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力木嘿嘿笑笑:「秦先生教我,遇到覺得奇怪的事情,就多想想為什麼別人會這麼做,要是實在想不通,再問。」額色庫哈哈一笑:「秦先生說的是沒錯,可他或許不知道,你格力木,卻是再怎麼想,也不會想明白的,所以,你還是直接問吧。」

格力木咧嘴笑笑:「還是大汗了解我,那我就問了,大汗今天是想先從阿岱汗下手,還是先從脫歡汗下手?」這下反倒是額色庫驚訝了:「哎呀格力木,看來你確實有長進啊,我還以為你要問我為什麼一直只張弓不射箭,卻原來要問的是這個。」

格力木得意的笑笑:「大汗只張弓不射箭,那肯定是要等待最合適的時機,一箭命中!」「哈哈~~~~~~」額色庫開心的大笑起來,羽箭離弦,嗖的一聲,穿過風雪,正中靶心。額色庫點點頭道:「格力木,你覺得,是脫歡的勢力大,還是阿岱的勢力大?」

格力木不假思索的回道:「當然是統領瓦剌三部的脫歡汗勢力大,阿岱汗空有一個黃金家族族長的名頭,卻只有科爾沁一部,哪裏能和兵強馬壯的脫歡汗比。」額色庫搖搖頭:「格力木,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阿岱雖然才能比不上脫歡,兵力也比不上脫歡,可至少目前在這大草原,阿岱的勢力還是要比脫歡大得多啊。」

格力木睜大眼睛問道:「這怎麼可能?」額色庫眼神凌厲的再次張弓搭箭:「就是因為他那尊貴無比的黃金家族族長身份,一旦有事,他可以號召幾十個小部族支援,就連韃靼的阿魯台,畢竟捧了個黃金家族的傀儡,自然也不得不響應。」

格力木點點頭:「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大汗只要征服了阿岱,就等於征服了半個草原了。」額色庫再次射出一箭,又中靶心,心情更是大好:「秦先生還真是厲害,連格力木都會思考了,看來我得把更多的將軍送到他那裏去啊!」格力木呵呵笑道:「那要不要屬下去把阿岱汗請來?」

額色庫微微搖搖頭:「就讓他再多做一會兒美夢吧,這應該是他的最後一個安穩覺了,我們先去跑兩圈馬,回來再和你過過拳腳功夫,看看你這腦子長進了,功夫有沒有長進!」額色庫說完,手持弓箭翻身上馬,格力木也連忙上馬,兩匹馬迎著風雪飛馳而去。

~~~~~~~~~~~~~

昨晚除夕的歡宴,同樣也喝了不少酒的阿岱汗一直睡到巳時快結束了才醒來,他的科爾沁草原很少遭遇危機,也絕少參與各大部的攻伐,所以這位阿岱汗一直過的是養尊處優的生活,見他終於醒來,侍者才上前稟報道:「大汗,額色庫大汗的衛隊長格力木,已經在帳外等候多時了。」

阿岱剛剛睡醒,還有些愣怔:「他來找我做什麼?」侍者小心的回道:「聽說是額色庫大汗找您有事相商。」阿岱不耐煩的揮揮手:「看來額色庫是等不及了啊,替我更衣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帶給我什麼驚喜。」侍者為阿岱更衣梳洗完畢,阿岱這才走出寢賬,格力木立刻起身道:「阿岱汗,額色庫大汗有請。」阿岱擺擺手:「帶路吧。」

格力木將阿岱直接帶到了額色庫的書房門口,躬身示意他進去,阿岱微微皺眉,這額色庫好大的架子,居然不到門口迎接自己,冷哼一聲邁步走進去,卻見額色庫正坐在桌案前烹茶,見自己到來居然都沒有起身相迎,不由得眉頭緊皺。

阿岱剛要發怒,額色庫已經伸手示意道:「阿岱汗請坐吧,知道阿岱汗醉意猶在,我特意在此為阿岱汗烹茶解酒,如今這茶湯烹煮的剛剛好。」聽得額色庫親自為自己烹茶,阿岱這才面色轉圜了些,來到額色庫對面坐下。額色庫舀出一勺茶湯倒入阿岱面前的茶碗中:「來,阿岱汗先喝碗熱茶暖一暖吧。」

待阿岱喝完一碗熱茶湯,額色庫才從懷中掏出金盒遞過去道:「阿岱汗先看看這個吧,這就是我要給你的驚喜。」阿岱疑惑的從額色庫手中接過金盒,仔細看看盒子上的紋路,心裏便咯噔一下,待到打開金盒,展開羊皮卷看完之後,阿岱的心就如同沉入了冰冷的深淵,他反覆檢查金盒和羊皮卷,希望找出哪怕半點額色庫作假的痕迹,但是最終他還是失望了。

阿岱這才明白額色庫為什麼要他先喝一碗熱茶湯暖一暖,因為此時他真的已經是渾身冰涼,他也明白了額色庫為什麼能在自己面前有持無恐,阿岱看看火紅的爐火,在想着要不要拼了命把羊皮卷扔進火爐中燒掉,可多年的養尊處優,讓他已經少了年輕時的果決和狠辣。

就在這一猶豫間,額色庫已經已經呵呵一笑:「我知道阿岱汗想將羊皮卷扔進火爐里燒掉,不過本大汗可以保證,阿岱汗一定是無法如願的,不信的話,你盡可以試一試。」阿岱看看健壯的額色庫,再看看已經發福臃腫的自己,終於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阿岱將金盒和羊皮卷扔回到案几上,泄氣的癱坐在地,無力的問道:「這就是你從脫魂谷里得到的?你還得到了些什麼?」額色庫小心的重新收起羊皮卷放入金盒揣入懷中,卻微微搖搖頭,也不說話,就只是又舀了一碗茶湯給阿岱,然後微笑的看着他。

良久,阿岱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的希望,無奈的長嘆一聲,服軟的說道:「說吧,你究竟想要如何?」額色庫面色平靜的再度微微搖頭道:「我不想如何,也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阿岱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若真是一無所求,你找我作甚?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就不要兜什麼圈子了,直說吧。」

額色庫正色道:「阿岱汗,你且先安心聽我說完,我所要做的,都是為我們草原各部着想,現在草原四分五裂,各個部族互相敵視,互相攻伐,長此下去,莫說再入中原,怕是連種族都會越來越小,甚至最後被明廷滅絕,所以,我才在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阿岱聽得額色庫這麼說,這才恢復了些精神,皺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額色庫手指地圖道:「我大草原雖然表面看似乎很龐大,但其實是百十來個大大小小的部族各自為政,雖說有百萬雄兵,但卻難以聚在一處,就是一盤散沙。現在明廷危急四伏,老朱棣體弱多病卻遲遲未下傳位決心。一旦他突然死去,明廷必將因為二子奪位陷入大亂。屆時我草原各部若能凝聚力量一舉攻入大都,那恢復大元帝國便指日可待。」阿岱仔細的聽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問道:「你說的這些和這個事有什麼關係?」

額色庫也不急,慢慢說道:「現下草原的十幾個大部族裏,黃金家族裏托雷後人為部族首領的就佔了七成,若是各位能真心團結在本大汗的麾下,那統一草原便已經完成了一多半。」阿岱已經明白了額色庫的意思,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歸服於你,這個秘密便永遠是秘密,若我們不同意,那我們的尊貴血統和首領地位便很快將蕩然無存?」

額色庫也不急着回答,只是悠悠說道:「我相信阿岱汗王和大部分黃金家族的部族首領都是明事理的人,會知道該如何抉擇的。」阿岱皺眉道:「你把察合台的的羽努斯王子找來,就是為了要挾於我?」

額色庫呵呵一笑道:「成吉思汗的其他三個兒子中,只有察合台的後人還有自己的大汗國,本大汗胸懷的是統一大業,若是各位不願投效於我,那本大汗也不介意將此秘密交給歪思大汗,讓他來一統草原吧。」

阿岱一聽,腦中瞬間轉過幾個彎,黃金家族的體系觀念非常強,托雷系因為忽必烈稱帝之後,一直都是帝位的首先繼承者,但若是這個秘密被其他幾系的人知道了,特別是與拖雷系有世仇的察合台系掌握了這一秘密,那對於他們這一系來說,就真的是滅頂之災,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了,至於額色庫嘛,只需先將他應承下來,把這個秘密封住,肯定還會有其他機會扳倒他的。

想到這裏,阿岱無奈的笑笑說道:「我本就只是在科爾沁安穩度日的,也無心爭權奪利,只是大汗也該知道,如今草原上勢力最大的,除了你我,便是阿魯台和脫歡,他們可不是黃金家族的人,大汗又準備怎麼收服他們?」

額色庫點頭道:「這個自然,但阿魯台的阿蘇特部族名聲不好,所以他就算已經獨佔漠北卻還是要捧一個黃金家族的人做傀儡大汗。不過他是狡猾的老鼠,一旦知道他的力量再也無法和我抗衡,甚至會很容易的被我消滅,立刻便會見風使舵的,至於脫歡么,他的野心我明白,只要我一統大半個草原,再允諾他滅亡明廷后將整個漠南漠北的草原大漠都划給他建立瓦剌大汗國,他也必會同意投效於我的,所以事情的關鍵,還是在阿岱汗身上。」

阿岱微微搖頭道:「可是靠這樣威逼利誘建立起來的同盟,能穩固么?」額色庫眼神一凜沉聲道:「事情總得一步一步的解決,只要有了這個良好的開端,本大汗自有辦法解決剩下的問題,阿岱汗還是先幫我走穩這第一步吧。」

阿岱回道:「那若是我願意幫忙,大汗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呢?」額色庫精神一振:」本大汗想召集黃金家族的首領們聚上一聚,希望阿岱汗能幫我這個忙。」阿岱眼睛裏立刻現出一絲危險的寒芒問道:「大汗是想我將他們都召集到你的居延海大汗庭?」額色庫哈哈一笑:「阿岱汗是怕我藉此機會將你們一併除掉吧?」

阿岱冷笑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額色庫不屑的說道:「放心,殺掉你們,只會挑起內戰,我要的是大草原再次統一,我要的是再次入主中原,所以你盡可以放心,我絕不會做這種自絕後路的傻事。」

阿岱還是怔怔的看着額色庫,沒有表態,因為這實在是太冒險了,一旦額色庫和脫歡早已達成同盟,那對於黃金家族來說,真的就是被一網打盡的滅頂之災。看阿岱一直沉思不語,額色庫冷哼一聲道:「我把我的三個兒子全都給阿岱汗帶回去做人質,如何?」

阿岱聞言一愣,若是額色庫只交出一個兒子,那還可能是孤注一擲的犧牲一個兒子換取更大利益,如果三個兒子都願意交出來,那就另當別論了,可轉念一想不對啊,昨日的除夕大宴上,並為見到額色庫的三個兒子啊?

阿岱疑惑的問道:「不知大汗的三位王子現在何處?為何我在這居延海中卻沒有見到他們的蹤影?」額色庫點點頭:「雛鷹不能總蜷在溫暖的窩裏,所以,我把三個兒子分別派到了漠南三個最艱苦的部落里鍛煉去了,阿岱汗儘管放心,只要你同意,我兩日內就把三個兒子都召回居延海大汗庭。」

阿岱仔細想了一想,覺得也只有這樣還把穩些,更何況,召集所有家族成員來商議一番,也是必要的,阿岱生怕額色庫反悔,立刻起身道:「好,那就一言為定,我會先去說服所有黃金家族托雷系的首領和元老們,並召集他們一個月後的今天在此集會,希望大汗能想好怎麼說服說服他們吧。」

額色庫也霍然起身說道:「多謝阿岱汗王成全,我一大早已經派出三隊人馬去召回我的三個兒子,只要他們一到,就讓他們立刻收拾行裝,跟隨阿岱汗王去科爾沁大草原住上些時日。」阿岱施禮說道:「大汗放心,我一定會用好酒好肉好女人款待他們。」

額色庫卻擺擺手:「千萬不要,你這是要把我這一年的努力白費掉啊,你還是繼續把他們放到最艱苦的地方,哪怕當奴隸監禁起來讓他們當苦役勞作都行,就是不要讓他們過舒服的日子。」阿岱點點頭:「行,大汗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會替你管教好三位王子的。」

阿岱說罷,轉身告辭而去。額色庫這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這第一步,總算是邁過去了。」此時格力木已經走了進來,不解的問道:「大汗真的不要三位王子了?」額色庫看看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話,也就只能跟你說說了。」

額色庫招呼格力木坐下,也給他舀了一碗茶湯,而後悠悠說道:「你也知道,我那三個兒子是什麼樣子,這一年來,就算把他們送到最艱苦的部落去,也沒有改掉他們好吃懶做的毛病,我寧願能有個兒子像你的兒子也力一樣強壯好戰都好,可惜,他們這分別是三個女人為我生的兒子,居然沒有一個像我的,我有時都在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為什麼偏偏只有阿蘭生的木雪是像我的。」

格力木撓撓頭道:「三位王子其實長的還是很像大汗的,只是他們的母親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小時候也對兒子們過於嬌慣,一點都不像我們草原男兒該有的成長方式,大汗之前忙於應付四周的危機,疏於對他們的管教,等到發現的時候,確實是有些晚了。」

額色庫點點頭:「所以啊,與其讓他們在部落里混吃等死,整天的咒罵我,還不如將他們送去科爾沁,也算是沒有白生養他們一場。」格力木微微皺眉道:「那阿岱汗真會把他們當作奴隸一樣的么?」

額色庫無奈的搖搖頭:「我如果不說後面那番話,估計還真不好說,可我那樣一說,我們的阿岱汗一定會讓他們好吃好喝的淫樂度日,毀了我的三個兒子,他一定會更安心的。」格力木更加驚訝:「那大汗為什麼還要說那些話?」

額色庫眼神微微有些落寞:「我的兒子,我自己折磨可以,送去被別人折磨,我也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既然已經把他們送去做人質了,就讓他們過幾天舒心日子吧。」格力木點點頭:「哪個父親不疼愛兒子的,就像我的也力,雖然我每天揍他,但他若是被人欺負,我也是不答應的。」

額色庫開心的哈哈一笑:「你的也力,可真是和你一模一樣啊!」格力木憨笑着抓抓頭:「這個我也沒辦法啊!」額色庫點點頭:「差不多了,去幫我把脫歡汗也請來吧。」格力木點點頭,起身領命而去。

額色庫看着通紅的爐火和滾沸的茶湯,再次穩了穩心神,比阿岱更狡猾也更老練也更有野心的脫歡,會這麼容易的被自己說服么?

——未完待續——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三卷「清風絕塵」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晚上,千仞雪的宮殿,千仞雪拿着書,在燈光下看書,看似非常的平靜,實則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白天同唐銀的聊天和以前的她天差地別,不知道為什麼就鬼迷心竅恢復原貌去見他,今天他會來嗎?

唐銀出現在千仞雪身後,為她梳頭,可能是才洗過的緣故,頭髮還有些濕,他輕輕用魂力幫她弄乾。

唐銀沒有說話,千仞雪也沒有說話,二人非常享受這種靜謐的時光。

唐銀沒有問千仞雪的來歷,千仞雪也沒有追問唐銀,這些天的相處不難看出唐銀和唐月華的關係,並沒有那種熟悉的親密,反倒是有些客氣的感覺。

二人心照不宣,等深夜的時候唐銀走了,看着唐銀消失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失落落的感覺。

千仞雪輕輕摸著自己心臟挑動的地方,那裏跳的好快啊。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金髮美女兩隻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嘴角還露出一抹微笑。

唐銀回去之後心情不再浮躁,拿出樹枝開始慢慢雕刻,他的心平靜了下來,動作雖然不快,但是進度卻比以前快很多,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進度了。

第二天,唐月華很明顯能夠感受到侄子的變化,怎麼說呢,好像更加的平和了,少了一絲跳脫。她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主要是侄子還小,這份沉穩不是現在的他該承受的。

不過還好,一切順其自然吧,對於這個侄子她還是很放心的,不虧是昊的兒子。

就這麼過了一些日子,唐銀也基本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白天被唐月華逮著學習,到了晚上去千仞雪那邊玩,一時間也覺得挺快樂的。

按理說現在應該帶千仞雪回本體那裏,但是唐銀忽然害怕了,千仞雪的身體里還有另一個靈魂,帶過去之後,她還是她嗎?

所以唐銀根本沒有提去星斗大森林的事情,能拖就拖吧。

這天晚上,唐銀照常來到千仞雪的房間,結果沒有看到人,唐銀也沒用風之力找,平常這時候都在的,不在說明肯定有事。

他也不在意,就在沙發上躺下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

迷迷糊糊,唐銀竟然睡著了,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他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幾乎是睡不着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千仞雪回來了,臉上帶着疲憊的神色,眉頭緊鎖,脫下外套,走入房間看到唐銀在睡覺,而且還嘟著嘴,忍不住笑了,好可愛呀。

臉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反而有種淡淡的幸福感。

千仞雪拿來一床被子,輕輕幫唐銀蓋上,雖然魂師好像並不需要來着。

看着可愛的唐銀,千仞雪忍不住在唐銀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如果可以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可惜自己有自己的使命,他好像也有他的事情,她可以看出來,唐銀並不簡單,終究是身不由己。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幸福就好了。

「我覺得你可以往下面親一點。」千仞雪進來的時候唐銀就醒了,不過沒有出聲而已。

「你醒啦?吵到你了嗎?」千仞雪完全過濾掉唐銀剛剛的話,反正唐銀口花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理他就好了。

唐銀有些無奈,千仞雪好淡然啊,就是那種超凡脫俗的感覺,自己的挑逗完全無視,傷心。

「你還知道吵我了呀,怎麼這麼晚回來?」唐銀看月色已經凌晨了,再過一會太陽該出來了。

聽到唐銀有些生氣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麼,千仞雪感覺挺有趣的,而且還有點溫馨,不自覺的就笑了。

唐銀虎著臉,「你還笑,有什麼可笑的?」

「好啦好啦,今天確實比較忙,下次不會了。」千仞雪跟哄孩子一樣。

唐銀沒有問她因為什麼事,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他相信千仞雪不會瞞着他,不該知道的他也沒必要問,問了傷感情。

「行吧,也不早了,要不要洗洗睡呀?」唐銀的聲音逐漸猥瑣,和朱竹清比起來,千仞雪更有一份成熟和知性的美感。

「好像,確實該洗洗哈。」千仞雪彷彿沒有聽到唐銀的畫外音,順着唐銀的話說道。

「那那那,我也沒洗,要不我倆一起吧?」唐銀搓了搓手,很期待的樣子。

千仞雪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唐銀。

唐銀不知道怎麼的,被看的有些瘮得慌,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行吧行吧,那你洗洗睡吧,我先回去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千仞雪洗洗之後也不早了,一會還能睡會,不然他留在這這今天就別睡了。

千仞雪突然靠近唐銀,兩人的鼻息相交,唐銀感覺痒痒的,剛想有點動作,千仞雪就拉開了距離。

唐銀砸吧砸吧嘴,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壞的很。

千仞雪笑着道:「我先去洗澡,等我哦。」

唐銀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他不睡無所謂,等就等唄。

千仞雪從洗浴間里探出一個頭,有些調皮道:「等會有驚喜哦。」

「驚喜?」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難道……誒呀呀,好激動啊。

聽着洗浴間的水聲,感覺心裏痒痒的,以前怎麼沒這種感覺呢,可能是剛剛千仞雪撩撥的。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唐銀感覺度秒如年,這個小妖精,要是待會不給個滿意的答覆,就打她的小屁股。

千仞雪終於出來了,唐銀一看眼都直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今天的千仞雪格外的好看。

穿着寬鬆的睡裙,領口已經無法遮擋春光了,胸口鼓鼓的,還故意開了一個扣子。

唐銀一個跳躍過去將千仞雪攔腰抱起。感覺到自己突然懸空,千仞雪嚇了一跳,輕輕錘了一下唐銀的胸口,「你這個人怎麼毛毛躁躁的。」

唐銀在誘人的小臉蛋上點了一下,「還不是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太誘人,否則我怎麼會被你吸引呢?」

千仞雪沒有說話,把頭靠在唐銀的胸膛,靜靜體會這一刻的溫馨。

唐銀把千仞雪抱到床上,難道自己的萬年處男之身要在今晚結束了嗎?

唐銀直接撲了上去,抱着千仞雪狂啃。千仞雪半推半就,反抗很微弱。

這種默許更加激發了唐銀的獸性,這還能忍? 秘境中。

變異血麒麟看著楚帝,目光一閃,落在靈魂體身上,好像在徵求他的意見。

楚帝能夠看出來,變異血麒麟是動心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楚帝耳畔響起,「後輩,你最好不要有壞心思。」

楚帝道:「前輩誤會了,朕從來都是善待他人,當然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前輩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這後輩有點意思,倒是看得很透徹,本神相信你一次,釋放你的寶物,讓本神看一看!」

楚帝目光落在靈魂體上,掌心向上,帝宙碑懸浮空中,那道聲音再次在他耳畔響起,「此寶確實不錯,那本神就先借住在裡面,你不會有意見吧!」

「榮幸之至!」

靈魂體化為一道流光,進入到帝宙碑中,這時,變異血麒麟看著楚帝,好像在說我真不是為了每天能吃到新鮮的肉,主要是想給主人換個更好的地方。

接著。

它來到楚帝身邊,一道紅光飛到楚帝掌心,「這石頭不錯,我盤了幾年了,現在送給你。」

楚帝看著掌中血神石,連忙道:「多謝前輩,以後新鮮的肉管夠。」

「那就看你表現了!」變異血麒麟沉聲說著,身影一閃,進入到帝宙碑內。

現在有了血神石,加上之前得到劍骨,地獄花,衍生木,終於可復活鬼谷子了。

收起帝宙碑之後,他沒有直接離開秘境,整個人盤膝而坐,開始復活鬼谷子。

與此同時。

秘境中。

白起,岳飛,袁洪,李元霸,孤雲天,獨孤求敗六人等不到楚帝出現,他們按照楚帝臨走前的吩咐,開始朝著秘境外退去。

來到秘境入口,一股恐怖的氣息傳來,孤雲天前行的身影停了下來,回首朝著五人看去,「諸位,血盟的強者來了,要是我沒有猜錯,他們已經在秘境外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出現。」

李元霸沉聲道:「怕他做什麼,出去與他們干,這些人三番五次想要刺殺陛下,絕對不能姑息,既然這次都來了,正好可以一網打盡,永久後患。」

孤雲天連忙道:「血盟接連在楚兄手中吃癟,這一次他們肯定有備而來,我們不可戀戰。」

岳飛道:「已經被包圍了,唯有一戰,難道我們還能一直藏在秘境中?」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別忘了,陛下臨行之際說過,秘境非常危險,連陛下都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現在我們是進退兩難,我支持元霸的想法,出去和血盟一戰。」

白起沒有表態,但他顯然是選擇岳飛和李元霸,袁洪,獨孤求敗也沒有意見。

孤雲天看著五人走出秘境,遲疑了一瞬,連忙追了出去,現在他們是一起的,必須共進退才可以。

Related Articles

高遠樹這樣說夏林果這才不繼續看他們。

「還是放不下嗎?」高遠樹說 「我,,,會...
Read more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