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如此怒喝頓時令那個六哥感覺到了羞辱,此時一拳砸了過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直接將武者八重的能量悉數砸在陳靈身上。

「不識抬舉的東西,今天,我定要你跪著求我!」六哥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一句接著一句:「在這裡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在老子面前裝大,赤斧幫知道嗎!說出來嚇死你!」

六哥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手中八重武者的力量急速轟出,絲毫沒有遲疑的跡象,更沒有懷疑過這個柔弱不堪的女人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危險。


可陳靈手中劈下的血色彎刀卻在那一刻綻出一團血色,其中一點玄黑色的火焰從中湧出,直接迎向那個六哥的拳頭。

兩道看似並不平等的能量轟擊在一起,陳靈纖瘦的身體被瞬間被轟飛,整個人已經砸在了遠處的石壁上,骨節傳來一陣陣脆裂聲,而那身後的石壁更是斷裂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顯現出來。

可那個六哥卻也好不到哪,砸來的拳頭同那血色彎刀相遇,緊隨而來的是一股子焚燒一切的高溫,玄黑色的火焰直接作用在血液中,原本粘稠的血液開始氣化,升騰在半空中。

「六哥!怎麼回事?」一旁的公鴨嗓子有些不淡定,似乎沒看清剛剛的一切,多出幾分慌亂,畢竟如此詭異的火焰並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接觸的。

單說這火焰就連葯生那樣的強者看到也不過一時懼怕,卻未能辨認出這究竟是什麼,若是這火焰的名字公佈於眾,這片大陸的強者將會徹底沸騰起來,無數隱世的老妖怪將會瘋狂地沖向這裡,天啟城將會被強者踩碎。

這是一個詭異的世界,龐大的世界構架叫人無法尋到邊際,單說這武源大陸就已經叫無數強者感到詫異,如此大的區域內,有著無數的種族林立,卻未曾有人找到這裡究竟有沒有邊際。

而在這詭異的世界中,有著無數的天材地寶,而對於一個煉藥師來說,火焰的種類雖多,但能叫他們看上眼的卻少之又少,猶如鳳毛麟角,而陳靈體內的這種火焰,若是一但公佈於世,所有煉藥師都會趕來,那時這個大陸將會陷入一片人間地獄,無數強者會為掙奪這東西而隕落。

「不知道!管它是什麼,把她給我拿下再說,今天老子一定要嘗嘗這塊鮮肉!」六哥徹底怒了,絲毫不理會這些,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直接沖向陳靈。


大手之上一拳能量覆蓋直接從半空中砸下,朝著陳靈的小腹就砸了下去。

陳靈痛得微眯的眼睛此時睜開了幾分,眼睜睜看著那道拳印砸來,若是這一拳砸來自己小腹里的東西將會破碎,那裡可是那東西的根源所在,若是碎了,三年以後自己都別想動用!

「不!不可以!」陳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此時背脊上傳來的疼痛叫她已經失去了知覺,無法再站起來,只能歇斯底里地嘶吼著,生怕那一拳真的砸了下去。

滿眼的惶恐早已經難以掩飾,其中更多出一種絕望,自己是踩著家族無數強者的屍體走出來的,那些強者為了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奮不顧生,臨死都未曾動搖過,只為叫自己成長起來,可此時家族的所有希望將會在這一拳下破碎!

想到這些那種絕望無助的感覺越來越濃,叫她有些難以承受,心底越來越重!可眼前自己的這東西將會毀在這個噁心人的貨色手裡,一切都毫無意義,縱使它再強悍又如何。

「給我安靜一會吧,乖乖地從了,不就免受這份皮肉之苦嗎!」那個六哥嘴裡又咒罵了一句,拳頭毫不遲疑地砸向陳靈小腹。陳靈絕望的雙眼已經閉上,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她想作出反應都沒有機會。

可就在那話音剛落,拳頭即將砸中的那一刻,一股勁風突然出現,下一刻一隻沒有絲毫能量的大手如同鬼爪一般出現在六哥身前,一把將那下落的拳頭死死鉗住。

下落的拳頭突然停下,六哥神色頓時驟變,臉上原本傲慢的神情一下子愣住了,隨後怔怔地望了過去,竟發現一隻帶著幾分死白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前,更詭異的竟是未帶絲毫能量直接抓在自己手腕上,力道奇大。

下一刻,六哥頓時慌了幾分,可餘光一掃卻發現,女孩身旁不遠處,一個看似羸弱的傢伙竟躺在那裡,而這隻死白的大手便屬於他。

「哦,我知道了,你們跑著來吃野食來了,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呢,一樣的噁心貨色!」六哥似乎想明白了怎麼回事,隨後嘴角多出一絲曖昧的笑,對著陳靈點著頭,下半句話的時候,臉上已經多出一層看不起的神情。

「給我閉嘴!」

可就在六哥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冷喝突然吐出,雖然帶著幾許顫音卻又凌厲的有些嚇人,其中滿是殺意。

「不自量力的東西,病成這樣就不要出來亂跑了」

六哥卻絲毫沒理會,嘴裡威脅的話語開始變本加厲起來,惹得陳靈臉上殺意接連翻湧,可那道纖瘦的身體未曾再動,因為她心裡清楚,這個傢伙一旦心來,他們都將會死得很慘!

「我說過叫你閉嘴!」

那聲音再次傳來,其中帶著一層冷意,幾乎是怒吼著吐出這句話,而緊攥的大手此刻加重幾分力道,那道消瘦的身體開始慢慢站了起來。

「你給我去死吧!浪費時間的東西!你活著就是最大的浪費!」六哥頓時不爽了,拳頭之上能量翻湧,重重地向陸陽砸了過去,想要掙脫陸陽的束縛。

可下一刻六哥臉色徹底變了,那看似虛弱無力的大手此刻鉗得竟如同一座大山,將自己死死地鉗在那裡,絲毫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與此同時那道看起來清瘦無比的身體卻已經一點點站了起來,看似緩慢的動作,可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子能量波動。

「那就徹底閉嘴吧!」

待那道身體完全站起的時候,一句淡淡的呢喃也從口中吐了出來,還未等六哥反應過來,一拳已經砸了過來,直接轟在六哥的臉上。

那張猥瑣到極端的大臉在拳頭的轟擊下發出一聲悶響,隨後六哥整個人已經向後暴退!

「嘶」

身體在巨力的灌入下,開始向後暴退,可六哥此時才發現那該死的傢伙此時依舊死死地鉗住自己的手腕,如此巨大的力道灌入過來,叫他鼻子一酸,竟落下幾滴眼淚,還沒有過多的情感顯現,就已經傳來一聲脆響,整個鼻子連帶著兩顆前門牙徹底粉碎。

巨大的力道灌入之時,身子向後暴退,可又被鉗住的手臂生生拉了回來,一時間略顯乾瘦的身體如同被撕扯開一般,痛得六哥直倒吸冷氣。

「你今天必須屎......」

如此的欺辱,六哥徹底怒了,豁牙子的嘴漏風地整了一句狠話,發音著實不準,下一刻卻也被噴涌而出的血水噎了回去,嗆得他身子直顫。 可另一個閑置的大手卻在那一刻沒閑著,一拳轟了過去,其上帶著一層血色的能量,泛著血芒,頗為詭異。

陸陽剛剛落下的拳頭再次抬起,完全憑藉著肉體強度轟了過去,那雙深邃的眼眸殺意暴漲,不遠處的陳靈看到這一幕,深知這幾個人今天都將慘死!

兩道拳頭在半空中轟在一切,嘭的一聲肉體撞擊聲很是沉悶,可陸陽在魔炎山脈練就的肉體強度豈是一個八重的武者可以比擬的,這一拳之上蘊含的力道足矣斬殺一個六重武者。

在如此力道的轟擊下,那個六哥雖然在拳頭上凝聚了大量的能量,可還是被陸陽一拳轟碎了指節,身子在那一刻向後暴退,巨大的衝擊力將陸陽死死鉗住的那個拳頭撕扯開。

脆裂的響聲回蕩在半空中,一時間夾雜著一個八重武者的慘叫聲,只見暴退的身體在半空中留下一串血珠,而那原本被陸陽攥著的手腕此刻已經斷開。

六哥身體在急速暴退,嘭的一聲砸在了另一面石牆上,遠處的陳靈看到這一幕不免無奈地笑了,這個魔鬼一般的傢伙自始至終都這般粗暴,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慘叫才怪。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那消瘦的身體不過剎那間完成這一切,惡魔一般的殺伐徹底驚駭這裡的所有人。

「六哥!」

而遠處那個公鴨嗓子的傢伙此刻才緩過心神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原本還站在那裡看六哥如何虐殺這樣一個不自量力的東西,可如今角色這般快速變換,引以為榜樣的六哥已經癱在地上了。

公鴨嗓子頓時懼怕了,可手中還是在那一刻發出鏘的一聲銳鳴,一把血色板斧出現在手中,緊接著一道武技直接朝著陸陽砸了過去。

血色板斧出現的那一刻,公鴨嗓子就已經打出了一道武技,直接砸向陸陽。

那道武技一出現就掀起一股子血腥味,濃烈得有些刺鼻,翻滾之時如同血色長龍一般砸向陸陽,本在那裡殺意正盛的陸陽感知到這股子血腥味,頓時皺了皺眉頭。

「你們又是那個該死的赤斧幫!」

深邃的眼眸多出幾分厭惡,那種詭異的血色能量帶著一種叫人厭煩的粘著力,其上還帶著一層淡淡的吞噬之力,雖然很弱,可還是叫陸陽感到了幾分不安。

這赤斧幫同自己之間有過接觸,在天啟城城門前陸陽就遇到過,接連斬殺幾個強者,卻也知道他們體內的能量頗為詭異,有著一股子粘著力,可以抑制自己能量的運轉,更有著一股子淡淡的吞噬之力,雖然同自己體內的吞噬之力相比弱得可以忽略不計,可還是叫陸陽感覺到了一絲絲懼怕。

畢竟這個世界能將吞噬之力運用的人很少,若不是自己偶得,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與之接觸,可眼前的這個赤斧幫卻與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竟將這東西融入到了體內的能量中,更為詭異的是它竟能吞噬強者的血液。

此時的陸陽越來越對這個赤斧幫感覺到厭惡,那種噁心人的手段自己很不滿意,如今再次遇到,真有一種想徹底了結了這幫傢伙的衝動。

可眼前的那道武技已經翻湧而來,恰巧陸陽此時身子還很虛,剛剛從那昏死中醒過來,就感覺到了外面氣氛的不對勁,知道陳靈被人欺負了,頓時怒了,也不理會體內幾乎是空蕩蕩的能量海,陸陽直接以粗暴的方式解決這一切!

「給我滾!」

陸陽一怒,身子一震,淡淡的能量在手中顯現,下一刻一拳轟了出去,這是陸陽抽離了所有能量才凝聚成的一道罡風拳,論及強度,比以往要虛弱很多。

可那一記拳印還是帶著破風聲沖了出去,以一種絕對的殺伐轟在了那道刺來的武技上,畢竟陸陽絕對實力擺在那裡,九重巔峰的武者,身經百戰的經驗,想要斬殺一個八重武者簡直易如反掌。

拳印轟出的那一刻,陸陽接連幾個箭步躥了過去,消瘦的身體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破風聲,雖然缺乏能量,可矯健的身姿還是不比尋常強者慢上多少。

兩道武技在半空中撞擊在一起,血色的能量一下子翻湧起來,在幽藍色的能量衝擊下如同翻湧的血泉,向屋脊衝去。

那個公鴨嗓子看到這一幕,身子不免又是一顫,剛剛那個殺神所做的一切他看在眼裡,再清楚不過這傢伙看似極低的修為卻能爆發出異常恐怖的力道,而今更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爆發出如此恐怖的一擊,著實叫他感覺到了懼怕。

剛剛那道武技看似平淡無奇,可早已經是他偷偷運轉多時的結果,本來就打算來一個出其不意,一擊斬殺這個羸弱的傢伙,可沒想到人家不過一揮手就打出了一道武技,看似隨意,可論及武技的等級遠超過自己!

公鴨嗓子在這一刻徹底懼怕了,一種膽顫心驚的感覺快速傳來,慌亂的神情想要向外逃去,可下一刻一看到肆虐的能量風暴,想到那個已經羸弱到只能苟活的傢伙,公鴨嗓子心裡有安穩了不少,嘴角勉強擠出一抹安慰自己的笑:「哼!我一個堂堂八重武者,難道還敵不過你。」

可話音剛落,周身的血色能量一陣翻湧,一張死白的臉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出現的頗為突兀,一下子驚得公鴨嗓子向後暴退去。

只是沖掠出來的那道身體又怎麼能叫他逃去,一拳轟來直接貫穿在他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沒有絲毫阻礙地衝破體表的防禦,那層虛弱的能量防禦一下子被震碎。

而下一刻,轟來的拳頭速度依舊,不過眨眼間就刺入整個胸口,公鴨嗓子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流逝,低頭的那一刻卻也發現,那隻死白的大手竟不知何時已經刺入了自己右側胸腔里。

一股股血水從中流了出來,將那隻刺入的大手染成一片血紅。

「呃」

公鴨嗓子一絲愕然,喉嚨里發出一陣悶響,卻又不知這究竟是為何!這一切不過瞬息之間,那個恐怖的傢伙竟然穿過無盡的能量碎片直接沖了過來,那樣的速度足矣叫他用恐怖來形容,而叫他更為懼怕的是這個傢伙自始至終身體表面都沒有絲毫能量顯現,竟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不知他究竟是什麼等級!

「自己解決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一刻,陸陽嘴角微動,吐出一句呢喃,其上依舊不帶絲毫情感。

「真以為自己是巔峰強者嗎!若是你今日斬殺了我們,你也別想活著走出魔域!」可就在陸陽一句呢喃吐出的那一刻,身後一道冷喝已經傳來,帶著一層明顯的殺意,下一刻一道破風聲直接砸向陸陽。


「那就都去死吧!我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魔域有什麼恐怖之處!」陸陽心底徹底暴怒,一拳轟了出去,以一種野蠻的方式轟在公鴨嗓子的腦袋上。

公鴨嗓子已經癱軟的不成樣子,體內的能量在大量流失,原本以為會給自己留下一條小命,在那少年吐出那聲呢喃的時候他還慶幸幾分,可在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六哥竟整出這麼一句話,徹底把他逼向了死路。

一拳砸了下去,嘭的一聲悶響,不帶絲毫能量的拳峰轟在那個碩大的腦袋上,一股血水迸濺了出來,如同爆開的西瓜一般炸開在半空中。

而那已經刺進腦袋裡的一拳卻也停留在了半空中,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反觀公鴨嗓子,身子更是直線暴退,砸向遠處的石牆,嘭的一聲,嚇了陳靈一跳!

「陸陽!你個變態,你就不能安靜點!」

陳靈頓時怒了,這傢伙永遠都這麼粗暴,一邊將外套脫下丟掉,一邊咒罵著。

「嘿嘿,不好意思哈!」

警界女神:豪門老公求復合 ,此時正中自己背脊而來,若是被擊中,後果也不會好到哪去,畢竟此時的自己沒有什麼能量可言。

消瘦的身體異常凌厲地沖掠出去,下一刻陸陽已經出現在那個六哥身前,已經癱在那裡的六哥此刻倚著石牆,一口一口有氣無力地喘息著,可陸陽卻沒有絲毫遲疑,一腳踹了下去。

腳面之上雖沒有什麼能量可言,可卻帶著他遠超常人的力道,直接踹那貨的襠下。

「不!不要!」

六哥似乎意識到這個傢伙想要幹些什麼,頓時慌了,已經沒有力氣的兩條腿用力地夾著,想要保住自己最在意的東西。

可陸陽疾風驟雨一般踢出的一腳還是沒受到絲毫阻攔,直接踹在了某處,嘭的一聲悶響過後,陸陽似乎聽到了兩聲蛋碎的聲音,隨後很是舒爽地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眼眸中帶著幾分淡然。 此時的六哥雞毀蛋碎,整個人已經痛得昏死了過去,陸陽不再遲疑,抓過一旁的一個木棍,緊攥在手中,自上而下刺了出去,剎那間木棍直接沒入天靈蓋。

一股森白色的腦漿支線一般濺了出來,而整根木棍在那一刻已經從腦袋刺出,沒入脊髓中。

六哥本就被砸的細碎的臉此時變得更加難看,巨張的嘴流出一股股血水,生機在那一刻瞬間全無。

「你們幹啥呢,整出這麼大動靜,快點啊,把那人拿下了!」

可就在此時,一句粗獷的聲音突然從隔壁傳來,陸陽慢慢直起的身子,扭動了一下,躺了七天七夜,此時活動活動筋骨還有點不適應。

深邃的目光掃過那個眼前的石牆,知道另一端一定還有人,目光不免落在破碎的石門上,下一刻一腳一腳踏在破碎的碎石地面上,已經向那邊走了過去。

「你倆啊,可真能耽誤時間,是不是只顧自己玩上了,快過來,換我了,換我了」

陸陽剛剛踏出那個房門,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催促聲,隨後目光望向不遠處,只見兩人正忙活著。

「哦,那你進去吧!」陸陽隨意地回應了一句,可下一刻手中短刃已經出現!

消瘦的身體帶著一道破風聲向那個牆角沖了過去,手中冷芒乍現,直接從兩人之間劈了下去。

「你著什麼急,我馬上就好」

都市至尊公子爺

「是血!是血!」

炭黑膚色的男人最後還是難以承受住眼前突變的一切,尖叫了出來。

此時男人才意識到這一切,大漢已經變得如同瀕臨死亡一般的面容。

大漢目光側移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個如同鬼影一般的傢伙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旁,此時一臉淡然人畜無害的看著自己,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叫他知道這傢伙危險感十足。

大漢目光下移,更加確定這貨不是什麼好人,這傢伙此時手上還攥著一把短刃,上面還往下滴答著鮮血,不正是割了自己的人嗎!

「至於幹得這麼絕嗎!」可男人第一反應卻是一臉委屈,差點哭出來,這次真玩大發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接上。

罵罵咧咧地回應一句,可與此同時的那一刻,一道冷芒突然出現,而從脖頸擴散了出去。

剎那間一股股冷風從外界刺來,直接打在喉嚨最深處,男子無法喘息的身子一陣抽搐,原本伸出去的大手慌亂地向自己脖頸摸去。

「呃」男人慌亂地看著陸陽,可眼眸中的生機已經漸漸失去,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一個堂堂的八重武者竟死得這般凄慘,竟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怪你太放縱,可以說殺死你的不是我!」

陸陽似乎看出男人愕然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很是淡然地回應一句。

一腳將地上的衣服捲起,直接蓋在男子的身體上,隨後才轉身走了回去,大手將倚靠在牆上的陳靈拽起,看著那張要殺了自己的小臉,陸陽無奈地笑了,此時的那張依舊帶著幾分稚嫩的臉上漸漸多出一層疲倦感,顯得很是虛弱。

「我醒的還算及時吧,沒受什麼欺負吧?」陸陽淡然地問了一句,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幾許貪婪地落在陳靈身上。


「沒!哼!你要是再晚醒來一會,我就見閻王去了!」陳靈不滿地嬌嗔一聲,可那雙微寒的眼眸卻自始至終都落在陸陽身上,未曾移開分毫。

出乎她預料的是這傢伙只用了七天七夜的時間就醒了,可要知道上次他接連動用了三次吞噬之法,將氣息整整提升到了武侯五重那般恐怖的境界,可這傢伙卻只用了七天就從那種虛弱期中走了出來。

這樣的恢復速度足矣叫她這個高品階煉藥師感覺到懼怕,對於陸陽的這具身體,她惟有用恐怖兩個字來形容。

「處理一下這裡吧,我現在還很虛弱,沒有三五天是恢復不了巔峰的。」下一刻陸陽呢喃一聲,隨後腳步已經向一旁走去,一把抓起那個公鴨嗓子的屍體,直接丟到外面。

可就在陸陽將屍體拋出去的那一刻,剛剛直起身子的陸陽竟發現,牆壁上密密麻麻的裂痕後面似乎隱藏著一道流光!

那密密麻麻的裂痕是陸陽一拳轟擊公鴨嗓子時撞出來的,此時密密麻麻的一片,後面竟帶著一層流光,那層流光很淡,若不是陸陽無意間看到,很難被人發現。

陸陽一把將那屍體丟了出去,隨後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面牆,此時石牆上被濺得一層血花,卻也難掩時間刻下的痕迹,這牆陸陽推測最低有百年之久。

此時在這百年之久的牆壁里竟出現一層淡淡的流光,頓時引起了陸陽的好奇心,手中短刃橫現,已經開始刺入那道牆壁內。

「好像是能量結界!」

不遠處的陳靈也發現這一切,小身子湊了過來,掃了一眼,臉上多出幾分好奇,隨意地回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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