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亨手掌輕抬,掌心落在她的髮絲間輕撫,「修改嗎?可以啊,不過要等明天了,我們現在睡覺好不好?」

睡覺?

權初若腦袋昏沉,點頭道:「好,睡覺好。」可她沒想明白,身上趴著一頭狼,怎麼能睡的著覺?

半響,權初若奮力推開身上的男人,氣喘吁吁的問他:「你騙人,不是說睡覺嗎?」

陸景亨輕笑,眼神無辜的望向她,「乖,老公哄你睡覺好不好?」

權初若眨了眨眼,抬手摸摸紅腫的唇瓣,然後她秀氣的眉頭緊皺,堅定的搖搖頭,「不好,我要自己睡。」

陸景亨抿唇,心想都醉成這樣了,保護意識還是很強啊!

身體火熱緊繃,陸景亨不想在讓自己難受。他剛才的前戲已經做的差不多,足夠讓她承受。

伸手將她壓在身下,陸景亨俯下臉,薄唇落在她的唇上,啃咬吸允。

權初若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但身體虛軟,無力反抗。再次與他融為一體的感覺,比起昨晚,少去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出無限的歡愉。

當*衝破頂點,權初若只覺身體徹底放空。她恐慌般圈緊男人的脖頸,輕輕的哭泣,在他耳邊低喃,「陸景亨,陸景亨……」

這種極限的快感,讓她害怕!

陸景亨斂眉,薄唇輕吻在她的嘴角,整顆心都在她的低喃細語中,徹底軟化。

------題外話------

姐夫啊,您是有多腹黑,把我們冷靜睿智的金牌律師逼迫的沒有反擊能力?!

還有我們傅四少,您是多有錢啊,晃瞎人眼啊啊啊啊! 醉酒加上縱慾,第二天早上,權初若想死的心都有。當然了,她肯定不是想自己死,而是想身邊的男人,去死!


男人的手臂壓在胸前,權初若覺得呼吸不暢。她翻不過身,只能抬腳往後踹了踹還在昏睡的男人。

「唔!」

陸景亨閉著眼睛,劍眉輕蹙的悶哼一聲。

幾秒鐘后,男人放在胸前的手臂總算挪開。權初若鬆了口氣,正要起身,可腰間一緊,他的胳膊落在她的腰間抱住。

權初若腰間一緊,男人手臂收動,瞬間把她納入懷裡,並且兩具身體貼合的緊密。

「陸景亨!」權初若皺眉,俏臉染怒。她想掰開他的手,可又找不到地方下手。他五指貼合在她的腰側,並無縫隙留給她。

惱怒,心底的火焰立刻高漲!

「陸景亨,你給我放開!」

權初若一巴掌狠狠拍下去,打在他的手背上,動靜不小。

這次,男人總算給點反應,緊閉的雙眸眨了眨,莫名的看向她:「幹嘛打我?」

怎麼又打他?

權初若鬱悶的吐血,這男人是紙糊的嗎?根本不能碰?!

「沒打你,」看著他茫然無辜的眼神,權初若竟然覺得心虛,語氣也緩和下來,「你放開我,讓我下地。」

陸景亨怔了怔,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看看鬧鐘,道:「這才六點,我們還能睡半個小時。」

靠,誰要跟你睡?

權初若腹誹,抬起胳膊推他,「我不要睡,讓我起來。」

她那意思就是,要想睡你自己睡,讓她起床。

男人偏過頭,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臉上,嘴角的笑容無害,「對不起,我睡覺的時候要有人哄,一個人睡不著。」

「喂!」權初若惱怒,眯著眼睛瞪他:「陸景亨你發癔症嗎?現在天都亮了,誰要哄你睡覺?再說你一個大男人,哪那麼多破事,睡個覺還要人哄,你幾歲啊!」

「年齡與生活習慣沒有直接關係。」陸景亨並不生氣,回答的不緊不慢。

權初若氣炸,又找不到理由反駁。這男人,真他媽可恨!

「好了,我不想跟你辯論,我要起床。」權初若抿起唇,給出最後答案。

陸景亨單手撐在她的身側,望著她含怒的表情,黑眸中看不出半點波瀾,「老婆,我也說過了,我躺在床上,你就不能下床。」

權初若深吸一口氣,被他氣的臉色發青。

男人薄唇輕揚,低頭在她嘴角吻了下,道:「乖,生氣長皺紋。」

哎喲,權初若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他這完全是油鹽不浸,軟硬不吃啊!

「陸——」

在她開口前,陸景亨手指輕抬,點在她的唇間,眼神發暗,「親愛的,你別這麼一聲聲叫我行嗎?男人晨起最容易衝動,而且你叫的又這麼好聽。」

說話間,他一把拉住權初若的手往下,明目張胆把她的手,落向那處火熱。

權初若腦袋嗡一聲,驚恐的想要縮回手。可手腕被他扣住,男人有意拽緊,愣是不讓她抽回,硬是將她的手固定住。

這種動作,權初若從沒有做過。她兩頰一片火燒,急的都要噴火,「流氓!」

「嗯,」陸景亨讚許的點頭,眼底的神情溫柔,「男人在床上都是流氓,不過你老公是溫柔的流氓,對吧?」

權初若無語凝噎,氣的一個勁喘粗氣。要說這些年打官司,她經多見光,什麼樣的人物都見過,什麼難纏的官司都打過,可此時此刻,她被陸景亨壓在身下,被迫伸手摸他的那個地方,她竟然完全沒有對策,找不到還擊的武器!

因為怒火,她的眼睛水潤潤的,臉頰也泛起緋色。比起昨晚在他身下嬌喘迷離的那副模樣,這樣的權初若別有一番滋味。

其實陸景亨沒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習慣,只是他喜歡逗弄她。她越要下床,他就偏偏不讓她離開。她越是想要跟他撇清關係,他越是要提醒她,她整個人已經都屬於他!

不過她的脾氣,陸景亨是知道的,不能因為一時逞強,後患無窮。又磨蹭幾下,他總算鬆開她柔軟的小手,舒服的嘆了口氣。

他喉間溢出的聲音低沉,權初若瞪著他的眼睛,全身輕輕顫抖起來。她也說不清那顫抖是因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蜷縮起五指,權初若咬著唇,手指都在發脹。她握緊拳頭,似乎還能感覺出掌心的堅硬火熱。那種觸感,深深停留,無法退去。

權初若難受的別開臉,不敢去看陸景亨的眼睛。她腦袋裡自動自發,幻化出他沒穿衣服的畫面,而她昨晚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他的那個地方。

要死了!

權初若全身驚出一身冷汗,這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是吧,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色情,怎麼能想到那種畫面?

望著她俏臉不斷變化的表情,陸景亨只笑,並不說破。他心如明鏡,如果這時候伸爪子逗弄她,那可真是找死。

他才剛開葷,還不想吃素!

強勢摟著身邊的人,陸景亨薄唇微勾,俊臉的神情溫柔。他被吵醒,肯定是睡不著的,可他就是要耗過那半小時,不為別的,就為了要治治權初若那臭脾氣。

早上八點鐘,權初若準時從家裡出門。陸景亨乖乖跟在她的身後,即使兩人的距離很遠,他都能感受到怒火與寒意。

權家大小姐,金牌律師權初若,何曾受過這種鉗制與鳥氣?!

眼見她要上車,陸景亨快步上前,叮囑道:「今晚六點,我們家有聚會,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裡親戚都會到,你必須把時間空出來。」

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陸景亨已經反覆說過三遍。權初若不耐煩的挑眉,道:「你用得著這麼啰嗦嗎?未老先衰?」

好吧,就知道她有仇必報。

陸景亨抿唇,道:「是你記錄不好,有失約的前科。」說話間,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資料,那是他趁著洗漱的時間,準備好的。

「這個給你,」陸景亨把東西遞給她,道:「中午你好好看一下。」

權初若接過去,直接塞進包里。她知道那是陸家的人員名單,陸家是個大家族,人丁興旺,零零總總的親戚家不少,她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當初婚禮上,她只見過一次,去年過年的時候,她為了躲清凈,特別出差不在。所以這次見面,陸景亨才給她準備資料。

眼見她發動引擎,陸景亨伸手敲了敲車窗,沉聲道:「下班我去接你。」

聽到他的話,權初若目光一閃,倒是沒有拒絕。目送她的車子開走,陸景亨才轉身,開車離開。

上班的路上,權初若正在琢磨事情。眼角餘光瞥見路邊的牌子,她臉色一沉,急忙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她提著皮包,低頭走進藥店。

權初若沒來過這種地方,她找了半天,才鼓足勇氣到計生用品區。

售貨員看她斯斯文文,不想不正經的人,問話語氣也客氣些,「小姐,您要什麼?」

權初若臉色茫然,一時間很難開口。

售貨員見她表情不自然,立刻明白,「要72小時的,還是24小時的?」

權初若雖然沒買過,但因為她的職業,也會對這些有了解。她紅唇輕抿,道:「72小時的。」

從藥店出來,她快步回到車裡,沉著臉開向律師樓。

才一個周末而已,宋雯敏感的發覺權初若不對勁。她抱著文件,敲門進來。

「權姐。」

權初若站在桌前,對著手裡的藥盒發獃,見她進來,眼神沉下去,「有事?」

察覺到氣氛不對,宋雯早有準備,道:「周五的當事人,您要約什麼時候見?」

權初若拉開椅子坐下,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腿間被磨蹭的生疼。她忍住痛呼,表情更加陰霾,「後天。」

「哦。」宋雯打開記事簿,把時間記錄好。她眼尖,剛才進門就看到權初若手裡的藥盒。

猶豫良久,她還是忍不住八卦,「權姐啊,吃那種葯副作用挺大的,對身體不好!我知道一種進口的,能長期服用,對身體沒什麼傷害!」

權初若咻的厲目,黑眸輕眯,「出去。」

眼見她發火,宋雯耷拉著腦袋,灰溜溜的轉身。

「等等!」

宋雯神色一變,小臉嚇得一陣慘白,「權姐,我男朋友剛失業,您千萬不能辭退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敢多嘴了!」

她哭喪著臉,心想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種破嘴,看穿老闆的私生活,這不是作死嗎?

權初若先是一愣,然後緊繃的神色稍有舒緩。她丟過來紙筆,聲音很是不自然,「把你剛才說的那個藥名,寫下來。」

宋雯驚訝的長大嘴巴,根本忘記動作。還是在權初若的厲色中,她才回過神來。

「那個……」宋雯笑嘻嘻的靠近,試探道:「那種葯我經常去買,藥店的人給我打折,要不然我去給您買?」

當然不是為打折,只是權初若拉不下臉去買葯。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錢給宋雯,道:「午休時間去。」

「好嘞。」轉危為安,宋雯開心不已。

宋雯屁顛顛離開,權初若丟開手裡的筆,再度拿起桌上的藥盒發獃。須臾,她看了看服用說明,摳出藥片,用溫水服下。

苦澀的味道滑過喉嚨,權初若眼神暗了暗,將藥盒揉扁,丟進垃圾桶。

一上午的工作都沒什麼效率,因為權初若發現,宋雯那句警告果真應驗。這種葯吃完后,她的胃就很不舒服,整個人也蔫蔫的,沒什麼精神。

真要命,怎麼這樣?

她又把捏扁的藥盒找出來看看,見到副作用那裡的解釋,她的反應倒是在正常範圍,只能說她體制敏感。

午休時,宋雯把買回來的葯拿進來,並且體貼的送來一杯熱牛奶,道:「沒什麼胃口就喝牛奶吧,過幾個小時就會好了。」

權初若點點頭,無力的靠在轉椅里。

中午躺了一會兒,權初若覺得好一些。前幾天積壓的案子,她都沒來得及整理,時間上不能再耽擱。

好在下午的癥狀逐漸減輕,手頭的工作勉強算是做好。

下班的時間,陸景亨準時出現在律師樓。他停好車走進去,立刻引來眾人的圍觀。

平時來找權初若的,除去當事人,也就只有權晏拓。大家都知道權晏拓是她弟弟,權爺雖然是鑽石級別,可又冷又冰,沒人敢靠近。

今天陸景亨一出現,整個律師樓都騷動起來。

「這男人誰啊?」

「他來找權姐的,你們說這男人什麼來頭?」

「不知道,可是他好帥啊,笑起來好溫柔。」

陸景亨臉上的表情得體,在眾人圍觀的眼神中,氣定神閑走到二樓。

在這一片騷動中,宋雯特自然的上前,丟給眾人一個『你們放心,我一定找出答案』的眼神,無所畏懼的迎上去,「請問先生,您是哪位?」


陸景亨禮貌的笑了笑,深邃的眼神透著精光,「我是陸景亨。」

陸景亨?這名字一出,周圍的抽氣聲無數。

陸家的銀行,聿灃市的人,誰能不知?!

「您找權姐?」宋雯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又問道。

陸景亨薄唇輕勾,道:「我來接老婆下班。」

「啊——」

全場響起驚呼聲。

原來,陸景亨就是權姐的神秘老公!

宋雯獃滯幾秒鐘,總算回過神來。她跟在權初若身邊最久,聽說她是結婚的,可權姐沒有宣布過婚訊,也沒邀請過大家去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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