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藤大遠還是想再做一點努力,所以強撐着笑容說道,“這次的事情我們火爆傭兵團錯了,還請你高擡一下手,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聽着藤大遠這明顯是服軟的語氣,在場圍觀的傭兵們心裏訝異了一下,這次卻是沒有太大的驚奇,只不過對於青水鎮的霸主藤大遠能夠朝比他小了不止一輪的林凡而服軟,心裏而感到好奇罷了。

而火爆傭兵團的人卻是紛紛垂頭喪氣了起來,這一幕對於他們的內心衝擊不可謂不大,少有一部分人眼底閃爍,已經開始考慮是否離開火爆傭兵團,轉而投奔其他強大的傭兵團了。

與他們心思截然不同的是小刀傭兵隊的幾人,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雖然藤大遠是對着林凡服軟,但林凡現在名義上卻是他們小刀傭兵隊的人,那也就變相的在向他們整個小刀傭兵隊的人道歉,這份臉面可是非常難得的。

不過高興歸高興,他們卻都知道,這份臉面是林凡爲他們掙來的。

林凡聽着藤大遠這服軟的話,臉上依舊一臉平靜,只不過嘴角開始上揚,露出一抹笑容,就在場上所有人和藤大遠都認爲林凡會接受道歉的時候,卻是猛然見到林凡本來揚起的笑容下一刻就是凝聚在臉上,隨後出乎任何人預料的就是把牌匾高高拋起,在落下的那一瞬間時一腳踹了上去。

只不過是剎那的時間,原本巨大看着壯觀,上面溜金寫着火爆傭兵團五個打字的牌匾就是四分五裂,落到了各個地方,其中一塊也不知道是被林凡故意牽引過來的還是自己就那麼落下的,直接就砸在了正在地上的藤大遠頭上。

而藤大遠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樣,只是目光有些呆滯的望着已經四分五裂的牌匾,目光無神。

林凡在一腳揣上巨大牌匾,四分五裂的時候,看着藤大遠臉上那近乎呆滯的表情,心裏沒有任何的同情和憐憫,口氣淡淡的說道。

“任何人做錯事情都要受到懲罰,不是你認爲道兩句歉就可以的,那你就太過天真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原本還準備燒你總部,可是想想還是算了,你們傭兵團畢竟還是有好人的。”

林凡說完之後,一隻腳再度伸出,隨後重重的踩在藤大遠的胸前,用力的揉搓了幾下,而藤大遠就像是沒有知覺一樣,只是呆滯的看着地上散落分裂的牌匾。

林凡在做完這個動作的時候,平靜轉身,看着此時已經圍的水泄不通的街道,朝小刀傭兵隊的幾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幾個過來。

等小刀傭兵隊的幾人過來之後,林凡指着幾人朝在場的傭兵就是說道,“我們是小刀傭兵隊,我們不惹你們,但是你們最好也別來惹我們,我們可不是那軟柿子,任你們揉捏而不還手!”

林凡說完之後,也沒顧在場人的反應,直接就是帶着小刀傭兵隊的幾人轉身離開,在走出幾步的時候,後方突然爆出一股對於小刀傭兵隊的熱烈討論聲,話語中全是對小刀傭兵隊的尊崇,都在暗示小刀傭兵隊從此崛起。

狂雷的臉上一片高興,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小刀傭兵隊就算是真正的在青水鎮揚名了,往後一旦有人提起他們小刀傭兵隊,那就會提起今天怒砸火爆傭兵團牌匾的事,大快人心!

不過,這一切還是多虧了林凡啊,狂雷心裏這麼想着,不由望向在身前的林凡,目光中充斥着一股狂熱,就是林凡,把小刀傭兵隊正式推到了前臺,要不然,就憑他的話,此生無望!

蘇月走在林凡的身邊,一張原本冷豔嬌俏的臉上此時充斥着一股笑意,美目一直掃向身邊的林凡,眸子裏有着無法掩飾的愛慕,這一幕讓小刀傭兵隊的其他幾人都是看花了眼,原本的冰霜美人化爲了現在的小鳥依人,這份反差可是很大的,不過卻增添了好幾份的誘惑力。想必是個男人就有徵服慾望吧。


只不過林凡卻全都視而不見,這讓蘇月的心中一陣氣惱,不過又無可奈何,只能心中暗罵一聲呆子。

在林凡帶着小刀傭兵隊的幾人離開之後,圍觀的衆多閒散傭兵也是紛紛離開,他們親眼目睹了這場事件,只消不出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會傳遍整個青水小鎮。

而那時候,林凡和小刀傭兵隊的人也將徹底揚名!

藤大遠躺在地上,呆滯的望着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牌匾,眼神還是一片呆滯,良久之後,纔回味過來,看着整個偌大的火爆傭兵團總部此刻的人寥寥無幾,再看向在另外一個方向正昏迷着的兒子騰衝,一時間,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從胸口處翻涌,隨後藤大遠還沒來得及壓制,直接就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在噴出這口老血的時候,藤大遠只是伸出衣袖擦了一下嘴角,隨後臉色一點一點的陰沉下來,目光中也開始變得狠毒起來,走到騰衝的身前,把騰衝扶起來之後,口氣陰狠的說道。

“林凡,這是你逼我的,還有小刀傭兵隊,你們逼我的!!等到我夫人從靈運城回來之後,我看你們怎麼抵擋,我要將你們全部碎屍萬段!!全部!”

藤大遠臉色猙獰可怖,讓不少想要過來攙扶的火爆傭兵團的傭兵不由頓足,片刻之後,藤大遠扶着騰衝就進了總部。

火爆傭兵團還是那個火爆傭兵團,只不過大門口處,原先的巨大威風牌匾已是不見,與之可以預見的,是林凡和小刀傭兵隊的崛起! 不知什麼時候的事,頭頂延伸向上的螺旋形通道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一片小小的雪花飄落在菲恩發梢。小精靈錯愕地抬頭望向天空,星星點點的雪白從天而降,很快變成鵝毛般的大雪,天氣變化之快讓人一時間難以置信。

「碧麗兒姐姐!碧麗兒姐姐! 一吻成癮:總裁老公,請入懷 ,我求求你了,快醒醒!」菲恩拚命呼喚著沉睡中的小銀龍,可任憑她怎麼叫喚,即使用力去撐開她的眼皮,小銀龍依然徘徊在夢鄉不願離去。大雪堆積的速度越來越快,碧麗兒身上逐漸積起厚厚的一層雪花,眼看著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把她埋藏起來。

苦喚無果的菲恩咬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把碧麗兒的尾巴扛在肩頭,「嘿咻、嘿咻」地給自己鼓著勁,迎著漫天大雪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迹向前行進。「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碧麗兒姐姐出事。」菲恩知道就算是龍族,如果不是在事先選定的合適洞窟居所中成眠而就這樣暴露在大風雪之下,時間一長身體同樣也會承受不住。

「菲恩,你要加油,加油!相信自己,你可以,你行的!」小精靈跌跌撞撞地在風雪中一路向前,沒有放開自己的小夥伴哪怕一秒鐘。

「東至,出去啦。」獄卒嘲笑的聲音,「這次可不要那麼快再回來,你都要把這裡當老家了。」又是接近一年的囚犯生涯,來到這裡算算差不多有七八年時間了,因為改不了好管閑事的習慣,東至不止時常與各種流氓無賴發生衝突還得罪過好幾次地方官吏,於是就與這裡的獄卒成為了「老友」,幾乎有一半的日子都在牢裡頭度過,每回都靠著齊赫拉花錢請人上下打點才給釋放出來。可過不了多久就老毛病再犯,不知道又會由於某個原因回到「老家」里來,大牢里上上下下幾乎沒人不認識這個一天到晚愛犯事的莽漢。

雖然東至在當地百姓口中名聲不壞,但就算受過他幫助的人亦沒有幾個有能力來回報他,都是一些底層的窮苦人,有良心的逢年過節上門來拜個年就算不錯了。「施恩莫望報」,東至從來不計較這些事,他只是堅守著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則,縱使在這個讓他變成普通人的地方依然不改初衷。

「這傢伙,也就他那婆娘受得了他,換了隨便哪個女人早就跟人跑路了,辛辛苦苦賺點錢都用來打點官家的無底洞了。」鄰里街坊大都這樣評價東至此人。

齊赫拉在這些年裡刻苦耐勞地有了點小成績,不光又買了幾畝地還在城郊結合處開了家小小的店鋪,經營點吃食生意,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幾年下來頗有盈餘,要不是為了東至的事情大都送進了衙門的腰包,兩夫妻小日子應該過得還不錯。

這日齊赫拉早早地關了鋪子到大牢門口接東至出獄,走出牢門的東至眼著自己的妻子在門外苦盼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匆匆快走幾步把齊赫拉緊緊摟在懷中,「我以後再也不惹事了。」他向妻子保證道。

「沒關係,東至大哥你做你自己好了,我永遠支持你。」齊赫拉搖搖頭,溫柔地將腦袋靠在丈夫的胸口。從這一天起,東至就再也沒有進過牢門。不過他亦從來沒有放棄尋找離開這裡的方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離開家中四處遊歷闖蕩,特別是去到有奇聞軼事發生的地方探索。

齊赫拉的小店鋪漸漸擴大,也開始雇傭一些人手幫忙。頗為遺憾的是兩夫妻一直很恩愛卻始終沒有孩子,某日一對逃荒來到本城的小兄妹饑寒交迫倒在齊赫拉的店門外,像許多老套的故事中一樣,好心的老闆娘收留了這對可憐的小兄妹,沒有子女的她乾脆把兩兄妹收做義子義女,還特別請來左鄰右舍做了見證。

苦盡甘來的兩兄妹得到了齊赫拉很好的照顧,也知道盡心盡孝來報答自己的義母,時常勤快地幫著她忙裡忙外,鋪子地頭的事情都有出力。可惜身為義父的東至卻與兩兄妹關係不太好,在小兄妹的記憶里,自己的這位義父總是遊手好閒地不知在忙些什麼,長期在家的日子極少。空有一副好身板的七尺大漢卻不會幫著辛苦的義母分擔些家事,除了偶爾回家住個幾天外就常常騎著他那匹馬到外地去,幾乎不太跟義子義女打招呼,即使兩兄妹有禮貌地向他行禮也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兩人敷衍點頭了事,讓一心試圖討他歡心的兄妹倆心裡很不是滋味。

春去秋來,小兄妹一天天長大,齊赫拉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幾乎已經用不著再親自去店鋪打理,能幹的義子順利地接過了她的工作,把鋪子照料得非常好。小女孩逐漸長大,在齊赫拉的悉心照顧下成為遠近聞名的美人,求親的人踏破門檻,而齊赫拉卻出乎眾人意表地徵求女兒意見后在她十七歲那年做主把她嫁給了本地一位家境貧寒的年輕秀才。還是老故事老橋段,沒幾年秀才就接連高中金榜題名當上某處地方官。小夫妻感激義母的恩德,幾次提出讓齊赫拉跟他們走,上他們那裡享福卻都被齊赫拉拒絕。「東至大哥回來怎麼能夠見不到我呢,他是絕對不會去你們那裡的,我當然要留在這裡陪他。」齊赫拉這樣對女兒說。

子女相對無言,兩人都知道義母最開心的日子莫過於她口中的「東至大哥」回家的時刻,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喜悅光彩會感染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兄妹倆記憶中義母唯一的一次責打兩人就是因為有一回東至外出整整兩年都沒有消息,當時年過十八歲的哥哥大著膽子勸說母親接受東至可能已經死亡的事實,結果惹得齊赫拉大發雷霆,流著眼淚狠狠地打了已經成人的義子一頓,連來跪求母親住手的女兒都挨了響亮的一耳光,從此兩兄妹再也不敢觸犯母親的逆鱗。

「那個沒用的傢伙有什麼好,母親大人為什麼對他如此死心塌地?」兩兄妹唯有私底下偷偷議論,算算這些年經過的日子,這位兩人名義上的父親在家中度過的日子實在是屈指可數,甚至兩兄妹都能肯定他很有可能叫不出兩人的名字來。

「哼,人在做天在看,母親大人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卻就知道回家來拿錢出去遊山玩水,早晚會有報應的。」幾年後,哥哥摟著新婚的妻子在她耳邊發著牢騷,長大的兩兄妹在心裡鄙視這個所謂的「義父」。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倒在傲然挺立的上位大天使布朗遜身前,高塔頂端,布朗遜與強大無比的怪獸搏鬥三天三夜,終於力斬其於劍下。大天使昂首通過怪獸身後明亮的光門,率先出現在巍峨震撼的神殿大門前。

大天使並沒有如願得到進入神殿內的資格,門前地面,渾圓的圓形內部刻印著鮮明的五角星圖案,而布朗遜則出現在其中的一角之上,五角星的這一點有光芒亮起,其餘四點依然灰暗。

「……就知道會是這副樣子。」大天使無奈地盤膝而坐,他四周有無形的結界悄然闔起。要打開神殿大門需要五角星五角全數點亮,布朗遜真心地希望其餘接受考驗者能夠一切順利,早一些出現在自己身旁。 「你.就是你.戰士二號.趕緊地去幫助戰士一號啊.別傻傻地在那邊砍小瘙了.」響亮乾脆的吆喝聲.「是是是.帕芙拉大人.」被點名的戰士急忙衝上前去幫手砍大神瘙.「還有你.看著點一號的狀況.及時給他治療.本姑娘這次可是對這傢伙志在必得滴.」用貪婪的眼神盯著面前不遠處被自己率眾圍毆的巨大神瘙.帕芙拉暗暗盤算著打倒他以後能換到多少電珠.以及可以用它那身華麗麗的皮囊製成幾套頂級的護甲.

當原始的資本累積到某個程度.帕芙拉與辛西雅便開始出錢組織起相當規模的團隊主動出擊.討伐各地的神瘙.一來可以更快地賺取電珠;二來則能夠挑選到適合店鋪使用的「原材料」.畢竟神瘙墳場中的屍體中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帕芙拉需要的材料.如今「帕帕與西西」(兩人的店鋪名)名聲在外.上門要求定製頂級護具者甚多.帕芙拉的作品一直供不應求.

於是把店鋪主要交給辛西雅打理.帕芙拉則常常根據四處搜集來的情報帶隊四處去獵殺適合自己需求的「神瘙」.好在多年養成的女王氣勢讓帕芙拉在指揮團隊的時候並沒受到什麼阻礙.經過合理的分析和穩妥的準備.每次帕芙拉都可以順利地帶領自己的團隊完成任務.漸漸地收攏起一批甘於為其效命的部屬.既能完成任務又可以全身而退領到報酬.表現出色者還有機會得到「帕帕與西西」特別量身定製的各式盔甲護具獎勵.想加入帕芙拉團隊者不在少數.

當然.帕芙拉大人有幾點忌諱是不少老團員都會反覆叮囑新人的.第一是絕對絕對不許在任何情況下不聽從大人的指令;第二與帕芙拉大人說話千萬不要露出「和小孩子談正事很奇怪啊」那種極不可取的神情;第三不要質疑大人的作品;第四帕芙拉大人不喜歡長時間抬頭跟人討論事情.需要較長時間彙報的話最好採取單膝跪地或半蹲的姿勢.反正放低姿態和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講話也沒有多少人會在乎什麼自尊心的問題;第五要能接受大人愛用某某幾號來代替本人姓名的習慣……總之大人的種種忌諱是必須緊緊牢記滴.這樣才能快樂地跟著帕芙拉大人打神瘙賺電珠.外帶混出一身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好裝備.

另一所在不同的時間軸中.歲月無情地流逝著.年過六旬的齊赫拉在一天天不斷老去.接手店鋪的義子把生意經營得蒸蒸日上.老婦人現如今早已在自己喜歡的鄉間莊園內頤養天年.享受弄孫之樂.只是小孩子們同樣對偶爾出現在奶奶身邊.自己非要叫他「爺爺」的那個人十分抗拒.總是不願意在他回來的日子去奶奶那裡玩耍.

多年苦尋找不到出路.東至雙鬢亦染上了白霜.原來以為他年紀大了就會收心養性好好陪伴在母親身旁.可義子沒想到東至依然沒有改變多年來的生活習性.還是我行我素地把家當做臨時歇腳處的樣子.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義子多年前就想請人來好好和東至「探討探討」他異於常人的生活方式了.

明明家中有不少侍女家丁.齊赫拉卻依然喜歡親自照顧只是間隔返家的丈夫.慈祥的老婦人唯一的忌諱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她面前說自己丈夫的不是.反而東至本人倒對此事完全不在乎.不過猛虎雖老虎威仍在.沒什麼人會傻到會去主動挑釁他.當年挨過老爺子鐵拳的地痞惡霸可不在少數.

這一年過年的時候齊赫拉看小孩子放煙火看得過晚.不小心受了些風寒.原本以為只不過是小疾沒放在心上.不料想沒過幾天病情突發.老太太身體狀況急轉直下.眼看著就要撒手西歸.全家大小憂心忡忡.已經身為一方大員的女婿和女兒都急匆匆帶著子女從外地趕了回來.家裡四處請來的各地名醫經過替老人家反覆檢查后都表示回天乏力.囑咐子女們在最後的日子裡好好照顧老太太.「老夫人是天命到了.再高明的大夫都沒辦法逆天改命啊.」京城名醫華簽生這樣說過.

讓子女們憤怒的是偏偏老人家一生最在乎的那個人又一次出門一年多后不見影蹤.大伙兒動用一切關係才打聽到東至的去向聯繫上他.卻原來他跑去了某處謠傳出現「仙蹤」的邊遠地方.在知道妻子的情況后東至連夜快馬加鞭往回趕.似乎兩夫妻之間真的有某種心靈上的感應.明明在兩天前就出現「迴光返照」跡象的齊赫拉硬是以在她這個年紀不可想象的驚人毅力堅持到了自己的丈夫趕回來見她最後一面.

「母親大人……」、「岳母大人……」、「祖母大人……」、「老夫人……」淚流滿面的孝子賢孫和家丁奴僕們在處於彌留狀態的齊赫拉床前跪了一地.

急促的馬蹄聲在莊園門前驟然停止.熟悉的高大身影闖入眾人的眼帘.

「東、東至大哥……」齊赫拉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丈夫的氣息.奇迹般地竟然坐起身來.要知道老人家已然卧床動彈不得有大半個月時間.

「齊赫拉.我回來了.你……」坐在床邊扶住妻子.東至虎目含淚.「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這次還是沒有找到……」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把齊赫拉摟在胸前.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齊赫拉微笑著.「這些年我、我過得很開心.能像這樣和你結為夫妻.和你在一起攜手度日.經過一個完整的人生.我很滿足.」老太太伸出蒼老的手深情地拂過丈夫的發角眉梢.彷彿要為他抹去路途之上帶來的風塵.

「我、這些年、我、我都沒能好好照顧你……我、我……」東至愧疚地望著齊赫拉蒼老的容顏心痛不已.明明知道自己身處虛幻的世界.卻無法抵擋錐心的劇痛.

「大哥.你、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不管其他人如何看你.在我的眼中.在你的妻子齊赫拉心裡.你、你永遠、永遠都是我的英雄…….」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最後一句話.齊赫拉安詳地在東至懷中闔上了雙眼.莊園內頓時哭聲震天.諸人盡情宣洩著心中的痛苦.

子女們為齊赫拉舉行了極為盛大隆重的葬禮.而東至則全程無話.只是默默地隨著諸人走完整個過程.按照義母生前的願望.子女將她安葬在兩夫妻來到此地后第一個家..那座簡陋的小屋旁.而東至從這一天起就再也沒有出過遠門.就此居住在故居小屋中與妻子的墳冢為伴.老人拒絕了子女派來照顧他的家僕.接受的只有一些齊赫拉生前指定要留給丈夫的財物.也沒有一次向義子要求得到本該有相當部分屬於自己的店鋪資產.

因為與「義父」的感情淡薄.處理完義母的身後事.已經人到中年的兄妹倆除去每年清明時節闔家來為義母上墳之外絕少來與東至見面.東至亦從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雙方各自過著自己平常的日子.

兩年後某個普通的秋天早晨.東至吃完早點后按往常的老習慣前去打掃妻子墳前的落葉.一道明亮耀眼的光門無聲息的在齊赫拉墳前打開.東至大半生苦尋不得的東西毫無預兆的出現在此地.

獃獃地望著光門.再看看身邊妻子的墓碑.東至一剎那間突然醒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伸手輕撫妻子的墓碑.「是你放不下.想與我一起留在這裡.是你不捨得離開嗎……」淚水一滴一滴從他眼中掉落.

輕輕在妻子墳前坐下.東至無視愈發明亮的光門.「既然是你的願望.那我就在這裡陪你到最後吧.」秋風吹過.隱隱有陣陣山歌傳來:「入山看到藤纏樹;出山看到樹纏藤;樹死藤生纏到死.藤死樹生死也纏.」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青水小鎮都是籠罩在一種極其熱烈的氛圍之中,各種小型的酒館之中都是在討論剛纔所發生在火爆傭兵團大門口的那震撼一幕。

林凡和小刀傭兵隊在不過瞬息之間,一下子就揚名青水小鎮,一些本來還不知道小刀傭兵隊底細的傭兵本來還想着找茬,可是在聽到火爆傭兵團的團長藤大遠都是落敗打掉臉面的時候,終於訕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連藤大遠那種實力的人都是會落得那般模樣,連火爆傭兵團總部門口的那塊巨大牌匾都是砸掉,換成他們,真是不知道會有着什麼樣的後果。

不過也有一些人在爲林凡和小刀傭兵隊的人所擔憂,他們可是知道那藤大遠還有着一名夫人,那名夫人是靈運城一個宗門的長老,實力深不可測,最起碼都要在先天武者的層次,這種實力真不知道等到了那天,這個林凡和小刀傭兵隊的人怎麼應對。

在一家規模不輸火爆傭兵團的宅子裏,裏邊的傭兵正在穿着傭兵服在訓練,這裏是青水鎮的另外一家不輸火爆傭兵團的傭兵團,叫做烽火傭兵團,實力強悍無比,跟火爆傭兵團不相上下。

此時烽火傭兵團的會客廳裏,正坐着兩個人,兩個人乍一看面色都有些相象,面目之間帶有些粗獷,正是烽火傭兵團的兩位兄弟團長,其實烽火傭兵團有着三位團長,都是兄弟,只是不知道那位去了哪裏。

雖然他們三個的實力都在武徒八階的階段,但因爲是孿生兄弟的緣故,天生間有一種默契盪漾心頭,所以竟然在三人聯手之間,那股聲勢竟然直逼武徒九階的巔峯,這也爲他們烽火傭兵團能夠成爲青水鎮兩大傭兵團奠定了實力基礎。

“大哥,那林凡剛剛打掉那騰大遠的臉面,還把藤大遠大門口處的牌匾都給砸的粉碎,咱們跟藤大遠的實力差不多,這要是林凡來我們烽火傭兵團可怎麼是好。”說話的是老三,性格直言直語,在聽到火爆傭兵團發生這等事情的時候,直接就想到了以林凡的實力,如果要是來找他們的麻煩,那可是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無妨,沒事,我查過那林凡的性格,屬於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種。可是一旦有人敢惹他,那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們烽火傭兵團這段時間安靜下來就行,告訴下邊的,如果誰敢惹了那林凡,就準備被老子拋進那烏拉山脈中吧。”說話的是傭兵團的老大,滿臉的陰沉之色,此刻在說出這種話的時候,話語間的狠厲不言而喻。

“不過,我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生于66年 ,在被林凡如此打臉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估計他現在已經飛鴿傳書給他的那位夫人去了。”

“等他那夫人一來,我想事情就算真正的結局了,那林凡就算再能越階挑戰,也不會在能夠挑戰先天武者一般的存在,那可是我們無法企及的存在啊。”

老大說到這話的時候,臉上漏出來一種神往之色,不過隨即就是面色一正,改變話題朝身邊的老三說道,“對了,老三,老二的那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咱們可是好不容易纔從從那個小傭兵隊的手上奪取了那名武靈強者的寶藏,可一定得成功!”


“嗯,大哥放心,二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沉穩了,由他前往烏拉山脈的那個寶藏地點,肯定是最合適的,咱們哥倆就等着二哥拿着寶藏回來吧,說不定裏邊有什麼靈藥,吃一顆就是到了武者,到那時候咱們烽火傭兵團也就能夠徹底的獨佔青水小鎮了。”

老三回答着老大的話,言語之間滿是對將來獨佔青水鎮的嚮往之色,老大看着老三這幅模樣,搖頭笑了笑,也不做多言語,只是心裏開始暗自思量着。

這老二的性格確實是頗爲的沉穩,他來做也確實合適,等老二找到了那名武靈級別的寶藏,整個青水鎮還有着什麼勢力能夠讓我們看在眼裏,那林凡不能,已經被林凡打成狗一樣的藤大遠更加的不能,就算藤大遠那夫人來了,想必武靈級別強者所遺留下來的寶藏也有個防身用的東西吧。

所以,老二,你可千萬要成功,這次就是咱們烽火傭兵團能否真正崛起的契機了,這樣也不枉咱們傭兵團的高手去了七成。

如果這一幕會客廳裏的談話讓青水小鎮的傭兵們知道,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沒想到,平日裏悶不作聲的烽火傭兵團,竟然不聲不響的就奪取了那名武靈強者的寶藏,並且竟然已經悄悄的前去寶藏的地點了,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比林凡怒砸火爆傭兵團牌匾的事情都要勁爆,因爲說到底,那可是武靈級別的強者啊。

那等強者所遺留下的寶藏,真的是能夠分分鐘就錘鍊出一個武者的,這讓他們此生無望踏足武者層次的傭兵們如何能夠不心動。

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幕,,只有會客廳裏的椅子安安靜靜的排列着,聽着這足以顛覆青水小鎮的消息。

……

不管青水鎮是如何的討論林凡,也不管有着什麼陰謀,這時候的林凡已經孤身一人輕裝簡行的踏上了去烏拉山脈的路,他的行李都是放在了那枚儲物戒指裏面,倒是很方便。

因爲這次是就林凡一個人,而且這時候路上沒什麼人,所以林凡倒是沒有刻意的壓制自己的身形,只是不消半個上午的時間,就是來到了烏拉山脈的入口處,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是一步踏入,在踏入的時候,心裏想着。

我林凡,來了,就讓我看看你這烏拉山脈裏的兇獸能夠有多兇吧!!

一腳步入烏拉山脈,呼吸着烏拉山脈裏那遠比外界要濃郁的多的靈氣,林凡遠本體內就已經控制不住的七階巔峯靈力頓時像被點燃一般,開始不受林凡控制的紛紛翻涌上來,本來林凡就是早就能夠突破,可是因爲當時一直跟小刀傭兵隊在一起,林凡不想在人多的面前暴露出實力,也就沒有突破。

等後來暴露了實力之後,也沒有過多的停頓,直接就是來到了烏拉山脈裏。

我和老婆一起重生了 ,然後安心的突破。

想到這裏,林凡也不再觀察烏拉山脈的內部,直接就是將身形提到了一個極致的速度,片刻之間就是來到了當初獵殺風狼的地點,在剛剛來到風狼地點的時候,林凡就是驚奇的發現,在這裏竟然又擁有了一個氣息,雖然這股氣息僅僅是有着五階的水準,但也不簡單了。

只是風狼剛死,就有着兇獸佔據了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世態炎涼啊。

林凡的心頭轉過這些想法,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因爲這時候隨着深入烏拉山脈,那種靈力也是越發的濃郁起來,而體內的靈力隨着外界靈力的翻涌,竟然越加的不受控制起來。林凡強忍着體內靈力的翻涌,整個人飛快的掠到了洞口的位置,隨後就是將全身的靈力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身上的靈力剛一釋放出來,這片區域內的樹木就是簌簌作響起來,林凡卻是全然沒有在意正簌簌作響的樹木,而是將目光平靜投向了眼前的洞口,等着佔據了風狼的那頭兇獸出現。

好在,這般等待並沒有持續了多長的時間,僅僅是在林凡剛剛釋放出體內翻涌的靈力之後,一道低沉的吼聲就是從洞口的位置傳了出來。

“嗡,嗡!”

隨着這道低沉的吼聲,林凡本來還在納悶這是什麼叫聲的時候,就有着一個通體黃色,不過半個人身大小的大黃蜂就是從洞口撲楞着翅膀飛了出來,林凡剛一見到這個大黃蜂的時候,心裏沒由來的緊張了一下。

大黃蜂,兇獸五階,技能釋放毒液,一旦粘到毒液,就會全身**,渾身無力,攻擊力下降半個品級,防禦力近乎爲無。

林凡回想着這次來烏拉山脈中特意補的兇獸知識,一下子就想到了眼前這個通體黃色的大黃蜂的特性,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知道不能給這頭已經抵達他半個身體的大黃蜂釋放毒液的時間,所以整個人就是一下子騰空而起,雄渾體力本就不受林凡的控制,此刻在林凡的可以吸收烏拉山脈裏的深厚靈力之下,那種靈力波動越發的濃郁。

剛出來的大黃蜂本來心裏邊還有些怒氣,這個洞穴是他上午剛剛佔下的,發現原先的八階兇獸風狼死了之後,大黃蜂迫不及待的就佔了這裏,還沒暖熱乎被窩呢,就感覺到一股靈力波動傳過來,隨後就是作用在洞穴裏的自己身上。

我倒要看看是誰來找事!

大黃蜂的心裏充滿人性的想到,隨後就是氣勢洶洶的飛了出來,剛想給來的人一個教訓呢,就看見眼前這個長的清秀無比的少年靈力一下子劇烈的增加起來,剛想逃出這個地方,整個人就是被甩飛到了半空位置。

大黃蜂在被甩到半空位置的時候,剛想撲棱着翅膀飛走,就感覺到一股巨力作用在他的身上,隨後就是重重的摔在了數十米遠的地方,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林凡在把這頭大黃蜂驅逐出去的時候,體內的靈力波動越發的厲害,直接就是閃身進入了洞穴處,尋了一個乾淨的地方,盤腿而作,整個人就是沉浸在了心神之中。

ps:做了一下修改,武技分爲天、地、玄、黃四個層次,其他的沒有改動,不影響整體閱讀性,另再求一下花花跟收藏。 剛把注意力沉浸在心神之中,林凡就是看到體內的靈力呈一種山呼海嘯的姿態席捲而上,只不過這次卻是沒有上次的危機,雖然看着兇猛,但因爲有前胸處的黑色神祕紋圖所發散出的白色光點,所以體內的靈力倒也是規規矩矩,隨後就是在林凡緊張的注視中直接呼嘯而去突破了七階到八階的屏障。

在剛一突破到八階的時候,林凡本想着就此停止,可是卻沒想到體內的靈力竟然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是接着呼嘯而去,竟然是要準備衝擊九階的屏障,這讓本來鬆了一口氣的林凡直接就是再提一口氣,想要知道到底能否突破。

如果真能突破的話,那也就能夠修煉那門從家族大比上得第一時贏來的那門身法武技了,而到了那時候,想必就算在那天才衆多,底蘊身後的青雲宗內也算是能夠突出的吧。


林凡想着這些,隨後就是不再過多的想這些,開始凝聚起整個的心神,聚精會神全力以赴的看着體內的靈力。

體內的靈力本來就遠超出七階所能容忍的厚度,所以在剛一突破的時候,整個經脈就是霎那間就充滿了靈力,隨後這些靈力也並不安分,在稍稍停頓了片刻後,就是再度凝聚起來,融合着此時從烏拉山脈內濃郁的靈力,就是再度凝聚壯大起來。

嘩嘩!

隨着體內靈力的越來越多,林凡竟然能夠清楚的聽見靈力化水,這讓林凡的內心頓時一緊,隨後就是看着八階通往九階的經脈處,等着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靈力的凝聚並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僅僅是片刻的時間,由靈力所組成的小河就是對着那九階的經脈就是狠狠的撞上了,在撞上的時候,林凡的鼻子悶哼一聲,他感覺自己剛纔就像是對着一座巨大的山峯狠狠的撞上了一樣,體內都是有了些許的損傷,而原本衝撞過去勢頭很猛的靈力卻是在撞上的時候,去勢一頓,隨後慢慢的倒流。

林凡強壓了一下內心正翻涌的氣浪,看着靈力在衝撞過去的時候去勢一緩,知道恐怕是失敗了,不過這也讓林凡那倔強的性子頓時起了一股不服之心。

你不是不讓我衝過去嗎??那好,今天我就給你衝撞過去!!

林凡這麼想着,就把眼神投向了正在前胸處靜然漂浮懸立的神祕紋圖,隨後一閉一睜眼之間,就是看到從神祕石符裏出現一滴靈力化爲的水珠,正是原先從林天生手下奪取過來的拇指大小的東西化爲的靈力液體。

林凡看着這滴液體,沒有過多的言語,直接就是眼神猛的狠厲了下來,之前也曾有過吸收這滴液體的經歷,而當時那般的痛苦實在是讓林凡不想回味,不過,現在正好藉助着這滴液體衝擊一下九階,至於痛苦,呵呵,沒有痛苦怎麼成爲人上人!

林凡想着這些,也不再多做想法,隨後直接就是將這滴液體全部吸收進了經脈處,在剛一吸收進經脈處的時候,林凡就是雙眼清晰的見到,原本去勢緩下來的靈力在這滴靈力的融入下,竟然猛地就爆炸起來,翻涌不止,一時間,氣勢極爲的駭人。

由於先前有過吸收靈力水滴的經驗,這次林凡在剛一感受大體內靈力翻涌不止的時候,就是眼神一凝,隨後不顧體內已經開始隱約開始出現的痛感,直接就是將體內全部的靈力全部涌向了八階衝向九階的經脈。

轟隆隆!!

隨着體內經脈裏靈力的所過,因爲靈力太過的聲勢浩大,所以在跟經脈摩擦之間,竟然隱隱的有着轟鳴之聲作響,隨後就是在林凡凝視的雙眼之中,轟然和經脈處碰撞到了一起。

林凡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次碰撞過後的結果,就是感覺到胸口一痛,隨後沒有任何徵兆的就是一口鮮血從喉嚨處涌上,直接就是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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