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著的看著兩人。

夏蟬忙笑著道:「爹。」

弘意也急忙道:「祖父。」

玉中寅笑著上前,正想伸手拍一把弘意的肩膀,夏蟬卻急忙伸手拉開了弘意。

「爹,您又想折騰弘意?」

夏蟬充滿戒備的看著玉中寅。

玉中寅這伸出去的手尷尬了,正在這時,身後的賀媛心上前來,一把就拍在了玉中寅的手背上。

「死老頭子,大孫子身子不好,你還在這鬧騰,老大不小了,怎麼還老是老小孩兒一樣的?」

玉中寅嘿嘿的笑了幾聲,轉身去吃飯了。

弘意笑著道:「祖母。」

賀媛心笑著上前,伸手攥著弘意的手,道:「弘意啊,你的手怎麼這樣涼?」

說著,打量了一下弘意的衣裳,道:「怎麼就穿這麼點衣裳呢?」

弘意笑著道:「剛才出來看書,一時間忘了。」

賀媛心也知道弘意之前的事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走,祖母做了好吃的。」

弘意笑著點頭。

幾人朝著飯廳走去,夏蟬道:「娘,您先帶著弘意去吧,我去裡面換一身衣裳去。」

賀媛心掩嘴笑,用那種『你懂得』的眼神看著夏蟬,道:「今兒是十三的生辰,你可得打扮的好看點兒,娘知道,去吧去吧。」

夏蟬臉色微紅,笑著轉身回去了。

進了屋子,夏蟬打開了衣櫃,然後拿了一套早就做好的嶄新的衣裙出來,自己換上了。

今天是玉自珩的三十三歲的生辰,夏蟬看著鏡中的自己的容顏,有些擔心。

她是不是老了,已經生育過三個孩子了,會不會人老珠黃了呢?

夏蟬正

呢?

夏蟬正在專心的看著鏡子里人的樣子,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兒正從門外緩緩的走來。

「想什麼呢?前面開飯了。」


玉自珩笑著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夏蟬的身子。

夏蟬嚇了一跳,急忙轉身,「你怎麼進來了?」

玉自珩聳肩,「都快開飯了,大家都來了,怎麼就剩你了?」

夏蟬『啊』了一聲,急忙道:「那行,咱們這就趕緊的去吧。」

說著,便要往外走。

明人不說暗戀 ,伸手拉住了夏蟬,道:「不著急,他們已經先開始吃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你我的……」

夏蟬皺眉,「那可不行,不能讓他們等啊……」

玉自珩輕笑,道:「小知了,你今天好美。」

夏蟬紅了臉,又笑道:「什麼啊……還小知了呢,我都三十了,而且都是三個孩子的娘了。」

「我不管,在我眼裡你一直年輕,一直美。」

玉自珩說著,低頭輕柔的吻上了夏蟬的唇,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她斜襟上的盤扣,大手探了進去。

夏蟬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伸手急忙抱著玉自珩的脖子。

「我很快的……」

玉自珩說著,然後伸手一把將夏蟬的身子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了內室里去。

這邊葛氏正喂著靈犀吃飯,一旁的賀媛心就喂著靈萌吃飯,眼看著兩個小傢伙吃的十分的香甜,玉中寅道:「靈犀靈萌,一會兒吃完飯,跟祖父去騎馬好不好?」

「好……」

兩人都是十分的開心。

靈犀眨巴著大眼睛道:「祖父,靈犀要爹爹的馬兒,爹爹的馬房裡有好多的馬兒。」

「靈萌也要。」

一旁的靈萌也不甘示弱。

「哼,你是妹妹,不能先選,要姐姐先選。」

靈犀毫不示弱的說著。

靈萌一愣,隨即扁著嘴大哭了起來,「不要……不要……」

葛氏急忙哄著兩人,賀媛心皺眉看著玉中寅,道:「都怪你,你沒事兒說的什麼騎馬?靈犀靈萌才五歲,騎馬能行嗎?」

玉中寅嘿嘿的笑了笑,道:「怎麼不行?十三小時候可是三歲就被我抱著在馬背上顛呢。」

說著,玉中寅看著兩個小娃,道:「靈萌不哭,祖父有好多好多的馬兒,你跟姐姐都可以選,好不好?」

靈萌這才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扁著小嘴兒看著玉中寅,奶聲奶氣道:「祖父,你沒有騙靈萌嗎?」

「不會不會……」

玉中寅笑著伸手將靈萌的小身子抱了過來在自己的懷裡,笑著道:「哎呦呦,祖父的小寶貝兒,祖父怎麼捨得騙你呦?」

說著,又拿著鬍子去蹭她的小臉兒。

靈萌被扎的痒痒的,咯咯的笑了起來。

弘意看著這一幕,也是微微的笑了。

這會兒,玉自珩跟夏蟬才算是姍姍來遲。

「十三,你去叫你媳婦兒,怎麼來的這樣遲?飯菜都要涼了。」

賀媛心笑著說著,拿著曖昧的眼神看著兩人。

夏蟬的臉色紅紅的,十分的不自在,都怪玉自珩,最後竟然色誘自己,自己根本把持不住的好嗎!

現在估計滿屋子的人都知道他們倆剛才幹嘛去了,這人可丟大了!

玉自珩笑著道:「哎,娘,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剛才跟小知了在屋子裡說話兒呢……幫她找衣服來著。對了,你們看小知了這身衣裳好看不?」

玉自珩拉著夏蟬坐下了身子,想用夏蟬的新衣裳轉移開眾人的注意力。

賀媛心笑著道:「好看,好看……可是,你就幫著找衣裳找了這半個時辰啊?」

玉自珩無語了。


一旁的靈犀卻忽然道:「啊……我知道了。」

夏蟬輕笑,看著靈犀道:「你知道什麼了?」

靈犀眨眨眼睛,看著眾人,笑得眉眼彎彎,十分的可愛。

「靈犀知道,爹爹一定是幫娘親治病了。」

啊?治病?

眾人都是疑惑。

「治病?蟬兒你生病了嗎?」

葛氏緊張的看著夏蟬。

「不是啦外婆,靈犀之前聽爹爹說過,娘親有一種病,一犯病的時候就會臉紅,而且沒力氣,爹爹需要將娘親壓在床上,給娘親療傷,也真是奇怪了,靈犀偷偷的看過,娘親被爹爹療傷之後,真的臉色變得很好看誒……」

靈犀童言無忌的說著,一屋子的人瞬間安靜了。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一屋子的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夏蟬的一張臉紅的嚇人,伸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袖。

玉自珩也是有些尷尬,伸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的唇邊重重的咳了咳。

「咳咳……那個,靈犀啊……這件事兒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靈犀急忙點點頭,「爹爹,靈犀會乖乖聽話的。」

幾人笑過,然後好一會兒才平靜了下來。

夏蟬皺眉道:「玉自珩,你都跟孩子說了些什麼,丟死人了。」

玉自珩無奈,伸手握著夏蟬柔嫩的小手兒,道:「乖了,索性是尷尬,我陪你一起尷尬。」

夏蟬聞言,心中暖暖的,抬頭看著玉自珩含笑的眼神,心下也是慢慢的釋懷了。

一屋子的人,都是親近之人,應該無

人,應該無妨的。

夏蟬看著幾人,然後給幾人夾菜,靈萌吃了一會兒便不想吃了,伸著手想讓夏蟬抱。

夏蟬伸手接了過來在懷裡,輕聲的哄著,道:「許是想睡覺了,我去哄她睡覺去。」

說著,又看著還精神十足的靈犀,道:「靈犀,娘親哄你睡覺去,走。」

「娘親,祖父說帶靈犀去騎馬哦,靈犀不想睡覺……」

說著,便急忙爬到了玉中寅的懷裡去。

夏蟬皺眉,「你這精神頭可是過了勁兒了,早上醒的那樣早,怎麼現在還不困?」

靈犀不管,站在玉中寅的腿上,雙手緊緊的抱著玉中寅的脖子,大喊道:「祖父救命啊……救命啊……」

夏蟬大笑,道:「誰教你的?我又沒有要殺你。不睡就不睡吧,爹,下午麻煩你了。」

玉中寅笑著點點頭,「蟬兒你放心。」

夏蟬笑了笑,抱著靈萌回屋子了。

散了席,靈犀如願以償的去跟玉中寅騎馬去了,弘意卻留了下來,拿著一隻大碗,將桌上散落的飯菜裝了起來。

「大少爺,您快些放下,讓奴才們來就行。」

幾個婆子進來正想收拾,卻見弘意伸手收拾,幾個婆子嚇得不行,急忙上前來阻攔。

弘意笑了笑,道:「沒事兒的,嬤嬤,我想把這些剩飯剩菜收起來,可以嗎?」


少年的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陽一般,無論是誰看見了,都會被融化掉。

幾個老嬤嬤是看著弘意長大的,知道弘意是個心眼兒善良的孩子,便都是點點頭。

弘意慢慢的將飯菜收拾了起來,還細心的分了開來,然後拿著食盒裝好,笑著對幾人點點頭,抬腳走了出去。

老嬤嬤看著弘意的背影,忍不住道:「老天爺真是不長眼,這麼好的少爺,怎麼就老是生病呢,這要是一副好身板兒,這少爺該是多好啊。」

「就是啊,大少爺真是可憐,你么瞧見沒,他讀書一直很努力,而且對下人脾氣特別好,從沒大聲過,也沒紅過臉……」

「可惜了啊!」

幾人嘆了幾聲,便開始忙活了。

弘意提著食盒,一步步的出了門去。

如今的永安城,已經是楚國的一份子了。

而百里龍耀的病逝和百里胤的瘋癲之後,四姐的兒子則是在一片混亂之中繼承了皇位,經過了這麼久,眾人算是過上了安樂的日子。

只是這身份,卻從未跟別人提起過,畢竟大家都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弘意對以前的事情不怎麼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生下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身子虛弱,加上小時候一直顛沛流離,所以長大之後,不能習武,也不能做什麼劇烈的動作,娘親和爹爹,還有家裡的親人們,一直將自己當做是泥娃娃一般的照顧著。

他原本想著,既然不能如祖父和爹爹一樣習武做將軍光耀門楣,那不如便如外公一樣,寒窗苦讀,考取功名,做一名文官,以後也可以光宗耀祖。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身子是這麼的不爭氣,在那一年的科舉考試中,因為之前熬夜太久,時間太長,自己竟然暈倒在了考場上,從那之後,娘親再也不想讓自己讀書了。

直到這一年,他苦苦的求了好幾次,說動了外婆和祖母,兩人去跟娘親爹爹商議,自己才又可以讀書了。

一入傳銷深似海 ,想起了往事,心下又是一片的荒涼。

自己已經十五了,已經是成人了,可還是被爹娘保護在溫室里。

出了門,弘意輕車熟路的去了一處巷子里。


這是他無意中找到的秘密基地,這裡每天都聚集著好多的野貓和野狗,弘意看他們很可憐,便每天帶著剩飯和剩菜來喂他們,在他們面前,說自己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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