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在樹陣之外兩隊無頭騎士包抄而來,已經不足三十人的無頭騎兵改方陣為弧陣,十五人一個弧陣,每個弧陣十四人形成半圓形的弧面,中間留一個點。

「羅傑,布洛白,小心」,

亞當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源力流動間雙手平伸,一片片綠葉頓時紛飛而來聚集成兩根綠色的長鞭,繼而在他身前身後形成綠色的護盾。

「啪啪啪」,


亞當斯手裡的長鞭一形成就發動了迅猛的進攻,剛猛的長鞭每一次揮動就有一名無頭騎士被抽下馬,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就能破了兩邊的弧陣,然而無頭騎士的衝鋒太快了,只是短短的瞬間就已經包抄到了布洛白和羅傑身外。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前兆,被護在半圓形弧中的無頭騎士換下手裡的騎槍取出綁在腰上的鐵索猛地一扔就率向布洛白。

布洛白面上浮現怒色,不僅不想著逃出騎士的包圍圈反而冷哼一聲沖向無頭騎士。

他的反應大出羅傑意料,說了聲「小心」抓向她的手臂,但卻落了個空,她已經飛跑了出去縱身一躍躍向那名無頭騎士,「喀拉拉」,兩邊組成弧的無頭騎士整齊劃一地拋出手中的鐵索,氣勢洶洶衝來的布洛白好像自己跳入網中的大魚在空中就被套個正著。

「喀拉」,

身處中心的無頭騎士雙手一拉將布洛白拽到了馬背上。

羅傑愕然地張著嘴,布洛白剛才自投羅網的舉動讓他哭笑不得,只是他還沒能想出對策無頭騎士的鐵索已經再次甩向他,他拖著行李箱左閃右避最終仍是雙拳難敵四手被鐵索套了個結結實實,只是他緊緊抱著行李箱死也不放手,一時間他擺脫不了鐵索,但他抱著行李箱太沉,無頭騎士也沒法將他拉回馬背,他只能咬著牙盡量多撐一些時間讓校長有空救援。

「彭」,亞當斯甩手將左邊無頭騎士的弧形陣徹底打散時右邊僅剩下的無名無頭騎士已經收緊了戰圈形成圓陣將羅傑倒拖在地往回拉拽。

「羅傑」,

眼見羅傑被無頭騎士鐵索捆的結結實實狼狽地在地上拖行,向來好脾氣的亞當斯也動了怒,體內源力匯成江流洶湧而出,可以清晰地看見地下的野草以更快的速度瘋長,憑空形成一條綠色索道延伸向最後的幾名無頭騎士,然而那條堅固的綠色索道快要觸及到無頭騎士的時候忽然靜止了。


同時靜止的還有亞當斯的身體。

一道虛無的黑影以極其不規則的形態抓住了他的雙腳繼而向他上身的每一寸蔓延,所過之處他的源力便受到遏制。

亡靈召喚師的傑作,來自黑暗世界的死亡暗影。

… 最後的三名無頭騎士拖著懷抱大箱子的羅傑向斷頭山谷縱馬而去,雖然羅傑不懼一名死去的方旗騎士,但一名方旗騎士級別的無頭騎士加上戰馬的力量還是讓他無從抵抗。

他知道一旦自己和布洛白被拖入斷頭山谷兩人所要面對的將是更加兇險難測的未知,然而此時的羅傑無論是金刀,毒藥還是蝮蛇都對無頭騎士沒有作用,只能任由無頭騎士將他拖向無盡的深淵。

「可惡…」,

在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中他的頭率先進入黑暗之中,然後上身,腰部,雙腿……,他的身體完全沒入黑暗之中,他看見了山羊頭石碑后掛著的血淋淋的半隻山羊,看見被黑影附身的亞當斯校長漸漸生出殺氣的雙眼……

「彭」,「彭」,

就在這時兩聲爆炸的聲響將他從黑暗的深淵中驚醒,毫無徵兆地兩名無頭騎士戰馬下發生了可怕的爆炸,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炸得人仰馬翻,而中間捆著布洛白,拖著羅傑的無頭騎士也匆忙了嗎,但已經晚了,從山道中閃出的驢頭人剛猛一斧頭將它砍成了兩截,無頭騎士還沒反應過來就墜下了戰馬,後面的羅傑感受到身上的拉力陡然減輕,隨即消失了,他跟著慣性劃出了兩米后便迅速反應單手撐地旋轉起身,抬眼就看見人頭鷹飛向布洛白想要用雙爪勾起她。

「噗噗」,

羅傑毫不猶豫抬起雙手,一隻手對準驢頭人一隻手對準人頭鷹,短箭和鋼珠同時射出,隨著破風的聲響人頭鷹和驢頭人身上各噴出一片血霧,人頭鷹尖叫一聲掉落下來,驢頭人也後退了兩步。

「布洛白,快過來」,

羅傑鋼珠短箭不間斷射向驢頭人,在他密集的攻勢下驢頭人不斷退後,它的身體眨眼間就成了血葫蘆,口中發出憤怒的嘶吼。這難得間隙里不再受無頭騎士控制的布洛白也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她連滾帶抓把身上的鐵索解開向羅傑邊跑邊滾。

剛才有亞當斯校長在她敢傻乎乎地沖向無頭騎士,現在只有羅傑她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彭」,就在羅傑發射鋼珠和短箭的時候腳下的泥土也炸了開來,當他聞到火藥的味道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拖著行李箱向左邊飛跑,然而他還是沒能完全避開,爆炸的衝擊力將他掀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帕雷,速戰速決」,單手按在山壁上傑索斯臉色陰沉下了命令,這次的劫掠自己也冒了不小的風險,在這裡多耽誤一刻那個老太婆就有更大的可能派出救援,他按在山壁上的手上源力不斷傳盪,在羅傑身後火藥的味道越來越濃烈。

「砰」,

「轟隆隆」,

剛要往出口跑的羅傑在爆炸聲的威脅下不得不拖著行李箱又跑了回來,火光中他看到傑索斯陰鳩的雙眼。

剛才的幾次爆炸他就可以重創自己和布洛白,但是他們沒有,他是想要抓活的。

「彭」,


「唔…咳咳……」,

剛解開身上鐵索的布洛白緊接著面對的就是帕雷兇狠的狼牙棒,帕雷身材矮小敦實,臂力頗大,一棒子就把她打飛了出去,後面的傑索斯快要氣瘋了,大罵道:「帕雷,我叫你抓他們回來啊,你這個白痴」,

帕雷生平最怕的就是傑索斯,見他如此生氣更不敢多嘴,硬著頭皮舉著狼牙棒就悍然殺向羅傑和布洛白,受了傷的驢頭人也舉起大斧狂奔而來。

羅傑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抓住布洛白的手轉身就跑。

「布洛白,儘管沖,他的火藥會避開我們….」,

「砰」,他還沒跑出幾步布洛白就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打得他鼻血長流,他連捂著鼻子都騰不出來,不禁憤怒地看向布洛白。

布洛白轉而抓住他的手向外飛跑,哼道:「你是笨蛋嗎?還抓著那個箱子做什麼?」,

「彭」,

又是一聲炸響,羅傑還沒來得及光火這一次的爆炸就發生在兩人腳下,他們的手再也無法抓住,在巨大的衝擊下兩人都倒飛了出去,羅傑緊緊拉著行李箱猛地倒撞在山壁上,由於他身上有蝮蛇鎧甲的防護手上並不沉重,在煙塵中他捂著嘴咳了兩聲拖著行李箱踉蹌走向布洛白。

布洛白比他慘得多,她一頭撞在旁邊的巨石上,鮮血從她的額頭咕咕流出,雙眼緊閉,不知道是昏了過去還是……

「布洛白,布洛白」,

探了探她的鼻子還有氣息,羅傑想要抱起她但身後傑索斯,帕雷和驢頭人已經走來,受傷的人頭鷹也震動翅膀飛到了上空,它看向羅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羅傑苦笑一聲看向那塊山羊頭石碑,他與希望只有咫尺之遙,但現在卻註定要沉淪在黑暗中了。

「哼,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天真」,傑索斯陰沉的臉上露出陰陰的笑,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膽量,也證明了自己不俗的計謀。

羅傑轉過身看向傑索斯,手指按下行李箱的開關打開第三層。

「咔」,行李箱的第三層分為三塊整齊有序地探了出來,禿頭男孩傀儡,銀線,黑色風衣,墮落天使面具

「現在,你還能殺的了我嗎?」,

羅傑戴上「墮落天使」面具披上黑色風衣,剛才還是年輕的聲音,但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就成了中年男子低啞渾厚的聲音,傑索斯不禁皺了皺眉眉頭,眼前的少年氣質已經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嘶嘶」,羅傑手指纏上銀線,另一端飛速纏上禿頭男孩的每一個關節,他五指拉動禿頭男孩,禿頭男孩頭顱轉動在銀線的拉動下收到他手掌之外。

「桀桀桀….」,

禿頭男孩木製的嘴一張一合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黑暗中它的樣子和它的笑聲比無頭騎士更恐怖,縱然是在這片山谷里生活了那麼久的傑索斯等人也覺得背後發涼。

禿頭男孩手裡的短刀探出,羅傑—「撒旦」緩步走向傑索斯三人,殺意暗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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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旦」緩步走來,禿頭男孩尖笑的那一刻帕雷等人都覺得背後發涼,只有傑索斯的心臟跳動的更加快速。

傀儡師,教廷的禁忌,聖殿騎士團二百年來始終堅持追殺的心頭大患,傳言中大陸已經絕跡的職業。

「哈,哈哈哈,我傑索斯何等幸運能夠見到一名傀儡師?」,他雙手按在山壁上,源力形成絲絲縷縷向羅傑傳盪,絲絲縷縷的源力又擠壓著羅傑腳邊的氣體,火藥的味道很快傳入鼻息。

同時間帕雷和驢頭人悍然地沖向羅傑,狼牙棒和大斧俱是當頭而來,在他們如此兇猛的力道下就算是一塊堅硬的石頭也難免碎裂的結果,但羅傑沒有閃也沒有避,右手兩根短箭射向驢頭人,他左手也發出兩顆鋼珠后袖子里蝮蛇悄然啟動,蛇頭迅速覆蓋了他的手掌,他猛地後退一步蹲下身子左手按在地面,在沉悶的聲響中他左手手掌下的泥土發生了爆炸,然而他被蛇頭覆蓋左手卻只是冒出絲絲熱氣,蝮蛇的蛇頭完好無損。

「噗」,「噗」,

短箭和鋼珠準確地釘在驢頭人和帕雷身上,他們駭然地停了下來。

短箭和鋼珠打在帕雷和驢頭人身上並沒有讓他們害怕,但當看到羅傑的左手完好無損時他們卻感到心中發冷。

羅傑站起身看著自己掌心裡還冒著熱氣的黑色泥土冷笑道:「這就是你的伎倆?」,

剛才的一連串爆炸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的源力,現在的傑索斯已經無法一次發動太過強大的爆炸,對羅傑的試探他製造的爆炸粘土更是稀少。

傑索斯倒是不驚訝,一名傀儡師有這樣的洞察力並不奇怪,但帕雷和人頭鷹卻心中恐懼,傑索斯在他們心中可是不可違背的強大存在,他的爆炸是聯盟中每一個人的噩夢。

但眼前的這個人卻單手就破了他的炸-葯。

傑索斯陰沉沉笑道:「傀儡師,我的源力的確剩下不多,但是剛才那樣的爆炸仍舊能夠再發動一次,加上帕雷,你沒有勝算。而且,你的身份就是你的把柄,不是嗎?」,

「也不要以為我會投鼠忌器,不敢殺你,就算把你炸成屍塊對科沃醫生來說一樣有用」,

此時他心中也有些焦急不安,雖然為了攻心不得不這麼說,但眼前的傀儡師顯然不好對付,他同時還要防備亡靈召喚師的到來。

墮落天使面具下的羅傑笑的同樣陰邪。

「如果你能活著離開,我的身份就是你的把柄」,

科沃醫生?呵,這裡果然不尋常,他膝蓋微微彎曲,食指向前拉動禿頭男孩,中指屈伸打開禿頭男孩腹腔的機關。「撒旦」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只能選擇徹底的清洗,殺伐。

踏。

一名少女輕踏而來,面具下的羅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後就是驚喜。

轉過身的傑索斯居然露出了和他幾乎相同的表情。

「你輸了」,

兩人異口同聲地道,然後再次訝然對峙,繼而冰冷的刀鋒貼在了傑索斯的脖子上,戴著黑白面具的少女轉瞬間就到了他身後,手裡的短刀出鞘如風。

「愛麗絲,你……」,傑索斯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不到同屬於聯盟的少女會在這關鍵的時刻將刀貼在自己的喉嚨上。

手握狼牙棒的帕雷完全獃滯了,人頭鷹和驢頭人也已經搞不清楚狀況。

羅傑哈哈一笑摘下面具,聲音也恢復了原樣,他溫柔地看著帶著黑白面具的少女。

「愛麗絲,好久不見」,

少女輕輕也摘下臉上的黑白面具露出那張有些病態美的面容,她看向羅傑露出淡淡的笑意,收回短刀走向羅傑伸手擦拭他嘴角的鮮血,然後拉住了他的手。

傑索斯臉色有些難看,道:「他是你的朋友?」,

愛麗絲點了點頭。

帕雷摸了摸腦袋:「傑索斯,這麼說就不用打了吧」,

傑索斯深深看了一眼愛麗絲,又看了看山羊頭石碑外的亞當斯冷哼一聲道:「回聯盟,那個老太婆很快就會來的」,

人頭鷹和驢頭人沒有言聲跟在傑索斯身後。

羅傑苦笑一聲想要背起布洛白但卻被愛麗絲止住,傑索斯叫了一聲「帕雷」然後指了指布洛白,帕雷就大步走過來一把扛起布洛白向傑索斯小跑過去,羅傑有些無奈,他回頭看了一眼,校長已經壓制了那個想要束縛他的影子,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讓愛麗絲扶著他一步步走向山谷之中。

斷頭山谷深處黑色的氣息更加濃郁,在深達一千五百米的沼澤已經完全沒有了光亮,這裡是屬於黑暗的空間,一具具沒有頭的屍體與沒有生氣的戰馬整齊地排列在一望無際的沼澤之外。

黑氣凝結中又有三具無頭騎士的身體在沼澤外凝結,它們本就是亡靈,因為召喚術才從地獄爬出帶回腐朽的屍體,雖然這一次的攻擊導致他們屍體被毀但亡靈仍然受到拘禁,只要召喚師源力恢復他們就可以從地獄中再重新借一具屍體回到人世,帶來污穢和邪-惡。

一名黑袍穿著黑袍的老人拄著拐杖從沼澤中走出,他手掌平伸在剛返回的騎士亡靈頭頂,道道黑色的氣息進入他的掌心,不久前發生的血戰一點一點在她眼前浮現,強大的植語者,巧妙的戰術安排,羅傑和布洛白的被俘,傑索斯和帕雷的忽然出現……

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傑索斯……」,

她咬著牙念出了這個名字,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布置,浪費了不少源力發動的攻擊居然被那個毛頭小子給暗算了。然而還不等她發怒一道黑影就畏畏縮縮從外界返回,原本巨大的死亡暗影現在已經只剩下了半人-大小,連吼聲都變得微弱,很顯然它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召喚師輕輕撫摸著影子。

「孩子,那個該死的植語者一定會成為你的腹中餐,在那之前你需要恢復,進食吧,很快黑暗會再一次降臨到他們身上」,

她轉身走進沼澤,身後的貪婪地撲到無頭騎士的亡靈身上一口就吞掉了它的半個身子,不甘的吼聲傳入沼澤……

… 有山羊頭石碑的出口附近沒有植物,愛麗絲帶他去的地方也植物稀少,他們都知道怎樣逃過亞當斯校長的眼睛。

羅傑已經收起了「撒旦」的所有裝備,走過那條狹窄的山道,過了那道石門他不得不驚訝於這裡的地理環境,四面環山,只有一條山道通往外界,這個入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無論誰想要攻打這裡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裡就是你說的炸彈人聯盟?」,羅傑看向傑索斯。

路上他已經大概了解了他們的情況,傑索斯原本是山谷外一個小鎮的孤兒,愛麗絲家被滅門之前倒算得上身份顯赫,這些縫合獸都是黑色藥劑師科沃製造出來的。


那個小鎮因為斷頭山谷被牽連受到聖殿騎士團的攻擊,愛麗絲家也是在那一次的攻擊中被聖殿騎士團滅門。黑色藥劑師科沃也在那次進攻中暴露,被關押的縫合獸趁機出逃,但外面並沒有它們的容身之地,傑索斯和愛麗絲也在這個時候帶領它們以及小鎮上倖存的人們移居到了斷頭山谷。

因為傑索斯在小鎮時外號就叫做「炸彈人」,所以後來慢慢的這裡就被稱為「炸彈人聯盟」。

羅傑道:「聖殿騎士團之所以懷疑你們與斷頭山谷有關是因為科沃,對嗎?他製造縫合獸的事暴露了」,

傑索斯點了點頭一臉的陰沉,那顯然是一段讓他痛苦的歷史。


「他把你們害的這麼慘,你們卻不得不繼續與他合作,因為山谷的真正主人—那名召喚師的強大迫使你們聯合」,

傑索斯揮了揮手示意帕雷等人散去,轉身道:「我們會淪落到這個地方是因為科沃不錯,但聖殿騎士團同樣罪不可赦,炸彈人聯盟為了存活不得不聯合科沃,相比於科沃,聖殿騎士團才是更大的敵人」,

羅傑點了點頭,相比於聖殿騎士團的強大一個只會製造縫合獸的醫生的確算不上什麼。

炸彈人聯盟的所在陳設簡陋,很多場景都很滲人,這裡是縫合獸與難民的聚集地;因為縫合獸進食的場景讓人看了實在反胃,所以難民們大多生活在最後面,愛麗絲也住在聯盟的後面。

後面的建築與前面的棚狀建築有天壤之別,這裡才真正符合人居住的地方,羅傑背著布洛白跟著愛麗絲來到她的住處。

他可不敢讓帕雷在扛著布洛白,她的傷勢會更重的。

她住的很簡陋,一間瓦房,房間里一張床,一個書櫃,兩套桌椅,除此之外別無他物。炸彈人聯盟的物資一直都很緊缺。

羅傑將布洛白放在愛麗絲的床上,愛麗絲從屋外的井裡打了一桶水拎進屋裡倒在盆中,將毛巾放在水中擰了擰給他擦臉。

「愛麗絲,你和傑索斯的關係不是很好,對嗎?」,羅傑哪裡敢讓她幫自己處理傷口,接過毛巾自己擦拭臉上的傷口。

愛麗絲點頭,從桌子下面的抽屜里取出醫藥箱。

羅傑沉思了著,轉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布洛白露出似有若無的笑,布洛白手上的白手套消失了,他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眼下卻無可奈何。

愛麗絲取出紗布塗上藥水走到羅傑身邊伸手解開羅傑上衣的紐扣,羅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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