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草稿

「以多欺少?作威作福?你小子,難不成以為我是憑藉王室親戚的身份,才讓這些傢伙乖乖的聽話的。」指著簇擁在他周圍的人,王松眼眸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似質問一般的道。

「的確是這麼認為的。」周天嘴角好笑,點頭道。

「碰!碰!碰!……」

一連八聲悶響傳出,八個土黃色的脈門波動環懸浮在了王松的周身,隨即他盯著周天,聲音低沉的道:「現在,你還這麼認為嗎?」

「依舊這麼認為。」周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聳聳肩,直言不諱的道。

「看來,你是想和我過過招了,不過憑你凝脈境六門的修為,我還真擔心,一個失手,讓你缺胳膊斷腿,到時候,可就要被龐長老責罰了。」王松收起脈門波動環,一臉為難般的道。

「你沒聽說過超然宗門乃天才雲集之所嗎?越級挑戰乃是家常便飯,修為的高低代表不了實力的強弱!」周天對著王松勾勾手指頭,挑釁道。

「好好好!今天就要我來見識一下所謂的”天才”,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王松話音一落,全身的真元便是奔涌而出,旋即他腳掌在地板之上猛的一踏,身形便是宛如一顆炮彈般轟向周天。

凜冽的勁風撲面而來,讓得肌膚隱隱生疼,不過周天漆黑的眼眸之中卻是毫無懼意,就在王松那被真元繚繞的拳頭離他胸膛僅有一尺時,他才不疾不緩的一步踏出,身形向著旁邊閃去。

「彭!」

王松一拳落空,擊在靈舟的牆壁之上,頓時一聲悶響傳出,一陣能量漣漪自被擊中的牆壁處蔓延開來。

隨即王松被震開,而牆壁卻絲毫未損,想來這是靈舟的特殊之處吧,要是這是普通的木質牆壁,早就被一拳轟穿了,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由擔心戰鬥時會破壞靈舟了。

見王鬆動手,簇擁在他周圍的人都是主動的退開一定的距離,讓出較為寬闊的過道供二人較量。

「小子,身法不錯嘛!不過接下來,我看你還怎麼躲?」

說完,王松全身真元瘋狂的湧向他的手掌,隨即竟是凝鍊出一把由土黃真元幻化而成的石錘,石錘把手處,有著一條長長的鎖鏈。

「去!」


王鬆緊握著石錘,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即他將手中的石錘直直的砸向周天。

望著直飛而來的石錘,周天面色平靜,腳掌再次一踏地板,身形又是向著一旁閃去。

「什麼!」

然而周天剛離開原地不到一米,破空而來的石錘竟是爆發出一陣凜冽的吸扯之力,將周天的身體拉向石錘。

「地煞步伐,第十步。」

來不及多想,周天在心中低吼一聲,隨即火紅的真元匯聚到右腿之上,隨即他一腿劈出,踢在了石錘之上。

藉助反作用力,周天才得以脫離石錘的吸扯範圍,不過他的右腿卻是極其的麻木,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顯然剛剛的交手,周天吃了不小的虧。

一擊未中,王鬆手臂一拉,石錘便是順著鏈子,再次回到了他手中,隨即他戲謔的看著周天,揶揄道:「剛剛的攻擊你還滿意吧?」

「周天,你要不要緊?」徐靜望著周天顫抖的右腿,一臉關切的問道。

「你剛剛用的,應該是配套的功法武技,而且還是地階級別的土系功法和土屬性的屬性武技。」周天盯著石錘,聲音低沉的道。

聞言,王松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淡笑道:「不錯,你還算是有點眼力,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選擇加入我們,我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如若不然…」

「剛剛都是你一直在攻擊我,現在,也該輪到我攻擊你了。」

說完,周天手中結出印法,隨即體內的真元應心而動,將真元轉換成了木屬性的真元。

「青龍木皇功!」

低喝一聲,周天猛的將雙手拍在地板之上,隨即他周身的天地元氣聚然涌動起來,一縷縷青色元氣瘋狂的湧進他的體內。

他抵觸在地板的手掌之上,也是有著一縷縷青色元氣自靈舟木質地板內順著他的手掌,湧進了他的體內。

「這是…天地間的元氣被他引動了,難不成…他修鍊的是…天階…功法!」

王松大驚失色,聲音都是顫抖了起來。

在這片大陸之上,只要是有些見識的人,都會知道,功法能引動天地元氣匯聚己身,為己所用,這類功法至少都會是天階級別的功法。


天階功法,在太照王國,唯有包括王室在內的少數實力才擁有的功法,連王松所在的家族都難以擁有的功法,他難以想象,眼前的少年是何許人也,怎會修鍊了這般讓他都需要仰望的功法。


就在王松愣神之際,濃郁的天地木屬性元氣已經是將周天的整個身體都包裹住了,遠遠的看去,周天就是一個泛著熒光的青色人影。

「王松,一決勝負吧!」

猛的站起來,周天的衣衫面貌都是被木屬性的元氣所包裹繚繞著,讓人無法看清,他對著愣神的王松吼道,眼眸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他渴望一戰。

「天階功法又如何,不說你將天階功法修鍊到了第幾層,單憑我的修為就足以碾壓你。」

被周天的聲音驚醒,王松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瘋狂,隨即他厲喝一聲,手中的石錘被他揮舞了起來。

隨著石錘的揮舞,空中的氣流開始涌動起來,片刻后,整個過道的氣流都是瘋狂湧向揮舞著的石錘,以高速旋轉的石錘為中心,儼然成了一個小龍捲風。

「周…周天能應付的吧?」

徐靜的衣衫頭髮被狂暴的氣流吹的肆意亂飛,她盯著那道在風暴中依舊是堅如磐石的身影,頗為擔憂的道,只不過,她的語氣,似乎蘊含著濃濃的不自信,要是換做她,在這般駭人的聲勢面前,早就被嚇退了。

「王松的攻勢雖然駭人,但周天所修鍊的功法畢竟是天階功法,只要周天能將天階功法的威力發揮出十分之一,想來,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張寒盯著青色的身影,沉聲道,不過他的眼眸之中卻是閃爍著一抹不屈,自城比輸給周天以來,他都是拼盡全力的修鍊,他要超越周天,然而現在他和周天的差距似乎更大了,然而這卻更加的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鬥志。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靈舟船艙內第四層過道之中,狂暴的氣流呼嘯旋轉,宛如龍捲風般肆虐開來,讓得觀戰的所有人都是退到過道的盡頭,生怕被攻擊餘波殃及。

在狂暴的風暴海洋之中,有著一道青色身影宛如磐石般紋絲不動,天地間一縷縷青色的木屬性元氣不斷的匯聚到他的體內。

「小子,吃我一記重鎚!」

王松厲喝一聲,旋即將手中揮舞著的石錘,直直的砸向周天。

「吼!」

石錘宛如一道土石長龍,夾雜著凌冽的勁風,怒吼著撲向青色的人影。

「青龍木皇功!」

望著迎面而來凜冽攻勢,周天低喝一聲,手中印法變換,匯聚到他體內的天地木屬性元氣在他真元的帶動下,瘋狂的涌動起來。

手中印法凝固,他將手中印法猛的向前一推,一條青色的元氣長龍自其體內呼嘯而出。

「彭!」

夾雜著勁風的土石長龍和青色元氣長龍碰撞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漣漪席捲開來,當能量波動席捲到靈舟的木製牆壁時,一圈圈陣法波動再次被激起。

土石長龍和青色長龍不斷的吞噬抵消著,而與此同時,周天手中印法不變,天地間的木屬性元氣再次飛速的涌到他的體內,而後一縷縷的元氣被輸送到青色的長龍體內。

而反觀王松,他只能憑藉自身的真元維持著土石長龍。

這般碰撞消耗很快便是有了結果,土石長龍被消耗殆盡,頓時過道內狂暴的氣流瞬間被平息下來,王松吐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顯得萎靡不振,手中由土屬性真元凝鍊而成的石錘也是不知在何時消失不見了。

「吼!」

一道小一號的青色長龍破空而出,對著單膝跪地的王松撲去。

望著撲面而來的青色長龍,王松駭然失色,漆黑的瞳孔倒映出不斷放大的青色龍頭,此刻,他真的怕了,急忙喝道:「我認輸!」


見狀,周天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而後他手中印法一變,青色長龍飛奔的速度竟是開始變緩下來,匯聚成長龍的木屬性元氣也是逐漸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然而,即便如此,青色長龍依舊是威勢驚人的奔向過道的盡頭,周天對於青龍木皇功的領悟還不夠熟練,無法做到收放自如。

「快散開!」

在過道盡頭的張寒急忙喝道,同時身形向著一旁閃去,而其他人也是宛如驚弓之鳥般,四散開來。

忽然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的閃現在了過道的盡頭,他伸出一隻手掌,其上蔓延出一道半丈大小的白色光澤。

幾息之後,青色的長龍竟是宛如水如大海般,消失在了白色的光澤之中。

「龐長老!」

望著過道盡頭的那道身影,周天臉色一變,驚叫道。

「雖然靈舟有著一定的自動防禦能力,但如果攻擊力過高,超過了靈舟的防禦能力,就會對靈舟造成損害。」

龐睿甩了甩手,散去了手掌之上的白色光澤,神色平靜的道。

「小子知錯了。」周天供著手,不卑不亢的道,不過他的臉色卻是顯得極其的蒼白,顯然,施展了天階功法的他也是消耗不小。

「哦!你倒是說說看,你錯在哪裡?」龐睿略顯蒼老的臉龐之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道。

「小子險些破壞了靈舟,這是我的錯。」周天坦然道。

「既然你主動認錯了,而且是你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犯的錯誤,我也就不責罰你了。」龐睿微笑著道,說完便是轉身離去。

隨著龐睿的離去,一時間,四層過道之中頓時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走吧。」

周天對著張寒和徐靜說道,打破了這般詭異的寂靜,隨即便是走向房門之中。

「喂!」

突然王松的呼喊之聲陡然響起,讓得周天的腳步一頓。

「怎麼?你還想和我過過招!」回過頭來,周天眉梢微微一皺,眼眸微眯,聲音低沉的道。

「不是!」

王松急忙搖頭擺手,道:「我就是想問下你的名字。」

「周天!」

丟下兩個字,周天便是在眾人頗為崇敬的目光注視下,推門走進了房間之內。

「呼!呼!」

待得張寒和徐靜都是走進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之後,周天終於是忍不住體內傳出的虛弱,雙腿頓時一軟,癱坐在地,胸膛宛如風箱般起伏著,額頭之上,滿是冷汗。

「周天,你…你這是怎麼了?」徐靜急忙扶著少年,一臉焦急的問道。

「看來,施展天階功法中的攻擊手段也不是表面的那般輕鬆啊!」張寒倒是頗為平靜,感慨了一句。

「我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虛脫而已,估計修鍊恢復一會兒就好了。」片刻后,周天喘息道。

「那好,這靈舟房間的門,沒有主人允許別人是打不開門的,你就安心修鍊恢復吧。」

說完,張寒便是起身,拉了一把依舊不想離去的徐靜,示意他出去,讓周天安心的修鍊恢復。

「那我走了。」徐靜將周天扶到床榻之上,隨即便是和張寒一道兒離開了房間。

在天玄大陸,對於修鍊一事,如果不是至親之人,都是很避諱的,顯然張寒是明白這一點,才主動離去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倒是再也沒有誰敢來尋周天幾人的晦氣,不僅如此,前來拉周天入伙的人,竟是變得絡繹不絕起來,不過都是被周天一一婉拒了。




Related Articles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