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青峰對著電話急道:「我們在這邊遇見了劉慕白,他跟南北拳王的傳人聯手,打傷了我們,現在還想殺了我們……」

「南北拳王的傳人?」赫連鐵華的聲音略有詫異,道:「你說的是皇甫紫玉和葉青吧?」

「你……你知道他們?」赫連青峰奇道。

「你師兄提到過他們!」赫連鐵華沉聲道:「如果來人真的想殺你們,那來人肯定不是葉青和皇甫紫玉,你千萬要小心。最好立刻去納蘭家,納蘭王爺會護住你們的!」

「為什麼不是他們?」赫連青峰更是詫異,道:「肯定就是他們啊,我們剛跟他們交過手,現在他們肯定是想過來把我們趕盡殺絕的!」

「不可能!」赫連鐵華斷然道:「你不要再廢話了,立刻去納蘭家,我明天就能趕到京城。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許走出納蘭家,否則,我打斷你兩條腿!」

赫連鐵華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這邊,赫連青峰拿著電話,卻是滿頭的霧水,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赫連鐵華,會這麼信任葉青和皇甫紫玉。

背著赫連鐵華這人速度不慢,而且還很機靈,背著赫連鐵華一路沿著山路小跑,後面那車的速度雖然快,但根本走不了山路,就逐漸被甩開了。兩人跑出山林,也不敢怠慢,從山林另一邊下來,攔了一輛車,便直奔京城納蘭家而去。

另一邊,那輛越野車裡,陳永昌和他的那兩個手下正冷笑坐在一起,陳永昌的表情很是得意。

「哼,以赫連青峰那個廢物的性格,肯定認定咱們就是葉青,想來對他們趕盡殺絕了。這麼一來,赫連青峰肯定會想盡辦法殺了葉青!」陳永昌冷笑道:「這一次,根本不用咱們出手,姓葉的也死定了。這裡是北方,姓葉的在這裡跟納蘭天羽結了仇,又跟赫連青峰結了仇,他就算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著走出京城了!」

若是赫連青峰聽到這話,肯定會吃驚不已。他驚訝的不是有人要對付他,而是赫連鐵華竟然能夠猜到,想要對他趕盡殺絕的竟然不是葉青和皇甫紫玉。

陳永昌當然不知道,赫連鐵華已經嚴令赫連青峰不要找葉青他們的麻煩,現在他還正處於得意當中呢,以為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

旁邊開車的司機低聲道:「其實,咱們完全可以殺了那個赫連青峰,這樣就能更好地嫁禍給葉青了。赫連青峰是赫連鐵華的兒子,他死在這裡,赫連鐵華肯定會第一時間跑來找葉青報仇的,那不比咱們嚇唬他們更有用的多嗎?」

「不行!」陳永昌斷然搖頭,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赫連青峰身邊的那個男子,正是十二生肖當中的響尾蛇。這個人實力在十二生肖當中雖然不算最強的,但逃跑的本領卻是最好的。咱們幾個聯手,或者能夠殺了赫連青峰,但肯定留不住那個響尾蛇。這麼做的話,不僅不能嫁禍給葉青,反而還把咱們給暴露了,這根本不適合。不如嚇嚇這個赫連青峰,以他的性格,肯定會盡辦法報仇的,咱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旁邊兩人恍然大悟,後面那人連忙道:「還是陳大哥考慮的周全,這麼嚇唬了那赫連青峰一次,這小子肯定懷恨在心。嘿嘿,姓葉的只要在京城,他肯定就不會放過葉青了。陳大哥這個辦法最適合了,兵不血刃地就解決了葉青這個大患,還是陳大哥深謀遠慮!」

「那是當然!」陳永昌得意地點了點頭,道:「行了,你倆也別拍馬屁了。趕緊派人給我跟緊姓葉的,不管他們在哪裡做了什麼,都必須向我彙報。我必須掌握他們的行蹤,這樣才能讓赫連青峰和納蘭天羽去找他們的麻煩!」

「是!」兩人連忙點頭,紛紛拿出電話去辦陳永昌吩咐的事情了。

赫連青峰他們從山的另一邊下來之後,便直接趕去了納蘭家。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納蘭家的人也很詫異,但還是接待了他們,讓他們在納蘭家先住下了。納蘭天羽的大伯還親自過來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被赫連青峰幾句話掩飾了過去。

這次的事情,赫連青峰吃了個大虧,他自己也感覺丟臉,更是不願意把這件事說出來。他自己丟臉也就罷了,若是被納蘭家的人知道,豈不是把臉也丟到了納蘭家了嘛!

坐在房間里,赫連青峰是越想越覺得憋屈,憤然道:「那輛車裡的人,肯定就是那個葉青和皇甫紫玉,父親怎麼說不是他們呢?」

響尾蛇在旁邊低聲道:「大將軍這麼說,肯定有他的原因。或者,車裡的人真的不是葉青和皇甫紫玉呢,畢竟咱們也沒有看清楚!」

「廢話,不是他們,那能是誰?」赫連青峰瞪眼道:「之前就是他們把我打傷的,當時都已經結怨了。之後,又追過來想殺了我,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要不是他們,那你說是誰?在這京城裡面,還有誰跟我有怨仇呢?我可是第一次來京城啊!」

響尾蛇撓了撓頭,低聲道:「會不會是大將軍的仇家呢?」

「放屁!」赫連青峰拍案怒道:「我父親乃是蒙區之王,最頂級的強者,誰敢與他為敵?我告訴你,這件事根本不用想,肯定就是那個姓葉的,和皇甫紫玉他們那些人,想要把咱們趕盡殺絕。這些人膽子真是大啊,想要殺了我,這根本就沒把我父親放在眼裡嘛!」

響尾蛇也皺起了眉頭,沉聲道:「這些人若真是不把大將軍放在眼裡,那可真的是萬死不足贖罪啊!」

在蒙區人的心裡,大將軍赫連鐵華便是神一般的存在,所有人對他都是極度的敬仰。十二生肖當中的人也是如此,這響尾蛇,便見不得有誰敢不尊敬赫連鐵華。現在聽赫連青峰說葉青他們沒把赫連鐵華放在眼裡,頓時就對葉青他們產生了敵意和殺意。

「這三個人,本來就該死!」赫連青峰咬緊牙關,沉聲道:「只是,想殺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這次來帶的人太少了,要是多帶幾個人,早就殺了他們了。那個葉青是北拳王的傳人,那個皇甫紫玉是南拳王的傳人,都是咱們以後要進入江南的障礙。在這裡殺了他們,還能為父親以後進入江南掃清障礙,也是功勞一件!」

聽到功勞二字,響尾蛇眼睛一亮,急道:「要不,我現在給四哥他們發消息,讓他們立刻趕來京城幫忙?十二生肖聚齊,想殺這三個人,就太簡單了!」

「等他們過來,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那還不如等我父親過來呢,我父親明天就能到京城了!」赫連青峰不忿地道:「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在父親來之前殺了這三個人,算是給父親的禮物。」


「這……這恐怕有點難度吧?」響尾蛇滿臉的尷尬,低聲道:「那個姓葉的,有把名器在手,可不好對付啊!」

赫連青峰也皺緊了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沉聲道:「對了,我聽說,前幾天,納蘭天羽好像也在那個姓葉的手底下吃過虧?」

「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響尾蛇看著赫連青峰,道:「少主,您的意思是?」

… 葉菩提心頭一跳,忙道:“師叔,這華前輩是師侄的朋友,可否將他身上之毒去了,就此罷手?”

青蟾神色一變,甚是兇狠,道:“你說什麼?!”

葉菩提當即半跪在地,勸道:“師叔,雖說師侄師從‘天毒宗’,卻是未盡晚輩應盡的本分。但看在這世間僅有你我同門的份上,還請師叔手下留情!”

青蟾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葉菩提低首道:“師侄不敢。爺爺曾說,‘天毒一門’原本就是意在懸壺濟世,以解救天下萬民爲己任。雖說世人難解毒道之精奧,然我輩毒者又豈能深知其利害而不爲。這難道不正是‘醉毒子’師祖所一直秉持之念麼?”

青蟾注視葉菩提良久,雙目神色忽閃,嘆道:“罷了罷了。”正說間,華修心驀地自洞內竄出,雙目血紅,臉色卻是慘白,衣衫盡數被汗浸溼,只見他手舞足蹈,癲狂而動。

青蟾見此,陰笑幾聲,道:“沒想到堂堂‘御龍仙’竟也有如此狼狽的模樣。”他足尖一點,飛身而去。

華修心已是神智全失,瞧得青蟾前來,大吼一聲,直直向其撲去,毫無招式可言。青蟾輕輕一躍,便將其避開。

他左手五指在其頂上一抵,右手順勢向下一劃,兩指成錐,點在華修心後背“靈臺穴”。華修心登時胸前一鼓,驀地吐出黑血。

青蟾自背後擒住他雙臂,雙足各抵兩側“風門穴”,兩臂一扯之下,華修心身子後仰,耳中流出些許綠色毒液。

他猛地張開嘴,大吼一聲,口中呼出一團藍紫色的煙霧,神色甚是可怖,然轉眼間華修心臉上黑氣去了大半,原本血紅之眼亦是漸漸轉爲黑白。


青蟾向前一躍,翻身而立,雙手各伸一指,猛力刺在其腦側。華修心吃疼而叫,鼻間隨之流出兩行黑血。

葉菩提在一旁靜靜觀察,他始終擔憂這位師叔性情怪異,以至於不聽其勸阻,但瞧得華修心毒症慢慢退去,當下才暗暗放心。

但聽身後易生忽地驚叫一聲“喻姑娘?”,葉菩提心頭一驚,急忙回頭。只見易生已是站立而起,面色尷尬,一臉驚訝地瞧着面前的喻琉璃。

而喻琉璃雖是臉上遮着面紗,雙眼之間亦是有些許不自然。葉菩提見二人如此模樣,一時間也是語塞,不知說些什麼爲好。

易生原本被青蟾之毒弄得四肢無力,神智混亂,雖然知曉方纔有人前來助其運功搭救,但心想終究是袁溪風,亦或是其他幾人。

可他如何都未料到,適才回首一瞧,卻發現那人竟是喻琉璃,心頭猛地一空,氣息登時隨之大亂。所幸身上之毒已被耗去七七八八,不然此番大動真氣,只怕是會令其心脈受損。

易生臉色微微發白,不知是那毒物所致,還是被喻琉璃所激,抱拳道:“多…多謝喻姑娘相助。”

喻琉璃拍去身上塵土,眼色間亦是有些疲意,淡淡道:“無須客氣,之前你也曾救過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罷了。”她當下避開易生眼神,眺望遠處,便不再理他。

易生微微有些窘迫,見葉菩提注目於石洞之處,忽地想起華修心之事,忙對其道:“菩提你怎麼在此?”他舉目瞧去,只見青蟾正對華修心拳腳相加,手法十分奇特。而華修心神情痛苦,面色時好時壞。

葉菩提見他滿臉疑惑,正要上前相助,忙道:“易大哥莫急,那人是我師叔,現下正在幫華前輩治毒。”

易生心中一奇,疑道:“你師叔?”他正想發問,忽聽身後傳來異響,回首瞧去。

只見遠處奔來七、八人身影,定睛一看,發現是袁家師兄妹、公冶白同“寒冰堡”五名女子向此處趕來。

只見袁清雨一路疾馳而來,衝在衆人之前,神色甚是焦急,其後的袁溪風則是一臉無奈,奮力追趕。

轉眼間,幾人已是趕到。袁清雨易生似是有恙,忙道:“易大哥,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中毒了,還是怎麼?”她當即葉菩提喊道:“菩提,快給易大哥看看!”

葉菩提默不作聲,雙眼緊緊盯着遠處青蟾、華修心二人,似是未有聽見。

易生見她語氣急躁,忙道:“清雨姑娘不用擔心,適才得喻姑娘相助療傷,在下已是無礙。倒是你們如此冒然而來,只怕是會有危險。”

袁清雨聞言,側目向身旁的喻琉璃瞧去。喻琉璃似是未有注意,她見五位師妹趕來,緩緩迎了上去。

只見袁清雨小嘴微微一翹,神色不佳,對身後的袁溪風不滿地瞪了一眼,似是在埋怨什麼。

藍秋心系華修心安危,當即問道:“易大哥,葉少俠,華叔叔他…”她循着葉菩提目光而去,驚叫道:“就是那紫袍怪人!”

藍秋見青蟾對華修心如此舉動,而易生、葉菩提二人卻是在此遠遠觀望,甚是不解,她心中焦急,已是快要哭了出來,道:“易大哥你們怎麼不去…”

葉菩提見狀,忙道:“姑娘別急。”當下便將之前發生之事與青蟾來歷,告知衆人。

袁清雨奇道:“菩提,你這師叔也當真奇怪得緊。使毒的是他,解毒的也是他。”

藍秋聽聞葉菩提之言,面上稍有喜色,哽咽道:“那就是說,那個紫袍怪…葉少俠你的那位師叔現在正在救華叔叔了?”

葉菩提頷首道:“正是。”

幾人正說間,忽聽青蟾一聲怪笑,“接着!”衆人回首瞧去,只見華修心雙目緊閉,被青蟾大力擲來。

易生見此,眉頭一皺,當即道:“大家退後。”他一躍而起,雙掌泛起紅光。右臂在華修心肩頭一搭,左掌順勢將其橫翻,消去他向前之勢。

青蟾佇立於倒塌的石洞之上,遠遠陰笑道:“不錯不錯,不愧是‘青龍使’的弟子。”

原來青蟾適才一擲之中,蘊含極強的內勁,若是施力不當,不但會令華修心身中內傷,更會震碎接下之人的筋脈。

易生聞言,朗聲道:“多謝應前輩施救,晚輩在此謝過。不知前輩究竟是爲何人做事,又如何認識我家先生?”

青蟾一臉獰笑,未有搭話。他雙眼將衆人一掃,最後停留在公冶白之上,低聲道:“果然…”只見他腳下一移,轉身便是要走。

忽聽喻琉璃冷哼一聲,“哪裏走!”她玉足在山石間一點一抵,身子便如紙鳶般,向前飄去。


易生隱隱瞧見青蟾面上帶着一絲詭笑,暗叫不好,喊道:“喻姑娘小心!”當即腳下運勁,急忙趕去。

果見青蟾驀地回身,指尖彈出一事物,來勢極快。喻琉璃本就是當頭迎去,如何能躲開。易生大喝一聲,奮力將喻琉璃推開,眼見那來物就要刺中其胸膛。

易生只覺面前突然飛來一人身影,攔在自己面前。那人與易生相距甚近,兩人鼻尖已是幾近要相碰。四目相對之下,易生髮覺此人竟是袁清雨,當即喊道:“清雨姑娘?!” 赫連青峰看著響尾蛇,慢悠悠地道:「在京城,納蘭家才是真正的地頭蛇。要對付那三個人,由納蘭家的人親自出手,肯定最簡單不過了!」

「由納蘭家的人出手?」響尾蛇又是一愣,低聲道:「納蘭家的人,會幫助咱們嗎?我聽說,納蘭王爺好像不讓納蘭天羽再糾纏這件事了。如果沒有納蘭王爺的許可,納蘭家的人,肯定也不會幫助納蘭天羽,單憑一個納蘭天羽,可根本對付不了那三個人的。」

「納蘭家的人幫不幫,那是他們的事情,但最關鍵的是得讓納蘭天羽出手!」赫連青峰看了響尾蛇一眼,道:「你現在去把納蘭天羽找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響尾蛇立馬出去辦這件事,納蘭天羽剛好便在納蘭家裡面沒有出去,所以他很快就把納蘭天羽叫來了。


納蘭天羽其實是在家裡等待著赫連青峰傳回來的好消息,誰知道,赫連青峰最後傳回來的消息,卻讓他再次失望。他沒想到,赫連青峰這五個人,竟然也不是葉青他們三人的對手,這讓他再次改變了之前對葉青三人的認識。這三個人在他心中,已經遠超他之前的認識,在他心裡升級為最難對付的人了!

赫連青峰讓響尾蛇請他過去,他本來是不想過去的,畢竟這件事他是想借刀殺人。但是,他心裡清楚,如果真的不過去的話,那就真的做賊心虛了,所以他還是跟著響尾蛇一起過去了。這裡畢竟是京城,是納蘭家的地盤,他倒不害怕赫連青峰會對他怎麼樣。

趕到赫連青峰那裡,納蘭天羽剛好看到面色蒼白,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受傷不輕的赫連青峰。納蘭天羽心中卻是暗喜,之前他吃了一次虧,讓他心裡很是不爽。這一次,看到赫連青峰也在葉青手底下吃了虧,這一下他的心裡就平衡多了,畢竟這也有人跟他一起分擔這個丟臉的事情了。

「赫連少爺,你怎麼弄成這樣啊?」納蘭天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進門便立刻大呼小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不會……不會是那個姓葉的打傷的吧?」

赫連青峰嘆了口氣,看著納蘭天羽,道:「納蘭兄弟,說起來,咱們兩個,可真的是一對難兄難弟啊。沒想到,都在那個姓葉的手底下吃了大虧!」

這話讓納蘭天羽面色微變,赫連青峰這話擺明就是在告訴他:咱倆彼此彼此,你也不用這樣說話來譏諷我。

「這個姓葉的很不簡單啊!」納蘭天羽沉聲道:「他是南北拳王的傳人,手裡又有一把七星古劍,實力遠超一般人。我估計,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我們家族長輩的實力了。至少,在年輕一代,估計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哼,那是他還沒有遇見我三哥!」赫連青峰冷聲道:「魯東白馬陳三,才是這一輩年輕人當中,實力最強的那個人。」

納蘭天羽面色也微微一冷,沉聲道:「魯東白馬陳三,名字倒是響亮,但真正是不是葉青的對手,那也難說。大將軍座下十二生肖,不也是名滿天下,結果不照樣折在了葉青的手底下?」

赫連青峰皺緊眉頭,旁邊的響尾蛇也是面色一變。若非是在納蘭家的地盤上,他們肯定會暴怒的。但是,現在這件事,他們也只能咽下這口氣了。

「納蘭兄弟,我叫你來,不是跟你爭論誰強誰弱的事情。」赫連青峰看著納蘭天羽,道:「你是納蘭家族下一任的家主,而我也算是我父親的代表了。我們兩個,都折在了葉青的手裡,這要是傳出去,以後豈不是有人要說,咱們兩家,都不如那個姓葉的了嗎?這種消息傳出去,就算以後納蘭兄弟你當了家主,這名聲恐怕也不好聽啊!」

這話讓納蘭天羽緊緊皺起了眉頭,他看了赫連青峰一眼,沉聲道:「赫連兄弟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這個場子,咱們如果不找回來,以後咱倆這輩子恐怕都要因為這件事而抬不起頭了!不過,那姓葉的實力太強,咱們兩個想要對付他的話,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爺爺說了,讓我不要再糾纏這件事,納蘭家的人也不會幫這個忙了。我估計,想要對付他,恐怕只有大將軍派人過來幫忙才行了!」

「那倒不用!」赫連青峰直接搖頭,道:「要對付一個葉青,何須我父親派人過來?而且,這裡是京城,要對付他,也沒必要非要用武力的手段才行啊?」

「哦?」納蘭天羽頓時來了精神,看著赫連青峰,道:「赫連兄弟是有什麼主意嗎?」

赫連青峰冷冷一笑,道:「名刀明槍不是他的對手,那咱們就給他來點陰的。」

「陰的?」納蘭天羽微微詫異,道:「怎麼陰?」

另一邊,葉青三人找了個賓館,把霸王槍先放在了賓館裡面,這才收拾了一下,出去準備在這京城轉悠一圈。


其實,葉青對京城這邊的情況還是挺熟悉的。畢竟,北方大學便是在這京城裡面,他大學也正是在這裡上的,在這裡度過了四年的時間。這次過來,剛好有時間,葉青便準備去學校裡面轉一轉,見見之前的一些導師,也算是了一個心愿吧。

北方大學在京城,也算是最知名的學府之一了。國內兩所齊名的高校,一所為北方大學,另一所為清方大學,都在京城當中。

北方大學身為百年古校,自有其非凡獨特的地方所在。不說別的,單單是北方大學那個大門,就充滿著古色古香的氣息,建於百年前的古校門,依然帶著當時的文藝氣息。斑駁的門牆,讓人不由得想起,這百年的滄桑與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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