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無法一口氣攻下蠻石鎮,那隻神秘的魔獸統領,再次發出了一聲長嘯,只不過這次的吼嘯,是讓魔獸大軍撤退的命令。

一聽到這個聲音,不管是陸地上,還是天空中的魔獸,沒有一絲遲疑,紛紛調轉身形,如潮水一般,往後退去,只不過它們並沒有退遠,而是退回到了它們最初集結的地方。

看到魔獸大軍暫時退去,守城的武者,除了那些還沒有出手的三階以上的武者,全部都累得不行,暫時是沒有什麼戰鬥力了。

「陶團長!領主大人請您過去商議。」就在陶鈞準備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一名城衛軍走了過來,一臉恭敬的說道。。 被潘紅霞念叨的鐘楚兒,正面臨着一大挫折,她被張茹的人坑了,一個項目,她力排眾議接下,拍著胸口說能完成。但最後卻發現,是被張茹弟弟設的圈套,就等着她往下踩。

本來通過八卦媒體,現身闢謠沒失蹤,先在大眾面前露了波臉,然後才重回鍾家。

因為她在媒體前露臉了,她繼母張茹即使有想法,也會顧忌些。

鍾楚兒跟父親鍾厚生提出,她要回公司上班,給她安排個職務。

這波誰都知道鍾楚兒不是以前的鐘楚兒了,以前她的人生只有四個字,吃喝玩樂,大學選了個藝術類,畢業就結婚,找了個家境不如自己的丈夫,像是公主一樣被捧著,拿着公司的分紅,今天出國看秀,明天出現在奢侈品牌店,從來沒有上過一天班,連做做樣子都沒有。

現在竟然說要上班了,還顯得那麼認真。

鍾厚生是鍾楚兒的生父,也是如今惠心集團的董事長,他個人是不打算讓女兒繼承家業的,讓女兒繼承家業不就終於給人打江山。

他不同意女兒回公司上班,「楚兒,要是錢不夠花了,跟爸爸說,爸爸給你打點錢,要是無聊就出國玩玩,上班不是玩的地方。」

鍾楚兒也是這會兒才知道,父親根本就不愛她,她以前雖然覺得有了后媽就有后爸,自從她媽死了之後,她爸對她就沒那麼好了,而且爸爸還有些重男輕女,但依然認為他是愛自己的,只不過這份愛沒有他兒子那麼重而已。

現在才知道,他不僅不愛她,還把她當賊一樣防著。

但憑什麼?

他越防着她,她越要搶。

「爸爸,我不想以後跟美蘭姐姐一樣的下場,雖說現在高志峰不敢怎麼樣,但以後爸爸總要老的,你老了之後,誰還護着我?我怎麼也要有個謀生的能力,回公司上上班,學點東西,接收些社會信息,不至於那麼無知也好啊。」

鍾楚兒口中的美蘭姐姐是她們圈子裏的一個夥伴,結婚是下嫁,這娘家一破產,她就被夫家掃地出門。

她跟鍾楚兒差不多,隨便讀了個大學當門面,實際沒上幾天學,整天不是派對就是逛街,沒有上過一天班,結婚後就馬上給夫家生了兩個孩子,還留下了後遺症,不過那會兒她娘家還沒破產,丈夫沒有表面出對她的嫌棄,等她娘家一失勢,就原形畢露。

她們這些曾經的朋友,倒也給她一些接濟,但這位美蘭姐一向驕傲慣了的,不想在她們面前失了臉面,但又過慣了那種富貴生活,只好偷着給人當二奶。

圈子裏的姐妹誰不唏噓,雖然平常在一起玩的時候也會比較,也會有矛盾,但美蘭那個境況,還是讓鍾楚兒覺得物傷其類。

當然了,她的目標是鍾家的繼承權,並不是為了長見識,這話不過是讓鍾厚生降低那個提防心而已。

鍾厚生聽完還不願意讓她進公司,只道,「高志峰是不是對你不好?要是不好,我們就把他踹了,我們家不需要這樣軟飯硬吃的孬種。」

很直白地就說女婿在吃軟飯,鍾楚兒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雖然高志峰在她心裏的位置已經大打折扣,但是他現在還掛着自己丈夫的名頭,鍾厚生這麼輕看他,那就是輕看她這個女兒了。

鍾楚兒憋著氣,「他沒有對我不好,就算我把他踹了,難道下一個不會像美蘭姐前夫那樣?爸我不管,我就要回公司上班,張茹的弟弟都能去我們公司上班,憑什麼我不行?難道我這個女兒比那些個外人還親?」

鍾厚生看她胡攪蠻纏起來,倒沒有不高興,反而覺得這才符合她的性格,不是因為別的進公司,而是為了爭寵而已,像她這樣的性格,等真進了公司,不出意料,做不上一個月,就覺得工作無聊,跑回家了。

想到這裏,鍾厚生才鬆了口,讓鍾楚兒回公司鍛煉下。

不過他也是有條件的,她是一點兒工作經驗也沒有,不管任管理層,也不能直降骨幹職位,得從底層做起,還有,最好別讓別人知道她是董事長的女兒。

鍾楚兒自然不同意,做底層的話,那不是斟茶倒水的那種活兒?她鍾大小姐怎麼能做那種活兒?

絕對不行,她跟鍾厚生說,她不能做這些無關緊要的活,她要做有意義的工作,能學到東西的工作,還得有人帶她。

討價還價了一番,最後去的企宣部。

這企宣部多少跟她的大學專業有些靠邊,在港城這些,產品賣廣告這一塊已經是很常見的。

惠心集團雖然算是老牌子,但根基不算深,競爭對手不少,再有其他的投資,做好一個企業,不是那麼容易的。

鍾楚兒進了公司之後,倒沒有大展拳腳做出一番事迹,因為她是真的完全不懂。

天天按部就班,早出晚歸,生活節奏規律得不行,但也真的枯燥難耐。

可她想到豐市的女兒,朋友雲珊的鼓勵,以及她差點命都沒了的遭遇,再怎麼難她也不能退縮。

她死死地咬着牙,白天上班,晚上交錢去充電,她也不管鍾厚生之前的交代不能把她是懂事長女兒的身份爆出來,直接跟企宣部的老大說,她是董事長的女兒,也讓人在公司里宣傳了一番。

本來想給她使絆子的同事也不好再搞小動作了,她辦起事來也特別順利,帶她的人要是不盡心,她能直接指出來,也有底氣讓其不敢再敷衍。

可張茹終究不讓她過得太順利,在鍾厚生那兒吹耳邊風,說她如何如何在公司耍大小姐威風,說她回公司都不是為學東西,而是回去顯擺。

當然這耳邊風吹的時候不是直白的,拿了很多詞語做修飾,還一嘴一個心疼她,說她外面受了苦,性情大變,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會回公司刷存在感。

鍾厚生自然不會聽張茹的一面之詞,也會找公司的人過問,然後就知道了,公司的人基本都知道了大小姐過來體驗生活。

。 見金翅大鵬鳥猛衝而來,陽炎頓覺渾身上下冒出冷汗,單論殺力,金翅大鵬鳥堪稱純血之中的最強。

速度之快,令陽炎肝膽欲裂。

然而,金翅大鵬鳥猛的改變方向,殺向畢方,獰笑道:「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跑!」

蟠龍,聖猿,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勁,而畢方也將自身靈力催動至巔峰狀態,打算一擊過後閃避,然後蟠龍與聖猿再與金翅大鵬鳥鏖戰。

計劃是美好的,殘酷是現實的。

轟隆隆……

暴烈的朱雀真火浮現,焚燒天宇,接著射出密密麻麻的朱雀真羽劍,一瞬之間,引發天哭異象,畢方瞪大了眼睛,絲毫沒有想到金翅大鵬鳥一出手就是朱雀四擊,還真的被陽炎給一語成讖了,那古怪龍族傳授給了他部分四靈神通。

噗!

真羽劍悍然貫穿畢方胸膛,緊接著,畢方轟然一聲炸裂開來,激蕩出漫天血雨。

金翅大鵬鳥微微揮動羽翼,數十道璀璨的金色天刀轟擊向聖猿與蟠龍,迫使這兩位凶獸不得不出手應對。

與此同時,金翅大鵬鳥張開血盆大口,將畢方精血盡數吞噬。

轟!

聖猿戰意昂揚,一拳破碎開金翅大鵬鳥的攻勢,接著,以奔雷之勢向金翅大鵬鳥衝殺而來,蟠龍也沒閑著,張口射出一道烏黑如墨的光束,此乃劇毒,之前曾經令金翅大鵬鳥休養了好幾個月,那幾個月,金翅大鵬鳥一直都在大宇洞天各處猥瑣求生,生怕泄露了蹤跡。

面對兩尊大凶的猛攻,金翅大鵬鳥一臉不屑道:「今時不同往日,就算你們今日不過來找我,我也遲早都要去找你們算賬!」

一念之間,一尊白虎異象橫空,遮天蔽日,透出浩瀚庚金劍氣,虎嘯之聲,震天動地,似是要將乾坤顛倒。

面對白虎殺招,強如聖猿也是心裡咯噔了一下。

而面對蟠龍的殺招,金翅大鵬鳥只是祭出一道朱雀之火,便焚燒了這道烏黑如墨的光束。

冷聲道:「別著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懸崖之下,傅源駕馭荒獸凌空而立,大老遠的看見雲層之上的戰鬥,忍不住的感慨道:「金翅大鵬鳥不愧是大凶,它所施展出來的朱雀四擊以及白虎神通,要比我施展出來的厲害很多啊。」

「同樣的術法,在不同人手裡施展出來,威力差距竟然這麼大。」

荒獸在一旁解釋道:「那是因為金翅大鵬鳥本來就是戰鬥狂獸,朱雀神通暴烈,白虎神通殺力純粹,暗合金翅大鵬鳥特性,故而顯得威力無窮。」

傅源苦笑一聲道:「你還懂得這些?」

荒獸笑了笑沒說話。

受到白虎異象的橫擊,聖猿當場落於下風,女生男相的女子亮出長槍,大喊道:「大哥,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噗!

女子剛衝上來,便被金翅大鵬鳥天刀般的羽翼劈成了兩半,飄落漫天血水,這種程度的血液,金翅大鵬鳥都懶得吸收。

聖猿見狀,頓時紅了眼睛,透出更加狂暴兇猛的戰意,只可惜,受到白虎異象壓制,他仍然無法正面力敵,偉岸的身軀節節後退。

金翅大鵬鳥極其擅長把握戰績,趁著聖猿此刻應接不暇,果斷化作一道璀璨金光殺向蟠龍。

砰砰砰!

蟠龍一看金翅大鵬鳥過來了,心裡也發毛,接連祭出黑色光束,企圖壓制住金翅大鵬鳥的進攻勢頭。

畢方已死,蟠龍的心情複雜到了極致。

轟!

金翅大鵬鳥橫展身軀,渾身上下沐浴朱雀之火,大笑道:「如今有了朱雀四擊,你的殺招對我而言已無任何意義,在這天宇之上,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猥瑣了這麼久,今日也該你付出代價了!」

黑色光束落在金翅大鵬鳥身上,直接化作霧氣消融於虛空。

蟠龍徹底慌了。

金翅大鵬鳥驟然提速,天刀般的羽翼揮舞出一道曼妙的弧線。

「金鵬戰刀!」

噗!

蟠龍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金翅大鵬鳥迅速吸食掉對方精血,又轉身殺向了聖猿。

這才幾下功夫,畢方和蟠龍以及自己的下屬接連斃命,這讓聖猿心裡頓時沒底了。

轟!

一拳擊出,遮天蔽日的拳印硬撼白虎異象,略微中斷白虎異象進攻勢頭,趁著這個機會,聖猿果斷轉身逃亡。

而陽炎見此情況,也是徹底慌了,連忙化作金烏本體,朝著聖猿的反方向逃亡而去。

他知道,金翅大鵬鳥此刻就想要結果了聖猿,對於金烏,金翅大鵬鳥暫時還提不起興趣。

「小猴子,你的速度終歸弱了我一線,逃亡毫無意義,不如與我正面一戰,死於轟轟烈烈中!」金翅大鵬鳥叫囂道。

四靈神通果然好用,讓對手極其不適應,打了一個突襲。

聖猿聽到這話后,是頭也不敢回,向著自己的秘密基地極速而行。

同樣是在逃亡,陽炎只需要離開戰場就是了。

青山綠水,任由自己馳騁,可惜不久后,就遇見了一尊凶威不可一世的荒獸。

荒獸立身於青天之下,渾身透出神聖氣息,眸光如山如岳,望向陽炎。

陽炎剎那間心神失守,再回頭一看,傅源亮出十荒劍,對著他笑道:「小崽子,你倒是跑啊!」

陽炎徹底風中凌亂,雙眸通紅,睚眥欲裂,驟然發出一聲不甘心的怒吼!

金烏之火熊熊燃燒,透出一股絕強的能量因子,他打算自爆,他很清楚落在傅源手中將會生不如死!

然而,可焚燒天宇的金烏之火忽然間熄滅了。

四野一看,一片灰黑世界。

傅源暢然笑道:「在我的寂滅之域中,你的任何殺招都會被限制!」

另一邊,荒獸也出現在了寂滅之域。

寂滅之域內屋任何殺力釋放,卻壓制了陽炎靈力,而荒獸亦是如此。

傅源微微後退,暢然一笑道:「純粹的肉身搏殺,倒是好久沒看見過了!」

吼!

荒獸奔雷踏雪飛撲向金烏,金烏憤然反擊,結果卻被荒獸強行騎在了身上進行凌辱,一個照面而已,就將金烏徹底撲倒在了地上,張開血盆大口,咔嚓一聲,飄蕩出大片血水,一隻金燦燦的羽翼被撕扯下來。

嘶嘶嘶!

寂滅之域內,金烏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尖銳異常。

荒獸滿嘴浴血,大呼道:「崽子,該你還債了!」

。 「這件事說來話長。」李固便將自己在益州之行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張清修道長輕捋鬍鬚,點頭說道:「看來是有人故意陷害於你。」

「道長說的甚是,只是晚輩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布下的這個陷阱。」李固說道。

「莫非是冥府所為?」李天然問道。

「晚輩卻不這樣認為,冥府在玉龍雪山的行動當然是越隱蔽越好,絕對不會大張旗鼓。」李固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如果他們為了陷害我而設計這些,反而對他們沒有好處。」

「難道他們這樣做不是能夠牽扯住你,更利於他們的行動嗎?」安慶緒說道。

「安前輩說的沒錯,但是您忘了移花宮最拿手的是什麼?」李固說道。

「易容?」安慶緒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雖然鳳汐的易容術很一般,但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根本分辨不出來。如果我在益州胡亂殺人,最終都會將玉龍雪山暴露在益州武林的視線當中,這對他們取得小無相神功並不有利。」李固說道。

「可是他們還是取到了小無相神功的秘籍。」安慶緒說道。從客觀事實來看,這件事反而更像是冥府中人所為。

「安前輩,你難道忘了我說過的那三個奇怪的人嗎?」李固說道。

「你的意思是?」安慶緒問道。

「我想他們定然給冥府暗中幫了忙。」李固說道。

「他們究竟是誰?」安慶緒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也許他們會跟白鍠閣有關。」李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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