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呼呼的風聲,葉辰眼睛微米,人道劍註上元氣,突然橫檔在頭上,於那劈落的一劍撞在一起,葉辰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巨力從人道劍上傳來,腳下的地板直接被這股巨力給撕裂成了碎片,在這裏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葉辰卻消失了蹤影。

不過卻沒有一個海盜歡呼,因爲多年的經驗教育他們沒見到屍體,那就不是死亡!說不好對方就突然跳出來給你致命一擊!

“咳咳,有點意思,你的劍,不錯!”葉辰的聲音從空洞中傳過來,有些虛弱,顯然是剛纔的那一劍受了傷。

葉辰的身影在聲音傳出來不久就出現在原先的位置,身上的衣衫破碎,血跡斑斑,斷臂人眉頭一皺,剛纔的那一劍是他的看家絕技,這把劍也是他特意打造的,外面是一層極重的金屬,裏面卻是中空的,但是在裏面卻有着一個法陣,只要催動着這個法陣,那裏面頓時就能夠充滿一百多斤的水,在那一劍中還用上了他的全力,這個方法陰到的高手不下三人,甚至在神級初階的時候還陰死過神級高階的人,只不過,現在被打倒的人居然沒事?

“很不錯的戰術,先麻痹對方,然後一擊致命,如果不是我留了一點心的話說不好就被你打成重傷了,不過,你的招式太爛了,第一,你的速度慢了,如果我想閃的話,你打不到我。第二,你的演技太差了,在麻痹對方的時候,眼中千萬不要閃過得意。”葉辰淡淡的開口道,“現在到我了!”

斷臂人臉色一變,突然向旁邊閃去,“速度還可以,那這樣呢?”葉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斷臂人再次閃躲,手臂卻被劃出一道傷痕,斷臂人怕了,焦急的說道:“你是到底誰!我要搶的是醉仙閣的東西,似乎與你無關,何必趟這趟渾水!”剛纔對付葉辰的那一式殺傷力很大,但是消耗也是巨大的,至少在短時間內無法在施展,而且剛纔他還沒有緩過氣來就被葉辰給進攻了。

“給你時間恢復!跟我好好打一場!”葉辰眼中閃爍着戰意,這是第一次不用祭仙祕術對戰神級高階的人,雖然這個人的實力比較起在皇宮中遇到的黑大,但是也相差不遠,而這個時候的葉辰實力也有所提升,繼續一場大戰來磨礪自己。


斷臂人呼了兩口氣,謹慎的盯着葉辰,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會有這麼強的實力,雖然他有所輕敵,但是那一式可是真的用上了全力。

一刻鐘的時間,斷臂人慢慢的調息過來,兩隻眼睛盯着葉辰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如果你輸了,我也會給你一個機會!”

葉辰淡淡一笑,人道劍收起,雙手負在身後,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跟我來,別傷到我的船!”

斷臂人沒有多說話,跟着葉辰離開船隻百米停了下來,葉辰淡定的漫步在水上,然後雙手一揮,元氣奔涌,掀起一道巨浪奔向斷臂人,斷臂人大吼一聲:“斷浪斬!”

一道水藍色的巨大斗氣直接撕裂了葉辰掀起的巨浪,隔着十餘米的距離飛向葉辰。

葉辰眼睛微眯,身形飛退,在水面上劃出一道蛇形的軌跡,然後突然停下,腳尖在水面輕點,突然跳起,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葉辰的腳底,四周的海水都被漩渦吸了進去,形成一個類似於空洞的地方。

虛踩幾步,避過了斷浪斬的葉辰團衝向斷臂人,左手掐日印,極熱,右手掐月印,極冷,雙手舞動着沿着莫名的軌跡劃過,斷臂人臉色大變,奮力的劈出一劍,然後身形飛退,只不過他的速度比起葉辰來說還是太慢了,被日月雙印劃過,噴出一口血,然後趕緊於葉辰拉開距離:“奔浪斬!”

葉辰大笑一聲,手中在身前舞動,然後一拳打上了奔浪斬,碰的一聲爆裂,葉辰的身影消失在奔浪斬的前面。

斷臂人一劍站向身後,貼着葉辰的面部劃過,卻沒有劃開葉辰的身體,卻讓葉辰冷汗都流下來了,差點破相。

斷臂人在尋到了葉辰的方位就在自己的身後之後,又是一記奔浪斬砍了過來,葉辰來不及躲避,葉辰畢竟還是不能飛的,雙臂護在身前,砰地一聲,葉辰噴出一口血,倒飛十幾米,在水面連踩了好幾步才停下。


眼中的戰意不減,在水面上飛踏幾步,然後又憑藉着鬼魅般的速度出現在斷臂人的身旁,斷臂人大驚,趕緊回劍擋在身旁,然後就聽見葉辰的拳頭和巨劍的撞擊聲,饒是有着巨劍給卸去了不少的力量,斷臂人還是臉色一白,險些噴血。


“不錯!再來!”葉辰身形飛動,斷臂人完全捕捉不到葉辰的身影,只能憑藉着多年的經驗來抗衡葉辰的速度,可是葉辰的速度是再是太快了,斷臂人根本跟不上,揮舞的巨劍在身前不知道爲自己抗下多少次的攻擊了,斷臂人感覺到自己虎口都快震裂了,滑膩的感覺讓斷臂人險些被葉辰給打飛手中的劍。

這個時候斷臂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而且自己完全沒有幾乎會說話,整個戰鬥的節奏被葉辰給掌握着,自己完全是陷入被動,第一次,斷臂人後悔了做海盜!

良久之後,斷臂人已經是搖搖欲墜了,葉辰也穿着粗氣停在斷臂人的身前,看着他:“我現在不殺你,因爲你怎麼說也是大夏皇朝的人,最近的倭人不安穩,以你的能力可以去御海城找一個好的官職!”

斷臂人一愣,看向葉辰:“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葉辰眉頭一皺,身體突然出現在斷臂人的眼前,手上的人道劍已經架在了斷臂人的脖子上,看着斷臂人:“大夏皇朝出了點問題,神級的人已經不多了,死一個少一個,我不想大夏皇朝被攻佔!這個理由可以?”

斷臂人點了點頭,卻險些被人道劍給劃開脖子,斷臂人指了指人道劍,示意葉辰拿開。

葉辰慢慢的拿開人道劍,淡淡的說道:“不要讓我失望!”

斷臂人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到底是誰?大路上沒出你這麼一個天才!”

葉辰淡淡的說道:“你可以叫我修羅,現在你先讓你的人離開吧,至於死了的,我也無能爲力!”


斷臂人聽到修羅的名字之後,眼神變了變,隨後搖了搖頭道:“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這些人手上也不止一條人命,算起來,他們也沒虧。” “你還挺看得開。”葉辰有些意外的看着斷臂人,嘴上淡淡的說道,“讓你的人離開吧,不過,那個幾個背叛的人是要死的!”

“他們死了,誰給你開船,而且龍島的路,也只有他知道。”斷臂人笑了笑說道。

葉辰看了看:“你贏了,帶着你的人離開,還有,別忘了我的話。”

斷臂人點了點頭,在葉辰轉身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寒冷,手中的巨劍突然劈向葉辰,而且這一劍還鎖定了葉辰周圍的空間,“真的以爲我傻嗎?”斷臂人冷哼一聲。

葉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天魔神步踏出,真個人像是瞬移一般避開了這一劍,然後停在水面上回過頭看了斷臂人一眼,無奈的笑了笑:“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把握,這可不關我的事了!”

斷臂人帶着詫異的眼神看着葉辰,剛纔的那一劍絕對是自己超水平發揮了,而且自己都能感覺到那一劍的吸力,只是,居然還能躲了過去,可是隨後臉色就變了,因爲這一劍已經可以說是抽空了他體內的鬥氣了,剩下的也只不過是勉強能支撐着自己飛翔,根本沒想到葉辰居然能躲過那一劍。

既然對方不領情,葉辰也沒必要再去多留機會了,雖然在乎伊月的父親,但是也不是沒有這個人就不行了,大不了開戰得時候打的時間長一點,艱苦一點。

斷臂人看到了葉辰眼中的殺機,臉色一變,陪着笑道:“你不能殺我,你不是還需要神級的高手嗎,我的實力在神級中也算是強大的了!”

葉辰淡淡的笑了笑:“缺人是缺人,但也不差你,想殺我,要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別忘了,你的船還在我的人受傷!”斷臂人威脅道,“只要我死了,這兩艘船你一艘都得不到!”

“是嗎?”葉辰淡淡的說了一聲,“不過這跟你沒關係了,一路好走,不送!”葉辰淡淡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殺機,而斷臂人的臉色卻是一變,急忙揮動着巨劍擋在身前,可是他是算了,一把劍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的背後,然後毫無障礙的刺了進去,鮮血涌出,整個人往下掉落,葉辰眼疾手快,一把把巨劍搶到手中,仔細端量了一下,然後收了起來。

瞥了一眼斷臂人落下去的位置,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神級當年自己的眼中是那麼多強大,可是現在在自己的眼中確實如此的脆弱,任你風光一時,到頭來免不了還是一個死字。

沒有過多的發泄自己內心的感慨,踏雪無痕步踏出,在水面上輕踩幾下,越過了百米的距離,直接殺上了兩條船。

在斷臂人死後,這些人就暴動了,因爲斷臂人使他們的頭頭,也是他們最強人,而如今被人殺死了,沒人認爲有能力殺死葉辰,因爲螞蟻雖然能咬死象,但是象也要讓螞蟻咬才能咬死,葉辰鬼魅般的速度這些人誰看不出來,而且沒人願意做那個第一個送死的人。

不過做海盜的心大都比較狠,一些人準備毀掉這兩艘船,因爲葉辰回來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相比起獨自死來,拉上葉辰死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事情,這裏離着大陸坐船都要有兩天的距離,他們不認爲葉辰在大戰一場之後有能力遊過兩天的航程。

可是這些人註定要失算了,在斷臂人死之後,水下突然冒出了一個巨大的水球,仔細看的話,還能在裏面看到有些人影晃盪,就在這些人驚訝的時候,水球上方忽然碎裂,一個男人衝了出來,頭上帶着一對尖尖的耳朵,身後還有一條尾巴。

星輝出來之後並沒有展示多強的實力,就算是龍皇沒有準備強者,自己也要低調一下,於是就暴露出了鬥尊的實力,可是就算是這樣,對上面前這一羣參差不齊的人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先是幹掉了幾個意圖破壞船隻的,然後有殺掉幾個意圖反抗的,當葉辰過來之後,這些人已經老老實實地蹲在原地了,沒人敢跳海,因爲在這裏跳海就是在找死,這下面的海族不會讓你輕輕鬆鬆的回去,或許大船不敢攻擊,但是當你是小船或者是單人的時候還不敢攻擊你嗎?

於是這羣人很配合的被葉辰給遣送回去了,這些是海盜,雖然名聲不咋樣,但是海戰的經驗是絕對豐富的,將他們交給陸雲等人,在這個即將戰鬥的時候,還是有些用的,雖然不是大用,但是這也是爲楊振做的一點貢獻了,因爲這羣人都是送給楊振,然後再有楊振的名義交給陸雲,這樣先是掃滅了海盜這一個獎勵,之後這羣人還能在海戰中出力,多少對楊振的王位有些幫助,雖然現在基本已經內定是楊振的太子了,多多做點事情獲得多的支持這件事楊振是不會反對的。

於是楊振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功勞,而做這一切葉辰等人卻在海上慢悠悠的駛向龍島呢,本來葉辰不打算殺掉掌舵手的,因爲本來就只找了這麼一個不懼龍族的掌舵手,不過再後來變了主意,因爲在水手中,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蘇拉自告奮勇的說自己可以,於是就讓他試了試,然後就殺掉了掌舵人和那個背叛的水手。

本來是招募了不少的水手的,但是因爲要押送海盜回去,又去掉了一半,剩下的也不多了,每天又分出一點些人來睡覺晚上好看着船,因此船上顯得空蕩蕩的。

不過也沒人在意這些,因爲只要不是遇上**煩,一般沒問題,而一旦遇上了**煩,這些人有沒有也都是那回事了,現在是冬天海上的風暴很少會出現,基本上就沒有,所以水手多了其實也沒什麼用。

看着空蕩蕩的甲板,葉辰倒在欄杆上,看着下面奔涌的大海,縱然是這幾天看慣了大海,但是每一次看海,都會感覺到大海的遼闊,讓葉辰的心境有所昇華。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伊月的聲音在葉辰身後響起,葉辰回過頭,正好看見葉辰拉着薇兒的手站在葉辰身後。

“好一句有容乃大!”葉辰略微思索一下感嘆道,“以前我只是在想象中見過大海,本以爲沒什麼,不過是無邊無際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在海邊的時候我改變的自己的看法,那時候我認識到了大海的遼闊,不過在航行在海中的船上,我有更深刻的體會到了大海的浩瀚。”

“我感覺我們修煉一途就像是從一滴水開始,然後慢慢地彙集成了一股小窪水,然後成了一個水潭,之後是慢慢地成了一條小河,之後是江,最後匯涌成大海!”葉辰低聲說道,“可是有多少人在其中慢慢的消失,水滴有多少,水窪有多少,很多,不計其數,可是大海呢,只有一個!”

“這就是想等級一般,越高的越少,而低等的卻死命的巴結比自己高等的,然後被別人吞噬,變成別人上進的墊腳石。”葉辰低聲一笑,搖了搖頭。

伊月卻笑着對葉辰說道:“見過河吧,那對比起水窪來,河有什麼特點?”

“特點?”葉辰想了一下,“河的水要比水窪的水多得多。”

伊月笑了:“那你知道水窪是怎麼形成的嗎?”

葉辰茫然的看了看沉靜的大海,搖了搖 ,伊月笑了笑道:“水窪形成了其他的東西,但到底來說都歸結到了水上,大海也是有水滴組成的,你看到了大海接收江河的水,但是其實大海還在向外輸送水!”


“向外?”葉辰有迷茫了,看着伊月。

“當然了,這個問題很簡單的,這個世界只有這麼大,所以呢東西都是固定的,而江河的水不斷地注入大海,如果海水不輸送到外面的話,那早就把大陸給淹沒了,而你去問問,在這些漁民的眼中,大海的水漲過嗎?”薇兒輕輕笑着說道,“其實每一個世界都遵守着一個平衡!而這個平衡是無法打破的,就像是這水一般,你看的是他不斷地注入海中,其實在海中還有着一部分蒸發到了空中,之後成了雨降落下來,再形成水窪!”

葉辰點了點頭,有些明白了,葉辰本來以爲索取只是無限的,卻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一個平衡的循環,默默地思索了一段時間,葉辰笑了,衝着大海礦喊了一聲,以示自己的興奮,大海雖然遼闊,但也不是沒有邊際的,雖然索取無數,但是還是有回報的。

當一個人站在了巔峯,那他就要有所付出,而一旦不想着付出,那他就打破了這個平衡,可以試想,如果大海只進水,不出水會是什麼場景:大海沒有了循環變成了一潭死水,或許在開始誰會上漲,但是到了最後在沒有水注入的時候,這團水就會變臭,變髒。

有什麼實力就要有什麼責任嗎!葉辰默默地想到。 這裡是武煉大陸,到處都有修練的武者,這裡廣闊無垠,無邊無際,在這裡只要是修鍊的武者,他們目標無非之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天地間的至強者。

在大盛王朝的炎陽郡有一位少年,他曾經目標也是這樣,現在依然是這樣。

「看,那廢物又出來丟人了!」

「這廢物三年前是這樣,現在依然是這樣。」

「要不是他爹護著他,他早就被趕出凌家了,還輪得著這廢物在家族中掛著凌家少爺的名號,混吃混喝。」

「唉,不知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曾經的天才,落得這番模樣。」

凌浩剛從自己房間出來,聽著周圍眾人的嘲諷與惋惜,心裡說不出的苦澀,想當初,他三歲淬體,七歲打通武脈,僅僅用了四年時間,就以出色的天賦驚艷四座,整個炎陽郡都被他所震驚。

可現在,他卻是聞名炎陽郡的廢物,整整三年都無所進步,一直處於淬體一重。

這都是因為一次午覺,正是那次午覺將他從高高在上的天才瞬間衰落成一無是處的廢物。

凌浩最終頹廢,整天無所事事,到處惹人嫌棄。

凌浩的腳步再次微移,朝著大門走去,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力與絕望。

「吆!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嗎?」

凌浩隨聲望去,看到一個滿面春光意氣風發的少年,凌浩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他的表弟凌威。

「有事么?」凌浩的聲音略微有些無力。

「凌浩,你不會還停在淬體一重吧!像這樣的廢物,點早點滾出家族才是好事,留在這裡只有被欺負份。」看著眼前這個廢物,凌威絲毫不留情面的嘲諷道。

「凌威,你到底想怎樣?」凌浩撕心裂肺的吼道。

「呦,還漲脾氣了。」凌威帶著嘲諷的話語,朝著少年小腹打了一拳。

凌浩頓時吐出幾口鮮血,以他淬體一重的實力在凌威那淬體五重面前,絲毫無還手之力。

所謂淬體,便是運用特殊的方法對肉體進行錘鍊,從而使自己的肉體變得更加強大,只有擁有堅韌的肉體,才能成功凝聚出武之源,從而打通武脈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

而凝聚武之源是每個武者的必經之路,武之源不僅是一層境界,它還是武者必須得有的東西,因為武之源如其名是一名武者儲存武氣的地方,所有的武氣都在那裡儲存與誕生。

而武氣則是武煉大陸中主要的力量,每名武者所爆發出的戰鬥力,都取決於武之源內武氣的多少。

凌浩就是因為無法吸收天地間武氣,才在這三年內,一直原地踏步在淬體一重。

「這就是力量嗎?我曾經也擁有力量,而且比這更強大,可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凌浩忍著劇烈的疼痛,喃喃道。

「看你的樣子,你難道還陶醉在以前榮耀中嗎?廢物!」凌威說著就又給凌浩的肩上來了重重的一腳。

「咔嚓!」只聽見骨骼的碎裂聲,凌浩倔強的忍著肩上的疼痛,鮮血不住的從他的衣袖中流出,染紅了他的雙手,看起來頗為刺眼。

不過凌威看著凌浩的手臂,不急反笑:「斷你一臂又怎樣,你這樣的廢物,留在世上也是註定頹廢一生。」

說著凌威又朝凌浩的另一條手臂踢去。

「住手!」一位身著青衣,面容蒼老的中年人喝道。

「五伯!」凌威看見來人,正是凌浩的父親,凌蒼天。

凌威此時面色極為不好,被當面看到自己欺負人家兒子,他從心底害怕這個五伯,這個五伯不僅是凌浩的父親還是整個凌家除族長之外的第二人,年近五十的他已經打通了九條武脈,成就武脈境九重。

凌蒼天看了看抱著一隻鮮紅手臂的凌浩,頓時一股強大氣息從他身體中爆發,是屬於武脈九重的氣息。

凌威被這強大的氣息所驚嚇,他連忙向他父親所住的地方跑去。

「哼!」凌蒼天見他的兒子被欺負氣憤之極,朝著凌威一拳轟了過去。

淬體五重的凌威哪能挨得下這處於武脈境九重的憤怒一擊。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恐怖勁風,凌威頓時癱軟在地,他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胯下一陣騷熱,他竟然尿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凌威感覺到自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爹……住手。」凌浩虛弱的出聲道。

凌蒼天聽到自己兒子虛弱的聲音,立刻停止了對凌浩的攻擊,連忙將凌浩抱起,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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