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六這才安分了下來!

“李四,我們現在去哪?”

停下腳步,李四做了一個深呼吸,腦袋裏飛速的回想剛纔百夫長的一舉一動,幾分鐘過後這纔開口說道:“那傢伙沒有騙我們,千允琉靈的家裏確實有血玲瓏!搶在惡來革他們前面,盜取血龍淚和玲瓏珠!”

十幾裏開外雲半程軍團駐紮地

琉靈離開海村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正是她所期待的,如果琉靈一直在海村帶着,龍戰他們定會有所顧忌,不敢動手!

自己離開,便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另外,四個軍團全部都被調往漉海生,其餘兩個村落人員空虛,也給龍戰起兵謀反得到了一個極大的機遇,龍戰早有謀反的野心,一直苦於沒有機遇。

現如今,算是白送了血龍淚、玲瓏珠,讓出來兩個村落;屯兵一處暫且不說,但是將全部主將調走一條就犯了兵家大忌,若龍戰還不敢起兵,那真讓琉靈看他不起!

爲了誘逼龍戰謀反,給他安一個可以治他死地的罪名,琉靈幾乎把家底都賭了進去!

不知不覺間琉靈已經來到了雲半程的軍營,一名看門執勤的士卒勁直的走了,在裏琉靈幾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小卒恭謹地說道:“千允大人,我們會長已經等待多時了!”


不一會兒,雲半程也徐徐走了出來,小卒望見,連忙行了一禮,說到:“會長,您來了!”

雲半程一招手,小卒迅速退回自己的崗位!

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琉靈頭上的那對兔耳朵,誰知琉靈反應激烈的大罵一句:“笨蛋雲半程,不要摸耳朵!”

迅速的把手伸了回去,雲半程沒有想到琉靈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憤怒的臉上帶有一絲的潮紅,由於身高上的差距,一幅生氣的表情硬生生的變成了賣萌!噗嗤一聲,還是沒忍得住笑了出來!

雲半程說道:“我原來以爲妄想美海變出來的耳朵沒有感覺,看來是我錯了!”

嘟着小嘴,轉身四十五度角後白了雲半程一眼,臉上原本賣萌式的憤怒漸漸的變爲了憂愁,琉靈說道:“別提她,又不是她,我堂堂創世天靈會變成這樣?跟我搶小琉靈這個名字也就算了,本大人大度,讓給她便是,可是,妄想美海她…………”

哽咽了兩聲,琉靈噗通一聲衝進了雲半程的懷了,嗚咽這說道:“妄想美海她回不來了!”

“這也不是你的錯,當時我們都不知道那是八苦陣!暫不說她,小琉靈,你真的打算殺了龍戰嗎?”


停止了哭泣,琉靈依偎在雲半程身上,殺龍戰這件事她也不想,若是讓龍言知道了這件事她是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但龍戰又不得不除。

琉靈徐徐道來:“浩劫時,龍戰爲一己私利串通外賊,合謀重陽在神都內種滿了幽冥花,放叛軍入城,若不是玉清捨命相救,我恐怕已經和神族一起死去了,就一年前,九族和佛家進攻海村,本來勝券在握,也是龍戰,他殺了自己的親妹妹,幫助敵軍與我爲敵,若不是你,我和惡來也已經身首異處,前車之鑑,後車之師,今日我若再心慈手軟留他活路,日後他必成我大漢的心腹大患。” 點了點頭,雲半程覺得琉靈說的不無道理,但實際上不管琉靈說什麼,雲半程都會支持,義無反顧的支持。

徒步十幾裏來看望雲半程還有另一個目的。雲半程天生在控制方面有着極高的天賦,對琉靈的《千機術》和他雲家記錄在《雲家筆錄》上功法的熟練,讓他擁有了與化虛境後期一戰的力量,另外雲半程也是琉靈最信任的人,信任的程度可以在大敵當前的時候可以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他。

正因如此,琉靈纔敢前來!

在神礦村停留的時候宣威幫助琉靈脩復了逆鱗(卻邪)大部分的裂縫,多了“分氣”的能力對力量的控制更進一步,實力也接近化虛境圓滿,這一切看起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力量發現這一切並不是沒有代價沒有弊端。

最大的代價一件便是《千機術》的使用,要知道,《千機術》之所以聞名於世,十大祕術排名第三,就是因爲那四兩撥千斤之法!

現如今琉靈使用《千機術》更像是拿千斤去撥那四兩。

琉靈掂量一番後,說到:“雲,在神礦村,爺爺修劍的時候你也在,你說爺爺他會不會那個步驟錯了,現在《千機術》我除了體術,使用其它術法的代價都十分巨大!”

陷入了沉思,雲半程拼命的回想當日修劍的過程,就連起爐點火他也回想了一遍,大概十幾分鍾過後雲半程肯定的回答:“不可能,那日修劍我和宣威大爺一起用了五百多件靈器、仙器、神器做實驗,不管以前用過還是沒用過的方法那天我們都試了一遍,最後才確定的這條最契合逆鱗(卻邪)的方案!”

琉靈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本以爲宣威就是簡單的將那三件物品融合道逆鱗(卻邪)之中,卻沒想到宣威和雲半程二人爲了修補逆鱗(卻邪)拿上好的武器做了五百多次實驗!

ps:一個物件擁有靈力且強大到一定程度便可稱之爲仙器、神器、妖器等等,靈器是指具備靈識的物件。

就算宣威是鑄劍大師,但是能稱得上靈器、仙器的武器百八十年年才能出現一件,這五百多件可是多少年的積累,爲了修補逆鱗(卻邪)全部付之一炬!

琉靈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對不住宣威,對不住雲半程,他兩爲了修補逆鱗(卻邪)耗費之巨,自己好懷疑他們。

可問題確實存在!

雲半程撫慰着琉靈,看着滿臉焦慮的她自己心裏也不是滋味,他能保證的只是修補過程沒有任何的紕漏,更何況琉靈體質特殊,在歷史上沒有任何可以當做參考事情,雲半程搖了搖頭,嘆道:“要是妄想美海還在就好了!她擁有你大部分的記憶,或許她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琉靈搖了搖頭,她對這件事情不報任何的希望一個失控了的小琉靈,掌握空間和時間兩大法則,就連琉靈自己也完全沒有把握知道她在哪裏,更別提雲半程。她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妄想美海現在不知道在那裏逍遙呢。”

“還有一個人,他一定知道!”

“誰?”

琉靈興奮的問道。

只見雲半程緩緩道來:“混鯤祖師!他是創世天靈的神識所化,繼承了創世天靈全部的記憶,他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聽了這話,原本好是笑嘻嘻的臉瞬間僵掉,臉色陰沉,很委屈的望着雲半程,哭訴道:“雲,你是不要我了嗎?你要把我送給那糟老頭子?”

聽見這句話,琉靈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人如今這世道論實力,琉靈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混鯤祖師,它承載了創世天靈全部的記憶,又是他的神識所化,在浩劫之前他就已經達到了化虛境大圓滿的境界,怎奈實力太過強大,這世間沒有一具軀體可以承載他的靈魂,讓琉靈去找他,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嗎?

琉靈哽咽的說道:“雲,咋們不去找他好不好,他是神識所化,我是軀體所化,如果他要奪舍於我,我、我…………”


摸了摸琉靈的腦袋,用及其溫柔的語氣安慰道:“乖,不哭了,我們不去找他!”在一起這麼久,是不是真的害怕雲半程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看着琉靈的舉動她是真的害怕混鯤,雲半程搖了搖頭驚歎道:“能讓一個化虛境圓滿的人都害怕成這樣,混鯤祖師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這時,一位小卒騎着一匹駿馬急急忙忙的從幾百米外的通訊營趕了過來,手裏握着一張寫着奇異符號的A4白紙,那是通訊營剛剛收到的消息,是大漢的第二軍團長離枯發來的加急信件。

信件上稀稀疏疏的寫着一些看不懂奇異符號,不知是哪個種族的文字! 幾十萬大軍在外,內部只有數十地痞流氓來看守,偌大的糧倉形如一隻巨大的紙老虎,空有其表。讓龍戰產生這種看法的並不是駐守的四大軍團的幾十萬人,而是糧倉帳前的這數十人。

軍團的駐守掘溝壑壘高牆,自爲城寨。在外面倒也看不出一二,可按理說這最接近糧倉的地方的守將應該全是精兵強將,面前這一些,一個二個東倒西歪、沒精打采跟吸了鴉片一樣,人都走到跟前了還沒人發現,嘴裏還不時的大喊着:“哥兄弟幾個再來一杯,走起!”

這數十個人大多橫七豎八的躺在糧倉外頭,明明是一個新起之軍,卻搞得像剛剛被人洗劫了一樣!

此時的龍戰像中了邪似的,此時是打心裏看不起琉靈統領的大漢軍隊,以他的自傲和自負他毫不猶豫的認定大漢的軍隊全是些酒囊飯袋!

糧倉重地就在眼前!

龍戰心裏臆想:“此時我若打劫了漢軍的糧倉,這琉靈定會像那雲半程一樣,兵敗山倒,到時我便借你的軍隊東山再起!”

大步向前,龍戰趾高氣昂的邁向了糧倉最大的大營,而此時離枯將四個軍團中的弱旅,大概一萬人左右,將糧倉水泄不通的圍住,又將另外的勁旅精兵調往別處!

離枯心裏很清楚,就算把四個軍團全部的人都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龍戰的對手,這一萬弱旅是他故意留給龍戰的。

昔日鳳雛以身換西川,今日離枯以一萬弱旅和一個只做衣冠的糧倉換取龍戰。

龍戰右手一掀帳幔,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堆積如山的糧倉!可帳幔一掀開,刷得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糧倉空空如也,別說糧了,連草都不見的有一根!

此時,一小卒來到糧倉後,乘着四周沒有人,一把火燒了最大的大糧倉,後迅速離開。

這個人也是由離枯親自安排的,他沒什麼本事,就會隱藏自己的氣息,當時來應徵的時候連離枯都被他嚇了一跳,這是離枯第一次看見有人族能將自己的氣息完美隱藏,這是第一次人杵在面前都沒有感應到他的氣息!

覺得此人將來有可用之地,便留他在軍中做火頭軍。

而且惡來革在佈置糧倉時,糧倉與糧倉之間的距離捱得特別近,兩兩之間不足十釐米,無論哪裏起火,大火都會在頃刻間蔓延至所有糧倉!

萬事俱備只欠龍戰這個東風!當他踏進軍團駐地時,大漢高層都在監視着他,他的一舉一動盡在離枯等人眼中!

一直等到大火蔓延了整個糧倉,狼狽不堪的衝出火海的時候,龍戰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迅速退出帳中,此時帳邊的幾十地痞流氓也反應過來,一個二個驚呼道:“起火啦,起火啦!”

一小卒驚呼道:“起火啦!”

轉眼間,那安排在糧倉周圍的數十地痞流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龍戰團團圍住!

而此時龍戰心裏打的又是另一個算盤,只是想先行離去,待日後尋個機會在與千允琉靈解釋一番,看在龍言就是自己妹妹的情況下,琉靈一定會網開一面!

龍戰打心底裏看不起大漢的軍隊,但是他恐懼琉靈的實力,那是親身經歷所留下的噩夢!

那是真正的化虛境後期的實力!天下莫有敵者!

正當龍戰臆想之時,那數十個地痞流氓已將龍戰團團圍住!

就算是地痞流氓,但是他們不傻,糧倉起火乃是失守之責,依據大漢律歷那是當斬不誤,如今只有龍戰一個外人在場,若能將它留下,最後上頭怪罪下來也會從輕發落!

最起碼不用整個人頭落地!


一小卒上前,嘴裏不時的嘟嚷着:“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上班第二天就遇見這種事情,要不是有其他人在這,恐怕要把自己的命給陪進去!”

小卒上前一步,用着比較恭謹的語氣給龍戰說到:“龍神大人,這糧倉大火琉靈大人一定會怪罪我們,這裏只有您一個外人在場,您能幫我們在琉靈大人那解釋一下嗎?”

一衆士兵齊聲說到:“是啊,龍神大人,幫忙去解釋一下嗎,給小的們留條活路吧!”

龍戰白了衆人一眼,嗤笑着衆人說到:“我乃堂堂龍神,你們這種低下之人的死活關我何事?”

“這!”

衆人相互打量了一眼,本來還想再龍戰這裏討一條活路,可他這語氣一棒子就將一衆人的活路打死,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給衆人留下!

一衆小卒吞嚥了一口唾沫,滿嘴苦澀地說道:“龍神大人,您就幫一個忙吧,給我們這幫小的留一條活路吧,龍神大人!”

眼神一橫,用一副神明俯視螻蟻的眼神俯視着衆人,滿臉嗤笑,在龍戰的眼裏根本看不起衆人,在他的認知裏,他自己就是浩劫遺留下來的神,高高在上的龍神!

冷哼一聲,龍戰說到:“螻蟻,滾開!”

糧倉着火這可是掉頭的死罪,讓龍戰就這麼離開在場所以人都之能是死路一條!和龍戰硬拼,將那幾位大人招來,一衆人好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在場的人都是這一個想法,橫豎都是死,得罪龍戰總比的罪琉靈要好得多!

見一衆士兵沒有退去的意願,而龍戰也在害怕琉靈突然之間的到來,這大火雖說不是自己放的,但是着火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外人在場,真要歸咎下來自己也是有口說不清!

遂冷呵道:“滾開!螻蟻!”

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翻手覆手之間將那數十個地痞流氓全部殺死!

“這!”

回過神的龍戰打望了四周的屍體,喃喃自語地說道:“我怎麼又失控了?”

………………

一衆小卒急促地說道:“快快快!縱火犯就在這裏!快把他圍住!”

此時趕來的正是離枯可以安排的一萬弱旅,也就是那些上戰場除了吃子彈就什麼用都沒有的廢物!

說的難聽一點,這一萬人就是拿來給龍戰殺得。

此時雲禾吆喝道:“兄弟們,該怎麼罵,都給我罵起來!” 一聲長呵劃破了雲霄,此時雲禾站在在外頭,扯着嗓子對着團團包圍裏的龍戰吼道:“小龍戰啊,我那陣法沒讓你心煩意亂吧,你可別衝動殺人了啊,你若失手殺了我大漢的人,小琉靈不會治你死罪的,但我會!”

“什麼?”

龍戰踉蹌着倒退了了兩不,作爲曾經的一位君主,在是一位庸主也察覺雲禾話語裏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悲傷的望了望天空後轉身望向不遠處的雲禾。

一臉的蔑視,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能入得了龍戰的法眼。也得虧了龍戰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讓雲禾接下接下來的激將法玩的特別的順溜!

龍戰依舊用不屑的語氣說到:“雲禾小兒,你想殺我?”

雲禾的語氣還帶有幾分客氣地說道:“不敢不敢,就是怕待會動起手來沒輕沒重,傷了你該怎麼辦啊,要是在救治不及時,唉~~~”

瞪大了眼睛,雪白的臉現在已經被氣的通紅,在場不止是雲禾一個人輕蔑龍戰,那一萬弱旅也像一羣罵街婆一樣,滔滔不絕的罵着龍戰,而且一個比一個難聽!

一手喚出軒轅戟,另一隻手指着雲禾罵到:“雲禾,你一個插標買首之徒,休要辱我!以我和你家主公的交情,我若殺了你,信不信你家主公也不會多過問幾句!”

雲禾作輯似得行了一禮,滿臉嘲笑的望着龍戰,心裏卻想着怎麼將龍戰一步一步的將他往溝裏帶,雲禾爽朗的答道:“那是當然!”

龍戰一臉高傲的稱其了自己的腰桿子,本以爲雲禾是害怕退縮,誰知雲禾接着說到:“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們小龍戰的臉皮,都比那城牆的拐角還厚了,兄弟們,你們說我家主公能和他計較嗎?”

一衆小卒齊聲答到:“不能!”

“雲禾,你這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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