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速的躲避過去並蹲下了身子,他的腿快速的從下面掃過來,鍾雨心道不好,她猛地往下傾,腳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狠狠的將男人給壓下,讓男人沒有辦法繼續攻擊,暫且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機。

知道自己不能耽擱,鍾雨趕緊踩着男人的肩膀翻到了另一邊,避開了這邊的危機,她已經開始體力不支了,喘着粗氣,站着都有些不穩。

忽然感到自己身後有危機感傳來,鍾雨趕快側開身子,一個拳頭就這麼揮舞了過來,貼着她的鼻尖擦了過去,鍾雨甚至都可以感覺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被打斷,身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這足以見得這一拳是多麼的有力,但是,這一拳,只是一個女人打出來的。

還不等鍾雨反應過來,那男子也已經站起來了,他衝過來和女子配合着往鍾雨的後面擊打過去,鍾雨只來得及側過身子,但是也還是被打到了手臂,手有些發麻,鍾雨知道自己不能往後退。

這一排排的人就像是闖關一樣,進入一個的地界就會過來一個人,她走出了第一步,走到了第一個人的界限,於是,這男子就過來了,她剛剛後腿站定的時候闖入了第二個人的界限,於是,這個女子就參與了進來,她不斷的向前走,只會有不斷的人蔘與了進來,一個她對付不了,兩個就不用說了,要是來一羣,她可以直接躺屍了。

咬着牙齒,鍾雨往前走了一步,男子和女子站在一起衝過來,鍾雨大跨一步,她看起來是要硬碰硬,實則不然,她走到兩人面前之後忽然的向後矮下了什麼,她伸着手,在兩人防不勝防的時候對着兩人的腋下猛地擊打過去,她順利的滑了過來,撐着地面一個翻滾站了起來。

她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汗如雨淋,先前被男子打過的右手有些抖,一下一下的,控制不住的抖着。

她的一拳找對了時機,但是力氣不夠,雖然打得兩人的手臂暫時的有些麻,但是他們甩了兩下就沒事了,他們站在了鍾雨的對面,比出了備戰的姿勢。

鍾雨咬着下脣,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時機來讓她去想要怎麼打,一切都只能看臨場的反應,如果避之不及,只能承接下他們的每一個攻擊。

她的體力不支,現在感覺自己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她沒有辦法和兩人打什麼持續戰,唯一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但是對面的兩人明顯是想拖延着讓她倒下去,鍾雨咬着牙,她就算是倒下去,也要起碼將面前的兩人解決了再倒下去,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倒下去的。

不再繼續的觀望,鍾雨奔跑了起來,她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攻擊。

那兩人顯然有些猶豫,不知道鍾雨是不是又要像上一次那樣蹲下來攻擊,他們兩對視了一眼,還是防範着來,一前一後,兩人之間隔上了差不多半個人的距離,女人在前,男人在後。

看着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鍾雨忽然彎下了膝蓋作勢要蹲下來,她的腿已經彎了一大半了,男人和女人都本能的覺着這種情況下,鍾雨已經不可能再站起來了,因爲本就有了防備,他們很自然的就要往下攻擊,鍾雨見他們上當,勾起了脣。

在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鍾雨忽然往後倒去,她雙手撐地,向後翻滾,腳高高的擡了起來。

女人因爲要彎腰向下防範的緣故,姿勢是彎着腰的,鍾雨這個高高擡起的腳,正好就直接的踢到了她的肚子上,她悶哼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還來不及撤退,鍾雨的腳又正好踢到了她的下巴,頓時,她就感覺自己的上下牙碰在一起撞擊了一下,口腔發麻,一陣陣的疼。

鍾雨翻滾了過來,她不做片刻的停留,迅速的往前撐着女人的肩膀飛躍起來,拽住了女人的衣裳借力將自己甩上了天空,然後從上往下落,即將到達已經擺好姿勢要承受她這一腳的男人身上。

然而鍾雨並沒有打算這麼攻擊,她的一隻手還揪住了女人的衣裳,因爲這個借力,她也順利的將女人給帶離了地面,女人翻身就要掙脫,但是在空中卻沒有那麼的容易,她無力的被鍾雨給揪着甩倒了男人的身上,直接將兩人給一起甩了出去。

當然的,鍾雨也很自然的從空中掉落在地上,狠狠的揚起了一層灰!

鍾雨艱難的撐着地爬起來,她喘着粗氣,手有些顫抖,腰也感覺很是難受,女人不輕,就算她將自己給甩出去的時候借了力,同時將女人給甩出去的時候也借了力,但是這裏面大部分還是靠她自己的腰力,這麼連續的兩下,讓她難受的夠嗆,這一連貫的動作裏,只要有一步她做不出來,這連貫的動作登時就散架了,所以她都是咬着牙齒硬撐的。

扶着自己的腰,鍾雨搖搖晃晃的站直,那邊的男人和女人也站了起來,女人受的傷很重,最重要的就是鍾雨的那兩腳,特別是踢到了下巴的一下,那可是連着神經在一起疼,她的牙齦出血了,女人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男人倒是沒什麼事,就是剛剛被女人撞過來的一下也因爲女人在地上減速的原因化解了不小的衝撞力,他就是被撞擊的狠了,倒在地上的時候有些頓。

鍾雨沒有給兩人時間交換眼神或者幹什麼,她踢起腳下的沙石衝過去。吃了兩次虧的兩人這次警惕了許多,他們也不再專注的防範什麼位置,專心的就在那裏等着鍾雨的攻擊,不前進,只是擺出了姿勢。

鍾雨衝過來了,她看準了一個位置,朝着兩人的拳頭直直的撞過去,不出意外的,她雖然避過了兩個拳頭,但是身上也實打實的受到了四個拳頭的攻擊,看着他們三的距離越來越近,鍾雨不再接受攻擊,她朝着男人那裏衝過來,高高的擡起腳似乎是要衝着男人的胸口踢過去,男人雙手擋在了胸前,女人伸手朝着鍾雨攻擊。

軍帝寵婚︰嬌妻撩人 ,鍾雨的腳,也踢到了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她毫不留情,不僅帶上了自己的一份力氣,同時也帶上了身後女人踢在她身上的一份怨氣。

“啊!!”男人慘叫,他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鍾雨抱着手臂用腦袋猛地向後撞擊了一下,離她很近的女人被鍾雨的頭撞擊到了,兩人的距離拉遠了。

一旁觀戰的人都下意識的感覺自己的—菊—花一緊,默默的別過了頭。

莫何揮揮手,叫來了醫護人員,醫護人員過來將男人給擡走了,男人痛苦的悶哼聲,卻一直留在了所有的人的心裏。

鍾雨在這個時候已經快速的向着女人的脖子打了兩下了,她們兩糾纏在一起,憤憤的擊打着對方,女人的嘴上有些鮮豔的紅,那是她的血,鍾雨眸子深了深,她忽然放棄了攻擊,伸出手雙擁抱住了女人,女人顯然愣住了,但不過半秒,女人就開始用腳蹬鍾雨,鍾雨咬着牙齒看着女子,她忍着腳上的疼,忽然笑了。

女人的心裏升起了不詳的預感,她更加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但是鍾雨的手就像是一個鐵欄一樣牢牢的鎖住了她,她掙脫不開,怎麼都掙脫不開。

鍾雨咬着牙齒狠狠的朝着女子的下巴撞擊過去,她本來和女子差不多高,但是鍾雨抱着女子的腰的時候特意的彎下下來一些,這樣子,她的額頭就正好對着女子的下巴處,這麼狠狠的一下,鍾雨清楚的聽見了女子的下巴處傳來的咯噔的聲響。

鍾雨沒有收手,她繼續的撞擊了兩下,狠狠的兩下讓女子的下巴徹底的脫臼了下來,女子說不出話來,她悶聲喊叫,鍾雨卻彷彿聽不見一般。

直到沒有了力氣,鍾雨跌到在地上,她的額頭都撞紅了,皮下似乎有些出血,看得見有鮮紅的血絲在這裏面。

莫何走了過來,他讓站在一旁的醫護人員將女子給送走,看着狼狽的躺在地上,身上到處是傷的鐘雨,莫何饒有趣味的笑了,自傷八百,傷敵一千,這女人,對自己夠狠!

想到鍾雨剛剛的招式,莫何的心中有一些的詫異,這些招式都是實打實的厲害,而且,出手及其的自然,若不是因爲體力,他相信鍾雨還可以繼續的打下去,並且,這一場都會很快結束。 “看見了吧!明天就輪到你們了,輕敵的話,那兩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莫何厲聲說着,他狠厲的目光掃過這些人,讓這些人都不禁的挺直了腰背。

他們就是普通的士兵,可不是易清羽和莫何這些精英隊的隊長,被選中的時候還覺着任務輕鬆,看着剛剛一幕,他們忽然的覺着自己及其的危險,這個任務一點都不輕鬆!

鍾雨迷迷糊糊的被送回了自己的帳篷,軍醫給她檢查了一下,身上紅腫的位置很多,傷口倒是沒有那麼的多,這些紅腫也只能用手給推散,沒有其他的辦法。

明明很困很累,但是鍾雨卻睡不着,總感覺心底有些難受,像是缺失了什麼東西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想睡,但是你的意識卻非常清醒的告訴你你睡不着。

簾子被掀開,鍾雨看過去,是程昱自己划着輪椅過來了,他看着鍾雨笑了笑,“聽他們說你被拉去訓練了,怎麼樣?訓練的還好嗎?累嗎?身體受得了嗎?沒事吧?”


“我沒有事的。”鍾雨口裏這麼說着,心裏卻帶上了一絲委屈,她自己都被自己這語氣給嚇到了,這委屈是什麼鬼。

程昱詫異了一瞬,鍾雨以前從沒有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這讓他感到了一絲絲的喜悅,彷彿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心情愉悅的勾脣,程昱推着輪椅過來,他心疼的看着鍾雨,“怎麼將自己弄成這樣了,身上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你不說,我永遠都不會懂,只有你和我說了,我才懂得。”


“嗯……”鍾雨略有些羞澀的應了一聲,看着程昱過來,她不想掩蓋自己的感覺,“我的腰很難受,程昱,你…可以幫我按一下麼?”

“腰怎麼了?我幫你看看。”程昱拍拍牀讓鍾雨躺下來,鍾雨轉個身趴着,她的臉朝外看着程昱,病牀有些高,程昱的輪椅有些低,他需要努力的挺直腰背才能揉捏到鍾雨的腰,看着程昱這麼難受,鍾雨有些不想讓程昱按了,她覺着自己有些任性。

“躺好不要動,你的腰是怎麼了,都有些腫起來了。”程昱隨便摸了兩下就知道了,他將被子給搭在了鍾雨的腰下面,鍾雨身上的衣裳都有些泥土,就這麼往牀上一躺,牀上都是泥土。

鍾雨不敢動了,她趴在牀上看着程昱隔着衣裳給她揉捏自己的腰,程昱每按一下都會讓她的腰有些疼,估摸着她強行甩起那人的時候把腰給折了。

“你可以起來嗎?你先睡我那邊去吧,你的牀上到處都是泥土,等會我清理一下,今晚我們兩換一下。”程昱拍了拍牀,牀上彈起了兩個碎石頭。

“不用了,等會兒我起來之後自己拍一下就可以了。”鍾雨搖頭。

“鍾雨,你這樣,我會心疼。”

程昱直視鍾雨的眼睛,他側過頭來看着鍾雨,眼神澄澈。

鍾雨抿了抿脣,程昱在許多事情上都會順從她,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是程昱讓着她在,程昱若堅持自己的決定,定然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好。”輕輕的應了一身,鍾雨繼續的趴在牀上享受着程昱體貼的按摩,程昱按捏的很輕柔,她只感覺自己的腰這裏****的,不知不覺的就感覺很暈很累,不知不覺的就陷入了沉睡,還微微的有了些鼾聲。

程昱笑了,他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緊繃到後來慢慢的鬆下來,知道最後完全軟成了一灘泥,他知道鍾雨睡着了,但是卻不知道,原來沉睡的鐘雨,還是會打鼾的!

看着這牀,程昱陷入了沉思, 與美女總裁同居的日子 ,而且,鍾雨身上的衣裳都這麼的髒,還有泥土混合着汗水的污水點點滴滴的劃出了一條痕。

看了看自己的腿,程昱自己划着輪椅走了出去,再進來的,他腿上的石膏已經被他強行下下來了,他是走着進來的。

忍着腳底的不適,程昱將鍾雨給抱起來放回了自己的帳篷裏,他在自己的帳篷裏準備了兩盆水,請了一個女兵過來幫忙將鍾雨的身上擦拭一下,衣裳換一下,他自己則去了鍾雨的帳篷給鍾雨將被子清理乾淨了。

在過去看的時候,鍾雨卻不是他想象中的熟睡的,而是睜着眼睛看着他的,程昱愣了一瞬,他將簾子給放下來,以免外面的光照到了鍾雨的眼睛。

“怎麼醒了?”程昱坐到了牀上,鍾雨身上的衣裳已經換了,頭髮也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許是女兵用吹風吹了一下,頭髮很凌亂,但是看不見什麼髒東西。

“唔,本來睡的很沉的,但是你走了就忽然醒了。”鍾雨縮了縮身子,“不過剛剛意識不清醒,那個女兵就幫我將身體給清洗了一下。”

“趕緊睡吧,我不離開。”程昱找了個板凳過來坐在一旁,鍾雨偷偷的笑着,程昱看的有些出神,或許鍾雨現在還有些迷糊吧,估摸着是還沒有完全清醒,不然,依着鍾雨的性格,在他的面前的時候,肯定是不會有這些小動作的,不過,這些小動作卻讓程昱覺着鍾雨越發的可愛了。

“你牽着我的手好不好。”鍾雨將自己的手伸出來,她的眼裏滿是希翼。

“遵命,我的公主。”程昱輕笑,他將鍾雨的手給握起,鍾雨的手有些涼,手心還有一些的溼,她的手都是骨頭,摸不到什麼肉,但是卻意外的柔軟。

鍾雨躲進被子裏偷偷了笑了笑,笑好了之後,她閉上眼睛滿足的準備睡覺,她的嘴角下意識的輕輕揚起,眉眼盡顯笑意。

程昱也忍不住笑了,他移開目光拿過一旁抽屜裏的文件,這是他沒有看完的文件,反正現在也沒事,就拿着這些文件看看。

右手牽着鍾雨在,程昱也不想換手,他乾脆轉了個方向坐着,將這些文件給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左手翻頁,專心致志的看着手裏的文件。

屋子裏一時只聽的見平穩的呼吸和偶爾才響起的紙張的聲音,這些聲音都很低,還沒有外面的士兵喊出來的口號聲響亮。

莫何饒有興趣的看着屏幕上鍾雨和兩人打鬥的畫面,這還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大的興趣,明明是孱弱的身體,雖然說會一些的手腳,但是卻能打敗兩個身手不凡的兵,可見鍾雨是多麼的優秀。

在莫何的身後,還有兩個人也在專心的看着畫面上的動靜,其中有一個手臂上還有一個紅十字的袖章,是一個軍醫。

“在這裏,她的腰超負荷了。”男人指出畫面的這一刻,一旁的人員馬上讓這一刻停住了下來,因爲穿的都是短袖,所以從定格的圖像上,他們清楚的看見了鍾雨咬緊的脣和臉上爆出來的青筋,不難想象,那一刻鐘雨是承受了多麼劇烈的疼痛。

“和她身體有關麼?”莫何點頭,借力這種東西,有一個支撐點還好,若是沒有支撐點,受力的腰可是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有關,這是可以改善的,她以前定然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只是荒廢下來之後,身體的各個機能都因爲這種突然的改變而開始鬆弛,所以她現在的身體纔會這麼差,但是隻要將她的身體給養好,這些問題都是輕而易舉可以解決的,到時候慢慢的恢復強度,她身體的肌肉記憶會本能的領導她的身體各個機能轉起來的,這不是問題。”男人回答,他在自己的本子上畫了幾筆,記了一些筆記。

“需要多久。”站在一邊的另一個男人問着,他敲擊着自己的胳膊。

“這個可不好說,正常肯定是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但是關鍵是我們現在時間緊迫,你們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可真的不能確定。”

三人都沉默了一瞬,視頻繼續開始如常的播放,這視頻是加快的,這樣使得那些動作都更加的流暢了,鍾雨的這些招式,沒有一個花哨的,都是實打實中的,出手就是致命的招式,只是因爲面對的人是兩個軍人,鍾雨算是收斂了許多。

“她可以繼續加強。”先前敲着手臂的男人又說,他的雙手往後撐在了後面的機器上,“她絕對可以再優秀一些,我們也暫時不用擔心體力的問題,女人的柔韌性和能承受的壓力一直都比男性要強,她是可以繼續的堅持下去的。”


莫何認同的點頭,看着一遍又一遍重播的畫面,莫何的眼裏閃現了一些炙熱,“何晨,你給她制定膳食,叫你的老婆來負責,東子,你負責實時監控她身體每天的變化,至於這訓練的事情,當然還是要我來。”

一覺醒來,全身都是不可描述的痠軟,鍾雨癱軟在牀上,她動了動腳,感覺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鍾雨收回腳,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打算起牀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早啊,鍾雨。”不用她看,一道忽然從腳下傳來的聲音讓鍾雨傻了,她忽然像是有了精神一樣的從牀上翻起來。 程昱就睡在躺椅上,他們兩的手還緊緊的牽在一起,他剛剛踢到的,是程昱擺在上面的手臂,程昱是頭朝着她腳的方向睡的,手搭在了她睡着的牀上。

鍾雨看了一眼兩人交疊着的手,她火速的將手給收回來,她想起了自己半夢半醒間的時候和程昱說的那些話,簡直羞死人!

程昱不說話,他將躺椅給收起來放好,將自己的衣裳都給弄好之後才走過來掀開了鍾雨的被子,被子的下面,鍾雨紅着臉囧囧的看着程昱,程昱笑了,他彎着腰在鍾雨的嘴角落下輕柔的一吻,“早安!”

鍾雨眨眨眼,她鼓起勇氣擡起手摟住了程昱的脖子,兩隻手掛在了程昱的脖子上,鍾雨靦腆了笑了,“早安!”

程昱抱起鍾雨,他讓鍾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放在了鍾雨的腰上,一下一下的捏着。

“今天還要去嗎?”程昱問,他的手沒有停。

“不知道,或許,是要去的。”鍾雨埋下頭,他們兩現在的坐姿可真的是羞澀,她張大了腿跨座在程昱的腿上,這個姿勢莫名的讓她感到有些臉紅心跳。

“沒關係,撐不住了就回來,我在這裏等着你。”程昱蹭了蹭鍾雨微汗的鼻尖。

鍾雨的目光遊移到程昱的腿上,她一驚,趕忙的從程昱的身上下來了,“你腿上的石膏呢?怎麼下下來了?軍醫說可以下了嗎?”

程昱鬆了一口氣,看鐘雨那麼急切,他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

“沒事的,我的腿已經好了,就是不想綁着石膏了。”

“這怎麼可以呢!!醫生說你一定不能下地走的,不然你的腿以後就習慣性的脫臼,是會廢的!!”鍾雨的聲音高昂了起來,她焦急的站在原地,眼裏都快閃出淚花了,程昱看的心中一緊,他趕忙的伸出手來拉住了鍾雨。

“對不起,是我錯了,別哭好麼?”程昱很是小心的和鍾雨打着商量。

鍾雨不理程昱,她看向其他的方向,眼中的淚花越發的明顯,她咬着自己的腮幫子,臉頰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鍾雨!小雨,我保證,我絕對不會亂走的,我就躺在牀上,哪裏都不去,要幹什麼都用輪椅好不好,我… [綜]距離本丸崩潰還剩十三天 。”程昱有些急,他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鍾雨停止哭泣。

鍾雨轉過頭來,她認真的看着程昱,眼中的淚花雖然已經收斂了許多,但還是有些在眼眶裏打轉。

“那你保證,絕對不亂走,就在牀上躺着。”鍾雨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剛剛的情緒影響的。

“我保證,絕對不亂走,一定聽你的話在牀上躺着,不然,就讓你來懲罰我。”程昱誠懇的說着。

程昱都這麼說了,鍾雨感覺再扭捏下去就是自己的不是了,但是她還是有些生氣,生氣程昱對他自己的不愛惜。

鍾雨覺着自己應該好好的和程昱談談,他們兩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這樣子的他們兩,彷彿都走在薄冰上,兩人都緊張的抓着對方的手,生怕自己掉下去或者對方掉下去,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鍾雨,我們……”

“我們,我們……”

不開口都不說話,一開口,兩人都開口了,程昱看着鍾雨,鍾雨看着程昱,都不知道此刻要說些什麼纔好。

“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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