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刀見狀,頓時疑惑,問道:「嚴克,你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報告嗎?」

嚴克滿頭大汗,他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瞬間。他抬頭看了看陳大刀,心中升起一股勇氣,大喊道:「陳掌門,我被人——」與此同時,他的身子也快速沖了出去。

而就在嚴克身子準備動的時候,身後的許辰眼眉一動,一柄梭片快速飛襲而出,狠狠的扎在了嚴克的後腦勺上面。隨著他的身體,啪嗒一下,直直的倒在地上。

「嚴克!」陳大刀和那武者副掌門頓時齊聲起身厲喝道。

而那左邊的文士,則是一舉手中的判官筆,頓時數十根細若毫毛的筆絲,急速朝嚴克後面的幾名根本爆射而去。

「啪啪啪啪!」

氣勢兇猛的筆絲,射在許辰罡氣組成的防護罩上面,卻沒有任何穿透的可能。

隨後,許辰扯掉身上的衣物,將柳舒雨和柳弘道護在身後,大喝一聲道:「他們交給我了。」

「大膽狂徒,吃你爺爺一斧。」光膀子武者大喝一聲,舞動著一柄巨斧就朝許辰劈了過來,巨斧上面,光芒流轉變幻,隱隱帶著不俗的氣勢。

不過這種不俗只是對普通武者而言,在許辰眼中,他這初等武靈境界的傢伙,實力竟然連聖皇武府中一些高等武師都不如。這就是大宗門和小宗門的差距,同樣的等級之間,實力也是千差萬別。

「鋥!」許辰抽出唐刀,面對巨斧絲毫沒有躲閃,然後準確的刺破空氣,從巨斧舞動的縫隙中插入,最後刺啦一下,準備的刺入光膀子武者的喉嚨之中,啥時鮮血噴射。 一劍刺入喉嚨,那光膀大漢臉色瞬間就白了,碩大的手掌捂著喉嚨不斷的倒退開來,生氣一點點的從身上流逝。

許辰一劍過後,根本看都沒有看那光斑,直接迎向了對面的文士。

而那文士和掌門陳大刀,見到初等武靈級的光膀子竟然一劍就被這小子給殺死了,頓時也是心中大駭,顯得驚恐無比,以為有高手殺上門來了。

不過陳大刀不愧是掌門,雖然略微驚慌,不過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探查到許辰身上的氣息,頓時大喝道:「不過是高等武師,不必驚慌,我們一起將他拿下。」他這話自然是對旁邊的文士副掌門喊的。

卻說那光膀子雖然實力不堪,但畢竟是初等武靈境界,一般來說,也沒有這麼容易被殺死。

許辰剛才那一下,卻是有些猝不及防,再加上許辰的境界雖然是高等武師,但論內元和速度,已經不亞於很多中等武靈級高手了。因此猝不及防之下,那光膀子一擊被殺,也是正常得很。

而此刻,眼前一名初等武靈和一名中等武靈齊齊沖了上來,頓時給許辰帶來了壓力。

不過也僅僅只是壓力而已,畢竟二人的實力,也就和之前的常寧差不多而已,在現在的許辰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陳大刀使得一口金環大刀,帶著呼呼的風聲,舞得獵獵作響,帶起得勁風將大廳內的桌椅也是刮出一道道的痕迹來。

而那文士卻是狡猾謹慎,在陳大刀正面攻來的時候,竟然悄悄的繞到了許辰側面,手掌中內元鼓動,判官筆上毫毛頓時根根豎立,宛若無數鋼針,無聲無息的朝許辰飛襲而來。

許辰自從進來之後,神魂一直便擴展開來,哪裡會不知二人的軌跡。此刻卻也不做聲響,在陳大刀手中大刀狠狠砍下的瞬間,竟然突然轉身一扭,朝側身的文士攻了過去。

陳大刀和那文士見狀,都是為之一驚。不過,隨即陳大刀臉上便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對許辰怒吼道:「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話間,陳大刀手中的大刀帶著無比凌厲的刀芒,狠狠地朝許辰背後砍了下來。

陳大刀大喜,但這邊的文士卻是瞬間緊皺起了眉頭,在射出判官筆毫毛之後,身形擊退。剛才這小子一劍擊殺光膀子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雖然那很有可能只是意外的情況,但一向謹慎的他,並不想冒這個險。

在暴退的時候,那文士眼神一轉,心思再次活躍了起來。腳下一個墊步,朝一旁的柳弘道和柳舒雨攻了過去。

二人現在正在門口處抵擋著圍攻上來的錦江閣的弟子,一時間倒是根本分不出心神來注意身後的情況。眼看那文士手中的判官筆已經直接拋飛了出去,狠狠的插向了柳舒雨的后心。他自然是看得出來,這女子是三人之中實力最弱的。

而此刻,陳大刀的犀利刀鋒,已經與許辰近在咫尺了,眼看就要得逞。但就在此時,叮噹一聲金鐵交加的聲音,無數金屬梭片急速飛刀許辰背後,形成一個圓形的盾牌,擋住了陳大刀的這一記攻勢。

與此同時,許辰身形一震,身上的罡氣再次噴涌而出。迎向了那文士的判官筆毫毛,整個身形卻是一扭,手中的唐刀朝那文士后心猛的刺了下去。

那文士感到身後襲來的勁風,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那股濃烈的殺意,根本不是一名高等武師能夠發出來的。此刻,他心中猛然浮現出一個念頭。這小子能夠一劍殺死光膀子,或許不是運氣,而是真正的實力。

一想到此處,文士心中更是驚駭無比。同時奔襲向柳舒雨的速度更快了。如果這小子真是個高手,毫無疑問,那女子絕對是他的軟肋,為了保命,他必須將那女子拿下。

許辰看到文士攻向柳舒雨的速度更快了,頓時心中更加的焦急,大喝道:「舒雨小心。」

於此同時,許辰將手中的唐刀嗖的一下子拋了出去,擋向了那判官筆。

柳舒雨只有高等武徒的實力,雖然對外面的那些低階錦江閣弟子,已經足夠了。但畢竟對方人數眾多,再加上她的戰鬥經驗不算豐富。

因此,但許辰提醒她的時候,她竟然轉身過來,眼看那判官筆已經到了身前不遠處了,躲避卻是來不及了。

許辰心中大急,幾乎將體內的內元罡氣瘋狂的逼出。朝那邊飛襲而去。

但此刻的身後,剛剛被千機梭擋開攻擊的陳大刀,猛然爆喝一聲,身上的氣勢爆然增長,一層黃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蔓延,隨即光芒彙集起來,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黃色金環大刀,卻是和他手中的金環大刀有幾份相似。

他爆喝一聲,朝許辰狠狠的砍了過來。

「金裂刀!」

這是陳大刀的武脈神通,他手中的大刀,也正是根據這武脈神通的大刀打造而成。他一心專修刀法,一把刀法剛猛勇武,再加上武脈神通的增幅,可謂是實力不俗,在附近門派之中,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此刻,許辰也感到身後傳來的猛烈氣息,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危險感來。而此刻身後的千機梭,剛剛抵擋住剛才的一刀,勢頭已盡,在來抵擋後面這一記武脈神通,卻也有些艱難了。

而在身前,隨著叮噹的一聲脆響,許辰手中拋飛出去的唐刀與文士的判官筆碰撞在了一起,將之擊打得改變了方向。

但不等許辰鬆口氣,那朝旁邊飛出去的判官筆,筆頭竟然分散開來,無數毫毛宛若鋼針一般飛散出來,其中一部分,赫然朝柳舒雨和柳弘道飛襲而去。

許辰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下,頓時心中焦急無比。也顧不得其他,趕忙分出幾抹神魂,控制著千機梭的幾片梭片,朝那些毫毛擋了過去。現在的情況,控制整個千機梭形成盾牌飛過去,已經是完全來不及了。

千機梭飛散出去,許辰身後的盾牌就完全散開了,連最後一點抵擋的效果也完全沒有了。許辰顧不得其他,只能運轉內元,讓罡氣從後背噴涌而出,形成一層罡氣防護罩,抵擋陳大刀的武脈神通。

「轟,刺啦!」

前後的攻勢幾乎同時擊中目標,許辰瞬間就感到背後的罡氣防護罩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隨即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擊穿,最後一股氣勁狠狠的砸在後背之上。

倉促之下的罡氣防護罩,對上中等武靈的武脈神通全力一擊,還是太過勉強。

「噗!」

勁力進入身體,雖然被許辰的肉體卸去了不少的力道,但還是有不少勁力進入了體內武脈之中。兇猛的刀氣,頓時在武脈之中化為無數碎裂的小刀,不斷的切割著許辰的武脈,整個身體中頓時好似被凌遲一般千刀萬剮,一股股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全身。

而與此同時,前面紛飛的毫毛,雖然被許辰及時調過來的千機梭片擋下了一部分,但毫毛畢竟太多,還是有一部分從旁邊飛掠而過,朝柳舒雨射了過去。

就在關鍵時刻,柳弘道猛然一掌拍倒身前的錦江閣弟子,然後伸出雙臂抱住柳舒雨,身子一轉,將自己寬厚的後背擋在了身前。

「嗤,嗤,嗤!」

瞬間,毫毛射入柳弘道體內的聲音不斷響起。

這判官筆的毫毛看似細小傷害不大,但每一根上都蘊含著絲絲內元。再加上那文士本就是初等武靈境界,比柳弘道要高,這一下下去。

毫毛瞬間就穿透了柳弘道武脈,將他體內攪得一陣天翻地覆,這了個人一下子癱軟了下來,臉色煞白,嘴角滲出了一抹淡淡的血絲。

不過,最後倒下的他,卻還是死死的護住了柳舒雨。


許辰看到這一幕,雙眼猩紅得好似魔鬼一般,也顧不得體內得傷勢,神魂毫無顧忌的猛然擴散開來,頓時一股龐大的氣息將整個大廳全都籠罩住。

那原本正向柳舒雨攻過去的文士,被這股神魂籠罩住,頓時也是感到眼前一花,身前憑空出現一個血紅色的世界,這個世界之中,到處都是瘋狂廝殺的惡魔,鮮血與慘叫聲在身旁流淌,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血霧,顯得瘋狂而肆虐。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文士卻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整個人竟然一下子被許辰這黑月蔽日的第二層神魂所製造的幻境迷惑住了。

許辰豈會放過如此機會,手掌輕輕一動,飄飛出去的唐刀再次回到手中,急速刺向了那文士的喉嚨。

身後,陳大刀實力更高一籌,被迷惑的時間也要比文士短一些。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駭,舞動著大刀朝許辰砍了過來,同時喊道:「小心!」

不過,此刻暴怒之下的許辰,唐刀泛著寒光的刀尖,已經刺到了文士的喉嚨之上。那文士剛剛清醒過來,就感到一股濃郁的殺意,本能的就朝身後退去。

但卻已經是來不及了,唐刀鋒利的刀刃刺破了他的皮膚,從喉嚨中穿透而過。文士感到一股窒息感傳來,隨即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一個破了口子的風袋,空氣不斷地從破口之中流失。

隨即,他捂著喉嚨倒了下去,步了之前的光膀子同伴的後塵。 卻說身後的陳大刀,此刻見到兩位副掌門全都被殺,心中更是又怒又急,瘋狂無比,嘶吼著爆發出狂暴的內元氣息,籠罩向了許辰。

此刻的許辰,也是暴怒無比,根本顧不上體內傷勢,轉身根本毫不避讓,徑直迎向了陳大刀的攻勢。只見他雙目凜然,其中隱隱帶著紅色的火光閃爍,最後從雙掌之中噴湧出來,化為一隻灼烈的火鳳,噴湧出去,將陳大刀的攻勢完全包裹在其中。

狂暴之下的火鳳翔天,再加上其中還摻雜了赤焰真意,陳大刀這種貨色的中等武靈,豈能抵擋得過,頓時被火鳳完全包裹,炙烤得發出一聲聲慘叫。

「饒命,好漢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危急之下的陳大刀,在烈焰之中發出一聲聲求饒之聲。


但此刻的許辰,豈會饒過他,掌中的內元不斷催動,讓火鳳翔天更加的灼烈,最後完全將陳大刀的聲音淹沒在其中。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最後一句:「你殺了我,老祖宗不會放過你的。」

隨後,陳大刀就徹底的沒有了聲息,整個人倒了下來。

「爹!」此刻,柳舒雨剛剛從清醒過來,從柳弘道懷中爬出來,看著口吐鮮血的父親,哭喊了起來。

許辰趕忙轉身過去,眼神往下面一蹬,那些原本還想沖了上來的小嘍啰們,頓時嚇得心生搖曳,慌忙丟掉手中的兵器,開始瘋狂的往山下逃竄而去。

「柳叔叔!」許辰蹲了下來,身手握住柳弘道的手腕,分出一抹內元,探入其中,開始探查他體內的傷勢。

很快,許辰便弄清楚了柳弘道的傷勢,不由得舒了一口氣。柳弘道雖然受傷不輕,但還好不算太過嚴重,畢竟不是被那文士的判官筆直接之中,只是其中的幾根毫毛。

不過,就算如此,那些細小的毫毛也將柳弘道的武脈穿透了不少細小的孔洞,導致其體內的內元也在慌忙的流失,若是不管不顧這樣下去。柳弘道就算能夠活下來,武道修為也會因為武脈的損傷而不斷的倒退。

「舒雨,你不要擔心,柳叔叔的傷勢不算嚴重,我有辦法治療。」許辰安慰著向柳舒雨說道。

柳弘道武脈上的傷口,他正好知道有一樣三星符篆能夠治療這種病情。

於是,柳舒雨將柳弘道搬到後面陳大刀的房間,休息了起來。

而許辰則是走出大廳,直接將身上的恐怖修為散發開來,就震懾了不少來不及逃走的小嘍啰。


沒有費多少的功夫,他很快就從小嘍啰們的口中得知了錦江閣存放草藥材料的位置。走進其中,許辰選出煉製符篆需要的幾位藥材之後。倒也是毫不客氣,直接用儲物戒將滿滿當當一屋子的藥草全都裝了起來。

隨後,許辰便快步回去準備開始繪符了。

雖然許辰現在的符師標識還是二星符師,但在黑月城跟隨者黑月符王學習修鍊的這段時間,早就讓他的符道修為達到了三星符師的水準,只是沒有到符師工會進行考核驗證罷了。

首先用空白的紙張和墨水練習了幾遍,確定熟悉之後。許辰馬上就開始了繪製符篆。

將赤凰鼎取出放在地面上,左手掌心中升起一抹紅色的火焰,拍在赤凰鼎表面的鳳凰吹火口處,灼熱的火焰頓時進入熔鼎之中,將鼎炙烤得一片火熱。

與此同時,許辰右手輕輕一翻,按照順序,將一樣樣的藥材吸入手中,然後拋入赤凰鼎之中。


紅蓮赤焰的灼熱溫度,再加上赤凰鼎的絕佳提純效果,讓許辰的藥材提純淬鍊過程變得簡單而快捷。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一大瓶符液便已經製備完畢。

隨後,許辰提起符筆,飽蘸符液,在早已鋪好的符紙上面,開始勾畫起來。與此同時,神魂也探查了出去,落到符筆的頂端,不斷的控制著符液和符紙上面的筆畫交融與變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許辰便已經繪製好了一張符篆。

將符篆拿起,走到柳弘道床邊,許辰檢查了一番柳弘道體內的傷勢,然後扯開柳弘道的上衣,將他翻過來,將這張三星符篆貼在了他受傷的後背之上。

隨後緩緩注入一抹內元,符篆頓時散發出一層綠色的光芒,將柳弘道的整個身子包裹在其中,彷彿身體表面生成了一層綠色的光繭。

片刻之後,隨著柳弘道的呼吸,這層綠色的光繭也隨之變幻起來,不斷的起伏震蕩,最後緩緩被身體吸收進去。

但綠色光芒全部被吸收之後,可以明顯的看到,柳弘道蒼白的臉頰上多了幾抹血色。

在一旁的柳舒雨,看到這般情景,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許辰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許辰朝她微微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趁著這些機會,一口氣將剩下的符液全部用完,繪製完成了足足六張同樣的符篆。定期的給柳弘道使用,絕對足夠用到他康復了。

一口氣繪製六張三星符篆,對於現在的許辰來說,也有一些壓力。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伸手就要去抹額頭的汗水。而此刻,一隻纖細的玉手已經伸了過來,手中捏著一張輕柔略帶香味的絲巾,緩緩的落到了許辰的額頭上。

同時,耳邊傳來了柳舒雨輕柔的聲音:「許辰,謝謝你了。」

女子站在許辰身邊,輕輕的為許辰撫去額頭上的汗水,眼神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男子,眼神溫柔無比。

看著面色平靜,臉上還略帶淚痕的柳舒雨,許辰此刻心中卻是忽然為之一動,好像某處柔軟的東西被觸動了一般。

這一刻,他似乎回到了前世那個令人心動的瞬間。微微吸了口氣,許辰心緒沉思,心中暗暗想到,自從到這個世界以來。自己似乎一直處在不斷緊張的奮鬥與戰鬥之中,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似乎都是有著各種目的和目標。

而現在,看著輕輕為自己擦拭汗水的柳舒雨,許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與溫馨,這是一股比憤怒更讓他堅毅強大的力量。

他低下頭,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的往柳舒雨臉上摸了過去。動作輕柔,沒有任何的邪念,只是一種本能而生的感觸。

指尖輕輕觸碰到少女柔嫩潤滑的肌膚,頓時感到一股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

而原本在為許辰擦汗的少女,似乎也被許辰的動作驚了一下,擦汗的右手突然停了下來。不過隨即微微低頭,繼續為許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但低垂的臉頰之上,卻已經是緋紅一片了。

柳舒雨的動作,頓時也是讓許辰為之一愣,隨即看到自己的手指,趕忙收了回來,輕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而此刻,床上傳來一聲響動。

柳舒雨和許辰齊齊扭頭,看了過去,卻看到柳弘道支撐著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虛弱的說道:「欣彤呢?快去找欣彤?」

柳舒雨趕忙上前,將父親扶好。

而許辰也走了過去,說道:「柳叔叔放心,我已經讓人過去了。」

許辰話音剛落,門口處傳來一聲敲門聲:「大人,有事稟告。」

許辰快步走過去,打開了房門,門口一人,正是錦江閣的下層弟子,剛才被許辰要求去處理病人的事情的。

「事情怎麼樣了?人都救出來了嗎?」許辰問道。

那人臉色一白,汗水涔涔而下,顯得驚恐無比,戰戰兢兢的答道:「報,報告大人。病房的房間我們無法打開,所以現在還沒有救出人來。」

許辰聞言,頓時心中一驚,厲聲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帶我過去。」

身後,柳舒雨和柳弘道聽到二人的對話,心中也是一緊。特別是柳弘道,更是掙扎著要起身過去。

許辰及時轉身囑咐道:「舒雨,你留在這裡照顧柳叔叔,我一定會把人救出來的。」

隨後,許辰便讓那小嘍啰帶路,快速朝病人所在的房間趕了過去。

病人的房間是在錦江閣側店下方的一座地下室之中,但許辰走進地下室的時候,頓時就看到面前出現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前面,幾個小嘍啰正在用各種方法對著石門又敲又打的,但卻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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