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宮鈺邪已提醒,還真是有點累了,畢竟最近都在比賽,晚上還要研究自己的原因。

明日要去邊界,還是早點休息吧。

熙妃站起身,正準備去學員用的浴池,沐浴,南宮鈺邪便拽著她往另一邊而去。

燈影搖晃,夜色森森。

一絲陰謀的氣息,在這裡醞釀。

屋內,瞬間一片沉寂,那沉悶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怎麼會這樣?」西門術的臉色不好看了。

連香如搖搖頭,她也沒有想過會這樣。

那黑色毒素,不論自己怎麼施法都絲毫不見消散,居然連她也清除不了,這簡直是恥辱。

「那,這要怎麼辦?」

「快想辦法啊。」

西門術臉色變了,焦急起來。

而緩緩挪動過來站在的床榻邊上的三長老,眼中也蘊起驚訝,這……

屋內的氣溫降了,陰寒逼人。

西門術聽言非常詫異,居然堂堂一個學院的導師,都消退不了那黑色毒素,小如可是青尊啊。

心中如此想,手直接伸過西門千美的身邊,伸手抓住了西門千美的手。

這個女兒可是自己的希望,雖然只是庶出,可是不僅容貌出眾,修為更是在他西門家族裡面最突出的一個。

這要是臉上那塊東西不能消散,這如何是好。 魏徵知道喬綿綿不會怪他。

不過,一會兒讓墨總看到她臉上那傷,估計得發火了。

*

「墨總,少夫人來了。」魏徵將總裁辦公室的門推開,站在門口說道,「少夫人,您先進去,我去給你泡一杯奶茶。」

喬綿綿愛喝奶茶。

來了這麼多次,魏徵早就將她的喜好摸清楚了。

喬綿綿點了點頭,走進辦公室。

喬綿綿將目光從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移開,抬起頭,伸手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

他揉了揉眉心:「要來怎麼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喬綿綿笑笑:「跟你說幹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來。」

喬綿綿很少看到墨夜司戴眼鏡。

他戴著眼鏡時看起來特別斯文,文質彬彬的,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著很君子,實際上特別悶騷的壞男人。

她竟然覺得……挺好看的。

她走過去,將他擱在桌上的眼鏡拿了起來:「你怎麼戴眼鏡了?不會是近視了吧?」

「不是。」墨夜司勾了勾唇,「這不是近視眼鏡。只是用來消除眼睛疲憊感的。」

「你的臉怎麼了?」墨夜司發現了她臉上紅腫的地方,眉頭蹙了下。

「哦,不小心被話筒碰到的。」

「被話筒碰到的?」

「嗯。」

「哪裡的話筒?」

「就是樓下的記者啊。」

墨夜司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那群記者還沒走?」

喬綿綿點點頭:「嗯,沒走。」

「我不是說了不接受採訪嗎。他們怎麼還在下面。」墨夜司臉色有點陰沉,「所以你過來的時候遇到他們了?被他們手裡的話筒碰傷了?」

喬綿綿看他臉黑得厲害,走到他身邊,彎腰抱住他的脖子:「又不是多嚴重的傷,明天就能消腫了。就是不小心碰到的,你臉色不要這麼難看嘛。」

「魏徵已經讓保安將記者帶走了。」

墨夜司伸手將她扯入懷裡。

喬綿綿跌坐在他腿上。

他低頭,修長的手指力道極輕的在那塊紅腫的地方輕輕碰了下:「痛嗎。」

「嗯。」喬綿綿點點頭:「有一點。」

「我讓人去給你買點葯擦擦。」

「不用吧,這個自己就可以消腫了。」

「怎麼不用。」墨夜司語氣算不上溫柔,眼神卻是極溫柔的,「不擦藥,萬一發炎了怎麼辦。不是都說你們女孩子的臉是最重要的,你怎麼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臉,嗯?」


墨夜司說完,就叫了一個秘書進來,讓秘書去藥店買一些消腫消炎的擦藥。

等秘書走後。

喬綿綿趴在墨夜司胸口上,他湊到他襯衣領口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低笑:「在聞什麼?我身上好像沒有女人的香水味吧。」

「不是女人的香水味,是你自己的體香。」喬綿綿說話間,又深吸一口氣,「墨夜司,你怎麼這麼好聞啊。」

墨夜司好笑道:「好聞?」

「嗯,特別好聞。」

她真的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沒有哪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會比墨夜司的更好聞了。 乾淨,清冽,又帶著一絲絲冷香,像是雪天里的松木。

「是嗎?我怎麼聞不到有什麼味道。」

「就是一種香味,很獨特的香味。」喬綿綿揪著他衣領,眼裡帶著一絲迷戀,「只有你身上才會有這個味道。墨夜司,你自己都聞不到嗎。」

墨夜司抬起手,湊到衣袖上聞了聞。

他有用香水。

但他並沒有聞到喬綿綿形容的那種味道。

「我沒聞到。」他如實說。

「反正我聞到了。」喬綿綿抱著他胳膊撒嬌,「特別好聞。」

墨夜司輕笑一聲,伸手摸摸她的頭:「還有別人身上的味道,也讓你覺得很好聞嗎。」

「沒有了。」喬綿綿知道他是個醋罈子,馬上交代道,「只有你。」

墨夜司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嗯,那還差不多。」

「墨夜司。」喬綿綿抬起頭,瞥了瞥他臉色,「你沒看到那個新聞嗎?」

「什麼新聞?」墨夜司問她。

「就是沈柔接受了記者的採訪,說了一些事情。你沒看過?」

「她說了什麼?」墨夜司看著喬綿綿充滿疑惑的眼神,跟她解釋道,「我之前在忙,一直都沒怎麼看手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沒看?好吧,其實也沒什麼事,你就當我沒說過吧。」對喬綿綿來說,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既然墨夜司不知道,那就不要告訴他好了。

「明明就是有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越不說,墨夜司就越想知道,他拿了手機出來,點開了微博。

他平時是不上微博的。

除非喬綿綿有更新動態,他才會去看一看。

墨夜司上微博后,很快就找到了沈柔的那個採訪報道。

因為他一點進微博,就看到那個採訪報道在熱搜上。

很快,墨夜司將採訪的內容看完了。

喬綿綿能明顯感覺到,身旁男人氣壓越來越低,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你說的採訪,就是這個?」他將手機丟到了桌上。

喬綿綿低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

「那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喬綿綿眨了眨眼。

墨夜司垂下眼眸,深黑色的眸子看著她:「你有沒有這麼想過?到現在,你還有沒有這麼想過?」

喬綿綿愣了下,搖頭:「我現在當然沒有這麼想過了。」


「真的?」

「嗯。」喬綿綿點頭,她伸手在墨夜司俊美的臉龐上捏了下,眉眼彎彎道,「我又不是沒有感覺,會感覺不出來你對我是怎麼樣的。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有想過,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只因為我可以治你的病。可是如果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跟我在一起的,那我就太笨了吧。」

「你才知道你笨?」

墨夜司抬手捏著她下頜,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下:「對你我可是一點都不放心。」


喬綿綿佯怒的瞪他一眼:「哪裡不放心了?」

「反應慢,遲鈍。如果可以把我的心掏給你看,我馬上就掏了。」

喬綿綿:「……」 這要是臉上那塊東西不能消散,這如何是好。

夜色飛揚,今夜群星閃耀,浩美長空。

西門府,一處奢華的庭院……

「小裳,就這麼退出學院?這豈不便宜了那對母女,小裳你有沒有再聽娘說的……」

「你以為我想?」西門千裳滿臉鐵青坐在房間里。

本以為那賤人會死在西門千美那個女人手裡,千美那個賤人是青色鬥氣,在她手裡必死無疑,她也就算出了這一口惡氣。

卻沒想到她居然毫髮無損,還可以參加歷練。

有而且她身邊居然還有一個紫尊王者做她的後台,就算她是西門家族與司家聯合起來,也不那麼好動她了。


而且現在在學院里風頭一日比一日盛,所有人都開始巴結起她來,人員關係也好了起來。

她打又打不過,爹爹現在也不幫她說話,最重要的是學院里還有那個賤人的小姨在。

她難不成還有這個臉在這裡待不成。

拳頭狠狠的握緊,西門千裳臉色鐵青的幾乎猙獰。

「小裳……等你爹回來,你就去請罪,我倒要看看,難道他真的不準備管你了嗎?他不管,娘就去找你外公。」

「要想不放過她,也有的是辦法。」那中年女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邪氣的聲音突然在空寂的房間里響起。

一身穿黑衣的邪氣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他們房間的窗台上,正邪笑著看著她們。

「你是?」西門千裳一下立了起來,看著滿臉邪氣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黑衣人笑嘻嘻的把玩著黑髮道:「想要她的命還不容易嗎?」

「你的意思?」西門千裳的娘也是個有心計的,那眼一下就亮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我高興,你不想嗎?」黑衣男子笑的好整以暇。

「明日她就會離開學院,想要她的命還不是易如反掌。」

黑衣男子邪笑著朝西門千裳勾了勾手指。

橘紅遍地,夕陽光輝燦爛。

公孫浩塵坐在一邊沉吟了一下道:「熙妃姐姐怎麼還不見來。」

「我這不是來了嗎?」伴隨著公孫浩塵話落下,熙妃的聲音傳來進來。

大家都看向門外,第一個迎上去的公孫浩塵立馬跑了上去,正準備抱著熙妃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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