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悠悠直接把自己手裏的文件夾摔在莫丞州面前,氣喘吁吁的。

「林老和龐博元不可能合作了,所以我從林老手上拿到了這個項目,這對聖元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說了那麼多,莫丞州一臉冷漠地看着屈悠悠,示意她繼續說。

屈悠悠不明白,自己還需要說些什麼。

「我把這個合同簽下來,拿到你面前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比江枝差,甚至比她優秀,她根本沒有資格跟我對比!」

屈悠悠深吸了一口氣,咬着下唇。

她不能理解為什麼莫丞州要逐漸拿掉自己手上的項目,這個合同,是完全靠着她自己的人脈和能力拿下來的。

莫丞州不緊不慢地從抽屜拿出了一份文件。

已經有點舊了,輕輕地放到桌上。

屈悠悠收到眼神,拿起來隨意地翻了一下,發現是自己給江枝做的那個文件。

「悠悠,你和我也很熟了,我就直接告訴你,我不喜歡這樣暗地裏算計別人的員工。」莫丞州往後靠在椅子上,抬頭漫不經心地瞧著辦公室的東西。

屈悠悠的手有些抖,「莫總,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嗎?那我就講得清楚一點。」

莫丞州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埋頭苦幹的江枝,下意識勾起了嘴角,「這是你幫江枝做的對吧?以你的水平和在職場的這些年,根本就不會犯這種錯誤。」

「而那天你走之前以為我想重用江枝,所以完全有動機去給江枝下這個套。悠悠,我很不喜歡這樣在別人背後下陰招的人。」

屈悠悠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又是江枝?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跟這個江枝有關?

「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不喜歡有下次,這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莫總!」屈悠悠委屈地喊了一聲,「你才認識江枝多久,你就這麼相信她?你也知道我們認識多年,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毫無氣度的小人嗎?」

「哪怕我是拿出了證明自己的東西,你也沒有一句誇獎?」

莫丞州的眼神有些暗,沒有安慰她。

屈悠悠眼眶瞬間紅了,她抄起桌上那份剛簽下的合同,直接走出了這個房間。

這個辦公室面向員工的那面牆都改成了玻璃牆,房間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屈悠悠剛剛和莫丞州在裏面起了爭執自然也是被人看見了。

但是秉承著不八卦老闆的辦公室潛規則,沒人對這件事發表看法。

可是江枝不一樣。

江枝看着屈悠悠紅着眼眶,又是異常氣憤地離開,就知道兩個人剛剛吵架了。

她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特別倔的性格,所以特別容易起衝突。

如果是以前,她才不會在意這些小時,男女主要吵架有虐點讀者才會喜歡,但是現在不一樣啊,這對她來說不是件好事,又有她頭疼的了。

等到下午,江枝看莫丞州在休息沒注意外面的情況,準備溜出去買個莫丞州喜歡的甜點給兩個人做和事佬。

她悄悄跟林曦說了一聲,「我等下就回來的,你幫我把個風,別讓莫總發現扣我工資哈!」

林曦點頭,等到江枝一走,就進辦公室和莫丞州報告。

「你等下給我發信息,看她是去哪裏了。」

莫丞州拿開自己臉上的用來遮光的書,剛好掃到上面的一句話,是蘇軾寫的——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

堅忍不拔的志向嗎?他好像還不夠堅韌。

莫丞州看向窗外,外頭艷陽高照,這樣的天氣倒是很適合散步,就是身邊沒有適合一起散步的人,也沒有那個時間。

「莫總,在嗎?我可以進來嗎?」

門口有人敲了敲門,莫丞州看到是江枝,讓她進來,江枝提着一個紙盒,輕輕地放在了莫丞州的桌上。

紙盒露出了一點點空隙,飄出了蛋糕的香味。

江枝露出了她自認為最友善的微笑,指著那蛋糕。

「莫總你就趁新鮮吃吧。剛剛和悠悠小姐吵架了吧?這個她買過來的蛋糕,自己不敢親自拿給你,托我轉送。」她忍不住嘖嘖地感嘆兩聲,「你看人家美人都這麼低頭了,你就原諒人家吧。」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條微信信息。

莫丞州拿起來,直接劃開,發現是林曦發過來的,說剛剛江枝出門是去買蛋糕了。

所以眼前的蛋糕根本就不是屈悠悠拿過來的。

莫丞州抬頭,看了江枝好一會兒,才拆開了蛋糕的包裝,當着江枝的面吃了一口。

「味道不一樣,難吃。」他把蛋糕放下,「看來悠悠的道歉沒有多誠心誠意,你轉告她,給上司道歉要有誠意。起碼東西買的好吃一點。」

「怎麼可能!」

江枝當即就甩手,拿起那個包裝看了一下,「這明明就是你最喜歡吃的抹茶蛋糕,怎麼可能味道不一樣!」

莫丞州半眯起眼,冷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 聖城內無人飛行,縱然是修士,也嚴守城規,繁華的大街上,人流往來,摩肩接踵。

周峰走在其中,來到一處清靜之地,這是一片道觀,並不宏偉與高大,但卻佔地極廣。

周圍,栽種有很多古樹,鬱鬱蔥蔥,道觀掩映萬丈紅塵中,比別處安靜很多,有一種歸真的感覺。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明明進出的人很多,但卻一片清寧。

問了旁人,才知道這是一個賭石坊。

源脈生出的石材非常特別,修士也難以看透,無論是神念還是神力,都無法探清其內部,唯有真正切開,才能明曉裏面是否有源。

因此有些人將一些不確定的源石拿出來讓人賭,跟地球的賭翡翠原石差不多,而這裏就是一個聖地的賭石坊。

了解了一翻,周峰並沒有進去,他沒有學習源術,這裏於他無大用。

兜兜轉轉,周峰來到一個大湖邊上,湖水碧藍,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地上。

人流涌動,不少人走在河岸邊,楊柳擺動,暖風襲人。

湖中,停有很多龍船鳳閣,絲竹之聲悠揚傳來,周峰看岸上以年輕人居多。

抬眼望時,大湖的深處,天空中雲霧繚繞,還有很多漂浮着的大船,以及一些宮闕與樓閣。

這讓周峰有些驚訝,問了一下旁邊的一個男子。

「兄弟,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瞥了他一眼,道:「聖城有名的妙欲庵,你會不知道?」

「妙欲庵!原來是這裏,不知不覺盡然來到了此地。」周峰一頓,立刻想了起來。

這是葉凡的那個情人——安妙依的所在地。

不過他估計安妙依還沒有到來,此時應該在門派中修行,要幾個月後才出世。

妙欲庵傳承古老,勢力龐大無比,名氣大到了極點,不比聖地弱多少。

聖城有十大風月之地,妙欲庵不說底蘊與實力,單僅風月就可排進前三。

「風月場所嘛!既然來了聖城,有機會自然要去體會體會……」周峰輕笑一聲,離開了此地。

離開妙欲湖,繼續走了下去,走了很長時間,也不過轉了聖城的一角而已。

不多時,周峰走入一條古巷中,也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月,鋪在地上的石頭都被踩踏的光滑了。

七拐八轉,從古巷走出后,竟進入一片自由坊市,來到一片熱鬧之地。

這裏是一些地攤,與那些宮闕相比寒酸了不少,但是地上卻擺了不少好東西。

綠銅金精、赤紅玉髓、神血土、星辰石……各種珍貴的材料應有盡有。

這是一個賣神材的地方,賭石坊他不怎麼感興趣,但這裏卻有很多周峰想要的。

很多道紋和陣法都需要特別的材料才能銘刻與承載。既然來到這裏,他自然要採購一些。

幸好周峰打劫過太玄長老,有幾萬斤源,不然他就是個窮光蛋,這些材料就能看不能買了。

因為有「組」字秘,道紋和陣法、符籙方面,是周峰的特長,他在這裏購買了大量的神材。

看着不過短短時間,就花出去的幾千斤源,周峰很是感嘆,到哪裏都要有「錢」才行!

離開坊市時,天色已黑,夜晚的聖城一片絢爛,漫天星輝垂落,如薄煙一般,落在城內,月華更是如水波,淌落下來。

「這聖城可自動吞吐諸天星辰之力,果然不凡!」

找了一家如皇宮一般的酒樓住了下來,花了上百斤源吃了一頓好的,全都是由異獸的肉做成的,吃完之後渾身精氣升騰,修為都精進了一些。

第二天,周峰來到一條古街,這裏很寬闊,但行人並不是很多,分外安靜。

道路兩旁是一株株古樹,枝椏參天,樹榦老皮乾裂,十幾人都合抱不過來,遮天蔽曰,讓這裏竟有一絲幽森。

前行一段距離后,他來到到一處石坊,規模相當的大,佔地極廣,可是分外荒涼。

這是周峰多方打聽才找到的石坊——天旋聖地的石坊。

曾經的天璇聖地極度鼎盛,可惜選錯了路,舉教強闖荒古禁地的成仙路,最終幾乎全滅,僅有兩三人活下來。

而聖城的賭石坊卻沒有人敢分,主要是瘋老人震懾了諸聖地。

周峰來此主要並不是賭石,而是攀上關係,這裏的守門人可是當年的天旋三傑之一,現在的大聖。

真算起來,天旋聖地依然極度鼎盛,因為他們有兩尊大聖,老瘋子和這裏看門的大聖衛易,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周峰走到石坊大門處,只見蒿草叢生,老樹瘋長,將樓闕都快淹沒了,顯然多年沒有人打理,近乎成為了一片野地。

這可是神城啊,寸土寸金,這樣龐大的一片宮苑,為何荒涼到了如此境地?

這也太另類了,大聖衛易也是真會演,當了幾千年的看門人,讓周峰相當無語。

破敗的石階,倒塌的宮闕,全都被草木遮掩,一個老眼昏花,彎腰駝背的老人,坐在一塊青石上。

看起來老態龍鍾,壽元無多,幾近油盡燈枯,望着蒿草叢生的荒涼園子,他眼中充滿了緬懷與傷感。

見到這個老人,周峰內心充滿了敬畏,這可是大聖,足以橫行一片星域的存在,對他現在來說,那是強得沒邊了。

衛易老人有些呆板,緩緩的回過頭來,滿臉的皺紋,老眼渾濁。

「年輕人你是來買石料的嗎?」

周峰上前施禮,道:「前輩,我是來買石料的。」

雖然他的真實目的是抱大腿,但不可能上來就直說。

他將一些源放在了衛易老人的身前。

「用不了這麼多,這裏沒什麼值錢的石頭……」老人顫顫巍巍,以粗糙的老手將源往回推了推,道:「再說,你還沒選石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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