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石頭與二貨皆以極為,林烈的嘴角,閃現出一抹邪異之笑,而後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黑暗,開始席捲這片大地。

此時,正值兩名凝脈境弟子交替值守之刻。

待確認四周沒有詭異之事後,交替完成,林烈的嘴角,那抹邪異之笑,更濃了。

又等待了五分鐘后,林烈神魂感知與小火肉眼觀望的雙重探查下,確認暫時不會有人出現。

林烈動了!

他全力運轉天殺九步,身形極快,幾乎是嗖的一聲,原地便只剩下了殘影幻想。

他的身形已然來到了那名凝脈境弟子的身後,並未施展任何靈氣之力,右手直接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其頭顱往車拉扯,直接便強行拉斷了那人的脖骨。

下一秒,林烈將那人帶出了後面處位置,與其交換了衣服后,將那人暫且扔在了門外處,而那後門,他也則是將其半掩開來。

沒有釋放靈氣之力,是躲過神魂探查的第一步,而這半掩的門,則是為了他接下來的事做準備。

片刻后,等到臨近換班之刻,林烈將呼吸調整至平息,面露平靜隨意之色,朝著那充斥著無數參差不齊靈氣之力的地方走去。

「誰?」看守這偏殿的弟子喝道。

「老大讓我來換班。」林烈平靜說道。

「誰是你老大?」那人一連晉陞的問道。

「噓,這位大哥,你可千萬別說出去,我是朱大哥的小弟,大哥今天喝醉了,讓我暫且來替他,你可千萬那別說出來,不然我可就慘了。」林烈一臉可憐的懇求道。

「這老朱可真是死性不改,以前在焚炎谷的時候就好個吃喝嫖賭,沒想到如今來了這桃花谷,依舊如此。」那男子搖了搖頭說道。

焚炎谷?


林烈的心中,則是喃喃自語道。

「小子,那這裡就暫且你來吧,可千萬要小心啊,掌教今晚不在,臨走前可特意交代的,這裡面關押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特別是那群姓林的,一定要格外注意!」

… 林氏之人?

林烈聽到那名對接弟子語重心長的話后,不免心中一驚。

不知道為何,他的心中,閃過一絲隱隱的不安。

但是,他的面容,依舊是表現的滴水不漏,頗為嚴肅的點了點頭,鄭重保證道:「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了,也肯定會多加註意這群人。」

「恩,那就好,我也會去好好歇歇。」話罷,那名凝脈境弟子,緩緩的遠離了這裡。

待確認那人離去后,林烈的面色,閃過一抹猙獰,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大腿,深沉的吸了口氣,用只能他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開始!」

話罷,他轉身砰的一聲便推開了身後的大門,大步跨入。

在此殿側門的,原本林烈站崗的那個位置,二貨已經悄然靠近,它躲在一個檐角處,因為天生隱匿優勢,若不用心去看,根本無法發現。

這時,一名身披藍袍的天道門弟子緩緩的走了過來,他便是要與林烈替班的弟子。


他荒古四周,發現空無一人,不禁眉頭緊皺:「什麼情況,老黃人呢?這傢伙難不成老毛病犯了,又去偷懶了?」

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不遠處的二貨不禁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蠢貨什麼也沒發現,這樣就不用本大俠出手了,會減少很多風險吧。

可就在這時,那名弟子不知為何,蹲下了身子,可正是因為這個動作,他發現了他所站立之力,竟然出現了兩個腳印!

兩個不同大小的腳印!

他突然間便意識到了什麼,可是,正準備驚叫時,卻是瞬間目瞪口呆,身體佇立原地一動不動,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想要閉上,卻永遠也不可能了。

二貨的身影在其身後悄然浮現,下一秒,他的身體瞬間便的龐大無比,一口便將面前那名已經失去意識的弟子給吞了下去。

下一秒,身體也再度變成了那個小人。

他舔了舔嘴角,似是回味一般的點了點頭后道:「我這邊搞定了。」

隨後,再度隱入黑暗之中。

此刻立於天道門之巔的石頭,將下放一切都盡收眼底,神魂感知本就敏銳的他自然是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緩緩的釋放出殺戮領域,一抹血紅色之氣悄然浮現,但是此刻的他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只是將這絲絲血氣散落在天道門之中。

血氣的浸入,對於那些凝脈境的弟子還好,只是讓他們莫名的倍感壓抑,但是那群灼骨境弟子,卻是受到了不小的感染。

那神魂感知的力量,在瞬間變得有些模糊。

但是,因為宗門之內依舊是一片安靜,祥和,所以他們也沒有多加思考什麼。

此刻林烈,已經將門關起,他望見大殿的剎那,整個人都怔住了。

此刻出現在其眼前的,是極為血腥的一幕,無數名武者,雙手,雙腿被割裂,雙眼被戳瞎,全身上下儘是數不清的傷口,滿目瘡痍。

林烈當即便極為憤怒,這群人怎麼可以這麼歹毒,這種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啊!

憤怒並沒有讓其做出什麼舉動,因為他知道,在這個詭異陰森的地方,必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和小心。

大殿之上本就面色慘白,虛弱不堪,滿身傷痕的武者們看到林烈后,又看了看他一身的打扮,不禁面色顫抖,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哭著求饒。

林烈深沉的嘆了口氣,望著這些人,心情極為沉重,他的目光在大殿上一一掃去,可就在這時,他望見了一個人。

一個讓其怒火瞬間燃燒的人,一個讓其身體顫抖的人。

「平叔!」林烈一聲大喝,健步如飛,瞬間便出現在了那視野中的男子面前。

男子身上毫無血氣,雖然四肢依舊健全,但是那裸露的上半身,每一個血管的地方,皆是有著一個傷疤。

「這群畜生到底幹了什麼,他們是吸人血的嗎!」他憤怒的低聲咆哮道。

那男子,也被林烈的這聲怒號驚醒,當他睜開雙眼望見林烈的剎那,全身顫抖,極為恐懼的不斷後退,嘴中還在不停的求饒。

「大人,大人,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聽著平叔用如此痛苦的求饒聲,林烈的心,好似是被刀鋒切割一般,在滴血!

他的右拳,絲絲的攥著,指甲深入血肉之中,因為憤怒,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

平叔,是爺爺還是林家族長的時候,家裡面的管家,他並不是實力出眾的強者,但是一生為人淳樸,因為無兒無女,所以對林烈很是疼愛有加,一直視如己出。

平日里,父親,爺爺都未曾常時間的陪伴過自己,唯獨平叔,可以說,林烈就是此刻他面前的這名男子一手帶大的。

當初林海自動退出家族,平叔也是去找過他們,想要繼續照顧林烈,只是被拒絕了。

林烈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平叔,竟然會是此時此刻的這一幕,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平叔,是我啊,你看仔細了,我是林烈啊,我是烈兒!」林烈望著平叔,急切的說道。

「烈兒,烈兒,你,你,你是烈兒!」平叔在聽到呼喚后,似乎是恢復了些許的意識,望向林烈,有些顫抖的說道,旋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恐懼的喝到:「快,快,烈兒,離開這裡,快,走得越遠越好,怪物,他們有怪物,有會吸血的怪物。」

「會吸血的怪物?」林烈眉頭緊皺,喃喃自語的說道。

「對,快走,現在林家的所有人都被抓了,只有你,不論林家對你怎麼樣,你一定要保住林家的香火啊!」平叔用幾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說什麼,整個家族都被抓了!」林烈這次徹底驚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曾經所在的那個家族,竟然都被抓住了,都在遭受這樣的痛苦。

儘管,他對那個家族沒有一絲一豪的情況,甚至,他有些那個地方,那個些人,但是,畢竟血脈相連,身體肌膚受之於母,他與林家,註定有無法玻璃的血脈關係。

而且,就算不是因為自己,為了父親,為了爺爺,他也會憤怒!

不行,一定要救出家族之人,否則,自己拿什麼去面對爺爺,父親。

他深知,無論是父親,還是爺爺,都熱愛著林家,都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了家族!

「平叔,你放心,有烈兒在,誰也傷不了你,烈兒這就救你出去,然後我們再想辦法救家族之人。」林烈望著平叔,將憤怒盡悉壓制在心頭,溫柔的說道。

「救,就……不,烈兒,你快逃吧,你不能再羊入虎口了,你鬥不過他們的。」平叔強忍著身體的虛弱,一臉急切的說道。

林烈知道,自己是勸不住這個平叔的,因為自己如今的實力,他並不了解,灼骨九重境的武者,他並不是沒有殺過。

什麼大風大浪,他林烈沒有見過?

就連冰聖都敢戰,還差一點將其殺死,更別說這小小的天道門了。

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烈還是選擇運轉神魂,讓平叔進入昏迷狀態。

一是為了讓平叔好好的休息,而是為了不引起這裡的人潮湧動。

「什麼人啊,這才嚇唬了他幾句,就暈了過去,一群廢物,垃圾,還要讓老子抱過去,真是臟老子的手。」林烈面露厭惡的喝道,而後抱著平叔便走了出去。

若不是裝作天道門的人,那群人勢必會認為林烈來救人的,所以這個大殿必定會亂成一團,那到時候,他的計劃將被全盤打空,也會立即被人發現。

他不怕這裡的灼骨境武者,也不怕那灼骨九重境掌教至尊,更無懼平叔口中吸血的怪物。

但是,他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好讓自己留下可以威脅的東西。

一旦天道門發現自己的存在,而且是一名林族族人,勢必會用整個林族的人來威脅自己。

所以在沒有找道家族之人,能夠保證他們安全的情況下,還不能輕舉妄動。

二貨一直守在那大殿之外,密切的關注著四周。

老大,安全。

收到二貨的情況后,林烈放心大膽的走了出來,而後抱著平叔,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一直藏於半掩門后已死的弟子,則是被小火人處理掉。

林烈並未將門關上,因為他想要給敵人造成一種假象。

就算知道有人消失,但是卻不能確定到底是他殺,還是因為自己偷跑出去的假象。

雖然沒有太大的意義,卻能夠為自己拖延一下時間。

只要平叔醒來,一切就能從長計議。

在感受到林烈已經離去的氣息后,他石頭也是收回殺戮領域,刷的一聲便消失在了原地。

半山腰處,林烈轉頭望向山峰之巔的天道門,他的雙眼之中,滿是嗷嗷燃燒的怒火。

他在內心深處暗暗發誓:「天道門,等著我,當我林烈重來之時,便是你覆滅之日!」

話罷,一頭便栽進了黑暗之中,消失於桃花山。

… ps:今日晚上六點的更新,依舊會不定時,因為這幾天白天需要去醫院,中午的一掌都是半夜寫好的,所以晚上的更新會不穩定,但肯定會有,所以大家別急哈。

還有,就是現在均訂的數量為5,雲鶴說過,均訂過50,十章爆發。

那一些看盜版的童鞋們,如果有能力,希望能夠來縱橫支持一下雲鶴,雲鶴需要你們的支持,真的很需要,在這裡,謝謝了。

話罷,一頭便栽進了黑暗之中,消失於桃花山。


大秦帝國以南,佔地三畝的桃花山,桃花盛開,香氣瀰漫,黑夜籠罩,寂靜祥和。

桃花山半山腰處,有著一個已經破敗的寺廟。

寺廟不大,但是一眼望去確實頗接地氣,這裡以前香火應該比較旺盛。

寺廟屋頂瓦礫,破碎不堪,看起來非常落魄,應該是已經被擱置數年不止了。

廟內,帷幔已經被拉扯在地,露出光禿禿的黃-色牆面,牆面之上,還掛著一段已經落下的牌面,上面紋刻著「佛在心中」四個大字。

那放置神龕的供台,已經斷了一隻腳,卻依舊孤獨的屹立於此。

供台的一側,有這一堆乾枯的雜草,一名滿身鮮血的中年男子躺在雜草上,林烈則是一直守在他的身旁,運轉靈氣,為其療傷。

林烈的靈氣,並非生命力量,對於救命療傷沒有太大的益處,好在平叔也是一名火系武者,所以火焰靈氣對於他來說,還是有著些許的效果。

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就連林烈的氣息也有些遊離如絲,不得不說,這麼長時間消耗的靈氣是極為磅礴的,他能夠撐到現在,已然是不易之事。

「咳咳……」虛弱的平叔,原本只剩下一口氣,被林烈強行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捂著悶疼的胸口,艱難睜開雙眼,一眼便望見了身旁面色慘白的林烈,見其身上的靈氣不斷朝著自己用來,平叔當即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主動切斷林烈的靈氣傳輸,挪了挪身子,靠在身後搖搖欲墜的供台上,望著前方的少年,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覺得他要死了,能夠在死之前見到林烈,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烈兒,平叔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中年男子摸了摸林烈的頭,溫柔慈祥的說道。

平叔的這番話,瞬間便震蕩在了林烈的心坎處。

「怎麼會呢,有烈兒在,平叔你不會有事的。」林烈笑著回應道。

平叔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夠了,生與死,我已經看淡了,也不在乎了,烈兒,原來家族裡面的人吧,你們身上,流淌著的畢竟是同一種血脈,家族已經失去了你的父親,失去了老族長,不能再失去你了。」

林烈點了點頭,他沒有回答,因為他不想原諒那些人,他也沒有拒絕,因為他不想讓平叔傷心難過。

「平叔老了,平叔累了,平叔走不動了,想好好歇歇,烈兒,你快走吧,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平叔似是猜中了林烈的心思,靜靜的說道。

林烈望著平叔,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平叔,烈兒長到了,烈兒現在有實力,該換烈兒保護平叔了,放心吧,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平叔,我也不會讓任何人,覆滅林家。」

林烈的這番話語,無疑是一顆定海神針,震住了平叔一心向死的意念,他的眼神之中,閃爍過一抹希望的精光,但是,轉瞬即逝。



Related Articles

本來想着到我們縣城的火車要多少有多少,當我再買票的時候才發現我想的太簡單了。

我家在四川的下鄉,挺偏僻的,不過也湊巧,...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