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魅的臉,變得沮喪起來,他知道,售票員說的是對的,是他在胡攪蠻纏。

“爲了一張票,別丟我們男人的臉。”領到票的一人,這麼說了一句,就離開了,而不少人口裏吐出一句:“傻逼!”

薛魅鬱悶的,低着頭,逃離了那裏,羞愧死了,直到,他跑了一段,才突然想起,自己剛來時,遲疑了一會,所以,前方多了幾個人。

而正好就是因爲多了這麼幾個人,那怕少一個,他就能領到一萬之前的號,但是,偏偏就是那麼巧,那麼秒。

“你妹呀,我當時驚訝個屁呀,乖乖排隊不就好了,要是沒有那幾個人,我穩穩的能拿到想要的號啊,也不用這麼糾結了,也不用受那麼多人白眼了,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前妻獨享你的甜

“薛魅,薛魅,血黴,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啊。” 我的女仙老婆 ,直接拿頭撞了起來。

“這人傻了?!”旁邊的人走過,均是露出一絲異樣的目光。而這,讓薛魅撞頭撞得更快了。

“喂,薛魅,你領到票了,是一萬之前的嗎?”就在這時,薛魅那個急匆匆跑去領票的朋友,走了過來。

“額,薛魅,你拿頭撞樹幹嗎,你腦子沒問題嗎?”他朋友着急的問道。

這是他朋友的關心話,但說出來,卻是罵人的。

“噗通!”

薛魅倒地了。

這一幕,的確夠搞笑,讓經過的觀衆,都是笑了起來,只不過,這事是一個小插曲,在波瀾壯闊的時間海洋中,連個水花都沒濺起。

爲了爭奪前一萬號,售票亭前排成了長龍,不過,在知曉,前一萬號已經售完時,後邊的人有點沮喪,有人直接離開了,不過,抱着既然來了那就領到票再走,還有要看看這位明星之花到底有多漂亮心思的人,都是留了下來。

還沒一天,那八萬張票,竟然直接售完了。

免費的威力,果然是巨大的。

當然的,那一天網絡上,再次被這些勁爆的消息所充斥了,而身爲罪魁禍首,引動了這一切的‘大紈絝’錢壕,又成了衆人談論的對象,正反雙方又因此事在網絡上打起了口水仗,錢壕本人也是因此更加出名,微博粉絲值又漲了一千萬,達到了六千萬。

即使五天之後,各大論壇,百萬人貼吧,諸多微薄,都是在討論着關於‘狗腿子’和‘免費演唱會’的時候,而且,這個風波並沒有順着時間的流逝,而沉下來,反而愈演愈烈,更加的火爆,原因無他,演唱會就將來臨了。

又是過了五天,在連續服用了七顆塑神丹之後,這一天凌晨,錢壕的神海,發生了一絲變化。

“砰!”

錢壕盤膝坐在牀上,雙眼緊閉,雙手捏着奇怪的印,不知何時,他突然睜開眼,濃密的黑髮,無風而動,那烏髮飄飄,眸子靈動,臉龐紅潤,竟給人一種羽化歸仙的感覺。

此刻,他的神海中,那顆星辰,變得更大了,不是黃豆大小,而是龍眼大小。

它的顏色,更紅了,不過,卻是鮮血般嬌豔的紅,而是一種很奇特的顏色,對,是褐色,紅褐色,好似一個熾熱的星球表面的顏色,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魅惑氣息。

“龍眼大小,這好像已經是極限了,再大不了了!”錢壕心有所感,喃喃自語。

“可再大不了了,難道是要突破的跡象嗎?”想到這,他遲疑了。

先不說,這第一重纔是幾天前突破的,即使服用了丹藥也不可能這麼快啊,再者,他沒有感受到和上一次一樣的感覺。

“難道說,還要凝練什麼東西嗎?”錢壕胡亂猜測着。

“試一試吧。”因爲沒人指導,那紅鸞天鑑,關於如何升級,也沒說,錢壕只能自己摸索了。

在紅鸞星,變成龍眼大小時,他感覺到了一點,似乎從這一刻開始,他一天可以服用兩顆塑神丹,這是一股很微妙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雖然錢壕不確定,但還是相信了自己的感覺。

他倒出了第八顆丹藥,吞了下去,這不,錢壕並沒有產生什麼異常,塑神丹融化,成爲液體,衝入神海中。

只不過,這一次,那顆星辰穩若泰山,一動不動,那一縷綠色液體,竟然自動的靠在一起,擠成一團,成了一個綠色的液體團,然後,似有一股外力在壓迫着它們一樣,液體圖還是壓縮,開始凝固。

“砰!”

最終,綠色的液體團消失了,又有一個紅色的黃豆大小的球體,浮在了神海中。

“又一顆紅鸞星?!”看着那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星辰,錢壕瞳孔一縮。

“莫非,我還要將這顆紅鸞星擴大成龍眼大?”

“額……不對!”錢壕的眼睛眯了起來,裏面有着精光在流淌:“應該還需一顆,三星聚頂!” 此刻,錢壕的神海中,有兩顆星辰,一顆龍眼大小,另一顆黃豆大小,雖然大小不一,但散發出來的波動一模一樣,很明顯,是同種之物。

兩顆星辰,大的在上,小的在下,但兩顆連起來,卻不是豎線,而是斜線,自右上角拉向左下角的斜線,所以,錢壕才猜測,應該還有一顆星,位於右下角,使得這三顆星可以連成一個三角形。

“一顆星,就耗費了七顆塑神丹,那三顆星,不是要花費二十一顆,那就是兩千多萬啊,價格不菲啊。”錢壕想着想着,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家裏是錢多,他要的話,只要不是拿幾十個億,幾百億,父母都會毫不猶豫給他的,可是他這麼過幾天就要一千萬,過幾天就要一千萬,別說錢壕臉皮薄,不好意思要,就是他的父母也要受不了的,敗家也不能這樣敗啊。

所以,錢壕必須賺錢,只出不入的日子,是過不長久的。

“要該找一個賺錢的方法了,這開電影公司卻是不錯,只要虞孜瑤紅了,成爲女神,以她爲開始,再簽約一些藝人,就可以了,不過,這個需要長久一點,等高考完了之後。”

“那小胖子,雖然好話連篇,就會捧人,不過鬼點子倒是很多。”錢壕笑着說道。

小胖子要追求霍希文,自然不能讓她和老大錢壕,有太多矛盾,不然的話,他夾在中間,很難做人。所以,在上月十九號,也就是免費門票發放的那一天晚上,由小胖子撮合,四個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不過,這頓飯,不是在大酒店吃的,而是霍希文和虞孜瑤兩人,在自己的公寓裏,親自做的飯,雖然沒有大酒店那麼豐盛和繁華,但是卻也是她們的心意。

而那一天,也是錢壕第一次見到虞孜瑤。

這位傳說中的明星之花,的確夠驚豔,瓜子臉,下巴尖尖,小巧的鼻樑,櫻脣圓潤,那兩道遠黛般的長眉下,是漆黑閃亮的眸子,眸光如有實質,似水波般靜靜流淌,而那光潔整齊,一絲不亂的髮髻,正如同墨菊一樣盛開在耳畔,讓她在端莊秀美之外,又多了幾分親切溫柔。

她是天生的明星範,身材很高,不穿高跟鞋,也足有一米七五,身材極好,凹凸有致,像葫蘆一般,尤其是那一條美腿,筆直而挺拔,穿上高跟鞋,就美到了爆了。

驚豔,也唯有驚豔才能形容她。

錢壕和小胖子兩人到了他們公寓,聊了一會,虞孜瑤和霍希文,便準備飯菜。

飯菜做成後,四人坐在菜桌上,還未動筷,虞孜瑤便站起來,臉上掛着一抹最滿足最幸福的微笑,對這錢壕說道:“壕少,小瑤要謝謝你,能夠開一場演唱會,是我從小到大一直的夢想,如今,我終於實現了,多謝你。”說着,她彎下腰,朝錢壕深深地鞠了一躬。


說真的,她開演唱會不是爲了出名,更不是爲了錢,否則,她早就接受了潛規則,混入了娛樂圈,或許早已是熾熱的女明星了,她只是想要她的歌曲,傳向世界,讓更多的人聽到,這就足夠了。

可是,開演唱會,又豈能那麼容易,最艱難的一點,不是資金,而是人氣,沒有人來,演唱會就沒了意義,沒有人氣,她的歌又怎麼能傳的出去?

如今,不管要回報什麼,但錢壕是給了她這個機會,更是無償的資助了五十萬,這筆錢,對錢壕不多,可對虞孜瑤來說,是雪中送炭,更何況,她還幫自己搞定了那個一直騷擾自己的大腕,這個恩德可不小。

“真的謝謝你。”虞孜瑤感謝道。

“小瑤,說真的,你別客氣,我幫你,還需要你付出回報,你不欠我什麼的。”錢壕側過身子,避過了,搖搖頭,說道。

可虞孜瑤螓首微搖,卻很倔強,一直弓着腰,好似錢壕不接受,就不起來。

“哎!”霍希文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在看着錢壕。

她知曉虞孜瑤的爲人。

“你何苦了。”錢壕嘆了一口氣,擺正了身子,接受了這個禮。

這時,虞孜瑤才站直了身子。

接着,她端起一杯果汁,道:“壕少,這一杯,我敬你。”

“好。”錢壕端起啤酒,一飲而盡。

這時,霍希文站了起來,她端着一杯酒,極爲豪爽的說道:“壕少,來,我們倆走一個!”

錢壕:“……”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霸道啊。

不過,他還是端起了一杯啤酒。

“這杯酒我先乾爲敬。”霍希文說着,將酒杯放到嘴邊,一飲而盡,真有一股女漢子的氣勢。

“好,幹!”人家女子都喝了,自己豈能不喝,錢壕脖子一伸,喝完那杯酒。


“第二杯謝你。”霍希文又是端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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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

“第三杯再謝你!”

“幹!”

空腹之中,連續三杯啤酒猛地灌下去,錢壕的臉微微一紅,而霍希文竟一點事都沒有。


錢壕疑惑的看着她,這母老虎喝酒不會很猛吧,虞孜瑤似乎看出了錢壕所想,笑着道:“文姐,可是海量,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錢壕‘噢’了一聲,點點頭,笑着道:“霍大經紀人,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吧,這是準備灌醉我,來報先前的一箭之仇啊。”

被拆穿了心思,霍希文臉色一紅,但她是母老虎,沒一會,就恢復正常,搖搖頭:“哪有?壕少,你想太多了。”


隨即,她又舉起一杯酒,對着錢壕,道:“第四杯酒,多謝壕少。”

“還來!”錢壕算是確定了,眼前的這位母老虎,是真的準備拿酒灌醉自己了。

“三杯酒已經夠了,先吃菜,吃了菜,在喝酒,對腸胃好。”錢壕揮揮手,說道。


“也好。”霍希文放下了酒杯。

重生之猖狂大小姐 ,墊了墊肚子,霍希文的心就開絡了,開始拼酒,要幹翻錢壕,報一箭之仇。

錢壕酒量還行,但怕馬失前蹄,被這母老虎幹煩了,不是很大,所以,他拉過來小胖子,他們兩個男的對抗霍希文一個,而虞孜瑤不喝酒,只喝點飲料,好笑的看着三人拼酒。

霍希文果然酒量驚人,在一番拼酒下,小胖子直接被幹翻,跑去廁所吐了,然後回來後,和死豬一樣,躺在了沙發上。錢壕喝的有點小醉,霍希文也不行了,虞孜瑤本來要喝的酒,都被她強行替了,怎麼能不醉,這不,她開始耍酒瘋了。

這不,她端起一杯酒:“再來!”

“夠了,我們就要醉了,今天就到這爲止了。”錢壕揮了揮手。

但是,霍希文不依不饒了:“怎麼,壕少,你怕了?”

她是在挑釁。

錢壕沒管她。

霍希文又開始攻擊了,她的臉色紅彤彤,身體開始搖晃,眸子中更有着恍惚,那是喝醉的症狀,但她卻倔強的還要喝,一定要幹掉錢壕:“壕少,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就是沒把我們當朋友,你要是不和我們這交道就沒發打了。”

錢壕:“……”

“壕少,你還是不是男人,喝不喝!”霍希文開始罵了,虞孜瑤無奈一笑,摸起了額頭。

早知道就不準備酒了,可文姐硬要說喝酒,虞孜瑤也沒辦法,這喝醉了,就耍酒瘋。

“壕少,你別搭理她,就行了。”虞孜瑤說道。

而霍希文倒是更猛,一把衝過來,拉住錢壕的胳膊,威脅道:“你要是敢走,你就不是男人。”

這話一出,錢壕也沒法走了,兩人就在喝了起來,慢慢的,兩人都喝高了,嘴裏開始吐胡話了,也說出了一些真心話,暢開了心扉,也算是解開了前兩天的小疙瘩。

最後,霍希文不行了,撲通一聲,撲到了沙發上,睡了過去。

而錢壕還算清醒,說了一句,就叫來等在外面的保鏢,扶着小胖子離開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小瑤,你看着霍大經紀人,不要讓她繼續喝了。”

虞孜瑤‘嗯’了一句,看着幾人離開後,鎖上門,就開始處理這一堆殘羹剩飯,和那位喝醉的母老虎了。

“轟隆隆!”

發動機響起,豪車載着幾人,離開了公寓,跑了一會,小胖子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這不,望着窗外,那明亮的月光,他突然的,喉嚨一動,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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