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宏和賀青青從一開始就對嚴長老提高了警惕,他的每一句話他們都完全不相信,只是和他磨時間,希望嚴長老能夠相信自己已經被他說服了。然後再趁他不注意逃跑。所以嚴長老的這種「潛移默化」的法術,對江宏和賀青青來說並沒有作用。當然他們卻裝出一副慢慢被說服的摸樣。

江宏接著說道:「我相信法師大會總部的人都是一群德高望重的法師,元老院也是一批全國最高等級的導師,但是他們能聽我的申訴嗎?」

嚴長老大喜,看來江宏這個傢伙終於中了我的「潛移默化」法術了,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的話了。他的笑容更有感染力了,說道:「江宏,我的等級已經達到八級,想要抓住你和賀青青,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是我沒有動手。現在我以法師界的名譽保證,你們會受到公正的待遇。法師大會和元老院都會聽取你的申訴。」

江宏和賀青青兩人在心中都很是輕蔑地想到,法師界還有什麼名譽嗎?要不是從師父哪裡聽到關於他小弟怎麼被法師界圍剿的故事,搞不好真會相信嚴長老的忽悠。

不過兩人都裝出一副將信將疑地表情,兩人一起說道:「那我們就跟你走一趟,不過如果嚴長老你欺騙我們,我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嚴長老哈哈大笑,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道,「以我的身份,有必要做出欺騙的事情嗎?」


「那好吧,我們跟你走。」江宏和賀青青對望一眼說道。

「嗯,好吧,請。」嚴長老說著一伸手,請江宏他們先走。這倒不是客氣,這是他要在後面盯著兩人,防止兩人逃跑。不過他做出一副客氣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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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豈能上當,卻也一伸手,說道:「嚴老,您先請。我們兩個小輩豈能走在嚴老前面,豈不是折殺我們了?」

賀青青也是一伸手道:「是啊,是啊,嚴老先請,否則我們過意不去。」

全世界都怕我背詩詞[英美] ,也就說一聲:「一起走,一起走。」

然後一背手,走在前面。江宏和賀青青落後一步,也跟著走了。

等他們走得沒影了,程會山一巴掌打在程邵平的腦袋上,喝道:「誰叫你胡說八道了?你這個小王八蛋,差點害死我們!你以為嚴長老是對江宏他們好嗎?」

程邵平摸著腦袋,有些疑惑地說道:「難道不是嚴長老相信他們的胡說八道了嗎?」

程會山道:「嚴長老是什麼人?豈能相信那兩個賊子的話?你沒看到最後江宏和賀青青這對惡魔乖乖地跟著他走了嗎?」

程邵平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讓江宏和賀青青自投羅網啊。」

程會山露出輕蔑的表情道:「江宏這對惡魔對於嚴長老來說太簡單了。嚴長老不知道抓過多少惡魔了。這麼兩個小東西,豈能容他們跑掉。」

「可是剛才嚴長老說要聽他們申訴,這……」程邵平說道。

程會山再次露出輕蔑的笑容道:「哼,你見過哪一次法師大會發出通緝令,然後自己再宣布通緝令無效的?那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申訴?開什麼玩笑?也只有你們這些年輕人才會相信什麼申訴!」

程邵平這才露出笑容道:「原來如此啊,哈哈,對付奸惡之徒自然就要無所不用其極,當然不用講什麼道義。嚴長老真是好手段。佩服,佩服。」

程會山鬆了一口氣道:「總算把江宏和賀青青這對惡魔解決了。」

不過很快程會山就皺起了眉頭:「這次你得罪了嚴長老,我們的想辦法補救一下才是。」

……

江宏和賀青青一直走在嚴長老的後面,雖然嚴長老並沒有回頭看他們,但是他們卻覺得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籠罩在他們身上。也即是說嚴長老並沒有放鬆對他們的看管。只要他們稍有動作,嚴長老就會對他們動手。

江宏和賀青青不斷用思維溝通術交流著,隨著距離首都城中心越來越近,他們覺得應該馬上對嚴長老動手,爭取一個逃跑的機會,然後再逃之夭夭。否則他們抵達法師大會總部之後,他們將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嚴長老並沒有回身,突然說道:「江宏賀青青,你們兩個就別想著逃走了,否則你們的罪惡就坐實了,以後也再也沒有可能翻案了。」

江宏一驚,這嚴長老怎麼就感覺到自己的想法了?他和賀青青對望一眼,一下子發動了。

江宏使出了雙系合併法術的火球術和風刃術,而賀青青也使出了電球術,向嚴長老飛去。因為只有這個法術實施起來速度最快。

嚴長老並不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過在老夫面前太不自量力了。」

說著一道厚重的土牆突然出現在嚴長老身後,江宏的火球和風刃以及賀青青的電球全都砸在這厚重的土牆上。因為土牆出現的時機恰到好處,使得江宏和賀青青根本來不及控制法術拐彎,就直接砸在了土牆之上。

「轟隆,噗噗」的聲響之後,江宏和賀青青的法術完全淹沒在土牆之中,而土牆連一點缺損都沒有。

江宏和賀青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嚴長老是土系法師,但是這土牆防禦力也太驚人了吧,居然江宏的雙系合併法術加上賀青青的電球,打上去一點反應也沒有。


嚴長老的聲音又在他們耳邊響起:「你們兩個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還敢向老夫動手!」

這時候江宏和賀青青就看到那道土牆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向著他們壓過來。

嚴長老現在倒是對兩人更加有興趣了,因為他們主動出手看出來,兩人並沒有中他的「潛移默化」的法術,這是他這麼多年抓捕生涯中的第一次。而他親眼看到了江宏的雙系合併法術。兩隻手一隻手是風系的風刃,一隻手是火系的火球。 我的刁蠻校花老婆

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雙系合併法術的秘密,那麼很快自己法術威力將超過那些大-法師,甚至不比那些牛逼哄哄裝神弄鬼的元老院的導師們差。還有就是江宏這麼快升級的秘密,也許自己能成為導師也說不定呢。

所以他並沒有對江宏和賀青青兩人使用非常強大的法術,而是希望活捉他們。

江宏和賀青青立刻運起輕功,轉身就逃。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嚴長老的法術速度更快,那道高大的土牆轉眼就追上了他們,然後以泰山壓頂之勢遮天蔽日地向他們壓下來。

江宏和賀青青立刻用他們所能用出的最快威力最大的法術向土牆砸過去,然而卻根本擋不住土牆的下壓之勢。

終於「轟隆」一聲,兩人被完全埋了起來。

兩人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到了,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

法師大會總部,嚴文斌嚴長老正在向會長慕容明仁彙報。

「會長,江宏和賀青青被老夫的土牆壓倒之後,老夫打開土牆,卻沒能找到他們。他們不是土系法師啊,怎麼會土遁術?難道他們會風遁術?」嚴長老恭恭敬敬地站在慕容明仁面前面露迷惑地說道。

慕容明仁身材矮小,是一個光頭,頭頂一根毛也沒有,面頰深陷,目光犀利,也穿著一身白袍,坐在大廳的高高地位子上,冷冷地看著執法長老嚴文斌。

半天他才說道:「嚴長老,這是你這麼多年第一次失手吧?」

嚴長老低頭道:「會長,這江宏和賀青青確實狡猾,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逃走的。請會長處罰我吧。」

慕容明仁盯著嚴長老看了足有兩分鐘,而嚴長老卻面不改色,臉上表情毫無變化,慕容明仁陰沉的臉上才算是露出笑容道:「嚴長老辛苦了,這事不怪你。我想這對惡魔經過這次之後,恐怕也很難再出來作惡了。這個事情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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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從黑暗之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一絲光亮也沒有的黑暗之所。

他用手一摸,發現自己躺在堅硬粗糙而又冰冷的石頭地面。

江宏使用了照明術,希望點起一盞照明燈來,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念咒語,也點不亮頭上那盞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點不亮照明燈?他又伸手一摸,摸到身邊的一個人。

「嚶嚀」一聲,那個人叫出聲來。

是青青,江宏驚喜。然而讓他覺得恐懼的事情發生了,自己和賀青青的思維溝通居然斷了,他居然不能感覺到賀青青的思維活動,也感覺不到她的能量波動。

「青青,你怎麼啦?」江宏驚恐地發現自己能夠摸到賀青青,鼻子能嗅到青青熟悉的香味,但是卻感覺不到她的能量波動,別不是出事了吧。

「宏,我好怕!」賀青青用手一下子抓住了江宏的手,撲了上來,緊緊抱著了江宏。

江宏抱住賀青青這才踏實了,心中鬆了一口氣,賀青青沒事。

「別怕,別怕,我在這裡。」江宏輕輕地拍著賀青青的後背。

「宏,我沒事。身上好像沒受傷,但是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存在呢?」賀青青稍微平靜下來,就問道。

江宏也道:「我也感覺不到你的存在。這裡似乎很古怪,我甚至不能點亮照明燈。」

「你的火球術能用嗎,我們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賀青青說道。

江宏立刻鬆開賀青青念動了火球術的咒語,然而卻絲毫沒有作用。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火球術也用不出來了。」江宏大急。

賀青青想了想道:「我知道了,這裡是禁魔之地!」

「什麼叫禁魔之地?」江宏問道。

賀青青道:「就是一種地方,專門用來對付法師的。在這種地方所有的法術都用不出來。」

「你是說,我們在牢房裡?現在什麼法術也用不出來?」江宏又問道。

「應該是這樣。我們起來四下摸摸。」賀青青拉著江宏站起來,開始四下摸索。

很快他們就摸到了邊緣,果然是一個四方的石頭房間,大約有二十平方的樣子。似乎還有一個金屬的門,但是門鎖得很嚴密,連一絲光都沒有透進來。

房間里地面和牆壁都是堅硬的石頭,也不知道有沒有通風口之類的地方。

看來真的在牢房裡了,江宏有些沮喪地想著。

「別擔心,禁魔之地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是需要大量的能量石才能建造出來的。」賀青青說道。

「能量石?」江宏問道。

賀青青道:「能量石就是大自然中蘊含著巨大能量的石頭。這些石頭大多是從幽深的地底挖出來的,也有的是隕石。在地球上存世量恐怕不會超過天然鑽石。所以用能量石搭建起來的牢房絕對不會很多。既然能讓我們住在這樣的牢房裡,他們絕對不會殺我們的。」

「你是說這間牢房地面和牆壁都是你說的能量石?」江宏用手摸著地面。

賀青青道:「應該至少有一部分是。要達到禁魔的效果,需要一定量的能量石。我聽說法師大會總部大廳就是能量石搭建的,所以法師們進去就等於被解除了武裝。還有法師大會的牢房也是用能量石建築的,用來關押法師罪犯。」

「你是說,我們現在正在法師大會的牢房裡?」江宏問道。

「應該是的,其他有什麼地方有必要搭建這麼一個牢房呢?」賀青青說道。

「嗯,你剛才說得對,既然他們把我們關押在這裡,自然是不會殺我們的。否則嚴文斌直接就幹掉我們了,何必讓我們坐牢!」江宏說道。

「我覺得他們是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才不讓我們死!」賀青青說道。

兩人都不說話了,這些人想得到的自然是他們法術的秘密。首先是江宏的雙系合併法術,其次是雙修,再次是他們法力進步如此神速的原因。當年六大高手圍剿他們,其實就是為了他們的秘密。而現在法師大會一樣為了這些秘密囚禁他們了。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並不是法師大會囚禁他們。

不過兩個人都明白,他們如果沒有說出這些秘密,也許還能活一段時間。只要他們說了,那麼可能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沒有人在得到這些秘密之後,還會讓他們活著。

「嘩啦」一道強光突然從哪個金屬門上照射過來,兩個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他們逐漸適應了光線,睜開眼睛,才發現那是牢門上方的一個探視口,有四十厘米見方,用好幾根手指粗的鋼條封住。光線從這個探視口照進來,其實並不是什麼強光,只不過是外面的燈光而已。因為兩人在黑暗之中呆久了,不適應光線。

一張鬚髮皆白的臉出現在探視口:「江宏、賀青青,你們好。我想你們應該醒了,所以給你們送一些吃的來。」

兩人一看是嚴文斌。

江宏就道:「嚴長老,你說話不算數,不是要讓我們去總部申訴嗎?怎麼把我們關進牢房裡來了?」

嚴長老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地說道:「本來你們跟著我走一點事情也沒有,也許你們去了總部申訴之後,你們就自由了。但是你們卻襲擊老夫,這樣你們的罪行可就坐實了啊。所以會長大人下令要把你們關入大牢,這我也沒辦法。你們太衝動了。」

嚴長老一臉悲憫之色,彷佛很是為兩人可惜。要不是江宏他們早就從師父那裡知道法師大會高層沒幾個好東西的話,他們一定會被嚴長老的話打動的。

江宏立刻問道:「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嚴長老內心很是得意,這兩個小賊子,就算你們沒有中老夫的「潛移默化」,但是在這禁魔之地,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逃出我的手心?現在問我怎麼辦,這說明他們自己也慌了。

「這個……」嚴長老擺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很是猶豫地看著江宏他們兩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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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嚴長老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江宏說道:「嚴長老,您就幫幫我們吧。有什麼為難的,您就說,看看我們能否做到!」

江宏這樣說自然是糊弄嚴長老,希望嚴長老相信他們已經毫無辦法,完全依賴於他的慈悲。這樣也許嚴長老會放鬆緊惕,讓他們得到逃走的機會。

「這個,老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倒是相信你們說的話,本來我準備在你們申訴的時候給你們說說好話,我估計到時候他們不會判你們有罪的。但是現在,唉,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唉,這樣吧。我看你們只能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過段時間等會長大人消消氣,我再向會長大人求求情,看看他們會不會聽你們申訴,然後我在幫你們說說好話,也許能出去也說不定呢。」嚴長老一副為他們著想的樣子,像是下了好大決心一樣說道。

江宏內心好笑,這個嚴文斌真是裝得好像那麼回事啊。哼哼,還不說你們目的?難道要我自己說?那我就催催你。

「多謝,多謝,多謝嚴長老為我們著想啊。」江宏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然後說道,「不知道嚴長老說的住一段時間是多長時間呢?」

「這個,至少三五年吧。」嚴文斌手捋鬍鬚說道。

「啊,三五年?」江宏一副驚訝萬分的摸樣,「難道就不能有更快的辦法,讓我們出去嗎?」

「這……」嚴文斌內心大喜,好啊,小子上鉤了,不過他竭力收斂臉上要溢出的笑容,擺出一副有些惋惜的摸樣道,「倒也是有一條,法師大會曾經在很多年前頒布過一條規定,凡是對法術的進步有貢獻的法師都可以獲得免罪的待遇。不過,我看你們年紀這麼輕,恐怕也不可能對法術的進步有什麼貢獻。還是算了吧。」

嚴文斌故意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就是希望江宏自己說出來雙系合併法術。

「這個……」江宏語言又止,賀青青一把拉住他,他才沒有說話。

嚴文斌當然看到了他們的動作,內心一片大喜,江宏自己差點說出來,不過被賀青青攔著了。不過不要緊,只要再多一段時間,他們就會說了。他裝作沒有看到他們的動作,而是說道:「吃的已經放進去了,你們先吃點東西吧,等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們。」

說完「嘩啦」一聲關上了探視窗。牢房內又是一片黑暗。

江宏和賀青青雖然不能思維溝通,但是他們一直以來都非常有默契,所以剛才雖然沒有事先講好,但是兩個人都配合得很好,基本上騙過了嚴文斌。

江宏輕輕湊在賀青青耳邊說道:「你的表演很逼真,把老傢伙騙到了。估計下一次,他就會相信我們了。」

兩人不敢大聲說話,害怕嚴文斌在牢房裡裝了竊聽器。這裡是禁魔之地,自然不會有法術竊聽,但是竊聽器是可能的。所以兩人都互相耳語。

賀青青湊到江宏耳邊說道:「還是你能騙到這個老東西,不過我不敢肯定他會不會進來。」

賀青青知道江宏的想法,現在兩人要逃出去,只能把嚴文斌騙進牢房裡來,牢房是禁魔之地,也就是說嚴文斌的法術也用不出來。那麼嚴文斌就是一個普通老人,而江宏和賀青青就可以利用武功,綁架嚴文斌,甚至廢掉他的法術。然後兩人可以挾持嚴文斌逃出牢房。

兩人雖然沒有商量過,但是兩人非常有默契,賀青青一下子就想到了江宏的想法。

江宏在賀青青臉上親了一口道:「青青你真是我的賢內助,一下子就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老傢伙進來。如果他不進來,我們就不說,最後著急的一定是他。」

於是兩人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著嚴文斌通過牢門送食物的小抽屜送進來的食物。

食物挺豐富,看來嚴文斌不打算餓著他們。

一間監控室內,嚴文斌坐在椅子上,看著通過牢房一角上的攝像頭傳遞來的信號。這是一個紅外攝像儀,嚴文斌能夠看清楚黑暗的牢房裡兩人的一舉一動。牢房裡還安裝了一個高靈敏度的竊聽器,然而江宏和賀青青咬著耳朵說話,並且用手擋住,所以竊聽器聽不見他們的話。這讓嚴文斌很是著急。

他一直監視了一下午,發現兩人居然吃了東西,開始躺在地上睡覺了。嚴文斌恨得牙癢,好啊,我叫你們吃飽了睡!晚飯別吃了。

嚴文斌一發狠,江宏和賀青青就遭殃了,他們吃過午飯之後,發現居然沒有晚飯送過來。雖然兩個人不活動,沒有什麼消耗,但是到了晚上依然感覺到餓。

江宏使勁拍打著鐵門,喊叫著到示吃飯時間了,不過除了把自己的手拍得生疼以外,沒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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