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帳中處理事情的莫虎聽到士兵中毒死亡時,立馬沖了出來,看著一個個死不瞑目的樣子,扯著身邊一個士兵大吼:「怎麼回事?」

「將軍,士兵中毒,目前人數持續增加中,如今出現五千士兵暴斃……」

「將軍,第一營出現一千士兵中毒反應,七百餘人死亡……」

「將軍,第一軍十營全數出現一萬中毒反應,死亡人數來不及統計……」

「……」

一個又一個驚慌的士兵跑過來說著死亡數字,氣得莫虎心間一悶,喉間腥甜,強行咽下,一字一句問道:「軍醫呢?軍醫怎麼說?」

「軍醫說所有人都中了毒,是十分常見的配製型毒藥,從京城中運來的糧食中也發現了大量帶毒的糧草……」

聽到動靜從帳篷中走出來的元子業聽到他帶來的糧食中有毒時,立馬大聲反駁:「不可能,一路上來本殿與禁衛也是吃那些糧食為何沒事?會不會有人在軍中暗中下毒?」



莫虎聽著元子業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不可能,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下毒,所有軍隊都是以二十人一個伙夫獨自煮飯,除了飲用水是同一個地方所取,就只有糧食。不知道二皇子吃了那東西為何沒事,但可以確定的是糧食來到軍營的時候就被下了毒!」

「怎麼會這樣?這是母后親眼查看過後再讓本殿送過來的,怎麼可能……」

元子業當然不知道,一路上混在禁衛軍中嘯天騎有一百人左右,知道有毒的糧草是哪幾車,自然也不會把有毒的給禁衛與元子業吃,一路上來他們都小心翼翼防備著,確保元子業與禁軍不會吃到那有毒的糧食。

軍營中,也是他們發放著糧食,先把有毒的分散出去,能毒死一個算一個……

「這糧草從國庫中拿出來的,怎麼會有毒?二皇子殿下,會不會是禁衛混了別的人?」莫虎說起國庫,元子業連忙搖頭:「不,不是從國庫拿出來的,國庫被襲擊,這是從京城商會收集起來……的……」

元子業突然想到了如歌,那群商會拿糧食換取的人,會不會是他們下的動手?

就在元子來也想不清楚的時候,各個軍營的士兵來報,死亡人數興這死亡之中,因為這突然暴斃的黑玄軍,不少人開驚慌起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吃帶毒的食物,會不會接下來死的就是他們……

與之同時,黑玄軍中一隻黑色小烏飛了出去,朝著鬼軍所在方向而去……

一直閉目養神的驚風聽到細微的聲音,張開眼伸手,一隻小小黑色通信鳥落到了他的身上,聽著小鳥的嗚叫與一陣陣奇怪的節奏時臉上露了一抹狂喜,運用著輕功朝著主帳走了過去……

主帳之中,所有人都撐著下馬閉目,顯然就是在等待著什麼,看到驚風衝進來的模樣時,最先開口的是司徒荊宏。

「有消息了?」

驚風臉上露出一抹狂喜,連忙點頭:「偵察兵來了消息,黑玄軍亂了,大量黑玄軍暴斃,軍心渙散……」

一直緊抿著唇不語的軒轅聖夜雙手一拍桌子,赤紅的雙眼中露出一抹驚喜:「整軍,連夜進攻!」

黑玄軍軍心大亂,嘯天騎與鬼軍趁勢進攻,一時之間高低立顯,而軒轅聖夜也帶著十萬鬼軍直接前往京城,黑玄軍就是有心阻攔也沒有任何辦法,士兵低落再加上對死亡的恐懼,面對嘯天騎與鬼軍的進攻開始節節敗退起來……

東元京城,如歌得知到邊境的消息時己是四天之後,與賀蘭佳兒得到消息相比要快上三天,當她得到消息說黑玄軍被毒殺了三分之一,大約二十萬左右的時候,立馬開心大笑,一面大笑一面捶著桌子,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痛快……哈哈……」如歌坐在椅子上,聽著暗靈稟報的消息時,立馬十分興奮的笑了。

這幾天他一直等著,等了二十幾天快一個月了,她終於得到了邊境傳來了消息。

「小心孩子,別笑岔氣了!」司徒國舅看著她那狂笑模樣時,有些擔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身邊除了他這個老頭之外就沒有一個成過親的人,也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孕婦,任由她想幹嘛就幹嘛,有時看到她做一些對孩子當了的危險舉動時他也跟著一陣陣冷汗心驚。

「哈哈,我開心,沒事……」如歌早手抹了抹淚,最近為了躲賀蘭佳兒派出的禁衛,她與司徒國舅的人不斷四處躲藏著,一時半會是沒有危險,唯獨擔憂邊境事情而己。

當初司徒國舅從邊境各城收集的糧草全部燒毀,只留下了一部分的藥草,專來用來製作毒粉,再打大量的糧食與毒粉拌在一起靜放,等著後續作用。

從五華山的糧倉開始她就動了這個心思,所以才會想要得到賀蘭佳兒的帳本,確認她是真的無糧時才讓司徒國舅交出這批有毒的糧食,在賀蘭佳兒來看這是她為了離開皇宮自導自演的交易,其實不過是看準了賀蘭佳兒極需糧草的破綻。

當初混進禁衛的嘯天騎不是想要刺殺賀蘭佳兒,而是混入送糧的禁軍中,表面檢查一下確定沒有任何異狀,一路上也防止禁衛送糧時吃到毒糧死亡而引起他們的注意,當初讓暗一把嘯天騎混入禁衛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所有裝好的糧草最中間才是有毒的糧食,就算檢也是查看最上面一層,那些有毒的糧食在清洗過程中會流失一部分毒性,而且毒性不是立馬發作的類型,就算伙夫提前試吃也不會出現任何異樣,直到幾個時辰之後才會發作……


「歌兒這次的辦法真好,元后估計會氣死!」司徒國舅摸著鬍子看著如歌,眼中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之前跟暗靈聊過,說兩位絕世高手對戰的時候,要如何相助!」如歌停上了笑容,看向司徒國舅,臉上是掩不住的開心。

「如何相助?」 冤家

「兩個絕世高手對戰的時候,咱們摻和進去只能死翹翹的份,想要幫助一人勝利就要遠離戰場,再給敵人製造麻煩,偏偏那麻煩又不是無視的小事,只要敵人分了心,另一人才能找到破綻得到勝利!」如歌悅利的晃動著腳,伸手拿起準備好的青橘子,感受到酸甜滋味時,更是愉悅的眯起了眼。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次真的成功了,擔心了快一個月後終於放心了,也不枉咱們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來迷惑元后的目光。」司徒國舅臉上也露出勝利的笑容,嘯天騎與鬼軍找到了黑玄軍的破綻,分出勝負是遲早的問題。

「對,為了這一局,我不惜拿嘯天令與她交易,拖延時間,清除苗族人等等,準備了那麼多的前手讓她以為我只是為了想要離開皇宮而不得己交出手中的糧食而己,真想看看她那得到消息后扭曲的臉上,以一般消息傳遞來看,還得三天她才會知道邊境消息吧?還有嘯天令,如果她知道那是假的嘯天令的話,不知道會怎樣的表情?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如歌幽幽一知,身邊眾人一陣陰寒,後退半步,警惕的看著她。

沒有出現在戰場卻掀起了血雨腥風,三分之一的黑玄軍僅僅因為她的一個小小計謀就一夜暴斃,任誰也想不到,膠著了好幾月的戰爭最終卻是在一個年輕女人的手中尋到了突破口。

------題外話------

月光新PK中,跪求大家的收藏!推文

陰婚不散之鬼夫太強橫。靈異強寵文,偽禁慾系強寵成長中腹黑女,靈異世界為所欲為

=

推薦好友凌七七的《盛寵之毒醫世子妃》

容凰,東楚國勇毅侯府的嫡出小姐,溫柔似水,知書達理,容貌傾城!母親是南風國的和親郡主,身份高貴!

可惜母族奪嫡失敗,一朝淪為罪人,死去的母親,從妻降為妾,而容凰也從天之驕女,一落成為尼姑庵里一個人人可欺負的小可憐!

當她成為她,眼底溫柔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凜然殺意!

庶妹搶她未婚夫?不用搶,姑奶奶直接送你!這種渣男,不稀罕!毀你容貌,讓你跟渣男繼續「相親相愛!」

繼妹奪她嫁妝,好幫她的王爺未婚夫當太子,她好當未來皇后?做夢!

T 就像如歌所猜的那樣,在如歌得知邊境事後的第七天,宮中的賀蘭佳兒也得到了消息,得知黑玄軍因為她送去的糧草而中毒身亡的,瞬間一口血就吐了出來,整個人氣得直接昏迷。

雲隱與羽還跟在賀蘭佳兒的身邊,準確的把賀蘭佳兒的事情傳到了如歌的耳中。

如歌聽到之後只是淺淺一笑,現在她可以安心養胎了,一切交由軒轅聖夜去做就好,聽說人己經快到京城了。

為了逃避賀蘭佳兒派出的禁衛,如歌一行人躲在秦幕府中的地底酒窖,權貴之家多多少少都會有地窖之類的地方,而且秦幕失蹤之後賀蘭佳兒一氣之下將沒有來得及走的奴僕全數斬殺,秦幕的丞相府暫時空了下來,一時半會也算是安全的地方。

如歌坐在地底,借著燈光,半躺在椅子上靜靜看著手中的信件,全是師父寫給她的,不過是一些讚賞的話罷了,黑玄軍的事情第一時間內就傳到了度先生的耳中,所以才會寫信給如歌誇獎一番,順便許下了承諾。

大戰結束之後,就告訴她外公為何是七十歲的時候才生下她的娘親!

這是她一直好奇的,沉程能活上百歲估計是賀蘭佳兒弄得,可是她的外公身邊可沒有人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外公她怎麼活到這麼長時間的?而且還能生下娘親……

雖然有聽說過瑤族的傳說,說是瑤族人長壽,因為他們所生活的地方是人間仙境,所以他們的壽命也比普通人長。

只是這不過是傳說而己,從未見過瑤族人,也從未有過瑤族人出面證實,大陸上不可能會有活個一百歲的人,又不是遠古神話。

靜靜坐地窖的如歌不知道外面的時間,只知道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她的任務己完成,大吃大睡一派輕鬆。

冥月在她失蹤之後也緊跟著離開了皇宮,最近被她的人接了過來一起躲藏,好有個照應。

細細的腳步聲響起,如歌懶懶的睜開眼,看著來人,淡淡輕問:「有事?」

「沒有,來看看你!」冥月走到如歌的身邊,輕輕坐下,看著如歌越來越大的肚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與她靜靜相處總是格外的愉悅,時光也過得極為短暫。

「你暗中聯繫可能叛變的臣子沒有?」如歌只是靜靜看了他一眼,臉上是說不出的疲倦與困意,最近她越來越愛睏了,好像怎麼也睡不夠似的。

「沒有,他們都是忠於那個女人,如果我去找那些臣子說不定會被發現蹤跡,你現在這樣也不方便逃跑,還是靜靜等一段時間吧,我相信你!」冥月搖搖頭,神情十分柔和,明明忘記了與如歌的所有事情,可是他現在表情與當初沒有什麼兩樣,好像相處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自然。

與如歌在一起,冥月他覺得自己的記憶也在越來越鬆動,時不時會出現一絲奇怪的畫面,不是堯雙的,而是不認識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名字也叫姚霜。

雖然覺得奇怪,但他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如歌,當如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終於露出一抹放鬆了笑容。

能想起來就代表有恢復的可能,腦中記憶部位沒有受損,不是永久性失憶。

沒有解釋姚霜與堯雙的關係,如歌只是對他說了句『記起一切就會知道』后,就閉口不提。

看著如歌側躺在軟榻上的樣子,冥月突然提議:「今天太陽不錯,要不要去晒晒?一直生活在地窖對身體不好,對胎兒也不是很好!」

地窖雖然做了防潮防濕的準備,可是對於孕婦來說,這裡的環境多少還是有些不適。

睜開眼,如歌懶懶的看了他,最終點頭:「暗靈,我要去曬會太陽!」

暗靈聽命,快速的走出地窖,在院子樹蔭之下擺好一張躺椅,再回到地窖抱著如歌來到院中,輕輕放在躺椅上……

挪了挪一個方向,如歌滿意的再次閉上眼……

冥月與暗靈就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看著,看著桂花靜靜撒落在她純白的身上,美輪美奐,散發著淡淡清香。

院中圍牆上,一道赤紅的身影剛好躍上牆頭,遠遠就看到桂花樹下那側躺的白影,滿臉煞氣的他頓時露出一抹柔和,可是看到冥月的時候,眼中是滔天的殺氣,如赤色閃驚一樣朝著冥月方向直接沖了過去……

感受到殺意,冥月下意識扭頭,看到逼近身邊的軒轅聖夜抬掌對準他胸口襲來時,立馬輕身後退,縱向在輕點,與軒轅聖夜拉開了幾步距離。

冥月一驚,看到軒轅聖夜那如紅衣厲鬼被從深淵喚醒的模樣,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只見軒轅聖夜內力狂亂肆出,一招,兩招,三招……

步步緊逼,下手毫不留情,下成內力盡出,冥月被迫用內力與之人對抗,一時之間,院中樹倒石碎,沙塵漫舞……

「聖夜,你做什麼,住手!」側躺的如歌聽到動靜,看到一抹赤紅的身影時還心露驚喜,可是看到軒轅聖夜對準冥月下了死手的樣子,頓時一驚,立馬出聲阻止。

軒轅聖夜聽到如歌的聲音,停下手中動作,扭頭,盯著她的肚子,眼中憤恨大起,幽幽道了句:「不可能,他必須死!」

說完,軒轅聖夜接過驚風遞過來的長劍,挑著劍花,刺向冥月……

一開始看到軒轅聖夜時他還有些理虧,可是看到軒轅聖夜這般不講理時,冥月也怒了,抽出腰間長劍,你來我住,雙方手下根本不留任何情面,招招都下足了死手。

軒轅聖夜身上的氣息十分狂亂,如歌坐起身子,盯著驚風:「他怎麼了?」

「屬下不知,十幾天前,主子接到了暗靈的消息之後就一直處於這種狀況!」驚風的雙眼一直在軒轅聖夜身上,沒有扭頭,也沒有看到如歌那高挺的肚子。

「暗靈,你說了什麼?」如歌脾氣上來,對暗靈的語氣也很不好!

明明平時聖夜都會聽她的話,到底暗靈傳了什麼消息惹得他這般憎恨冥月?雖說是冥月把她帶來東元的,被他憎恨也是理所當然,可是憎恨到下死手,而且還這般的暴怒……

暗靈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便如實回答:「屬下抱告了京城的狀況,你安全出了皇宮的事情,司徒國舅與她在一起的事情,有毒糧草的事情,還有您懷孕的事情……」

如歌靜靜聽著,這裡面沒有任何可能會引起他暴怒的消息啊?難不成因為她懷孕涉險一事?可要是生氣也是針對她,幹嘛針對冥月?

如歌這裡陷入了不解,而軒轅聖夜與冥月也打得難捨難分,從一開始的狂怒到棋逢對手,兩人越打越歡,任由如歌高聲制止也沒有任何作用。

冥月的武功明顯不如軒轅聖夜,兩人你來我往瞬間走到幾十招,到上百招之後,冥月的額上開始冒汗,內力己不尋常的速度消耗,明明一開始還能與軒轅聖夜勢均力敵,只存在著招式的差異。

可是才過一柱香的時間,冥月內力消耗速度遠高於軒轅聖夜,一時內力提不上來,被軒轅聖夜一掌拍飛了出去,正好撞到如歌所在的桂花樹邊,震得桂花一陣撒落。

細小金黃的花瓣撒落在如歌的身上,頭上,哪怕十分唯美夢幻,可是配上她那一張黑得陰沉的臉也唯美不到哪裡去。

起身,走到冥月的身上,看著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了冥月,扶著他,輕輕問道:「你怎麼樣了?」

如歌的動作,立馬惹怒了軒轅聖夜,軒轅聖夜靜靜盯著如歌的手,似乎想要斬斷她的手與冥月分開一樣,眼中煞氣深然,咬牙警告:「歌兒,放開他!」

不明白軒轅聖夜發什麼瘋,如歌白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麼?就算冥月以前得罪了你,可是現在他是我的朋友,你幹嘛下死手?」

伸手把著冥月的脈,如歌眉頭皺起,冥月的內力正急聚消失,看來是他體內的蠱王被近蘇醒了,怎麼辦,現在琴兒不在,陸生不在,師父也不在,她又不懂蠱,要如何讓蠱王沉睡?

冥月體內的蠱是她從元帝那裡得知的,說元帝當時迷戀長生不老,所以答應了賀蘭佳兒在冥月的體內種了蠱王,賀蘭佳兒是用的常規手段,蠱王成功活下來之後就沉睡到如今,內力急劇消耗就是蠱王己醒的前兆。

想到這裡,如歌一把掀開冥月的衣襟,看著他胸口開始出來淡黑色的圖騰時,心中頓時一驚。

不會錯了,這就是梅兒說過的蠱王紋,蠱王蘇醒需要進食的癥狀,身體黑紋越深表示急需進食,否則就是直接吞噬母體……

這一切當初都是梅兒跟她說的,也讓她看到過所謂的蠱王紋,不會錯,真的要醒了……

如歌眼中閃過一絲焦急與擔憂,可是看到軒轅聖夜的眼裡卻是格外的刺眼,怪怪盯著一邊臉色慘白的冥月,道:「歌兒,讓開,他必須死!」

如歌臉上露出一抹驚慌,她不希望冥月死,聽到軒轅聖夜的話時,心中更是一怒,直接扭頭輕斥:「死什麼死?你發什什麼瘋?冥月是我的朋友,我不准你殺他!」

「你喜歡上他了?」突然,軒轅赤紅的雙眼更加腥紅了起來,殺氣也越來越盛。

無緣無故發瘋,如歌心中一陣無力,她不明白軒轅聖夜到底怎麼了,如今冥月又因為他而出現的異樣,可能是剛剛內力消耗過多導致蠱王蘇醒,如何是好?

「你瘋了吧?幾個月不見你就給我來這麼一句?冥月哪裡招惹了你?之前把我帶來東元是他不對,我也沒有怪他,有必須對他打這個狠手么?」如歌的脾氣也下來了,因為冥月的緊急,因為軒轅聖夜的無理限鬧,也因為她不停向她襲來的困意。

都說懷孕的女人不能惹,從沒見過如此暴躁的如歌,軒轅聖夜立馬就愣了,神上也浮現一抹委屈。

「我不是因為他帶你來了東元就要殺他……」軒轅聖夜本想暴怒,可是看到如歌那暴怒的小臉時,心中一抹委屈就浮上了心頭。

果然還是護著冥月的……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如歌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細細替冥月把脈,檢查他身上蠱王紋出現的範圍與癥狀。

軒轅聖夜聞言,立馬牙關緊咬,不停磨牙:「帶你來了東元我不怪他,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你下手,而且還讓你懷上他的孩子,他必須死!」

如歌一聽軒轅聖夜的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鬧了半天誤會在這裡?

恨恨起身,如歌挺著大肚子,直接沖著軒轅聖夜怒吼:「滾你丫的,老娘懷孕六個月了,你竟然說是他的種?你見過五個月有我現在這麼大的?軒轅聖夜,你滾,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一瞬間,軒轅聖夜覺得頭頂一盆冰水直接潑下,不僅上他全身上下透心涼,再是傻傻愣在了原地。

不是這元子月的種,那是誰?五個月?六個月?

呆愣的軒轅聖夜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傻傻的伸手手指一個個算著,後退著,想著五個月前發生了什麼,六個月前發生了什麼……

最後,軒轅聖夜的脖子如同機械一般,僵硬的轉到了驚林那邊:「幾個月?」

他好像聽混了,到底是五個月還是六個月?

「六個月,恭喜主子,王妃懷上小主子了!」驚風同樣微愣,但比軒轅聖夜好了太多,頭腦清楚的算著時間,看著如歌的肚子心中一陣狂喜。

聽著驚風的話,軒轅聖夜不淡定了,鬧了半天那肚子里是他的小崽子?


Related Articles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