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東西!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麼要給雲華大陸帶來多大的危機。

燃堯的心突然一下子收緊!

隨後,染青蘿的一句話讓他更為無語。

「我們必須殺死她!」染青蘿說的冷漠無情,彷彿殺死這隻母蟲對於她來說,是天大的事情。

她的目光認真,帶著很犀利的色彩,手中頓然劃出一把青色的長劍。

這把劍,處處透露著神秘,看起來並不算簡單。

「燃堯!我們必須殺死它!」她沒有說任何的別的話語,深深的看了燃堯一眼。

她殺死母蟲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他!

燃堯的肩膀處已經開始發黑了,她曾經聽說過,他這種狀況,只有吃下存在於別處的母蟲的原體,才能夠獲得解脫。

她一定要加速!

有些瘋狂,染青蘿突然從燃堯的保護中沖了出去,她的身姿宛若翩鴻,拿起劍就朝著那頭大型的母蟲沖了過去。


無數的小蟲迎面而來,她手中頓然掐出紫色的光亮,「咔嚓!」接二連三的雷電劈下。

無數的小蟲煙消雲散。

大蟲頓然倒退一步,然後發出絲絲的鳴叫。

無數的怪異的小蟲突然把目標轉向燃堯…… 染青蘿一個冷笑。接著背對燃堯說道:「保護好自己。」下一秒她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弦,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空中的某處化去。

「九染!」燃堯的雙眼充血,染青蘿沖向的不是別處,而是那隻大蟲的嘴裡,她要做什麼?

燃堯的身體如同萬丈火焰在燃燒,「啊!你們這些王八蛋!」第一次如此怒,他的一隻眼睛有血流出,在他妖嬈的左邊臉龐上綻放出一朵絕世的紅色蓮花。

他的背後突然有一半的身軀中伸出一雙殘缺的翅膀,是火紅的,在空中撲騰。

「我要殺了你們!」殺意滔天,他一劍下去,無數迎面而來的小蟲化為黑色的粉末,在空中飄飄散散而下。

他的眼神冰冷無情,眼角處綻開一朵極致妖嬈的蓮花,如果說以前的燃堯是美麗妖嬈,而如今的他卻帶著絕望和空寂。

他就像是天上的冷月,又像是團團燃燒的火焰,一旦靠近就會屍骨無存。

他不明白染青蘿要做什麼,但是當他看到她沖入那怪蟲嘴裡那一刻嘴角帶入的嫣然笑容是,內心深處的怒火化為滔天而起的熊熊火焰。

他的周身,紅光膨大如同巨大的落日,周遭狂風大作,吹起無數的小蟲。此刻的小蟲被隨意而然的扭曲身體,地上一片血紅。

都是腐爛的鮮血,他如同入魔一般的在地上掙扎著,抱著頭顱:「啊!啊!」


無數的紅光在周身浮起。

大蟲的身軀在劇烈的顫動,它咆哮著企圖殺死燃堯,可是燃堯卻……

燃堯詭異的笑起來,他的雙眼血紅,身形中突然出現一把通紅的長劍,如同血紅的驕陽,他的手握在重重的劍柄上,一個用力,石洞中頓時發生劇烈的想動。

驚濤駭浪,如若地石山崩。

「燃堯!」染青蘿直接劃破了大蟲的身子,她的手上緊緊的抓住一個發光的白色小蟲,整個人都渾身是血,失去了母蟲體的寄生還沒有死絕,下意識的向染青蘿再一次咬去。

「不準傷害她!」

燃堯的呼喊更加大聲,他的眼邊開始流出鮮血,此刻的他如若魔鬼,後背上殘缺的翅膀拉動他緩緩的前行:「都要死!都要死!都去死!」

他的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如同是一個傀儡。

染青蘿一劍刺中寄生體,瞬間從它的身上發出驚人的彈跳往燃堯的身邊去。

「燃堯!停下來!」

燃堯的狀況很不好,就像是要入魔一般,他的渾身泛著黑色的死氣,如同是千萬年來積壓在胸腔中的怒火。

「都要死!」他動了,他的眼神中突然沒有了焦距,緊緊是空洞的看著染青蘿然,然後像她走來,舉著他那如若烈火般的重劍,一步步沉重的向染青蘿走來。

「燃堯,你冷靜點。」

或許是動作太大,他們的周身居然不斷有石塊砸下來,有石塊將要擊中燃堯,可就在下一秒,石塊就化作青煙飄散。

燃堯此刻的表情極為恐怖,這麼恐怖的燃堯,染青蘿也是第一次見,比起冰辰的失控,燃堯的失控讓人害怕,就像是一頭沒有血性的野獸。

「燃堯,我是九染,我是九染!」染青蘿往後退著,嘴中還不斷的說到。 她不過是為了拿出母蟲體所以才冒險進入了蟲中,不料燃堯居然因為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空洞而又熟悉的紅色瞳孔,如同有兩團火焰在肆虐。

燃堯隱約中的魔化,冷酷無情的面容讓染青蘿頓然有些不知所措。

「絲……」背後那隻大蟲還在咆哮,她靈機一動,變一個翻身,用劍支撐在地下,彈跳二起,最終極速沖向那隻怪物的背後。

燃堯的眼神轉移了,他毫無感情的看著這頭看起來發了瘋的母蟲。

染青蘿突然消失不見,母蟲一開始把矛頭對準燃堯,隨後又將矛頭對準了大型的寄生體。

「死!」他嘴中不斷的發出尖銳的聲音,一簇簇紅光如同流星雨從他身上向外噴射。

他的力量似乎能夠粗枯拉朽,強大的力量讓那些從大蟲嘴中噴出來的黑色液體反射性的噴向大蟲。

這麼一來,寄生體漸漸虛弱起來,似乎將要倒下。

染青蘿的身體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的腦袋在強大的岩石崩裂中一陣陣的發暈,努力睜開,才能夠看到前面正處於爆發邊緣的燃堯。

燃堯身後殘缺的翅膀漸漸的生長,如同是最美的天之尾羽,帶著絢爛的火紅色澤。

他的目光再一次對上染青蘿,染青蘿不停的向後去,燃堯的手動了,他手中的長劍犀利的向染青蘿射去。

染青蘿一慌,急忙躲開。


重劍帶著強大的破空之力,重重的插入了石洞中,隨後「碰」的一聲響動,石洞意外的被炸出了一條通道。

有路?

當染青蘿的目光朝那條路看去時,卻覺得背脊發涼,後背處的燃堯再一次動了,他的手上浮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球,又再次向染青蘿發出攻擊。

染青蘿一個咬牙,只能夠沖著這條路往前跑。

越往前,她卻是聽到無數的鬼魂哀鳴聲在耳膜中響起。

前面有虎,後面有狼。這簡直就是一座獨木橋。

想要回頭,不斷襲來的火紅能量球如同是驚雷,在她身邊不停的炸開,有的能量球直接擊中了她的胳膊,她的臉色蒼白,不斷的蹦跑和用功抵擋讓她整個人更加虛弱起來,原本她就受到了重傷,此刻居然有些體力不支,想要暈倒。

燃堯不依不饒的追著染青蘿而來,而正在麒麟山洞抵禦鬼物的月隱連城卻覺得一陣陣地震山鳴。


「阿堯。」冰辰的眼神一亮,他似乎感受到了阿堯的氣息,阿堯在。

冰辰忽地向洞中跑去,卻被拴在他身上的繩子一個拉扯。

「阿城!阿堯在裡面,我要去找阿堯!」似乎察覺到燃堯的異動,冰辰的雙眼抹出些許焦急。

「阿!……」撕心裂肺的吼聲。沒有捉住染青蘿,燃堯變得相當的暴虐。他的手中不斷的向染青蘿發出各種各樣的攻擊。有時候震的染青蘿頭暈耳眩卻不能夠停下。

燃堯……染青蘿咬牙,心中卻是難過級了,她不明白為何燃堯變成今天這種樣子,這種樣子的燃堯,實在是讓染青蘿無法下手。

只能夠躲!

前面有一絲微弱的光亮,迎著光亮,一個能量球在染青蘿的後背炸開,碰的一聲,劇烈的炸響聲如若驚雷,瞬間把染青蘿朝歸去的方向炸出十幾米。 隨後冰辰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他看著後面正在向此處走來的燃堯,發出絕望的呼喊:「阿堯。」

強大的力量,忽地從冰辰的身體中迸發出來,他震斷月隱連城連住他的那銀色化成的繩子,向燃堯撲過去。

不!他不相信!阿堯怎麼會對阿染下手!那是阿染阿!

月隱連城此刻並未顧及,他的雙眼牢牢鎖住染青蘿,向他撲來的鬼怪在一瞬間被他全部震開。

「青蘿!」他的心此刻萬分的收緊,向染青蘿所在的位置如鬼魅一般的掠去,緊緊的把染青蘿抱如懷裡。

一臉的鮮血,她的身上發出腐臭的味道,整個人狼狽不堪,就算是如此,他一眼,不過是一眼便認出染青蘿。

「青蘿,青蘿。」月隱連城心中此刻有著莫大的恐慌,心臟處不斷的抽痛,他拿手抹去染青蘿臉上的污漬,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如同對待一個寶物一般。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手指顫抖著摸住她的脈門,她的氣息氣游若絲,顯然是命懸一線。

他一向是鎮定,此刻卻再也無法鎮定下去。

無數的鬼怪肆鳴著朝他撲來,卻見他冷若冰霜道:「滾!」

他的素白衣袍被鮮血染的觸目驚心,卻怎麼也不肯鬆開染青蘿的手。

他把染青蘿扶起,手掌按住她的背,想要幫助她。

卻見染青蘿睫毛微微一顫,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他的那一刻,她本來有些明亮的眼光突然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她嘲諷他:「放開我!」

隨後她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月隱連城的手,使勁的想要掰開他的手掌。

月隱連城心尖一緊,他緊緊的抱住她:「青蘿,我是月隱。」

染青蘿閉上眼,最後恍惚間睜開,她似乎在積攢力氣,她的手指微動,一把青色長劍沖著月隱連城的背後而來。

月隱連城的心有些亮,這麼多天,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對他如此的疏離,眼神中隱然藏著的委屈和絕望,到底是怎麼了?

「青蘿,你想出氣也好,想怎樣都行,不要拿自己開玩笑?讓我幫你療傷。」

月隱連城握住染青蘿的手,源源不斷的向她的體內輸送元氣。

卻見染青蘿突然對準他心口一掌,在他來閃不及之時,巨大的衝擊力生生的把他和她隔開,而染青蘿此刻被重重的向後彈去,整個人摔在地下。

「月隱連城,就算是我死!也不需要你假好心!」染青蘿怒氣攻心,隨後又吐出一口鮮血。

就在此刻,染青蘿卻覺得背後有重兵器劃破天空的聲響。她微微的抬頭,向遠處看起。

冰辰的身影倒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而此刻的燃堯又將苗頭對上她。

巨大的火球隱隱有什麼複雜滕文,向染青蘿的地方打去。

染青蘿想要掙扎,卻覺得身體上頓然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的眼眸漸漸的迷亂,卻在火球襲向她之際,一股好聞的寒梅香氣包裹著她,眼前忽然出現月隱連城那張絕美的面龐,他把她轉身一抱,「轟」的一聲響動在月隱連城的背後炸開,月隱連城的手微微一顫,他的另外一隻手卻不停留,帶著青虹長劍向燃堯疾去。 「月隱連城,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的朋友。」染青蘿心中慌亂不已,她不明白為什麼月隱連城要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她下意識的不相信他,甚至在他氣血薄弱之際,居然關心起別人。

月隱連城一聽,心中如若針扎,他猛地收功,巨大的反噬力朝他衝來,他抱住染青蘿的身軀微微一顫,喉嚨里再一次一陣腥甜。

剛才的那一劍,他用了十分的力氣。

對於想要他最心愛的女人命的人,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這一次看到染青蘿,月隱連城的心中一番狂瀾接一番的掀起來,彷彿那些逗趣的時光都在昨日,抱住染青蘿的手掌不肯鬆開,輕輕的顫了又顫,倔強而又激動。

只要青蘿在!一切都沒問題!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意識雖然有些昏暗,卻依舊不想要鬆開手。他的背後鮮血淋漓,卻依舊眼眸帶笑,這種絕望中綻放希望的美,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罌粟花。

「為什麼?」染青蘿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她沒有忘記,許久之前的他,還想要整死她后快。「你不是要殺了我?幹嘛還要救我?」

略帶嘲諷的語氣,染青蘿捂住自己的心口,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因為長時間受傷而殘留在體內的鬱氣。

「青蘿。我……」

想要解釋,可是現在瘋狂的燃堯根本不容許月隱連城解釋。

燃堯像一個瘋子一樣,沖著他而來。

冰辰被摔在地上,甩去好遠。

月隱連城眼神冰寒,卻無奈又無法下手。他輕輕的把染青蘿抱入自己的懷中,全身上下那淡淡的寒梅香氣居然有些濃郁,整個人警惕的盯著燃堯,如同看待一個怪物。

燃堯長的很美,面如冠雲,本來如若星辰般的雙眼此刻血紅,他嘴角扯出殘忍的笑容與之前放蕩不羈的笑容天差地別。

他到底怎麼了?染青蘿皺著眉頭,她渾身酸痛,已經沒有力氣思考太多。月隱連城這麼抱著她,她居然沒有感覺到一絲危險的痕迹,那麼當時,她面對前幾天的那個人,為什麼會覺得很難受,很危險,甚至有種想逃離的心情?

染青蘿垂下腦袋,不知道到底在思索什麼問題。

燃堯看著月隱連城,如同一頭惡狼看著美味的食物,他的手中紅光閃爍,燦爛繽紛,整個人如同墜入魔障一般。

「青蘿,呆在這裡。我去會會他。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月隱連城交代了幾句,隨後把染青蘿放到地上,不去看她有些深疑的目光。

他看的出來,染青蘿對他的態度有些翻天覆地,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他能夠猜出來大概,但是如今倒不是解除誤會的好時機,他和她的生命都在受著威脅,這個威脅比他想象的要強大的多。

燃堯和冰辰,他們兩個……

月隱連城的眸光暗暗滅滅,如同永不止息的燈光。


他足下一點,在窄小的洞內劃出一個巨大的銀色流光屏障,把染青蘿放入其內,自己卻輕輕騰身對上燃堯。

他一會身的一瞬間,染青蘿能夠看到他帶血的脊背,如同被火焰灼燒掉的暗黑的皮膚,在緩緩流淌著新鮮的血液,她的心裡微微一顫,盡然忍不住道一句:「小心。」

話出口,她的臉色青紅。 月隱連城手一顫,隨即回頭一笑,傾國傾城道:「放心,我不會有事。」

染青蘿並沒有多少話,她沉默在自己的懊惱中。對於現在的月隱連城,她居然忍不住的去擔憂,這種由心而來不可違抗的情緒越發的讓她覺得有些羞恥。

怎麼會這麼了?

染青蘿懊惱的垂下頭,嘴上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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