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斗這話,秦爺倒是沒有那麼驚恐了。

虎老大則是一臉的驚恐。

噗通!

他也意識到自己得罪不起葉天傾了。

笑話!

秦爺都得罪不起的人,他算是什麼東西,他也能得罪的起嗎?

「啊,前輩饒命啊,前輩饒了我吧,我,我……不知道前輩如此的神威,還請前輩饒恕我一條狗命吧」

虎老大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的求饒起來。

剛剛他不知者不懼,瘋狂的威脅和叫囂。

但現在看到秦爺都跪在地上求饒。

他也是徹底的崩潰了,便是開始瘋狂求饒起來,想要活命。

。 李母有些詫異的接過銀行卡,「你不是說只拿了兩個月稿費嗎,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那本在台島繁體出版了,又拿了一筆實體書的稿費。」

「你出書了?」李母的表情明顯有點激動。

「對!我拿回來一本樣書,一會拿給你看看。」李哲的表情卻很平靜。

「那你不成作家了?」李母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

「想不到,我二兒子終於出息了。」

「出了一本書而已,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你看整個上三里庄,這麼多年來,誰家孩子出過書?這就是本事。」

頓了頓,李母感嘆說:「現在你哥結婚的錢湊起來,你也寫書成功了,咱們家也算是翻身了。」

「你舅舅,和幾個姨們,看起咱們家,還不是因為咱們混的不好,沒錢。」

李哲看著母親,知道她心裡其實憋著一口氣,她是家裡的老大,年輕有能力的時候,沒少往家裡寄錢,幫襯家裡,但現在混差了,卻被兄弟妹妹們瞧不起,受了不少冷言冷語,難免意氣難平,耿耿於懷。

「媽,等我找時間,帶著子瑜在村裡轉轉,給你好好掙一下面子。」

李哲明白,之所以他舅舅和幾個姨都不待見他們家,除了混的不好,沒錢被人瞧不起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家有兩個男孩。

而除了他小姨有一個男孩外,他舅舅家,還有他四個姨家,全都沒有男孩。

人最怕對比,你有我無,才是最讓人嫉妒的。

就像他四姨,從小就不喜歡他和他哥,就是因為她沒生齣兒子來。

所以要打臉的最好方式,不是拿出錢來顯擺,只需要讓他們知道,他哥和他都找到媳婦、女朋友了,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這就足夠了。

「不用那麼招搖,不要管別人怎麼看咱們,怎麼說咱們,只要你和你哥兩個能夠把日子過好,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李母搖搖頭說。

李哲看了母親一眼,心說,「我要是再信你這話,我就真是傻子了。」

李母把銀行卡收了起來,「這錢算你哥借你的,等他有錢了我再讓他還你。」

李哲笑笑沒說話,這錢他拿出來,就沒想過再要回去。

他也借給過不少人錢,得出一個經驗就是,借錢就別想著往回要,想著往回要就別借錢。

否則,不管錢要不要得回來,關係都掰了。

李母想到了什麼,又說:「小哲,你以後寫書賺的錢,也攢著點,不要像你哥一樣,都花在女朋友身上,等結婚了才知道需要用錢了。你要是存不住,就把錢交給我,我幫你存著。」

李哲有點好笑的說:「媽,你不會以為子瑜和我在一起,就是貪圖我這一兩萬塊錢吧?」

你也太小瞧她了!

「你放心吧,這錢我會攢著的,等以後可能投資做點什麼。」他這是先給母親打個預防針。

一聽李哲說要做生意,李母立刻反對說:「你快別想著投資做生意,生意哪是那麼好做的?寫書能賺到錢,就好好寫書,多攢點錢,就算以後寫書賺不到錢了,也夠花了」

「要不還是把錢都交給我吧,我幫你存到銀行里去,一萬塊錢存一年就是五六百塊錢的利息呢,你要是多存點錢,以後光利息就夠你花了。」

存銀行?讓別人拿著你的錢去錢生錢?

「媽,錢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李哲也不多解釋,直接拒絕了。

老人們有一套自己的價值觀,你和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母親的觀念就是極端保守,不願承擔一點風險。

見李哲不聽話,李母立馬就不高興了,「你啊,剛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就不聽我的話了,我告訴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不聽我的,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兩人回到屋裡,見周子瑜坐在炕邊,無聊的看著電視。

李哲對她說:「子瑜,把我那本樣書,拿給我媽。」

「好。」

周子瑜答應一聲,打開她的小行李箱,把《武道無涯》第一冊的樣書,拿了出來。

三本樣書,李哲給了劉凱月一本,給了小喬一本,這本是他自己的。

李母從周子瑜手裡接過樣書,看了又看,愛不釋手。

「媽,要是喜歡的話,這本樣書你就留著吧。」

「那你不要了。」

「我還有一本。」李哲笑笑說。

是我另一個女朋友還有一本,他在心裡說。

覺得待著沒什麼意思,李哲想了想說:「我哥今年買鞭炮了嗎?」

「買了,他能不買了嗎,凈在這沒用的東西上花錢。」李母沒好氣的說。

李哲對周子瑜說:「子瑜,我帶你去放炮鞭炮吧?」

「好啊!」周子瑜輕笑著說。

李哲找到放鞭炮的紙箱子,從裡面拿了一些拆開的零散鞭炮,又拿了幾個二踢腳,然後就帶著周子瑜,出了他四姨家的院子,來到了外面的村道上。

人家都是帶著妹子去打炮,他倒好竟真帶著漂亮妹子去放鞭炮。

李哲點燃了點燃了香,先放了幾個零散的小鞭炮,又放了一個二踢腳。

「嘭!」二踢腳在地上炸響騰空而起,衝上天空,然後「轟」的一聲再次炸響。

路過的村民,看到在放鞭炮的兩人,都會忍不住多瞅兩眼,主要是在瞅周子瑜。

畢竟這麼漂亮的女孩,村裡從來沒見過。

又放了兩個二踢腳后,李哲看了眼,靜靜待在他身邊的周子瑜,笑著說:「子瑜,你要不要也放一個。」

「不要!」周子瑜淺笑著輕輕搖了下頭。

「子瑜,你不會是害怕吧?」

「嗯,我是有點怕。」

李哲「……」

你直接承認了,讓我怎麼繼續逗你?

「要不咱倆一起放一個吧?」

只顧自己一個人放炮……不對,是放鞭炮玩,把漂亮妹子仍在一旁不管。這種行為,跟帶著女朋友半夜去網吧打遊戲,有得一拼了。

李哲拿了一個二踢腳,放在地上,然後拉著周子瑜拿著香的小手,點燃了二踢腳,然後拉著她就跑。

「嘭!」

「轟!」

擁著周子瑜,看著二踢腳在空中炸響,李哲心中一動,起了一個心思。

放了完了鞭炮,李哲又拉著周子瑜在村子到處走了走,贏得了爆表的回頭率。

在路過一條大溝邊的小路時,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迎面騎著自行車過來,一看到周子瑜頓時眼睛就直了,都騎過去,還忍不住一直回頭瞅,結果一個不小心……就騎溝里去了。

看男生掉溝里去了,電視機的情節直接在眼前上演了,李哲不禁有點好笑。

這男生見識也太淺了吧!

他完全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周子瑜時,盯著她看了五六秒,直接把她旁邊的譚慧忽略了。

7017k 陶嘉麒懶著理他了,轉頭看齊墨川,「墨哥,小美病了這麼多年,連讀書都沒讀過,她這樣離家出走怎麼生存?」

這年代,就連大學生找個理想的工作都很費勁呢,更何況是象齊佳美那種連小學都沒讀過的人了。

齊墨川眸光轉向了床上睡得豬一樣的楚子陽的身上,這一點,他還真的忘記問楚子陽了。

他只知道佳美出走了。

也知道佳美是帶上了身份證出走的。

不過這一條還是楚子陽告訴他的。

至於佳美身上有沒有帶上其它的東西,比如錢之類的,他完全不知道。

想到佳美到現在生死未卜,可楚子陽居然睡得那麼酣香。

他忽而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衝進了浴室,轉眼間手裡就多了一個水盆,而水盆裡面滿滿的都是水。

「墨哥,你消消氣,他已經難過的喝多了。」陶嘉麒起身就要去攔齊墨川。

端那麼大一盆水沖向楚子陽,不用想也猜到齊墨川要幹嘛了。

可他才站起來,就被許子清一把拉住,「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

「家務事?齊墨川和楚子陽的家務事?」陶嘉麒一愣,迷糊的問了一句。

「自然。」許子清不咸不淡的繼續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你這是說齊墨川和楚子陽是一家人?」陶嘉麒壓低了聲音,更迷糊了,就覺得這一句要是被齊墨川聽到,齊墨川有可能撕了他。

「你有見過睡著了還念念不忘一個女人的嗎?嗯,這已經很有點意思了。」許子清若有所思的說到。

陶嘉麒算是明白了,「你這是認定了佳美將來要嫁給楚子陽了?」

「不是我認定,而是必須滴。」許子清嘿嘿一笑,拍了拍陶嘉麒的肩膀,「女人的心思,你不懂。」而他,現在多多少少算是有些了解了。

「嘩啦」一聲,一盆的冷水真的直接澆到了楚子陽的身上。

陶嘉麒直接捂臉。

好好的一張席夢思床,現在發大水了。

然,哪怕是一身濕,楚子陽也沒什麼反應的繼續躺在那濕冷的床上睡睡睡。

這是喝的有多多呢。

簡直是醉透了。

比豬還豬,成精的豬了。

齊墨川眼看著楚子陽還不醒,伸手拍向了他的臉,「楚子陽,你給我醒醒,你給我說清楚,佳美走的時候身上有沒有帶錢或者值錢的玩意?」

楚子陽象是聽到了似的,咕嚕著翻了個身,一邊翻身一邊道:「帶了,我錢包里的現金和卡,都帶走了。」

「現金?多少現金?」至於卡,齊墨川直接忽略了,且不說佳美會不會用卡,單就是楚子陽的她就用不了,肯定有密碼的呀。

他卻沒想到,齊佳美既然已經恢復了智商,那她拿走的東西肯定是會使用的,如果不會用,她不會拿走。

「一千多吧。」

齊墨川略略的鬆了一口氣,楚子陽這隨身揣現金的習慣比他好。

一千多,如果省著點花的話,可以花個幾天。

但也僅限於省著點花。

象他們這樣的人,一千多都不夠一頓飯的錢。

但有至少比沒有要強。

齊墨川是被陶嘉麒又拉又扯的推進邁巴赫的。

理由是陶嘉麒擔心齊墨川再審下去,楚子陽就不止是宿醉了,很有可能感冒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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