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依靠自己的努力,拚命當上了一個經理,不敢說事業有成,至少也能稍微揚眉吐氣一下了。

結果沒想到,吳雪瓊啥事都沒做,直接就當上老闆了,又壓了他一頭。

還是那句話,一個人的成功不僅要看自己的努力,更要看歷史的進程。

陳建國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受上天眷顧的男人。

不過牢騷歸牢騷,他還是識大局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他認識的電工師傅了。

聽到說有公司要招人,正擔心下崗的師傅們二話不說就同意加入,還幫忙介紹熟悉的同行。

剛剛過完年初七,飛揚燈貿公司就順利地開業了,開業當天收到不少花籃。

最離譜的是,公司剛剛一成立,就進入市裡今年重點扶持企業的名單,還被規劃進了新建的工業園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家公司有人罩著,前途遠大。

這一點,吳雪瓊反而沒鬧明白。

陳飛揚心裡卻是清楚得很,這是市裡在酬功呢。

燈會的開幕式和燈會掠影經過精妙的剪輯,製作出宣傳片,送到省台播出后,效果非常好,很多省內各市的人都趁著過年,到Z市來看燈會。

一時間,客流量激增,不僅僅賺了燈會的門票錢,更是帶動了周邊商業的發展,說句格局比較低的話,就連彩燈公園門外賣炸土豆的,都一天到晚合不攏嘴。

至於彩燈公園附近的旅館,酒店,全部都住滿了,這還是在房間價格比平時漲了五倍的前提下。

當然,總體上說起來,還屬於是一鎚子買賣,外地來的朋友看完燈會住一晚,第二天就走了。

等到明年,按照陳飛揚描繪的看圖,搞出連接恐龍館,古鎮等景點的Z市一日游,那就更有錢景了。

不過讓市領導感覺有點可惜的是,在央世那邊沒有門路,沒能把廣告打到央世上面去。

然後偶然間看到了央世的標王廣告,突然想起來,陳飛揚可是央世的標王啊,跟央世廣告部肯定是有來往的。

於是就鄭重委託陳飛揚聯繫央世,盡全力爭取能在央世把廣告放出來。

陳飛揚打了電話給央世廣告部主任譚西松,經過磋商,在非黃金時段搞到一個位置,但不是用廣告的名義,而是弄了一個「城市風采」,展示小城市的魅力。

當然,這種在過年期間緊急安排出來的位置,價格是平時的兩倍。

錢當然不是問題,能夠把廣告打到央世,對Z市的燈會有非常巨大的推廣作用。

在央世播放了燈會的宣傳片后,效果立竿見影,這幾天陸陸續續都有從全國各地趕來看熱鬧的遊客。

往年的燈會,就是過年期間熱鬧幾天,等到年過完了就沒什麼後勁了,等到大年十五之後,差不多就要考慮關燈了。

但今年的形勢不同了,客流量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一直都很穩定在一個很高的峰值上。

陳飛揚發揮了這麼大的作用,市裡當然要論功行賞,他的飛揚燈貿公司剛剛成立,就被納入重點扶持企業名單里,享受各種政策上的優惠。

同時,彩燈協會也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陳飛揚已經被內定為協會理事長。

乍一聽來,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夥子,就是一個行業的理事長了,好像是有點兒戲了。

但是再想想,這個年輕人去年就已經是同舟會的發起人之一了,就沒有人能夠再說三道四了。

陳飛揚現在在Z市的企業家圈子裡,已經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儘管他並沒有混這個圈子,但江湖上卻到處是他的傳說。

有很多人都想通過楊茂成引薦,來跟陳飛揚搭上線。

但他們的打算落空了。

大年初八這一天,陳飛揚就和陳建國,葉青芸一起,坐上鄭強開的車,離開Z市回容城。

在回容城的路上,鄭強有點悶悶不樂。

陳飛揚見狀,就問他:「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爸媽又逼你去相親了?」

這個年頭,結婚年齡都偏小,男人25歲不結婚,就算是不折不扣的晚婚了。

鄭強今年就要年滿23,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家裡不急是不可能的。

鄭強唉聲嘆氣地說道:「我一回家,我媽就問我有沒有在容城談上女朋友,說她有同事的朋友的姐姐的女兒的同學,可以介紹給我。

我相親都相煩了,為了堵住她的嘴,就騙她說已經在容城有了對象了。

本來她會消停點,沒想到更不得安寧了,過年這幾天,天天都找我念叨,要我把人帶回家過年,還催促我給人打電話拜年,真是煩死我了。」

卧槽,你小子撒謊都不會,你就說女孩子家裡窮,沒有電話,不就搞定了嗎?

「那你是怎麼做的呢?」

鄭強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本來想隨便亂撥一個女同學的號碼,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打電話給我,我媽就誤會了,以為是我的女朋友。」

哎呀,居然還有這樣的八卦,實在太有意思了。

陳飛揚追問道:「是哪個女人這麼倒霉呢?」

鄭強一臉木然地說道:「劉老師。」

陳飛揚和葉青芸同時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劉老師不是跟葉培林在一起了嗎,要是被誤會成你的女朋友,那像什麼樣子?

主要是我們之間的輩分就對不上了。

難不成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

由於有陳建國在場,陳飛揚不能把關係挑地太明白,只好籠統地問道:「劉老師找你幹什麼,想給你補課嗎?」

「她其實是想找你,又不好意思,於是就通過我來側面打聽消息。」鄭強說道:「她在容城的各個學校找工作,都不是很順利。」

其實劉小瓊在容城不好找工作,是可以想見的。

倒不是說她學歷不行,或者是水平不行。

如果她是純新人,在一些差學校,倒容易找到工作,關鍵她有工作經歷。

人家肯定會去做背景調查,然後她的醜聞就瞞不住了。

。 雖然蕭雋璟控制著馬,但他終究是坐在馬背上,所以岑卿卿一腳踩到馬鐙上時,馬總是小碎步移動,使她不得不單腿跟著辛苦得跳,沒有機會上去。

蕭雋璟無奈,手上用力,幾乎是將岑卿卿提到馬上,嫌棄道:「又想在後面,又上不去馬,就沒見過這麼笨的人!

抱好!」

岑卿卿怎麼可能抱,雙手緊緊抓著他後背的衣服:「好了。」

蕭雋璟低喝一聲:「駕!」

駿馬跑起來,速度漸漸加快。不同於坐牛車,馬跑得快,坐在馬背上很顛簸,岑卿卿揪著蕭雋璟的衣服,只覺得隨時要跌下馬去,不得不抱緊他的腰。

蕭雋璟嫌棄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蠢!」

岑卿卿報復性地在他勁瘦的腰身上掐了一把。

蕭雋璟威脅道:「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岑卿卿皺皺鼻子:「好好騎馬!」

「駕!」

馬速加快,風將衣袂吹得呼呼作響,岑卿卿閉上眼睛,感受著這飛馳的感覺。

在城門處下馬,城門處依然有士卒在盤查,不過已沒有上次那麼認真,似乎只是草草應付了事。城門處也沒像上次那樣排長隊,很快便順利通過。

來到報名處,王兄等四人似早已等候多時。

「來了?」

「岑卿竟然真有膽量來!」

王才笑道:「趙兄、錢兄,你們賭輸了,晚上請我們吃酒。

我就說,岑卿一定會來,即便他不想來,這位蕭公子也一定會帶他來。」

錢勝輸了酒,對岑卿卿有很大的怨念:「再賭,就賭他能不能過縣試,輸了的還是請吃酒!」

「賭就賭,」王才笑道,「我賭他過不了縣試。」

錢勝信心十足地說:「我也賭他過不了縣試!」

趙兄和付兄也說道:「我們也賭他過不了!」

四人面面相覷。

岑卿卿噗哧笑出聲:「我說四位,你們都賭我過不了,要麼全贏、要麼全輸,那還賭個什麼勁兒?自己請自己吃酒?」

王才惱了,譏諷道:「你也來賭,不就行了?你總不會連賭自己能過縣試的勇氣都沒吧,哈哈哈……」

「好,我賭!」

認為自己激將見效的王才大喜:「好,不能反悔!」

「不悔!不過,我不喜歡喝酒,我們賭錢,這樣更實在。」

四人互視一眼,王才一口應道:「成交,賭多少?別賭個一兩文,一點兒意思都沒有,要賭就賭大點!」

岑卿卿笑嘻嘻道:「每人交出一兩銀子,由贏的人均分,如何?」

「一兩?」王才咂了咂牙,這也太多了……「你有這麼多銀子?」

岑卿卿笑道:「當然有,我賣野豬賣了三兩銀子。幾位公子住在縣城,該不會過得連山裡人都不如,連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吧?」

錢勝傲慢道:「一兩銀子而已,也只有你,拿著跟寶貝似的。我們隨隨便便一頓飯,就得花一兩銀子。」

岑卿卿點點頭:「口說無憑,咱們得立個字據。」

錢勝靠近王才,低聲道:「岑卿看起來好像很自信,該不會真能通過縣試吧?」

。 詩詩和大飛是兩個智商很高的孩子,尤其是大飛,顯然被時鳶說的「新版」這兩個字給吸引了注意力,畢竟《海的女兒》這個故事,他和詩詩從小就從早教機里聽過,早就聽了無數遍了。

「……小人魚的姐姐們把匕首交給了小人魚,告訴她只要殺掉王子,取出他的心臟,她的聲音就能恢復,她就能重新擁有魚尾,回到大海里……」

故事一直講到這裏,都跟原著一模一樣,講得詩詩和大飛早就昏昏欲睡了。

然而就在這時,時鳶話鋒一轉,「於是,小人魚來到了王子的寢殿中,毫不留情地用匕首挖出了王子的心臟。在王子最後的彌留之際,小人魚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他對王子說,你真的很蠢,你在海上遇難,公主卻是在海灘撿到了你,你的恩人怎麼可能是她?不要為你的渣找借口了,你不過是看上了人家公主家的權勢罷了!你這種渣男,不配讓我犧牲自己來成全你。」

「噗嗤——」笑聲自然是從陸霆之那邊傳來的。

時鳶眨眨眼睛,發現詩詩和大飛早已進入了香甜的夢鄉,大概是被枯燥的劇情給無聊到了。

於是,時鳶起身,來到陸霆之的跟前,小聲問他,「你笑什麼啊老公?我說錯了嗎?」

「沒有,說的都是大實話。」陸霆之也坐了起來,有些慵懶地靠在那裏,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了,現在故事講完了,睡吧?」時鳶見陸霆之有點兒眼皮打架的意思,笑道。

「老婆,讓我抱抱好么?」陸霆之突然道,那雙深邃的黑眸認真地盯着她。

時鳶眨了眨眼睛,又被一瞬間的電到。

「好啊!」她也不扭捏,直接上前。

陸霆之抱着她,順勢就躺下了。

「喂,我可沒允許你抱着我睡哦!」時鳶假裝掙扎了兩下,其實早就看穿了他的那點兒小心思了,就故意反抗他。

「寶貝,我都好幾天沒睡好了。」陸霆之委屈地道,「讓我抱抱好不好?我保證明天乖乖的繼續睡客房。」

時鳶偷偷勾唇,繼而一本正經地道:「哼,下不為例。」

此時,時鳶也確實有點兒困了,在陸霆之暖烘烘的懷裏,很快便入睡了。

不過,睡到半夜的時候,時鳶還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免得早上被孩子們看到了尷尬。

而陸霆之,自從時鳶離開,他便清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他想,他是真的離不開這個小女人了,早已被她侵蝕了整個生活乃至靈魂。

*

柳郁是次日傍晚抵達時鳶家門口的。

柳郁是個中性風的女孩兒,這次來只帶了一個很小的行李箱,穿了一身幹練的運動裝,短髮瀟灑肆意,整個人都是清清爽爽的感覺。

「時小姐,我來向你報到。」柳郁說着,向時鳶微微鞠躬。

時鳶朝她淡淡一笑,「先進來吧,我在小區為你安排了一間宿舍,一會兒帶你去看看。」

柳郁本打算跟時鳶見過面就離開去找酒店的,現在看來,時鳶貌似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時小姐,房租多少?我可以先付你一年房租的。」柳郁認真地道。

「瞧你說的。」時鳶調笑着看她,「你都免費給我打工了,我自然要吃住給你全包了,禮尚往來嘛!」

柳郁綳著臉,一臉嚴肅,「時小姐,你救了我的命,才讓我有機會給自己報仇。如今我心愿已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任你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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