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面,上官朔的處理上官皓已經弄完了。一向仁慈的上官皓,面對自己的弟弟,始終下不去那個手。上官皓念在他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也就剝奪了他在上官家所有的權利,並沒有將他趕出去,而且讓他去了上官家最偏僻的北苑。

「爹…」今天的事情,對於完全沒有準備的上官皓來說,就是一個十分大的打擊。雖然她對上官家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上官幽可以感覺的到,這上官皓是真心對她們母子好的。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幽兒你不要擔心,為父沒事。」

職場前規則 嗯,幽兒告退,好好休息。」既然父親想要好好休息,上官幽也就退了出來,其實讓她來安慰父親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說什麼。

忙活了大半天,上官幽推開自己房門的時候,就看到寶寶坐在自己的床上,想著他跟著月初寒親密的模樣,上官幽就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上官熠,丟下你老娘,你是不是想甩了你娘?」

「當然不是啦,寶寶最愛娘親了。」一下子撲到上官幽的身上,不過卻被上官幽給拎了下來。

「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這招對於娘親沒用。」

「那這個呢?」寶寶就跟變魔術一樣,手中出現了一大把銀票,看著已經變成星星眼的娘親,寶寶就知道已經沒事了。

從寶寶手裡拿過銀票,上官幽仔細的看著,「娘親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瞧你那點出息。」

「怎麼跟你娘說話的呢?不過看在這銀子的份上,今天娘親就不跟你計較,原諒你了。告訴娘親這是怎麼來的?」

「這是我從漂亮爹爹那裡騙過來的。」

騙過來的?上官幽有些疑惑,等著寶寶給她說了來龍去脈后,上官幽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月初寒腦袋沒壞吧?還是他是個腦殘,居然拿兩千兩就買了一個故事還有一個現代大家都會做的蔥油大餅的做法。


「沒想到他人長的帥氣又有錢,可惜就是腦子有問題。」 「娘親,你說漂亮爹爹的壞話哦!還有那是我的銀票,你怎麼揣到你的懷裡去了啊?」

銀票都被娘親給搶走了,上官熠一張苦瓜臉拉的老長,這可是他用智慧換來的,結果就這樣被娘親給欺了過去。

拿手敲了一下上官熠的腦袋,上官幽靠在床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我說他壞話怎麼了,要不是打不過,我早就打死他了。還有,我跟你還分什麼你的我的,我是你娘親,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你現在還小,這銀票我就替你保管了。」

收回無望,老媽一副我就是不給的表情,讓寶寶很是鬱悶,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

「都給你說了多少遍,打腦袋會變笨的。我這麼笨都是被你敲出來了。」

「喲呵,這都成我的錯了?要不是你娘親我基因好,讓你變笨了還這麼聰明,你這會兒早就成了傻子了。」

「就是,寶寶是笨蛋。」

從寶寶的眉心飛了出來,小黃雞撲扇著兩個小翅膀飛了起來。寶寶不止一次的替小黃雞擔心過,這小黃雞這體型那雙翅膀能支撐的住嘛?

「好你個小黃雞,這胳膊肘往外拐的。看我不打死你。」

朝著小黃雞撲了過去,寶寶一副我心情很不爽,你活該的樣子。

就這樣,原本很安靜的房子,被一人一雞給搞得雞飛狗跳的。

上官幽因為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本來就很累,想要回來休息下,就讓這倆給破壞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上官幽看著靠近的兩人,伸手,小黃雞和寶寶都被她抓到了手裡。

「你們兩個要玩出去玩,別打擾我。」說著不等他們兩個反應,就把一人一雞給扔了出去。

等著上官幽轉過身的時候,月初寒已經站在拉屋子中央,今天難得他換上了一件藍色的衣服。上官幽還沒有見過月初寒這樣,一時間,居然看呆了過去。

「怎麼?被為師的美色所惑嘛!為了徒弟,為師也是可以委屈一下的。」

捏著上官幽的下巴,月初寒看著帶著面具的上官幽,突然想看看上官幽這面具之下的容顏會是如何。想法一但冒了出來,就忍不住瘋長,伸著手,月初寒朝著面具移去。

就在月初寒快要觸碰到她的面具的時候,上官幽伸手一把抓住了,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不用了,你還是委屈別的女子吧。」他委婉的拒絕著月初寒。這個時候,上官幽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調戲了。

掙脫著月初寒鉗制著自己下巴的手,看著靠近的月初寒,雖說這上官幽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新新女性,但遇到月初寒這樣的,也只有淪陷的份了。


奈何自己沒有月初寒那麼厲害,上官幽被緊緊的捏著下巴,上官幽想要朝後退著,卻發現已經已經沒有了退路。

「你想要幹什麼?放開我。」

就在上官幽以為自己保存了很久的初吻要被奪去的時候,月初寒放過了她。

「跟你開玩笑的啦,你這定力可不夠,該好好練一下了。

這會兒的上官幽有種想要有種想要去拍死月初寒的衝動,拿有這樣鍛煉徒弟的,在這裡把月初寒早就罵了上百遍了。

「是是是,徒兒一定好好練的,師父你是不是可以回了。」

「得,這莫不是被剛才給整傻了,我剛才不是給你嘛,為師今天來,是來看你練習的結果來了。」

不等上官幽反應過去,月初寒就對著她動招了。一劍斜插了過來,上官幽提劍迎了上去。

新仇舊恨一起跟著月初寒算了,上官幽手中的劍絲毫沒有退讓,劍劍直逼月初寒的死穴。

就在月初寒跟著上官幽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被趕出房間的上官熠跟小黃雞兩個,相當鬱悶的走在院子的小路上。

本來他們被趕出來的時候,就十分的鬱悶,剛才去找小秋姐姐玩的時候,卻被小秋給拒絕了,小秋告訴他,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才出現了花園裡面的這一幕。

「小黃雞,你說我們這會兒去哪裡玩啊?真的好無聊的。」拿手撥弄著一旁的花草,上官熠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沒人陪他玩,娘親又把自己給趕出來了,寶寶感覺真的好無聊。

去哪裡玩呢?小黃雞看了看四周,「要不我們去找你爹爹玩吧,他應該沒事情要做的吧?」

「好哇,走出發。」

想著有人陪自己玩了,寶寶一副開心的樣子。他怎麼沒有想到呢,自己還可以去找漂亮爹爹。

就這樣,一人一雞,唱著兒歌就朝著月初寒的客房跑了去,他們還沒有出這個花園,就被攔住了。

再戰輪回 ,上官熠搖了搖腦袋,他還真對這個女人沒有印象,不過看著她穿著的衣服以及裝飾,她應該是哪位夫人吧。

「你幹嘛要擋住我啊,快讓開。」

「我不是有意要攔你的,我真的有事,我是上官朔的妻子古靈秀。」


「二外公的妻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二外公這會兒還在府上呆著,有事你不應該去二外公的嘛?」

上官熠知道這古靈秀的想法,但是上官朔害他們那麼多,上官熠真的很討厭他。

「我想請你跟著大哥說說情,讓他住回來,我一定會讓他給你們道歉的。」

「他跟別的女人有染,你就不生氣嘛?我也沒辦法,外公決定的事情,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在怎麼說也沒有用的。」

不等古靈秀反應,上官熠帶著小黃雞轉身便離開了。

古靈秀看著上官熠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看來上官朔還需要再呆一段時間才會出來吧。

從古靈秀那裡逃脫了后,寶寶直奔月初寒的住處。

「你說剛才那女的,腦袋沒有什麼問題吧?這上官朔做了那麼多錯事,要不是外公網開一面,估計他早就被趕出去了。」

「就是,他差點害死寶寶,小黃雞也不喜歡他。」撲棱著兩個小肉翅,看著就讓人擔心。就這樣一人一雞邊聊著,邊找著月初寒。 因為有些上官幽的這次歸來,上官家存在了好久雜七雜八的事情也被解決了。

期間上官朔的妻妾來找過上官幽幾次,上官幽擔心他們日後會對父親不利,便讓父親把上官朔一家趕到了城北那邊去住。

二叔做過的事情太多了,若不是父親念及他這些年替他打理上官家有功,早就是亂棍打走了吧。

這些天,月初寒依舊是每晚到上官幽的房間裡面教她武功,有著月初寒的指導,上官幽的進步很快,就連月初寒都讚不絕口。

早晨,太陽光照射著大地,上官幽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天晚上因為練功到很晚,上官幽幾乎是累趴下的。

咚咚咚,房門被人從外面敲著,寶寶的聲音傳了進來。

「娘親,快起來,醫仙爺爺來信了,這太陽都曬屁股了。」

本來上官幽想罵寶寶的,大清早的就來打擾她的清凈,一聽說醫仙來信,頓時瞌睡便沒有了。一頭從床上坐起來,上官幽直接將寶寶給移了進來。

「醫仙的信呢?」當初她們到醫仙那裡的時候,整個谷內遭到了滅門之災,上官幽在那時還以為醫仙也遭到了不測,這才帶著寶寶回來上官家。

沒想到醫仙居然逃過一劫,上官幽心裡鬆了一口氣。雖然醫仙每次都會問自己要很多錢,但是他人卻也不差。這次給自己來信,難道是關於寶寶的?

「那,在這裡。剛才我在路上遇到了小秋,看著她手上拿著一封信,沒想到醫仙爺爺沒事!」上官熠也挺替醫仙爺爺高興的,還好他沒事。

從寶寶手中接過信,上官幽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看著信裡面的內容,上官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娘親,醫仙爺爺說了什麼啊?瞧把你高興的,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你傻了呢!」

「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好心情都被你給破壞了,我怎麼生了你這倒霉催的孩子,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你娘親,還打擊你娘親。」

伸手捏了捏上官熠的臉蛋,上官幽心情好,忍不住跟他拌了兩句嘴。

「正所謂知母莫若子嘛,誰讓我是你兒子,娘親你不是說了嘛,人在逆境中容易成長,我這不是再給你創造環境,幫助你成長嘛?」

從娘親的魔掌下面逃脫了開去,寶寶站到了她一米開外的地方。他聽小秋說了,臉越捏就會越大,他才不要長的就跟大盤子臉一樣的。

「得,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醫仙爺爺這次寫信過來,說他已經找到了能夠壓制調理你體內靈力的辦法,需要找到幾味極為稀少的藥材。」

這個消息無疑不是給了上官幽希望,雖然有著家裡古玉的壓制,但是上官幽可以感覺到寶寶體內增長的靈力。

「真的?太好了,那娘親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找藥材啊?」

一想到可以出去了,寶寶一臉的興奮,這些天在上官家雖然呆的很是舒服,但他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走走。

這些年娘親為了他的病,耗費了多少心力,寶寶心裡也是知道的,他不想娘親再為他操心了。

「我們也就這兩天出發吧。一會兒娘親去找你外公說說。」

上官幽這會兒也沒有睡意了,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難得的帶著寶寶去了飯堂吃飯。

不過卻有一個上官幽怎麼也不願意看到的人出現在了這裡,若不是爹爹叫自己來,上官幽就在自己的小灶上吃了,這太子來,也沒有人告訴一下自己。

「幽兒來了啊,快這裡。」葉輝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示意著上官幽做那裡。

上官幽瞟了一眼,拉著寶寶坐到了對面,雖說自己這具身子以前跟著太子葉輝有過婚約,但上官幽知道她對太子並沒有感情。

對於太子,上官幽很不舒服,若不是那次無意中看到了她的容顏,這人也不會三天兩頭的跑到上官家吧,還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一來就把自己家搞得緊張兮兮的。

上官幽可記得他是上官柔的未婚夫呢,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太子,你這三天兩頭的朝我們上官家跑這也不太合適吧。 緋色豪門,首席請離婚! !若是被朝中有心之人看到,恐怕會以此為借口,借題發揮呢!」

「沒想到幾年不見,你這嘴到是變得伶牙俐齒了。」

強力壓著心裡的怒氣,這上官幽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每句話都刺激著太子葉輝。

上官柔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沒想到這上官柔平時看起來一副柔弱的樣子,卻如此潑辣。

不過他跟著上官柔這幾年,再怎麼說也是有感情的,所以當上官柔來找他的時候,他便悄悄的將她給安排在了城東的一棟房子裡面。

「這可比不上太子。」

上官幽一臉含笑,表現的落落大方,讓太子找不到借口,這太子借著權勢,讓上官幽有了一些顧忌,這上官家她心裡還是放不下的。

這一來二去的,飯桌上面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太子在上官幽這裡完全討不到好,看著旁邊坐著的上官熠,臉上掛著笑意。

「幾年不見,你這臉皮倒是厚了不少,還帶了個拖油瓶,不過本太子向來大度,我們又是皇上賜的婚,不如你就嫁我做妾。」

太子的話出現在上官幽的耳邊,上官幽的眼睛裡面閃著危險的氣息,要不是在意父親,上官幽早就打的他娘不認的了,還要讓她嫁他做妾,她上官幽就是一個人一輩子,也不會看上他的。

「太子見諒,小女……」

上官皓聽著太子這樣說,眉頭皺了起來,他怎麼也不會讓幽兒給人做妾的,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強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上官幽臉上的笑看的有些僵硬。

「承蒙厚愛,我這個未婚先孕的女子,自然是配不上太子的,還是請太子不要掛心小民了。」

太子拿著拍了一下桌子,咚的一聲,讓幾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太子已經屈尊娶你,你還敢抗旨?也不看自己什麼身份。」 「她什麼身份,太子自然是清楚的,又何須多問。」

月初寒搖著扇子走了出來,眼睛裡面雖然全都是是笑意,但是上官幽可以清楚的看到這笑意下掩藏的寒光。

難道這月初寒生氣了,是為了她們母子?

頓時,一股暖意從心裡升了起來,上官幽沒來由的想要去抗拒,最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來接受月初寒的好,這月初寒是自己的師父,所以他這只是在維護他徒弟而已,沒想到這長的一表人才的師父還挺護犢子的嘛。

「你又是誰?這我們的家事還有不得你一個外人來插嘴!」

看著來人,太子的眉頭皺了起來,或許是因為月初寒太過於完美,而且還維護著上官幽,讓他心裡很是討厭,就連語氣也變得很是不善。

走過去,月初寒拱了拱,袖子裡面的手直接分明,緊緊的抓著扇子。月初寒一直都是一個顧全大局的,可是今天他感覺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殺了太子衝動。

讓自己的表情盡量看起來自然,月初寒的不卑不亢,「我是上官熠的父親,又怎麼能算是外人呢,太子,這我與幽兒雖然並未成親,但並不代表幽兒跟我沒關係。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補償他們母子的。」

「爹地,我跟娘親等了你好久了,你怎麼這會兒才來啊!」


寶寶瞪著個大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還好爹爹來了,要不娘親就被那個叫什麼太子的給欺負了。

「嗯,爹爹有些事情耽誤了。」拿手揉了揉上官熠的腦袋,月初寒覺得,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個家,其實也挺不錯的。

伸手指著月初寒,不過月初寒卻一臉笑意,氣的太子連話都說不清了,「你…………好一個上官幽,好一個月初寒,很好,你們吃吧。」

扔下筷子,太子葉輝就轉身離開了,他覺得他要是在這裡再呆下去,他估計會被他們一家三口給氣死在上官府了。

「不送,太子慢走。」揮了揮自己的手,上官幽跟寶寶兩個人都是一副好笑的模樣。

哼,讓他欺負他們家,活該被氣死。

上官熠做了一個鬼臉,實則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他以為娘親不喜歡爹地呢,沒想到他們兩個一起還是很很合拍的嘛!

「你們,還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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