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墨老太太都沒有再出現過,季夏知道,肯定是墨城御跟墨老太太溝通過了。

目前她就是盡量不讓自己去想墨老太太怎麼想,反正她相信墨城御絕對是一個可以自己做主的男人。

但是墨家這邊沒人找,沒想到季天臨卻忽然給她打電話說要見她。

現在季夏基本一個星期沒兩節課,她選的這個專業可以說是很輕鬆了。

正好她也有事要跟季天臨說,所以也就去赴了約。

季天臨沒約她在外面見面,而是讓她去季氏集團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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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什麼事?」季夏第一句話便問。

季天臨打量這眼前這個自己都快要認不出的女兒,問道:「夏夏啊,你現在跟墨總怎麼樣了?」

一聽他問墨城御,季夏就知道他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所以就隨意說道:「就那樣唄,還能怎樣?」

季天臨嘆口氣,說道:「夏夏,我知道你不能原諒爸爸,但爸爸就你這麼個女兒了,現在爸也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啊。」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你跟墨城御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爸希望你能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別再跟著他了。」

季夏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現在是要來插手我的生活了是嗎?」

也真是夠可笑的,一個從未盡到過一個父親責任的男人居然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爸都是為了你好啊夏夏,我們季家現在的情況根本高攀不起墨家,墨城御是什麼身份,你應該很清楚,以後他若是娶了其他的女人,難道你還能跟在他身邊嗎?」

季夏冷笑,「他為什麼要娶別的女人,他不能娶我嗎?」

「夏夏啊,你就沒有想過,他只是貪戀你現在的年輕,你現在才十八歲,你能跟他幾年?」

「你以為誰都是你嗎?」

看著女兒這麼冷漠,季天臨心裡十分不好受。

他現在也是看清人情冷暖了,如今他就這麼個女兒,他不為她好為誰好?

「夏夏,爸也是男人,爸清楚男人的想法,墨城御那樣的男人是不會被你抓在手裡的,你還太年輕,根本駕馭不了他啊,你難道忘了當初澤峰他……」

「夠了。」聽他提到姜澤峰,季夏就更來氣。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的事,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有把我當成過你的女兒嗎?從小你是怎麼說我的?你又是怎麼詆毀我媽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見她情緒這麼激動,季天臨心裡更加難受起來。

「是爸的錯,爸也是一時糊塗啊。」

「一時糊塗……真是好一個一時糊塗,你這糊塗就糊塗了十幾年啊?」

「是爸的錯都是爸的錯,現在爸也受到懲罰了,你就不能原諒爸爸嗎?」

季夏冷眼看著他,「別在我面前自稱爸爸,你不配!」

「夏夏,爸都是為了你好……」

季夏直接站起來就往外走。

「夏夏……」季天臨喊她,她卻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季天臨想要追出去,可到底是重重嘆口氣。

這墨家的人都親自找上他了……

「對了。」季夏的聲音忽然又出現在門口。

季天臨欣喜抬頭,「夏夏,你願意原諒爸爸了?」

「呵~做夢,我只是想跟你說,想辦法儘快找到叔叔,李桂芳這些年就是跟叔叔勾結才把季氏的資金轉移,現在他人還沒有一點消息。」

聽到這些話,季天臨有一刻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不知道,從來都不知道……

然而,季夏接下來的話卻更讓他不敢相信,「還有,你知道季馨雨是誰的女兒嗎,她是你親兄弟季天詮的女兒。」

「不,這不可能,天詮怎麼會……」

季夏諷刺的笑,「那你現在聯繫叔叔,看能不能聯繫上他。」

季天臨拿出手機就打電話,然而一刻后,他的手頹然滑落下來,「天詮他竟然……」

手用力的握緊了手機,連關節都泛白,可見心裡有多怒。

季夏注意到這一切,說道:「說實話,我挺同情你。」

說是同情,可嘴角卻分明帶著笑意。

「夏夏你早知道這事?」季天臨問她。

「說起來算是早就知道吧。」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前面的話本是質問的語氣,但及時又軟下來。

「我之前本來也是想告訴你,但我看到叔叔有我媽的畫,你能告訴我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天詮有你母親的畫?你怎麼知道?」

季夏呵的一笑,「我還想問你為什麼不知道呢,叔叔他就掛在他家的牆壁上,那麼明顯的地方,別跟我說你從來沒去過他那裡?」

「怎麼沒去過,不過那都是幾年前了,可我並沒有見到什麼畫。」

此時季天臨都還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親兄弟竟在背後這樣陰他。

這就是報應啊,作孽啊!

這時季天臨忽然反應過來什麼,「難道……難道婉茵喜歡的男人是天詮,那這些年她……」

「什麼跟什麼,我媽怎麼會喜歡叔叔,你最好有證據。」聽到他這話,季夏極為不滿。

雖然她對自己母親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那到底是她的母親,怎麼能讓人這樣詆毀。

季天臨把當年的事說給她聽。

「當年你媽經常偷偷跟一個男人聯繫,我早就知道,但我從不揭穿她,我以為她給我生了孩子就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可我沒想到最後她還是走了。」

當年她是全城有名的美人,多少人為她傾倒,可最後卻被他娶回了家。

婚後他愛家愛老婆,可誰知道才結婚半年他就發現自己的老婆竟跟別的男人有聯繫。

當時他很氣憤,可因為太愛,他容忍了,想著只要她是屬於他的就好。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最後她卻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留。 聽完季天臨的話,季夏只覺得可笑。

他連求證都沒有去求證過,卻一口咬定自己妻子跟別的男人有染。

季夏用及其可笑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媽,可你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是你的妻子,你卻在她離開后各種詆毀辱罵她,季天臨,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有沒有做一點是個人該做的事,你所說的曾經最愛的女人,你罵了她多少句賤人?對我這個女兒,你何時有過好臉色?」

每每季夏提起過往,季天臨就十分後悔。

「夏夏,當年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母親離開我也一度不能接受,我錯就錯在不該把她離開的錯怪在你身上……」

季夏笑著,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如果我媽還活著,我一定會找回她,讓她告訴你當年離開的真相!」

說完剛欲離開,季夏腳步又一頓,「然後以後寒暑假我會來季氏實習,最後,希望你別忘了,季氏是誰救活的。」


這次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攤上季天臨這樣一個父親,季夏有時候真覺得挺可悲的。

當初他走投無路來求她救季氏時,是墨城御及時出手相救。

十個億被他敗光后,救季氏的人還是墨城御,可現在他卻在背後讓她離開墨城御。

反正,不管未來怎樣,她跟季天臨的關係就這樣了,她不會原諒他。

永遠!

出了季氏集團大樓,季夏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到光輝路。」

這段時間季夏並沒有忘記派人盯著季馨雨,因此十分清楚季馨雨的行蹤。

季馨雨的臉還在恢復期,最近都沒有出來作妖,而是在賓館里住了差不多大半個月。

季夏給尹歡顏打了個電話。

「喂,夏夏。」

「歡顏,上回季馨雨的整容費有沒有交?」

「沒有呢。」

「一分錢都沒交嗎?」

「嗯。」

「行,我儘快讓她把錢湊齊了。」

掛了電話,季夏一個人琢磨著。

看來季馨雨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她知道歡顏那邊也是難做的,手術已經做了可錢還沒交。

之前她不知道,是那天跟尹歡顏一聊才知道她家開的整容醫院是她后媽開的,這樣的話她夾在中間就更不好做人了。

所以這錢,季馨雨必須得儘快交了。

在光輝路下車,季夏找到季馨雨所住的賓館。

本來打算一個人上去,但想了想,她又給墨城御打了個電話。

「墨墨,借我幾個保鏢,最好長相凶一點的那種。」

「要保鏢做什麼?」墨城御在電話中問。

「當然是辦事啦,快點叫人過來哈,我在光輝路這邊的春天賓館。」


「賓館?你去賓館做什麼?」男人語氣一下嚴肅起來。

「找季馨雨啦,你緊張什麼?」

「有兩個保鏢在你附近,還需要?」

「兩個……也行吧。」

剛掛了電話,就有兩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季夏身後。

「季小姐,你好。」

季夏一下轉身,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還嚇一跳。

這兩個保鏢都是華國人,穿著跟零七一樣的黑色制服,同樣帶著墨鏡,咋一看,跟零七還真有幾分像。

不過想到自己所見的零七是夜七所扮,季夏臉色就不是那麼好了。

「你們跟我上來吧。」她對兩個保鏢說道。

「是。」兩個保鏢異口同聲的應道。

季夏帶著兩個保鏢走到季馨雨的房間號,敲了敲門。

「誰呀?」裡面傳來季馨雨的聲音。


季夏捏著嗓子說道:「小姐你好,我是來給你打掃房間的。」

就在她說完,沒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拉開。

「現在打掃什麼……怎麼是你?」看到外面的人是誰,季馨雨趕緊便要關門。

總裁的替身新娘 ,房門便關不上了。

季夏帶著保鏢進去,砰的一聲就將門關上,兩個保鏢筆直站在門口。

「季夏你要做什麼?」見這情況,季馨雨一步步後退,顯然有些緊張害怕。

季夏看著季馨雨整容后還有些浮腫的臉,搖頭嘆息,「這張臉……確實挺符合你的氣質。」

完全沒有辨識度的蛇精臉,能不符合她的氣質嗎。

一聽她提到自己的臉,季馨雨就來氣。

「你竟敢沒經過我同意就動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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