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重重的挨了一拳,立馬有人開始求饒。

「大哥,大哥!你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全家還等著我回去救命,你可不能對我怎麼樣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是家中獨子,我那一雙老父母還等著我養活呢!」

「放過我,我就干這一次,我再也不幹了……」

然後那些人就像頓時醒悟過來一般,連連求饒。

蕭羨珏這群手下雖說都是一群漢子,不過多是一群還算心軟的漢子,聽他們這麼一說,原本揮動的拳頭也忍不住停了下來。

阮夏夏聽他們這麼一說,下意識的有些反感,總覺得事情並不是他們說的這樣,不過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就在林睿準備教育他們一頓,讓大家離開時,阮夏夏看到之前一臉猥瑣的那個中年男子一副慶幸的模樣,阮夏夏立馬反應過來,這裡面有貓膩。

先不說這些人是不是第一次,就這些人說的那些話,阮夏夏都不太相信。

要知道末日發生,中招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孩子,然後感染了自己其他親人,不可能他們這些人的長輩小孩都在,這些話很有可能,只是他們不想挨打瞎說的。

「既然你們都是第一次這麼干,那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們,我們這裡還有些物資,你帶我們去你們休息的地方,我們給你送些過去。」

阮夏夏一把攔住前面說話間想要放過他們離開的林睿和薛樂祺,沖他們溫柔的笑了笑說到。

那個中年男子看到阮夏夏一臉小意溫柔的模樣,骨頭都酥了半邊,那抹猥瑣的笑容又掛上了臉邊,下意識的點頭:「好,好,好……」

說完就發覺自己被旁邊的人推了一下,邊上那人一直給男人使眼色,男人像是恍然大悟,立馬搖著頭。

「不……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們住的遠,就不麻煩你們了。」

男人立馬吞吞吐吐的說道。

「阮夏夏,你這是……」

薛樂祺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想問阮夏夏這是要幹什麼。

要知道自己隊伍里的物資並不算多,隊伍裡面三十多個人,現在車上的物資還是他們今天上午臨時從路過的小商店裡裝的,哪有多餘的物資大發善心,送給別的倖存者。

不知道阮夏夏到底想做什麼,不過薛樂祺對於阮夏夏這種做法顯然有些生氣。

邊上的林睿和蕭羨珏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而若有所思的盯著那些人,隱約像是明白了什麼。

趕緊攔住還想繼續說什麼的薛樂祺,阮夏夏偷偷和薛樂祺說了一句:「他們這些人有問題,我們去他們的基地看看。」

薛樂祺一臉疑惑的扭頭看著阮夏夏,不明白阮夏夏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發現人家不對勁的,不過顯然不太相信。

「你們不用跟我們客氣,大家都是倖存者,這點忙我們還是幫得上的。」

阮夏夏扭頭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些人越不讓他們過去看,就越代表他們心裡有鬼。

基地裡面肯定是有什麼不能讓人發現的秘密,所以才不讓自己這些人前去。

既然有什麼不能看的,那自己就非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這些人這麼藏著掖著。

「是啊,你們家裡還有那麼多親屬,跟我們客氣什麼,你可別跟我們推辭,這些物資就當是送給那些老老小小。」

林睿也發現這些人的不對勁了,跟著附和的。

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是對面的那些人明白蕭羨珏他們這群人就是濫好心犯了,自己又不能一直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而阮夏夏看到他們當中偷偷跑走一個小個子男生,顯然是想先回去通風報信的。

蕭羨珏一行人帶著東西,留了幾個異能者和研究員,一行十八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了一大袋東西。

無論那些人怎麼說,東西也沒去那些人手中,全是蕭羨珏的人拿著。

從聊天中,阮夏夏也知道之前色眯眯盯著自己的那個中年男子叫王峰,大家都叫他王胖子,算是一個管事。

而那個王胖子看到蕭羨珏他們真的搬了這麼多物資,立馬雙眼放光,恨不得伸手將蕭羨珏他們手裡的東西搶過去。

走了十來分鐘,阮夏夏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王胖子在帶著他們繞路,顯然是想給之前跑走的那個人拖延時間。

不想讓他們把痕迹全都抹乾凈,阮夏夏直接嬌聲嬌氣的說道:「王大哥,你們那裡有這麼遠嗎?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帶著我們在這幾棟樓之間繞圈啊?難道你不想讓我們把這些物資送給那些老人小孩嗎?」

一臉正氣的看著王峰,讓本來還想繼續繞下去的王峰頓時僵硬住,尷尬的笑了笑。

「沒,怎麼會呢大妹子,大哥這就帶你們去,剛剛我那是聊的太高興了,一時忘了。」

硬著頭皮跟阮夏夏解釋道。

不過扭頭的瞬間,阮夏夏還是注意到了王胖子眼底閃過的一抹厲色。

估計是覺得阮夏夏多事,要不是自己那些人實在惹不起蕭羨珏他們,王胖子真想對多嘴的阮夏夏下手。

知道自己瞞不過眼尖的阮夏夏,王胖子想的再多法子,最後不到十分鐘,就走到了一個高層小區。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謝林是第一個上場的勇士。

哨聲響起,謝林穿過帳篷的入口走到外面,他再次整了整長袍,昂起了頭,閑庭信步地走入了賽場中。

賽場的設計就好像古羅馬斗獸場那般,是個圓形的賽場,中間是寬闊的場地,裏面有樹木、有岩石、有水塘各種地貌,而賽場的四周都建立了嶄新的觀眾看台。

看台上坐滿了人,成千上百張面孔從看台上望着他。

此時是下午,陽光正明媚,金黃色的陽光洋洋洒洒地斜照在謝林的身上,在他的身後拖出了一道影子,讓他頎長的身子更顯修長。

陽光打在少年神采飛揚、英俊帥氣的臉上,讓他那張原本有些稚嫩的輪廓模糊了起來;他的身影彷彿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搭配上至尊巫師袍的魅力光環,莊嚴神聖的金色光暈透體而出,整個氣質瞬間變得巍然如山,是那麼的威武不凡。

許多小巫師都不由得生出一股錯覺,彷彿謝林不再是那個4年級的小巫師,而是身披金甲的戰爭之神!

在圍場的另一端,赫然聳立着一條銀藍色的火龍,它卧在中間那塊高高的大岩石上,兩隻翅膀微微拍打着,可能是在驅趕蠅子。在火龍身邊不遠處,放着一枚金燦燦的金蛋。

謝林是幸運的,由於他是第一個選手,這條瑞典短鼻龍過早的就放在場地里,因此,此時這條龍正閉上眼在小憩。

這個比賽項目對謝林來說沒有任何挑戰性,一條卧著不動,讓謝林有無限時間佈置的火龍,遠比不上他在禁林大戰八眼蜘蛛群的難度。

謝林低垂握著魔杖的右手,默默地集中精神,把全身魔力調動起來。

突然,他手中的魔杖驟然舉到眼前,魔杖在指尖極為迅速流暢地飛舞,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瑞典短鼻龍的周邊地上在一瞬間瘋狂長出十多條粗壯的黑色蔓藤,黑色蔓藤的成長速度十分驚人,在巨龍剛剛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長到幾百條蔓藤,把巨龍緊緊地捆綁在地上,巨龍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全身上下不停地掙扎,並試圖用利爪和尖牙去把蔓藤扯斷,但是蔓藤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了——巨龍才剛剛扯斷幾條纏在身上的蔓藤,努力地扇動着翅膀試圖飛離這個危險的地方,更多的蔓藤卻再次纏繞上它臃腫的身軀,狠狠地把它從低空中拉下來,重重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劇烈的撞擊聲。

瑞典短鼻龍這時已經渾身是傷,陷入了狂怒!

當世已知的火龍品種之中——

若論體形最大、力量最強,當屬烏克蘭鐵肚皮;

若論最具野性,攻擊性最強,攻擊距離最遠,匈牙利樹峰當之無愧;

但若要說到火焰的破壞力,沒有龍可以及得上瑞典短鼻龍之萬一!

瑞典短鼻龍的火焰是與眾不同的,它是唯一能夠噴出****的龍種,火焰的溫度足以讓木材和骨頭在一秒內化為灰燼;而且雖然它不能像匈牙利樹峰那樣噴射出****的****,也不能像中國火球龍那樣噴吐出一****狀的****,但是它所噴吐的火焰卻是********的,若要為那種火焰配上形容詞的話,那是****的****!

由此可見,瑞典短鼻龍的火焰,不論是在數量(火力大小)還是質量(火焰溫度)上,都是諸多火龍之中最強的!

憤怒使這條瑞典短鼻龍失去了理智。它接連不斷地發出怒吼,身體上密密麻麻的銀藍色鱗片開始亮起淡淡的藍色彩芒,然後它張開了嘴——它噴火了!

閃動着耀眼藍色的火焰宛若一道高高的、狂野的巨大波浪,鋪天蓋地地吞噬着眼前可見的一切。賽場中心頓時生出一股熱風,即使遠在看台的觀眾都能感受到溫度驚人的熱風撲在面上!

阿斯托利亞一臉擔憂地捂住了嘴,達芙妮和莫瑞倒是一臉平靜,她倆顯然對謝林的實力有更多的了解和體會。

莫瑞還開起了玩笑,「好傢夥,瞧這溫度,恐怕就是妖精鍛造的烏金恐怕都能給熔了吧?」

阿斯托利亞的兩隻小手緊緊抓在一起,說道:「這樣豈不是很危險?謝林哥哥應付得了嗎?」

達芙妮拍拍妹妹的小手,一臉淡然地說道:「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他的實力豈是區區一條火龍可以奈何得了的?」

失去理智的瑞典短鼻龍不顧一切地朝着自己的周邊都噴起了藍色火焰,就連它本身那龐大的身軀也在火焰的覆蓋範圍之內。在烈火的作用下,縱橫糾錯的蔓藤甫一接觸,便在一瞬間內紛紛化作灰燼,但是與此同時,火龍身上的一塊塊鱗片也被烈火所燒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片片從龍身上剝落。

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傷害,瑞典短鼻龍終於掙開了蔓藤的束縛,騰開了巨大的雙翼,飛到了天上!

它高高地昂起龍頭,發出了長長的、震耳欲聾的翱嘯聲,尖銳的嘯聲衝破了雲海,刺痛了觀眾們的耳膜,讓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急切感受到它的憤怒。

在龍類危險性排行榜中,大部分的火龍學家以及神奇動物教科書都會把匈牙利樹峰列為第一。

那是因為瑞典短鼻龍生活在野外無人居住的地區,而人類也並非它的主要食物來源。因此,這個龍類很少與人接觸,它所造成的死亡事故更是少之又少,幾乎可說是所有龍類之中的事故死亡率最低的。

這製造出了瑞典短鼻龍不太危險的假象。

若是因此就把它當作安全的龍類,那就等著被殘酷的現實所狠狠教訓吧。

瑞典短鼻龍雖然很少攻擊人類,但這不能代表它就是個好脾氣的龍寶寶。只有經驗豐富的火龍學家才會知道,當一條瑞典短鼻龍真正憤怒起來的時候,那絕對是個不能輕慢應對的存在,因為它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龍怒之下,什麼是真正的恐怖!

但是,此時此刻,謝林籌備已久的魔法已經完成!

謝林自創防護魔法——諸神守護!

以謝林為中心,尖銳的風聲呼嘯著響起,散發着強烈白光的魔力急速匯聚起來,圍繞着謝林打轉,宛若一道****把謝林包圍在****之中。隨即那道模糊不清的****逐漸實體化,上面隱隱出現了****,在****著——在外人的眼裏看來,謝林就像被一個挾帶着****、氣勢驚人的的****給包了起來。

瑞典短鼻龍一邊從口中噴發藍中帶紫的熾烈火焰,一邊以雙爪在前的撲擊姿勢,把身軀狠狠地撞在了屏障上。

砰!

瑞典短鼻龍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慘烈的尖嘯聲,整條龍向後打了一個跟斗,狼狽無比地趴在了地上,卻仍然無法止住反彈而來的後續撞擊力,整個龍軀不受控制地向著相反方向,咕嚕咕嚕地翻滾而去,捲起了大片大片的煙塵。

在謝林的周圍,閃閃發亮的防護罩依然高聳矗立着,絲毫無損!

四周觀眾席響起了整整齊齊的歡呼聲——「謝林!必勝!霍格沃茲!必勝!謝林!必勝!霍格沃茲!必勝!……」

謝林緩緩地開口了,饒是四周都是嘈雜的雜音,他的聲音依然清晰地傳入場中的每一個人耳中。

與其說他是在說話,不如說他是在詠唱——他張口大聲吟詠著神秘古老的語言,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如歌如吟,每一個詞語、每一個發音都仿若天盡頭的雷鳴,震動着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眾人一時之間被震驚得安靜下來,鄧布利多更是直接在裁判席中站起身來,素來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罕見地露出震驚失神的神色。

麥格教授雖然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但謝林可算是她的得意門生,她對謝林的關心不比任何人少,頓時忍不住問道:「阿不思,你知道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先是把眉頭緊緊皺起,復又把眉頭舒緩開來,他搖搖頭道:「我也不是十分確定,但那聽起來像是龍語,而且很可能是失傳的古龍語……」

馬克西姆女士和附近幾名教授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如今時代,別說是古龍語,能說龍語的巫師幾乎已經沒有了。

卡卡洛夫大大聲地哼了一聲,一臉鄙視地說道:「阿不思,你就吹噓吧……你自己都不會的語言,你想說在一個4年級學生身上出現?霍格沃茲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幾位教授和馬克西姆女士熟知鄧布利多的為人,聽了卡卡洛夫的話都不由皺起了眉頭,就在麥格教授打算開口反駁之時,場上觀眾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聲聲驚呼!

每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一定讀過《神奇動物在哪裏》這本教科書(是1年級學生的課本書單)。在這本書里,作者斯卡曼德說明火龍是魔法生物中最危險的一種,不論什麼品種的火龍都是無法馴化的。

巫師或許能夠通過折磨的方式迫使火龍屈服,比如傳聞古靈閣曾以此把一條火龍訓練得一聽到特定的雜訊就會回想起疼痛而無法反抗,所以知曉如何發出這個雜訊的妖精可以輕鬆通過火龍身邊,而其他人就不行,這樣那條火龍就可以用來當作看守地下金庫的守衛。

但是,這不是真正的馴服!

一旦火龍掙脫了束縛,龍翔於天,它就不再受到壓制,甚至還可能會狠狠報復。

「火龍不可馴化」可說是一千年來巫師們從無數教訓中領悟的鐵則,這個觀念已經深深植入所有巫師心裏,無人不對其堅信不疑。但是,這項鐵則,今日卻在幾百位霍格沃茲師生的眾目睽睽之下被打破了!

謝林的古龍語氣勢恢宏浩大,宛如伴隨着雷鳴之音,隆隆炸響;每個音節都挾帶着遠古神龍的威嚴,充斥着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把桀驁難馴的瑞典短鼻龍鎮壓得頭顱、四肢和身軀都匍匐在地、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聲聲慘然無力的悲鳴。

是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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