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所長送完東西就準備走了,我媽拿着那一萬錢輸了好幾遍。

“怎麼樣?‘混’蛋兒子也有爭光的一天吧。”我得意地說道。

“行了吧,就你那樣?”我媽故意不在乎的樣子,其實高興得很。

我跟我媽說太累了,不去考試成不成,結果我媽無情的說你要下午還能睡着我就同意你不去考試。很明顯已經睡了一天一夜的我是肯定睡不着的了,

於是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中午我就去學校了。現在還是午覺時間,不過已經有一些同學沒有回寢室,而是在教室裏看書。

周婷婷見我來了小聲問道:“李小峯,你幹嘛去了?這周又不來上課,上午考試也不來。”

“有點事,忙。”我回了句就認真看書了。

當我翻開書的時候,看到了已經勾好的重點和摺好的頁腳,九科,每一刻的複習資料都放在了一起。我知道這肯定是周婷婷做的。

“謝謝你,婷婷。”我說道,忽然又覺得這樣叫人家有些不太合適。

“沒事,你好好考試就行。”周婷婷說道。

我“嗯”了一聲便看書了,可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全是劉珊的影子,我估計我現在的心情就是給份兒試卷讓我抄,我都不想動筆。

我覺得好無助,劉珊失蹤了,我沒有一點辦法。

我用力握緊拳頭,本來已經癒合的傷口又裂開了,血很快溢出了創可貼。周婷婷發現了不對勁兒,趕緊拿紙給我擦,問我到底怎麼了,幾天不見人變了不少,還受了傷。

我只是回到沒什麼,周婷婷見我不想說,也就不再問下去了。

三天的考試,說實話我做得一塌糊塗,連抄都沒認真抄。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周婷婷,人家白給我做那麼好的筆記了。

不過我肯定不是班上最後一名,因爲我發現任衝那個傢伙居然一課也沒來考。

考完試就是放鬆,我回家舒服的躺在‘牀’上,給任衝打了個電話。畢竟他曾經幫過我,我這個人很感恩的。

“喂任衝,你小子去哪了?比我還牛叉啊,我一科沒考,你居然九科都不考。”我問道。

“啊?什麼?”任衝似乎沒認真聽我說話,這時候任衝那邊忽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還沒問爲什麼呢,任衝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我靠,這小子在幹嘛呢?大白天的。不會是在泡妹子吧?不過爲什麼我聽到那‘女’孩的聲音有些像是劉珊的呢?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看來是我太想劉珊了,所以已經產生幻聽了。

我趴在‘牀’上,整整發呆了一個下午,直到老媽叫我下去吃晚飯,我才無‘精’打採的下去。

老爸看着我這樣子,無奈地說道:“一個青‘春’年少的男孩,怎麼一天跟個老頭兒似的一點朝氣都沒有。”

“要什麼朝氣,沒心情。”我沒好氣地回道。

老爸回道:“看來你小子最近經歷不少啊,都開始多愁善感了?你拿一萬塊獎金的事兒我也知道,這是幫你辦的卡,密碼你生日,你自己的錢,你自己看着辦。”

拿着那一萬塊,我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爸這麼信任我,要知道其他人就是過年拿個幾百塊零‘花’錢還被父母沒收呢。

“謝謝老爸。”我有些聲音低沉的說道。

“沒事兒,凡事你自己把握好就行,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方便跟我們說,不過你幹什麼,只要不犯法,老爸都無條件支持你。”

聽着老爸的話,我心裏別提多感動了,頓時狠狠喝着碗裏的稀飯。

晚飯後我給唐笑笑打了個電話,想問她上次事情的一些後續。她說那幾個‘女’人已經沒事了,都回家了。孫老他們因爲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留下來,所以他們也已經回去了。至於抓住地魂和人魂的事情,還得靠我和我師父。

不過臨走的時候孫老特地要了我的電話。要我的電話幹嘛?我有些好奇,難不成是看上我了要特聘我?這種事情我可不相信。

雖然孫老他們的身份一直都沒透‘露’,不過我大概也猜出了幾分。他們應該是屬於編制內的機構,專業負責處理一些特殊事情。

至於我師父,唐笑笑說我師父回他自己家裏了,本來鄧所長是想把房子給他‘弄’一下,但我師父不肯說那樣‘挺’好的。 我瞭解我師父的‘性’格,一輩子窮酸慣了,偶爾讓他撿撿便宜還行,你要真讓他天天吃好住好,他還真不習慣。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我打算去找師父。從我們家到師父家大約要走二十分鐘,我拿着噬魂劍就往師傅家趕去。到了的時候,師父家裏大‘門’緊閉,燈也沒開。

對了,師父家應該是不通電的,至於燈,反正他也用不着。

“師父,你在家麼?”我邊喊着邊推開了‘門’。

一進去纔看到師父懶洋洋地躺在臥室裏,說道:“你來啦?正好,咱們把柳念芸的天魂送下去。”

師父說完‘揉’了‘揉’眼睛,又順手拿了櫃子上的竹筒。

我聽了頓時一驚,說道:“我靠!師父,你怎麼還沒把天魂送下去?等我幹嘛?”

“你個小子,我不是爲你好麼?”師父說道,“抓住惡鬼,可是功德一件啊,老何會給你記下的。”

原來師父是這樣想的,我趕緊說道:“謝謝師父。”

“行了,趕緊睡會,晚上出發。”師父說完就又倒下了。

於是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回去了,還是我爸好,根本沒問那麼多,只是叫我在外面主要安全便掛了。

我剛想睡覺呢,電話又響了,拿起來一看,是任衝的。

“喂,任衝,啥事啊。”我問。

“靠,你小子下午不是給我打電話嘛,還問我什麼事。”王衝在那頭罵道。

我一下反應過來下午還給王衝打了電話,於是說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咋沒去考試。王衝說沒咋回事,不想考了就不去唄。

我又問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說話那‘女’孩是誰,是不是把妹子去了連試都不靠了,牛叉啊任衝隨便應付了我兩句,就說還忙,先就這樣,然後就掛了我的電話。

我心想他估計這會還跟那兒‘女’孩在一起呢,當然沒空理我。只不過一回想起來,下午打電話給王衝的時候那頭說話的‘女’孩聲音真有些像劉珊。

一想到劉珊,我的心裏又低落了,躺在師父的大‘牀’上發着呆。後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睡着了。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比較累。就剛從山上回來那天才真正睡夠了,其他時候晚上老夢見劉珊,也沒什麼睡好。

“走了走了。”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揉’了‘揉’有些乾澀的眼睛,問:“咱們出發了?”

師父一下跳下‘牀’來,拿起一旁裝着柳念芸天魂的竹筒,又提起一包的破包,說道:“走。”

於是我便跟在師父的後面,出了‘門’。

總裁的前妻 我問師父這回咱們從哪兒過‘陰’。師父說不去上次哪兒了,咱們換一個地方,老麻煩人家也不好嘛。

然後師父就直接帶我去了他屋子附近的山上,我頓時一頭黑線,感情師父是嫌懶得跑啊。現在晚上出來我已經沒那麼怕了,畢竟有師父在,再加上一般的小鬼來了我也能對付。

我們在山上找了一個墳墓聚集的地方,然後師父把竹筒放在包裏拿出香蠟紙錢跟我一起祭拜。畢竟是叨擾了人家,基本的禮貌還是必須要有的。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我們就準備開始下去了。眼看通往下面的路都已經在開了,突然一陣‘陰’風颳過,吹得我跟師父睜不開眼。

“不好!快下去!”師父喊道。

重生之豪門天價妻 還沒等我跟師父下去,那本來已經顯現出來的梯子突然又封閉了。

而這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柳念芸,這時的柳念芸已經跟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大有不同。不僅不再是那個青面獠牙的,乾枯長爪的恐怖‘女’鬼,反而是一身白衣,一頭烏黑的長髮。臉‘色’雖然不如人那般紅潤,但也有幾分魅‘惑’。

我靠,這年頭連惡鬼都長成這樣了?我不禁有些吃驚。更讓我吃驚的是,我越發覺得柳念芸越來越熟悉了。

“哈哈哈!你以爲我柳念芸是那麼好對付的?”柳念芸笑道,說着就是一段白綾伸出袖口,要來奪走師父手中裝着她天魂的竹筒。

“小峯,拔劍!”師父說着就是從後背拔出桃木劍,接着朝着柳念芸的白綾刺去,柳念芸的白綾一下就纏住了師父的劍。

我又跑過去補上一劍,一劍下去砍斷了白綾。而這時候柳念芸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也伸出了白綾一下纏住我的腰,就把我往她那裏脫。

我看到柳念芸那原本魅‘惑’的臉突然又變得猙獰起來,嘴一下大張,彷彿是有一種吸力要把我往她肚子裏吸。

我用力彎過手腕,想要砍斷白綾,可兩隻手都被纏住了,根本就沒法動。

師父這時候正在全力抵擋柳念芸的進攻,防止天魂和地魂的結合。要是這兩者一結合,我們就徹底沒辦法對付了。

“徒弟,試着馭劍。”師父突然說道。

“啊?可是馭劍術我只是看過一點皮‘毛’啊。”我茫然地說道。

不過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現在師父自己身難保,我也只有闖一把了。

“噬魂劍,這回就靠你了啊,你要是好好表現,我回去一定天天把你擦得乾乾淨淨的。”

我心裏努力回想自己以前看到過的東西,閉着眼睛口中默唸咒語,接着把手中的劍一扔。只聽“咻”得一聲,我一睜開眼,那噬魂劍果然繞着我面前轉了起來。

我用意念控制着噬魂劍的位置,只見它迅速飛到了我的面前朝着那白綾一刺,我頓時就從幾米高的空中掉落了下來。

就在這一刻,噬魂劍飛速到了我面前拖住我的腰,穩穩地把我送到了地上。

我撿起劍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媽呀,這怕是有三層樓高吧?要是摔下來不得摔死我?

“小峯,你纏住他,我來打開‘陰’間之‘門’,然後把竹筒扔下去,咱們再逃走。”師父用心靈感應對我說道。

反正只要一扔下去柳念芸也不知道扔哪了,那竹筒被我們加了禁制,她一時半會也不會那麼容易找到。

“小爺我跟你拼了!”我握緊劍就朝着柳念芸又是奔了過去,一把硃砂灑向天空,接着用劍做筆,畫了個鎮鬼符朝着柳念芸拍去。

師父這時候得以脫身,趕緊準備開‘陰’間之‘門’。

柳念芸似乎知道了我們的計劃,直接一段白綾拍開了我,接着朝着師父抓去。我被這一拍‘弄’得氣短‘胸’悶,好一下才回過神來。這時候本來準備做法開‘門’的師父又不得不趕緊抵禦柳念芸的進攻。

我只是咳嗽了兩聲,又趕緊站起身來衝了過去。眼看那柳念芸就要奪走師父手中的竹筒了,我趕緊咬破了自己的嘴皮,把血滴在劍上。

“居收五雷神將電灼光華納則縛鬼伏邪一切死活滅道我長生急急如律令!”

我用噬魂劍在空中畫了個降雷符,接着三道閃雷直劈向柳念芸。只要是鬼,幾乎沒有不怕雷的,柳念芸嚇得趕緊收回了白綾,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就是這時候,師父抓住了機會,立馬做法打開了‘陰’間之‘門’。趁着柳念芸的白綾未到,師父拿起竹筒就一下扔了進去。

柳念芸見此也顧不上對付我跟師父,直接就往‘門’裏鑽。這時候我趕緊上前阻止柳念芸,一道鎮鬼符扔了過去,朝着噬魂劍一個劍‘花’朝着她刺去。

我的這一小會兒,已經足夠阻止她了,師父在柳念芸反擊的那一刻同時關上了‘陰’間之‘門’。只是天魂在下面如何,就不知道了。在下面畢竟柳念芸只是算一個小角‘色’,相信她的天魂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情來。 看到‘門’關閉了,柳念芸的地魂已經是氣得臉都變了顏‘色’。整張臉變得黑不是黑,綠不是綠。

趁着口中血跡未乾,我又滴了幾滴血在噬魂劍上,再舉起劍朝着一指。只聽得發出陣陣清脆的劍‘吟’,而我的劍所指之時,天雷也同時劈了下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我罵道,“師父,來個竹筒,把這傢伙給收了。”

師父也是趕緊又一張鎮鬼符祭出,這時候柳念芸只是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師父的鎮鬼符撲了個空。

“靠!讓她給跑了。”我道。

“行了吧,咱倆也不一定抓得住她。”師父說,“再說了,柳念芸要是真想跑,咱們根本追不上。她是鬼魂,進出‘陰’間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咱們還得靠做法,你說誰快?”

我聽了有些泄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沮喪地說道:“結果折騰了這麼久,我們還是原地踏步啊。”

我剛一說完,師父立馬否定道:“誰說的?你至少比以前更強大了是吧?而且也不那麼膽小了是吧?這些都算是進步啊。”

“切,那有什麼用?”我不屑地說,“只要柳念芸沒抓住,那一切都還不是空?”

“徒弟,你這麼說可就有些不對了啊。”師父跟着我邊往回走去邊說,“你這不是在慢慢變強嗎?而且這一次天魂被我扔進‘陰’間,地魂要找到天魂我推斷至少要‘花’上一兩個月,這一兩個月足夠你聯繫聚靈劍法和馭劍術了。你跑不過她,但是你的劍可以。”

“一兩個月?一兩個月就能練成馭劍術?”我有些不相信。

“你現在就是碰運氣,還沒入‘門’呢,一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你入‘門’了。要知道你跟別人不一樣。”師父說道。

“哪不一樣了?”我問。

“行了,你別問那麼多,反正就是不一樣。”師父說完就一腳踹開了‘門’,幾步跨到‘牀’邊,倒頭就不動了。

我也有些累,也是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而且我還是被餓醒的。我本來想回家吃飯,看到熟睡的師父,心想他一個人有時候也怪可憐的,乾脆我幫他做飯好了,可是一去廚房,卻發現居然連柴都沒有。

我靠!要不要這麼懶!

我又翻了翻櫃子,除了米麪就沒什麼菜,而且調料也不齊全,農家人必備的泡菜更是沒有。這……我實在是有些無語了,看來我只能煮碗清水面了,而且還得自己出去砍柴。

師父這屋子四周都是荒廢的土地,就是隨便種點什麼小菜也行吧?也不至於成這樣,我真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師父是怎麼過來的。

我拿着我的噬魂劍揹着個破背篼就出‘門’了。說實話,人家好歹也是一把古劍啊,用來砍柴實在是有些掉價,可是我在屋子裏實在是沒有找到砍柴的刀。

師父屋子對面的坡上有一片林子,現在是冬天,枯樹不少,也比價乾燥,很容易燒着。而當我上去的時候,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居然是周婷婷!周婷婷怎麼會在這兒?我有些奇怪。

不過當我看到周婷婷一旁的背篼和她手中的乾枯樹枝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她應該是住在這附近,正巧也出來撿柴了,我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巧的事情。這裏距離我們學校騎自行車的話也就是五六分鐘的事兒,怪不得她一直都回家吃飯了。

“周婷婷!”我跑過去喊道。

聽到有人喊她,周婷婷一下轉過身來,發現是我,也是滿臉的吃驚,看到我問道:“李小峯?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得出來周婷婷有些不好意思,因爲畢竟是做粗活兒,所以她也特意穿的舊衣服。我指了一下不遠處我的背篼說道:“我也來砍柴啊。”

“你?”周婷婷有些疑‘惑’,“你家也住着附近?可是爲什麼我從來都沒見過你?”

我解釋道:“不是我家在這附近,是我師父家在這兒附近呢。”我朝着下面一指,說道:“瞧,就是那家。”

周婷婷看着我手指指的方向說道:“天吶!他居然是你師父?”

“怎麼了?我有些好奇。”難道我師父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周婷婷說:“你可不知道,黃叔叔是前兩年來這兒的,那家屋子的人都死光了,誰都忌諱不靠近,就他去住了。我們這村裏誰生個病什麼的,他一般都能給解決,而且還不收錢,最多就是順手拿你幾顆菜,或者是吃頓飯再走什麼的。”

我聽了有一種想要立馬下去把師父給一巴掌打醒的衝動,我靠!這屋子原來是人家都死光了他才搬進去的哦,虧得我還住了兩個晚上,我頓時覺得後背一涼。我說師父,不帶你這樣的吧?

周婷婷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憤恨,而是有些好奇地問我怎麼成了黃章的徒弟。這個中緣由,我自然不方便跟她透‘露’,只好隨便敷衍了兩句。周婷婷也明白了我不好說,於是不再追問。

由於周婷婷畢竟是‘女’孩子,砍不了樹枝,只能是撿撿落在地上的枯枝,或者是捧起地上的落葉什麼的。所以我乾脆幫她砍得了。

看到我拿了那麼一把劍砍柴,周婷婷有些好奇,說:“李小峯,你這劍使得真帥,你是不是練武術了?拿劍砍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而且你這劍,看着好像跟古董似的。”

第一次被‘女’孩子誇帥,我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小得意,回道:“我的劍法都是跟師父以後才學的,這劍可是真的古劍呢,特鋒利,別說砍柴,砍鐵都不在話下。”

“沒想到黃章叔叔不僅醫術好,還會武術呢。”周婷婷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

說實話罵我還在真不知道我師父什麼時候會醫術了,難道是用符篆治病?

我幫周婷婷砍了整整一大背篼的柴,我自己也給師父‘弄’了滿滿一背篼,而周婷婷則在一旁看着我表演了一會劍法,完事還直拍手叫好。

由於周婷婷背不動東西,我只好先把師父的揹回去,然後再上去幫周婷婷把她的揹回她們家去。

等我把師父的柴揹回去又上去幫周婷婷背的時候,她突然說道:“要不你跟你師父去我家吃飯吧?反正現在也中午了。”

說實話我還真想去看看,但是我也不能一下子答應了啊,那多不好,於是我只好拒絕了。說還是算了吧,我去幫我師父煮了飯我自己再回去吃就成。

周婷婷說,得了吧,你會煮飯麼?再說了,就算是你會煮,你師父家怕是也沒什麼可以煮的吧?所以還是去我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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