宗主易烈一事,是多麼的可悲。如果自己不是在乎那所謂的修練靈魂之法,如果自己不在乎進入地窟十洞的名額,如果自己不在乎靈魂獵殺統領的位子,如果……想到這,魂殺的面容也變的猙獰起來。之前從未把那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放在眼中,誰曾想到這個小子的實力不光如此強橫,身上居然還隱藏著一名極為強橫的靈魂體。

「既然事以至此……那麼就算是靈魂化做飛灰,也定不會叫你好過!哈哈哈!」心中的恐懼,此時化做了一場絕命的賭注。在魂殺廝聲大笑間,體內那濃郁的靈魂力量也是瘋狂凝聚,同時體內那些剩下的靈魂飛針也如同發了瘋一般,向著四面八方暴射而去。

嗖嗖嗖……! 伴隨著魂殺那近乎絕望的恐怖笑聲,光罩之中飛針縱橫,光罩劇烈顫動,空間道道印痕如一張被蹂躪的白紙般,破碎褶皺。魂殺那多年殺人無數,也曾經歷過生死一線。但是此時的魂殺,心中那份危機感卻是越漸的加深。作為一個成名以久的殺手,這種感覺,則證明自己到了死亡的邊緣。殺手無情,但是一但殺手要論為被殺者的位置時,那份掙扎,絕對會比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來的直接。

咚!

就在魂殺近似的瘋狂的揮霍著體內靈魂力量,想要將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之人逼出來時,一聲極小的悶響聲則是出現在魂殺的頭頂之上。心神一顫,魂殺來不及多想,猛然催動靈魂力直接從天靈蓋噴射而出,向著頭頂上方暴轟了過去。

轟!

就在魂殺那道強橫的靈魂力衝出體外時,卻是直接與另一股靈魂力轟撞在了一起。頓時,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空間震蕩,兩股靈魂力量終於是第一次正面的轟擊在了一起。

璞!

「想叫我魂飛魄散!你也得付點代價!」魂殺那本就虛幻的身體在這一次轟擊下明顯變的暗淡了許多,然而其身體也順勢膨脹起來。頓時,在魂殺的靈魂體遇風而脹時,這周遭的光罩終是受不了其中空間的擠壓,陡然爆裂開去,霎時,漫天的靈魂力量瞬間將整個場中覆蓋在內。雖然場外那兩道光罩已破,但是因為這種靈魂力量並未散去,所以眾人依然是看不清場中所發生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神都都主凝集的光罩,怎麼會這般容易破碎!」

「場中這三人也太近妖了吧!那神都的都主可是算是這片大陸除了那傳說中的聖界之外,實力最高之人了,居然有人可以衝破他的防禦光罩?」

在看到場中那道光罩瞬間破碎時,隨著看台上數萬人驚愕的表情,貴賓席上的凌沖卻是單腳一跺,身形陡然掠起,雙手快速結印間,天空之上一個與之前大小相同的能量光罩則是從天而降,徐徐向著下方被灰色靈魂力瀰漫的戰場落去。

轟!!!

然而就在天空之上凌沖所凝聚的能量光罩剛要落在這個戰場之上時,伴隨著一聲炸雷般的巨響聲。凌沖那道剛剛凝聚出來的能量光罩,則是在次被下方衝天而起的浩瀚靈魂力量,直接在次震成了虛無。

同時,伴隨著這聲炸響,那之前灰色靈魂力瀰漫陰霾不斷的場中,此刻卻是隨著這道驚天聲響慢慢的散開。場中也是從之前那種陰暗轉化為了淡淡的朦朧。

「易烈哥哥……」看到場中那般驚天一幕,軒轅茜兒輕咬的紅唇低聲輕喃道。此時的茜兒,已因為緊張,那白皙的手指已攥的微微發白。粉嫩的俏臉之上,顆顆香汗也是覆蓋在了粉額之上。

「這是靈魂的比拼嗎?我怎麼看比鬥氣比拼還要慘烈啊!」

「看來那魔宗的小子是完了,之前場中那個靈魂體我認識,名叫魂殺。他可是帝宮之人,一身靈魂力的操控可以說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魔宗的易烈,雖說靈魂力也應該不弱,但是與之相比……嘖嘖。」

「唉……看來大陸上年輕一輩又是少了一名頂尖之人啊!」

「媽的!那帝浩還是人嗎!為了個刀皇居然連魂殺都派出來了,難道那個刀皇還死怨了?」

「噓,哥們你小點聲,小心被帝宮的人聽到,到時可就麻煩了!」

隨著場中的灰霧緩緩散去,看台之上也是響起了一片惋惜之聲。刀皇固然該死,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殺的。在別的地方不敢說,在這帝都中,那都主帝浩叫誰死,誰還真沒有可以活的。

在之前那聲驚天炸響聲中,其它沒有分出勝負的光罩之中,無數參賽的強者也紛紛將目光轉向了這個狼狽的場中。此時易烈的這個戰場,已然是這整個角斗場所有人聚焦之地。

呼呼呼!

在所有人的目光完全聚焦在這個被靈魂力量摧殘的不成樣子的戰場時,隨著一陣輕風悄然掠過,場中的情況也漸漸清晰也起來。然而當所以有看到場中站立的那個人時,眼睛都差點掉了出來。

「魔……魔宗易烈?」看台之上,不知誰咄咄嗦嗦的說了一句。

「易烈!易烈!易烈!」

頓時,在眾人看到易烈的身形時,都是不由揮拳吶喊道。伴隨著這種驚天的喊聲,看台上的無數強者心中都是狠狠的出了口惡氣,這些年來在帝都之中受盡了依靠帝宮的那些勢力的欺壓,而狂刀門就是其中之一。現在場中那名青年不但將狂刀門的門主擊殺了,現在居然連帝宮靈魂獵殺的成員都直接搞定,這種痛快著實讓的這些平日受盡欺壓的強者心中都舒坦了許多,同時也是等於狠狠抽了那帝浩一巴掌。

「他…他沒死!他贏了!他居然擊殺了魂殺!這怎麼可能!」就在上一句那道疑惑的聲音與震耳欲聾的喊聲剛一落下,天空之上雙手仍保持著結印狀態的凌沖目光則死死的盯著場中那個身板筆直而立,面容雖蒼白如紙,但是依然帶著一絲堅毅的黑袍青年時,聲音中充滿著不敢相通道。

凌沖雖不清楚那場中與易烈比拼之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絕是帝宮靈魂獵殺組織的成員。一個常年用靈魂力量殺人的強者,居然會在一個二十四五歲青年的面前化成了虛無……這種畫面,任誰恐怕都會覺得無比的詭異。


「易烈哥哥!他沒事!」當看到場中那個面容雖帶著點點污垢,但仍很是清秀的青年時,軒轅茜兒也不在管什麼矜持淑女,身形一動,便是直接從看台之上向著易烈所站之地快速的掠了出去。看到軒轅茜兒這般衝動,身後一干魔宗強者也相視一笑身形一動也緊緊跟上。

「難道這小子身上,會有一個比那魂殺實力還要強橫的靈魂體嗎?」從那場中靈魂灰霧散去一刻,齊老便是一動未動的注視著那場中唯一一個站立之人,易烈。

易烈的實力如何,齊老心中自然清楚。但是想要與這個魂殺相比,則還是有著不小的距離。況且,之前在場中還有個青衣的青年。即便易烈的實力在過強橫,齊老都絕不會相信,易烈有那個能力可以以一敵二。

「咳咳!多謝風老!」手掌平伸,感受著空氣之中魂殺那抹漸漸消散的靈魂氣息,易烈沉沉的咳了幾聲心中略帶感激道。

「易烈哥哥!你沒事吧!」在易烈因身體虛弱,身形有些打晃時,軒轅茜兒的身影也是快速的掠至場中,縴手一伸便是直接抱住易烈的胳膊道。

「沒事,只是體內靈魂力量消耗太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感受到胳膊處傳來的陣陣柔軟,易烈那蒼白的面容微微浮起一絲微紅道。

「呵呵,看來你這場比拼真的很是慘烈啊!看來我是低估了小兄弟的實力了,以一敵二不說,居然將這靈魂獵殺的組織成員都是隨手擊殺,真是令老夫有些開眼了。」瞄了一眼,場中那已化為一灘血水的青衣青年,凌沖的身形也緩緩落入場中,其目光如電的望向易烈道。在其聲音響起時,凌沖的靈魂力量也是緩緩凝聚出體,接著不著痕迹在易烈的身體之上不斷的遊走,半晌后才慢慢收回。而當凌沖收回靈魂力之時,其面容卻是變的極為的複雜起來。

隨著凌沖的目光落下,易烈心中也是冷冷一笑,對方這話明顯沒帶什麼好意。但是這凌沖畢竟是一國之主,所以易烈也露出略帶僵硬的笑意對視了過去。

「凌國主言重了……易烈也只是死裡逃生撿了條命而已。」向著凌沖淡淡一笑,易烈道。

「看你也很是虛弱了,早點回去休息一下吧!」凌沖自認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所性回之一笑道。

向著凌沖點了點頭后示意后,易烈才邁著虛弱的步伐,緩緩向著角斗場之外行去。此時行走中的易烈眼睛卻是不由一眯,這凌沖自然是來者不善,自己以後定當要小心此人才是。

目光看著易烈的背景漸漸遠去,凌沖的面容也是慢慢的變冷,那負與身手的雙手也不由緊了緊,心中暗道:「父親……你為何會選中這個小子?」

易烈並沒有看到凌沖冷冽的雙眼,就算是看到,他也不會去在乎。因為,沒必要,他與凌沖之間遲早會有一戰,與其去關注敵人對自己的注意,不如去用心找全五行種子,或者提升仙之氣的境界。


今日與魂殺一戰,若非風老出手相助,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易烈自忖,如果失去自己,那麼茜兒,小藍將會痛不欲生,更甚至說,自己的親人將被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盯上,而後將看準時機痛下殺手。

何況在易烈的背後不僅僅是有親人,那似親人的魔宗群體,更是在他的庇佑之下。

「你怎麼了?易烈哥哥……」軒轅茜兒臉色有一點蒼白,小手緊緊地捏在胸前。她在擔憂,因為在易烈的臉上憑空多出了許多擔憂,在勝利之後,這屬於不好的表情,代表著受傷或者損壞。是在大戰時,靈魂灰霧中發生了更激烈的碰撞,導致易烈受傷嗎?在這種心情之下,軒轅茜兒情不自禁的問出口。 「額……」易烈不好意思的頓了頓,瞳孔微微收縮,笑著續道:「茜兒不用擔心,我很好,只是對接下來要走的路有那麼一點點思考而已。」

這片大陸,強者為尊,但還不夠,必須變得更強,要站在眾生之上,將神座放在高峰絕巔之上,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否則,一旦強者失去,他庇佑的人群將無法幸免於難。更多的悲劇將接連不斷的發生,血流成河,伏屍百萬。

易烈暗中捏緊隱藏在袖口中的拳頭,在軒轅茜兒疑惑的眼神中,清新的牽住對方的手,一番細細摩挲,說道:「走吧,只此一勝而已,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

「更多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軒轅茜兒一呆,感覺易烈較以前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但是,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哪裡發生了變化,仔細看,並不是壞處,微微笑,香甜的回應易烈:「嗯,走吧。」


安撫好軒轅茜兒,易烈暗中抹掉冷汗,小妮子的眼神熠熠生輝,說不出的好看,但眼底那一絲亮閃閃的好奇卻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還好,總算是瞞過去了。

「風老,易烈再次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恐怕這次與魂殺的對決,危險非常的大。」易烈在心中默念,很是感激風老。無論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那位老人在他身上的付出太多了,當得起這聲感謝。

「你這小子,我不是很早就說過了嗎?感謝的話,就不必再提了!」風老作為靈魂體,對靈魂的掌握堪稱奇迹,易烈的情緒波動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他並沒有出聲安慰,畢竟年輕人都有著自己的煩惱。這種煩惱也許沒有壞處,依風老的經驗來看,反而對成長有著很大的幫助。

「呵呵,這些感謝是必須的。」易烈堅持自己的感謝。

對戰後,沸騰燃燒的血液快速冷卻下去,易烈再沒有心思去關注角斗場的周圍。

突然,他感覺到了靈魂深處一絲震動,一陣刺痛在剎那放大,猛的一刺,緊接著,天旋地轉的感受傳來。這種沉痛寒冷的感受轉眼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易烈,發生了何事?你的靈魂在震蕩,很是不穩。」風老緊張地說道,看得出,易烈靈魂產生的某種變化,讓他很在意。

「唔,不太清楚,有疼痛在攪動腦海,不過只是一瞬間。」易烈驚出一聲冷汗,疼痛來得太過於突然了,還好很快過去,對身體並沒有產生負擔,仙之氣的境界很穩固,腳步走動沒有產生絲毫的變化。易烈身旁的軒轅茜兒並沒有發覺。

緩了一口氣,易烈重又問向風老:「風老對靈魂的掌控已是已臻化境,難道沒有發覺到什麼嗎?」很奇怪,在以往,風老應該早就是察覺到剛才的變化,出言提醒他,然而疼痛傳來時,風老恍若未覺一般。

當然,易烈並沒有去懷疑風老,而是在警醒靈魂可能出現了某種奇怪的變化,是好是壞,連精通靈魂的風老也沒有察覺。

「沒有,完全沒有。易烈,你看看四周,是否有人對你暗中出手。」風老同樣驚出了一聲冷汗,連他都沒有發覺的變化,很不尋常,需要徹查。

角斗場四周,每個人都是百味陳雜,沉浸在剛才那場不可思議的大戰中。仍是誰也沒有想到,號稱最強靈魂體的魂殺居然被一個年輕人打敗了,這簡直就是喜劇性的變化。

有的人甚至覺得非常可疑,在低頭思考,想要挖掘出大戰中的可疑點,他們不會相信一個年輕人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在追尋對戰產生的痕迹,推測易烈暗中可能藏有的手段。

這些人,呵呵,易烈心中暗笑,還真是多心啊。不過,倒也沒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會藏有另外一個靈魂體,風老!

「並沒有,風老應該也察覺到了吧。憑藉你的靈魂強度,這方圓之內的事物皆在你的掌握之中。」易烈揚起拳頭,微微用力捏住,眼神中有藏不住的烈烈自信,很是濃厚。

易烈的話音剛落,風老還來不及回答,軒轅茜兒乖巧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易烈哥哥,你看那邊的人好奇怪……」

恩?好奇怪?易烈全身緊繃,難道茜兒發現的人跟他剛才產生疼痛有這關聯?

望過去,那是一個完全看不清身形的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連手指也沒有露出來,靜靜地坐在角斗場的角落裡,絲毫不動,不知道眼神到底在哪裡。

「確實很可以,風老,麻煩你詳細的觀察一下。」易烈表情凝重,對突然出現的可疑人物絲毫不放過,因為他身後背負著許多人的性命。

一番查探,風老篤定的說道:「並沒有可疑的地方,但也很不凡,有著玄之氣巔峰的實力。而且,收斂氣息的方法很獨特,應該是一種獨門絕技。」

「呵呵,就算是獨門絕技,也絲毫沒有逃過風老的法眼啊。」易烈頓時安心,緊繃的神經立刻放鬆下來,還好,大戰後,他很是虛弱,若是突然遭遇強橫的對手,其中會產生許多無法掌控的變化。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當然是最好的了。

「茜兒不必在意,不過是一個喜歡裝神弄鬼的人罷了。也許,他喜歡穿著一身黑袍,彰顯一下自己的神秘呢,呵呵!」易烈在發現沒有異常后,也露出了些許調侃的意味。畢竟不需要每時每刻都在警惕敵人的突然出現,那樣就太累了,不僅心神不定,更會導致境界不穩,放鬆心態,平穩無波才是最應該的。

此時,魔宗眾人是迎了上來,望向易烈的眼神中,滿是驚喜,藏也藏不住。這也難怪,只從易烈做主魔宗以後,整個魔宗上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單單就是在不久前,易烈出手相助,雖是消耗了一身鬥氣,但在短短時間內,便將魔宗上下五位長老提升到了玄之氣境界,那一次,落在眾人的眼裡,便是奇迹。

「魔宗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啊,很了不得,你看那幾位長老,氣息很驚人,陣陣波動彰顯出幾位精純的實力。」彷彿是配合魔宗眾人的心理,場中的一些強者開始了感嘆。

實際上,易烈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了許多人的心神,畢竟,如此年輕就開始揚名立威,實在是這片大陸絕無僅有的事情。如果讓易烈得到長時間的發展,足以成功晉陞為最高層次的強者,就算是平常跺一跺腳,也能讓整個大陸的強者聞風喪膽,莫敢不從。


既然如此,早一些關注易烈身旁的人,就成了某些有心人需要做的事情。

強者很難接近,但不代表強者親近的人難接近。許多人心中都明白,所以關注魔宗,成為了許多人眼中的目標。

大陸的勢力數不清,相互之間的仇恨摻雜不清,今日你打我,明日我叫上幫手打你,再過些日子,一些勢力不甘失敗,開始合縱連橫,相互拉攏,而後成立聯盟,干一場毀滅他人宗門的事情,更是時有發生。

「呵呵,不用去在意他人的眼光,強者都應該有著自身的地位與待遇。」風老笑道,察覺了四周的變化,隨著易烈的不斷崛起,這點變化是很應該的。

軒轅茜兒的表情則是變換不定,打量四周,不高興的哼道:「這些人的眼光真討厭,不停的打量這易烈哥哥,明顯是在打著壞主意,不安什麼好心。」

易烈順著茜兒的眼光望去,在場中確實有那麼一些不太正經的眼光,在對他暗送秋波,風情款款,可謂炙熱到極點,但對軒轅茜兒的眼光卻是複雜萬分,既有羨慕又有嫉妒,甚至更有的城府深沉,已經在打聽易烈身旁這位女人的來歷。

「哈哈……,茜兒也是徹底的長大了,懂得維護自己的情郎了。」魔宗一干人無不放聲大笑,一群老怪物並沒有覺得不好,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同樣經歷過這種變化。但是比起易烈來說,卻是差上了許多,沒辦法,誰叫他是如此強悍呢,連最強的靈魂體都能打敗。

但是,不必擔心,因為易烈是魔宗的宗主。

「我倒還沒注意到這一些,你卻是先一步發現了,不知道該是感謝呢還是……」易烈眨著眼睛,戲謔的看著軒轅茜兒,有這位自己喜愛的女孩,他其實是對場中那些女人並沒有興趣。

「不和你說了,壞蛋!」軒轅茜兒嬌嗔,不依不饒。

二人的相互打趣,自然又是引得魔宗一干人的大小,連風老也在暗中微笑搖頭,年輕人,真是愛折騰啊,不過並沒有不好,正因為年輕,所以反而更應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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