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流雲來說,那位軍長就如同父母兄弟一樣,直到後來被坑害,就這麼一直留在第七軍中。

「你什麼時候能夠改一下你的脾性,這都是什麼話。確實,黑袍里的那個是我的女人,至於雪兒,她是我妹妹。」北冥焱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又看向流雲問道:「你怎麼知道黑袍里那個,是女人的?」

「嘿嘿,將軍,你還是太小瞧我了。想我流雲閱女無數,怎麼能不知道呢!」

流雲嘿嘿一笑,看起來更是不堪。「我告訴你啊將軍,女人呢,不論是肌肉的形狀,還是骨骼的形狀,或者是走路的樣子,就算是化妝成了男人,那也是改變不了的。我啊,就是從黑袍里那位的手指看出來的,女人的手指骨節較長,連接的地方較窄,而且小指還會很自然的上翹。除非此人是個純粹的娘娘腔,否則,就肯定是女人了。」

「研究挺深的啊。」

聞言,北冥焱掩飾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流雲。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傢伙竟然還能觀察的這麼仔細。

!! 「將軍,給我們說說唄,當初你和弟妹到底是怎麼好上的?」

流雲一副十分猥瑣的模樣靠了過來,不僅是他,旁邊幾個人聽到這個話題也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紛紛聚集在北冥焱的身邊。

北冥焱轉頭看了一下周圍,露出為難的樣子。

「將軍,反正弟妹現在也不在這裡,你就跟我們說說唄。」旁邊的人開始起鬨,不過都很自覺的降低了聲音。這種事情,要是把付傲雪引來的話,那他們就是在作死了。

「好吧,不過我告訴你們你們可不許亂說。」

架不住人多,北冥焱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我和你們弟妹的事情,要真是說起來的話還真是有些複雜,不過所有的事情濃縮起來,也就是一件事。」

北冥焱一邊咂著舌頭一邊說著,還仰頭灌下一大碗酒,露出十分鬱悶的表情。

流雲看了一眼北冥焱,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北冥焱的後面。一身黑袍的付傲雪注意到這邊人忽然聚集起來,正要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正好聽到北冥焱之前的話,忍不住就放緩了腳步,示意看到她的幾人都不要說話,就這麼站在北冥焱的身後。

「這話說起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白了就一句話,我被你們弟妹強上了……唉……」

北冥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空碗倒滿,又灌下一大口酒。

流雲看著付傲雪隱藏在黑袍下的身軀有些抖動,想笑又不能笑,憋得臉色通紅。「將軍,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被一個女人強上了,你這也太給我們男人丟臉了,後來怎麼樣了?」

「嘁,我是誰,肯定讓你們弟妹老老實實的聽話了,她敢反抗我!」

「要是反抗你你能怎麼樣?」

「我就……我就……」北冥焱剛聽到聲音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剛一張嘴就感覺不太對勁,後方一陣陣冰冷的氣息漸漸的瀰漫過來,就連在面前燃燒著的火堆也漸漸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霜。那冰冷的氣息中,還帶著一絲絲殺氣。

「傲雪,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沒聽到什麼。」

付傲雪一把掀開自己的黑袍,臉上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北冥焱。

「我開玩笑的,就是開個玩笑。剛才說的那些,就是男人之間吹吹牛什麼的,傲雪,你別這樣,怪嚇人的。」

北冥焱有些畏縮的笑著,卻突然感覺到周圍有些不太對勁。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這些人正面色古怪的看著露出真容的付傲雪。

「你們,怎麼了?」

付傲雪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們。

「傲雪小姐,你……你的頭髮,我記得你修鍊的功法應該不會讓頭髮的顏色發生改變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暗魔從人群中緩緩走了出來,開口詢問著,但是身體卻是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著。不僅是暗魔,所有人都是這樣,就連人群中的虯龍也有些異樣。

「發生了很多事,這個頭髮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在意了。不過,你們認識我?」

付傲雪怪異的看了北冥焱一眼,道:「你是不是跟他們說過我,他們怎麼知道我是付傲雪?」

「沒有,不是將軍。」暗魔搖了搖頭,道:「傲雪小姐,我們當然知道你,你的哥哥,就是我們的軍長,當初那位。」

「什麼!」

付傲雪聞言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到底是怎麼回事?」

北冥焱皺眉看向暗魔,道:「傲雪,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哥哥?」

「將軍,你知道為什麼傲雪小姐會女扮男裝嗎?」

「不知道。」

暗魔苦笑了一聲,道:「就是因為傲雪小姐的哥哥,付凌雪,也就是我們第七軍當時的軍長。說起付凌雪來,他也是一個人才,而且是軍事人才,不論是智慧還是計謀,整個萬獸帝國,很少有人能夠出其左右。在軍隊里,付凌雪雖然有家族的依靠,但是卻是從我們這樣的小兵一步步憑藉自己的力量升上去的,直至軍長,緊緊只用了三年的時間。將軍,這樣的人才,你可以想象一下他是一個多麼出色的人。」

「確實,能夠從最基層的地方升到軍長,確實是個人才。」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付凌雪的存在威脅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暗魔苦笑著,眼中甚至還有淚水在打轉。「付凌雪,我們的軍長,不論是頭腦還是修鍊天賦,每一樣都是絕頂的,如果他還活著,皇城七公子怕是要變成皇城八公子的。只是可惜,他太注重兄弟情了,當初他明明可以逃走的,但是卻死活要救我們出去。」

聽著暗魔的話,一旁第七軍的眾人都是眼圈發紅,緩緩低下頭去。

付傲雪聽著暗魔的話,身體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一頭銀髮開始飛舞,整個人的氣息頓時變得狂躁起來。

「魔氣!」

暗魔剛剛嘆了一口氣,陡然感覺到旁邊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心中更是一駭,不敢置信的看著付傲雪。

!! 「傲雪小姐,你,竟然入魔了?」

暗魔看著付傲雪逐漸變化的瞳色,那一身狂暴的魔氣瘋狂旋轉著,盤繞在付傲雪的身邊,化作漆黑的濃煙,恐怖無比。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付傲雪,但是後者卻根本沒有回答他們,直直的看著暗魔,聲音都已經有些沙啞。「你還知道什麼,全部告訴我。」

「是……是,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軍長大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境界,實力非常的強大。不過所有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之前的一場戰爭。那一場戰爭是一場實力並不對等的戰爭,也是軍長大人的成名之戰,以幾乎相差了五倍的差距,將所有敵人全部殲滅。不過,在皇城之中,戰爭這種的事情也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那些人當作是娛樂的工具,聽說,那一場戰爭所開的賭盤十分沉重,這也讓很多人失去了很多的東西。正是因為這件事,很多人都對軍長大人不滿,暗中使絆子,甚至派人刺殺。那段時間,軍長大人也是最經常嘆氣的時候。」

暗魔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只是這些也就罷了,只是軍長大人一戰成名,也成為帝王的眼中釘,功高蓋主這件事,不是隨便說說的。雖然我也只是得到的別處的消息,但是我可以肯定,坑殺我們第七軍,最主要針對的就是軍長大人,我們只是用來給軍長大人下圈套的棋子罷了。而且,這其中,有著帝國帝室的身影存在。如果沒有帝室的允許,這些人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會隨隨便便動一個成名之將的。」

「帝室……周玄!」

付傲雪的眼睛幾乎已經完全化作黑色,一頭白髮在魔氣的渲染下十分的妖異,渾身氣息翻滾不定,幾乎就要暴走。

「倒。」

噗通一聲,付傲雪身上的氣息陡然消散,白眼一翻就倒了下去,被北冥焱接在懷中。

北冥焱看著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北冥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謝謝你了,之前暗魔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

「嗯。」

依舊是那種冷冰冰的態度,但是,只是剛才的行為就已經能夠看的出來,北冥雪對付傲雪是真的挺關心的。

「算了,這件事之後再說吧,我得暫時陪著她,別因為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就好了。」

北冥焱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帶著付傲雪離開了人群,留下第七軍的眾人有些沉悶的站在那裡。

「放心好了,他沒有生氣。」

北冥雪看了一眼站在最前方的暗魔,冷冷道:「只是因為帝室又一次惹怒他了,和你們沒有關係。瘋魔訣,好好修鍊,以後還得幫他,幫你們軍長報仇呢。」

聲音落下,北冥雪的身形就已經消失在眾人面前,留下一大群人面面相覷。

軍帳中,北冥焱看著安然睡倒在席塌上的付傲雪,心中被怒火所填滿。

「付傲雪的哥哥確實是因為帝室的算計而死在了戰場上,其中所涉及到的大臣,各個勢力,範圍非常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一一幫你列出來。」北冥雪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北冥焱的身邊看著眼前這個倒在席塌上的美麗女子,表情也微微有些黯淡。

「等回去再說吧,不過,那些傢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

北冥焱緊了緊拳頭,臉色忽然變得十分的平靜,這是已經怒極的表現。

「唔……」

席塌上,付傲雪像是做了噩夢一樣,不斷的呻吟著,額頭上也滿是細密的冷汗。北冥焱有些心疼的抓著付傲雪有些冰冷的小手,卻只能如此。

「啊,哥哥!」

付傲雪突然驚醒,臉上還帶著一些餘悸,看到身旁驚愕的北冥焱,眼圈一紅,直接撲倒在北冥焱的懷裡大哭起來。


看著兩人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北冥雪細細想了一下,這才緩緩離開,把空間留給這兩人。

良久,付傲雪的哭泣聲漸漸小了下去,似乎是穩定了情緒,北冥焱這才開口詢問道:「心情好一點了沒有?要是還沒有哭夠的話,繼續來,反正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哭髒了我就去外面隨便找個人搶一件衣服穿。」

看著北冥焱嬉笑的樣子,付傲雪也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俏的打了他一下。

「好了,不鬧了,你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哥哥……」付傲雪聞言,臉色又是微微黯淡了一些,「我哥哥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離開了,當時還記得父親騙我說我哥哥是外出遊歷去了,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哥哥是死在沙場上了。當時年紀小,不明白,現在想想,從那之後,父親的性格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也許,所有一切源頭都在這個地方。強迫我女扮男裝,甚至意圖聯合焚天宗推到周家的統治,而且這幾年來也一直有不少的小勢力莫名其妙的消失,這一切,恐怕都是父親在做的。」

北冥焱聞言皺了皺眉頭,卻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付傲雪繼續說。

「我對哥哥的印象,只是對我很好,從小就開始教我修鍊,然後帶著我出去玩。父親太嚴厲,母親又死的早,整個付家之中,只有哥哥和我最親近。我還記得當初年幼無知,嚷嚷著長大了要嫁給哥哥呢。」

本來還在靜靜聆聽的北冥焱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一臉不滿的看著付傲雪。

「噗哧!瞧你那小心眼的樣子,當時只是我不懂事,現在不還是你的人么。」

付傲雪笑了起來,但是眼神之中隱藏的凄苦卻是能夠非常明顯的看得出來。這一切,都不過是在強裝罷了。

「放心好了,周家,帝室,總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北冥焱將懷中的付傲雪緊了緊,只能儘可能的安慰著。

付傲雪感覺到北冥焱的存在,心中又是一酸,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只是躲在北冥焱的懷中輕輕的抽泣。

!! 連續幾天時間,萬獸帝**隊在北冥焱和鄭凱旋的帶領下勢如破竹一般將所有的失地全部收復了回來。連續幾個城池,因為邱雲國沒有排兵增守的原因,攻打的異常簡單,直接北冥焱帶著第七軍破城而入,將所有邱雲國的軍隊衝散,後方鄭凱旋就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心力就能直接收服。

簡單的做法,霸道的行為,但是效果卻是異常的有效。

殘刃城,是萬獸帝國最北方的一個城市,也是最邊疆的地帶。再向北,就是邱雲國的土地,兩國之間是一座巨大的峽谷,猶如一座山脈被人一劍劈開一般整齊,北城斷山崖。

「你知道為什麼殘刃城被稱為殘刃城么?」

殘刃城城牆上,鄭凱旋望著遠處那巨大的峽谷,低聲問著北冥焱。

北冥焱聞言搖了搖頭,道:「我又怎麼會知道。」

「殘刃城,是當初萬獸帝國開國帝王征戰的第一個城市,也是最艱難的一戰。只是千餘人而已,攻打當時的殘刃城,幾乎是二十倍的兵力差距,卻愣是被當初那位帝王獲得了勝利。那一場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每一個開過士兵手中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鮮血。那一戰,連劍都已經砍斷了,當戰鬥落下帷幕的時候,整個大地都被鮮血與斷劍所覆蓋。當初那位帝王為了紀念這一場戰鬥,將這座城市命名為殘刃城。」

說著,鄭凱旋談了一口氣,不知道是感嘆還是什麼,似乎心中思緒萬千的樣子。

「那麼,斷山崖也真的是被一劍劈出來的?」

「不錯,雖然在現在的人看來是傳說,但是這是事實。」鄭凱旋臉上充滿了無限的感嘆,道:「這斷山崖,也是開國帝王斬出來的。」

「什麼!」

北冥焱駭然看向鄭凱旋,心中有些難以置信。若是當初那位開國帝王擁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麼征戰的時候又會那麼的幸苦?「

「很疑惑是不是?」鄭凱旋笑著看向北冥焱,開口道:「當初征戰的時候,開國帝王的實力也不過爾爾,只是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罷了。直到帝國建立,那位帝王才真正的開始一心一意的修鍊,修為更是突飛猛進,最後甚至達到了那個時期的巔峰,成為最巔峰的人物。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帝王又一次開始征戰,為了掠奪更多的土地,帝王南征北戰,甚至因為嫌棄翻山越嶺太麻煩,直接一劍將山劈開。」

我是軍人弟弟之保安 那座山,就是眼前這座?」

北冥焱回頭看過去,這巨大的山脈橫亘在兩國之間,東西望不見頭,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而高度,卻也是有幾百丈。如此大山,能夠一劍將其劈開,這需要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做到!

「好了,不說了,這些只是以前的事情罷了。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守在這殘刃城之中,一個月時間,若是這段時間邱雲國沒有再進攻的話,我想北冥將軍可能就要回去了。」

鄭凱旋帶著北冥焱從城牆上走下來,一邊有些嘆息的說著。

「如果我想回去的話,又何須他叫我回去?」

北冥焱不屑的笑了笑,口中的他,自然就是萬獸帝國的帝王,周玄。

周玄的所作所為,讓北冥焱所憤怒,更是處處算計他,甚至藉助自己的女兒之手,讓自己對其產生誤會。

雖然口中不說,但是北冥焱心中都清楚的很。那一直以來都神神秘秘的太子周無道,怕是真真正正的繼承了自己父親的性格,殘忍無道,這也是帝王對其看好的原因吧。

「你呀,也是太過張揚了。年輕人,暫且收斂一些,鋒芒太盛容易夭折,要懂得隱忍。我知道你和帝王不和,我也知道帝王的所作所為令你憤怒,甚至可以說是令全天下憤怒。但是,帝室的手中掌握著一整個帝國的力量,你現在根基尚淺,不要和他硬拼。」

鄭凱旋沖著北冥焱別有深意的笑了笑,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幫你的。」

聞言,北冥焱頓時愣在原地,但是鄭凱旋卻是哈哈一笑就離開了。

「這傢伙,也不是那麼迂腐的傢伙。」北冥焱無奈笑了笑,看到一旁付傲雪正款款的走來,身旁北冥雪和第七軍好幾個強者都跟在身邊。

「你們說什麼呢,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付傲雪看著離去的鄭凱旋,那一雙美眸帶著好奇。

「鄭將軍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傢伙,應該說,姜還是老的辣。」

北冥焱笑著摟過付傲雪,那柔軟的嬌軀頓時癱倒在北冥焱懷裡,俏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但是就當北冥焱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一個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直接立在北冥焱面前靜了個軍禮。

北冥焱有些不悅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雖然腦海中沒有什麼印象,但是鄭凱旋手下士兵數以萬計,他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見過,倒也沒有感覺到異常。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是的,將軍……」那突然出現的士兵低頭行禮,臉上還帶著汗水,不斷的喘著粗氣,十分疲憊的樣子。

「有話直接說。」

「是,將軍,城外有邱雲國大批士兵,已經過了斷山崖,正在向著殘刃城進軍,可能是求戰。還有,將軍……小心一點身邊的人。」

那士兵說著,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黑色的匕首。鋒利的匕首從士兵的手中劃過一道深邃的弧線,從北冥焱視野的盲區繞過肋下,務求一擊必殺。


北冥焱正皺眉看著士兵,手腕突然一轉將士兵的手腕抓住,另一手火焰噴薄,直接拍向士兵的臉。但是後者的身形卻是異常的靈活,身形一轉便堪堪躲過了北冥焱的一掌,手腕一扭,將身上的鎧甲剝落,腳下踏著奇怪的步法,身形瞬間拔高,來到了城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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