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麗娜意外,安風說的她幾乎全中。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

「嗯,我來的剛剛好?」

稍微正式一點的西裝,很襯這個人修長挺拔的身體,無一處不是流暢健美的線條,緩緩而來的優雅動作。

惹的人耳朵不由一陣酥麻的聲音。

不是白越昭,又是誰呢?


安麗娜驚訝,愣了半晌,看著白越昭一瞬間推門而入的驚艷畫面,失神了。

王萌萌抬眼,撇了一眼白越昭,一瞬間散發出一種本能的敵意。

安風敏銳的察覺到,和王萌萌對視一眼,王萌萌露出個討好的笑,然後得到了安風的大白眼。

安群看著忽然進來的這個好看氣質不得了的後生,顯得有些意外,卻看到這個男人,笑著,自顧自的坐到了自己那白眼狼女兒的旁邊。

「原來是他啊。」

安風輕笑,看了眼白越昭。


白越昭嘴角含著笑意,俊秀的眉眼微微彎曲。

「這裡的白切雞挺不錯的,要吃嗎?」

他微微側過頭,熨帖的西服一條線條,衣服籠罩出他的身材。

安風扭過頭看向白越昭:「什麼時候和金木蟬搞到一起去了?」

「真聰明。」

白越昭悶笑一聲。

安風疑惑的皺眉:「你們兩個,貌似不是什麼利益共同體,居然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多簡單的道理啊。」

白越昭看著安風微笑,安麗娜那個角度,都能看清楚他臉上細膩的皮膚泛著光澤。

就如同她旁邊的安風的皮膚一樣。

安麗娜一瞬間心中沒來由的難受空洞。

有些人…就是不一樣。

安風眯著眼,自顧自道:「嗯,看來金木蟬這次放血了,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種人,居然這麼感情用事?」

「何出此言。」

白越昭翻看起了菜單,低頭露出清俊的臉部線條,低聲問道。

安風:「只是為了感情,做這麼多事情,不遠千里的到那邊去和金木蟬勾搭上,至於嗎?我們貌似也沒相處多久吧,哪有什麼濃烈的感情。」

閉上菜單,白越昭溫和的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

都是安風愛吃的口味。

「嗯,現在來讓我回答這個問題。」

白越昭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睛,裡面凝著幽深的光。

「我可以反駁你,因為你和陳凜邑,也沒什麼濃厚的感情,並未經歷什麼,不是嗎。」

安風:「你指現在,那你得認知有錯。」

「不,不是現在,在你拒絕我的時候,那個時候。」

嗤笑一聲,安風搖頭:「這跟拒絕你不是一個問題,拒絕你是因為更喜歡他,但不代表我會像你這樣,只是因為那時候的喜歡,就做出後續的一系列事情。這樣說吧,我覺得因為這個原因做出後續一系列事情的人,是不正常的,趨近於有心理問題。」

「嗯,說的不錯。」

白越昭並未反駁。

安風眼神冷了下來,起身。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拜拜。」

「菜都點了,不吃了再走?」

白越昭顯得很是從容,聲音帶著穩穩的味道。

安群看著心裡很是鄙夷,這個白眼狼女兒居然還腳踏兩隻船?

安麗娜掐著自己的胳膊,深吸一口氣。

又是這樣……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可心裡還是那種能淹沒她的嫉妒。

王萌萌起身跟著安風。

安風走到門口,白越昭在她的手碰到門的瞬間,輕笑出聲。

「豪門真的不簡單,從來沒有簡單的人,也沒有例外的人,你的選擇,出錯了。」

切…

心道無聊,安風打開門。

卻沒有看到管家。

「人呢。」

白越昭修長的身體離開位置,不慌不忙的走到安風身後。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當然,我指的是,給陳凜邑。」

臉色陡然變化,安風一瞬間有些不妙的感覺。

拿出手機,安風看到如常的手機畫面,打出電話,打不出去。

「忘了嗎,你那方面的技術,其實只能算入門級別。嗯,還是可以欺負一下普通人,所以我也有點驚訝金木蟬怎麼能那麼大意,栽在你手上了。」

白越昭說的語氣輕巧。

安風扭過頭看向他。

「你…」

遲疑著,她看向王萌萌。

「手機給我」

王萌萌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給了安風。

電話打了出去,沒人接。

心裡一慌,安風要出去,白越昭輕輕抓住她的肩膀。

「別那麼激動,他,沒什麼事情。」

「放手!」


安風跑了出去。

出了門,就在她準備管家,找車子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了對面馬路邊。

只看到陳凜邑一臉焦急的走了出來。

看到安然無事的安風,鬆了一大口氣。

「站哪兒別動,我過來了。」


陳凜邑說著,趁著綠燈沒車的時候走過馬路來找安風。

白越昭從後面不緊不慢的出來了。

就在馬路中間,呼嘯的聲音。

「車!」

身體先思想一步,安風沖了過去,要拉人,白越昭穩穩的一把將安風拉了回去。

呼嘯的聲音過去,黑色衣服的身影翻了過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後撞上護欄。

時間在一瞬間靜止,恍如慢動作。

看到周圍的人圍了上去,那幾個保鏢,在那一瞬間的時候因為本能遲疑,後續跑過去開始專業的搶救,將陳凜邑運上車要送去醫院。

「道路安全最重要。」

白越昭的聲音冷靜,平靜的雙眼裡面是從容。

安風怒目圓睜,散發著怒氣的紅眼帶著身體瘋狂的掙扎,卻被白越昭穩穩的從身後挾制住。

他的聲音冷靜低沉:「往往最簡單的方法最有效,比如獲取某些利益的手段。」

「放開我,你放開我!」

安風用手肘狠狠的打白越昭,卻被他順勢躲過。

「你猜,這次他腦袋會不會受傷,給你主刀我不會分神,對他,可就不一定了。」

冷靜下來,轉身,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安風冷靜到極致的陰沉目光看著白越昭,白越昭的臉不帶動一下,緩緩鬆開了手。

「去看看吧,之後也許就看不到了。」

無視周圍的人,安風追了過去。

車子還未發動,安風趴在車門邊敲著門。

「讓我一起去,開開門!」

開車司機冷漠的看了安風一眼,踩動油門,發動車子離去。

安風跟在車子邊跑,不明白,焦急的大聲:「開門啊,你們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啊!」

車裡的人沒有回應,飛快的速度開走。

一開始還能勉強跟著,後來只能被車子甩在後面,金屬剮蹭到手擦破了皮,生痛。

可安風完全顧不得這些,在原地發愣。

事情忽然間,朝著她完全不理解的方向發展去了,意外,卻宛如蓄謀已久。

安風一直不太理會陳凜邑家族那邊的事情,在他看來陳凜邑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掉諸如錢落煙之流的人。

兩個人之間都默契的互相無信任對方,不會有人能在兩者之間弄出什麼事情。

她以為,唯一的攻擊點是她,但是她又有很大的自信能夠應對可能會出現的攻擊。

卻沒想到,來了這麼一出。

居然是車禍。

簡單粗暴,但一旦成功又是這麼的有效。

陳凜邑真的出事情了,錢落煙和陳曦曼以及陳西宇必然可以一舉反攻。

可這都有個屁的關係啊。

安風煩躁鬱悶又惱怒的想,她壓根不在乎那些東西,現在在意的是陳凜邑的安全。

可為什麼那些明明認識她的人會不允許她上車,如果這些人被收買了……

拿出手機,卻想到自己的手機早就中了病毒。

舉目四望,安風衝進一家手機店套卡買了一部手機,弄出手機卡撥通了那個她現在唯一能尋求到班助的一個人。

「喂?」

蘇紫悠閑的躺在太陽傘的下面讓人在她身上塗防晒霜,墨鏡下是濃艷的紅唇,順便對著在沙灘處金髮碧眼的小帥哥獻上一個飛吻。

「我是安風。」

「安風?怎麼了?」

「陳凜邑出車禍了,就在剛剛,情況不太好,當場昏迷,他隨身的保鏢和司機,不讓我上車跟著一起,有很大問題。」

「什麼!」

蘇紫一下子坐起來。

「我現在還在島上呢,馬上訂最快的一家航班回國,我先給你我媽的電話,你去找我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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