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姑娘腦袋中『嗡』的一聲響,感覺在做夢,這片沙灘中竟出現一個帥鍋?即便是帥鍋,也不該出現這這裡!

蕭城面前,趴在涼席上曬著後背和大腿的姑娘們,急急扭頭,一眼看到蕭城就在身後,還很是無恥的盯著自己的身軀看,一時間,驚愣住了,不知怎樣反應了。

「呃……,美女們,你們好呀,我很榮幸能遇到你們,奈斯荼蘼求」。蕭城即興來了一句英文。

轟!沙灘上炸鍋了。

「啊,啊,有色︶狼,有大壞銀,……姐姐,快幫我繫上後背的帶子」。

「無恥之徒,光天化日的,敢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來?打死他」。

「玉衡聖姑們,這裡有流︶氓!嗚,嗚,快來打流︶氓啊,啊,啊……」………

亂七八糟喊聲打碎了此地寧靜,一大片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對著蕭城撇來。

大多數的姑娘,忙不迭的用衣服掩蓋身體,膽子大的,直接抓起沙子,對著蕭城就撇過來。

蕭城抬眼一看,四面八方都是沙子,氣的嘴角直跳。「我不是故意的……」。擋飛沙子,急急大喊。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姐妹們,撓死他!」

一大堆女人瘋了樣衝來,指甲長長,要撓死淫賊。

蕭城打也不是,跑也不是,大喊大叫,抱頭鼠竄中……。

高空,海珠兒神念感知著這一幕,說不出話來了。「貌似……玩大了?」她心中盤繞著這念頭。

… 玉衡島聖女殿中。

拓跋浮沉端坐在青鸞神木芯打造的座椅上,纖長的手指捏著一顆仙果送進小嘴中,容顏平凡,但眼中精光閃爍,在她面前,懸浮著寬一丈長三丈的玄法光幕,其上,蕭城被一大群半裸妹紙用沙子打,用指甲撓的影像實時顯示著。

大乘聖廟中和蕭城有過一面之緣的劉佳慧,驚愕的張著小嘴,站在掌教身後,不敢相信的看著光幕上的畫面,聽著那個青年狂喊『不是故意的』,劉佳慧有眼暈的感覺。

這個身材魁偉長相超帥的青年,和聖廟選秀時遇到的少年蕭城,太不一樣了,首先就是外貌上,和原來是天壤之別,要不是掌教示意,劉佳慧可不敢相信,這就是蕭城。

其實,當日劉佳慧對蕭城根本不在意,不過是隨意看一眼,只留下淺淺印象,即便蕭城沒有三番兩次於容顏上進化,當街走到劉佳慧身前,這姑娘也不會認出他來的。

當日的場面,只有洪傳等寥寥數人,被劉佳慧深深記住,至於蕭城這樣吊車尾的,不過是個大概印象,冷不丁一想,似乎容貌清晰,但仔細回憶,馬上變的朦朧。

劉佳慧此時就在仔細回憶蕭城原來的臉,她本以為記得無比清晰,但此時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多少印象。之所以留下些印象,還是她超強記憶力的原因,要是換個人,估計,連當日有蕭城在場都不知道。

其實,這也好理解,蕭城當日就是一沒什麼前途的修鍊廢材,天才們掃他一眼都是給面子,又怎麼會記住他?

蕭城的面容在選秀後去往上陽學宮時,有了一次大的進化,所以,帝行司從影像上,都判斷不了那個少年就是從鈞天法場逃離的無量戰體,畢竟,重名重姓的太多了。

他又吃了一顆塑形仙果,無怪乎,劉佳慧對他的新形象感到吃驚。

除了掌教,還有數十名修為恐怖的女子,端坐在掌教兩側座椅上,無疑,都是玉衡道場的首腦人物。

「且!什麼西廠廠主,這不就是個無恥之徒嗎?掌教,你看到沒有,這廝看著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勁擦口水呢,雖然長的人模狗樣,但必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一個長相比較嚇人的女修,很是毒舌的來了這麼一通。

說她比較嚇人,是因為她的體型相當魁梧,要是蕭城看到,必然以為這位是女相撲手穿越來的,且是最重量級的。

不看身高一米九以上,體重將近三百斤嗎,這不是女相撲手中最重量級的,什麼才是?這位的大巴掌要是扇在男子臉上,多少小白臉都不夠看。

「三長老,你這張嘴還是這般不饒人,嘿嘿」。長相美艷的白裙少婦白了三長老一眼,笑著道。

「怎麼,四長老覺著這小白臉很合你的口味?那好辦,直接綁來,送到你的香閨中,隨便你怎樣折騰」。粗豪的三長老哪管那許多?這一嗓子讓在座的長老們齊齊蹙眉。

拓跋浮沉眉頭一蹙,仙果差點塞到嗓子眼中,乾咽了好幾下,才將仙果咽下去,氣的臉色發白,看著不著調的三四長老,很是不悅的冷哼一聲。

三長老臉上肥肉一顫,看向掌教,阿諛的笑,不再言語。

四長老風情萬種的對著掌教大人笑,也不敢得瑟了。


三、四長老是內門中最跳脫的兩個傢伙,平時就喜歡扯淡,但一看掌教不悅了,馬上識相的裝淑女。只不過,一個女相撲手樣,一個風︶騷少婦樣,怎麼都跟端莊淑女不搭邊。

「拓跋火川,拓跋眉遠,你們倆,夠了,雖然你倆都是本座的姑姑,但聖女殿是議事所在,不是你倆鬥嘴的地方。再說,上行下效,玉衡道場中不許擅自議論男子,這規矩你倆不懂嗎?下不為例,再這樣,休怪本座不講情面」。拓跋浮沉訓斥兩女。

女相撲手樣的拓跋火川和風︶騷少婦拓跋眉遠,趕忙站起,連說『不敢,謝過場主不罰之恩』云云。

拓跋浮沉掃眼其餘長老不善的神情,暗中嘆氣。

「這兩位姑姑就這點不好,和觀念傳統的玉衡道場長老們水火不容,你看看人家這些長老,一個個端莊的不像樣,再瞅瞅你倆。


還有,火川姑姑,你能不能減肥?一個女子,比三個男子摞一塊都魁偉,害的本座每次出去都不敢帶你,有礙觀瞻你懂不懂?算了,私下好好和這兩位說說吧,別把在家那一套在外展示出來才好」。

狠瞪兩個不省心姑姑一眼,輕聲吩咐道:「勞煩兩位長老,去將禍亂海灘的登徒子拿來,本座親自問他話,……對了,佳慧」。

「弟子在」。劉佳慧趕忙上前躬身。

「你隨兩位長老一道去,蕭城和你是同一批入選三百大派的,多少有點交情,你隨著去,將他帶來此地」。

「弟子遵命」。劉佳慧趕忙應下來,她對這道命令不抵觸,畢竟,以往不稀罕瞅一眼的傢伙,如今報出名頭四洲兩域齊齊震蕩,劉佳慧當然想要接觸一下。她都搞不懂自己當日為何沒有看出此人的能耐?

豈止是她,當日在場選秀的大能,哪個不在反思這問題,特別是選走蕭城的上陽學宮,其內高人們更是想的多。

最近,濮陽冕挨罵的時候越來越多,學宮老祖們沒事就指著濮陽冕大罵『有眼無珠』,濮陽冕氣的直接閉關了,耳不聽心不煩。


他也在反思,蕭城在學宮半年,怎麼就沒有發現,這是一大塊亮瞎無數人眼的超品不規則形態仙精石呢?弄到現在,上陽學宮驅逐蕭城,成了四洲兩域最大的笑話,本年度就沒有別的事能比這更可笑。

上陽學宮有眼無珠,驅逐了能使宗門一躍進入更高位置的絕世天才,這豈止是有眼無珠,簡直就是二到了至高神境界,滑天下之大稽!

拓跋火川看眼掌教,試探問道:「掌教所謂的拿來,是指……?」她真就搞不懂其中分寸。

拓跋眉遠『噗嗤』一聲笑了,大家都聽明白了,眉遠長老笑話火川長老愚笨。

「眉遠,你不用得瑟,等我……」。

火川怒了,忘了拓跋浮沉先時的話了,露出彪悍一面。別看她和眉遠是同父異母姐妹,但打小就是相互笑罵長大的,一天不譏諷對方几句,都難受的要死,這不,老毛病又犯了。

「閉嘴,拓跋火川,此事之後,你去思過閣面壁十天,以作懲戒」。拓跋浮沉大怒,直接下令懲罰。

「小侄女,你這白眼狼!枉我在你小時候天天哄著,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

拓跋火川牛脾氣上來了,指著拓跋浮沉就是一通不經過大腦的埋怨。

深閨怨婦就是這種了,誰讓她體型這樣,至今為止都好幾個百年了,還一個道侶都沒有,火氣大是可以理解滴。

拓跋浮沉臉黑了,眾長老恨不堵上耳朵。真就沒想到,火川長老來了這麼一通,一把屎一把尿……?我去,這是能明面說的話嗎?掌教這樣要臉的人,必然鳳顏大怒。

長老們渾身發寒,深恐殃及池魚。

彭!

穿著繡花鞋的小腳只是一下,就將滿嘴噴糞的三長老踹翻,四長老拓跋眉遠蹦起來,又是一腳,砸在三姐的大嘴上,將火川持續璧扯的話砸回到肚皮中。

風︶騷少婦一動手,雷厲風行的不得了,和她風情萬種柳腰款擺的姿態對不上,不過,殿內之人一點反應沒有,顯然,對這個紅粉金剛型的四長老很了解。

「胡說八道些什麼?呵呵,小侄女……掌教大人,不要和這思想殘廢的傢伙一般見識,我這就和她執行任務去。……佳慧,走,走,攙扶住三長老,……哎呀,忘了,不用了,別把你壓到,我來吧」。

四長老說完,一揮手,狂風驟起,風系神通將痛哼著的三長老和一臉驚訝的劉佳慧一道帶出了聖女殿。

清凈了。

拓跋浮沉陰沉著臉,青筋崩現,忽然對著殿外一揮手。

轟隆一聲,邪凰大散手作用在遙遠處的一座山峰上,『咔嚓擦……!』山峰上半段被恐怖的力量打成了齏粉。

在座長老齊齊身軀一震,掌教的神功越來越厲害了,長老們一個個鼻口觀心不言不語。要不是拓跋浮沉這樣厲害,其一次次縱容兩位姑姑的惡劣行為,眾長老早就越級向玉衡道場諸多不問世事老祖彙報去了。

但拓跋浮沉太恐怖了,這女修誰敢得罪?即便是內門長老,即便她們暗中支持下一任掌教繼承人,但明面上,沒人敢得罪如日中天的拓跋浮沉。

拓跋浮沉借著對兩位姑姑的不滿,卻對著眾長老敲打了一記,這一下神功展示比什麼都好使,誰敢不從?先問過她的邪凰大散手再說。

還有,她的能耐可不止這點,長老們對她的本事知道三分之一,只這部分,足以震懾的眾人聽話。而這,對拓跋浮沉而言,足夠了。

「一群表裡不一的死腦筋女人,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藉此事敲打一番,本座倒要看看,誰敢作妖?」

拓跋浮沉神目如電,掃視殿內眾人一眼,眾女噤如寒蟬,不敢出頭。

她微微點頭,眯起眼睛,剝開仙果外殼,繼續品嘗。

聖女殿中,氣氛壓抑至極。

… 海灘處無比熱鬧,大姑娘小媳婦蜂擁團聚,齊齊向著被包圍的『壞銀』撓去。

蕭城不忘了狂呼『我是冤枉的』,但他就不逃,反而和海灘姑娘們糾纏到一處。

指甲撓一撓算什麼?蕭城煉體強悍,油皮都不帶破一絲的,算是和一大堆姑娘打情罵俏了。

他之所以沒有及時逃離,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被看到臉了,丟臉是一定的,還不如壞銀做到底呢。

如是,這廝抱頭鼠竄之餘,不忘了『不小心』碰碰這位姑娘的翹.臀,『無意的』摸摸那位姑娘的小腰,更可惡的是,有幾個胸脯超大的,在亂中驚呼起來:「該死的,有人襲胸……!」

「好恐怖,快跑……」。幾個洗衣板形態的平胸妹紙聞言大驚,死死抱住堪比帶魚的胸,慌忙退出亂局。

蕭城被如此雷人的場面幾乎嚇倒。那幾位胸脯超大的,沒什麼動作,你們幾個洗衣板嚇成這樣做什麼,這是搞毛線?

就在他樂此不疲,脂粉堆中打滾,做作的慘叫求饒,惹得一眾姑娘大笑或尖叫的快樂時刻,不知從何處,殺出來數百名手持利劍柳眉倒豎的女修,為首粉裙女修一聲呼喝:「殺死淫賊,眾人讓路」。

呼啦一聲,和蕭城『打』成一團的姑娘們,跑的比小兔子還快,將一臉意猶未盡神色的蕭城顯露出來。

女修們咬牙切齒,聽從領頭者命令,於東西南北四面八方蜂擁掠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蕭城就是一頓亂刺。

「喂,喂,就算我看到些不該看的,罪不至死吧?你們這是幹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隨手彈開刺到眼前的劍尖,『瀟洒』的打起王八拳,將數百劍格擋住。

不要問王八拳為何會瀟洒?反正,蕭城自認是帥鍋,打王八拳或者在海水中狗刨,那都是瀟洒的。

地球上對此事早有成語,曰西子捧心,人美,捧心也美。還有一句東施效顰,東施丑,效顰也白扯。這就是蕭城自認打王八拳也瀟洒的原因,無他,按他的話來講,老子太帥了,這可如何是好?


對這方面,他很苦惱。

「無恥之徒,還敢反抗?姐妹們刺死他!」為首女修下令,一一大片劍影毫不留情刺過來。

「小娘們,別給你染料就想開染坊哈,沒有王法了是吧,你要草菅人命不成?救命啊!」蕭城誇張的喊起來。

要不說,帥鍋美女到何時都管用呢,那個壘城堡的小姑娘,拉拉娘親的手,輕聲道:「娘,那些大姐姐為何要殺大哥哥?有些不講理吧?」

「對啊,這小伙長相英俊,應該不是故意進來打攪亂的,你看人家的長相和風度,一看就是有錢公子哥,又不缺女人,斷然不是無恥之徒。玉衡聖姑們,此子罪不至死,教訓一番得了,不要弄出人命來」。

蕭城聞言,打眼一看,笑了。正是方才混亂中被他『無意』中捏過的大胸脯妹紙,長相很妖艷,正在替他說好話。

「妹紙,我看好你!你是正義和美貌的化身」。蕭城彈偏一口利劍,指指大胸脯女子,喊出這麼一句。

大胸脯妹紙霎間紅了臉,沒有回話,卻用桃花眼瞟著蕭城,一個勁兒的放電,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日!

不少姑娘心頭大罵起來:姦夫淫婦。罵完了,忽然覺著,大胸脯狐狸精的話有理,怎能隨便殺人呢?

「聖姑們,留他一命吧,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方才被蕭城『不小心』碰到細腰的美姑娘喊起來。


「姑娘,你真乃菩薩心腸,我看好你!」蕭城忙不迭的討好。

細腰姑娘羞紅了臉輕啐道:「討厭……」。眼神迷離又多彩。

「玉衡聖姑們,饒了他吧……」。被摸過翹.臀的姑娘喊起來。

「姑娘,一看你就是好生養的福相,我看好你!」蕭城馬上胡喊。

「請聖姑們住手!」……沒被蕭城碰到過的妹紙們不甘示弱的喊叫著。

「饒了大哥哥吧,我保證他不再犯錯」。壘城堡的小蘿莉喊起來。

「我看好你!小妹妹,以後,帶你去看金魚和白蓮花」。蕭城也不知道自己喊什麼呢,順嘴胡咧咧。

「我不看金魚和蓮花」。搭城堡的蘿莉回應。「我要吃魚喝花茶」。她接著道。

「原來,你是一隻吃貨」!蕭城心中腹誹,忙不迭的答應,今日要是還活著,就請小姑娘去吃魚,連帶著請她娘親一道。

海灘上可熱鬧了,大的小的中的妹紙,都投入到拯救雷霆大兵……無恥帥鍋的行為中,齊齊喊著『請聖姑手下留情,饒小青年一命』。群眾的偉大和盲從,充分顯示起來。

我日!

玉衡女修們同時心中怒罵。怎麼自己這一隊人馬犯眾怒了?難道,就因為這惡賊長的帥,這些死女人,能不能提高點品味?這樣跑到禁地中耍流︶氓的男子,不應該就地處決嗎?真沒有眼光。

女修們長期接受玉衡島隔絕男子的思想,被荼毒的心中只剩下『男子都是壞銀』的想法,下手才這般不留情。

此時,當然理解不了先時大喊打色︶狼,此時卻齊齊要求放惡人一馬的女子們所思所想了,這不,有些生氣了。一生氣,下手更狠。

「你們,夠了哈,我一讓再讓,一忍再忍,不要逼我」。蕭城氣惱的說道。

「切,一個八天門修士,就敢大言不慚?找死!姐妹們,加把勁,斬殺此獠」。領頭女修更是惱怒。

這一隊女修,都是八天門巔峰修士,她們的任務就是巡邏、保衛這片女子聖地般的海灘,此時,蕭城壞了規矩,當然不會放過。玉衡道場橫行霸道許多年了,殺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怎會在意蕭城的威脅?

蕭城動了真怒。

怎樣說都不依不饒的,別說這些海灘姑娘們還穿著三點式……肚兜,即便光潔溜溜的,看一眼又不會會少塊肉,憑什麼玉衡道場直接處決犯錯者?這不止是霸道,簡直是沒人性,難道,拓跋浮沉和滅絕師太一個德行,見不得男人……?周芷若,你在哪……?

蕭城真的想多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打」。蕭城壓下憐香惜玉心思,放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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