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這兩個字跟重鎚似的在所有人的心中重重地落下。

看他的身份都很高貴了,而宮玉竟然是他的少主,那豈不是說宮玉的身份更為高貴嗎?

太不可思議了,頓時,眾人驚,面色愕。

曾經他們還對宮玉說三道四的,倘若宮玉的身份當真高貴得容不得人褻瀆,那他們就離死不遠了。

在圍觀人群的前面,李家七兄弟一陣唏噓,就連蔣氏都變了臉色。

惹到不敢惹的人物,大概蔣氏和她的兒子們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這時聽宮玉不耐煩地道:「許墨,不是讓你不要跟着我的嗎?」

許墨抱拳恕罪:「少主,屬下讓人在暗中保護你,其實沒想打擾到你。」

回頭一瞥,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如若不是李家之人拿出鐮刀來鬧事,那他還會繼續安分地潛伏在暗中。

宮玉心累地擺手,「既然都來了,那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吧!」

由始至終,她都知道這周圍潛伏了暗衛,但只要不影響到她,她就不管許墨如何擺佈了。

哪料到這才遇到一點小事,許墨就沉不住氣地讓暗衛出來了。

前方,李家兄弟一聽宮玉要將他們交給那些殺手處理,心中一顫,迅速後退。

李老三眼珠子一轉,道:「娘,老七的事還是他自己處理吧,我們當哥的摻和在他兩口子之間也不太好。」

找了這麼一個借口,他扒開人群,便腳底抹油地跑掉。

其他幾個兄弟看他一跑,緊跟着就跑了三個。

這時候早跑早好,不跑就是傻瓜了。

只有老大和老二了,蔣氏怕沒人給自己撐腰,急忙吼道:「老大,老二,你們兩個留下,這青天白日的,我還就不信他們敢殺人。」

她怒著臉一吼,不僅給了自己膽量,還讓李老大和李老二也打消了及時逃跑的心裏。

到底要不要殺人,許墨瞥了宮玉一眼。

蔣氏失誤了,只要宮玉一聲令下,他絕對讓李家這幾人死得連渣都不剩。

。 雖然很不想管厲默川,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燒傻吧?

不過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韓姨和Sweety知道,不然還以為她真的關心厲默川呢!

走進厲默川的房間,喬思語先扶厲默川起來,給他餵了水和葯,好在厲默川很配合,喂葯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吃了葯,喬思語等了很久都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燒不但沒有退下去,反而好像更嚴重了。

Sweety小的時候也很愛發燒生病,吃藥總是不管用,小孩子老是去醫院又怕抵抗力減弱,所以喬思語在醫生的指導和資料下學會了一套物理降溫法。

可是物理降溫要用溫毛巾擦病人的身體,她給厲默川擦身體……

算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她也顧不了其他了,再說了,他那風乾了臘肉似的身材她又不是沒見過。況且厲默川現在昏迷不醒,就算她給他擦身體,他也不會知道……

這麼想著,喬思語趕緊去洗手間找了一個毛巾,用溫水浸濕后,開始一遍遍的給厲默川擦身體。

他的身上很燙,即便是隔著毛巾,喬思語都能感覺得到他滾燙的身體。

明明一開始只是心無旁騖的擦身體,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喬思語看著厲默川結實性感的身體時,突然有些口乾舌燥,想起昨晚自己吃他豆腐的畫面,她的臉更是火速燒了起來。

簡直要了命了,厲默川這個妖孽!

好不容易擦完了身體,喬思語已經累得不想動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喬思語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過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厲默川的額頭,發現退了一點燒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喬思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可是當她胸悶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喬思語下意識地摸了摸厲默川的額頭,溫度正常,燒已經退了。

此時的厲默川呼吸平穩,昨晚緊皺的眉頭也舒展著,睡得極香。

喬思語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和厲默川睡在一張床上,而且她的腦袋枕著他的胳膊,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

喬思語臉色驟然一變,剛想起身,厲默川握著她的手微微動了動……

喬思語渾身僵硬,下一秒就看到厲默川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一個震驚無語,一個片刻迷茫。

正在喬思語想著怎麼解釋現在的情況時,突然看到厲默川揚起了一抹大大的微笑,「老婆,早安。」

喬思語的心因厲默川的那句「老婆,早安」狂跳了起來。

眼前的這一幕彷彿之前已經演練過N遍一樣,令她無比熟悉。

而他的笑如沐春風,溫柔又迷人。漆黑如墨的幽瞳里滿是深情和愛意。

「撲通撲通撲通……」

除了兩人的心跳聲外,喬思語什麼都聽不到,除了厲默川惑人的俊臉外,喬思語什麼都看不到。

直到嘴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喬思語杏目圓瞪,驚恐地起身慌慌張張腳步虛浮的跑出了厲默川的房間。

。 轉頭一瞧,門口哪有美娘的身影?

七尋幽幽道:「大哥,你變了。」

扶蘇忍笑。

始皇眼裏也滿是笑意。

長子看來現在過的不錯,人都活潑了不少。

另外,有四閨女在,日子就不愁枯燥泛味啊。這丫頭總能給你找點事出來,讓你氣不得笑不得。

「行了,別貧了,我和你大哥正在說金陵反叛之事,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別再跟老子說什麼太遠了看不見的鬼話。」

四閨女和其它兒女其實不一樣,她的思維往往有獨到之處。看待問的角度亦常常是常人所不及,她單純只是對這些沒興趣而已。

七尋想了一下,正經道:「大唐太宗皇帝把民比作水,有一句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千古名言,得民心者得天下。而民心……民心其實很卑微,所求不過是餓不死,能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百姓便不會生亂。百姓是根基,根基不亂,那便沒什麼好擔憂的。歷朝歷代所以更迭,不過是老百姓活不下去罷了。」

「爹您和大哥都看過我收藏的那些史書,哪怕被外族攻破佔據,但起因,本質上其實非外族強大所致,而是內部政權的腐朽,百姓活不下去了,外族才有機會。因果不能巔倒。」

「金陵府為大州建州首府,而建州論富庶,可為九大州之首,金陵之富庶,比之清澤府有過之而無不及,並無動亂的條件。大夏政權穩固,金陵府一府之地,康王也不過一個郡王而已,還想叛上作亂,他那腦子裏,我估計是建州水太多,而今秋老百姓麥子的收成也太好,全給磨成了面,倒進了河水中,又給裝進了康王的腦子裏吧。除了這個,我找不到別的原因了。反正我尋思著,梁靜茹她應該沒穿越過來吧?」

「你等等,梁靜茹是誰?」始皇陛下提出疑問。

七尋心道,完了,我果然帥不過三秒,又作了個大死啊。

「爹,別在意這些細節。」

您就說我分析的對不對!

雖然她這個所謂分析,其實就是照搬後世的一些普世言論。

不過七尋也沒覺得,自己能在她這個權謀鼻祖的爹面前說出什麼讓老爹眼前一亮的見解來。

人貴在自知,她就不是那塊料!

始皇揮了揮手:「陪你娘說話去。」

「好嘞。」一聽老爹終於可以放過她了,七尋比誰都閃的快。

「那茶記得給老子留着!」

始皇不忘在她快跑沒影前,交待了一句。

「你剛才的想法,倒和小尋說的差不多。」始皇對扶蘇點了點頭。

扶蘇笑道:「康王之謀,於大廈,癬疥之疾罷了。但康王之謀,尚未啟動便被撲滅,亦可見大夏之於地方政、權的控制,並沒看起來那般鬆散。不,應該說這種控制其實極為嚴謹。」

對於大夏已經有足夠了解的始皇輕笑:「夏龍衛還在一天,大夏便倒不了。而夏龍衛……」

其實真正掌控大夏龍衛的,是那位傳說中的開國太祖皇帝的親爹啊。

在那位在,可鎮山河!

始皇其實也只是想考一考扶蘇而已,倒沒覺得金陵之事有什麼值得上心的,說完便問起疫情的事情。

對疫情,始皇明顯比對金陵府之事更上心些。

扶蘇便道:「二弟手中有傳音符,既然沒給我們傳音,想必疫情擴散有限,且三妹妹已經有把握控制住,無需擔憂,這才未曾聯繫。只是不知他們何時才能回家,能不能趕上回來過新年了。您若是擔心,我這就與二弟聯繫一下?」

見始皇點頭,扶蘇心道,看來雖然二弟是神仙,三妹是神醫,但父皇心裏還是記掛的,便給猴哥發了傳音符。

這玩意兒哪怕後來辛若暇又給他們送了幾張,但依舊有限,能省則省,因此這些天扶蘇雖然擔心,也沒浪費那靈符,就是想着回來后,當着爹娘的面聯繫他們,也好叫爹娘放心呢。

聽到猴哥精氣十足的聲音,始皇的神色果然變好。

不過傳音符也只能傳達錄好的聲音,卻是不好直接對話的。

好在猴哥知道家人擔憂什麼,便把疫情的情況詳細說了。又說他和大堂兄還有靈素都好,並無危險。而疫情因為發現的早,還沒傳播開,如今已經得到控制,若是順利,說不定還能趕回來過新年。

始皇這才放心。喝了七尋沏的珍貴茶水,始皇起身:「金陵府的那些密件,想必今晚豫王府便會有人過來取,不必咱們費心。走,晚膳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去用膳。」

結果始皇才起身,就聽一個小萌音叫道:「爹爹。」

始皇:?

尋着聲音一轉頭,發現扶蘇肩上站着個穿着大紅金綉長袍,五官手腳卻透明的小人兒,正沖他甜甜的笑。

始皇驚訝:「這是?」

家裏連神獸孩子都有了,二兒子都是神仙了,始皇表示自己雖然驚訝,但必須淡定!

扶蘇臉上浮現溫柔的神色:「爹,這是二弟在東海域遇上的五行之靈。二弟給起了名字,叫公玉靈。」

公玉靈萌萌噠點頭:「對的,爹爹,我在咱家排成行七,是七靈啊。」

所以,寡人繼多了個神獸六閨女后,又多了個五行之靈七閨女?

二兒子以後還會給寡人再找什麼樣奇奇怪怪的兒女回來?

但問題是,為什麼又姓公玉?而不是隨寡人姓晏?

唉,當初把神仙二兒子過繼,損失大了啊。那早夭的大舅哥,真該給寡人託夢說聲謝!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後世兒女跟着母姓的也不少,這事兒吧,姓啥的,不都是他兒女么?

始皇自我安慰了一下,見公玉靈直接跳向他,下意識的伸了手,公玉靈便跳到了他手心裏沖着這位龍爹笑。

她喜歡龍氣。所以一見扶蘇就覺得親。

現在看到全身龍氣,幾乎化為實質的始皇,當然更喜歡啦。

她原是天地之靈,因此哪怕始皇身的龍氣被仙器遮掩,還是躲不過她的感知。

之前龍爹一直和大哥哥在說話,所以她一直忍着,現下說完話,她終於忍不住冒了出來。

對於小白虎那個毛絨絨,冷酷的陛下就拒絕不了內心的冉冉升起的毛絨控,現下對這麼個精緻的小人兒,更是拒絕不了。

尤其這一聲爹爹,叫的他一顆心一下子柔軟起來。

何況這小人兒,還是個自來熟,就這麼親親熱熱的跳到他手心裏,讓始皇如何拒絕這份親近?

。 奚淺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一道飄渺的聲音,彷彿穿過千萬年的時間長河,在她耳邊響起來。

她眉頭微皺,想醒過來卻發現全身都沒有力氣。

「淺淺,快醒來,我等你很久了。」

「淺淺……」

那道聲音不放棄,幾乎呼喊,奚淺眉頭越皺越深,她奮力掙扎。

終於!

「呼!」奚淺猛的一下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不對!

奚淺眼神一凜,看着淺紫色的床幔,「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這裏是哪裏?

竟然不是她的洞府,也不是她的靈舟上。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靈舟上睡覺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來到陌生的地方,奚淺異常警惕。

她下意識的放開神識,探查周圍的情景!

嗯?

奚淺一滯,什麼鬼?她的神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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