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色俱厲,沒有給這個人留一點面子。

霎時,那人就如同被打了一耳光樣,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雖然還是不服,但再也不敢出聲了。

於是這場會議最後決定整個部門的人,都把手頭上的事停了下來。

一部分負責繼續跟中僑集團聯繫;

一部分則是盯著這個集團公司,密切關注著它的一舉一動。

至於溫栩栩?

她則是直接讓人到辦公室里追蹤那位中僑集團代表的位置,打算知道他在哪裡后?直接出擊!

還直接出擊?!!

秘書小張聽到,嚇了一跳:「溫總監,你還親自出馬啊?那怎麼行呢?外面正在下雪呢,你要是這樣出去,多危險!」

「沒事,這點雪算什麼?我以前更惡劣的天氣都遇到過。」

溫栩栩根本就不當一回事,繼續盯著網上的追蹤點。

她確實沒有怕過。

她早已不是當年養在溫家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了,這些年,她經歷的風風雨雨,早就把她打磨得無堅不摧。

更何況,她也需要這樣做。

不然,樓上的男人,會不會覺得她更沒用?罵得也更難聽?

溫栩栩想起剛才那通電話,扯了扯沒什麼血色的嘴角,繼續盯著那個追蹤點。

所幸,沒多久后,她找的黑客高手,終於把這個代表的位置給找到了。

「目標在海城。」

「海城?」

溫栩栩眼睛頓時亮了亮。

海城離他們A市可不是很遠,開車大概也就是三個多小時的路程吧,如此一來,現在出發,應該能馬上攔截到那個代表。

溫栩栩伸手就抓起了桌上的包。

秘書小張看到了,急的又要攔,可這時,這個年齡實際也沒有比她大的女孩,卻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裡面所有人來了句。

「各位同事,我知道今天大家都不願意做這件事,但是一百億的地皮,公司一年到頭也不會遇到很多次,抓住了,我們讓它翻一個倍,以後公司功臣榜上都有你們的名字,名利雙收,你們為什麼要放棄呢?」

「……」

沒有人出聲。

這一刻,所有停下來看著她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緘默的。

直到,這個年輕女孩走了后,他們才緩緩轉過來,隨後,就如平靜的湖面被忽然扔進了一顆石子,又如滾燙得油鍋被掉進了一滴水。

短短几秒,這辦公室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

溫栩栩從樓上下來,直接去了停車場。

「真是奇怪,你們剛才看到了嗎?好像那個洛小姐來咱們公司了。」

「是嗎?你在哪看到的?」

「就我停車的時候,她的車剛好停在我旁邊。」

「……」 蘇南卿看了一下簡訊,關了屏,將手機再次扔進小西裝口袋裡,再抬頭時,卻發現吳若溪已經看向了她,誇張的開了口:「咦,詩珊,你表姐怎麼沒穿裙子?她不跳舞嗎?」

蘇南卿穿褲裝,其實就是一種隱晦的拒絕。

豪門貴族,都要顏面,說話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不會戳破別人的麵皮。

吳若溪這話,就太直接了。

蘇南卿眸光微微一沉,還未開口,安詩珊已經說到:「今天我們兩個都不跳舞。」

「為什麼呀?」吳若溪明知故問,「沒了黃燦宇,你都不跳舞了嗎?那要麼,我把他借給你跳一曲?」

她推了推黃燦宇。

安詩珊下意識看向了黃燦宇。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看著紳士帥氣,可那張臉龐上一雙眼睛卻不敢跟她直視。

黃燦宇被吳若溪往前推了一下后,自動後退一步,站在吳若溪身邊:「若溪,今晚說好了,我是你的舞伴,我陪著詩珊跳的話,你怎麼辦?」

吳若溪下巴微微抬著:「害,這有什麼的,男士都有選擇權嘛,你在她和我之間,選一個不就行了么?」

說完后,她垂著眸笑了:「我和詩珊是表姐妹,親著呢,無論你選了誰,對方都不會生氣的,詩珊,是不是呀?」

黃燦宇就小心翼翼的看向安詩珊。

那討好的眼神,明明在以前時,安詩珊會覺得心疼,他分明是有才華的,卻因為出身而被人看不起。

而他每次惹自己生氣了,用這種眼神看過來,她都會心軟。

但此刻,她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她挪開視線,開了口:「我……」

話沒說完,蘇南卿清冷的打斷了她:「不用了,她有舞伴。」

「有舞伴?」吳若溪四處看了看:「那是誰?怎麼也不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蘇南卿垂著眸,似笑非笑:「等會兒舞會開始,你不就知道了?這麼著急幹什麼?哦,我懂了。放心,我們詩珊不要的人,是不會再搶回來的。」

吳若溪:!!

原本是打算羞辱安詩珊的,可此刻這話,卻讓她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而蘇南卿說完這話,就帶著安詩珊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吳若溪站在原地,眼神里閃過一抹狠厲,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臉色,挽住了黃燦宇的胳膊,對他開了口:「等會兒好好跳,我要讓大家都看看,沒了你的她,根本就不算什麼!」

往常年的舞會,除了蘇小姐外,最吸睛的就是安詩珊。

蘇小姐出身蘇家,比她好那是理所應當,可安詩珊憑什麼?還不是因為勾搭了一個好的男朋友!

今年,沒了黃燦宇帶著她,看她能跳出什麼來!

蘇南卿找了個角落,在沙發上坐下,靠在那兒。

想給安詩珊說不要擔心,她會幫她找個舞伴時,卻見她正低著頭,認真的發消息:【安洛塵呢?說好了今晚舞會見面的,你不會沒來吧?】

上次在舞蹈室蘇南卿找不到舞伴的情況,安詩珊記得很清楚。

所以這次來參加舞會,就特意喊了安洛塵過來,萬一表姐想要跳舞的時候,也有個舞伴。

出門時,蘇南卿穿了褲子,她就沒催安洛塵,可現在她要讓安洛塵充當自己的舞伴。

發了消息后,對方遲遲不回。

安詩珊就拿起手機,給安洛塵撥打電話,響了很久后,對方倒是接了,只是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幹嘛?」

安詩珊愣了愣:「你還沒來?」

「……快到了。」

留下這話,對面似乎有人在說話,安詩珊只聽到了「還債」「怎麼跑」幾個字,對面就直接切斷了電話。

察覺到她臉色不太好,蘇南卿詢問:「怎麼了?」

安詩珊看向她。

面前的女孩,來自揚城,母親說她身世可憐,見識少,讓她要多照顧著點,可她杏眸垂著,做什麼事情似乎都提不起興緻,整日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卻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安詩珊開了口:「洛塵好像出什麼事兒了。」

「哦,我看看。」

蘇南卿回復了一句后,就低下頭,玩起了手機。

安詩珊:?

如果是別人,她或許會覺得對方有些冷血,可如果這個人是蘇南卿的話……安詩珊往她那邊湊了湊,就看到她手機上一片黑暗。

只有一個紅點在移動著。

她正在遲疑時,蘇南卿開了口:「應該沒事,他已經在舞會上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這句話的真實性,幾乎是這話剛落下,安洛塵的身形就出現在拐角處。

他面色有點白,走起路來,腳也有點坡。平日里總是冷著的臉,此刻更冷了幾分,眉宇間帶著不耐,全身透著一股「莫挨老子」的疏離冷意。

安詩珊驀地站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

安洛塵覷了她一眼:「沒事,就扭到腳了。」

「……」

安詩珊正準備說話,吳若溪那討人厭的嗓音又響了起來:「詩珊,你的舞伴就是洛塵吧?他腳崴了?」

這聲音有點響,周圍人再次看了過來。

吳若溪身邊的小跟班開了口:「早不崴腳,晚不崴腳,偏偏就現在崴腳了,嘖,你如果不想跳舞,也沒關係的,不用找這麼多借口……其實本來沒了燦宇,你跳舞也很一般!」

吳若溪皺起眉頭:「你別這麼說,詩珊怎麼可能是怕了……她平時就常說,她學跳舞只是興趣而已,又不是當飯吃的。」

小跟班當下開啟嘲諷模式:「當然不是當飯吃的呀?就她怎麼能跟若溪你比呢?往常年也就是黃燦宇帶著她加了分,你跳的明明比她好,是被男伴拉低了檔次。」

「不過今年總算是撥亂反正了,你和黃燦宇練手,今晚這個舞王肯定非你莫屬啦!~安詩珊,你要是怕了就認輸唄,搞那麼清高幹什麼?來舞會不就是跳舞的么?」

安詩珊氣的手發抖。

剛進門的安洛塵,更是面色冰冷。

他強忍著腳踝處的不適,冷冰冰道:「誰說她不跳舞?」 劉鄩裁軍整軍的速度很快。

不過是三天時間,劉鄩就已經有了成果,並且前來稟報朱友寧。

朱友寧帶上王師範,先是去見了被裁下來的兩萬人。

此時,朱友寧站在校場的高台上,眼神掃視一般望着下方的兩萬多名被裁撤下來的士兵。

不出所料,這兩萬人都是怨氣滿滿。

他們並不是喜歡打仗,而是貪圖軍伍中的高額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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