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證明了她是能懷孕的,不會被別人在暗地裡說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紫奎銀草知道的人不多,就連徐明菲也是最近才在一本徐文峰專門為她淘來的一本醫術手札上看到的。

昨天回府的時候,她裝作不經意的摸了下許惠的脈象,又細細觀察了一番,發現許惠的情況和手札上的病例極為相似,要是按照手札上說的用紫奎銀草配合針灸的方法為許惠調理身體,說不定……

砰!

原本行駛平穩馬車突然一抖,車廂外的馬兒發出受驚嘶鳴聲,打斷了徐明菲的思緒。 「小姐你沒事吧?」紅柳反應敏捷的扶住徐明菲的身子,生怕她被磕到碰到哪裡。

徐明菲搖頭:「沒事。」

她今天出門坐的馬車不僅寬敞,而且還很結實,剛才那陣動響,也只是讓她頭上的寶石流蘇簪子微微晃動而已,半點沒有讓她收到驚嚇。

「發生什麼事了?」確定徐明菲無恙,紅柳就起身掀起車簾一角,面色不愉的對著車廂外的車夫和跟著的家丁道。

慣常負責保護徐明菲出門安全的家丁見狀,立即小跑上前,站在車廂外,快速道:「紅柳姑娘,咱們的馬車和別人家的馬車撞上了。」

「這麼大條路,怎麼就和別人家的馬車撞上了?」紅柳豎著眉頭,對著沒吭聲的車夫怒道。

車夫被紅柳這麼一看,立刻嚇得縮了縮脖子,苦著一張臉道:「紅柳姑娘,小的也不是故意,是對方突然從拐角沖了過來,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拉住馬車……」

「你……」紅柳對車夫的話無動於衷,還想繼續訓斥。

「好了紅柳,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多,既然沒什麼事就別訓了,回頭讓車夫自個兒去大堂嫂那邊領罰。」徐明菲聽著外面的聲音,出聲制止了紅柳。

話音剛落,徐明菲便透過車簾的縫隙,看到一個大概四十來歲,皮膚黝黑的精壯漢子從對面的馬車上跳了下,快步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隨行的家丁一看到有人過來,以防萬一,立馬上前擋在了馬車前。

「對不住,剛才驚了馬不小心撞到了貴府的馬車,敢問可有受傷?」那漢子看到徐府家丁這番做派,也沒有靠的太近,在距離馬車五步開外的地方站定。

「沒事,只是京城街上人多,還望閣下以後多加小心。」馬車中的徐明菲淡淡道。

聽到從馬車裡傳出年輕姑娘的聲音,前來道歉的漢子微微一愣,眼角瞟到馬車上徐府的標記,心中的一動,陪著笑臉拱手道:「多謝小姐提醒,在下崔立榮,剛從關外趕回京城,行動之中倉促了一些,今日冒犯之處,改日一定登門道歉。」

「不用了。」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徐明菲可沒將此放在心上。

車夫趁著這個空檔下重新檢查了一遍馬車,確定馬車並無不妥之處后,便重新揚起馬鞭,在家丁的護送之下,朝著徐府所在的方向駛去。

「徐府……」崔立榮目送著徐家馬車遠去,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略顯扎手的下巴,轉身回了自家的馬車。

「老爺,沒事吧?」一個面容秀麗,身材妖嬈的婦人一看到崔立榮上了馬車,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小銅鏡,貼著身子輕輕的依了上去。

「沒事。」崔立榮伸手在婦人嫩滑的臉上掐了一把,「趕了幾個月的路,終於回到京城了。」


婦人立馬拿起銅鏡照了一下,確定臉上的妝容沒被碰花,這才抬起頭道:「老爺,我們這是直接回祖宅嗎?」

「先不忙,祖宅那邊十幾年都沒人打理了,咱們現在去了也沒法住的,先去京城的客棧住幾天,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再回去。」崔立榮順勢一倒,直接閉上眼睛躺在了婦人的腿上。

婦人見崔立榮不想多說,也識趣的沒有多問,對著車夫吩咐一聲,馬車直接朝著客棧駛去。

順利的回到徐家之後,徐明菲先將特意打包回來的點心送到了徐大太太和范氏那邊,然後帶著另外一份點心去了許惠的院子。

此時還不到晌午,徐大爺在翰林院任職,要晚飯時間才會回來,整個院子靜悄悄的,稍稍顯得有些冷清。

看著匆匆從裡屋迎出來的許惠,徐明菲鼻尖微動,從對方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香火氣。

「三妹妹有事?」許惠臉帶笑容,態度親熱的將徐明菲迎進了屋,並未察覺到徐明菲的這點小動作。

「確實有事想和大堂嫂說一下。」徐明菲也沒有繞彎子,將糕點交給許惠的大丫鬟海棠之後,開門見山的道。

海棠也是個機靈人,聽到徐明菲這麼一說,也不需要許惠吩咐,送上剛沏好的茶后便領著其他的下人退出了屋子。

「不知三妹妹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商量?」許惠將茶端到了徐明菲身前,語氣溫和的問道。

「我想為大堂嫂把把脈。」徐明菲也不去端茶,微微抬頭,直視著許惠道。

把脈?

許惠略帶詫異的看著徐明菲,一顆心頓時提起了起來。

關於徐明菲醫術,許惠可是親眼看過的,當年私奔被找回來的時候,病成那副模樣,要不是徐明菲及時出手幾隻,她那個傻妹妹差點都沒能挺過來。

今天對方突然提出要為她把脈,她心中第一個想的,就是怕自己得了什麼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病。

「大堂嫂不必驚慌,你的身體還不錯,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觀你臉色,看上去和我看過的一本醫學手札上提過的例子有點像,所以我才想為大堂嫂把把脈確定一下。」徐明菲看出許惠藏在表面下的緊張,不由展顏一笑,出聲解釋道。

得知自己並無大礙,許惠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忍不住好奇的追問道:「是什麼例子?」

「是關於婦人子嗣的例子。」徐明菲緩緩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許惠臉上的笑容不由一僵,整個人都變得尷尬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偏過了頭,不敢和徐明菲對視。

嫁入徐家好幾年,肚子一直沒好消息這件事是許惠心中一個不能明說的疙瘩。

為了能夠早日有孕,她是大夫看了,葯也吃了,更是在京城中香火最為旺盛的寺廟中重金求來了一座送子觀音,每日早晚三炷香,沒有絲毫的懈怠。

只可惜做了那麼多,銀子花出去不少,效果卻是半點也沒有。

今天突然被隔房的小姑子提及,措手不及之下,著實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大堂嫂不要誤會,我並沒有讓你難堪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幫上你而已。」徐明菲也知道自己提起這種事情會讓許惠不自在,但她是真心想要幫一把許惠,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楚乾和齊鷹的拳頭轟擊在一起,楚乾的髮絲飛舞,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整個身體像是一桿標槍一樣挺的筆直筆直的,而王爺齊鷹則一生怒吼,向下撲下來的身體硬生生地拔高了三尺,臉上的表情充斥著不可思議。

太子楚乾,居然真的能擋下他的攻擊。

楚乾一聲怒吼,似是嘹亮的龍吟,他的身份浮現出一頭巨龍的影像,青苗獠牙,鱗甲翻騰,張口一道直徑一米之上的火焰向著齊鷹燒過去,先是一條翻滾的虯龍直撲齊鷹而來。

齊鷹怒吼,手中出現了一柄鷹刀,一尺多長的鷹刀閃過一道寒光,劈砍在烈焰巨龍之上,將烈焰巨龍生生地劈砍成了兩截,而此時太子楚乾的攻擊已經到了,一柄金燦燦的長劍被太子楚乾高舉過頭,而是開天闢地一般地劈下來,看那架勢,居然是打算將齊鷹劈砍成兩截。

齊鷹大驚,倉促變招,將鷹刀擋在了自己頭頂上,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通過鷹刀傳遞早身上,他生生地被楚乾從天上劈了下來,像是一塊石頭落到地上,臉色越發的不自然起來。

楚乾意氣風發地長嘯,心中憋得一口氣總算是吼了出來。


「媽的,我看以後誰還敢小瞧我?」楚乾心中暗說,真正的揚眉吐氣。

雖然是楚國七雄之首,但是所有人都認為雲中仁才是真正的第一人,他太子楚乾不過是佔了出身的光而已,是為了給楚國皇室一個面子,所以才讓楚乾成了第一人。

不知道這種說法是什麼時候開始流傳的,但是他們偏偏還真的很有市場,楚乾為此傷透了腦筋,他甚至在琢磨什麼時候自己應該找找雲中仁的茬,好好跟他打一架。不過鑒於雲中仁也不是軟柿子,所以一直沒有出手,現在終於找到了給自己正名的機會。

只要自己光明正大地擊敗齊國的鷹王,恐怕就沒有人敢小覷自己了吧?

「殺!」想到這裡,太子楚乾出手越發的狠厲,他手中的金燦燦長劍蕩漾著金光,一道道地從天而降,劈砍到地上,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痕迹。

鷹王大怒,將自己的獸魂和自己合體。一對羽翼不但可以大幅度地提升自己的速度,更是可以將一雙羽翼當成兵器,可謂是佔盡了優勢。


不過太子楚乾的獸魂也不是吃素的,那可是巨龍族,雖然不是巨龍皇族,但是就算是一般的巨龍也是強大到極點的,楚乾不但多出了一對龍翼,還多出了一對龍爪,他身上浮現出的細密龍鱗更是將他的防禦之術提高了三五倍之多。

兩個人的戰鬥極端慘烈。從天上打到地上,從地上又打到天上,打出激情和熱火的兩個人已經忘了,兩人的目的是為了搶東西來著。可不是為了打架而打架。

一道灰影閃過,一個乾癟的右手猛的抓起了那柄懸浮在虛空之中的白玉劍,而後打算轉身就走,這個時候楚乾才猛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衝動了。


哎。還是太年輕啊,剛想著揚眉吐氣了,怎麼就忘了這次的根本目的。眼睜睜地看著灰衣身影逃走,楚乾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倒是齊鷹的臉色一直很平靜,因為這個灰衣的老者就是齊國的供奉,是為了配合他搶寶貝的。

楚乾揮出一道金光,斬向了那個灰濛濛的身影,與此同時,眾人也紛紛出手,各種各樣的光芒,各種各樣的暗器,都對著這個灰衣身影招呼過去。

出手的眾人都是天武者,但是這個齊國的供奉也是天武者,而且眾人之間的距離比較遠,所以說沒有人認為一輪試探性的攻擊就能將他攔住,毫無疑問,接下來發生的必然是毫無營養的追逐之戰。

但是奇怪的人,拎著出雲劍和龍珠飛起來的齊國供奉在半空之中忽然停住了,身體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好像是有閃電命中他一樣,他就待在虛空之中,身軀出現了幾個呼吸的愣神,如果有人能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臉色一陣潮紅。

各種各樣的攻擊瞬間將這個齊國的供奉淹沒了,他被眾人試探性的攻擊瞬間分屍了,而後染血的屍體掉落下來,只剩下一柄白色的長劍和龍眼大小的龍珠在虛空之中懸浮著。

最吃驚的是齊國的鷹王爺,為什麼會這樣……關鍵時刻,這個一向靠得住的老供奉居然抽風了,為什麼會這樣……

就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眾人紛紛地沖向了這柄懸浮在虛空之中的長劍和晶瑩的龍珠,因為太子楚乾距離這柄長劍和龍珠的距離最近,所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他第一個沖向了這柄長劍,而此時各種各樣的攻擊向著他淹沒而來。

在寶貝面前,一群急紅了眼的天武者面前,太子楚乾的身份實在是不夠看,就算是他死在這裡,難道楚王能為了他開國戰?所以楚乾權衡利弊之後,並沒有將寶貝握在手裡,而是對著自己右側的方向跑出去。

一道光芒劃過,白色的長劍和龍珠瞬間被楚乾拋給了一個黑衣人,這人是楚國的供奉,目的就是接應楚乾的,老者將長劍和龍珠拎在手裡,轉身就走,而太子楚乾這個時候則是自願留下來斷後。

楚乾一聲怒吼,使出洞房、吃奶、便秘的力氣將眾人的攻擊紛紛擋下,只有這樣才能給皇室的供奉一個逃脫的機會,可當他用眼睛地餘光斜視的時候,卻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因為將長劍和龍珠搶到手的黑衣人並沒有著急逃走,反而和剛才的灰衣人一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在忘了逃走。

「我靠……」一向涵養很好的太子楚乾氣的破口大罵,自己拼了命的為此人斷後,此人居然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逃跑,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沒過兩個呼吸,這個皇室的供奉也被人凌空打爆了,只剩下孤零零的長劍懸浮在虛空之中。

很快長劍和龍珠就易主了,但是奇怪的是,無論是誰拿到這柄長劍和龍珠,瞬間的反應都是僵硬無比,再然後被人凌空打爆就是唯一的結局。

人群一下子愣了起來,長劍和龍珠就懸浮在虛空之中,這一刻反而沒有人主動搶這件東西——眾人不是傻瓜,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誰也不想著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傳說是真的,龍珠真的是遭到龍神詛咒的東西……」有人低聲地嘆氣,說出了一個暗暗流傳的傳說。

龍神逝去之後留下了七顆龍珠,從此這七顆龍珠成了天下人爭奪的好寶貝,畢竟這是傳說之中可以滿足任何願望的好東西,但是很奇怪,所有得到龍珠的人都不得好死,所以千百年來,沒有人能集齊這七顆龍珠,久而久之,人們相信這七顆龍珠是龍神留給巨龍族的東西,其他種族一旦沾手,必然會面臨龍神的詛咒。

二十多年前,人類的至尊武帝集齊了這七顆龍珠,人們認為有大氣運加身的至尊武帝應該是可以豁免這種詛咒的,結果,堂堂至尊武帝,也同樣是沒有逃脫不得好死四個字的評價。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之前很多人聽過龍珠是有詛咒的,很是邪性,但是這些人都有武藝在身,所以一概不信,但是當看到一個個天武者因為龍珠而倒霉的時候,人們只能是信了。

所以現場出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場面,那就是白劍和龍珠懸浮在虛空之中,在這兩件寶貝周圍三十米的地方,一個人沒有,所有人都隱隱地圍成了一個圓圈……

夜色之中,濱海城少主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他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在了自己手上,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手套上有淡淡的龍威在瀰漫。

武道聖地之所以被稱之為聖地,就是因為他們的底蘊非常的雄厚,像是濱海城,他們就擁有一枚龍珠,而且在很長的時間裡面摸索出了控制和使用龍珠的方法,這就是底蘊,雖然不直接表現為戰鬥力,但卻是實打實的戰鬥力。

「一群土包子,這就沒有辦法了?」海雲天冷笑,自信地看著手裡的海龍皮手套:「現在看來,這件寶貝是註定屬於我們濱海城,註定屬於我海雲天了!」

九脈至尊 ,化作一道閃電,直衝白劍和龍珠而去。

這一次沒有人主動攔他,都想看看他能否破除這種詛咒,所以在海雲天抓到白劍和龍珠之前,沒有人攔他,都想著看他是否也會被龍神詛咒。

海雲天在抓到白劍和龍珠之後,海雲天一聲低喝,將長劍抓在手中,拔地而起……

看著他像是火箭一樣升空的身體,反應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不暢,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此人果然可以避免龍神的詛咒。

「媽的,我想起來了,據說濱海城之中就藏有一枚龍珠,他們肯定有避免龍神詛咒的手段……」有人後知后覺地說道。(未完待續。。) 「幫我?」 絕色校花的貼身兵王 ,心中一跳,忽的生出一個幾乎讓她不敢相信的猜想,「三妹妹你的意思是……有辦法讓我懷孕?」

「能讓你懷孕只能是大堂哥,我可沒辦法做到。」徐明菲掩著嘴,半開玩笑的道。

許惠自知說錯話,聽出徐明菲的調侃之意,漂亮的臉蛋立即變得通紅一片,吶吶道:「三妹妹,你怎麼……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我說什麼話了?」徐明菲一臉無辜的看著許惠,故作不解的道。

「你……我……」作為向來看中規矩的許家養出來嫡出大小姐,許惠真不知道該怎麼介面,支支吾吾了小半天,一句話都沒能說個明白。

瞧著被自己這麼一打岔,許惠之前的尷尬已經消退了不少,徐明菲也就沒繼續開玩笑,整了整臉色,鄭重的道:「我沒辦法讓大堂嫂懷孕,但是如果大堂嫂真的跟我手裡那本醫學手札上寫的例子一樣,那我能試著為大堂嫂調理身體。」

「要是調理好了,我就能很快懷孕?」許惠沒有了往日當家主母那種從容淡定,雙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袖口,眼帶緊張的看著徐明菲道。

「有可能。」徐明菲緩緩的點了點頭,又接著道,「畢竟我也只是看過手札而已,從來沒有在人身上試驗過,不敢完全保證效果,只能說試一試。」

「試一試……」許惠垂下眼瞼,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猶豫了片刻之後,重新抬起頭,看著徐明菲道,「要是沒有效果,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大堂嫂是我們徐家大房的長媳,我怎麼會拿有副作用的東西給你試?」徐明菲笑了笑,將剛剛從老余店裡買來的紫奎銀草拿出來,輕輕的放到了許惠的面前,「這種藥草名叫紫奎銀草,是那本手札中記載的,用來調理婦人身體的主葯,其性情溫和無害,如果不配以其他合適的的藥材,以及特殊的針灸手法,吃下去就跟吃了外面的雜草一樣,雖無效果,卻也無害。」

許惠將紫奎銀草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端詳了一會兒,內心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在對子嗣的渴望,以及對徐明高超醫術的信任之下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手,神色鄭重的對著徐明菲道:「那就拜託三妹妹了。」

「好。」徐明菲欣然點頭,熟稔的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了許惠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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