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萍沒有作聲,她沒想到老太太會起這個心思,說老實話,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找個人,她只想著一個人把彪兒拉扯成人,讓他以後能為劉家報仇雪恨。現在老太太突然提出這事,搞得她有點措手不及,讓她亂了分寸,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太太見陳秋萍沒有說話,又道:「明兒心地善良,又會體貼人,你以後跟他一起過日子,肯定不會吃虧。」

陳秋萍還是沒有說話,她不想談這個事,也不能談這個事,她不想把夏玉明拉進來,她覺得夏玉明是個好人,如果為了她把命丟了,那就太對不起他了。

老太太見陳秋萍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心裡有些發急說道:「大妹子,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同意還是不同意總要說句話吧。」

老太太己經下了指令非得給個說法,沒辦法,陳秋萍只好說道:「大娘的心意,我也聽清楚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同意。」

老太太一聽急了,問道:「為什麼不同意?是不是你認為我們是窮家小戶,配不上你們大戶出來的人?」

陳秋萍道:「我現在連家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大戶不大戶的。」

老太太道:「你是不是覺得明兒長得不好看,配不上你?」

陳秋萍道:「大娘說笑了,我們現在都四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年輕人。」

老太太不耐煩了,生氣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總要給個說法吧。」

陳秋萍道:「大娘不要生氣,聽我慢慢說來,如果我說完了,大娘還要把我和夏大哥撮合在一起,我可以答應你。」

老太太說:「好,那你就說給我聽聽。」

陳秋萍道:「夏大哥是個好人,我不想他出什麼事。你知道嗎,現在洪大海派人到處在找我,也許要不了幾天就會找到這裡來,如果我真的和夏大哥結婚了,洪大海不光會殺了我,也會殺了夏大哥,如果夏大哥出點什麼事,大娘你該怎麼辦?我也不忍心,更不想夏大哥出事。大娘要覺得我說的事無所謂,我可以答應和夏大哥結婚。」

聽了這話老太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真是她說的那樣,那這門婚事不能要。她不能為了這門婚事,把兒子給玩丟了。


見老太太不說話了,陳秋萍又說道:「看來我一時半會走不了,大娘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在這裡住段時間,如果半年後,還沒有人找來,我就和夏大哥結婚。」

老太太見陳秋萍這樣說,覺得有道理,道:「沒想到大妹子是這樣通情達理的人,好,就按你說的辦,等會我跟明兒說一聲。看看明兒是什麼意思。」

陳秋萍笑了笑道:「一切都聽大娘安排。」心想,要是真的半年沒事,那估計洪大海不會找到這裡來,她就有一個安身之地了,就怕沒有這麼好的事,洪大海既然知道自己在這一帶,肯定不會放任不管,估計不出十天就會找到這裡來。到時候只怕自己又沒有安身之地了。 16再遭追擊

和老太太把事情談妥了,心裡也就安靜了下來,如果為這事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她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夏玉明。.

晚上老太太把今天談話的經過都給夏玉明說了,夏玉明也覺得陳秋萍是個明事理的人,他更覺得陳秋萍是個好女人。

又是幾天過去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間草屋,由於有陳秋萍的加入,充滿了家的活氣,陳秋萍為了報答夏玉明的收留之恩,把小屋收拾得乾乾淨淨。老太太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夏玉明更是每天笑得合不隴嘴。

不過好景不長,這一天,陳秋萍正在屋裡收拾東西,劉金彪道:「娘,好象有人來了。」

陳秋萍聽了這話,毫不猶豫的抱起劉金彪向外面跑去,老太太見了問道:「大妹子,你這是要到哪裡去?」

陳秋萍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大娘,有人來了,等會別人問起,千萬不要說看到我。」說著己經抱著劉金彪出了草屋,向屋后的山林中跑去。

幾分鐘後果然有五個大漢出現在草屋前。老太太見到這幫人一臉的兇相,趕緊從草屋裡出來問道:「幾位大哥遠道而來,請到屋裡歇歇吧。」

那五人也不客氣,一起來到屋裡,一個馬臉大漢翁聲翁氣的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

老太太一聽就明白了,這可能就是洪家的人,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於是說道:「我們這裡很少有人來過,這不幾位大哥今天到我寒舍來,就是客人,等會我做幾個菜,幾位大哥就在我們家吃飯。」說著作勢要去準備做飯。

還是那位馬臉大漢又問道:「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嗎?」

老太太笑著回道:「我還有一個兒子,出去打獵去了,可能要不了一會就回來了。」

這五個大漢一邊說著話,一邊到處查看,連兩邊的房間都進去看了看,當他們看到老太太房間里有兩個床鋪時馬臉大漢問道:「你們家只有兩個人,怎麼會有三張床,老太太你沒有說真話吧。」

老太太聽了這話心裡一驚,但必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反映也算快,她嘆了一口氣道:「哎,說起來是我老婆子命苦啊,本來我們家是四口人的,前年媳婦帶著孫子回娘家,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狼群,可憐我那媳婦和孫子都被狼給吃了,現在只剩下我和兒子孤苦憐仃的在這裡度日,這張床是我孫子活著的時候睡的,我一直把它留著沒有拆。」說著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起來也怪可憐的。

那五個大漢在屋裡到處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便從屋裡出來,當那馬臉大漢抬頭看到外面掠曬的衣服時問道:「你們家不是沒有女人和孩子嗎?這裡怎麼有女人和孩子的衣服?」

這外面掠曬的衣服是陳秋萍早上洗出來的衣服,其中有兩件是她和劉金彪的,當時走得急,根本來不急收。

老太太看著那衣服說:「我昨天沒事時拿出孫子的衣服出來看看,卻發現有得己經上霉了,就把它們拿出來洗了洗。哎,人老了就特別想死去的孫子和媳婦了。」

老太太在演戲方面卻實不錯,不過她的這些說詞並沒有打消那個馬臉大漢的懷疑。不過他也沒有說穿,只是臨走時道:「如果以後看到有抱著孩子的女人到這裡來,就告訴我們一聲。」

老太太笑道:「我要是真看到了,會告訴你們的。」

那群人走了,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心裡清楚,剛才雖然說得滴水不漏,但並沒有打消對方的懷疑,他們肯定還要來,這該怎麼辦?

再說那五個大漢,從草屋裡出來后,馬臉大漢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其中一個矮個子道:「我也覺得有問題,既然孫子都死了,還把孫子的衣服拿出來洗什麼?依我看,那衣服應該是劉家那個五少爺的衣服。」

馬臉大漢道:「我也覺得有點象,衣服也是四五歲的孩子穿的,和劉家五少爺差不多。」其中一個瘦長的大漢問道:「既然可疑剛才為什麼不問清楚?」

馬臉大漢道:「問清楚,怎麼問清楚?那老太婆要告訴我們,她早就告訴了,她如果不想告訴我們,說明這裡面有原因,我們再怎麼問她也不會告訴我們的。」

瘦長大漢道:「那我們怎麼辦?」


馬臉大漢道:「你們幾個在這裡守著,只要劉家夫人在這裡,她就肯定會回來的,我回去跟老爺商量一下看怎麼辦。」

再說老太太心裡亂成一團,她現在非常害怕。前幾天想讓陳秋萍做她的兒媳婦時,陳秋萍就說過,不能讓夏玉明捲入到這次追殺事件中來,她就覺得很有道理,如果夏玉明有個三長兩短,她一個老太太還怎麼活?可現在不想卷進來都不可能了。她該怎麼辦?這個女人是個禍根,當初就不該收留她們母子。

老太太正在那裡胡思亂想,夏玉明回來了。老太太見到夏玉明,拉著他的手說:「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

夏玉明看到老太太獃獃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問道:「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太太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夏玉明,夏玉明聽后問道:「他們知道陳秋萍在我們家嗎?」

老太太道:「當時他們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可我想他們應該猜到了。」

夏玉明說:「如果他們知道陳秋萍住在我們家,那她就危險了,這該怎麼辦?」

老太太說:「你到現在還想著她的危險,你有沒有想到你也危險了。」

夏玉明一驚道:「怎麼,難道他們連我也要殺嗎?」

老太太流著淚道:「他們這是斬草除根,她在我們家住了這麼長的時間,那個洪大海怎麼會放過我們?」

夏玉明一聽,心裡慌了起來,問道:「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太太說:「如果我們現在把陳秋萍抓起來交給他們,也許他們會放過我們。只是這樣做有損陰德。」

夏玉明一聽嚇了一跳,急道:「不,我們不能做這種事,就是死我也不會這麼做,陳秋萍太可憐了,兒子被人殺了,女兒被人殺了,丈夫也被人殺了,一個人東躲西蔵,沒有過一天的安穩日子,實在是太可憐了,我不能幫她也就罷了,但我不能去害她。」

老太太道:「我也知道她是個好人,可如果不這麼做,恐怕我們這個家就毀了。」

夏玉明在屋裡急得團團轉,他的心裡也被絞得亂七八遭,母親見到兒子在那裡著急,催促道:「明兒啊,快拿主意吧。」


夏玉明抬頭看著母親道:「娘,我不能那麼做,如果我那樣做了,我會一輩子心裡都不安的,難道娘就能心安嗎?」

老太太流著淚道:「秋萍那孩子娘也喜歡,可我不能為了她讓你有事啊,這件事情本來跟我們無關,這是他們劉家和洪家之間得爭鬥。我們只是同情她,只是想幫幫她,可我們總不能為了幫她,連命都不要了吧?」

夏玉明搖了搖頭道:「娘,我不會那樣做的,我是個男人,我不想下半輩子活在愧疚中,活著就要象個男人那樣活著,死也要象個男人那樣死去。陳秋萍我同情她,她是個好女人,我要幫她,我要用我的命去幫她。」兒子斬釘截鐵的一段話,讓老太太淚流滿面,是啊,兒子說得對,人活著,不能活在愧疚中,更不能昧著良心活著。 18絕路

從夏玉明那裡出來,陳秋萍一直都在自責,總覺得是自己殺死了夏玉明,是自己殺死了老太太。.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太骯髒了,就連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陳秋萍渾渾噩噩的沿著一條山路向前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些什麼,只想沿著這條山路一直就這樣走下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今天只能在野外過夜了,陳秋萍知道,野外過夜是最危險的,因為晚上各種動物都會出來覓食。如果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夜,只怕不到天亮,就己經成為別的動物的食物了。

陳秋萍放眼四處一掃,發現離這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片亂石,大大小小的石頭聳立在那裡。

她帶著劉金彪慢慢向那片亂石靠去,因為從她站身之地,到那片亂石,中間隔著大片的灌木叢,道路非常難行。

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是來到了那片亂石崗,陳秋萍找到一塊大石爬了上去。這塊大石是陳秋萍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石的頂部就象是一塊平台,有幾個平方大小,兩個人睡在上面,還有好大的空間。這塊大石離地面有將近兩米高,一般一些小蟲子小動物什麼的不會上去,所以那上面過夜比在地面上過夜要安全些。

陳秋萍把劉金彪安排在上面后,又下去找了一些藥草,陳秋萍以前和丈夫一起做生意時,認識不少的藥草,今天她采來的藥草叫驅蚊草,用這種草搗碎塗在身上,可以防蚊防蟲。她們走了一天的路,身上有一種味,如果不塗上這種藥草,晚上根本就不能睡,蚊蟲會圍著你的身體亂轉。

將這些都處理好了后,陳秋萍在包里拿出肉乾來,這是夏玉明給他們準備的,看到肉乾,陳秋萍又是一陣傷心。

吃過肉乾后,劉金彪又開始打坐練功,陳秋萍就坐在兒子身邊看著他打坐練功,她看著看著不覺慢慢的睡著了,她是太辛苦了,差不多一天都是在森林裡奔跑。


劉金彪覺得這裡的細小熱點又比在草屋裡要多,他現在己經可以完全肯定,越往森林深處走,細小熱點越多,這段時間的打坐練功,他能感覺到他的聽力,比在翠竹庵時又有增加。丹田裡的熱氣流也比以前有些增多。

劉金彪這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想要在十二點鐘收功,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疲倦的感覺。

一陣涼風吹來,讓陳秋萍從夢鄉里驚醒,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劉金彪還在那裡打坐練功,她沒有驚動他,心想,只要他能堅持,就讓他練下去,她己經看出來了,這套法訣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劉金彪練過這套法訣,他就不會有那麼好的聽力,這次逃難幾次三番都是靠他非凡的聽力,躲過那些追兵的,要不然她們早就被抓回去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突然從石頭下面竄出一條大蟒蛇,嚇了陳秋萍一跳,只見那條大蟒蛇從石頭下面爬了上來,向著劉金彪爬去。陳秋萍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她聽人說,只要你不動,蛇一般是不會咬你的,她怕那條大蟒蛇驚動了劉金彪,如果大蟒蛇從彪兒的身上經過,肯定要把他驚醒,他睜開眼睛突然看到大蟒蛇,一定會嚇得亂動,那樣他就危險了。現在她更不能亂叫,那樣更會嚇到彪兒。 日久成婚:神秘闊少,好給力 ,讓自己懸著的心,慢慢平靜下來,當心情完全平靜下來后,她輕聲的說道:「彪兒不要動,有一條蛇要從你身邊經過,只要你不動,它就不會咬你,你千萬不要動啊,你可以繼續練功,只要你不動就可以。」

劉金彪正在練得興起的時候,突然聽到母親的話,嚇得他一動不敢動,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個東在他的腳上爬動,他輕輕的睜開眼睛,看到一條比他的大腿還要粗的大蛇,正爬到他的腳上,腦袋在他胸前晃來晃去,那蛇頭張著血盆大口正盯著他看。他嚇得不輕,心裡一陣狂跳,不過他還強忍著,聽他娘的話一動也不敢動。

陳秋萍被嚇得渾身抖個不停,看到大蟒蛇的大口就在劉金彪胸前吐著舌頭,生怕它一張口把劉金彪給呑下去了。

大蟒蛇在劉金彪的身體上看了看,慢慢得從他的腿上爬了過去。

等大蟒蛇從石頭上爬下去后,才算鬆了一口氣,陳秋萍一把將劉金彪抱在懷裡。

這一場虛驚讓他們再也沒有睡意了,就這樣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兩人吃了一點肉乾,繼續趕路,他們從亂石崗下來,來到以前的那條山路上繼續往前趕。

走著走著,前面突然沒有路了。陳秋萍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前面到處都是雜草,如果再往前走,就必須在雜草叢中穿行。

陳秋萍停了下來,睜大眼睛四處張望,她看到長長的橫斷山脈離這裡並不遠,於是,決定向橫斷山脈而去,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能過到嶺南去的地方。

既然決定了,陳秋萍也就毫不猶豫的向著橫斷山脈進發,只是這段路也太難走了,到處都是大半人深的雜草,草叢中還時不時的竄出一些小動物來,搞得兩人一驚一乍的。

向前行了三里多路,才竄過那片雜草叢,來到一片樹林里,這樹林里的路比雜草叢裡面的路好行多了,但是這裡面的陰森之氣有點嚇人,

再向前走,山路越來越陡峭了,陳秋萍知道這是開始上橫斷山脈了。陡峭的山路走起來有點費力,沒走多久陳秋萍就開始氣喘吁吁。

陳秋萍手腳並用的慢慢向前走著,突然劉金彪道:「娘,前面好象有人。」聽到這話,陳秋萍趕緊四處打量,看到旁邊有一塊大石,趕緊跑過去藏了起來。

躲在大石後面,陳秋萍心裡想道:今天走了大半天的路,一直沒有碰到人,現在到了橫斷山脈,怎麼會在這裡碰到人。

過了一會兒,聽著好象有三個人朝著他們母子藏身的地方走來。陳秋萍心想:這下壞了,他們怎麼也到這裡來了,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

想著心事的時間,那三個人己經來到這裡,他們坐在大石上面,她們母子卻藏在大石下面。這次如果被發現,那是怎麼也不可能逃掉了。陳秋萍母子爬在石頭下面一動也不敢動。

那三個人坐在石頭上面,其中一個說道:「真是奇了怪了,怎地追著追著就不見了呢?」

另一人說:「她們這次是決對跑不掉了的,洪老闆這次派了五十多人在這裡找,她能躲得過今天,決對不可能躲過明天。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穿梳式的找,我就不信碰不到她。只要讓我們再碰到,絕對不會讓她再跑了。」

又一人道:「別說那些廢話,我們還是快下去吧,時間不早了。」

三人離開了這裡,向山下走去。

等他們走遠了,陳秋萍才從石頭下面爬了出來。她輕輕的拍了拍胸口道:「好險啊。差點就讓他們給抓住。」

母子兩繼續向山上走去,為了不讓下面的人發現,她們盡量走在有樹陰的地方。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昨天晚上的虛驚,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陳秋萍知道,在這樹林里是絕對不能過夜的,昨夜碰到的大蟒蛇,還可以應付,如果在這樹林里碰到一隻老虎或者是狼群,那她們母子就死定了。

前面不遠又有一塊大石頭,這塊石頭有三米多高,爬上去很有點費力,陳秋萍認為,高一點就應該更安全一點。不過這塊石頭上面的平面沒有昨天那塊石頭的平面大,睡覺時要注意點,如果一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就麻煩了。

這一晚上還好,沒有遇到什麼事。第二天吃過肉乾后,繼續趕路,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山頂上,站在山頂上,看到這橫斷山脈延綿起伏,不知道有多長。再看嶺南那一邊,就象一長溜的山脈用刀斬去一半樣,那一邊全部都是懸崖峭壁。人根本不可能從這裡下去。

陳秋萍沿著橫斷山脈向前走去。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是一樣,根本找不到下去的地方。就在這時,劉金彪突然說:「娘,有人上來了。」

陳秋萍一聽,趕緊四處一望,想找個地方藏起來,可這山嶺上,連個大點的石頭都找不到。她心裡慌起來了,趕緊沿著山脈向前跑去。

這次來的又是三個人,他們一上來更看到了她們母子。一人叫道:「快看,她們在那裡。」那三個人一起向她們母子追來。

陳秋萍知道,這次是再也逃不掉了。她乾脆站下來,將劉金彪從背後放了下來道:「彪兒,是娘無能,保護不了你,你恨娘嗎?」

劉金彪道:「我不恨娘。」

這時候那三個人己經來到了她們母子面前。白臉大漢開口道:「劉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陳秋萍不理他們,還是對劉金彪道:「彪兒,你要看清楚,這三個人就是害死我們的幫凶,他們還是殺害夏伯伯的兇手。如果你還能活著,一定不要放過這三個人。」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漢道:「我們上去把她抓起來再說,別讓她再跑了。」說著就要上前動手。

陳秋萍道:「如果你敢上來, 人性禁島 。」

那個臉上有疤的大漢,趕緊停住了腳步。

陳秋萍望著劉金彪只是流淚,過了一會,轉頭對那三人道:「我們劉家的仇看來不能由我們劉家的人來報了,不過天理自有公道,他洪家遲早是要得到報應的,只是我可憐你們,也是有血性的男兒,不能匡扶正義,卻要助紂為虐,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等到洪家遭報應之時,你們也要跟著一起遭報應,我真為你們感到可悲。」說完,陳秋萍毅然決然抱著劉金彪跳下了懸崖。

&nbspdian>起點中文網.qidian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a>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a> 18絕路

從夏玉明那裡出來,陳秋萍一直都在自責,總覺得是自己殺死了夏玉明,是自己殺死了老太太。<冰火#中文. 醫女仙夫

陳秋萍渾渾噩噩的沿著一條山路向前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些什麼,只想沿著這條山路一直就這樣走下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今天只能在野外過夜了,陳秋萍知道,野外過夜是最危險的,因為晚上各種動物都會出來覓食。如果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夜,只怕不到天亮,就己經成為別的動物的食物了。

陳秋萍放眼四處一掃,發現離這裡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片亂石,大大小小的石頭聳立在那裡。

她帶著劉金彪慢慢向那片亂石靠去,因為從她站身之地,到那片亂石,中間隔著大片的灌木叢,道路非常難行。

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是來到了那片亂石崗,陳秋萍找到一塊大石爬了上去。這塊大石是陳秋萍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石的頂部就象是一塊平台,有幾個平方大小,兩個人睡在上面,還有好大的空間。這塊大石離地面有將近兩米高,一般一些小蟲子小動物什麼的不會上去,所以那上面過夜比在地面上過夜要安全些。

陳秋萍把劉金彪安排在上面后,又下去找了一些藥草,陳秋萍以前和丈夫一起做生意時,認識不少的藥草,今天她采來的藥草叫驅蚊草,用這種草搗碎塗在身上,可以防蚊防蟲。她們走了一天的路,身上有一種味,如果不塗上這種藥草,晚上根本就不能睡,蚊蟲會圍著你的身體亂轉。

將這些都處理好了后,陳秋萍在包里拿出肉乾來,這是夏玉明給他們準備的,看到肉乾,陳秋萍又是一陣傷心。

吃過肉乾后,劉金彪又開始打坐練功,陳秋萍就坐在兒子身邊看著他打坐練功,她看著看著不覺慢慢的睡著了,她是太辛苦了,差不多一天都是在森林裡奔跑。

劉金彪覺得這裡的細小熱點又比在草屋裡要多,他現在己經可以完全肯定,越往森林深處走,細小熱點越多,這段時間的打坐練功,他能感覺到他的聽力,比在翠竹庵時又有增加。丹田裡的熱氣流也比以前有些增多。

劉金彪這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想要在十二點鐘收功,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疲倦的感覺。

一陣涼風吹來,讓陳秋萍從夢鄉里驚醒,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劉金彪還在那裡打坐練功,她沒有驚動他,心想,只要他能堅持,就讓他練下去,她己經看出來了,這套法訣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劉金彪練過這套法訣,他就不會有那麼好的聽力,這次逃難幾次三番都是靠他非凡的聽力,躲過那些追兵的,要不然她們早就被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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