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絲竹樂器奏響,整個宴會繼續進行了,這時候,一個少年跳到場地中央。高聲道:「在下極空宗莫紹雲。為大家舞劍助興!」

「哈哈,一人舞劍太無趣了,在下太玄殿孫泰,與閣下共舞如何?」又是一個少年跳出來。所謂的共舞。其實就是切磋了。

當然。為了保證觀賞性,他們會盡量用一些花哨漂亮的招式。

按照天衍大陸的傳統,這種群英薈萃的大型慶典正是各大門派年輕弟子露臉的時候。

當初天光上人壽宴。也是有大量年輕俊傑上場一展身手,林銘也是在那一場壽宴上力壓群雄,破雷驚天陰謀,斬雷慕白,才開始在南天域名聲鵲起。

當然,現在的林銘,無形之中已經從年輕弟子升格為宗門領袖一級的人物,頂著南海第一人的名號,他當然不會再跟小輩切磋了。

倒是李逸風的小丫鬟青兒看到這等情形,一雙眼睛亮了起來,說起來,南天域的這些小輩們間的爭鬥,實在不入青兒的眼,相較四大神國,南天域的年輕俊傑根本不值一提,林銘完全是個異數。

「嘻嘻,我也來試試。」青兒跳上了場中央,她一身旋丹初期的修為當場就震住了在場年輕俊傑,李逸風苦笑,一般在宴會上比斗的武者,大多是十七八歲,青兒的年紀,其實已經過了。

「有人上來嗎?」青兒在台上叫陣,南天域、五行域的弟子都是心中叫苦,面對這個小丫頭,年紀輕的上去就是找虐,年紀長不能上,一時間有些冷場了。

「我跟你打。」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藍沁走上了台。

藍沁與青兒年紀相仿,兩人又都是清麗卓約的少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藍衣尖耳的女孩是誰?」

「好像是林少帝的朋友,只是這麼年輕,要跟神國弟子爭鋒么?」在場賓客紛紛議論,藍沁可謂是名不見經傳。

「對方可是旋丹武者,這藍衣少女能贏么?」

作為妖精族出身的武者,藍沁本身修為一星妖王頂峰,差一步就到二星妖王境界,然而因為修鍊體系不同,在場賓客根本就看不出藍沁的修為。

「你是誰?」青兒沒想到還真有敢挑戰自己的,尤其對方年紀跟自己還差不多大,如果不是見識了林銘的恐怖之處,青兒根本就不會把對方放在眼裡。

「妖精族,藍銀森林,藍沁!」藍沁報出藍銀聖地的名號,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在天衍大陸,異族太多了,單說南海諸族,那就數不勝數了,出現一個妖精族,也只是讓人新奇一下罷了。

「什麼藍銀森林啊?沒聽說過!」

「也許是南海深處某一個不為人知的島嶼吧,又或者可能是海底森林,妖精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在場武者議論著,他們自然不會聽過藍銀聖地的名號。

李逸風玩弄著扇子,他其實早就注意到藍沁、端木群和封神三人了,這三人顯然不是泛泛之輩,但究竟實力如何卻看不出來,「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異族,修鍊之道相當怪異,年紀看起來不青兒大,明知青兒的修為,卻依然敢挑戰,看來也是一個頂級天才了!」

青兒雖然名義上是李逸風的丫鬟,但其實是七星神國的異姓天才少女,天賦雖然比神國皇子差,但也沒差多少。

看到藍沁和青兒去了殿前廣場,準備大展身手的架勢,林銘為之莞爾,妖精族的一星妖王原本就比人類的旋丹初期略勝一分,藍沁還是一星妖王頂峰,隨時可以進階二星妖王,差不多相當於人類的旋丹中期強者。

修為就占著優勢,藍沁本身天賦又僅次於端木群,這是要欺負人了。

在眾賓客紛紛對這一戰發表看法的時候,藍沁已經與青兒交手了。

原本大多數人不看好藍沁,然而交手的結果卻讓人目瞪口呆,僅僅三招,藍沁就打散了青兒的發簪。

青兒原本就心高氣傲,哪裡受得了這種打擊,尤其對方的年紀看起來不比自己大多少的樣子,這還得了!

心中不服氣,青兒全力以赴,然而卻落敗的更快,藍沁的修為全方位壓制了青兒,僅僅兩招,青兒長劍被藍沁挑飛,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這場結果出人意料的戰鬥,讓整個宴會的氣氛頓時火熱起來,人們圍繞著藍沁等人紛紛議論,沒有人想到林銘舉辦的這次雙修慶典會有如此英豪雲集。

青兒鬱悶之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原本她準備上場大出風頭一番,想不到被掃得灰頭土臉。

「都說你不要小看人了!」李逸風笑著拍了拍青兒的香肩,他原本就猜到藍沁既然敢上場,那就一定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也想不到對方如此輕易的戰勝了青兒。

「你還說,我臉都丟光了,真不知道那女的吃什麼草料長大的,根本不是人嘛!」青兒小聲咕噥著,她感覺自己這一張臉都丟光了。

「這女子確實來歷蹊蹺。」李逸風咬了咬扇子的扇角,眼睛中光芒閃動,林銘的這幾個朋友,讓他大吃一驚,自己真是小看了天下英雄,光是這藍衣少女,就已經夠上了神國皇子的級別,其餘二人,也絕非等閑。

除了林銘之外,李逸風也開始對藍沁等人關注起來了。

「呵呵,怎麼,端木兄是想去四大神國看看了?」看到藍沁下場,一副輕鬆無比的樣子,林銘對端木群真元傳音說道,這場比試,有可能是端木群授意,讓藍沁為他們三人打出名頭來,為他們去四大神國做好鋪墊。

四大神國年輕俊傑雲集,端木群等人去四大神國必然要結識這些人,與他們切磋過招,如此才能進步,而想要結識這些人,那必須展露實力才行。

「嗯,在下正有此意,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三人來天衍大陸就是為了增長見識,免得成了井底之蛙,四大神國是天衍大陸的聖地所在,我們自然是要去的。」

「哈哈,我也打算去四大神國見識一番,不過……要等些日子。」

林銘對未來已經做好了規劃,他首先要學煉藥術和銘文術,學一個輔助技能,是對靈魂的歷練,而在武道後期,靈魂的作用會越來越顯著,真元需要靈魂意念來調動,戰靈,也需要jingshén之海來承載,靈魂脆弱,實力的提升就會遭遇瓶頸。

這也是很多神域大能都擁有一些輔助技能的原因,更何況林銘修鍊八門遁甲,也確實需要大量的藥材來練體,全指望機緣得到顯然不現實。

精研煉藥術,需要大量的材料,從低級材料到天材地寶,需求十分繁瑣,這些東西在一個小小的南天域很難找齊。

「我也猜到林兄會去四大神國了,不過我們打算自己上路,甚至我們三人也可能在四大神國分開的。」端木群微微一笑,如此說道。


他們三人距離林銘的實力差距已經不少了,實力的差距也註定了他們無法一起歷練,比如林銘能去的秘境,他們未必進得了,他們能去的秘境,林銘可能不感興趣。

「嗯,好,這次婚宴慶典,就算是為端木兄踐行了!」

……

林銘的雙修大典持續七天,這七天林銘也只是第一天會出現親自招待賓客,之後就會交予牧煜凰一手操辦。

當天晚上,林銘來到了自己的新婚洞房中,而此時,一身紅嫁衣的牧千雨坐在鴛鴦戲水的大床上,已經等候多時了,在牧千雨的身邊,秦杏軒正對著銅鏡,仔細的梳妝打扮著。(未完待續……) 「杏軒妹妹,我的簪子歪了嗎?」牧千雨用手摸了摸髮髻,問秦杏軒道。

「沒有呢,很好的。」秦杏軒掩嘴輕笑,新婚之夜,是一個女孩一生中最美的時候,牧千雨自然希望自己能在這一晚展現出她最美的時刻。

而就在這時,秦杏軒聽到了腳步聲,轉頭一看,正見林銘進來。

剛才還掩嘴輕笑的秦杏軒頓時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牧千雨拉住了秦杏軒的手,拉她重新坐下,其實牧千雨此時也很緊張。

無論牧千雨、秦杏軒還是林銘,他們在感情方面,都是第一次,林銘雖然實力超凡,天賦妖孽,可是面對感情,如何去哄女孩開心,他卻近似於無知。

武者並不似凡人那樣,可以愛得死去活來,分別幾日都會思念入骨。

林銘與牧千雨、秦杏軒之間,從未說過一句「我愛你」,「我喜歡你」之類的話語,也未曾許下諸如「嫁給我吧」,「做我妻子」之類的承諾。

這是因為凡人不善於控制心性,被一些感情所觸動,體內激素紊亂,便很容易大喜大悲。

而修武之人,全身心投入到修鍊之中,不斷的凝練意志,感情之事,即便刻骨銘心,也不會影響情緒到死去活來的地步。

這並不是說修武之人的感情就不深。

恰恰相反,意志凝練的武者。他們付出的感情更加持久,那是經歷千年甚至萬年歲月之河沖刷而積澱下來的無悔和不渝。

剛才在洞房等待林銘的時候,牧千雨心中一直回蕩著當初在魔神帝宮,林銘將遁符強行塞給她,說出「在那等我」的承諾。

而六天之後,他確實依照承諾回來,說的一句話便是「陪我一起去殺人!」

這些話語,沒有絲毫男女之情的浪漫,但字字入骨,帶著一份堅定。自信。悍不畏死以及言出必行的決然。

回蕩在牧千雨心間,卻比那男女之間因為一時動情而說出不知真假的甜言蜜語,許下多半不會兌現的海誓山盟要刻骨銘心得多!

那種因為失去林銘而濃郁到化不開的痛,因林銘歸來在心中瀰漫的欣喜感動。*.*都讓牧千雨永生銘記。

如果當初林銘真的不能回來。牧千雨已經決心會離開那殘破的世界。修鍊有成之後將害林銘之人一一殺死,然後,重回破碎世界。此生與林銘相伴!

這樣的感情,實在不需要那些華而不實的甜美言語來修飾。

而對秦杏軒來說,那就更是如此了,當初林銘在血煞島救她之時,他立在朱雀上的身影,以及那穿梭在鮮血之間的槍芒,已經在秦杏軒心中凝化成永恆,深深烙印在靈魂之中,永生不會忘記。

欣喜、幸福、感動與無悔,一份感情能同時擁有這些,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對林銘來說,牧千雨在神凰島覆滅之時,在神凰秘境的梧桐樹留下的「雷霆山,無名洞,十年之期,與君相約」,同樣讓他此生難忘。

那是牧千雨危在旦夕之時,許下的承諾。

至於秦杏軒,她是唯一一個從天運國開始,一直陪林銘走到現在的伴侶。

她就像是林銘的鄰家小妹,在天運城的時候,秦杏軒和他的老師木易先生給了林銘諸多照顧,林銘和秦杏軒彼此還見過對方的父母,甚至當初秦杏軒在林家居住的時候,與林母朝夕相處,已經被老人家認作乾女兒,也看成准媳婦了。

這種平淡和溫情,同樣是一種感動,能讓林銘在無盡枯燥的修鍊中感到溫馨和幸福,能讓林銘在屢屢出生入死的廝殺之中找到一處讓自己心安的港灣。

……

「林銘,你欠杏軒一場婚禮。」牧千雨突然開口說道,現在舉行的這一場婚禮慶典,對外宣布的,只是林銘與牧千雨的婚禮,並不屬於秦杏軒。

林銘默默的點頭,他看了秦杏軒一眼,目光又落在了牧千雨的身上,「雨兒,你真的已經決定不跟我去神域么?」

因為有上古鳳族的傳送陣存在,去神域不一定非要突破神海,所以只要牧千雨願意,是可以與林銘一起去神域的。

牧千雨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牧千雨和秦杏軒的同時存在,林銘或許會更早的舉行婚禮,可是同時面對牧千雨和秦杏軒,到底與誰舉行婚禮卻是一個讓林銘不知所措的問題。

最後牧千雨提出,她將來不同林銘去神域。

牧千雨自幼父母雙亡,牧煜凰對牧千雨來說亦師亦母,神凰島對牧千雨來說意味著太多太多。

這一切很難割捨,如果硬要陪同林銘,她也可以為林銘放下一切,不過一來林銘還有秦杏軒,二來牧千雨認為自己即便去了神域,也沒辦法幫上林銘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留在天衍大陸撫養子女,讓神凰島更加昌盛,讓林家枝繁葉茂。

家族對武者來說,並非累贅,也是一種牽挂,否則經歷漫長的歲月後,只剩下孑然一身,父母、妻子、兒女子孫相繼死去,那種獨走武道之路的孤單與落寞同樣容易形成心魔。


更何況,對武者來說,相戀更多是精神上的依賴,肉體的歡愉雖然迷人,但也不會讓他們朝思暮想,不可割捨。

林銘沒有再勸說什麼了,神域來下界雖然麻煩,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他與牧千雨還是可以相見,在自己的幫助下,牧千雨將來達到神海不成問題,可以擁有萬年、數萬年,甚至更長時間的青春,這麼長時間,也許足夠自己踏上武道巔峰,等真正達到武道極致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誰又說得清楚?

就在這時,秦杏軒站起來悄悄的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這次婚禮既然是牧千雨的,就要讓它完滿的進行下去。

單單想象一下自己服侍林銘的情景,秦杏軒都會面紅耳赤,至於二女共侍一夫的情形,那是斷然不可能的了。在飛升神域之前,秦杏軒不想與林銘有更親密的接觸。

門關上之後,氣氛一時曖昧起來。

大紅的喜字,大紅的被衾,鴛鴦戲水的床褥,粉色的羅帳,這一切都牧千雨俏臉緋紅,她不敢看林銘,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林銘也是有些不自然,他之前與牧千雨的接觸也只限於親吻和擁抱而已,現在初試雲雨情,心中隱隱的有一份期待和慾望。

兩人對坐了很久,開始談論過往的點點滴滴,從雷霆山的相識,七玄谷總宗會武,到天光上人壽宴,魔神帝宮之行,再到陰陽玄宮的重逢,以及現在的雙修慶典。

談話之中,林銘不知不覺間握住了牧千雨的手,開始親吻牧千雨的雙唇。

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而後,林銘輕輕的解開了牧千雨的衣衫,豐潤卓約,猶如錦緞一般的胴體完全展露出來,在搖曳的燭光之下,附著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牧千雨兩腮緋紅,一雙玉手擋在胸前,心跳得很快。

林銘抱緊了牧千雨,親吻,撫摸,溫香軟玉在懷,林銘心中也燃起了一團火,他輕輕分開了那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腿。

牧千雨美眸迷濛,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一切都沉醉在了動人的春光之中,分不清夢幻與現實,直到那清晰的疼痛傳來,她才從迷離中驚醒,看著眼前心上人的容顏,牧千雨不知為何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她並不迷戀這種男歡女愛的感覺,然而那一刻卻在她心中卻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因為這時她感覺與林銘完全融為了yītǐ。

幸福、滿足、感動、甜蜜、憧憬……一切糅雜在那輕微的疼痛和讓人迷醉的歡愉之中,無法說清……

……

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朦朧的晨霧籠罩在神凰島的瓊樓玉宇之間,塗抹了一層稀薄的水珠。

林銘從溫柔鄉中醒來,看著偎依在自己懷中的牧千雨,心中都是滿足感。

牧千雨睡得很輕,在林銘醒來的時候,她也已經醒了,只是她心中嬌羞,不願意睜開眼睛。

林銘看在眼裡,一時間童心大起,雙手在牧千雨身上的敏感部位輕輕的撓撥,牧千雨哪能受得了,一把抓住林銘使壞的手,「別鬧了!」

林銘訕訕的一笑,初試雲雨情后,他對此也迷戀得很。

「嗯,對了,你昨天用白玉鑰匙換來的那個女子呢?她到底身上有什麼秘密啊?為何你跟王一禪都要爭搶她?」牧千雨眼看林銘還想使壞,急忙轉移話題說道。

提起正事,林銘嚴肅了起來,「王一禪為什麼爭搶她我不清楚,我用鑰匙交換她是因為……」

林銘對牧千雨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當即將萬古魔坑中的所見所聞對牧千雨全部說了一遍,聽到這種離奇的經歷,牧千雨驚住了,竟然還有這種事?

「所以我覺得,這女子應該跟萬古魔坑中的神女有一些關係,我們這就去去看看她吧,問問她的身世和玉佩的由來。」

「好的,我陪你一起去。」牧千雨說著起身穿衣,但想起林銘還看著她,臉一紅,嬌羞的說道:「你先穿,穿好了先出去。」(未完待續……) 斗羅大陸之弒神斗羅 ,結果去無回,哪怕連當初聖魔陸第人都是如此。

即便這樣,依然有很多強者的畢生願望就是能去萬古魔坑看看,因為那裡太過神秘,那些蟄伏在萬古魔坑的強存在讓人震撼!

林銘對萬古魔坑同樣有著無盡的興趣,之前,林銘對神凰秘境和上古鳳族也充滿了好奇,現在,神凰秘境的謎底已經揭開。

因為神域人口太多,很多家族的旁支會舉族遷徙到下界,神域鳳族的旁支也不例外,於是便有了神凰秘境。

可是關於萬古魔坑,林銘還是感覺團迷霧。

想想當初在千里禁區看到的那頭體長數千里的巨型神獸,再想想那顆跳動十萬年不停息的帝之心以及那容顏完美無瑕,歷經十萬年歲月依舊栩栩如生的神女屍體,這些東西,如果說它們只是個神域家族的旁支弄出來的,實在讓人無法信服。

林銘懷疑,那顆帝之心的人即便在神域,也是瀕臨巔峰的人物,他絕不是魔帝、南疆神國之這等人物能夠比擬的。


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天衍陸?

他的心臟為何會封印在神女身體之,他本人是死是活?

如果那神女是那帝生命最重要的人,他為何把她孤零零的留在千里禁區的古墓之?

林銘在牧千雨的陪同下,來到了神秘少女的房間。推門進去,卻見少女身白衣,背對他們坐在窗前,頭黑髮如瀑布般鋪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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