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雲逸的話,雲嫣白了白眼道:「還早啊,今天都是臘月二十八了!!!」

雲逸尷尬的摸著腦袋,這臘月二十八放假,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嫣嫣、、、這床單你自己洗了啊、、、」看著被洗乾淨的床單,大丫很是不好意思,有些吞吞吐吐的道:「上面、、不臟啊?」

「嗯,是啊,這床單我上次回家就沒有洗,雖然不臟,可是快過年了也得洗一洗!」雲嫣一臉自然的看著大丫,就好像她洗的床單非常乾淨一樣!

見到這樣,大丫便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勤快的走進了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雲逸也準備到雜物間去,準備將這屋子裡堆放的東西收拾出來,晚上好帶著大丫住進去。

「哥,,你等一下!」誰知道背後的雲嫣叫住了他,他不由疑惑的回頭看著雲嫣,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嫣嫣,有什麼事情,是不是沒錢花了,當著和你嫂子的面不好意思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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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更,心哇涼哇涼的…. 「切,人家那有那麼喜歡亂花錢,你給我的兩萬還剩下一萬五千多呢!」雲嫣輕輕搖頭,她一向花錢很省錢。

「一萬五,不可能吧,不說別的,光是你每周開車回家,那汽油錢都得兩千多吧?」雲逸驚訝的看著雲嫣,覺得很是奇怪,而且到了這時候他才想起來,他沒有看到寶馬車的影子,便疑惑的道:

「對了嫣嫣,車子你放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到呢?」

「車子我一次都沒開,我怕幾個朋友看到我開寶馬會和我疏離關係,在加上一個學生上學開寶馬影響不好,所以那次你走了后我就停在了學校的地下停車場。!」雲嫣輕輕搖著頭道。

說完了這個話題,雲嫣忽然臉上換身了詭秘的表情,湊近了雲逸身邊,一臉神秘笑容的看著雲逸小聲道:「喂,哥你昨晚上和嫂子在我床上睡的覺吧?晚上還做壞事了吧?」

雲嫣問了兩句,隨後似乎覺得兩人都長大了,問自己哥哥這個問題有些不切當,小臉頓時羞得通紅,不過卻仍然硬著嘴繼續問。

「行了,你小毛丫頭知道什麼啊,趕緊回屋裡寫作業去!」雲逸很是尷尬的揮揮手,而後在雲嫣也是小臉通紅之中,狼狽的回到了屋裡。

雲嫣見雲逸倉皇逃竄,大眼睛一轉,便鑽進了廚房,將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小嫂子給逗弄的滿臉通紅。

等雲逸父母回來后,大丫和雲嫣早就做好了晚飯。一家五口便坐在飯桌上吃著雲逸從青雲山村隨身帶會來的材料做的,一頓豐盛的晚飯。

吃過了晚飯。玩了一會兒,等到快睡覺的時候,雲逸的母親拒絕了讓兒子和兒媳睡以前雜物間的想法,讓兒子兒媳繼續在雲嫣房間里住著;而雲嫣,則是和在自己兩口在睡在主卧室里的炕上。

火炕,是膠東半島上比較流行的睡覺方式,直到現在很多沿海村子的樓房裡也是建造的有炕,冬天的時候做完晚飯後炕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要是家裡來的客人多了。客房不夠用,寬大的火炕可以男女混在一起睡上六七個人,沒有什麼忌諱的,只要睡得時候將人安親疏關係排好就行,比如說有兩男兩女,那就是兩個男的在兩邊,兩個女的在中間。或者是反過來。

要是人更多,還可以靈活的排列,比如雲逸全家都在火炕上睡得話,可以按著雲嫣、雲逸母親,雲逸父親、雲逸、大丫這樣的次序依次排開,沒有什麼倫理上的問題。

當然了。要是這樣睡得話,那就不要想做什麼運動了,最多也就是親親摸摸摳摳就是了。

晚上,雲逸兩口子自然是例行每天晚間鍛煉,不過只是一次后雲逸就繞過了大丫。沒有像昨天那樣瘋狂了三四處。

『媽,我才不喜歡睡炕呢!」雲嫣微微皺著眉。看著熱乎乎的大炕,還有和母親共同睡一個被窩樣子很是不習慣。

她一個人睡了幾年早就習慣了,就算是和別人一起睡,她心理甚至覺得現在和雲逸一起睡都很習慣,與別人睡卻不習慣,也不知道是因為小時候和雲逸一起睡了七八年的原因,還是因為特別喜歡纏著哥哥的原因。

「沒事兒嫣嫣,這炕挺暖和,你從小身子骨就弱,媽摟著你睡在炕上更舒服一點!

」雲逸媽媽微微嘆氣看著自己女兒,自己女兒從小就和自己兩口子之間有隔閡,這麼多年雖然一直都是挺聽話很懂事,可是那層隔膜卻一直都在。

想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兩口子小時候重男輕女造成的,她心理一陣愧疚。

話說到這個份上,雲嫣也只好硬著頭皮和母親睡在了一個被窩裡。

黑暗之中,雲逸母親看著自己女兒翻來覆去睡不著,偶爾呼吸總是會停滯一下,心中頓時浮上一股歉疚,隨即輕輕攬著雲逸的肩膀,微微嘆著氣道:「別想太多了嫣嫣,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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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當東方的太陽從天空升起來的時候,日曆就翻到了年臘月二十九的這一天。

臘月二十九,在中國農曆里又稱為小除夕,是年三十,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

在小除夕的這一天,全國各地都有不同的風俗,而在小城所屬的魯省北方一帶,這一天通常都要在家裡置辦上酒席,吃過酒席后就要開始上香拜天。、

上香拜天從二十九這一天開始,一直要燒很長一段時間香火;比如北方大部分地區通常都是三天,也就是年二十九、三十、初一這三天,而後在十五元宵節的時候還要在繼續燒上一天。

雲逸和大丫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半隻多了,雲逸父母和雲嫣是早就起來了,就等著兩個人吃早飯呢。

吃過了早飯,雲逸母親便申請肅穆的帶著一家人,將屋堂屋裡的大桌子搬了出來,而後將家裡燒香用的香爐、神像都拿了出來,擺在里上面。

隨著雲逸母親一臉肅穆的往香爐里裝小麥粒,擺放好神像,大丫看著一家人都是神情肅穆的站在那裡,也不由得跟著一樣臉上嚴肅起來。

「昊天上帝…..五方天尊…….,西方如來……..漫天星宿、各路游神………請保佑我雲家一家人平平安安!」雲逸的母親點著香火后,而後嘴裡念念有詞,將漫天神佛都念叨了一個遍之後,將手裡的香火便插在了香爐里的小麥裡面。

見母親將香插上了,雲逸和雲嫣便背著手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雲逸父親也是打著呵欠回到道屋裡去了。

「叔叔,這、、拜神就算完了?」大丫愣愣的看著這簡單的拜天儀式,不由很是奇怪的道。

「怎麼,這拜天還需要很久啊,這邊就這樣!」見大丫還是一臉迷惑的樣子,雲逸便將小城這邊與眾不同的拜天方式說了一下。

一般拜天的儀式,在北方大部分地區都是男人家中男人充當,可是在小城這邊,向上天參拜的時候卻是家中婦女充當,無論是念拜辭還是上香都是女人為主,家裡的當家男人不過是打醬油的。

只有在拜祖宗的時候,才是家裡的男人領頭,雲逸也說不明白這種風俗的具體原因。

不過想來應該是在古代小城這邊都是靠打魚為生,而男人則是在外面打漁,女人在家裡養活孩子;有時候起大風家裡男人在海上遇到危險回不來,家裡的女人就帶著一家老小拜天,希望上天能夠保佑自己男人平安回來。

或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樣的習慣,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至於拜祖時男人領頭,那不用說中國人在拜祖的時候肯定會在家裡,不然肯定會被人罵做背祖離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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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了祖宗,回到家裡雲逸和雲嫣都沒有什麼好玩的,而在小城這裡,按著習俗想要出去串門,那必須是過了年之後才行。

「嫣嫣,要不然咱三個去划船玩吧,也讓你嫂子體驗一下坐船的感覺。」在家裡帶的無聊,雲逸便向雲嫣提建議道。

「嗯,好注意,自從哥哥上高中后,我都快十年沒有劃過船了!」雲嫣也是眼前一亮,用力點著小腦袋錶示贊同。

很快,兄妹媳婦三人便又是毛衣又是羽絨服的,和母親打了一聲招呼后就穿的厚厚的出了門。

雲逸的家離海邊很近,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五百米的樣子,不過有船的碼頭,卻是離著家足有將近一千米的距離。

幾個人出了門,沿著大路向南走了不到三分鐘就上了環海路,而後在環海路上向東走了兩分鐘,在向南走上了通往碼頭的路,到了碼頭。

蔡倫村的碼頭建在村南靠海的一個小海灣里,因為蔡倫村東南西三面環海,再加上夏季大風都是從東南方侵襲過來的原因,為了防止大浪將碼頭打壞,蔡倫村的碼頭是貼著小海灣東側的山體修建的。

整個碼頭長約莫二百米,平均寬度四十米,是用大汽車將一車車的石塊傾倒在海里,而後再用四四方方的石塊將靠近海水的一邊正氣的壘砌起來。再用水泥將碼頭抹平,算是修好了

「叔叔。這碼頭上立著的四個鐵架子是做什麼的,上面怎麼還帶著滑輪和鐵鉤子呢?」大丫好奇的看著碼頭上立著的四座『鐵架子』,問身邊的雲逸。

「呵呵,這鐵架子是碼頭上起重機,或者稱之為『吊』,是村裡養殖場用來在夏季從小舢板上將海帶吊到拖拉機上用的!」

雲逸笑呵呵的指著碼頭上的四座和建築樓房一樣的固定式鐵塔吊,向大丫詳細的解釋著這東西的用途。

蔡倫村的主要經濟是海上養殖業,以前在雲逸小的時候什麼都養。像是鮑魚、扇貝等高價值的海產品,以及廉價的海帶都養。

只不過這些年來來鮑魚、扇貝的病害特別嚴重,讓名貴的鮑魚、扇貝都死的厲害,尤其是扇貝更是養活不了多少,所以現在蔡倫村主要養殖海帶為主。

若是能夠解決掉扇貝因為本身品種帶來的死亡問題,那海上養殖業就像是一個聚寶盆一樣,可是那些有名的科研機構。以及育種公司,都對這個辦法素手無策。

蔡倫村一共有將近一千七百畝海上海區面積,按照二零一二年的計算,總產值約莫在三千萬左右,扣除每個養殖的人工以及繩索機油各項吃喝開支后,約莫能夠給蔡倫村帶來一千六百萬的賬面凈收入。

這樣的收入相比於西部地區來說是非常可觀。可是在蔡倫村這一片的鄉村來說,就差的非常遠了。

而且,這一千多萬之中,每年還有幾百萬的開支不知道用在了什麼地方,讓蔡倫村的普通村民是怨聲載道。可是書記是一任換上一個,問題卻依舊如此。

久而久之。村裡人也就習慣了,這事情也變得成為了不公開的秘密。

雲逸有很多朋友在這養殖上工作,所以對這些事情都了解的很清楚,不過因為不在村裡工作的原因,對這些事情一項是懶得多上心。

三個人在碼頭上轉了一會兒后,雲逸看看今天雖然也吹著小西北風,可是海面上並不算冷,雲逸便讓雲嫣和大丫在碼頭上稍微等了一下,他跑到了那邊公司里放出海工具的房子門口。

「哥,你有工房裡的鑰匙嗎?」看到雲逸跑到了工房門口,雲嫣疑惑的看著他,遠遠的喊道。

「噓,你這笨丫頭喊什麼,我哪裡來的鑰匙,這不是準備偷偷弄開鎖,隨便『借』一張櫓用一用!」

聽到了雲嫣疑惑的聲音,雲逸連忙回頭,小聲的訓斥著雲嫣,不讓她那麼大聲。

回過頭,雲逸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準備繼續將這鎖『打開』。

「那是誰在工房門口啊?」


忽然,一個聲音從碼頭邊上的崗房那邊傳來,雲逸疑惑的轉身看向那邊,只見原本關著的崗房門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正站在門口,笑呵呵的看著手裡拿著磚頭,有些發傻的雲逸。

「額,原來是國平哥啊,怎麼這都二十九了,你們還在這裡堅守崗位啊!」雲逸順手扔掉手裡拿著的磚頭,便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背著手向崗房那邊走了過去。

「本來過年是要放假的,不過我在海裡面還下了幾個籠子,抓點兒新鮮的魚過年的時候吃,今天想起來收一收看看弄到了多少東西!」

三十來歲,微微有點兒胖,頭頂稍微謝頂的孫國平笑呵呵的看著走過來的雲逸,自然是知道雲逸剛才準備砸鎖進去。

不過他看看碼頭上有雲逸妹妹雲嫣,還有一個靚麗的身影,就知道雲逸肯定是進去借用一下櫓,帶著女孩子划船玩,所以就沒有點破。

從這一點看出來,這個人很會做人,眼光也不錯。


「吆,國平哥你還搞點兒副業啊!」雲逸眼前一亮,很久沒有體驗下海捉魚的感覺了,既然孫國平子啊海里下了籠子,那麼自己幾個人大可以跟著他一起搖櫓出去,順便還能讓大丫體驗一下坐船的感覺。

「國平哥,正好我媳婦想體驗一下坐船的感覺,我們順便就跟著你一起出去吧!」看著孫國平進到屋裡,出來后肩膀上扛著的櫓,雲逸微微一笑道。

「呵呵行啊,正好我一個人出海又要搖櫓,又要提籠子的挺麻煩,你們跟著我出去正好幫我搖櫓!」孫國平笑呵呵的看著雲逸,一揮手道:「走,咱們出海!」

兩人到了碼頭上,將一條掛在石柱子上的滑索拽動,很快就將一條拴在滑索上的小舢板從海里拉到了碼頭邊上,雲逸先跳進了小舢板里,而後沖著站在一邊一臉新奇的大丫道:

「來大丫,快點上來,讓你體驗一下坐船的感覺!」

大丫站在碼頭上,看著碼頭邊上的小舢板隨著輕微的海浪一上一下的,那忽高忽低、上下不平的小船,讓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大丫有些害怕,站在碼頭上不敢下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雲逸手裡拿著魚線,輕輕的感覺著水下的動靜。

釣海魚與釣淡水魚不一樣,釣海魚不需要魚漂,要將魚鉤下到海底,憑著釣手的感覺,在海里的魚開始逗鉤的時候,憑著感覺將魚掉上來。

釣魚的魚餌也是有講究的,按照不同的水深掉不同的魚,也是有不同的魚餌選擇的;像是在淺水裡釣魚,一般最好的魚餌就是海水退潮后,在沙灘上挖到的那種和蚯蚓一般,俗稱是海腸子的東西。

挖出來海腸子,用鋸末將之保鮮后,拿出來釣淺水與特別的好使,一般在淺水裡活動的小黃魚、黑魚、沙里爬等魚非常喜歡吃海腸子。

而在深水裡釣魚,那需要的就多了,但是最好用的魚餌還是非『麵條魚』最好用,因為活的『麵條魚』在被掛上魚鉤后,通常還能保持二十四小時的活力,那些大型魚兒一見到麵條魚那基本上就是一口吞下。

拿著魚線,雲逸感覺了很久,也沒有感覺一條魚要咬鉤,這讓一向心平氣和的雲逸,都有點兒不耐煩的感覺了。

「咬鉤了!」忽然蹲在船尾的孫國平一聲驚喜,而後兩手飛快的將魚鉤從海里提了上來,魚鉤上掛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黑魚,足足有三兩多重。

「國平哥,你真是好本事,這麼快就釣上來一條魚!」看到這三兩多的黑魚,雲逸不僅羨慕的道。

在冬季,海里的淺水魚一般都會游到深水裡去。尤其是體型大的更是如此,能夠釣到個頭大的魚就比較難。

「這不過是走運。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孫國平微微一笑,而後在魚鉤上掛上魚餌,繼續釣著魚,對於自己釣上來這麼大的魚沒有一絲得意的神色,不像那些小孩子一釣到魚就大呼小叫的。

又等了好一會兒,雲逸這裡還是沒有感覺到魚咬鉤,儘管他不停的安慰著自己,耐心等待就一定會有魚咬鉤的。可是依然是有點沉不住氣的感覺。

「呀,不會是又咬鉤了吧!」忽然雲嫣驚訝的嚷嚷道,雲逸轉過頭去,正好看見孫國平兩手在此先向上飛快的收著魚線,沒一會兒一條二兩多的小黃魚被他叼了上來。

「呵呵,今天還真是走運,這一會讓連著兩條魚了!」孫國平也是微微有些驚訝。在冬季的時候釣魚可是不大容易。

雲逸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人家那邊都連著兩條魚了,自己這邊還沒有開張,這真是讓人窩火。

見到孫國平連著釣上來兩條魚,雲嫣便坐到了孫國平身邊,認真的看著他釣魚。

沒過兩分鐘。雲嫣忽然又是一聲驚呼,而後雲逸一轉頭,再次看到了孫國平釣上來一條魚。

此時雲逸的心情,不用說自然是鬱悶到了極點,難道自己的人品就這麼差勁?

「叔叔。釣魚很講究運氣的,偶爾有那一天釣不到魚很正常的!」見到雲逸皺著眉頭。大丫連忙搖晃著走到雲逸身邊安慰著他道。

「沒事的大丫,叔叔我還能沒有這麼一點兒定力!」雲逸一臉『雲淡風輕』的道,臉上掛著閑適的微笑,繼續裝著淡定。

只不過沒用上十分鐘,雲逸覺得越來越憋屈了,孫海平那邊是連著又釣上來六條魚,可是雲逸這邊愣是沒有咬鉤的,讓雲逸心理大罵這海里的魚兒都是瞎眼魚。

「哇,國平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一會釣了得有三斤了,這個頭還都這麼大!」雲嫣看著孫國平,一臉驚訝的道。

「呵呵,這不過是走運罷了,誰知道這今天的魚這麼好釣!」儘管都三十多了,可是被雲嫣這樣一個漂亮的小美女這樣誇著,他還是高興的滿臉發紅,嘴巴咧的都快到耳根了。

看著雲嫣讚歎孫國平的樣子,雲逸的臉色更加不好,皺著眉頭好一會兒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自己空間泉水對動物的特性,腦子一轉便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這一會兒我什麼都沒有釣到,可能是因為這魚餌不好,要不然我也能釣上來好幾條魚了!」

雲逸笑呵呵的,將自己的魚提了上來,而後將上面掛著的魚餌摘掉,再次走到了放在孫國平身前的小罐子里,從裡面拿出了一小把魚餌,在海水裡刷洗了一下后便放在了船頭上。

這看似尋常的動作,其實雲逸已經做了手腳,在從海水裡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用空間泉水將這些魚餌洗了一遍。

現在看著這寫魚餌是濕漉漉的,可是只要用舌頭嘗一嘗,肯定是沒有海水的苦澀味,因為空間泉水在泡著呢。

從這經過空間泉水泡著的魚餌中翻檢了一下,雲逸就取了一根海腸子掛在了魚鉤上。

「雲逸,這魚餌都是我在碼頭邊上的海灘里挖的,怎麼可能不一樣!」

孫國是笑呵呵的看著雲逸道,剛才連續釣上來這麼十幾條魚,再加上雲嫣的崇拜讓他自信心膨脹,忍不住就得意起來,覺得在自己是老師傅,對雲逸的言語間也帶著指點晚輩的口吻。

「呵呵,是不是魚餌不好,還是要看下實踐來證明!」雲逸笑呵呵的說著,將手裡的魚鉤放到了海底。

手裡把著魚線,雲逸就老神在在的等著,臉上的表情淡定而自然,讓孫國平和雲嫣都覺得雲逸這樣子,很有點裝逼的表現。

當雲逸的溝放到海底的時候,隨著海腸子上空間泉水逐漸在睡了里散發,在船上的幾個人都看不到的海面下,幾條遠處淡定的魚兒正悠哉的游著的時候,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似的,這些魚兒便輕輕地尾巴一甩,向著雲逸下鉤子的地方不緊不慢的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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