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虎王急忙擡起胳膊聞了起來,邊聞邊喊道:“你小子瞎說,俺咋聞不出來呢?”突然尋思過勁來,吼道:“奶奶的,小禿驢你他媽的敢罵老子,老子撕了你。”

妙玉眼神死死的盯着巨虎王,心中暗自說道,原來如此,這傻小子原來是韋霸的坐騎巨虎王。我明白了,怪不得他們要躲進****去。看來情報還是有疏漏。

老實和尚對巨虎王的辱罵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點了點頭,瞟了一眼白虎,問道:“這是你兒子?長得比你好看。”巨虎王當時傻那了,梗着脖子呆呆的看着老實和尚。

白虎差點氣昏過去,聲嘶力竭的吼道:“老子殺了你!”韋小寶趕忙一把抱住白虎的脖子,輕聲說道:“冷靜,放輕鬆,一定要放輕鬆!”

老實和尚詫異的看了一眼憤怒的快要失控的白虎,搖搖頭:“奇怪,身上的味道一個樣,怎麼會不是這傻小子的兒子呢?難道小衲看錯了?”狐疑的轉過身向妙玉走去,在離妙玉還有幾步遠時,突然回身笑道:“小衲猜出來了,你是那傻小子的弟弟,是太昊那老妖怪的小兒子。哈哈哈哈,沒想到啊,那老妖怪還有這本事,這不就是老樹生新芽嗎?!”

白虎給氣樂了,吼道:“小禿驢,老子是你爺爺的弟弟,你媽媽的老公!”

老實和尚沉了一下臉,身體一亮,菩提真氣剛出體又收了回去,又笑了起來:“好畜生,竟敢佔小衲的便宜,當心下拔舌地獄。”轉過頭來將手中的黑鉢舉到妙玉身前:“妙玉小師妹的七竅玲瓏珠耍的越來越俊了,小衲看着真眼熱啊,看來再過些時日,師兄我可要甘拜下風了。”

妙玉低頭望向黑鉢內,嬌軀微微一震,美目震驚的看着鉢內。原來黑鉢內佛珠又如線穿一般呈圓形圍繞着天魔氣化作的太極球急速的旋轉着不斷的向太極球擠壓,可是鉢內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旦佛珠串接近太極球,就被這股力量漲開。


妙玉的臉上閃現出嫉妒的神情看着佛珠串,老實和尚笑着用手敲了一下鉢底,佛珠串閃電般飛出定在妙玉眼前。妙玉擡起頭臉上的神情恢復平靜,含笑施禮道:“多謝師兄。”伸出玉手將佛珠串收回。

老實和尚笑着點點頭,說道:“秦小哥,接着。”太極球也從鉢**出,空中定了一下橫空飛向秦抗天。太極球在離秦抗天半米的距離散開,如雨絲般射入秦抗天體內。

老實和尚呵呵笑着打了個稽首:“小師妹,小衲想向你討個人情,你先放過這幾位小哥如何?”

話語一出,妙玉連同秦抗天他們全都一震,吃驚的看着老實和尚。秦抗天和白虎他們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都弄不清這禿頭要幹什麼爲什麼要幫他們。難道是聖地那邊出了什麼事嗎?秦抗天狐疑的猜想着。

妙玉一雙美目盯着老實和尚的眼睛,平靜的問道:“師兄這麼做是爲什麼?”

老實和尚笑道:“小衲當年欠韋家的人情,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心中掛懷,這次修菩提生死禪僅差一步未得圓滿,小衲便知我心有掛牽,爲破魔障,請師妹萬望成全。”

秦抗天回頭望向韋小寶,韋小寶聳了下肩搖搖頭,也是一臉的迷惑。

妙玉收回目光低頭沉思片刻,擡臉笑道:“師兄是爲花花師姐吧,說起來貧尼與花花師姐感情一向相好,貧尼內心也不願難爲師姐的家人,可是這是聖地幾位師尊的共同法旨,貧尼不敢,”

老實和尚搶過話頭,呵呵笑道:“小師妹放心,小衲不會讓你爲難的,小衲向你保證,他們會去聖地的,若是有什麼差錯,小衲自會向幾位師尊請罪,不會連累小師妹的。”

妙玉暗歎了口氣,強笑道:“既然師兄給妙玉下了承諾,妙玉若再阻攔,就是再駁師兄的面子了,妙玉萬萬不敢,既如此妙玉就恭候師兄的佳音了。”妙玉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抗天,鼻端微哼了一聲,身形一閃空氣如水波盪漾了一下消失不見了。

老實和尚擡頭望着天空一縷白煙劃過天際急速向東而去。半晌,收回目光,笑道:“師妹出來吧。”

空間微微顫動,韋花花現出身形。“姑姑!”“花花!”韋小寶和巨虎王同時興奮的大叫。韋花花橫了一眼巨虎王,說道:“師妹謝過師兄。”

老實和尚看着韋花花,韋花花的奇怪造型不見了,一頭秀髮盤了起來挽了個髻,一支玉簪橫插中間。臉上厚厚的粉底也洗去了,露出一張清秀俊俏的臉,身穿一身男子勁裝,凸顯出婀娜多姿的身材。

老實和尚呵呵笑着點點頭:“這纔是我老實最喜歡的小師妹。”

巨虎王眼淚流了下來,痛苦的吼道:“花花你怎麼變醜了,告訴我是誰幹的,老子撕了他!”老實和尚回身望着巨虎王,哈哈笑着走了過來,韋花花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花花告訴俺,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俺要殺了他!”巨虎王看着韋花花,心疼的嚎啕痛哭。

秦抗天笑虐的望向白虎,白虎打了個哆嗦,吼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子,我的審美標準是正常的!”

“姑姑你變漂亮了。”韋小寶嬉皮笑臉的說道。韋花花臉色一紅,瞪了一眼韋小寶。

“小侄們見過花花姑姑。”京城六少見危險過去了,都圍了上來,齊聲說道。韋花花笑着點點頭。

韋小寶憤怒的看了他們一眼,京城六少,心裏一哆嗦,紛紛嬉皮笑臉的想要解釋一下。韋小寶怒吼道:“都離我遠一點,從今天起老子和你們絕交,真他媽的是一羣下三濫。”一晃腦袋氣哼哼的來到秦抗天身旁。京城六少尷尬的站在那裏,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老實和尚笑嘻嘻的看着秦抗天,說道:“幾位小哥小衲替你們擺平了一場大難,你們怎麼感謝我呀?”

秦抗天和韋小寶互視一笑,躬身說道:“晚輩秦抗天(韋小寶)多謝大師的援手解困之恩。”

老實和尚笑眯眯的點點頭:“還有呢?”

秦抗天一愣:“還有什麼?”

老實和尚一直笑容滿面憨態可掬的圓臉一下子拉長了,冷笑道:“老子出了這麼大力,險些將自己都搭進去,就換來你們兩個比燈草屁還輕的一句感謝話,你們哥倆拿老子當傻瓜呢?!”秦抗天和韋小寶都震驚了,不敢相信剛纔的粗口是出自眼前這位老實巴交的和尚嘴裏。

老實和尚湊過來,一直給人傻乎乎的眼神中竟突然閃出奸狡之色,憨厚老實的圓臉也堆起了**的笑容,低聲說道:“小衲也不過分爲難你們兩個,就將秦小子吞進肚裏的寶貝分一半給我吧。”

秦抗天驚得險些沒跳起來,驚駭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老實和尚笑眯眯的看着秦抗天,那神情就像是一個淫棍看上了一位絕色妓女,細如蚊蚋的說道:“小衲這雙眼是天眼,人世間能瞞得過我這雙眼睛的事很少很少,不過你放心,這是天生的,據老衲所知,世間還沒有第二雙,所以你小子很幸運,呵呵呵呵。”

韋小寶心疼的身上的肉都開始顫抖起來,痛苦的大叫:“辦不到!你他媽的爲什麼不去幹綁票,心也太黑了,你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給!”

韋小寶這一聲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當然不包括巨虎王,他的心神全在韋花花身上,淚流滿面一臉痛苦的正在磨問韋花花到底是誰把她給毀容了,根本是兩耳不聞任何事,眼中只有韋花花。 白虎剛擡起虎爪想要過來,老實和尚臉色猙獰的嚇人,低聲說道:“好啊,把人都叫過來吧,你是不是想讓老子把這小子的所有牛黃馬寶都抖落出來?!”

秦抗天連忙向白虎擺擺手,慌不迭的拉住老實和尚的胳膊將他拉到了一邊。白虎愣了一下,放下了虎爪,奇怪的望着他們。

韋小寶跟在兩人的身後,眼睛血紅冒着兇光惡狠狠的瞪着老實和尚的背影,眼神若是利刃,老實和尚恐怕已死上數千次了。

秦抗天將老實和尚拉出幾十米外才鬆開手,冷冷的看着他:“你還知道些什麼?”

老實和尚笑眯眯道:“該知道的,小衲全知道,不該知道的呢,小衲也知道一些。不知秦公子想問什麼?”


秦抗天看了一眼韋小寶,冷笑道:“我肚子裏的東西可以分你一半,但你剛纔的份量不夠,我還想聽聽。”

老實和尚點點頭,臉上已笑開了花:“好說好說,秦公子真是個爽快人,小衲還知道你身體裏除了寶貝之外,還有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傢伙躲在裏面,他現在沒有了肉身,此刻他正躺在一張好大好大的玉母牀上修煉龜息大法呢。秦公子小衲說得對嗎?!還有你現在的真實身份是大秦國的太子,未來的皇帝。”

秦抗天信了老實和尚真的有天眼,震驚的看着老實和尚,心中快速的升起殺機,冷笑道:“這些事你對別人說起過嗎?”

老實和尚眼珠快速的轉動,奸笑道:“秦公子你現在情緒可有些不穩定,你想當着這麼多的人對我下毒手嗎,還是聽小衲一句勸,破財免災,你放心你的事小衲會守口如瓶的。我向佛祖發誓,只要小衲拿了我那一份,我會將這個祕密爛到肚子裏。如違誓言,就讓佛祖罰我遁入六道輪迴,永世不得超生。”

秦抗天再一次震驚了,乖乖,他竟能看到我心中的殺機,這、這未免太可怕了!不由自主的望向韋小寶,韋小寶也驚駭的怔在那裏。

秦抗天暗吸了一口氣,懷疑的問道:“對任何人都不說?包括對聖地?”

“不錯!”老實和尚乾脆的說道。

“爲什麼?”秦抗天不解的問道。

老實和尚貪婪的看了一眼秦抗天的肚子,擡起頭***的說道:“小衲打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咱們非常有緣,既然有緣,那你今後再有這樣的大好事,自然少不了小衲那一份,小衲又怎麼會自斷財路呢?”

韋小寶險些沒被老師和尚這番話噎死,吼道:“你他媽的拿我們當鷹放呢,老子今天和你拼命!”

“我同意。”


韋小寶一愣,驚叫道:“弟弟你瘋了?!你怎麼能。。。。。。”

老實和尚喜的哈哈大笑起來:“爽快!小衲就是喜歡和秦公子這樣爽快的人交往。”

秦抗天冷笑道:“可是我現在沒法給你,那可是半個山洞的珍寶,你不會讓我顯露在他們面前吧。”

“不用不用,秦公子的信譽小衲是信得過的,我這已準備好紙筆,只要秦公子寫在上面就行。”老實和尚慌不迭的從懷裏掏出紙筆。

秦抗天接過紙筆,怪笑道:“你是有備而來啊,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

秦抗天哼了一聲,在紙上寫下字據遞給老實和尚。

老實和尚仔細看了一遍笑嘻嘻的揣入懷裏:“小衲說過,我和秦公子有緣,相信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會再見面的,到那時小衲自會找到穩妥的地方來接收我那一份。韋公子你也不必心疼,更不要記恨小衲,小衲的生意還要你們京城這些少爺們多去捧場呢。”

“你的生意?!你還有做買賣?!”秦抗天和韋小寶吃驚的看着老實和尚。

老實和尚擺擺手笑道:“小生意不值一提,還望兩位公子多去捧場。”


韋小寶惡意的笑道:“沒問題,老子一定去捧場,不知貴寶號是?”心裏恨得牙癢癢,老子一定會給你捧黃了,奶奶的,你吃老子多少老子還得讓你給我吐出來。

老實和尚回頭看了一眼盯着他們的其他人,小聲笑道:“小衲的小號,兩位公子都曾賞光過,一點小生意混口飯吃而已,小號叫妙香館。”

秦抗天和韋小寶險些跳起來,眼睛瞪得象銅鈴般呆呆的看着老實和尚,有沒有搞錯,和尚開妓院?!

老實和尚突然一本正經起來,稽首道:“兩位公子還要趕路,小衲就不耽誤兩位的時間了。韋公子我就不去與你姑姑告別了,你代爲告知一聲,小衲別過了。”話音剛落,老實和尚已在百米之外,眨眼的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抗天和韋小寶大眼瞪小眼半天,苦笑着搖搖頭走了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白虎問道。

韋小寶哭喪着臉,說道:“奶奶的,老子被人打劫了。唉!”白虎一愣,正想問個究竟。

韋花花一臉無奈的走了過來,巨虎王眼淚吧擦像個跟屁蟲跟在後面。

“老實師兄走了?!”

韋小寶沒好氣的說道:“老實?!他要是老實,那就沒好人活路了!奶奶的。”

秦抗天苦笑道:“咱們耽誤了大半天了,好歹算是有驚無險,上路吧。”

“抗天,小寶,這次姑姑要和你們同去。”韋花花臉色一紅,說道:“姑姑畢竟是聖地的傳人,況且這次請動老實師兄相助,我不能害他。因此,”

韋小寶氣的吼道:“因此你就出賣我,出賣抗天,出賣韋家?!你好大的面子,老實師兄?!我呸!一個開妓院的和尚,聞所未聞!”京城六少連同白虎都驚詫的看着韋小寶。

秦抗天嘆了口氣,全亂了,說道:“大哥不要責怪姑姑了,她也難做,就讓姑姑跟着吧。”秦抗天望向韋花花:“姑姑,抗天不想說難聽的話,只是希望姑姑不要助紂爲虐。”

韋花花臉色一紅:“我知道你們都在怪我,可是這一次是真的,相信我這次妖冥兩界的通道真的出了危險。”

韋小寶冷哼了一聲,吼道:“都他媽站着幹什麼,還不快走!”

蕭大和蕭二膽怯的看着韋小寶,蕭大囁嚅的說道:“老大能不能再等等,人還沒到齊呢。”

韋小寶真的要氣炸了,咆哮道:“你們還有完沒完,不想去就他媽給老子滾回去,人沒到齊,除了你們還他媽有誰?!誰呀,給老子滾出來!”

“韋小寶,你想找死嗎?!”蕭三一身青龍戰甲扛着青龍槍怒容滿面的從十幾米外走了過來。

韋小寶登時啞了音,吱溜躲到秦抗天身後,驚慌的說道:“怎麼會有這個姑奶奶?”

秦抗天心裏也是一陣狂跳,眼睛不知往哪瞧纔好。蕭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抗天,臉色一紅,將小臉扭向一邊,一指白虎:“你過來馱着我。”白虎險些沒趴在地上,求助的看着秦抗天。秦抗天快速把臉扭向一邊,就當沒看見一樣。蕭三玉臉含威,話語陰冷如刀:“我在叫你,你聾了?!是不是想死啊?!”

白虎驚得一哆嗦,委屈的低下頭,眼含着熱淚,慢慢蹭到蕭三身前。蕭三縱身躍上白虎,喊道:“磨蹭什麼,還不快出發!”

驚得秦抗天趕緊喊道:“聽見了沒有,出發!蕭大蕭二你們和姑姑坐青龍,巨虎王馱着我和大哥。”

巨虎王不滿的吼道:“憑什麼,我馱花花,你們兩個和蕭大蕭二坐那條泥鰍。”

秦抗天一瞪眼剛想喝斥。韋小寶一拉秦抗天,低聲說道:“別說了,就這麼辦吧,不然一會兒,咱倆指不定誰倒黴呢。”

秦抗天驚得醒過神來,沒有一絲猶豫閃電般飛奔到青龍身前縱身躍上青龍。韋小寶緊隨其後也躍上了青龍。蕭三俊俏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又迅速消失了。

一時間龍嘯虎吼聲震天,青龍、白虎、顯出虎形的巨虎王、黑麒麟、血羧猊全都騰空而起,只有馱着趙笑笑的白巨熊站在地上,不滿的直起身子仰天大吼起來,巨虎王飛在前面,領着他們急速向北而去。

飛行了十幾分鍾後,秦抗天狂跳的心才漸漸恢復平靜,站在滿是鱗甲寬闊的龍脊上,向下望去,下方的景色盡收眼底,真是美不勝收。大片綠油油的農田阡陌縱橫,農田的四周蜿蜒流淌着數條河流,大大小小的村落城鎮如錯落的棋子密佈在平原上。

青龍飛行的速度又快又穩,站在上面一點都沒有顛簸之感,強勁的風從秦抗天身體上刮過,耳朵裏呼呼直響。秦抗天扭頭望向韋小寶和蕭氏兄弟,幾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蕭三扭頭瞪了一眼,鼻子輕輕一哼,又把小臉轉了回去。趙笑笑騎在白巨熊身上風馳電掣般奔跑着,速度竟不比空中的幾隻靈獸慢。

秦抗天悄悄看了一眼蕭三的背影,心裏既甜蜜又有些心慌。不成想蕭三突然又把頭轉過來望向他,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停頓了一秒,兩人的臉色瞬間都是一紅,急忙將目光分開。 蕭三迅速的扭回頭,粉嫩的小臉臊的通紅,又羞又怒下意識使勁夾了兩下腿,白虎疼的眼前一黑,險些沒一頭紮下去,咧開嘴哀嚎道:“姑奶奶你輕一點,你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蕭三瞪眼說道:“閉嘴,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凡是跟那個壞傢伙在一起的都不是好東西,你要是再敢抱怨,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白虎立時沒了音,心裏將秦抗天和蕭三的祖宗八代罵個遍。

秦抗天眼前一陣陣的發暈,心臟又開始狂跳起來,哆嗦着坐在龍脊上,大口的喘着粗氣。韋小寶和蕭氏兄弟全都裝作沒看見,故意興高采烈的說笑着。秦抗天心虛的看了他們一眼,放心的輕舒了一口氣。。。。。。

晉王府,一縷白煙嫋嫋落下,妙玉一臉不豫的站在書房前,書房內鐵炫和兒子鐵戩像兩隻沒頭蒼蠅一般在書房內來回走着。

“我的小祖宗你就別跟着添亂了,都快把我頭轉暈了。”鐵炫苦着臉說道。

鐵戩停住了腳步,略顯不滿的哼了一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煩躁的嚷道:“兒子這不是心裏七上八下的嗎,也不知秦抗天那雜種現在死了沒有?”

鐵炫眼中也閃過焦慮的神色:“是呀,去了這麼久不知道辦得怎麼樣?”

妙玉沉着臉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鐵戩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興奮的衝到妙玉身前:“辦成了嗎?那雜種死了吧?!呵呵呵呵。”

妙玉沒理他從他身旁繞過來到鐵炫身旁,鐵炫也熱切的看着她,喉頭快速的抖動了幾下,忍住沒有說話。“父親,孩兒有負所託,請您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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