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姥剛剛吃過飯,正困著呢,還想著怎麼沒推她回家睡覺,突然見女兒的大臉貼了過來。

太姥姥:「……」

不知道你問什麼,也沒有回答。

霍奶奶放聲罵,各種媽媽的就都上嘴了,她罵人挺難聽的,大口罵媽。

霍清湊了過來,勸自己媽:「媽,你可別沾,趕緊給我舅送回去,你要是接回家就賴你家了。」

她舅這是明擺著不肯給老太太養老了,憑啥呀?

養兒子就是防老的!


霍奶奶沒好氣:「趕緊回家去吧。」

順帶著又罵霍敏、霍忱,反正這口氣她都發泄到孫子孫女的身上了,和大兒子打了聲招呼就推著老太太回家了。

不推回去咋整?

送回去?

老太太這個樣兒,現在就是對付活了,要是有個退休金人家還能對你好點,可惜就連個退休金也沒有,她做女兒的能眼睜睜的看著嗎?不能啊,不能那就帶回家吧,心裡安慰自己,你想那麼多年都是人兒子養老,也該輪到她了。

「媽個比的,我是倒了什麼血霉,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們就可著我一個人欺負,行,我等著看,我看我做了這麼多的好事兒我能不能有回報!」

恨恨罵著。

[綜]在紅樓當丫鬟 ,到了樓門洞,霍奶奶一馬當先。

「媽啊,你下來吧,霍忱你把輪椅扛樓上去。」

一個男孩子,這點力氣總該有的。

太姥姥聽不懂你講什麼呀,你讓起來她也不知道,還坐在上面打瞌睡呢,霍敏撇撇嘴,覺得自己奶也是夠了,成天往家裡弄人,這個家看著還不夠亂啊?就那麼大點的屋子,在住進來一個轉身都轉不開。

「我舅爺這乾的叫什麼事兒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把我太姥扔在席面上……」

「你個瘟災的,哪都有你的事兒,用你養了啊?媽個比的除了吃除了花你也不知道別的了……」

養她還不如養條狗,養條狗還知道對著自己搖搖尾巴,指望霍敏?哼!

霍奶奶就想,自己這輩子壓根指望不上霍敏,兒子她都沒指望指望一個打小就看不上的孫女?

「你這老太太,我說叫你起來,你坐在輪椅上誰抬你上去?」

霍奶奶吵吵八火的把自己老娘從輪椅上揪了起來,看著動作是挺兇猛的,實際力道控制的很好,把人攙扶起來試著讓她走,可……

太姥姥不會走了。

不會邁步子了。

霍奶奶臉和鍋底一樣的黑。

嘴裡一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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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她孫子,她直接罵死,可這是自己媽……

憋了一口氣,哈著腰:「你趴上來吧,我背你上去。」

霍忱輪椅都抬回家了,那三個人還在樓下磨磨蹭蹭沒上來呢,想著下午他乾脆就不去一中了,運動會可開可不開的,他對那些也沒興趣,再說上去去過就行了唄。

大門開著,聽見樓下他奶唧唧歪歪的罵人聲。

各種媽都給你問候出口了,霍忱剛想躺下,聽見他奶又中氣十足罵著霍敏,乾脆抬腿下樓了。

霍奶奶要背自己媽,可她六十好幾的人呢,霍敏是嘴上不說,不可能眼睜睜讓一個老太太背一個更老的老太太,自己乾脆就上手了,如果必須有個人背,那她背吧,可她奶瞧不上她啊,讓她滾一邊去。

「你背什麼你背,就你那兩下你再把你太姥給摔了……喪門丫頭不爭氣,一個女孩子就知道吃吃吃,早晚吃死你……」


霍敏當然不愛聽這話,就回嘴。


「我自己賺錢吃自己的,我願意吃,誰管得著。」

「你吃吧,我看你將來日子怎麼過,什麼男人要你……」

懶得看她。

罵著人呢,霍忱下來了,彎腰把他太姥背了起來上樓了,霍奶奶不放心,霍忱這個死小子平時也是弔兒郎當的,再把老太太給摔了,這麼大歲數了,你看今天走路都不會走了摔一下會要命的,追在後面喊:「小霍忱,你把你太姥放下,放下……」

霍忱把太姥背進門,放到床上,自己瞧瞧這家……

還不如睡外面的管道里呢!

真是多一眼都不想看。

寇熇從樓上下來,慢悠悠探著頭,對上霍忱那張冷到不行的臉。

呀,來客人了呢!

「去一中呀。」

霍忱冷冷拋出一句:「愛去你去。」

寇熇挑眉,這吃槍葯啦?

「去吧,我給你出車費。」

兩塊錢的車費她還出得起的。

以為他會叫自己滾蛋,誰知道這人淡淡說了一聲:「好。」

兩人下樓,霍敏不願意在她奶這裡多待,她太姥剛拉,屋子裡都是味兒,鬧不清這老太太是不是腦子瓦特掉了,別人都往外扔,你還往回撿,衝出門正好瞧見那兩孩子下樓,寇熇側著臉和霍忱講什麼呢,笑了起來。

真是完美的側顏!

「寇熇,姐請你吃雪糕。」

寇熇笑的一臉明媚,應聲:「好啊。」

經過樓下小賣部,霍敏買了三個雪糕,三個最貴的,三塊錢一個的,請霍忱和寇熇一人吃了一個。

這要是讓霍奶奶看見了,得罵死霍敏,吃那麼貴的雪糕,你能生出來一堆雪糕啊?不然吃個一塊錢的嘗嘗味兒得了。

霍敏吃著雪糕溜溜達達走了,她目前住在朋友家裡,據說是玩的很好的朋友,霍奶奶背後沒少罵她,說她不要臉,她那朋友是和家裡人一起住,霍敏一點臉色都不會看,你住一天兩天還行,你長年累月住著,雜就那麼沒分寸呢。

「你家來客人了啊。」寇熇感興趣地問道。

人多熱鬧啊。

「我奶她媽,被人扔酒席上了,沒人願意養。」

寇熇哦了一聲。

她沒見過這種事兒,也很少聽說,她家裡的人似乎都沒有這方面的困擾。

「你家住得開嗎?」

霍忱突然翻臉:「住不開你給解決啊?」

他有什麼資格說人能不能住進來,他都是借住。

想起這一家子就覺得煩得慌,煩他奶也煩他太姥。

「你嗆我幹什麼,我給你解決,你家住不下你來我家住。」

不就是騰個房間的事兒。

「你他媽有病,我一男的住到你家算怎麼回事兒。」霍忱冷哼了一聲。

氣倒是沒那麼大了。

寇熇搖頭:「這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啊。」

「走不走?」他長腿一邁。

寇熇在後面追他,她追的倒也快,小手拉扯著他的T恤胳膊的一角:「等等我……」

自己蹭著小碎步,扯著他衣服玩。

霍忱堵在心口的那團怨氣漸漸散了開。

其實會撒嬌的女孩兒……

意外的可愛。

兩人上了車,寇熇說好請他坐車的,投了四塊錢進去,一點多車上的乘客並不是很多,自從這公交車漲價都不知道被人罵了幾千幾萬次了,不過乘車的人是眼見著少了起來。


背陰的那排只有一個座位,霍忱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寇熇只能坐靠太陽的那側了,坐了兩站地實在有些受不了。

這大太陽這樣直射,把她晒黑了怎麼辦?

「喂,我們倆換座兒。」

我請你坐車,你得把位置換給我,反正你都那麼黑了!

霍忱俊眉微蹙。

「你怎麼事兒那麼多呢?」

「趕緊的。」她嚷嚷。

霍忱站了起來,寇熇坐了過來,眯著眼睛享受著沒太陽的好時光。

車晃了半天終於到站了,寇熇率先下了車,可能是太陽有些大,和剛出門時候的鮮活不同,現在的她有點死氣沉沉的。


前後進了一中的大門。

游泳館那邊吵吵嚷嚷的,看樣子還是有熱心觀眾啊。

「這天就該去博物館或者美術館……」

吹吹涼風,欣賞欣賞藝術品多好!

幹嘛非要和水過不去?

「我上午帶你去看的那盤子好不好看?」寇熇湊上來問,問的漫不經心。

是朋友,她不介意讓他離自己的品味更近一些。

她走路歪歪斜斜的,又湊到他身前問話,從後面看兩個人的動作,倒是相信走在前面的那兩個人關係足夠親密。

「不好看!」

盤子需要好看嗎?

寇熇眯眼眼睛看太空,試著聚焦定格在太陽上,過了一兩秒挪開了,沒辦法聚焦。

太刺眼了。

「你審美太差了。」

幾乎等於沒有。

不是奚落他,而是講事實,想也知道的,平常人家過日子都過的緊緊巴巴的,培養什麼審美什麼情趣?

霍忱那張臉表情變得走勢不明了起來。

「生氣啊?我說的是實話,實話都不好聽,忠言逆耳啊兄嘚!」她歪著頭眉眼生動地調侃著他。

換做別的人霍忱早就一句國罵送過去,可說這話的人是她……

當做沒聽見。

心,隱隱躍躍欲試著。

他知道寇熇瞧不上他,也知道她家有潑天的富貴,自己也沒打算靠女人怎麼樣,可大腦就是不受控制地去喜歡她。

因為喜歡她,莫名覺得上午看的那個爛盤子可能真的和其他的盤子不一樣吧。

兩個人進了游泳館,正好趕上發獎品,發的都是一些看都不能看的東西,什麼筆記本子啊,五塊錢的鋼筆,還有毛巾。

那邊有學生看見寇熇走了過來。

「上午你沒領獎就走了,你的獎品。」

毛巾兩條。

寇熇伸手接了過來,毛巾的質地不夠軟,只是摸就覺得扎手了,她哪有可能會用它擦臉擦身體,可她接了。

「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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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她用都不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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