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們有過一次矛盾,這麼巧,就出了命啊,警方有可能會第一個懷疑到的沈紫嫣。

到了警局門口,韓欣月正焦躁地在地上來回打轉兒。

沈紫嫣關上車門,匆匆跑過來。

這個時候的警局裏十分緊張,一大片警察忙忙碌碌。

因爲他們現在已經確定,亞瑟安妮不是自殺而是兇殺,有人在她洗澡的時候闖進了那間洗澡間,只是奇怪的是當時居然沒有人聽到慘叫聲!

沈紫嫣一過來,韓欣月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老闆,快跟我走。”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間就被人殺掉了?”

“不知道,但是現場遺留的證據證明,兇殺案的兇手是一名男性,而且通過酒店已經留下來的影像,這個人好像就是……”

“是誰?你認識他?”


“好像是陳樂!”


這時,鎮雄跟着陳樂已經來了大酒樓。

秦老爺子,秦兆天在這裏設下宴席,不光是宴請他,還有溫濤的團隊!

今天晚上他們有一份合同要簽署,整個包下來的會場里人頭攢動。

陳樂走過去,看着調酒師調酒,笑着說:“小兄弟,一杯伏加特不加冰。”

“得勒,您稍等,馬上就好!”

迅速的給他們調好了酒:“您嚐嚐,包您滿意!”

說話間一少女年紀大概只有20歲左右,綁着馬尾辮兒,穿着一身盼盼服和整個會場裏,那些穿着盛裝出行的人不大一樣。

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對着調酒師說:“嗨,哥們!來三杯雞尾酒!”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

“這是我家的店,我想喝就喝,關你什麼事兒,趕緊的,給老孃調酒!”

調酒師有些無奈,陳樂轉頭看了看她,就見這女孩臉紅撲撲的,明顯是喝多了有些上頭,走路都有些打擺子。

那女孩兒也注意到,陳樂正在看她。

盯着陳樂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再看把你的眼珠子給你剜下來!”

“我去?這麼暴力,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陳樂抓着酒杯,然後有興趣的往嘴裏灌了一口。

這女孩一聽臉都綠了,咬牙切齒的看着陳樂:“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

“若思,別胡鬧!”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陳樂的耳邊響起。

秦兆天這老狐狸過來了。

陳樂微微的眯起眼睛,回頭看了看秦兆天。

“真是不好意思,陳先生,我的孫女都怪我寵壞了,衝撞了你,你可不要見怪呀!”

“爺爺,明明是他先挑釁的我!”

“你這丫頭,去喝你的酒,別搗亂,陳先生可是我的貴客!”

原來這女孩也是秦家人,秦若思這麼說來,他和秦雪凝應該是姐妹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倆姐妹一個尿性,都是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你們要是能像你們大哥那樣沉穩一些,我這老頭子就算是閉上眼睛也能安心了,哎,真是我把你們寵壞了!”

“無妨,不過您的孫女還真是可愛。”

陳樂笑了笑,端起酒杯,對着這女孩敬了一杯接着一飲而盡。

鎮雄此時正在四周裏看着。

他注意到,今天來這裏的人全是各個行業的大老闆,但是這裏有很大一部分人跟他的關係,都處於一個冰點狀態。

鎮雄做生意向來如此,他不喜歡做那些黑暗的聲音,但是這裏的老闆,基本上和一些黑暗行業都有瓜葛!

所以他也不屑和這些人交往。

很多人的目光都在朝着他這邊瞅,不多時一個胖子摟着一個年紀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兒走了過來。

這胖子年紀至少已經有50多歲了,滿臉油膩,臉跟豬頭似的,活脫脫的就是一頭百斤重的大胖豬,那少女身材苗條,兩人怎麼看都不般配!

不過他就笑眯眯的朝着鎮雄走了過來:“呀!這不是咱們京都第二家族的鎮老闆麼?京都有5大家族,鎮雄不在這行列之中,但他的實力卻遠超於四大家族,只不過是從來沒有明亮證實過而已!”

這胖子突然說道這個,明擺着是在暗諷他的地位。 鎮雄笑眯眯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哪能,和何老闆比起來,我實在是差得太遠了,你看看你看看何老闆這一身肥膘,怕是沒少斂財吧,不然怎麼能吃得這麼胖,至少也得有200多斤了吧!”

何穗鴻眼角狠狠的一抽,胖,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但是她從來不喜歡別人說他胖,尤其還是在這種場合,分明是在嘲笑他和豬一樣。

但是鎮雄笑嘻嘻的樣子又讓他沒有辦法,倒是他旁邊這個女人撇了撇嘴:“呵呵,我可是聽說了,鎮老闆,平日裏可是高調的很,不喜歡與我們這種人爲伍,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參加這種宴會?”

這女人長得確實有些姿色,但是她濃妝豔抹的樣子卻又醜陋的很。

一個二十幾來歲的大姑娘,跟着一個四五十歲的大胖子說真愛,估計豬都會上樹了,鎮雄才不吃她這一套,笑着說:“此一時,彼一時,談生意就要與時俱進,比如,年紀都不是問題,我這又能算得了什麼……”

這一說,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陳樂走了過來,看着他們,笑了笑,對鎮雄說:“鎮老闆過來一下。”

陳樂今天並沒有盛裝出行,他還是平日裏那副樣子,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公司的大老闆,每一個人的西裝,沒有個千八百萬的,搞不下來,說到底這些衣服都是用來撐面子的!

陳樂出現在這裏,穿這種衣服,倒顯得很另類。

剛纔何穗鴻沒有看到他和秦兆天說話,現在聽着他叫鎮雄,又看着他穿着這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突然找到了存在感。

藉着他完全可以羞辱一下鎮雄,故作生氣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沒見我在和你家老闆談話,連這點禮貌都不懂,你是怎麼幹活的?”

陳樂一陣無語,他鎮雄過去,卻沒想到會被人擋槍口。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陳樂的面子,不能丟給這樣的一個肥豬。

冷笑一聲,陳樂走過來,看着死胖子說:“我是個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又是個什麼東西,看您這體型兒,走路都費勁,嘴巴怎麼那麼髒呢?”

他們這麼一說話,周圍的一羣人都紛紛側目朝着這邊看,本來鎮雄出現在這裏,這裏的**味就十分的足。


現在倒好了,他一個手下人居然敢說這話?

胖子冷笑着:“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哎呀,鎮老闆,你可得好好的教育一下,別學着瘋狗亂咬人,應該學會搖尾巴。”

敢罵陳爺,這小子腦袋不想要了?

還沒等陳樂繼續往下說,鎮雄就已經窩了火,擡手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他們都是商業上的大老闆。

雖然鎮雄的脾氣確實火爆,但是也不會爲了一個手下人大動肝火,畢竟這裏有這麼多豪門望族的人,說出去就是一個笑話。

何穗鴻怎麼都沒想到,鎮雄居然會出手扇他一巴掌,整張臉本來就肥醜,這一巴掌下去那一張臉都變了形:“陳爺說,讓你嘴巴乾淨一點,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

這個是秦兆天舉辦的晚宴在這裏鬧騰,他們的膽子還真是大!

秦兆天也是一臉驚愕,臉色很快陰沉了下來。

周圍的人也停止了攀談,紛紛側目看向這邊!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敢打我老公?”

那女人一下子咆哮了起來,充分發揮了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悠揚精神,衝過來要抓鎮雄的臉,卻被鎮雄一把推開,摔倒在地上。

“我鎮雄向來不打女人,你可別把我逼火了!”

陳樂走過來,拍了拍這胖子的臉。

胖子心裏很清楚,他也只是敢在嘴上跟鎮雄巴拉巴拉,典型的一個網絡鍵盤俠,但是他根本不敢還手。

陳樂拍在他的臉上,何穗鴻氣只打牙花。

“吵什麼?怎麼了?”

秦兆天臉色不悅的走過來,眯着眼睛看着何穗鴻。

“秦爺,你要爲我做主啊,這小子敢打我!”

他不敢得罪鎮雄,全把責任推給了陳樂。

這樣一個下人,他相信秦老爺子絕對會給他做主同時也會給鎮雄難看。

“小子?”

秦兆天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芒,盯着胖子,冷聲說道:“你應該叫他陳爺,你居然敢這麼自大叫他小子,來人呢,把他給我拖出去!”

沈紫嫣跟韓欣月一起跑進了警局,屍體就放在停屍間裏。

警方的人早就在等着他們了,不過依據監控錄像來看,殺人的是一個男人,通過監控的側面可以看到,這男人有半張臉露了出來,整個人帶着鴨嘴帽,但是依稀可以辨別,這個人就是陳樂無疑。

沈紫嫣使勁的搖了搖頭。

她絕不相信承諾會殺掉和他們即將合作的夥伴!這事有古怪。

吳警官也走了進來,看着沈紫嫣,給她倒了一杯茶:“喝點茶水吧!”

“這不可能,陳樂不會做這種事情……更何況他已經去了京都……”沈紫嫣激動的說道。

吳警官點了點頭,有關於陳樂去京都的事兒,他也知道,前幾天他們還一起合作過,這個男人他絕對相信。

更何況人不可能有分身術,從去了京都,就算是要回來也需要一天多的時間,他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陳樂就在今都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這又是一場栽贓陷害陷害。

只是不知道這殺人兇手到底是誰,但是監控畫面中出現的那半張臉的面孔就是陳樂的。

而且這次的死者身份極其特殊,是國外貿易一個大集團的副總裁。

亞瑟安尼的父親就是這個國外貿易集團的大總裁,他女兒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在了賓館裏,而且還是和沈家人有關係,怕是對他們崇州都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沈紫嫣抱着那杯茶水,死死地咬着嘴脣。

吳警官扶着桌子,弓着腰看着她:“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件事情不是陳樂乾的,但是監控畫面中竟然出現了他的面孔,我們就必須查清楚,就算是栽贓陷害,也得找到源頭,所以你得配合我!不然單憑這份監控,我們就有權抓捕他!” 陳樂看着這一羣人,有秦兆天的一句話,他的身份和地位就已經確定,在場的每一個人可都不想像這胖子一樣被拖出去。

何穗鴻沒想到秦兆天會爲陳樂說話,他是向着秦兆天的,只不過沒想到這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很快溫濤也過來了。

今天晚上的宴會,其實主要還是宴請溫濤,與其說是宴請,更不如說是爲了合同。

秦安雅已經把合同給改了,李仁也站在這羣人之中,想着白天的一幕幕。

李仁就忍不住舔起了嘴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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