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家與姑射神族這一戰,也足以驚天動地。

柳家本羸弱,但在絕境時,竟然爆發出恐怖的抵抗力,整整三日時間,姑射神族的大軍竟然是都不能攻破柳家的神府。

而天族,竟然是對這天下的亂局,沒有任何的回應,像是聽之任之。

天族中。

天希一臉陰森,道:「父親,這天下,肯定是因木易而亂。」

天族族長笑着看向天希,道:「我知道。」

「那為何父親不出手?」天希不解。

天族族長笑道:「你覺得,這天下爛了重組好?還是就這般維持原狀下去的好?」 大牢之中,曹操盯著司馬懿,冷眼斜視。

「司馬懿,曹某將你關押在此,是否心中不服?」

唔……

對於曹操將自己拿進大獄這件事,司馬懿心中十分不滿,同時,他也感到一片錯愕。

曹操為什麼要抓自己,而且,看曹操的態度,顯然要狠狠治辦一番。

到底是為什麼呢?

剛才談話期間,書房中只有一個年輕人在場。

莫非,是他的主意?

可我與他無冤無仇啊。

以往時分,曹操對自己十分敬重。

為了能請自己出山,他甚至一年之中,傳召自己好幾次,都被自己以風痹症為由給拒絕了。

這一次,他難道是惱羞成怒,非要逼著自己入仕為官,替他出謀劃策?

司馬懿雖然百懵懂茫然,可始終認為,曹操,是不會拿自己怎麼樣的。

他這番做法,不過是想逼自己出手助他!

「司空大人,小人並無不服。只是,小人無罪,不該被關押在大牢之中。」

荀彧、曹洪聽見,紛紛點頭默許,司馬懿確實無罪,不僅無罪,他還是個有名的文士,對於教誨百姓、推廣學問,反而有功。

「主公,曹洪以為,司馬先生說的極是。」

「主公,荀某也以為,司馬懿無罪。」

二人一般心思,都想勸曹操收手。

不過……

「司馬懿,你一直說你無罪。曹某問你,你的風痹症可好些了?」

司馬懿驀地一顫,心中暗道不好。

他壓根就沒病,所謂的風痹症,只是因為不想跟著曹操,故意說出來騙他的。

若是他揪住這件事情不放,自己可不煩了欺瞞之罪。

司馬懿情急之下,就想了個辦法,「我這風痹症,時好時壞。好的時候,與常人無異。若是壞的時候,就劇痛難忍,走不了路。這兩天,身體尚可,並未發兵。」

阿瞞,想要拿風痹症抓我的把柄,你還太嫩。

我說我病好了,那自然沒了對證,你查也查不出來。

但你想要逼我出手助你,我也不會同意。到那時,我的風痹症就自然會犯了,我看你能那我怎麼著。

司馬懿胸有成竹,絲毫沒將這點小事放在眼裡。

「你好的可真快呀,難得,難得。」

曹操招了招手,對自己身邊的親衛道:「來人,取碗水來,我這正好有葯,專治風痹症。」

說完這句話之後,曹操轉身就走,看也不看……

敢殺我子孫,滅我宗族,司馬懿,曹某決計不會讓你苟活!

回到家裡的曹操,撫摸著桌案上的兩把寶劍,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愛不釋手。

一想到自己的鐵匠,能夠打造出如此神兵利器,那一旦量產之後,自己的軍隊豈不是勢如破竹,天下無敵?

曹操激動的不能自已,馬上把曹昂、曹彰全都叫了過來,一起去軍工部,觀摩觀摩程陽,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順便,也讓兩位公子了解了解,兵器鐵器的鑄造過程,免得他們以後只會紙上談兵,卻不講究實際。

幾人到了軍工部,不許侍衛通報,直接奔向程陽的辦公地點。

此時,程陽正對著一群鐵匠們,大呼小叫。

「說了讓你們取淮河水,怎麼取來的都是城河水?你們聾了還是瞎了?聽不懂人話咋滴?」

嚯——

這小子干起活來,還真賣力。

平日里弔兒郎當、遊手好閒的,可一到了關鍵時刻,居然如此盡職盡責。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曹操笑眯眯的,趁機對曹昂、曹彰提點道:「你們都看到了吧,做事,就該有個做事的樣子。比如小程先生,縱使平時隨性了點,可認真起來,那是嚴於律己,嚴於律人。一點都不馬虎,你們,都得向程先生多多學習。」

曹昂點了點頭,深以為意,「父親,孩兒明白。孩兒一定以程先生為榜樣,不讓父親失望。」

曹操很滿意,轉而看向曹彰,「你呢?」

曹彰坐不住,沒讀過書,說不出那麼多好詞,一抱拳,來了句:「俺也一樣!」

嗯?

也行吧……

誰知這時,程陽突然再次吼道:「你們若是弄不好,打造不出來像樣的鐵器,主公就不給我錢,你們明白嗎?就主公那扣扣索索的樣子,我從他手裡掙點碎銀子容易嗎……」

尼瑪!

曹操臉都黑了……

我特么整誇你呢,你給我來這一出,真是個窮死鬼,見錢眼開的東西。

曹操輕咳兩聲,走了過去,問道:「出了什麼事?小程,你怎麼大呼小叫的?」

【卧槽,阿瞞這狗賊來了?】

【你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嚇了我一大跳。我連老婆都沒娶,也沒個一兒半女的,若真把我嚇死了,你給我行孝送終啊?】

草!

真尼瑪越來越離譜。

不就叫了你一聲,連尼瑪讓曹某給你行孝的事情都出來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臣子……

曹操鐵青著臉,權當不知道,盯著面前一個一個大水缸,問道:「剛才聽你說,什麼淮河水城河水,究竟是怎麼回事?」

「主公,您有所不知……」

程陽笑了笑,諂媚的道:「這些河水,主要起到冷卻淬火的作用。水質不同,淬火的效果也不同。」

「淮河水深,則質地精純,密度大,用這樣的水來淬火,鋼刀能達到合適的硬度,而且堅韌鋒利,經久耐用。」

「城河水淺,則質地輕薄,密度小,用這樣的水來淬火,不僅打造不出來好的鋼刀,而且極容易損壞,白白浪費了咱們的好鐵。」

眾人一聽,全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包括曹操、曹昂、曹彰,已經在場的所有工匠,大夥一輩子與鐵器鋼刀打交道,還從未聽說過如此精深的言論。

難怪程陽這小子能打造出倚天劍、青鋼劍這等神兵利器,看來,不僅僅是鐵料和方法的問題,水質、火候,甚至是手段,都會對成品產生極大的影響。

曹操更是一臉的驕傲,指著程陽對曹昂、曹彰告誡道:「看見了嗎?這就叫專業,這就叫水平。」

「以前,你們做學問、學騎射時,偶爾能寫出幾篇文章,打中幾個草靶,就自認為了不得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程陽小先生鑄造冶鍊,對水質的要求都這麼高,你們以後還要為自己那點微末伎倆,沾沾自喜嗎?」

曹昂感慨連連,頗為動容,「父親,不必多說,孩兒銘記在心。」

曹彰道:「我以後再也不驕傲自滿了,該多多向程小先生請教才是。」

曹操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過頭來看看程陽,正要說上幾句,總結總結。

誰知,這小子竟然直勾勾的盯著曹彰,一臉的詫異。

【喲呵,這黃毛是誰啊?】

【看他頭髮金黃,鬍子邋遢的,而且人高馬大,十分威猛,難道,是個外國種?蠻夷?】

「主公,大公子,這位鬚髮金黃的,是何方人物?西域人?外族人?」

我特么……

曹操盡量壓制住想要狠狠抽他一頓的衝動,解釋道:「他叫曹彰,是曹某的兒子,因鬚髮皆黃,所以人稱黃須兒。」

【嗯?他就是曹彰啊?長得果然夠清奇的。】

【阿瞞一家,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黑頭髮黑眼睛,小短腿,又粗又胖,跟郭德綱似的。】

【怎麼這小子長得這麼高大,還一臉兇相,莫非,阿瞞被人綠了?】

【實際上,曹彰,是外族人的種?想一想,也很有可能,阿瞞經常在外打仗,家裡的老婆又多,自然寵幸不過來。】

【說不定,就有哪個耐不住寂寞,找個個大洋馬,美美的吃了幾頓……】

【阿瞞,你喜當爹呀!恭喜恭喜,阿瞞,你喜當爹啦……】

這下子,真把曹操給整不會了……

你才喜當爹呢!

你全都喜當爹,你老爹程昱喜當爹,你大哥程武喜當爹!

你個狗東西,心裡就沒一句好話,曹彰是我下的種,地地道道的曹家人,你懂不懂?

你個狗東西,看來,你爹還是欠收拾,曹某還得找你爹的麻煩……

曹操越想越氣,轉過身,正看見曹彰滿頭滿頭的黃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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