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

與其被這兩個不當人子的傢伙慢慢搜出來,自己再挨一頓毒打,還不如這麼直接交出去。

無所謂。

反正早晚這些光頭男都得落在自己手裏,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嗖!”還未等那小盒子靠近江北,便被江北一腳給踢了回去。

“砰!”

那小盒子穩穩地砸在了血淙的額頭上,一個方方正正的紅印隨之出現在了血淙的腦袋上。

你別說……有點懵。

江北自然是不信這血淙能這麼大方的……

生怕這是什麼暗器,裏面突然爆發點什麼血獄一族特有的毒物一類的東西把自己放挺,直接就給踹了出去。

“你還要如何!”

血淙徹底怒了。

這特麼是在耍他,在耍他玩!

怒氣值+799+799+799……

破案了,這血淙真是怒了,看來不是那種計謀被破的尷尬,而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憤怒。

“不好意思,我就是確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某種暗器。”江北一臉真誠,且羞愧的說道。

於是,慢慢的散開自己的吞天魔功,而後將這魔氣徹底的籠罩在了自己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厚約三尺,密不透風的魔氣隔絕。

而後,再看一縷魔氣分出,江北又伸手,拿出一個別致的剪刀,又取出一張帶着靈氣的紙,剪成一個小人的形狀。

這紙人隨着江北輕輕一點,而又分出一縷魔氣,幾個呼吸後,便是出現了一個穿着黑色盔甲的兵將,站在那江北魔氣籠罩的前方,一臉的呆滯。

看到這一幕……

血淙只覺得嗓子眼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去。

合着……

特麼的此前那上千的魔兵都是這麼出來的啊!

細細這麼一想,不就是這回事兒嗎!

那個滅霸穿着一樣的鎧甲,就站在那些魔兵中間,然後主動出來……讓他以偏概全了,就以爲那些兵將都是真實存在的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還以爲是什麼驚天的大神通直接破開了魔域的天地,將這上千的神魔兵將給傳送下來!

原來就特麼這麼簡單!

剪個紙片就成人了!

至於那把道器,定然就是此前藏在什麼地方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滅霸,提前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在天上待着,然後把這個道器短劍給丟下去的!

再看,那魔兵的眼中散發出一縷神采,而後緩緩朝着血淙走去。


那血淙雙眼通紅,死死地盯着朝着他逐漸走近的魔兵。

“那個……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魔兵嘿嘿一笑,分明和那滅霸的做派一般無二。

“噗!”血淙這口老血終究是憋不住了,直接就仰頭噴了出來。

怒氣值+800+800+800…… 好的,破案了

血淙嘴裏的血就跟噴泉一樣,往天上衝,然後血雨灑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心中一片冰涼,一邊在那噴血,一邊雙眼無神的看着這漆黑的天空。

‘我堂堂血獄二世子,這魔域之內說一不二……呃,除了三大君王之外,說四不五的存在,今天竟然栽了!

且不說這滅霸師兄弟三人是什麼時候就對我們魔域,或者……也可能是對我有想法。

但是他們的手段是實在是太過下作了,從頭到尾,仔細回想一下,這真是令蟲頭大。’

血淙想着,嘴角輕輕抽搐,幫助那噴出去的血都帶着一絲的靈動,心裏卻是無悲無喜,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算你手段高絕,底子黑到如此地步,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是根本奈何不了本王子的!

想到這,血淙就停了。

不噴了。

沒必要。

心態要好,反正他又死不了,無所謂了,生這種氣啥用呢?

完全沒用。

到了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你瞅瞅,這噴出去這老多血,得吃多少低階生靈才能補回來?

太虧了。

血淙心態穩住了。

江北心態穩不住了……

看着自己小面板上已經在瘋狂減少的怒氣值,江北暗暗咧了咧嘴,這小紅,是又犯什麼毛病了?

咋的?這麼快就看開了?

被他一縷心神控制着的紙人也停了下來,一臉詫異的看着這小紅, 當然,還有砸在那小紅頭上,然後掉落到一旁的紅色小盒子。

不應該啊……

“呵呵,咳咳咳!”

血淙自然也看到了這紙人魔兵停了下來,那無所謂的心態再一次浮現出來,區區一個紙人,能夠耐他何?就算是這紙人在他面前當場自爆,就憑這其中的那一丟丟魔氣,也根本就傷不及他分毫。

無所謂~

於是,血淙小哥哥又一次冷笑了起來,不過帥不過一秒,這血淙可能是剛噴血沒噴乾淨,又一次劇烈的咳嗽的起來,很明顯是被嗆到了。

凰池 ,這小紅,確實是有點傻。

也不知道這些年怎麼在聖城這種宮鬥裏存活下來的,哦對……人家是獨子。

“咳,咳咳咳!”血淙劇烈的咳嗽了一會兒,終於一口唾沫嚥了下去,好起來了。

“今日,我且看你能耐我何?”血淙冷笑着看着江北的那一巨紙人魔兵分身,目光之中滿是鄙夷。

區區的封川一階小招數而已。

上不得檯面。

只有肉身強橫,纔是最重要的,我無所畏懼。

看完了紙人,又朝着江北的本體看去,卻是發現,這“底子黑”的光頭男已經用那近乎是實質化的魔氣將自己徹底隱藏了起來。

人影已經徹底看不到了,甚至血淙都對這滅霸如此手段看得暗暗咂舌,這魔氣很是精純,甚至要比上次見到的鵬魔王的魔氣還要精純。

但是看不透,他能怎麼辦?

只能再把目光放在眼前這個紙人魔兵身上,眉頭緊皺,在防備着。

“你別這麼緊張,我就是想看看你給我的那東西里有沒有暗器。”紙人魔兵終於開口了。

血淙:“……”

怒氣值+166+166+166……

江北微微點了點頭,略微有點起色,還行。


血淙心裏一片悲涼,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啊!下手黑不說,心也黑,特麼的肚子裏全是壞水兒,現在把自己的儲物寶貝給強取豪奪了不說,還特麼的……害怕那裏面是什麼暗器?

能是什麼暗器!

要是有暗器老子一下就幹翻你了好嗎!

紙人魔兵緩緩向前,依舊是極爲小心謹慎,江北非但沒有因爲這血淙的怒氣值提升而放開,反而是更拘謹了,一個不小心,自己這一縷神識就沒了。

挺疼的。

“啪嗒。”

再看,那紙人魔兵靠近之後,先用腳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個血紅色小盒,一下,又一下。

氣的一旁坐着的血淙連連大喘氣,要不是他現在被揍得渾身無力,他甚至都想站起來給這紙人魔兵一腳!

靈草寶材再多,也不抵命重要啊!

他可不想繼續這麼受苦了。

終於,江北在確定這小紅盒離遠看起來沒事之後,便控制着這紙人魔兵慢慢的伸手抓了起來。

入手冰涼,絲滑,雖然看起來只是個木質的盒子,但放在手裏卻有一種,金屬板的涼意,單說着小盒子,就是正經的好東西。

而後,這紙人魔兵雙手齊動,輕輕地握住了這小盒子。

再之後,在血淙那滿是怒意的目光中,只見這紙人魔兵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勾肩搭背。


“小紅,這玩意怎麼打開?”江北一臉認真地問道。

一品玄音師:邪王毒寵小啞妃 小紅尼瑪啊小紅,老子大名叫血淙!’血淙心裏在吶喊着,這個位置,他有把握拼一把,直接將這個紙人魔兵斬殺,而後奪回自己的儲物法寶,再同時取出自己父上舊蛻祭煉而成的骨刃——血靈刃!

然後, 總裁的秘密情人 ,甚至……很可能將他也連帶着斬殺掉。

要知道,他的肉身強橫程度是絕無僅有的,這普天之下,也就他爹比他強。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了……

血淙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可行!

“滅霸道友,我來教您打開。”血淙嘿嘿一笑,然後朝着那紅色的小盒子中部指去。

“只需要輕觸這裏便可,然後用神識開啓。”

“哦?你還有神識呢?”江北表示很詫異,一臉驚訝的看着血淙。

血淙:“……”

很奇怪嗎?



Related Articles

李國傑皺眉道:「我到哪去找人,要不你幫我管得了!」

「切!」鄭山啐道:「想的美!財物外包給我...
Read more

他是天妒之人,修鍊陰陽初始訣,經歷了十八道劫雷的二九雷劫。

還有這血煉之寶,不知道還有什麼保命的手段...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