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前往虛神山脈,想來必定不會一番平靜,既然如此的話,以古諺的性子,自然是要將他們的實力徹底的弄清楚,免得橫生變故。

「據我所知,那兩位大人的確算是我們虛神谷輩分最老的兩位,不過你也知道,虛神谷底蘊悠久,已是存在上萬載,其中究竟有沒有隱藏得更深的化石級老怪,我還真不清楚。」洛河想了想,又是搖了搖頭,恐怕這種事情,就連一些虛神谷的長老都摸不透,更何況他。

「虛神谷並不簡單。」

一旁的慕盈突然輕聲道:「我們九傾閣同樣底蘊悠久,因此我也是從一些古籍之上看見過有關虛神谷的信息。」

「虛神谷的創建者,應該是黑暗神碑的第二代擁有者,而且黑暗神碑與其他的神物不同,其他神物當年隨著各主的沉睡,都是散落天地,然後被其他的強者所得,但黑暗神碑卻是不同,自從黑暗神碑落到第二代手中,隨他創建虛神谷后,黑暗神碑便一直都是留在虛神谷,直到傳承至今。」

「哦?」古諺眼中也是掠過一抹訝異,他對於神物最為的了解,這類天地神物,一旦出現,必定引來無數強者的爭搶,想要將神物一直的保持下去。可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就如上一代神雷碑的擁有者雷帝,他便是最終因為魔族的覬覦,導致雷府被毀,若非他也是擁有著強大手段,最終封印魔皇,開闢雷界將神雷碑隱藏,恐怕那神雷碑,也早已散落天地,被他人所獲。

而類似虛神谷這種,能夠一直的將黑暗神碑傳承下來的,卻是相當的不容易。而這也是說明虛神谷實力驚人,不然的話,很難做到這一步。

「我算了算,從第二代到如今,黑暗神碑傳承了八位,而炎兒應該便是第九代黑暗神碑擁有者。」

慕盈看了古諺一眼,道:「這虛神谷能夠保護黑暗神碑這麼多年,必然有著隱藏手段,不過看這模樣,那炎兒應該並未掌握這種手段,不然的話,虛神谷的那些長老絕不敢做出逼宮這般事情。」


「所以此行前去,也不得大意。」

古諺眼神微微一凝,旋即點了點頭,看來他倒是小看了這虛神谷,這獸域中域比衍化大陸地域更為遼闊,而虛神谷卻是這片龐大地域當之無愧的一尊霸主,這裡沒有任何的勢力能夠動搖他們的根基,這與衍化大陸那種多足鼎立顯然是截然不同,而這也是從另外一個方面反映出虛神谷的強橫之處。

「不過對於這獸域的霸主,我倒也想真正見識一番。」

古諺笑了笑,雖然知道虛神谷不是省油的燈,但他卻並沒有任何的懼意,以他如今的實力,足以躋身晉入這天地間頂尖層次,觸及輪迴的造化境實力,再加上堪比輪迴境強者的大神魂師魂力以及兩大神物之力,尋常輪迴境強者,根本難以與他抗衡,除非遇見那種渡過一次輪迴劫的輪迴強者,這才能夠與其爭鋒。

而這種層次的強者,想來如今這天地間也尋不出多少,真要有,恐怕也至少得是類似陸河那種從遠古活下來的超級化石了。

洛河見到古諺那平靜的面色,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古諺如今的實力,他根本就無法看透,不過從他舉手投足間便是將兩名虛神谷的長老抹殺的手段來看,必然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層次,而如今想要幫助到炎兒,或許也只有他才能夠做到。

「走吧。」

古諺揮了揮手,也不再多說,心神一動間,便是有著浩瀚魂力將眾人盡數的馱負而起,而後周身空間逐漸的扭曲,在下一霎,眾人已是同時的消失而去,再次出現時,已是在百里之外。

獸域上,並沒有如同衍化大陸那般繁星多的各類宗門,這裡大多數的地域,都是由虛神谷所設置的分殿來統領,而一個分殿之主,就猶如一個宗門的帝王,其下也是有著極端複雜的官銜,從這一點之上,虛神谷的統治性,就顯得比衍化大陸高上了一個檔次,也難怪虛神谷能夠成為這獸域之中屹立不倒的霸主。

而雖說千萬大山與虛神山脈距離極其的遙遠,但以古諺這般撕裂空間趕路的速度,卻是將這種趕路時間縮短了許多倍,因此,待得第二日清晨時,他們已是抵達了虛神山脈的外圍。

站在一座山峰上,古諺遠眺,只見得在那前方山水交匯處,一座看不見盡頭的龐大城市。猶如一頭半截身體潛伏在地底深處的遠古巨獸,靜靜的匍匐著。

城市通體呈現暗黑色彩,給人一種肅穆沉重之感,城市上空,有著一道巨大無比的暗黑光罩,光罩如同巨大的倒扣的碗,整個籠罩下來,將整個城市包裹在其中。

光罩之上,無數符文流轉,一種無法言語的浩瀚波動瀰漫開來,直接是令得那空間都是呈現了一些扭曲的跡象。(未完待續。。)

… 從古諺的角度看去,能夠見到十數道巨大無比的城門口,而此時,在那些城門口外,有著條條人龍緩緩的湧入,那等人氣,驚人之極。

這城市的規模,算是古諺所見之最,雖不是第一次來,但上次他是昏迷狀態,根本未能一睹全貌。按照他的估摸,怕光是這一座城市,就能容納數千萬人,這虛神山脈,不愧是虛神谷的總部所在,手筆相當不小,難怪這虛神谷為了一個谷主之位能夠爭得你死我活。這虛神谷的谷主,簡直就是這獸域中域的主宰,翻手間便是掌控無數人的生死。

「祭典是我們虛神谷三年一次的盛會,每到這個時候,獸域中所有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必須前來朝拜,誰若是敢不來,恐怕第二日黑暗神宮便是會尋上門去,將其制裁。」洛河望著那城市之外的浩浩蕩蕩人群,道。

「這黑暗神宮還真不是個好地方。」古諺聽得卻是連連皺眉,火氣又是忍不住的涌了上來,炎兒這丫頭,什麼地方不好去,卻是要去這種血腥堆積的地方。


洛河見到古諺發火,也是只能苦笑一聲,從後者隨手抹殺兩名造化境強者來看,這血腥手段同樣是不弱,但如今一聽到炎兒也是這般,卻是怒得跟什麼一樣。

「古諺老弟,因為祭典的緣故,虛神山脈的防衛也將會是最為森嚴的時候,而眼下谷主受制,那些長老必定是掌控了城中所有的力量,我們若是從城門進去。恐怕會被搜查出來。」

「既然城門不能進。那就直接撕裂那護城大陣吧。」古諺倒是隨意的道。

「那陣法是我虛神谷第一任谷主所創。若是強行撕裂的話,恐怕立即就會驚動城中強者。」洛河無奈的道。

「這陣法雖然厲害,但想要攔住我,可沒那麼容易。」古諺一笑,道:「洛河兄,就你與元裳隨我們進城吧,其餘人留在外面。」

「嗯。」洛河點點頭,他們這點人。進了城也幫不了多少忙,反而礙手礙腳。

古諺袖袍一揮,淡淡的銀光自其手中散發而出,然後將他們四人包裹,緊接著周身空間緩緩的扭曲,而四人的身體,便是這般憑空的消失而去。

洛河僅僅只能感覺到腦海中一陣眩暈,待得他回過神來時,驚天般的喧囂聲陡然衝來,睜開眼來。只見得四人已是身處那虛神山脈天空上,遠處的後方。呈現黑色光罩依舊籠罩著,但對於他們的進來,卻是毫無反應。

「真是厲害。」洛河嘆了一聲,身為虛神谷的人,他自然清楚這陣法的強橫,但眼下古諺,卻是能夠來去自如,這般本事,真是讓人想想都感到恐怖。

古諺笑笑,雖然如今他並未煉化神形碑,但依舊能夠動用一些神形碑的力量,因此要穿過這陣法,倒不算什麼難事。


洛河目光遠眺,望向這虛神山脈的最中心,只見得那裡突然有著無數黑暗光芒升空而起,猶如一朵盛大的煙花。

他望著那些黑暗光華,神色也是逐漸的凝重起來。

「祭典已經開始了。」

在巨大無比的虛神山脈最中央,是一座龐大得近乎看不見盡頭的黑石廣場,廣場之上,無數黑色石柱筆直矗立,在那些黑色石柱上,布滿著銘文,那些都是對虛神谷有過巨大貢獻的人,同時他們也是虛神谷中曾經的佼佼者。

這座廣場,名為黑暗廣場,乃是虛神山脈的重地,唯有著每當祭典開始時,此處方才被開放,而能夠進入到這裡的人,也都是這獸域中頗有權勢者,當然,他們所謂的權勢,自然也是虛神谷所賦予。

如今的黑暗廣場中,黑壓壓的人海一眼望去,卻是無法見到盡頭,然而即便是如此恐怖的數量人群匯聚在這裡,這片天地,卻是安靜無聲,每一個人都是不敢發出任何的異聲,無數道目光噙著畏懼的望向廣場最中心的位置,那裡有著一座黑色祭壇,祭壇有著萬階石梯,在石梯的最頂峰,是一道黑色王座,坐在此處,足以俯覽著整片黑暗廣場,那個位置,彷彿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之位。

而此時,在那祭壇王座之上,有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她身著青色裙袍,裙袍邊緣,布滿著暗金色的玄奧花紋,隱約間,有著一種肅穆以及尊貴之氣散發而出。

她有著一張平靜而美麗的容顏,如雪般的肌膚,如彎月般的柳眉,挺翹的玉鼻,特別是那一對靜如深潭般的眼睛,看上去就猶如最為深邃的夜空,寧靜之下,卻是透著無盡的神秘,令得人忍不住的沉醉在其中。

這般容顏,雖然比起以往多了幾分冷冽與成熟,但依稀能夠見到當年那出塵脫俗的輪廓,除了炎兒之外,還能有著何人?

如今的炎兒,再沒了當年的嬌柔,眼波流轉間,猶如刀鋒般冷冽,在那之下,還有著淡淡的血腥之氣涌動,令人心神發寒。

她坐於王座之上,目光俯覽著那人山人海的黑暗廣場,而在她目光所過處。儘是謙卑的身影,鮮有人敢與其對視。

當年那天真爛漫的俏美少女,如今,卻是成為了這獸域的真正霸主,舉手投足間,便能掌控萬萬人的生死,權勢遮天。

王座上的她,冷冽而威嚴的眸子掃視著全場,最後輕輕點頭。

「祭典,開始!」

在其螓首輕點間,已是有著一道道嘹亮的聲音,在雄渾靈力的包裹下,遠遠的傳開,最後響徹在這天地之間。

無數黑色光芒衝天而起,彷彿一場盛大的宴會。

黑暗廣場中。開始陸陸續續有著從獸域中域各方而來的勢力首腦出現,而後那恭敬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這天地間傳開。

「駱邙宗宗主,率眾前來,恭賀祭典,谷主天威浩蕩,諸域臣服!」

「大遜山山主,祝谷主威儀永存,神功蓋世!」

「……」

祭典乃是整個獸域的盛事,幾乎獸域中域之上百分之八十的勢力首腦都會親自趕來。這便是如同一種諸臣朝拜,誰也不敢缺席。因此如今這廣場上,所匯聚的強者,估計擁有著獸域中域六成左右的力量,那浩浩蕩蕩的規模,端的是駭人之極。

道道恭敬無比的喝聲,在廣場中回蕩,祭壇之上的那道尊貴身影,眸子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波動,她的眼光微微一轉,看向那黑暗廣場最前方處,那裡的席位上,有著不少身影漠然而坐,這些人-大多都是白髮蒼蒼,身體之上的袍服也是顯露出他們在虛神谷中非同尋常的身份。

而此時,在這般重大的典禮上,他們卻是微閉雙目,絲毫未將恭敬的目光投向祭壇之上的那道身影,一些人嘴角微撇,顯然是有些不屑。

在這批人影最前方,有著兩道蒼老得猶如行將就木的身影,這兩人發須皆白,臉龐上布滿著深深的溝壑皺紋,他們此時微垂著頭,猶如是在沉睡一般。

王座上的炎兒目光掃過這兩道身影,那冷冽的眸子也是微微一凝,袖中的小手緩緩的緊握,眼神深處,掠過一抹冰冷殺意。

繁瑣的諸朝恭頌一直的持續著,整片天地都是回蕩著這種恭敬的聲音,不過誰都是能夠感覺到,這一次的祭典,似乎是與以往有了一些不同之處。

各方的勢力首腦目光偷偷的打量著黑暗廣場,然後視線在最前方的長老團所在的席位處停下,而後目光再轉,看向祭壇周圍,那裡,有著無數身著黑衣的身影,他們的身體上,有著濃濃的血腥味道散發出來,在他們的黑衣上,是一張猙獰的鬼臉,鬼臉額頭上,一柄黑色長劍深深的刺入,煞氣驚人。

對於這支部隊,獸域中域所有的勢力都並不陌生,他們對其充滿著恐懼,因為這是虛神谷中最為血腥的地方,同時也是虛神谷最強橫的一個部門,黑暗神宮。

眼下,這支黑暗神宮的強者,將祭壇重重護衛,而且他們正對的位置,正好是長老團所在,那番模樣,顯然是在戒備著什麼。

整個黑暗廣場,都是籠罩在一種古怪的氣氛之中。

一些首腦暗中對視,在來之前他們便是受到了一些風聲,這一次的祭典,恐怕會分外的不平靜,只不過那應該與他們沒太大的關係,不論是虛神谷現在的新任谷主掌權,還是長老團掌權,他們都沒有反抗虛神谷這個龐然大物的資格。

所以這一次,他們就只需要老老實實的看這場好戲究竟會如何衍變就行了。

恭頌的聲音,在許久后終於是逐漸的停下,而在那聲音落下時,這天地間的氣氛,彷彿都是悄然的凝固。

祭壇上,王座兩側,立著兩名黑袍老者,他們見到這一幕,則是將目光投向了王座上的炎兒,後者則是玉手輕揚。

「恭迎祖碑!」

炎兒緩緩的自那王座上站起,蓮步輕移,而後她玉手一握,玉足輕跺地面。

嗡!

廣場上,那矗立的無數黑色石柱猛的爆發出嗡鳴之聲,一道道黑光暴射而出,在廣場上空交織,然後化為一座巨大的黑暗石碑,在那石碑上,乃是虛神谷歷代谷主之名。(未完待續。。)

… 而在這石碑出現時,廣場上,無數人都是跪伏了下來。甚至連那些長老團的長老,都是微微彎身,唯有著最前方的兩名老者,僅僅只是將臉龐垂下。

祭壇上,炎兒也是對著那座石碑輕輕彎身,而後石碑震動,黑暗的光梯成形,蔓延出去,最後鏈接著祭壇。

「恭請谷主祭祀先祖!」

王座之旁,兩名黑袍老者齊齊大喝,眼神之中,有著狂熱湧出來,只要成功完成祭祀,那麼谷主之名就將會坐實,誰也反對不得。

長老團最前方的兩名老者,那緊閉的雙目,終是微微睜開一絲,旋即那一直放在袖中的手掌,輕輕的伸了出來。

在其後方,一名坐得最近的老者見狀,眼中頓時一抹寒光涌過,輕輕點頭,接著站起身來,冷聲喝道:「慢著!」

這道喝聲,瞬間便是令得廣場上的氣氛一滯,無數人心頭猛跳起來,終於要開始了嗎?

「大長老,你為何阻攔谷主祭祀!」那兩名黑袍老者見狀,眼神頓時一沉,厲聲喝道。

那被稱為大長老的老者,面色陰寒的看了一眼兩人,而後停留在炎兒身上,淡淡的道:「按照祖規,唯有受到長老團全票通過的谷主方才有資格祭祀先祖,不過我們可並不認為如今這新谷主,通過了這項決議。」

那兩名黑袍老者面色一變,看向炎兒。

炎兒冷冽的眸子盯著那大長老,而後冰冷的聲音,響徹而起:「大長老。我爹坐化前。已是親自將谷主之位傳於我。這項命令,按照規矩,也將超越長老團。」

「你說老谷主親自將谷主之位傳於你,可卻只是你一面之詞,按照老夫得來的消息,倒是你趁著老谷主衝擊輪迴境時,偷襲出手,害其突破失敗。而最終被你奪走黑暗神碑,試圖掌控我虛神谷!」大長老冷笑道。

「你這丫頭,年齡不大,卻是心狠手辣,連這等弒父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若是谷主之位落在你手,恐怕我虛神谷列祖列宗都會死不瞑目!」

「大長老,休得對谷主不敬,若不是谷主親自所傳,你真當黑暗神碑能夠輕易傳人?你也真當谷主的傳承能夠被人強奪不成!」一名黑袍老者厲聲道。

「哼。天下誰人不知想要獲得傳承,必須要傳承者心甘情願方才有可能成功。你在此處試圖誣衊谷主,實乃大罪!」另外一位黑袍老者也是沉聲道。

「老谷主對這丫頭視為掌上明珠,自然是信任有加,誰知道她是否施展了什麼詭計強奪了黑暗神碑與傳承。」

那大長老袖袍一揮,旋即目光一轉,道:「再說,想要成為一派之主,你也應該知道,必須手持我虛神谷的兩大聖物吧?」

炎兒眸子冰冷,旋即她眉心處,有著一道古老的符文緩緩的浮現,而隨著這道符文的出現,這片天地,竟是逐漸的變得黑暗下來,一股無法言明的古老波動,蕩漾而開。

那是黑暗神碑的波動。

大長老感受著這股波動,眼中掠過一抹貪婪之色,旋即冷笑道:「黑暗神碑是其一,還有呢!」

炎兒那如玉般的皓腕,自袖中探出,玉手輕輕一握,只見得黑光在其手中逐漸的凝聚,最後化為一柄通體漆黑,其上布滿著複雜玄奧符文的黑色巨鐮,這黑色巨鐮一出現,不少人都是感覺到一種寒氣襲來,那番模樣,彷彿那黑鐮是催命死神一般。

「這便是虛神谷第二聖物,遠古神物榜上排名第五的黑暗聖鐮,大長老,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炎兒手握黑鐮,俏臉冰寒,在那漫天黑暗之下,猶如黑暗之中的死神。

大長老望著炎兒手中的那黑色巨鐮,老臉也是微微一抖,接著他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前面的那兩名老人。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那兩名老人也是緩緩的睜開緊閉的雙目,目光漠然的看著炎兒,旋即那沒有多少情感的聲音,在這天地間,回蕩而起。

「小丫頭,你確定你手中的黑暗聖鐮是完整的么?」

淡漠的聲音,緩緩的飄蕩在這黑暗廣場上空,卻是讓得無數人心頭劇烈的跳了跳,不少人看向那兩道蒼老身影的目光中有些恐懼的色彩,想來隱約的已是感覺到了他們的恐怖。

「兩位太上長老,你們此話是何意?」

炎兒眸子也是在此時微微一凝,她纖細小手緊緊的握著手中那冰涼的黑色巨鐮,冷聲道:「莫非你們認為這黑暗聖鐮是假的不成?」

兩名太上長老緩緩抬起那滿是皺紋溝壑的蒼老面龐,眼神漠然的盯著炎兒,淡淡的道:「黑暗聖鐮的確是真的,不過,它卻並不是完整的,所以,你也不算是完全的獲得了我虛神谷的兩大聖物。」

「哦?那我倒是要聽聽,它是個怎麼樣的不完整法?爹爹在將它交到我手上時,可並未說起過此事。」炎兒冷笑道。

「這件事,莫說是你,就算是你爹,他同樣也知之不深。」居左的那位太上長老搖了搖頭,道。

「胡說!」炎兒神色一沉。

「論起輩分,就算是你爹都得叫我二人一聲師叔,這虛神谷的秘密,有些他不知道的,有何奇怪?」

兩位太上長老諷刺的一笑,道:「黑暗聖鐮,自古以來便是分為兩部分,鐮身與鐮靈,而如今你手中的黑暗聖鐮,僅有鐮身,卻並不具備鐮靈,怎能說是完整的聖物?」

炎兒俏臉冰寒,道:「胡說八道,雖然你二人在我虛神谷地位尊貴,但辱及聖物,照樣可治罪!」

「真是好大的口氣,即便你爹尚在,也不敢對老夫二人如何,你這小丫頭,倒的確是有些不識禮數,難怪諸多長老反對於你!」

那兩位太上長老面色一沉,冷笑道:「黑暗聖鐮第一任主人,乃是黑暗至尊,不過此神物在當年遠古大戰時,遭受重創,鐮靈被毀,最後落至我們虛神谷第一任谷主手中,他窮極一生,最終想出修復之法,在其坐化之際,以身祭刀,再度鑄就鐮靈,這才令得黑暗聖鐮徹底完整。」


「不過後來因為一些變故,鐮靈卻是無故失蹤,說起來這還是你爹的過錯,只不過念在他對我虛神谷有功的份上,老夫二人也並未多說什麼,但如今,這等錯誤卻是不能再繼續讓你保持下去。」

炎兒玉手緊握著黑暗聖鐮,眼神深處,殺意閃爍。

「兩位太上長老,這種事情我們同樣未曾聽說,可並不具備多少說服力。」那兩名黑袍老者也是沉聲說道,他們乃是黑暗神宮的長老,只不過卻是忠於審判之王,與長老團截然不同。

「要判明這黑暗聖鐮究竟是否完整其實也並不難,不過就怕這小丫頭不敢試。」一名太上長老淡淡的道。

炎兒眼中寒意涌動,這般時候,她已被逼得還有其他路子可走么?當即她銀牙輕咬,道:「那就請太上長老明說吧。」

「那判明之物,正是這座祖碑,大家應該也知道,這祖碑有著第一任谷主所留的氣息,而黑暗聖鐮鐮靈便是第一任谷主坐化所化,只要你用黑暗聖鐮劈砍祖碑,若這黑暗聖鐮乃是完整之物,必然能夠在祖碑之上留下痕迹,若是不然,則是毫無作用。」

太上長老淡漠一笑,道:「雖說這般舉止有些冒犯先祖,不過為了虛神谷的安寧,想來先祖們也不會怪罪,怎樣?你可敢?」

無數道目光射向祭壇之上的炎兒,想要等待著她的回答。

「谷主不可中計。」那兩名黑袍老者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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