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高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時,只是靈魂穿越過來罷了,身體依然是胡家原本那位死在傳承中的胡高的身體。小五既然說這股力量可以被他的血脈吸收,那麼,這股力量看來確實如他之前所想,和胡家脫不了關係。

胡高發愣的這一會兒,小五已經進入他的身體,將那受胡高精神刺激而狂暴的天狐之力化作一股股細流緩緩流入胡高的血脈中。

雖然只是細流,但其中的熱度確實絲毫未減少。胡高再次體會到熱能初次入體那種血脈沸騰的燃燒感,多次承受熱能爆發的肉身變得岌岌可危!


小五也發現了胡高現在危險的狀態,一心兩用,噴出一口精純無比的龍氣助胡高穩住肉身。

煎熬!

煎熬是胡高此刻唯一的感受。血脈沸騰的灼燒感讓胡高一時間失去了全部的感知,只能咬著牙苦苦支撐著。

而那些本準備四散逃逸的大地拳擊鼠們,在感覺到小五的氣息后,紛紛停在原地,疑惑地圍觀著斗獸場中心的胡高。

……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劃破天際時,裸露上身、一臉興奮的胡高扛著一根淺褐色的「木棍」再次踏足在南部龍甲山脈那茂密的樹林中。

胡高原本的衣物包括那件人階上品的寶甲都在與銀針貪狼的戰鬥中毀掉了,這荒郊野外的,胡高也找不到合身的衣服,只能暫時這麼將就著了。胡高看來,反正褲子沒破,就不算有傷風化。

至於胡高手中這根「木棍」……

「老大,大地拳擊鼠真的是非常和善的一個族群,雖然有些調皮愛玩,但……」自從走出大地拳擊鼠的聚居地,小五一直都在嘗試著勸胡高消氣。

「但什麼但!」胡高頗為惱怒地打斷小五的話,「要不是昨天小五你及時蘇醒,我就被那群小混蛋害死了!我沒有將它們全部擰了脖子取妖丹,就已經是大慈大悲了,拿走它們一根木棍算什麼。」

「可……可這是大地拳擊鼠族群的圖騰杖啊……」小五有些哭笑不得。

在妖獸中,只有極少數智慧極高的族群會擁有圖騰杖這種東西,這些東西在妖獸族群中的作用就和人類常設的祭壇相似,是一族精神所系。由於圖騰杖皆受千年獻祭,每個族群圖騰杖往往會具有不同凡響的作用和特性。

按常理而言,胡高去取大地拳擊鼠的圖騰杖,會受圖騰杖排斥,甚至有可能被圖騰杖中的力量擊傷。但大地拳擊鼠族群被小五的龍威所懾,連圖騰杖也同樣受制於龍威之下,沒有對胡高的舉動做出任何反應,這才讓胡高大搖大擺地拿走了它們的圖騰杖。

胡高才不會在意這根「破木棍」究竟對大地拳擊鼠族群有什麼意義,即使他昨天已經徹底將天狐之力與自己的血脈融合,並在小五的龍氣下成功突破到了通體境七階小成,他依然要讓大地拳擊鼠們「撫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而這「撫慰」,自然就是這根被胡高視作破木棍的圖騰杖。

小五也知道再勸下去也沒法讓胡高將圖騰杖還給大地拳擊鼠族群了,只能說起別的事情:「老大,你體內那股力量雖然已經徹底融合了,可以隨意控制,但仍存在一些不穩定的因素,能不使用的時候就盡量不要使用。」

「恩。」

「說起來,這股力量也真是強大。老大你明明才通體境七階小成的實力,在完全釋放這股力量后,戰鬥力堪比高階爆元境,甚至比我還要厲害上那麼一點點。而且,這股力量總給我一種熟悉之感,我卻想不起來我在哪裡見過。老大你到底是怎麼得到這股力量的?」

「我也在納悶呢。」胡高大概猜到這股力量是自那夜的九尾妖狐身上而來,但為什麼會在對視一眼后,就獲得九尾妖狐的力量,這也是胡高大惑不解的。如果只憑眼睛就能從對方身上剝取一部分力量,那他早就無敵於天下了。

一人一龍聊天間,不知不覺已離開大地拳擊鼠的聚居地很遠了。

「老大,前面有人。」小五忽然提醒道,「六個人全是高階通體境,兩個九階,三名八階,一名七階……照我們目前的前進速度,大概只需要一個時辰就能遇上他們。」

「有人?」胡高興奮了起來,「走!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多餘的衣物可以分我一件的,我這麼標準的身材,要找一件合身的衣服肯定是容易的。」

腳步明顯加快的胡高用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便趕到了那六人的附近,胡高站在高處一眼望去,只見那六人分成兩撥,一撥四人一撥二人,氣氛劍拔弩張,隨時有衝突的可能。

那位通體境九階的紅衣年輕男子將一名負傷的女子護在身後,死死盯著對面的四人。

那四人中領頭的也是一名通體境九階的強者,這強者的臉上有三道交錯的刀疤以及一大片明顯的燒傷痕迹,顯然曾經遭遇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鬥。他的三位手下皆是通體境八階,實力佔據著完全的優勢。

「不要那麼緊張嘛,我們都是來這龍甲山脈尋那株靈草的,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這樣的舉動可是會壞了內部團結哦!」面帶刀疤的強者微笑道。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誰和你們內部團結!」紅衣男子不為所動,始終警惕著那四人的動作。

「三天前, 騎砍2從山賊草莽開始 ?我們這麼友好,你卻這麼見外,讓我們哥幾個很傷心啊!」

「呸!」紅衣男子的性格極為剛直,一點和對方四人虛與委蛇一陣的意思都沒有。

錦年安好 。其中一人憤怒地抬前一步,抬起手中寬大的斬馬刀,指著紅衣男子的鼻樑:「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妹妹都受傷了,我們老大好心好意要替她治傷,你再不識抬舉,我們哥幾個就將你和你妹妹一起剁碎了!」

「治傷?哼!」紅衣男子冷哼一聲,「下流無恥之徒!」

這下連在遠處看好戲的胡高都覺得大開眼界了,居然有人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居然能把那什麼說成治傷,感情他們那玩意兒是人蔘做的?心情波動之下,胡高的氣息散出一些,那六人同時發現了站在遠處小坡上的胡高。

六人表情同時一變,不同的是,兩人是喜悅,四人是擔憂。

那刀疤男子看不出胡高的實力,想了想,決定暫時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保持著偽善的笑容,道:「不知閣下是哪方的苦行者?遠來至此,也是為了七靈聚魂草嗎?」

「苦行者?」胡高一愣,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行頭。破鞋破褲、裸露上身,手中還杵著一根手杖,確實有幾分苦行者的意思。這一路走過來,胡高自己都沒少嘲笑自己的樣子。

不過自己嘲笑歸自己嘲笑,換成別人這麼說可不行!

胡高怒然將圖騰杖往地上一插,揚起右手,咆哮道:「你他媽見過戴著三枚空間戒指的苦行者啊?!」

看見胡高右手上亮閃閃的三枚空間戒指,那四人的表情全變了! “想不到威廉姆斯老師給我的“火神之淚”竟然如此珍貴!”佩因輕輕地將魔法紋飾握在手中,低低地念道。

看來肩膀上的責任,似乎有重了幾分。不過佩因並未如何在意,既然接受了這個身份,那麼無論這些責任是有多麼重大,他都會義無反顧地欣然扛在肩膀之上。

剛剛走出測試點大門,佩因訝然發現,原先排着狹長隊伍的大廳,此時都用着一種異樣的目光望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見他的出現,整個大廳從前一刻的鴉雀無聲,這一刻瞬間出現瞭如潮水般的吵雜議論聲。

“咦,賈裏?你剛纔不是說他會被轟出來嗎?”其中一個排在賈裏身後的一個男孩問道。

“哈哈,賈裏,你說的話怎麼一點都沒有兌現,只會吹牛皮。”另一個男孩從狹長的隊伍後探出頭來,附和說道。

……

“你……”先前極度囂張的賈裏此刻卻是一臉的愕然,終於控制不住自己澎湃的憤恨情緒,右手指着佩因,高聲叫道:“這不可能!你是誰?在整個克里西鎮,我從來沒有就見過你,你不可能有權限直接進入測試點!說!你到底是誰?”

“哼!”略微瞥了一眼那個名叫賈裏的男孩,佩因冷笑了一聲,理也不理,直接掉頭就走。

“小子!”佩因的冷淡態度此刻在賈裏的眼中變成了絕對的傲慢,在嬌生慣養的他哪裏受過這等氣,小臉當即陰沉下來,幾個劍步,擋住了佩因的去路,怒衝衝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但是在克里希鎮,你可別太猖狂!有種我們決鬥!!”

“哦?”佩因聞言,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看着他,說道:“我沒聽錯吧?你要和我決鬥?”

“是的!”賈裏挺着胸膛,語氣當中帶着滿臉的高傲,仰着頭大聲地說:“我叫賈裏,是吉爾家族度第一順位家族繼承人,魔力等級已經達到了20級,現在我正式向你宣戰,你敢嗎??”

“吸!!”

賈裏一言,整個魔法測試大廳一片轟動。

“不可能吧!賈里居然達到了20級!這……這太恐怖了!!”其中一個排隊的學院忍不住哆嗦了下。


“賈裏這小子,半年前就已經達到了19級,想不到他進步的這麼快,竟然現在已經突破20級。這樣的成長速度,真是……”一個貴族服飾的貴族男孩低着頭謹慎地沉吟道。

“怪不得賈裏竟然會這麼有底氣!竟然達到了20級!怪不得這麼看不慣有特權的那個男孩,要是我,也會這樣的憤憤不平。”另一個男孩誇張地說。

“呵呵,那個小子有的受了,賈裏現在的等級,理應享受那小子相同的待遇,看來,又有一場好戲看了!”測試大廳當中滿是

……

聽着如潮水般地吵雜聲中,那或多或少對自己稱讚的言辭,賈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原本因憤怒而通紅的臉色也好看了些。他轉過頭來,壓低聲音傲慢地說道:“小子,你識趣地便在我面前道個歉,然後說明你是怎麼辦到的!我這次就放過你,否則,真到了比武場上,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

“呵呵!”佩因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眼前這個滔滔不絕,還欲講個不停而略顯浮誇的貴族少年。冷然說道:“想要和我決鬥?你,還不配!”

“轟!!!”


魔法測試大廳的考覈學員們打聽一片譁然。討論之聲如炸開了鍋般再次沸騰了起來。

“嘿嘿,看來今天賈裏碰到難啃的骨頭了!”其中一名穿着華麗樣式服裝的少年,吹了聲口哨,誇張說道。

“我倒要看看,賈裏這廝到底如何應付!”站在那名華麗服飾少年的低聲附和道。

“嗯,他這次如果慫了,估計以後都要夾着尾巴做人了,怪就怪他往日佔着自己的實力和身份,實在太猖狂,現在他那是騎虎難下的局面,呵呵!!”

……

往日裏那般狐朋狗友們如聒噪的蒼蠅般在他的耳邊如火上澆油般的諷刺言語不斷的朝他襲來,使得賈裏原本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龐,瞬間又漲得通紅。深吸了一口氣,賈裏極度憤怒地指着佩因的眉間,唾沫橫飛語無倫次地喘息了幾聲,急怒攻心地咆哮道:“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佩因的聲音微微一頓,聲音忽然高亢了起來,夾雜着巨大的精神力威壓,大聲地說道:“想要和我決鬥,你還不配!!”

“嘭!!”佩因的恐怖精神威壓凝聚而成的凜冽氣勢,瞬間震得賈裏向後連退了兩步。賈裏登時駭然地呆立原地一動不動,正好讓出了一條可以容佩因過去的路。佩因冷笑一聲,他淡淡說道:“賈裏,我不知道你是憑藉什麼勇氣,想要找我麻煩的,但是,如果要真想挑戰我,我們就在考覈的最後那輪淘汰賽中見吧!”

佩因說完,頭也不回,直接將愣在原地的賈裏留在當場,甩頭就走。知道他走進了另一個狹長隊伍之前的測試點當中。整個魔法測試大廳才終於恢復了原樣。

一名和賈裏身着華麗的少年走到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大聲笑道:“呵呵,賈裏!你也別太在意。能不守規矩地進入測試點處,並且相安無事出來的人,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到最後一輪的淘汰賽考覈時,我們幾人聯合在一起,給他一個深刻而慘痛的教訓,如何?嗯?賈裏??你怎麼了?”

身着華麗服飾的少年伸出右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而當賈裏轉過頭來的一剎那,瞬間驚駭地“啊!!”的一聲,叫出聲來,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賈裏那張蒼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的臉色!原本他那看向佩因消失之處的眼神,再也不復先前的傲慢與囂張。取而代之的徹徹底底的恐懼、與驚慌,……

大廳之中的衆多參與考覈的學員再次一片譁然…… 看到四人的表情變化,胡高冷冷一笑。這四個傢伙現在的眼神,胡高真是再熟悉不過了,這種眼神,胡高第一次進入龍甲山脈的時候就已經見慣了。

同樣見慣了的還有一直待在胡高體內的小五。

看到四人那眼神,小五就知道這四個貪婪的傢伙今天要栽在這裡了:「你們眼前這位,才是真正打劫的行家啊……像你們這樣把貪婪都寫在臉上的,註定只有變成你們眼前這位今天的新收穫……慘!慘不忍睹!」

那四人可聽不見小五在說什麼,在看見胡高右手竟然戴著三枚空間戒指后,四人快速地調整了站位,笑著迎向胡高站立的小坡。與三枚空間戒指的誘惑力相比,那位受傷倒地暫時不能移動的美人兒的吸引力顯然就小很多了。

他們已經下意識地將胡高當作某個家族不諳世事、獨自外出的公子哥了,真正富有經驗的冒險者可不會這樣將自己的財富顯露在外。

「哦?那你也是來龍甲山脈冒險的了?明日,東邊八裡外的聚魂峰上將會有一株七靈聚魂草成熟,不知閣下可有興趣?如果閣下有興趣,不如和我們一同前往吧!人多力量大,瞧上那東西的人可不少,去的人少了,可是會吃虧的。」四人一邊向胡高靠近一邊佯裝和善地和胡高套著近乎。

拼演技?那就和你演好了。

胡高嘴角微挑,笑著點了點頭:「我確實是來龍甲山脈冒險的,不過我沒什麼經驗,在這鬼地方吃了不少虧!這不,連衣服都全部弄破了,腳上也受了傷,要不是找到根合適的木棍做了手杖,走路都有些困難呢!」

胡高覺得自己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若是能回去原來那個世界,奧斯卡不頒給自己那一定是評委們瞎眼了。

果然,爾虞我詐的血腥競爭,才是鍛煉人的最好方式……


胡高這番話是很有可信度的。**的上身和那根看似平淡無奇的手掌,似乎都在證明他所言非虛。那四人更加確定,眼前這少年,一定是哪家的公子哥悄悄出門冒險,不但實力不怎麼樣,而且完全不知道這龍甲山脈的兇險。要不然,以他身懷三枚空間戒指的闊綽,怎麼可能淪落到連件完整的衣服都找不到的窘迫地步呢!

「哈哈!不就是衣服嘛,這個好吧!」領頭的刀疤男給他一名手下打了個眼色,那手下會意,取出一套完成的淺灰色布衣遞到刀疤男的手上,「小兄弟,我看你與我這手下身材相仿,這套衣服你拿去穿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胡高連連擺手,向後退了幾步,步履有些踉蹌。直到抓住木棍,才穩住身形,似乎是腳傷尚未恢復,影響行動。

刀疤男早就猜到胡高會這麼回答,順水推舟道:「既然你不願意平白無故接受我們的衣服,那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你隨便拿點什麼出來,和我們交換。價值多少並不重要,反正我們就是走個形式,讓小兄弟你心裡容易接受一點。」

刀疤男嘴上說得好聽,其實他之所以提出交易,是為了試探!試探眼前這年輕人,或者說這年輕人背後的家族到底有多少家底。

如果家底一般,那他們直接殺人奪物就完事兒了,三枚空間戒指的收穫足夠讓他們滿意。如果家底豐厚,那麼綁架眼前這有傷在身的年輕人,向他背後的家族勒索更多的贖金,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這樣啊……」胡高露出遲疑的神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緩緩取下右手中指上的空間戒指,「那我就拿這個和你換好了。」

拿空間戒指換一套普通的衣服!

刀疤男和他的手下覺得自己都快瘋了!眼前這個小子竟然拿空間戒指向他們換一套普通的衣服!這代表什麼?!這代表著在這個小子的眼裡,空間戒指的價值與一件衣服沒有區別!

一個家族要闊綽到什麼程度,才能養出這樣的小子!

刀疤男和他的三名手下瞬間眼睛都紅了,看著胡高的眼神簡直就是看著一座金山!四人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能抓住這個小子,他們就能索取到八輩子都用不完的巨額的贖金!

面對四人貪婪中帶著凶色的目光,胡高依然是一臉誠懇,恍然未覺。

那名有傷在身、臉色慘白的女子忽然伸手扯了扯擋在她身前的紅衣男子的袖子,以細如蚊喃的聲音說道:「哥哥……你快提醒那人,那些人會害他的……我們……咳咳……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惡人害了……」

這女子的聲音實在太輕微了,以至於距離他們並不遠的刀疤男四人都沒有聽見,就連擋在她身前的哥哥也聽得不太清楚。

「妹妹,你大可放心。」紅衣男子扭過頭笑了笑,壓低了聲音,湊到女子耳邊道,「妹妹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這會兒就糊塗了。你看不出來他的腳傷是演戲嗎?如果他真的腳上有傷,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接近我們。這幾個傢伙被空間戒指的誘惑惹紅了眼,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他們,看著吧。」

女子聽哥哥說得有理,不再多言,對重傷的她來說,每一點體力都是非常寶貴的。

誠如這紅衣男子所言,刀疤男已經完全陷入對未來的美好構想中了,判斷力下降極其嚴重。

「怎麼能讓你用空間戒指這麼寶貴的東西換這種破衣服呢?」刀疤男艱難地維持著表面的笑容,「這件衣服就先送你了!至於交易品……你就先欠著吧!等以後你有等價的東西時,再給我吧!你們三個,趕緊把這件衣服送給小兄弟!」

刀疤男給三位手下使了個眼蛇,三人會意,接過刀疤男手中的衣服向胡高走前。隨著他們和胡高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三人握刀的手越來越緊,元力凝聚,刀刃上漸漸出現黃色的元力光芒。

胡高假裝沒看到三人刀上的元力光芒,笑容不改。

「老大,你想試試你之前那個想法?」小五見胡高遲遲沒有動作,突然明白了胡高的想法。

「你說呢?」胡高在心中反問道。

「不一定會成功,不過有我在,也沒什麼風險。老大你想試就儘管試吧。」吸收納元芒之後實力大漲的小五信心十足。

刀疤男的這個三位通體境八階的手下終於走到了胡高的身前,同時停下腳步,雙臂一僵,刀上的元力光芒亦無聲潰散。

「多謝你們啊!」胡高微笑著接過這件灰布衣,在刀疤臉獃滯的目光中淡定從容地穿上。

「這三個沒中用的傢伙!他們還自己真的是去送衣服的嗎?」刀疤男發現自己的三名手下居然還呆立在那裡,頓時七竅生煙,恨不得先一刀劈了這三個不中用的傢伙。

「也謝謝你啊!」胡高揚聲朝刀疤臉道。此時胡高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至於他在高興什麼,就只有他和小五才明白了。

「你們三個傢伙!還站在那兒幹什麼?!」刀疤男終於忍不住了,憤怒地咆哮道。

僵立的三人沒有反應。

刀疤男這才發現不對來。剛剛他光顧著生氣了,竟然沒發現自己的三位手下已經沒了氣息,雖然他們仍然站著,但更像是三具雕塑,而不是三個人。

「可惡的小子,焦大爺今天居然陰溝裡翻船,著了你這小子的道!」


明白自己被胡高坑了的刀疤男勃然大怒,拔出腰間斬刀,劃出一道黃色的元力刀光,衝到胡高身前!

「啊……無聊……這場戲我才剛開始演呢,你們就急著收尾了,無聊……」胡高打了個哈欠,左手朝著衝來的刀疤男擺了擺手,一道火焰憑空出現將死於血光暗殺下的三人以及刀疤男席捲在內,眨眼間便燒成了灰燼。

雖然輕鬆寫意地解決了戰鬥,但是待在胡高休息的小五卻很不高興:「老大,我不是說過嗎?那股力量雖然已經和你的血脈融合了,但是仍存在不穩定的因素,在完全了解前,能不使用的時候就盡量不使用,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大驚小怪……剛剛融合不久,當然要小試一下身手咯……使用『血光暗殺』同時針對三個目標本來就是一種冒險了,既然已經冒了第一個,冒第二個也無所謂咯。」 你是我的情劫 ,「倒是小五你啊……」

「我怎麼了?」

「我發現你這次蘇醒之後,變得特別的婆婆媽媽,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明白咱們哥倆到底是誰比較大!」胡高在心裡威脅小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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