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麼緊張,雨瀾也跟著無端緊張起來。預產期已經過了好些天了,可是肚子里這個好像是打算長住了一樣,就是不發動。太醫一天三趟過來把脈,每一次都安慰生孩子這種事也是因人而異,無事無事。

雨瀾也拚命安慰自己沒事沒事。要不是前世知道幾個同事也是過了預產期一兩個禮拜才生產,估計她得擔心死。

晚上雨瀾輾轉反側,過了子時還沒有睡著。葉邑辰本來都睡著了,又被她翻身的聲音驚醒了。自從雨瀾到了預產期,王爺睡得就十分不踏實,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立刻就醒了。就和打仗那會兒枕戈待旦一般。

葉邑辰伸出長長的胳膊把雨瀾抱在懷裡:「怎麼了?」

雨瀾默不作聲,葉邑辰聲音又溫柔了幾分:「怎麼了?有什麼話你就和我說。有什麼事咱們都一起面對。」

雨瀾這才道:「王爺,您說他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真是急死人了!」在下人面前一直偽裝著的堅強在這夜深人靜的夜裡全都煙消雲散,這幾天她一直在患得患失中度過,心就像是放在油鍋里烹一樣。

擔心孩子在母體里呆得時間太長了對孩子不好,擔心孩子就算生出來了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可又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後果。雨瀾痛恨這個世界落後的醫療條件,連個簡單的剖腹產手術都做不了,又痛恨自己前世為什麼不學醫。

可這些話,她又沒法和葉邑辰明說。

「沒事的沒事的!」葉邑辰語氣溫柔醇厚,聲音在夜晚安靜的內室中回蕩,分外悅耳,「太醫和白大夫不都說了嗎,什麼時候生孩子都是因人而異的,咱們的孩子肯定沒事的。你放心,放心吧!他一定會健健康康地出世的,我跟你保證!」

他的聲音里有一股強大的自信,雨瀾也願意相信他的話,終於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葉邑辰想了一下還是說:「明天我還是不去宮裡了!」

「別!有五嬸嬸在呢,你還是去吧。再說看這樣子,明天也未必就會發動!」對於古代貴族而言,婆娘生個孩子和皇帝的恩寵比起來,哪個更重要當然不言而喻。老婆生孩子你又幫不上忙,為了陪著老婆生孩子辜負天恩,叫御史知道了,非得上本參劾不可。

葉邑辰一直這麼抱著雨瀾,親吻著她的鬢角。在他溫柔的撫慰下,雨瀾終於慢慢睡著了。

聽見妻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葉邑辰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為了這個孩子,王爺都有點兒心力交瘁的感覺了。比和突兀人打一場大仗都要累。關鍵是干著急幫不上忙。

只希望雨瀾能夠順利生下孩兒,母子平安,別的他再無所求。

第二天八月十五的這一天,又專門留了馬總管和承影在前院坐鎮,有什麼事情也方便往宮裡遞消息。早上吃過飯五太太就來了,錢媽媽把五太太迎進來,感覺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大節下的把五嬸叫過來,您那邊也是一大攤子事兒呢!」五房也要過節,五太太雖然不主持中饋,但是事情肯定也少不了。況且成哥兒和梁哥兒一個兩歲,一個才幾個月。雨瀾勸過王爺,不要麻煩五太太,結果王爺根本就不肯聽。

五太太笑道:「這也沒有什麼!你五叔也要進宮領宴,在家裡也是對著一屋子僕婦,還不如到你這裡躲躲懶!另外我聽說你們府里的廚子個頂個手藝高超,比皇上的御膳還要美味。今天可得做一頓大餐讓我飽一飽口福。」

雨瀾聽她說這些就笑了起來,笑容里有幾分甜蜜。葉邑辰前段時間為了給她補身,把京師幾大酒樓的名廚全給弄到府里來了了。搞得京師餐飲行業一片蕭條,幾大酒樓的掌柜天天到馬福那裡哭訴。只是王爺位高權重,他不點頭放人,誰也沒有辦法。

後來京里的人都說,現在吃飯不用去大酒樓了,晉王府比任何一家酒樓做出來的菜都要美味的多。連五太太這種剛生完了孩子不怎麼出門走動的都聽說了。

雨瀾請五太太到臨窗的大炕上坐了,叫小丫鬟端了廚房做的月餅上來。「五嬸嬸您先嘗嘗這月餅做得怎麼樣。」

小丫鬟們魚貫而入,每人端著一個小小的水晶托盤,裡頭放著的月餅都不多,只有三五塊。五太太一瞧,豆沙、五仁、綠茶、芝麻、蛋黃、火腿、蝦仁、花生,各種餡料應有盡有。

那月餅做工精緻,宛如藝術品一般,五太太讚嘆不已。道:「你可真是個有福的!」 這次兩人極順利地由台階上了高台之上,來到了棺槨旁,卻意外發現,這棺槨的蓋子竟是不見了,看了四周都不見蹤影。

而棺槨里的情景也讓兩人怔愣了一下。

是一棺血水,顏色鮮艷,極為濃稠,還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這是……殺人放血?」暗一疑惑道,這血液的濃稠程度和這棺槨之大,又不知放幹了幾人才填滿這棺材。

聞到這股異香,東方洛染的心口忽然一陣猛烈的鈍痛,痛得她眉頭都狠狠皺了起來。


她又沒有心臟病,那麼這感覺,定是因為紅蓮了。

東方洛染想著,忽然就想起五年前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情景。

那時她剛穿越過來,情況不明,就聽到莫神醫說她的心臟處住了一隻天下人都在爭搶的蠱蟲,只不過在上一次爭搶中這蠱蟲受了重傷,直接陷入了沉睡。所以一時半會發揮不了作用。

然後,她又知道前身中了天下第一奇毒,是靠著這隻小蠱蟲才撐到她來的。

然而她搜遍了前身的記憶,卻沒有半點提到過這蠱蟲,更別說它是怎麼跑到前身的身體里來的了。

病好之後,她翻閱各種書籍,終於找到了些與紅蓮有關的消息,卻是遮遮掩掩,不甚清晰,只道紅蓮世上只有一隻,不死不滅,一旦認某人為主,便只有這人死了,才會去找新的主人,而江湖中更是從不乏紅蓮的傳言和妄圖找到紅蓮之人,什麼功力大增,什麼起死回生,什麼離譜的傳言都有,她乾脆直接選擇無視。

大概這紅蓮正如莫神醫所說的在重傷沉睡吧,她懷著這塊璧四五年了,卻是沒感覺到一點不同,以至於有一段時間她都懷疑那個莫神醫是不是在誆她。

直到最近一年,紅蓮似乎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要蘇醒了,她才隱隱感覺到點什麼。

可她卻未感覺到紅蓮如此強烈的反應。

「主子,您沒事吧,」暗一併未覺出任何不妥,但見東方洛染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東方洛染搖搖頭,忽然想到了那些毒蟲退散的場景,眼珠轉了轉,紅蓮既然對這池水的異香又反應,那如果自己把血滴進去又會如何?這麼想著,她便這麼做了,略一遲疑伸出了手,扎破指尖,便滴了一滴鮮血進這血水中。

「咕咚——」

久久的靜默,就像石沉大海。

就在兩人以為不會有什麼發生時,整棺血水卻忽然沸騰一般,「咕嘟嘟」地冒著泡,情景之詭異噁心,饒是有前世經歷的東方洛染也不由後退一步。

「主子,不是血,這血幾乎被一種小到看不見的蠱蟲填滿了,它們承受不住您的鮮血,正在拚命掙扎。」暗一皺眉看著,忽地開口。

「你知道這是什麼蠱蟲?」

暗一道:「若屬下沒認錯,這是『不舍』蠱,專以人血肉為食,天機閣中有時會用這種蠱來懲罰犯重罪的手下。」

「……。 狼性總裁強制愛 ,這種方法都想得出。」

暗一:「……。可能是個優雅有格調的人吧。」

東方洛染:……。呵呵,這形容還真是委婉。

「主子,您看。」

只見一棺的血水沸騰著,沸騰著,顏色卻在變淺,越來越淺,原來這些小蠱蟲承受不住紅蓮的氣息,正在拚命吞噬血液,以求讓自己活下來只是這種掙扎明顯是徒勞得了,整棺血水的「沸騰程度」慢慢降了下來,暗一和東方洛染看著,都知道是因為這小蠱蟲死的越來越多,能掙扎得越來越少所致。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所有的「不舍」死去,血水終於完全平息了下來,而與此同時,本來鮮紅的顏色竟然全部褪去了,變得完完全全透明的顏色,清澈無比,就算是倒入下方的池水裡,也不會礙著什麼。

嗯?

東方洛染為心裡陡一冒出的想法給驚到了,這下面的,真的是水嗎?

是水吧,不然這麼大四片池子,可當真可怕了些……。

她回過頭,也終於看清了棺中之物。 五太太過來其實真沒有什麼事,就是陪著雨瀾說說話。葉邑辰去宮裡領宴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晚上宮裡宴會散了就沒她什麼事了。

所以五太太還是挺輕鬆的,中午吃飯的時候,葉敏文也過來了。葉邑辰這次沒帶他進宮。中秋節不但先生要回家團圓,四個陪讀的家長一早就和王爺打好了招呼,提前幾天就回家過節去了。

葉敏文這些日子天天和這幾個孩子一塊兒上學,一塊兒玩耍,忽然之間走了,父王也不在府上,葉敏文不由得十分無聊。只是父親臨走的時候囑咐他,母妃馬上就要生了,叫他沒事不要去攪擾,自己好好獃在房間里溫書。葉敏文就十分聽話地呆在房間里沒出來。

五太太來的時候,他只是出來打了個招呼就回了東廂房,直到丫鬟們把午膳擺好了雨瀾才叫人把葉敏文叫出來一塊兒吃飯。吃完了他便又回了自己的東廂房。

吃完了飯小歇了一會兒,五太太陪著雨瀾在院子里散步,看著雨瀾那大的嚇人的肚子問:「穩婆有沒有說你什麼時候能生?」她算著雨瀾也是早就過了預產期的。

「穩婆說很快就生了!」雨瀾有些無奈地苦笑。這幾天穩婆天天摸她的肚子確定胎位,每次問都是快要生了。雨瀾聽多了也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反正她這一胎懷得是各種不順,淡定了!


五太太就寬慰她:「你也不用急,有人生得早,有人生得晚,這也要看緣分!生太早了孩子沒有長足也不好!」

這勸慰的話錢媽媽等人天天說給她聽,她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五太太差不多的話再說一遍,她也只有呵呵了。

雨瀾:呵呵……

八月份是丹桂飄香的季節,氣候正好,現在又正是傍晚時分,風裡帶著淡淡的桂花的清甜味,雨瀾忽然性質大發,「五嬸嬸,不如咱們去後花園逛逛吧!前一陣子我去看,荷花還沒謝呢,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一想著她就有點心痒痒了。實在是被圈在小院子里太久了。

五太太就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老實在這裡呆著吧,還怎麼去後花園!」王府的面積可是很大的,不是說去後花園抬腳就到了。從這裡過去,走路大概得走上小半個時辰,坐車也得一刻鐘。

雨瀾這麼長的日子一直被圈在這個小院子里,哪裡也不叫去早就憋得眼睛都冒火了,這個念頭一起來就遏制不住了。「反正一時半會也不會生,咱們過去轉轉,剛好回來用晚膳。」就拉住五太太的手:「走吧,沒事兒!」


肚子里這個小混蛋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等了這麼多天都不肯出來,老娘剛想去看看風景,你就跳出來給我搗亂?

不至於吧?

五太太見她目光殷殷,拒絕的話居然一時間說不出來。又看她好端端的,一點發作的跡象都沒有,就點了點頭:「咱們看一眼趕快回來。」

「我都聽您的。」像個孩子似的,十分高興地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錢媽媽有心想勸,可是看雨瀾興緻高昂,就把勸說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趕忙安排下人跟隨,如今雨瀾在院子里遛個彎後頭都跟著一大群丫鬟婆子,現在要去後花園看晚荷,那更是了不得。為了以防萬一,錢媽媽把藏醫婆還有穩婆全都叫上了。

這邊大嬤嬤也得到了消息。今天臨走的時候,葉邑辰還特意把她叫來叮囑一番,叫她看顧好雨瀾。大嬤嬤這陣子算是徹底了解了雨瀾在王爺心目中的地位。她現在雖然幫著雨瀾管著王府的事物,但是90%的心思還是盯在雨瀾的身上。王爺說得明白,雨瀾這裡就是出了一點紕漏,這麼些年的情分也就算是完了。大嬤嬤也是壓力山大。

好好的不在院子里呆著待產,非得要去後花園看什麼晚荷,大嬤嬤心裡腹誹著,卻不敢耽擱,親自帶了小丫鬟過來,生怕錢媽媽等人侍候的有一絲不周到。

等錢媽媽安排妥當終於出發了,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雨瀾走出正院大門的時候,看見後邊那一條長長的尾巴,這麼興師動眾的,雨瀾大感不好意思。想去湖邊看荷花的心思更迫切了!

曉月和曉玉一左一右扶著她,出了門走了沒兩步,雨瀾忽然臉色一變。「等一會兒!」

五太太吃了一驚,連忙道:「怎麼了?」

「我,我好像肚子開始疼了!」

難道是發作了?不會這麼巧吧?


「難道是要生了?」錢媽媽的聲音都發顫了。

網游之拳掃天下


大嬤嬤這樣的事兒見得多了,比錢媽媽穩重得多。穩婆就在後邊的隊伍里,她叫了穩婆過來:「快看看,是不是發動了?」

四個穩婆分開眾人走上前來,其中一個伸手摸了摸雨瀾的肚子,又和其他三個商量了幾句,肯定地道:「應該是發動了!」

雨瀾聽到這句話反而放鬆了下來,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這段時間實在等得太焦慮了!只不過這個小混蛋,也太能搗亂了吧!

大嬤嬤看大家臉色都是煞白,忍不住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王妃扶進產室去。」

曉月和曉玉架著她往回走,大嬤嬤就安排小丫鬟往前頭去報信。前面馬總管和承影可都在等著消息呢。王妃生產也真不會挑日子,八月十五發動,剛好王爺進宮領宴去了。

又叫人去請了白大夫進來,用不用的上先不說,反正要隨時候命。白大夫要說也十分苦逼,別的人都可以回家團圓,唯獨他,大過節的還得留在王府待命。待命待命,這都待了快半個月的命了,白大夫都替雨瀾著急,您趕緊生了吧啊王妃!一聽人說發動了,提著藥箱就跑了過來,大嬤嬤看見他,還是一句話「待命」!小丫鬟就將他請到了西廂房休息。

等雨瀾稀里糊塗地被扶著進了產房。產房裡每天都有專人打掃,新的鋪蓋被褥帳子早就換上了,雨瀾進來產房躺下這時候疼痛一*襲來,雨瀾的腦袋上都汗。

其中一個穩婆在床榻邊上坐下,對雨瀾說道:「王妃,您攢著點兒勁兒,等會疼也別大聲喊,要不等您生的時候該沒力氣了。」

雨瀾有些無語無語,疼還不讓喊,那我也得忍得住啊。

到這時才有了一點兒真實感,真的要生了!真是又高興又害怕。不由眼淚汪汪地拉著五太太的手,叫了一聲:「五嬸嬸!」

五太太沒成想來這一回還真能趕上她生產,趕緊安慰她:「沒事兒,五嬸嬸在這兒呢,別怕!女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忍一忍就過來了。你的大福還在後頭呢!」

這個時候藏醫婆,張媽媽李媽媽等人全都進來了,加上錢媽媽、曉月、曉玉還有大嬤嬤、五太太把個小小的耳房差點兒塞滿了。

大嬤嬤一看這不是個事兒,主要是人太多了在這裡礙事。當機立斷地對五太太說:「親家太太到外頭歇一歇吧,王妃是第一胎,一時半會兒也生不了。有什麼事到時候老奴再叫您。」

五太太也知道她在這裡礙事,答應一聲,又安慰了幾句就急忙出了產房。就叫小丫鬟端了凳子出來,她在院子里等著。

馬福和承影也在前院商量。王妃太會挑時間生了,現在宮裡怕是正是宴會開得熱鬧的時候,怎麼也得給王爺報個信。倆人簡單一商量,馬福在這裡坐鎮,承影去宮裡報信。

承影剛一走,馬福沒二話,當即就把王府給封了。王妃正在生產,王爺對王妃這般看重,這個時候進府的出府的,都給我老實幾天吧。萬一王妃出一點兒事,那就不是掉腦袋那麼簡單的事了。

太和殿上,葉邑辰把雨瀾一個人丟在家裡,進了皇宮之後就有點兒神思恍惚的。六部九卿和將軍們全都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大同總兵過來敬酒,葉邑辰一口悶掉了,大同總兵的臉色也變成了癟茄子,大老粗也不會拐彎,當場就叫了起來:「王爺,您酒杯是空的,您這是哄著末將玩兒呢!」

葉邑辰看了看手裡空空如也的酒杯,對著大同總兵:「呵呵……」

承影上了馬直奔紫禁城,他經常跟隨王爺進出皇宮,這次王爺又特意把腰牌留給了他,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皇宮。到了太和殿他卻進不去了。

這裡宴請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員,他又沒有跟著王爺一塊兒過來,自然是進不去的。承影心裡這個急啊,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相熟的太監連忙一把拉住道:「張公公,好久不見了!」

張公公看見是晉王爺身邊的貼身小廝,臉上立刻擠出笑容來。正要招呼,承影已經十分熟練地將一張銀票塞進了張公公的袖子里:「兄弟現在有要緊的差事,煩請公公進去給我家王爺傳個話,就說我在這兒等他呢。來日我再請公公喝茶!」

縱橫之財色誘人 :「您放心,我這就去幫您傳話。」

張公公也就是個在這裡侍候倒酒的,進了大殿趁著給王爺倒酒的空,低聲把承影的話傳到了。

葉邑辰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回過神來,告罪一聲就出去大殿。和葉邑辰坐一張桌的是太子、趙王、潞王、延慶郡王等一幫子天潢貴胄。主要是王爺名聲太大威望太高,再加上王爺並不是個喜怒形於色的人,突兀和女真的聯軍打到京師城下的時候也沒看見他臉色變得這麼難看。惡作劇同人之墨雲

這得是發生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難不成是蜀漢出兵四川了? 離婚后我自己做大佬

除了太子之懵然無知外,趙王、潞王、延慶郡王全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全都不動聲色地叫家奴出去打探消息。

葉邑辰這一出去就沒再回來。眾人心中都有些不安,不一會兒的功夫,三位王爺的家奴一個個全都回來了,附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趙王和延慶郡王全都和緩了臉色:原來是晉王妃要生孩子了啊!看不出葉邑辰平日里冷冰冰的,對這個王妃是真好。也算是也異數了!

眾人放下心事,席間重新變得一片河蟹。

旁人都沒有什麼,唯有葉敏昭此刻心裡翻江倒海的,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從知道雨瀾懷了王爺的孩子他就嫉恨如狂,要不然也會搞出草原狼那件事。後來他雖然打聽不到王府里這件事的處理細節,卻知道葉邑辰四處找大夫找藥材,他何等聰明,一想就明白,這肯定是雨瀾這一胎懷得不穩當。

一時間他是既嫉妒又擔心,他既希望雨瀾能立刻流產,又不希望雨瀾因此而傷了身子,心裡矛盾萬分。

現在雨瀾面臨生孩子的生死難關,他心裡更是百味雜陳,皇上去了後殿更衣,走了一個時辰了至今沒回來。葉敏昭心裡亂糟糟的,頻頻給延慶郡王還有哥哥們敬酒,不大一會兒就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端著酒杯,大著舌頭非得要和葉敏瑜碰杯。葉敏瑜有些無語,剛才就發現他不對勁兒了!這種場合之下,又沒有灌他酒,他怎麼能把自己喝成這樣?這個弟弟年紀慢慢大了,越來越精明越來越懂事,這心裡肯定是有事啊。

就好心提醒他道:「五弟,你醉了!少喝點兒吧,小心呆會兒君前失儀!」

葉敏昭搖著腦袋說:「我沒醉!誰醉了?你才醉了!四哥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和了這杯酒,要不然你就是看不起小弟!」

葉敏瑜哭笑不得:「行行行,我喝我喝還不行嗎?」不但把自己的酒喝了,連葉敏昭的杯子也奪過來喝了。他這個哥哥可比葉敏昭酒量大多了。

葉敏昭拿回空空的酒杯,還往自己的嘴裡倒酒,一邊倒還一邊說:「四哥,你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啊!」葉敏瑜被他搞得一頭霧水,卻不知道他想說的是:「姐姐,你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葉邑辰剛才太和殿出來,承影就急步走了上來。「王妃發動了!」

葉邑辰一聽果然是這事,那一瞬間竟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他一輩子經歷了多少大事,從來沒有過如此彷徨的時候。勉強穩住了心神,臉色才好看了點,道:「本王這就回去盯著!」

承影一下子就急了。他沒想到王爺這麼不管不顧的,頂著地雷就說了一句:「王爺,皇上……」就這麼半途退席了,往大了說那可是藐視皇恩啊,罪名說輕絕對不算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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