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小小成績,還是有部長的英明領導與羣姐大力幫助下取得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算不得什麼。”我連忙拍起馬屁。雖然我混跡塵世日少,但不代表我不通人情世故,成功而弗居也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我的話果然讓部長笑逐顏開,道:“小羽,你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部長。”

簽了合約,我馬上掃描發給侯芳芳,再將原件快遞寄給了侯芳芳,結着又打電話跟侯芳芳溝通了一下。侯芳芳顯然心情大好,拉着我東拉西扯地聊了一大通,才掛了電話。

搞完這些,我的心情靜了下來,才記得拿出手機看了看,不知道是誰將我的手機調成靜音,裏面有胡秀秀打的兩個電話,我沒有接到。還有一條胡秀秀髮的信息,裏面寫道:“有時間,記得回我信息。”

業務部每個小部門的都是獨立的辦公室,部長是一個單獨小間,這也是免得在一起,產生明面上互爭客戶的原故。泊沃採用的報備制度,凡是有前途的客戶,有人報備上去,其他人就不得再去爭,只有在沒有進攻下來,原報備人放棄之後,其餘的人才可財報備。進行報備裁定的人就是業務總監,胡秀秀是業務總監的助理。

胡秀秀的辦公室在業務總臨室,也一個大間,配一個小間,大間裏坐的是胡秀秀等助理人員,處理一些文職工作等,總監坐在小間裏。我不敢明目張膽跑進去找胡秀秀,先給她發了一個信息,然後在外面等她。

發了信息,我走到外面,瞄了辦公室裏面的胡秀秀。胡秀秀收到短信,看了短信,隔着玻璃看到,衝我笑了笑,打個眼色,起身走了出來。我會意之後,轉身走到樓梯間,片刻胡秀秀走了過來。

“小塵,你昨晚跑到哪裏去了,都沒有接我電話,也沒有回我信息。”

“昨晚跟朋友喝酒,喝醉了。”我尷尬地笑了笑。

“喝酒傷身,你要少喝些酒。”胡秀秀並未追究下去,否則我還真的難以解釋。

“我會的。”連忙點頭應承,這也我的真心話,這酒堅決不能再猛喝了。

“你的首單合約搞定了,我看到你們部長過來給合約申請蓋章了,恭喜你旗開得勝啊!”胡秀秀顯得很開心。因爲能夠做下來一單,就說明短時間內人不會被清理出去。

“你這樣一說,我都有些飄飄然了。”

“不經誇,記得要低調,知道嗎?”胡秀秀嘴角逸着笑意,假裝批評我。

“小的明白,一定保持低調。”

胡秀秀掩着嘴笑了會兒,才平靜下來,道:“不跟你胡扯了,我還事情要忙。你記得有時約我就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侯芳芳的行動很快,我將合約通過郵件傳給她之後,第二天就將採購單傳了過來,我也快速行動起來,安排生產交付事項,畢竟這是我經手的第一單生意,意義非凡。

成功遠成這一單,我的業務員身份算是暫時保住了。不過在公司呆着,還在做些事情,業務員也沒有別的事情做,我就仔細研究起謝羣給我的那疊客戶資料,看看還能不能發生一些奇蹟。

我看資料正入迷的時候,童笑笑的電話打了進來。看着童笑笑的號碼,我心裏升起一陣歉意,這些天來我都忘記她了,還說她有困難會出手幫她。接通電話,童笑笑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道:“羽大哥,現在忙嗎?”

“不是很忙,有啥事,你說吧。”

“我倒是沒事兒,是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是啊,我還記得你救治過的那個元法義吧,是他找你。”

“記得啊。”

“他找不到你,就找到我了,我把你的地址給他了,他晚點兒會去你公司門口找你。你不會怪我吧?”

“我怎麼會怪你,他找我,我就跟他聊聊唄。”

“你不怪我就好。”

“笑笑,你太見外。你最近怎麼樣?”

“我還好啊。”

跟童笑笑簡單聊了幾句,掛了電話。我心裏暗暗奇怪,不知道元法義爲什麼找我,難道有什麼緊急的狀況不成?

下班之後,我沒有在飯堂用餐,直接走出公司門口,看到一個穿着西裝格履的人站在不遠處的樹陰下,正在那裏張望,旁邊停着一輛轎車。

西裝男見到我這後,大步朝我走了過來,邊走邊笑道:“請問是羽先生嗎?”

“羽塵,你是?”我依稀記得此人有些像元法義,不但相貌變化太大,而且聲音也有些變化,而且我見元法義的時候是晚上,更讓我不能確定。

“元法義,見過羽先生。”

“你是元法義,你的功夫恢復了?”

“這還是多虧羽先生。”元法義態度恭敬地道。

“哦,這與我有關係?”我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羽先生是否有空,這裏不方便談話,我找了一個靜處,與先生細說。”元法義一臉相求的意味。

“那你安排吧。”我倒是不在乎元法義是否陰謀,慨然答應了。

“請羽先生登車,我帶羽先生前去。”元法義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帶頭往轎前之處而去,我大步跟上。

元法義打開車門,招呼我上車,我正要進車裏時,傳來胡秀秀的叫聲,道:“小塵,你去哪裏?”我回頭一看,胡秀秀正朝我走來。 看到胡秀秀走近了來,我心裏沒有一點兒準備,只得笑着對胡秀秀道:“秀秀,你怎麼出來了?”

“我沒看到你去吃飯,知道你肯定跑出來了,所以出來看看,沒想到你真的出來了。你要去哪裏?”

“一個朋友找我談點兒事情。”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跟胡秀秀解說這件事情,如果她要跟着一起去,將會很麻煩。

“先生,這是?”元法義向我詢問道。

“我女朋友胡秀秀。”

縱橫星空之任我行 ,隨之向我笑道:“原來是嫂子。羽先生,我已經訂好位子,嫂子如果有空,不如一起去,如何?”

“好啊!”胡秀秀果然喜道。


我心裏頓時閃現出一絲陰影,看來胡秀秀的樣子,是因爲我昨晚沒有聯繫她的緣故,這是故意來試探我。元法義此行有什麼目的都不知道,胡秀秀跟在一起,徒增變數。

“好吧,那就一起吧。”我心裏轉念千百遍,還是答應了。因爲我應付極度惡劣的情況,相信在星漢市,沒人能夠玩的出同類花樣。

元法義開車載着我們,很快到了新城區的一家名叫“望月閣”的大酒樓,元法義停車之後,已有人在一旁迎接。

“羽先生好!”


“嫂子好!”

我與胡秀秀一下車,就有四個西裝格履的年輕人彎腰行禮道。

“這是?”我看着元法義問道。

“羽先生,不用理他們。請跟我來!”元法義笑着對道。

胡秀秀挽着我的手,臉色有些發白,隨着我走進了酒樓。在元法義的帶領下,乘電梯來到了三樓,進入一間很大的包房。

包房裏有三個正在打牌的男子,見到元法義之後,馬上站起來,齊聲道:“老大好!”然後忙着整理坐位。

我與胡秀秀落座之後,三個男子靠着元法義坐了下來。三人坐定下來,剛好看到胡秀秀的樣子,頓時臉上泛起淫邪的神色。

“看來元先生最近混的不錯啊。”我心裏不悅,冷冷地道。

“這一切都是拜羽先生所賜,如果沒有羽先生,就沒有我這一切啊。”元法義哈哈一笑,指着身邊的三個男子道:“這是我最得力三個兄弟,黑熊、黃虎、飛鷹。”元法義介紹的都是江湖諢名,這樣一來,就顯別有用心,顯然是此來震懾我的意思。

我依着元法義的手勢望去,黑熊長得壯實,確實像一隻熊,看樣子功夫修爲已到返神之境,如果配上本身的蠻力,恐怕已經摸到藏真之境的邊緣。黃虎面色淡黃,臉上皺紋縱橫,看上去像個老人,卻是一臉兇像,我知道這是修煉某種功夫帶來的現象。飛鷹長相精瘦,一臉傲然之色。看樣子黃虎和飛鷹功夫都在凝虛之境。

“元先生一身功夫是怎麼恢復的?”

“羽先生爲去掉的經絡禁制之後,那個師門敗類又來折磨我,以爲再以真氣打入我的體內來禁止我,不想經過羽先生手筆之後,那個敗類的真氣一進入我的體內,就被我體內所吸入,開始他沒有注意,只顧得往我體內輸真氣,待他發覺時,我已經不給他機會了,趁勢吸盡了他的真氣。”元法義說到得意之處,哈哈大笑。

“元先生是否吸了不少人的真氣?”我嘴上這樣試探着問,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會立馬廢了他。

“沒有,吸了那個敗類的真氣之後,我渾身難受的要命。我不敢停留,連夜走了,找了一個偏僻之處,躲了三天,將真氣捋順爲我所用。當那個敗類的真氣與我融爲一體之後,我再也無法吸取別人的真氣了,不過這樣一來,我的功夫直接提升了個境界,現在差不多摸到二流高級的門了。”

“恭喜元先生了,不知道元先生這次叫我來,所爲何事呢?”

“首先,是感謝羽先生的成全之恩;其次是請羽先生加入我們,共商大事。”

“感謝就不必了,是元先生自己的奇遇,跟我沒啥關係;至於跟你們共商大事,我看大可不必,我現在有一份工作,我已覺得心滿意足了。”

“羽先生是不給面子?”黑熊眼內冷光閃現,開口道。

“面子是自己給的,自己不要臉,別人也給不來。”說真的,吉老手下八人我都不在乎,更別說元法等四人了。

“找死!”黃虎怒喝道。

“羽先生,我只是一片好意,請你加入我們,成爲我們的堂主而已。”

“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組織?”

“忠義社。”飛鷹傲氣沖天地道。

“你們也知忠義爲何物?”

“羽先生,你別得寸進尺!”元法義變臉道。

“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得寸進尺。”


“媽的!不知好歹。”黑熊擡手向桌子上拍去。

在黑熊手掌落在桌子之前,我一指點在桌上。 只夠愛你七年 ,桌子並未發出響起,滿桌子的菜餚動都未動。黑熊卻發出一聲悶哼,身子連同椅子向後倒在了地上。元法義、黃虎、飛鷹一見,嚇了一跳,連忙推開椅子,站了開去,一時間沒管倒在地上的黑熊。

“還敢以妖術傷人,看來不給你一點兒教訓,是不行了。”黃虎色厲內荏地道。

“虎哥,女人留下,這小子打斷四肢,扔在天橋下,看以後還有誰跟我們忠義社作對。”飛鷹依然滿臉傲氣,彷彿我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一樣。

元法義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想些什麼。

這三人的樣子,我心裏感到好笑。桌上擺滿了菜,黑熊一掌下去,肯定將桌子打爛,胡秀秀肯定嚇得不輕。我提前以土氣灌入桌上,以厚度之土氣化解黑熊揚威的一掌。 極道暴徒 ,土氣順掌攻入體內,黑熊胸口頓如千斤重壓,翻倒於地。元法義等不知原理,還以爲我施展妖術。

聽到飛鷹及到胡秀秀,我心裏頓時火起。我緩緩站起來,盯着黑鷹道:“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從你開刀。”話一落音,我身形一閃,撲向飛鷹。

要想攻擊飛鷹,必須經過元法義。元法義見閃了過來,連忙想躲到一邊,我豈能給他機會,悠地加速,一指戳在其背上,元法義頓時撲倒在地上。黃虎大驚,馬上撲上來救援。飛鷹最是奸滑,想撲過去抓胡秀秀。

我早算計好了,身子橫移,搶先擋在飛鷹面前,一拳向攻了出去。飛鷹想都沒想,直接逃開。我冷笑一聲,如影隨形,一指戳在飛鷹肋下,不待飛鷹倒下去,一把抓其頸上,將他推向撲來的黃虎。

黃虎見飛鷹身後跟着我撲來,連忙跳開一步給飛鷹讓路,不料我側身一指剌在肋下,身子一僵,倒了地上。我順手再一指木氣從黑鷹另一邊肋下侵入,然後將之丟在上。之所以給飛鷹多侵入一股木氣,是取木土二氣相剋,不斷在飛鷹體內衝突,以給飛鷹一些懲罰。

我笑了笑,將四扶在椅子坐下,四人土氣相壓之下,渾身有如重壓,跟本動彈不了,吸引都感到困難,只能隨我給擺好姿勢,如同木偶一般坐着。胡秀秀開始嚇得不輕,但看我擺在椅子上,一付滑稽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秀秀,你肚子餓不餓?這麼一大桌子菜,不要浪費了。”我拍拍手坐下,拿起筷子開始爲胡秀秀夾菜。

“嗯,早都餓了。”

“羽先生,我錯了。”元法義臉漲的痛紅,盡最大的力道,吐出了這幾個字。

“安靜,沒看到我在吃飯嗎?”


我冷冷地看了元法義一眼,元法義頓時不敢再聲張了。此時,元法義腸子都悔青了,暗恨自己爲什以要惹到我。更恨自己剛纔爲什麼要逃開,而不是正面於我對抗。其實他跟本想錯了,以他的境界,正面對抗,也非一招之敵。

黑熊等人境界稍低,全力抵抗壓力之下,話都無法說出了。最慘的飛鷹,兩股氣息在體內衝突,不一會兒就是大汗淋漓,偏偏認錯都做不出來。

酒店的服務員可能被元法義等人吩咐過了,上菜之後,再沒有人進來了。我和胡秀秀對着滿滿一桌子菜,盡情地吃喝了起來。胡秀秀畢竟是個女孩兒,吃了不多一會兒,就喊着吃飽了。望月閣的菜做的不錯,弄得都吃得有些撐了,還剩了很多菜。

吃好放下筷子,我朝元法義四人逐一看了一遍,飛鷹的嘴角都歪了,我起身走到飛鷹身後,探手在他背上,施展木氣渡入體內。飛鷹體內的木氣爲無根之物,見到大量同類真氣,馬上歸爲一體,我趁機將木氣收回。

木氣收回,飛鷹痛苦之色明顯減少了許多。我如法炮製,帶走飛鷹體內的大部分土氣,雖然制住飛鷹不能動彈,但勉強可以開口說話。


“你想怎麼樣?”飛鷹覺得能夠開口,馬上驚恐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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