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又停了下來。

剛剛看仔細,似乎王鵬他們也在場中吧?

情況不會那麼簡單。

王鵬他們幾個不可能讓張斯吃虧的,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可能是他們有所約定,並且,應該還是張斯堅持的。

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他怎麼可能讓他自己吃虧?

而且剛纔心急,忽略了張斯本身的實力。

不去了,瞎擔心。

而且那傢伙脾氣可倔了,自己要忽然插進去,說不定反而不喜歡呢。

總之,他不吃虧,很好。

吃虧了,我就幫他把虧找回來!

想清楚了,又忽然折頭轉了回來,跑回了臺階。

“我說大班長,你到底怎麼回事?忽來忽去的。”陳嫺問道。

“我忽然不想看熱鬧了。”硃紅答道。

“哦?”陳嫺笑道:“是麼?那乾脆別上臺階,這兒也能看到熱鬧的哦。”其她幾人聞言,也笑着來說她。

硃紅望着陳嫺,笑道:“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我能把你抱着從這扔下去?”


陳嫺聞言,吐了吐舌頭,說道:“真是的,就知道暴力!”

其她人又是一陣笑鬧。

張斯說道:“來吧,別磨蹭了。”說完,身子向後退了退。

兩人的距離實在有些小,高中生打架,不敢掄拳頭亂砸,需要距離很小,至多摟抱扭打在一起,殺傷力有限。

李雄冷笑,向他衝了過來,伸手便來抓他前胸衣襟。

張斯側身躲過,右手拿住對方伸出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拉。同時,右腳出擊,踹在對方的小腿。在這一拉一踢的力道下,“砰”的一聲,李雄直接前趴在了地上。

乾淨,利落!

前後不到三秒,勝負已分。

李雄趴在地上,腦袋有點發蒙。

大家也同樣發矇,如果說,有一種結局是他們料不到的,眼前大概便是了。


該怎麼解釋?

巧合!

一定是巧合!

所有場內人,不包括張斯,都是這種想法。

李雄站了起來,他要找回場子,方纔實在有點狼狽了,自己的餘光可以看見,鄭傑在皺眉。好在剛剛的規定,有一點非常利於現在的情況,那就是,以時間作爲結束的標準,而不是比誰跌倒就算輸。

張斯又說了句:“來吧。”

李雄衝了過來。

結果打破了剛剛衆人的想法。

同樣的,乾淨,利落!

當然,也有不同之處,這次李雄是被抓了後領,踢了後腿,倒撲在了地上。

沒有疑義了,剩下的只是驚奇。

李雄難以接受,瘋了一般,由摔倒而爬起,又由爬起而摔倒。

可是沒有意外,就像輸入好的電腦程序一樣。

從頭到尾都是李雄一個人的遊戲,張斯似乎只在旁邊隨便碰了碰。

“哇……張斯好厲害啊。”陳嫺拍手道。

硃紅撇嘴道:“厲害麼?你還沒見過更厲害的呢,下次讓你親身試試?”

“額……那就不必了,我細皮能肉的,哪經得住你的蹂躪。”陳嫺道。

此時,有人卻說道:“是不是有些太殘忍啦?”有幾人附和此說,女生畢竟心軟,容易同情弱者,而現在的弱者,明顯已是李雄。

“他是活該!”硃紅哼聲道:“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李雄的情況確實易惹人同情。

因爲太悽慘了,滿身塵土,頭髮像被染了一半的色,眼色通紅,口中發出低喝,卻拖着哭腔。一次次地衝擊,可越看越像困獸之鬥。到後來,張斯也看不下了,一腳把他踹開,對着鄭傑道:“到此結束吧,你們把他架走。”

鄭傑一言不發,幾人上去把李雄架住。

李雄初時還反抗幾下,過會兒停了下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鄭傑看了張斯幾人一眼,架着李雄離開了。

好戲結束,大家圍了過來。

“靠,小斯,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啊?”王鵬捶了他一拳,問道。

張斯身子晃了晃,忙搖手道:“別,別,鵬哥,下手留情,我可經受不住。”

“那麼厲害,打兩下怕什麼。”孟遠上來笑道:“你小子可是讓我們白擔了好一會兒心,我說你之前怎麼那麼淡定呢,原來藏了殺手鐗啊。”

張斯搖頭笑道:“不過是些小技巧而已,說不上厲害。剛纔雖然沒傷到我,可把我累得夠可以的。”這倒是實話,他的技巧可以恢復,身體質量卻要慢慢改變的。方纔李雄打的亂七八糟,越到後面,心性越亂,越易放倒。可畢竟是需要體力的,這對張斯來說,已經消耗的夠多了,再打下去,自己的體力可能堅持不住了。

“你的那些東西都跟誰學的?怎麼沒看到你練過?”王鵬疑問道,若是在學校,他天天與張斯在一起,卻不知張斯會功夫。。

張斯道:“也是近來剛接觸的,你忘了我每天早上都去操場?”

王鵬“哦”了聲,忽然一拍手,道:“我知道你跟誰學的了!”隨即望向孟遠他們,卻見幾人正望向這邊,一臉曖昧的笑容,明顯也已經猜出來了。

張斯見幾人不懷好意的笑容,聳聳肩,不解釋。

“看來大班長深不可測啊,幾天就能把小斯**成這個樣子。”孟遠摸着下巴,面帶蕩笑道:“我也要早早起身,去向她學。”

王鵬道:“你這就想錯了,你想學,大班長就教?”說着,還向他擠了擠眼睛。

孟遠笑道:“也對,大班長眼界高,目前爲止,似乎只看上了一個人哦。”隨即又說道:“大班長看不上我,小斯也看不上我?可以讓小子教嘛。”

王鵬在他後腦拍了下,笑道:“一聽就知道不懂江湖規矩,小斯要教你東西,還不得先報告師傅?師傅不答應,一樣白搭。”轉頭衝着張斯道:“是吧?小斯。”

“額……好像沒那麼複雜吧?”張斯摸鼻子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王鵬臉上帶着垂涎的笑意:“那我也要學!”

衆人鄙視地向他噓聲。

幾人調侃不止。

張斯知他們誤會了,也不解釋。

只帶着笑意在一旁觀看,這樣豈不正好?不用費心解釋了。

硃紅此時卻不知,自己已當了擋箭牌。

她與陳嫺她們打了個招呼,便走向了張斯他們。

王鵬見她過來,幾人互相對視着笑鬧,低聲道:“師傅來看徒弟了,我們散吧。可能還要傳授一些獨門絕技,我們在邊上觀看,可不符合江湖規矩。”

說完,嘻嘻哈哈地散了。

硃紅見怪不怪,瞪了幾人一眼,就走到了張斯面前。

“剛纔張大俠好威風哦。”她似笑非笑地說道。


張斯摸了摸鼻子,知她是在與自己開玩笑,說道:“那也是朱女俠教導的好。”

“呦,今天這麼客氣,跟平日可不一樣。”硃紅笑道。

“那是,我本質上還是挺謙虛的。”張斯道。

硃紅扶着額頭,說道:“好吧,就當我剛纔的話沒說。”隨即又問道:“你的功夫到底誰教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張斯道:“當然是你教的。”

硃紅橫了他一眼,說道:“不想說拉倒。”

張斯笑道:“我朋友都這樣認爲,有時,我自己也這麼認爲,不如,我以後就喊你姑姑吧。”

硃紅“哼”了聲,說道:“不和你說了,整天神神祕祕的,不說便不說唄,扯什麼姑姑舅舅的。”

“額……”張斯的思維卡了一下。

把這件事忘了,《神鵰俠侶》還在自己腦袋裏,不食人間煙火的姑姑自然也是沒有的。

“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不急,不急。”張斯說道。

硃紅白了他一眼,說道:“信你才見鬼哩。” 放學後,大家興高采烈地離開了,成羣結隊地出校門,黑壓壓一片,真有點人羣洶涌的意思。

王鵬他們打完招呼,各自歸家。

至於硃紅,好像連招呼也未打,便消失了,只知臨走衝自己神祕地笑了笑。

張斯佇立在辦公室的走廊上,提着箱子慢慢地等待。

馮老師還要把桌上的東西整理一下,用去了不少時間。

張斯真有一種與女友約會的感覺,自己在門外等待,女友則在室內裝扮。

如果馮老師知道自己的想法,當作何感想?呵呵,面色怕會有些精彩。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等急了吧。”馮老師走出門,衝自己笑道。

這時候不能說實話,誰說誰是大傻瓜。

“這個世界上有三件事,我還是挺願意做的。”張斯笑着伸出手指,說道:“第一,等馮老師;第二,等馮老師;第三, 等馮老師。”

馮老師聽聞,咯咯直笑,玉指掠鬢,櫻口半張,一時間,倒似有萬種風情撲面而來,張斯恍覺眼前頓亮,不禁愣愣地看着。

“看什麼看。”馮老師發覺他的狀態,伸玉指點他額頭。

張斯不躲閃,讓她點了,老師的袖口傳來馨香,清新細膩,沁人心脾。他翹了翹鼻子,嗅了嗅,說道:“隨便看看,沒想到風景這邊獨好,倒是便宜我了。”

“不正經”馮老師面有羞澀,佯嗔道:“下次你的語文試卷,我要批上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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